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太子栽了-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爹,这都是命。”知道父亲心疼她,卢雨桐将头靠在父亲的怀中,“再说王爷对我疼爱有嘉,虽是侧妃的命,但王府没人看轻女儿。即使是王妃,也总是亲切的喊着我妹妹。”

“你这是安慰为父啊。”卢怀瑜轻抚着女儿的秀发,“万不想啊,翼王的第一个孩子胎死腹中,而第二个孩子却……唉……这遭的是什么孽。”为什么不明刀明枪的来,将一切阴谋算计到了不明世事的孩子身上。

“爹,别说了。”卢雨桐抹了抹眼角的泪痕,“一如爹方才所言,孩子嘛,总会有的。”似想起了什么,她问道:“对了,我和王爷的轿子经过御香楼的时候。看见户部的尚书何英韶站在二楼,爹可曾知道何英韶到了合州一事?”

何英韶居然到了合州了?卢怀瑜拧起眉,摇了摇头。

“爹,女儿听王爷说过。青州知府刘定人贪污赈灾粮晌,被何英韶拿住了把柄,革职下狱了,还在查呢,只怕要查出不少人。爹,您不会有什么关联罢?”

“放心。爹和刘定人素来没什么关联。何英韶查不到爹的身上。”

“那何英韶到合州所为何事?”卢雨桐想不明白,蹩起细眉,“照说,他应该在青州查案赈灾。查案赈灾后应该回京复命?哪有到合州来的道理?”越想越害怕,以何英韶这些年在朝庭中所受的重用来看,此行必有蹊跷,“爹,你千万不要有什么事被何英韶抓住啊,否则会被何英韶赶尽杀绝。”

知道何英韶出手一向不留情,向来整得对手一蹶不振,杀得体无完肤。一如当初在引凤学院被冠以冷面公子之称,如今被朝中的官员冠以冷面阎罗之称。卢怀瑜揉着女儿的秀发,“放心,爹还不至于那般糊涂。再怎么说,王爷要我干什么我才干,王爷要我不干什么我必不干。我不能拖王爷的后腿啊。”

卢雨桐神情不再紧张,放下心来,“这就好。”

“既然何英韶到了合州。作为合州的一方父母官,为父倒是想好好款待款待何尚书。往往日里说,他好歹是合州引凤学院出去的人才。往近了说,都在一朝为官。看在这些缘分上,只怕可以拉过何尚书为王爷所用。”

“不,爹。”卢雨桐急忙拉住父亲的手袖,“千万不要动何英韶。他是陛下的人。”

“哦?”

“爹想一想,谁给了何英韶天大的胆子治了萧国舅一帮人马?又是谁让弹劾何英韶的奏折都石沉大海?”见父亲越来越明白的神情,卢雨桐说道:“听王爷说,是陛下给何英韶在撑腰呢。如果爹有意拉拢他,他可比兔子还精,联想下去岂有不明白的道理?如此一来,陛下一定会认为王爷在拉帮结派,那,这么多年,陛下对王爷的疼爱就都白废了。”

“好。”卢怀瑜拍着女儿的手,“为父大意了。不拉拢何英韶即是。”

“爹最好是当没有发现他的,任他在合州游玩。也许他只是旧地重游也说不定。若存心结识讨好,只会讨个没趣,也许让他起了好奇心查一查也说不定。到时候,若真让他查出个什么事来,多不划算。”

“明白了。”卢怀瑜笑着摸着女儿的头发,“不愧是在王府待了几年的人,见识、谨慎都高人一筹。这样,爹就放心了。”

“爹,原来你……”是在试探她?

卢怀瑜笑着点头,“爹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少年?有什么是看不透的?不过是想看看这些年你的见识增长了没有?你方才的言行啊,爹放心了。”说着,拍了拍女儿的肩,“好好养好身子,替王爷生个一儿半女,加上你的智慧和容貌,那个翼王府中,不会有人是你的敌手。”

“老爷、小姐。”小丫头桃儿匆匆忙忙的赶来,打断了父女二人的谈话,“你们猜猜,我方才去外面买冰片香的时候看到了谁?”

