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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栽了-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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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帮我生个孩子吧?”如今他想来想去,似乎没有什么能够唯系他们的感情。总觉得如此‘偷情’沉沦下去,她终有一天会离开他。而只有怀孕才能延续他们的情缘。所以,他很努力,总是累得她抬不想手指他才放过她。

“太监能生孩子?”她只是打趣他,却没有想到那么远。情欲是毒药,总能让人忘却长远,只贪图眼前。

“我只要你一个,只要你的孩子。”这是他对她的承诺。楼惜君对他有恩有义,东宫的位置是不可能废黜。可岁岁是他的命,再也离不开,“什么帝星、帝后星,都与我无关。”

终于,女子似乎明白了,将累得疲乏的眼睛睁开,“如果有一天,在我和楼姑娘之间你必须作出选择,而且只能存活一个,你会选择谁?”

“这个问题,无痕也问过我。知道我当时怎么回答的?”见小书僮极是想知道的神情,龙睿一边亲吻着她的唇,一边喃喃说道:“我会选择惜君。”

小书僮没有意料中的生气或是撒泼,而是有些笑眼眯眯的看着他,期待着他后面的答案。

“可是,我还有一部分话没有说。”

果然,她就知道他还有话未尽。

“如果因为选择惜君而让你丢掉性命,你也勿需害怕。因为,很快的,我会来陪你。生有我陪着你,死亦有我陪着你。”

心生感动,岁岁拉过龙睿的头,主动的将吻献上,“那就等到那一天到来再说。”万事随遇而安。

亲吻惹来龙睿的心悸,很是尽责的做着男人的本分。十指相扣、汗水交融、情意绵绵。身下的女子不时传来摄人心魄的嘤咛声。孩子,他一定要和她有一个孩子,他要让他们短暂的情缘变得长久。“如果我们有了孩子,取什么名字?”

“嗯。”岁岁煞有其事,眯眼细想。

“我早想好了。”他早就有准备,再次将女子抱入怀中,“如果是男孩,就取名龙年。如果是女孩,就取名龙月。”这样的话,母子就是岁岁年年月月平安了。

“好,听你的。”她显得颇为豪气,名字而已嘛。

“如果以后还有呢,就叫龙时、龙日,哈哈,就是年年月月、时时日日平安了。”

“嗯,好。”睡意倦怠,她不想多争执。欢爱过后的男子总是精神饱满,让她深刻体会到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再过不久,你大哥将亲临京城了。”

她睁开眼,少了些许睡意,“大哥?”

“五行宝衣一事。”龙睿提醒小书僮前些时和她说过的事情。

“罗嫂也快来了?”不想江宁府的罗嫂居然名唤罗素,更不想罗嫂会和五行宝衣一事有关。

“诶,还真巧了,我记得伯母的灵位上刻着万灵二字。”见岁岁点头,龙睿继续说道:“你知不知道,你们海岛上有个女孩名字也唤万灵,而且和罗嫂是好姐妹。更难得的是,万灵曾经是你大哥的未婚妻。”

“未婚妻?”

眼间小书僮一扫方才的疲惫不堪,好奇的眼神尽现,龙睿将万灵、彭皓枫、名扬、希雅的情感纠缠说了个明白。

“难怪大哥总是失神的看着京城的方向,原来是想着名夫人?”说到这里,她揉了揉鼻子,“不好办啊。”按龙睿所言,名扬和希雅的感情貌似神话,二情相悦。她似乎也不能帮着大哥。

“等罗素到京,清楚了五行宝衣之事后。我就将你从大内消失,然后你以名大人义女的身份入我东宫,如何?”

“当你的妃子?”

龙睿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正宫的位子是惜君的。”

她的眼神有些黯然,不是因为正宫的位子,而是必须要和众多的女人共有这一个男人么?

似乎看出她眼中的失落,他急忙搂紧着她,“可是,我向你保证。除却正宫的位置外,无论我的心、我的人,还是我的身子,只属于你一个。”

“你是要让其余的那些美妃守活寡吗?”

