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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栽了-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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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章岁岁合州逢绿罗
夜幕虽是降临,但大街上好歹灯火通明。终于寻到那闷声闷气低低啜泣的声源处,岁岁眯眼看着那蜷曲在‘御香楼’外院墙角处的一抹绿色的小身影。
绿色的小身影倔强的抬着头,紧紧的抓着一个小布囊,和一个衣饰华丽的公子哥儿争抢着。
虽然分别二年有余,但绿罗本就比岁岁年长,二年来,容貌未有什么改变,那秀丽的容颜,熟悉的眼神,果然是她的小丫头绿罗。只是那个衣饰华丽的公子哥儿为什么要抢绿罗手中的布囊呢?绿罗又是如何出的洞天来到此处?
就在岁岁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只听那衣饰华丽的公子哥儿调笑说道:“小丫头,你在此处乞讨,惊了本公子的马,你既不愿入我府为奴为婢,那就应该出银子替本公子的马治病。”
“不,我没有惊动你的马。”绿罗倔强的盯着那不怀好意的公子哥,“是你自己从马上摔下来的,不关我的事,我无需陪银子。”
原来,那公子哥儿纵马招摇过市,引得大街上的一众人纷纷避让不及,偏在瞥眼间看见坐在墙角处乞讨的绿罗,秀色可餐,一时失了心神,撞上了前面的字画摊,跌了下来……强行要人赔偿不成,就想着夺了绿罗手中的钱囊,让她身无分文,再来巧取豪夺!
周围的人敢怒不敢言,绿罗只觉委屈万分。从起先的害怕、惊慌失措到现在要死死的护着比她的命还尊贵的东西。
“啧啧啧……”公子哥儿仍旧死死的拽着绿罗手中的布囊,“一个讨要饭的丫头,居然有这般好的钱囊,我看是偷的罢,走,与本公子见官去。”
“不,这是我的。是我的钱囊。”绿罗的眼泪没停过,仍旧倔强的拽着布囊,“你快松手,再不松手,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公子哥儿手上使出三分力,猛地将布囊拽了过来,将绿罗拽得趴到了地上,“本公子倒要瞧瞧,这合州的地界上,谁能给本公子不客气?”
好狂的人?岁岁眯起眼,看着那公子哥,猜度着他是谁?
何小福已是凑近岁岁耳边,“大皇子的小舅子杨浦。”
杨浦?原来是大皇子龙卓阳的翼王妃杨舒童的弟弟?难怪这般狂妄?不过,如今犯在她的小丫头的身上,而且当着她的面欺负她的小丫头,她第一个不答应。
“还给我。这是我给我的小主人留着的。”绿罗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要夺。
“诶。”杨浦轻轻避开,将手中的布囊举了起来,另外的一只手却是轻佻的将绿罗抱了个满怀,“嗯,好香。”
“登徒子。”绿罗伸出一只手,‘啪’的一声打在了杨浦的脸颊上。
杨浦骤不及防,愣了神,继而恼羞成怒,将布囊塞入怀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亦是还了绿罗一掌,“该死!”
“还给我。”未有顾及嘴角流下的血迹,绿罗毫不妥协的伸手入杨浦胸前抓出布囊,再一个委身之下,脱出了杨浦的控制。
“找死。”杨浦见绿罗脱手,自是怒不可遏,上前一步,紧紧的拽住了绿罗的辫子,“看你还往哪里逃……唉哟……”低头看着自己流血的手背,杨浦气急败坏的看着四周观好戏的人群,“哪个吃了熊心豹胆的,居然敢对老子下暗手?”
语音方落,杨浦又‘唉哟’二声,不得不松了拽着绿罗辫子的手,“谁?明眼人不作暗事。”
“本岁。”一抹红衣闪到眼前,风吹起红袍,一时闪了杨浦的眼。
“你是谁?”杨浦眼神有些迷茫。
“小主人!”绿罗的声音充满了兴奋、哽咽。
二年有余的时间,岁岁长高了不少。已是远远超出比她年长的绿罗。她长臂一伸,将绿罗揽入怀中,笑看向杨浦的方向,“旦不知,本岁的丫头是如何得罪了这位公子?”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说岁岁的一身衣着似乎来头也不小,杨浦平日里虽然游手好闲,但也颇懂察颜观色,“她真的是你的丫头?”