这个小丫头在这家里虽得宠,可也不曾这般失态过,父女二人狐疑的看了一眼,“谁?”

“太子爷啊。”见老爷和小姐果然睁大了眼睛,桃儿兴奋的扬着手中的冰片香,“还有楼大少楼宇烈,和太子爷在一处。”

太子爷、楼大少来合州了?“不是说,太子爷马上要大婚么?”是以,龙卓阳要带王妃进京庆贺。而卢雨桐她因了侧妃的身份不能出席,为了减少她的郁闷,这方将她送到娘家休养。

“是真的,奴婢没有看错,是凤公子……哦……不,是太子爷。”

桃儿在引凤学院跟着她读书多年,对龙睿熟悉之极,应该不会看错。更何况,还有楼宇烈呢,压住心中的万般波涛、万般情怀,卢雨桐问道:“你可曾看到他们去了什么地方?”

“奴婢看他们一行人似乎在购买什么东西,走走停停的。奴婢跟了一段路程,发觉楼大少爷似乎起了什么疑心,总是不停的往后看,所以,所以奴婢不敢再跟着了,就回了来告诉老爷和小姐。”

“你做得很好。”卢雨桐接过桃儿手中的冰片香,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似乎回到了那年飘雪的季节为龙睿弹琴的一幕,似乎回到了在桃花盛开的时节看着龙睿缓缓的走在引凤学院的一幕幕,那一身艳丽的风华,即使她身在王府受尽疼爱,却仍时有在她的脑中闪现……嘴角不觉漾起笑容,“看来,引凤学院的三公子齐汇合州了。”

引凤学院三公子?

香泉公子龙睿、雪莲公子楼宇烈、冷面公子何英韶。

为什么齐聚合州?是朋友小聚还是事出有因?

“爹,派些人去打听打听,不要让他们发现了。游玩也好,叙旧也罢。女儿不想合州出什么事影响了王爷的前程。更担心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栽赃到了王爷身上以影响王爷和陛下的父子之情。”心虽时有在龙睿的一抹艳姿上停留,但身已属丈夫,她的心,必须向丈夫靠齐。

“放心,一切,有为父。”见女儿一门心思为翼王着想,卢怀瑜放下一颗提心吊胆的心,拍了拍女儿的小手,“只是,如果找到了他们……要不要迎接迎接?”太子爷光临合州,不能当个睁眼瞎。再说太子爷现在的实力已非同往日,随着大婚的日益临近,民间呼声越发高涨,不可小觑啊,也许当初他走的棋,真的错了。

“爹,太子和楼侍郎二人悄悄来了合州,自是不想让人知道。如果你大肆迎接,反倒露了他们的行踪,会惹得他们生气。依女儿看,如果他们愿意张扬出去,爹就摆宴席为他们接风,如果他们不愿意张扬出去,爹就当个不知道的由着他们。就算他们发现爹派人跟踪,爹到时只说太子责任重大,只是派人保护而已。”

“一举二得。”明着是保护,暗地是龙睿等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他们的眼睛。卢怀瑜点了点头,越发心喜女儿的心计。

“说起来,女儿和他们也是同窗之谊。如果不小心碰到了,应该也是美桩一谈。”

卢雨桐的声音放得极远,远得似乎看到了引凤学院,似乎看到了情犊初开的自己总是喜欢站在五凤楼的亭台楼阁中,遥遥的追寻着那抹红色的艳影。更多的时候,她总是喜欢深奏一曲《凤求凰》,希望当初的凤睿能够明白,希望他那只凤能够来求她这只凰。如今,他果然是凤,而且是人中龙凤,而她呢……楼惜君才是他的凰,她不是。

“惜君……惜君……”似乎想到方方失去孩子的时候,他和楼惜君同时来看望她的情景,“你为什么就是天定的帝后星,你的命为什么就这么好?”

那一天的探视,她发现了他对楼惜君的照顾有嘉;她发现了他对楼惜君的千般疼爱、千般怜惜。楼惜君虽有理有节,可他却总是笑容满面。那笑,不似引凤学院中的艳笑,带着一抹春风般的感觉,也许,这种笑,只对他的亲人展露罢。

“亲人!”卢雨桐的嘴角抹过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算起来,我是你的皇嫂,不也是你的亲人?”