“也许是天意。”楼惜君不能承受孕育之重,可谓解了他的心结。虽然觉得对不起楼惜君,可他现在只想随心而发,“我记得曾对你说过,东傲的历任帝王中不乏只痴情于一人的事情,总会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想不出来呢?她会离开他吗?岁岁闭上眼睛,决定目前暂时不想这个令她患得患失的问题。“楼姑娘回楼府几天了,怎么还没有回宫?”

“一来惜君说她想念虞姨娘,二来五哥的婚事就在眼前,她说越雯好歹在楼府住过一段日子,相当于楼府的姑娘也就是她的妹妹了,她要亲自替越雯绣一皮锦缎做嫁妆。”

岁岁轻叹一声,把玩着龙睿披于胸前的头发,“楼姑娘又聪明、又美丽、又贤德……”

捂住小书僮还要一径往下说的唇,龙睿轻抚着小书僮的头发,“可我只要你,只喜欢你。对惜君,我终是负了她了。”

“我也对不起她。”

“岁岁。”龙睿抬起小书僮的下颔,“你没有错,错的是我。你没有对不起她,你曾经救过她的命。不要将我的错揽到你的身上。”

“你不是说,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吗?有错,我们要一起承担。”

“嗯。”龙睿再次低头吮吸着红唇,“好,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再次闻到龙睿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你身上的味道为什么越来越香?”她确信她的公子爷当初是无此体香,也确信公子爷没有带什么香囊或涂什么特殊的香料,更没有吃什么药物之类的东西。只是如今,为何能够感觉得到这股体香越来越浓。

龙睿已解释了她太多的好奇,如今只想和她温存,“龙涎香……”后面已无了话语,传来的尽是靡靡之音。

同样的夜,楼府,虞姜面相柔和的看着绣着锦缎的女儿,“惜君,天晚了,憩息吧。”

楼惜君抬头一笑,“娘,我不累。”说着,又低头巧手翻飞,一朵朵牡丹在她的穿针引线下似出水的芙蓉,带着点点露珠。

从来没有见女儿这么拼命过,虞姜有些心疼,“娘怎么不知道,你对越雯的感情有这么深?”

楼惜君只是笑了笑,没有作声。

“惜君,是不是和睿儿闹矛盾了?”是吃弦姬的醋了?

“没有。”楼惜君看了母亲一眼,见母亲担心的眼神,她撇唇一笑,“睿哥哥一如以往般的一力为我好,即使这一次罗素归来,他都决定无论案情结局如何,他只要找到五行宝衣即可。其余的,他都不打算计较。”

“罗素、罗素……”虞姜轻轻的重复着这个名字,“惜君啊,你知不知道,娘怀着你的时候,可喜欢吃罗素做的饭菜了。”

“是么?”

“罗素是个好姑娘。”虞姜轻叹了口气,无奈的看了眼海岛的方向,“都是海岛的规矩,唉,命啊。”

多多少少对罗素等人的事有个了解,也对那个神秘的海岛有些了解,楼惜君停下手中的活,走到母亲身边,依偎在母亲的怀中,“娘,希雅姨娘离开了海岛,离开了生她养她的地方?有后悔过么?”

“有名扬的爱,她从不后悔。”

爱?楼惜君的眼角抹上一层浅湿。“娘,和惜君说说囡囡的事吧。”

“囡囡啊。”想起十六年前心痛的一幕,虞姜叹了口气,“如果囡囡不是出生就殁的话,你倒是会有个亲姐姐呢。”一边说着,虞姜一边摸着女儿的头发,“囡囡出生的时候啊,右肩背上有一朵莲花胎记……”

本来在替母女二人斟茶的花儿闻言,诧异的问道:“右肩背上?莲花胎记?”

从来将花儿也当做女儿看待,虞姜点了点头,“是啊。你们的希雅姨娘说,她对那莲花胎记映像最深……最深……而我为了安慰她,总听着她说着囡囡出生时的点滴。”说到这里,她自嘲一笑,看着女儿好奇的眼睛,“所以啊,当初你出生的时候,为娘啊估计是看花了眼了,也以为你的右肩背上有一朵莲花胎记呢?”