岁岁点了点头,“本岁和小丫头走失了许久的时间,今天在这里碰上纯属偶然。”说着,指了指杨浦的手,“当然,如果不是阁下的无理取闹,本岁也不会被吸引到这里,更不会与本岁的丫头团圆。”
无理取闹?再好的脾气也被激怒,杨浦指了指自己的马,“好。既然你承认这个丫头是你的人。那二笔帐一起算。”
岁岁好笑的看着杨浦,“二笔帐?”
“第一,她伤了本公子的马?”杨浦说到这里,扬起自己的手在岁岁的面前晃了晃,“第二,阁下应该不会否认,本公子这伤是阁下的杰作吧。”
岁岁摸了摸鼻子,“多少银子。”
“多少银子?”杨浦冷笑二声,指着绿罗紧紧的拽在怀中的布囊,“本公子只要那个布囊。”
“不,小主人。”绿罗将布囊紧紧的抱在怀中,眼神止不住的兴奋和不可思议,“这是绿罗为小主人留着的,为小主人准备的,不能给他。再说,他的马受伤是他自己骑术不佳。他的手受伤是他自作自受。”
“小丫头。你……”杨浦有些恼怒的用马鞭指着绿罗,“不要以为有了主人就有了盼头,我只出一个手指头,就可以捏死你的小主人。”
“啊。”绿罗吃了一惊,吓得往岁岁怀中躲了躲,眼神有些怯怯的看着岁岁,“小主人。”
“不怕。”岁岁用手紧了紧怀中的绿罗,这才笑看向杨浦的方向,“你确信只要布囊?”
“确信。”看那丫头那般紧护布囊,他好奇心更甚,眼见人越聚越多,本是他不对在先,就算有姐夫替他撑腰,只怕……杨浦决定速战速决,“本公子只要那布囊即可。”
“好。”岁岁不顾绿罗反对的将绿罗手中的布囊抓了过来,在手中掂量了掂量,眼睛眯了起来,这布囊中的声响她太过熟悉,她睨了绿罗一眼,又看向一众围观的人群,“各位父老乡亲做个见证,这位公子只要布囊就可了事。”
眼见所有围观的人都敢怒不敢言,何小福上前一步,“我做见证。”他也不想岁岁将事闹大,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
“好。”岁岁松开一直搂抱着绿罗的手,对绿罗说道:“将手捧好。”
不明所已,绿罗将手捧好,只见岁岁将布囊解开,接着,将布囊中的物什缓缓的、轻轻的倒在了绿罗的手中。
珍珠?是珍珠?所有围观的人都睁大了眼睛。
珍珠虽然多见,但色泽如一、颗颗饱满的珍珠却不多见。
一时间,那名方才还在闷声闷气的哭泣的小丫头手中就捧满了珍珠,在灯火的映照下,发出淡淡的光晕。
直到将珍珠倒完,岁岁捏了捏瘪瘪的布囊,似乎有些无可奈何的看了看,“唉呀,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明明不怎么好看啊,为什么偏要你呢?”说着,¨wén rén shū wū¨将布囊丢到了杨浦的手中,“呶,这是你要的布囊,瞧仔细了。”
本还在为那些珍珠惊艳愣神的人,一时间回过神,杨浦恨恨的将布囊往岁岁的脸上扔去,“你作弄本公子?”
“诶。”岁岁灵巧的避过,“是你方才说只要布囊的。莫非,你反悔了不成?”
围观的人一时间哄笑起来,“是啊,是啊,有人只要了布囊。”
“我也听到了的,他确实只要布囊。”
“是啊,还有公子可以做证呢。”
“……”
听着围观的人你一言、我一语,杨浦的脸一时红、一时白,终天明白岁岁是占了言语的便宜。他作声不得,伸出手,恨恨的指着岁岁,“你。”
“诶。”岁岁轻轻的挡开杨浦的手,“所谓不打不相识。冤家宜解不宜结。我说这位公子,要不,我们做个朋友如何?”