既如此,他对她也应该露出这般笑容吧。

“凰……凰……楼惜君,你是凰……”而她却只能是一介侧妃,命运是如此的不公平?卢雨桐的心凉了半截,与越来越闷热的天极度的不相符,她眯眼看着天上散发着无尽热量的太阳,听着知鸟在树枝间的鸣叫,“谁说我就不能成为凰?如果我的丈夫君临天下,我……有可能成为凰。不,不是有可能,而是一定要成为凰。因为……”说到这里,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艳的、伤感的、动容的、五味陈杂的笑,“因为,我也有成为凰的资本。”

总有一天,她的丈夫会带着她出席各种皇家宴会,而不是因了侧妃的身份只能屈居府中,没有盼头。

111章野荷塘荷流香波

天然野湖,天然野荷,乘着一艘小船,龙睿、岁岁、楼宇烈泛舟湖上,小船不停的穿梭在如绿波翻滚的荷叶间。

远看绿波若云,近看叶如雨伞。荷叶有的浮于水面,有的凌于碧波之止。偶有荷花隐现其间,或红或白、或绽开如伞,或含苞欲放……

偶有清风徐徐,荷叶倒了一丛丛、荷花倒了一片片,阵阵芳香袭来,荷流香波,人在湖中仿佛置身画中。

“船在湖中走,如在画中游。”岁岁略显兴奋的看向龙睿、楼宇烈二人,“公子爷、楼大少,舍不得走了罢。这个野湖的风景比东宫中荷花源的风景更胜十倍吧?”

荷花源?东宫丽人阁前的荷花湖,十里荷花带、九曲观荷长廊,如今应该也是荷香阵阵、花吐莲蓬吧,每每看去的时候,极为妩媚壮观。只是和现在天然而成的野湖相比,确实少了野湖那一份密密匝匝、层层叠叠、风过荷举、莲蓬重重的天然野趣,这里,更觉养目养心养神,给人一种清纯与恬静的感觉。

“那是自然。”龙睿伸手拍了拍小书僮的脑袋,“数日来流连于此,结庐湖岸,以草地为铺,以天作盖,赏着荷塘月色,枕着蛙声入梦。养的是眼、醉的是心。若得一生在此流连,此生足矣。”

“那就将这里买了下来,结庐而居。”岁岁急忙出着主意。

‘啪’的一掌,摸着脑袋,岁岁有些懊恼的看着龙睿,只听龙睿说道:“你以为,你的公子爷只为自己一人而活?”

唉,怎么又忘了?总是在兴起的时候就会忘掉公子爷是太子的身份呢?以后公子爷会君临天下啊。岁岁嘟起嘴,“是啊,公子爷心怀天下,怎么可能为了独自享受而放弃天下的万民?”

这话说得,要多酸就有多酸?龙睿好笑的看着小书僮,“怎么?又回到王牌书僮的感觉了?”

按照约定,合州之行,她仍旧是龙睿的小书僮,是以龙睿的小书僮的身份相随的。长时间的相处下来,自然而然的就又将宫中的一切规矩置之脑后了。是他给了她权力,现在想收回不成?

见岁岁呶着嘴没有作声,长久没有说话的楼宇烈指着不远处的莲蓬,“快,那里有一个莲蓬。岁岁,快,摘下来。”

眼疾手快,岁岁伸手摘下莲蓬,举到龙睿眼前,“谁说我是王牌书僮?今天我就为你们做一顿野湖大餐,看看到底是谁侍候谁?”