楼惜君轻蹩眉头,耳边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知不知道,这个印记是我留下的,是我……还有这朵莲花,也是我的,只能属于我,只能属于我。”眼中似乎又有什么要流下来了,她揉了揉眼睛,抬头笑看了母亲一眼,“后来呢?”

“后来啊,你爹和一众老妈子都笑我,是做梦。笑我是想拿你当作是囡囡转世来安慰希雅呢。”

“娘,罗素为什么要离开我们楼府。不是说,您怀着惜君的时候最喜欢吃她做的饭菜么?”

“因为万灵来了啊。”

“万灵?!”声音来自于楼惜君和花儿。但听语音,明显是不同,楼惜君带着疑问,而花儿则有些惊异。

“是啊,万灵也是那个神秘海岛上的人。来找罗素。正好,罗素当时说身体累就辞了工。于是啊,就由万灵照顾着我的一切饮食起居。可偏偏的,在我生你的那一天啊,罗素接到新的任务,不得不离开京城,万灵和罗素姐妹情深,也随着罗素去了。”

听着虞姜讲述着过去的事,花儿的眼睛再也没有眨一下,直待虞姜不再作声,花儿方笑道:“这世上的事,还真是巧了。”

“巧?”母女二人同时看着花儿。

“你们方才说什么莲花胎记,岁岁的右肩背上就有一个。”

虞姜一时感了兴趣,“哦?”

楼惜君只是咬着唇,抱着母亲的腰身没有抬头。

“可不是?”花儿见虞姜感兴趣,于是来了精神,“小时候,我特爱生病,又偏喜欢吃鱼。可是,为了治病花去了我们所有的银子,哪还有银子去买鱼?于是啊,岁岁就长期背着渔篓去池塘或者小溪给我抓鱼吃。”

似乎回忆到和岁岁一起抓鱼的岁月,花儿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有一次,岁岁滑倒在了小溪中,湿了衣物。当时怕他着凉,我和小七急忙要替他脱衣换干净的,不想岁岁不许我们替他更衣,并且情急的拉着衣服。可是,就算如此,我和小七仍旧发现了岁岁右肩背上有个胎记,真的很像莲花啊。”

花儿一边说着话,一边将斟好的茶一一送到虞姜和楼惜君手中。

接过花儿递过来的茶抿了一口,虞姜笑了起来,“看来,这莲花胎记啊是大有人在。”

“还有呢。”见虞姜无意再喝茶了,花儿急忙接过虞姜手中的茶杯,“夫人方方说的什么‘万灵’的?夫人,您说巧不巧,万伯母名字就唤作‘万灵’呢。”

虞姜有些不明白,“万伯母?”

“就是岁岁的母亲啊。”

‘当’的一声,楼惜君手中的杯子掉在了地上,茶杯中的水溅得四散而出。

“惜君,你怎么了?”

“娘娘,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楼惜君直是用手擦着身上溅湿的地方,“这茶有些烫,我没有防着。”

花儿急忙检查楼惜君的手,“都怨奴婢。娘娘烫着了没有?”

“丢得及时,没有烫着。”楼惜君拉过花儿的手,语气带丝焦急,“你方才说,岁岁的母亲名唤万灵?”

花儿一边替楼惜君擦着手上的水,一边点了点头,“是啊。夫人方才说的些什么囡囡啊、万灵啊、罗素的事。如果真按何大人所言,囡囡也许活着,我想着,如果岁岁是女孩的话,我就要当作岁岁就是囡囡了。”

没有看楼惜君苍白的脸,花儿直是兴奋的看着虞姜,“不过呢,夫人说了,万灵也好,罗素也罢,就是因了生不出孩子才逐出海岛的。可我们的万伯母生下了岁岁啊,应该不是那个万灵,应该是同名同姓的人。最重要的是,岁岁是男孩,可不是女孩。”语毕,还露出银铃般的笑声。

闻言,楼惜君的手指掐进肉中,居然也没有觉得疼。只听虞姜和花儿仍旧在热闹的聊着些岁岁的往事。

屋外,楼致远眯眼听着房中的一切,眼中闪过奇异的光。看了眼书房的方向,他若有所思,缓步踱了过去。

楼惜君眼尖的发现父亲的身影,看了眼热心的打听着岁岁、岁岁母亲的事的母亲,她似做了什么决定,站了起来,“娘,我要到书房查些资料,您和花儿先聊着,女儿待会子就过来。”

“好,你去吧。看书不要看晚了。”见女儿出了门,虞姜仍旧颇有兴趣的看着花儿,“再和我说一说,你们是如何碰到岁岁的?”