“小主人。”绿罗早已将珍珠如数的塞入怀中,一把拉过岁岁,“不要和这种登徒子交朋友,他连给你提鞋都不配。”小主人在她的眼中最为高贵。
杨浦怒指绿罗,“你……”
“唉……”岁岁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杨浦,耸了耸肩,“不好办啊,我的丫头不同意。”
“给我上。给我打。”杨浦已全然被激怒,挥手间,跟随在他左右助威的打手们已是一蜂窝而上,直奔岁岁和绿罗而去。
岁岁机灵的将绿罗推到何小福怀中,“保护好我的丫头。”紧接着,她利落的掏出弹弓,从布囊中取出先时千年香樟树上摘下来当弹丸的香樟果实,‘咻、咻、咻’的声音不觉于耳,乘着风,直奔杀过来的打手而去。
‘唉哟、唉哟’的声音不觉于耳,杀向岁岁的打手十有八九倒在了地上,有的捂着脸、有的捂着腿、有的捂着手,鲜血直涌。
本来要加入战斗的何小福见此情景,知道那些人不是岁岁的敌手,是以拉了绿罗站在一边看着好戏。
眼见着自己的手下倒的倒,伤的伤,剩下的几个则露出害怕的神情犹豫着不敢上前,杨浦气急败坏,“给我上,再不上,回去有你们的苦头吃。”
闻言,打手们相互看了一眼,在这里吃苦头总比回去吃苦头要划得来,是以使了使眼色,怪叫着再度扑向岁岁。
“小主人,小心啊,左边……快……右边……”
绿罗一扫方才的担惊害怕之神,在何小福的身前手舞足蹈,显得兴奋之极。
小主人?何小福眯眼看着绿罗,又眯眼看向岁岁,但见岁岁出手如电般的不时从腰间的布囊中掏出弹丸,‘咻、咻、咻’的声音不觉于耳,‘唉哟、唉哟’的声音也是不时传来,很快的,那些打手的脸上几乎成了‘麻子’脸,均惨不忍睹的捂着脸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看着自己的手下全然倒地,杨浦有些心惊的倒退了一步,指着岁岁瞄向他的弹弓,“你……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岁岁嘴角勾起一抹邪媚的笑,“你方才让我的丫头掉了多少泪,现在也得流多少泪。否则,不要怪本岁的弹丸如数还在你的脸上。”
“小主人,他方才让奴婢掉了九十九滴泪。”
绿罗不无夸张。岁岁的嘴角不自觉的抽搐起来,数年不见,绿罗一如以往。只是自己的布囊中只怕不够九十九粒弹丸了。
眼泪也数得清?可看着满地捂着脸呼‘痛’的手下,杨浦颤抖的一径往后退着,“不……不……不……”痛是其次,只怕得破相。破相啊,想他也算得上英俊小生,破了相,还叫他如何在风月场合混下去?
“哭!”岁岁的话简单有力。
瞬时间,杨浦脸上流下豆大的汗珠。
“啧啧啧……”岁岁伸出手,在杨浦的面前摇了摇,“是泪珠,不是汗珠。”
“呃……”好歹人家是大皇子的小舅子,何小福摸了摸鼻子,“岁岁,算了吧。”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再说杨浦也不是个好鸟,喜欢背地整人。
“哭。”岁岁不依不饶,她最恨有人整得她的丫头哭,眼见杨浦想开溜,她淡淡说道:“如果你不哭,本岁帮你一把。”
又闻‘咻、咻、咻’的声音划破长空,杨浦的座骑和手下的座骑都负痛狂奔,一时间无了踪影。
紧接着‘唉哟’一声,杨浦捂着自己的脚一蹦三尺高,眼泪就那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呲牙裂嘴的直是呼着‘痛、痛、痛’!
“怎么回事?”
卢怀瑜的软轿适时的来到了零乱的现场,一见捂着脚流泪的杨浦,急忙从软轿中下了来,对着杨浦揖手,“不知道杨公子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眼见来了靠山,杨浦再度强硬起来,手指向岁岁处,“卢大人,来得正是时候,快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出手伤人的小子抓住问罪。”
“问罪?”岁岁冷笑一声,“本岁何罪之有?”
杨浦手指着满地呼痛的手下,“你打伤本公子的手下,打跑本公子的马,还打伤了本公子,还说无罪?”