所谓的野湖大餐,亮了龙睿和楼宇烈的眼。

一道鱼汤,飘着细碎荷叶,鱼香荷香依依袭来,颜色尝心悦目。

一碗野湖三宝,其中有菱角、莲子米、嫩藕切成的丁相互簇拥、如玉晶莹。〖TXT小说下载:。。〗

一道叫花鸡,裹着厚厚的荷叶,外裹厚厚的泥层,在坑中焖烘而熟,锤开泥层,但闻阵阵荷香扑鼻,展开荷叶,鸡肉的香味和荷叶的香味混合着扑面而来,独有的清香醉人。

最奇的是那一碗荷花大餐,均由或白、或红的荷花瓣烹制而成。因了岁岁的巧手,白的光洁如玉,红的艳似胭脂,未失原有的颜色。

龙睿忍不住,伸出手抓了一片荷花花瓣送入嘴中,“嗯,香,好吃、好吃。”说着,直是示意楼宇烈,“不要错过,没有想像中的苦味,清甜之极。”

“是么?”楼宇烈有些迟疑的抓了一片放入嘴中,“嗯,真的,香、甜。”

“那当然了。”岁岁不无得意,“为了保证这荷花花瓣的颜色,又为了去除它本身的涩味,本岁将他们事先放在水中淖了水,又放在凉水中浸渍,即去了它们的苦味又保住了它们的颜色。”

“不错,小子。”楼宇烈一掌拍在岁岁的脑门上,“不枉我们陪着你合州一行。”

“当初在开春的时候被主子掳走,离开了你们。没有让你们领略这片野湖夏天的风采。如今算是补上了,这样算来,我可就带着你们将合州四季的景都领略遍了。”

是啊,春天的合州万物更新,秋天的合州一片火红,冬天的合州冰湖垂钩,而这夏天的合州最令龙睿不能忘怀。“以后,有时间,我常带你来走走。”

龙睿有这份心,她感到非常的满足了。小心翼翼的替龙睿剔着鱼刺,剔着鸡骨,将鱼肉、鸡肉放在龙睿的碗中,细心的伺候着龙睿吃肉喝汤。

眼见公子爷吃得尽兴,岁岁心中一动,“公子爷,我……我有一事相求。”

吃得尽兴,龙睿没有发觉岁岁眼中复杂的神情,“嗯,说。现在本公子心情好,无论你说什么,本公子都答应你。”

“回京后,放我出宫罢。”

语落,龙睿和楼宇烈同时放下手中的筷子,龙睿更是怒火中烧的看着岁岁,“你还是想离开本公子?”这长时间的陪伴也动摇不了小书僮离开他的心?

“呃……”岁岁摸了摸脑袋,“再说,公子爷方才都说了,无论我说什么,你都答应。”

龙睿冷哼一声,扭过头。手中的佳肴再也食之无味了,扔了筷子,起身行到湖边柳树边站定,看着一湖湖水。

“小子,你干什么?”楼宇烈拍了岁岁一掌,又指了指龙睿的方向,“这段时间,你的公子爷哪点得罪了你。就算你救了他打小的政敌他都不怪罪你,你怎么还是要离开他?简直整一白眼狼啊。”

“正因为我救了主人,所以……”岁岁瞄了眼龙睿站立的方向,湖风扬起龙睿一袭大红的衣衫,她不觉眯了眼,心又动了动。明知道不能心动,她咬了咬唇,“所以,我不得不离开公子爷。”

“为什么?”龙睿回过头,脸上仍旧怒气横生。

“因为……因为……”

因为她似乎越来越想独霸他了啊。这段时间的相聚让她整个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君临天下的帝王只属于她一个啊。她只想带着这段最美好的记忆悄然隐退,不再留念。

能这么说不?

不能!

岁岁整了整嗓子,“因为,如果有下一次,也许……也许……”看着龙睿似冰的眼光投向她,她不禁打了个寒噤,“也许,我仍旧会救……救主人。”

“不准。”龙睿急步走近岁岁身边,一把拧起她的衣襟,“第一,不准你离开本公子。第二,不准你救他。”

“可他是你的兄弟。”

“他要杀我的时候,从来没有将我当作兄弟。”

岁岁愣了愣神,“可是,你若杀了他,会失去你的帝后星。”

“不会。”惜君只会站在他的一方,坚定的拥护着他,替他扫除一切障碍,不会失去。龙睿坚定的看着岁岁,摇着她的胳膊,“我一定不会失去,所以,你无从担心,无需再救他。”

“楼姑娘有先天疾病。你就当为她积德,不杀兄弟不行吗?”