“还是那一年,我、小七、天牧、小九讨要饭到了岁岁和万伯母的村庄……”

隐约听着花儿说的往事,楼惜君的脑袋似被抽空般,整个人无自我的往书房的方向走去。如果那个万灵就是海岛的万灵,毕竟岁岁从小没有爹。如果岁岁是女孩?想到这里,惜君一声苦笑,男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知不知道,我发过誓,一旦证实你是女孩儿身,这笔血债一定要用血来还……以后,不许再束胸。”

罗素和万灵?万灵和岁岁?岁岁和囡囡?

“惜君,你怎么了?”

只到耳边响起父亲的声音,楼惜君才猛地苏醒,原来她在不知不觉中已到了书房。看着父亲似有所思的看着她,她猛地跪到了父亲的面前,“爹,您救救女儿,您救救惜君。”既然已失去了他的爱,失去了他的心,失去了他的人,一定不能失去地位啊。只有保留了地位,她方能留在他的身边。她的一生,是为他而活,如果没有他,她不敢想像。

虽已开春,但寒意仍旧袭人。雪无痕漫无目的的在楼府的花园中散着步。自皇宫中亲眼目睹岁岁和龙睿无限风光的一幕,他的心再也没有平静过。皇宫,他必不能待了,心爱的女子另有所爱。爱他的女子他避如蛇蝎。再待下去,他必会疯掉。想着他还有使命,他来到楼府,将师傅替楼惜君配的药送到了楼府。

因了彭皓枫、罗素一事,楼致远挽留雪无痕住在了楼府。本想回听月轩小住的雪无痕,不敢回听月轩,他怕,怕回到听月轩看到的都是她的笑靥。是以,当楼致远挽留他的时候,他没有拒绝。

“你不觉得,躺在一个女孩子身边是很无耻的事么?”小时候的她难以让人相信她是一个女孩儿,差点让他颜面扫尽。

“我觉得……我觉得你都可以当我的爹了。”那个时候因了她的话,他有些气闷。如今想来,心只怕在那个时候就已然失落。

“本岁一辈子不嫁。反正天牧答应了,会养着我。”那个时候,还为天牧在她心中的分量而惴惴不安,不想她不嫁不是因了天牧,而是因了龙睿。

“等我出宫的时候都二十岁了,老了,没指望了……治得全无伤痕又如何?”那个时候,他很想冲口而出‘我等你’三个字。

如今一切……一切……雪无痕自嘲一笑,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可偏偏的,明月中幻化的都是她的笑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朗。

感到心中从无有过的懊恼,他猛地拍了拍栏杆,惊得院中的鸟儿直飞而出。远远的,看到书房的灯还亮着,“看看书吧,看书可以静心,就可以忘了你。”

“爹,您救救女儿,您救救惜君。”

嗯?是什么使得一向温柔敦厚、八面玲珑的楼惜君如此伤心?如此不知所措?雪无痕眼见着楼致远扶起了楼惜君,“惜君,乖,起来。”

“睿哥哥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闻言,雪无痕驻脚书房门外。他明白龙睿和岁岁的事,翠竹轩中楼惜君看到了也听到了。那天晚上,他和她是二个失意的人。只是如今,要听他们父女的谈话,是不是有些非正人君子。

“乖,和爹说,和爹说,不怕,不哭。”

“爹,睿哥哥只要岁岁,只要岁岁。”

果然,说的是那天的事。只是楼惜君终于忍不住要将岁岁女儿的身份暴光么?要杀龙睿一个措手不及?如果真是如此,他是不是要去报个信,让龙睿做好对策?让岁岁安全无虞的全身而退?毕竟,岁岁女扮男装、媚乱宫廷是死罪。

“岁岁?岁公公?”楼致远的声音近乎咆哮,“你说睿儿他喜欢……”喜欢一个男人?不,应该算不上男人,而是一个不男不女的人。

“不,不是的。”楼惜君慌乱无措的摇着头,一扫往日的沉稳,神色痛苦之极,“岁岁是女孩,是女孩啊。”看着父亲呆若木鸡的脸,岁岁摇着父亲的胳膊,“爹,岁岁是帝后星,是囡囡啊。”

帝后星?囡囡?屋内的楼致远和屋外准备离去的雪无痕都愣了神。

“女儿方方才知道,岁岁的母亲名唤万灵……岁岁的右肩背上有一个莲花胎记……罗素和万灵……”

听着书房中楼惜君的哭诉,雪无痕震惊的靠在了长廊的廊柱上。双眼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不可能,不可能。”他捂住自己的头,想极力的保持自己的镇定。

有一幕,御花园中,他轻拍龙睿的肩,“想什么呢?”

“对了对了,万灵、万灵,岁岁的母亲也叫万灵。”

“怎么,你想去查岁岁的母亲?”

“我只是觉得有些熟。如今想起来了,就不再拼命的追溯了。再说,这世间同名同姓的大有人在。”

“……”

那个时候,他怎么就没有将这事联系在一处?如果他早联系到了一处……也不至于龙睿后来会发现岁岁的女儿身。若早知道这件事,他会不顾一切的将岁岁带出京城,到一个龙睿找不到的地方,让岁岁从此远离这真假帝后星的风云……想到这里,他猛然觉得头极度的痛了起来。师傅清厉的神情出现在他的眼前。

“玄机门开派祖师的《警世恒言》有交待:东傲皇朝四百年,宫闱之乱始,玄机门人誓保真龙天子,门主传人不得招惹帝后星,否则,必遭天遣……所以,无痕,不要去招惹惜君。”

枉他觉得《警世恒言》可能有误,难怪楼惜君不能引起他的兴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傻笑二声,雪无痕愤怒的指向老天,“老天,你为什么要和无痕开这天大的玩笑?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无痕栽在这万劫不复的情缘之中?你为什么偏要安排无痕遭受天遣?”

一边说着话,雪无痕一边踉踉呛跄的往小憩的阁楼跑去,“不,无痕不信命。不信命。无痕决定和你斗一次,偏要更改天命,偏要夺得她,偏要不遭受天遣,偏要这万劫不复的情缘变成花好月圆。”

因为,从楼惜君的推断中,雪无痕可以肯定,龙睿和岁岁二人现在只怕都还不知道,岁岁是帝后星的事实。

143——147章 步步为营

143章龙释天回忆往事

东傲,合州。

合州是东傲先时帝都,这里亦有皇室行宫别苑。即使现在拥有合州的龙卓阳也不能轻易入内居住。龙释天带着他的青龙殿暗卫和陈德全就住在皇宫别苑之中。

氲氤水汽袅袅上升,艳红的杜鹃花瓣布满浴池。一抹娇艳的容颜浸泡在花海中,脸上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红晕。她的秀发和在她身后替她按摩的男子那乌黑的头发纠缠在一处。随着漂浮在浴池上的花瓣轻轻的飘荡着。

龙释天一边手不停的替女子按着香肩,一边说道:“冰雁,睿儿监国做得相当的成功。南澹国、北极国的友好国书已是签定。三国又能和平相处五年了。”

按照历来的传统,东傲国、南澹国、北极国这三个国家,每五年递交一份国书以示和平相处,并且在国书中记载着未来五年要相互交易的事项。如果有哪一个国家背弃盟约,另外二个国家可以联手将之消灭。数百年来。虽然偶有小打小闹,但不失大体上的平和。是以,三个国家都相安无事。

“这里是我们相遇、相识的地方,如今,将那些劳什子的事都交了出去,专门陪你在这里养病,真是轻松。我都能感觉得到,你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好了。”