闻言,楼宇烈和龙睿二人均震惊了,楼宇烈更是直接将岁岁抓了过来,“你怎么知道惜君有病这件事?”那,这个小子的主人知道了没有?

见楼宇烈神情紧张,知道他担心何事,岁岁呶嘴说道:“在引凤学院的时候,楼姑娘的病发作过二次,她都叮嘱我不要说出去。是以,只有我知道。主人不知。”

原来是这样。楼宇烈长吁了一口气,柔和的看着岁岁,“惜君的病不要紧。不会离开阿睿的。是以,无需阿睿对那些要置他于死地的兄弟手下留情去积德。”

龙睿却是若有所思,再次转过身,看着满湖景色,如果神秘师傅的话不假,他会为帝后星生、为帝后星死,为帝后星投入感情一生一世。难道,真的是要在失去惜君的时候方能对她产生感情?人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会倍加珍惜?

“公子爷。”只当龙睿听进去了她的话,岁岁小心的上前,摆着龙睿的胳膊,“你答应了,是不?”不杀他的兄弟,不杀她的主人,放她走。

“不。”龙睿摆开岁岁的手,“本公子不答应。”接着,他直接看向楼宇烈,“准备一下,我们今晚去御香楼,明天回京。”这个地方,他的心已乱了。

乱在何处?是小书僮要离去的原因?是不杀兄弟的原因?还是惜君有可能真的会离他而去的原因?龙睿分不清楚了。平静不下来,得换另外的场所稳定心神。

112——116章 心慌意乱

112章二个小书僮相遇

走在前往御香楼的大街上,岁岁的头一直就没有抬起过,有些懊恼的踢着大街上的石块,闷闷的想着心思。

公子爷似乎真的生气了,自野荷湖边的一席话后,再也没有理会她。只是和楼宇烈二人扬长而去。那她现在到底要不要去御香楼?公子爷说‘不答应’,是不答应放她走?还是不答应不杀他的兄弟?公子爷的眼神又变了,变得极冷极酷,一扫往日的温和。难道为了皇位,公子爷真的要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即使是亲兄弟也不放过?

随着脚下石子的再一次飞出,‘唉哟’一声,接着是有人咆哮的声音,“哪个不长眼的,居然用石头打人?咦,小子,是不是你?”

岁岁闻言,傻了眼,抬起头。一个身材魁梧、一袭青衣、长相明朗、高她二个头的少年正低头怒视着她,并且……并且捂着他的额头,额头上渗出了丝丝血迹。

“对……对不起。”岁岁急忙作揖道歉,方才一门心思想其它的事去了,没有看到前面的来人,“我……我带你去医馆看看,包扎包扎。”

“咦……”那明朗少年捂着脑袋,揉着额头,二眼却是有神的看着岁岁,“我怎么觉得你有些熟悉?”

熟悉?岁岁双眼看着眼前的少年,确信她不认识他。

“你这一身红衣……短短的卷发……”少年猛地将手放了下来,直是拉着岁岁,“岁岁?你是万岁岁,是不是?”

他居然叫得出她的名字?他到底是谁?岁岁做足准备开溜的姿式。千万不要是主人的人啊。

“我是何小福啊。”

何小福?

眼见岁岁疑惑的眼神,何小福脸上的神情极是动容,直指着自己的脸面,“你不认识我了?引凤学院的何小福?我们还吵过架,关过禁闭。”

“噢!”岁岁如梦初醒,故乡遇故知,自是喜上眉梢,抬手指着何小福,“你是何小福?冷面公子何英韶的小书僮?”

“是啊、是啊。”何小福点头如蒜,豪气的将岁岁抱入怀中,“你还记得我?”