合州地杰人灵,特别是引凤学院后山上,名贵的中草药更是不胜枚举,他所需要的每一味药方可以手到擒来。

“这里有你熟悉的一切。以后啊,我天天将你带出去走走、看看,说一些我们的过往,也许你就能够醒来。”

能够不再将心爱的女子总是冰在冰冷的玉榻上,而是可以带出户外,可谓成功了一大步。如今他万事小心,不敢有丝毫的粗心大意,就怕一个粗心大意会将以往的成绩功亏一篑,造成不可挽救的后果。是以,他放下五行宝衣一事,放下国家大事,一门心思的陪在心爱的女子身边,只图她能安好。

“冰雁啊,你心不心疼睿儿年纪轻轻的就处理国之大事?”说到这里,他从浴池旁取过一把木梳,仔细的替女子梳着头发,“我知道,你一定会心疼。可是,睿儿大了,该他承担的他得承担。他不再是当初从引凤学院归来的那个愤世嫉俗的小伙子了,而是一个有谋略有气魄的年轻帝王了。如果说江宁府宫绸之事处理时他还毛毛燥燥,可青州和晋地的事他却能够做到游刃有余,我放心了。”

“冰雁啊。睿儿替子墨求情,替萧妃求情,可见他心胸开广。什么宫闱之乱时睿儿要诛杀所有兄弟看来不可能成真。所以,这也是我放心的将国家交给他的原因。”

“只是如今,仍旧没有找到当初给睿儿下毒的幕后人……不过,你放心,如今睿儿监国时间也长了,按东傲真龙天子历来的传统,他的身上一定会泛起龙涎之香。这龙涎之香可以解除所有毒药的毒性,就算它日有人再对睿儿不利,毒药是没有什么作用的了。”

在龙释天一如往常的为骆冰雁讲述着每天生活点滴的时候,陈德全迈着小心翼翼的步子走近层层帷幕,“陛下,引凤学院的余老求见。”

“老余?”龙释天回头看了外间一眼,“叫他进来。”

“是。”

听着陈德全的步子远去,龙释天将身边的女子抱起,“冰雁,老余来了,如果让他看到你,肯定会大吃一惊。要不,你睁开眼睛,我们吓吓他?把他的那副死人面具给撕掉?”

可怀中的女子仍旧闭着双眼,半晌,龙释天轻叹一声,“好吧,你太累了。累了那么多年,如今想休息也是应该的。”一边说着话,一边轻轻的替女子穿着衣物。

“你说,老余这次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消息呢?应该会有好消息,是不是?”

终于穿戴整齐,龙释天抱着女子步出浴场,绕过层层的帷幕,眼前就出现引凤学院的余监院余江海那张一贯冷清的脸。

余江海看着龙释天居然抱着一个女子走了出来,久不见神情的脸颊有着轻轻的抽搐。“释天,原来到了合州,你也不忘美人在怀?”枉当初他还认为龙释天对骆冰雁痴情之极。痴情得只怕不会再要别的女人。可惜,他错了,龙释天不但要了别的女人,而且还将骆冰雁打入冷宫,直至薨逝。

“她一直就在我的怀中,习惯了,少不得她了。”自从她薨逝后,他起死回生,隐瞒了她活着的消息,只因她也不过活死人一个。也是从那时起,他夜夜拥她入怀,讲述着每天的事,每一刻的事。是以对萧淑妃和董贵妃歉然,只要不是牵扯国本的事,他任了她们在宫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感觉得到老同学那冷清的脸上扬起的一股子怒气,龙释天牵了牵唇角,继续以揶揄的口吻说道:“来,看看,好一个国色美人呢。”

余江海冷哼一声,撇过了头。

“回到这里啊,就想起年青的时候那许多‘人不轻狂枉少年’的事。”龙释天抱着骆冰雁经过余江海的身边,用胳膊肘儿拐了拐老同学,“诶,我记得,当时致远总以为你喜欢的是虞儿,其实啊,致远很笨,我都看出来了,你喜欢的是我的冰雁。”见老同学仍旧臭着脸扬着头,龙释天一笑,“当初啊,你老追着虞儿跑,不过是因为虞儿和冰雁关系好罢了,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若不是关系江山的稳固,我不会输给你。”余江海承认得坦荡。

闻言,龙释天打趣的神情抹上了一抹黯然,看了眼怀中的女子,是啊,当初她嫁给他是真有感情还是为了江山的稳固?

默默的抱着她行至床榻边,将她轻轻的放在床榻上,龙释天头也不回的问道:“有没有冰影灵芝的消息?”

冰影灵芝,千年难遇。在大雪封山的季节,灵动的冰影灵芝似一个灵动的白狐,若能得手,听说可以起死回生。只是冰影灵芝一旦现世,抓到它就得放入口中,否则会随风而化。

龙释天来合州的日子听余江海述及曾在引凤学院的后山看见过一枝冰影灵芝的事。引起龙释天的好奇,也是机缘巧合,偏就被龙释天就抓到一枝,急急的喂给骆冰雁吃了。更奇的是,自从骆冰雁吃过冰影灵芝后,就能走出冰封的世界,能够晒太阳、沐浴。是以,龙释天更坚信了冰影灵芝的药效,命余江海无任如何也要找到第二枝冰影灵芝的出没地,只要抓到给她吃了,也许爱人就醒转也说不定。

这也是龙释天连过年都不愿回东傲城的原因。他一直在这里等消息。

从身后抽出一个盒子,余江海将盒子递到龙释天的手中,“冰影灵芝没找到,倒是发现一枝千年冰山参,你看看,有没有用?”反正都是救人,这千年冰山参应该也有效吧。

龙释天眼露失望,替她轻轻的盖上锦被,终是转身接过冰山参,“试试吧。”

“冰影灵芝千年难求,你已寻得一枝,对于另外的一枝不要作太大的指望。”

龙释天指了指床榻上的女子,“如果你看她一眼,也许,你的指望会比我的指望大。”

本来对那女子一直偎在龙释天的怀中不言不语感到奇怪。余江海不自觉的瞟向床榻上安详入睡的女子。一时间,向来冷清的脸不再冷清。他似有不信,揉了揉眼睛,继而似呆了般。

“怎么样,你现在对冰影灵芝的指望如何?”

“冰雁!”余江海拔高声音,继而急步走到床榻边,盯着床榻上安详的睡颜,“冰雁。”她为什么不理他?她不是已经、已经入土为安了?他有些慌乱的回头看向龙释天,“释天,你是不是在唬我?你找了一个和冰雁模子一般的人?”

“冰雁在去世之初,我封了她的奇经八脉,为她保留了最后一口气。后以药物维持着她的生命。”龙释天一边说着话,一边撩袍在床榻边坐下,伸手摸着她的秀发,“我将她冰封在玉榻之上,这一冰封就是十六年。”

“十六年?”余江海有些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有些颤抖的抓起她的手,“是,是冰雁,是她。”说到这里,他的眼中居然泛起了一层浅湿。“那睿儿。”

想起儿子总是责怪的看着他的神情,龙释天嘴角抹过一丝苦笑,“睿儿还不知道这件事。睿儿一直认为他的母后过逝了。并恨我从来不去祭拜冰雁。”

“原来,这么多年你狠心不去祭拜冰雁是因为……”因为那本就是空坟一座?

龙释天点了点头,“我一直将冰雁护在身边,不放心任何御医看护。我想着啊,直到我死的那一天,我会抱着冰雁和我一同步入我的陵寝……生我对不起她,死我要和她在一起。”

闻言动容,余江海拍了拍老同学的肩,“释天。”

“不要用这种恍然大悟和悲天怜人的眼神看着我。如今我的一切都是罪有应得。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啊。”

“当初,冰雁为了逃婚逃到了引凤学院。而你为了她追到此地。那个时候,谁都看得出来,如果起初你是带着一股怒气为了面子而来追冰雁的话,后来是真的有感情了啊,你的眼睛瞒不过我。可是后来,回宫后,你为什么要将她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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