力气过猛,“咳咳咳……”岁岁用力的将何小福推开,“呃,喘不过气了。”要知道,他们二个当初可是冤家,应该不至于这般熟络,搞得像久别的亲人见面似的,只差二眼泪汪汪了。

“来合州后,我还专门到你住过的地方找你。可惜,大门紧锁。那里的人说你们早已多年未归了。”说到这里,何小福直是搂着岁岁的肩膀,“走啊,我请你吃大餐。”

看着何小福手指的方向,岁岁的眼不自觉的抽搐起来。果然啊,尚书府的大管家豪气如云,指的地方居然是合州最为豪华的酒楼‘御香楼’。公子爷龙睿应该也在那里吧?就算她方才存心思想要离开,可因了何小福的热情相邀,她也不好拂了人家的好意。再说,人家额头上的血似乎还未干呢。

“呃,也好,去那里讨些水,替你将伤口清洗清洗。”

步入御香楼,看着宾客满座,看着推杯问盏的人们,何小福一把拉了岁岁上楼,“走,我在楼上有房间,清静些。”说着话,不顾岁岁反对的将岁岁拽上了二楼。

推开房门,干净整洁的房间呈现在岁岁的眼前,“何小福,你小子不过一个户部尚书府的大管家而已,待遇不错啊。”

“咦。”何小福一边拿毛巾擦洗着自己额头的伤口,一边回过头诧异的看着岁岁,“你怎么知道我是我们公子爷的大管家?”

“因为我是……我是……”太监二字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岁岁摸了摸脑袋,“呃……我也在我们公子爷身边当差。听公子爷说起过你。”

“你的公子爷?”见岁岁点头,何小福猛地将毛巾扔在盆中,走到岁岁的身边,“太子爷?”

岁岁别过眼光,点了点头。

“怎么没听我们公子爷说起。”说到这里,何小福疑惑的看着岁岁,“你真的在太子爷身边当差。”

“是啊,现在,东宫是我家。”

东宫是他家?看着岁岁悠然自得的坐在椅子上,何小福猛地睁大眼睛,手指着岁岁,“你……你是禁卫军还是……还是……”

不就是‘太监’二个字?岁岁睨了何小福一眼,“公子爷说了,此番回京,就升我为正五品内侍公公。”

“公公?”何小福整张脸几近绿了,猛地坐到岁岁身边,犹不相信,“你是太监。”

“本岁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见何小福太过夸张的脸,岁岁推了何小福一把,“去,远一点,太热。”

何小福犹自指着岁岁,“那你……那你……”说着,眼睛直是往岁岁身下瞧去,眼中还露出悲悯的神情。

“太监总不得要人当?”岁岁被何小福看得不自在,似乎真是一太监似的感觉,干咳二声站了起来,“怎么?你瞧不起太监?”

“不不不。”何小福只是摆着手,“我只是觉得……觉得……依你们公子爷对你的喜爱,怎么忍心你当太监呢?”连小七都当上御林军的小队长了,何况岁岁?最起码也要当个御林军的统领吧。

“唉……一言难尽。”岁岁说着话,将何小福房间的窗子推开,看着夜色下的合州,“你可听说过皇宫敬事房失火一事?”

“听说过。”

“我就是小岁子。”

“你是小岁子?”何小福一惊一乍,直是跳到岁岁的身边,“那个救了八个太监性命的小岁子?”

“正是。”

“天啦!”何小福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他从来没有想到小岁子就是岁岁。

见何小福再度将受伤的额头拍出血来,岁岁‘噗哧’一笑,走到盆子边上,拧干毛巾,又走近何小福身边,仔细的替他擦着伤口,“不要这么激动,一切是阴差阳错。如果我早些碰到公子爷,也许就不会失去男人的尊严。”

见岁岁说得失落。何小福一把抓住岁岁的手,“不怕,有我罩着你。”

“你?”

何小福直是点头,“是啊,好歹我现在是大管家的身份了。京城中谁人不给我面子?如果有人欺负你,只管来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不想何小福能够做到不计前嫌?世事真够无常。岁岁擦了擦手,将毛巾扔进盆中,“还有天牧、小七、小九、花儿他们呢,我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惨。”

“哦,是啊。”只一句‘男人的尊严’就让他对岁岁起了怜悯之心,全然忘却了岁岁的人脉关系,何小福憨厚的笑了二声,“再说,你方才都说了,回京后你就会升至五品公公的职位。有了这个职位,皇宫中也好,皇宫外也罢,是人都得给你三分薄面。”

“真的?”原来一个五品的公公的身份也不低啊。

何小福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接着又笑了起来,“诶,想当初,你还骂过我肾亏一事呢。”

“不要忘了是你先说本岁体虚!”说到这里,岁岁眼见何小福再度往下看去,一时间只得别过眼睛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现在,本岁真正的体虚了。”

闻言,何小福眼中怜悯再生,又挤身坐到岁岁身边,“不怕,以后,我有了儿子,过继一个给你们万家。”

“真的?”岁岁的眼睛都亮了。

何小福拍了拍胸脯,“瞧瞧我这体魄,肯定是多子多女的命。过继一个给你又何妨。”

不想打小打打闹闹的人居然成了最肝胆相照的人,岁岁感激的拍了拍何小福的肩膀,“小福,谢谢你。”

“诶,和我说说,那一年,你为了保护太子妃而失去踪影后去了什么地方?”也是从那一次,他何小福对万岁岁的形象彻底的改观。

“一言难尽啦……”岁岁说到这里,眼睛眯了起来,侧耳细听,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哭泣声,“咦……”这么像她在洞天的小丫头绿罗的声音,一般情形下,绿罗受了委屈就会发出这低低的呜呜咽咽的哭声,而这哭声一向是她心情不好或心情烦躁的时候让绿罗受的。

“说起来,没有个三天五天的也说不清楚。”

怎么又似乎听到那熟悉的哭声了?岁岁推开何小福,起了身,站在门口边侧耳倾听,一时间,似乎又没有哭声了。

何小福起身走到岁岁的身边,“那你就细细的说,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听着就是。”

又闻熟悉的哭声,岁岁摇了摇脑袋,指着外面,“你听没听到有人在哭?”

何小福侧耳倾听一时,摇了摇头。

可那声音明明越来越清晰了啊,岁岁拍了拍何小福的肩膀,“以后吧,以后有时间了,我讲给你听。”说着,撩起衣摆,下楼而去。

“诶,等等我。”何小福亦是追了下去。

龙睿、楼宇烈相继出现在岁岁、何小福二人的身后,看着何小福和岁岁远去的背影,龙睿笑指说道:“不是冤家不聚头。”

“是啊,想当初,他们二人还大打出手,为此那引凤学院的禁闭室没少去过。”

“相较而言。”一袭颀长、清瘦的青衣身影出现在龙睿和楼宇烈的身边,剑眉朗目,双眼熠熠有神,唇红齿白,脸上未见多少笑容。他只是径自看了下颔难以合拢的龙睿、楼宇烈二人一眼,又看向岁岁和何小福消失的方向,“我的小书僮吃的亏则多多了。”

“英韶!”楼宇烈和龙睿同时出声,龙睿惊声问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青州一事处理完毕,闲来无事,到这里转转。”

转转?龙睿和楼宇烈相互看了一眼,二人均知,何英韶的鼻子灵得狠,无事不登三宝殿,此番出行,一定有什么大事?至于是什么大事,如果他不开口,就算地狱的阎罗替他上十八般酷刑,只怕他也不会吐露半个字。

“走。”龙睿摆了摆手,“难得我们引凤学院的三位公子齐聚合州。一起聊聊、散散心罢。”

“不知引凤学院的三公子,能否带上我这个师妹散散心?”

三人回首间,卢雨桐一袭白衫,似雨后新荷出现在三人眼前。

楼宇烈和何英韶同时作揖,“请夫人安。”

“同学相聚,哪有那么多礼仪。”卢雨桐笑意盈盈的示意楼宇烈、何英韶二人不必多礼,这才对着龙睿款款下拜,“请太子安!”

“都说是同学相聚了。”龙睿一如往常的笑着,将卢雨桐扶了起来,“你怎么又讲起那许多的规矩起来。再说,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卢雨桐有些愣神。是啊,她现在是他的皇嫂了啊。皇嫂?多扎心的字眼。嘴角抽搐的勾起一抹动人的笑,“如此,我就如你大哥一般,称呼你一声阿睿了。”

113章岁岁合州逢绿罗

夜幕虽是降临,但大街上好歹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