“本岁怎么听说,是你先纵马闹市,继而强抢民女不成,又生抢夺银财之歹念?”方才在人群中,她好歹也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听了个仔细,万不想杨浦会恶人先告状。
明明知道杨浦是一个闹事的主,可看在自己的女儿屈居在杨浦的姐姐之下,好歹也得帮帮杨浦,就当是帮了自己的女儿,卢怀瑜想到这里,挥了挥手,“都带到衙门再说。”
可以和风流不羁的纨绔子弟不和,但不能和官府不和。岁岁知道轻重,只得摸了摸鼻子,看了何小福的一眼,“呃,烦劳去御香楼一趟,通知我的公子爷来救我。”
公子爷?太子爷来了?何小福猛地拍了拍脑袋,“好的。”语毕,已是一溜烟的无了踪影。
“诶诶诶……”杨浦懊恼的看着何小福逃跑的方向,“算你小子长眼,跑得倒快。”说着,直是淫笑连连的看着绿罗,“我说小丫头,你终于知道什么是如来佛的手掌心了吧。”现在,他不但可以得到人,还能得到这小丫头怀中那晶莹剔透的、色泽如一的珍珠。
“拿开你的臭手。”岁岁不屑的挡开杨浦伸向绿罗那不规不矩的手,将绿罗揽在了自己的怀中,“衙门不是你家开的,我相信卢大人会查实案情,还我们主仆二人清白,还事实的公正。”
世事总有不公正的时候,正如现在,卢怀瑜尚未审案,态度明显是一边倒,岁岁和绿罗二人被押回衙门后连推带拉的‘送’进了臭气熏天的牢房,而杨浦则成了卢怀瑜的座上宾。
“卢大人。”虽然喝着美酒、吃着佳肴,但杨浦的心仍旧不爽,“为什么不及早定案,替小侄出气。”
“诶。”卢怀瑜讨好的替杨浦斟着酒,“如果现在开审,那些来凑热闹的人明显的不会说什么好话。再说天色已晚,容本府想个万全之策,一定让杨公子人财二得。”万事缓一缓是他的一贯主张,再说岁岁的衣着讲究,只怕也得罪不起,更何况还有一个去请人去了。合州是先时帝都,藏龙卧虎,一个不慎,革职查办事小,脑袋搬家事大。
杨浦冷哼一声,“一晚上的时间,谁知道那小子会将那些上好的珍珠藏到什么地方去?”
“杨公子多虑了。”卢怀瑜继续替杨浦斟着酒,又讨好的说道:“他们在我的牢中,能够藏出个什么事来?再说……”卢怀瑜指着杨浦受伤的手,“杨公子受的伤,足以说明他们存在人身攻击行为,明天审案,杨公子赢定了。到时候,人财都是你的,不急在这一时。”想起杨浦恨不得当众抢那绿罗丫头怀中珍珠时的情景,卢怀瑜恨不得冷笑连连,翼王妃杨舒童有这样一个弟弟,也算是……
“那就全靠卢大人替小侄出气了。”杨浦懊恼的将面前的美酒吞下肚,只见卢怀瑜摆了摆手,一妙龄女子摇摆着身子走了过来,那媚姿媚态立时耀了杨浦的眼,方才未得到珍珠和美人的懊恼一扫无踪。
合州大牢中,绿罗全然没有方才的惊魂未定,而是惊喜交集的直是拉着岁岁的手,“小主人,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奴婢找到你了。”
找?岁岁撇了撇嘴,“倒是说说,你是怎么从洞天出来的?”肯定不是主人‘好心’的放出来的罢?想到前些时主人刺杀龙睿的种种,莫非……
不觉岁岁的眼睛怀疑的看着她,绿罗只是兴奋的解释,“自从小主人一去无踪,主人就日益烦燥,时有到洞天来发脾气。只到最后有一天,我听高悦、刘德等人说,在江宁府见过小主人了……知道小主人还活着……”
“等等。”岁岁打断了绿罗的话,“江宁府?”难道龙睿和楼惜君在江宁府那一次遇刺的事也是主人干的?
绿罗点了点头,“是啊,江宁府。”
岁岁心中轻叹一声,看来,她确实伤了龙睿的心了。主人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杀龙睿,而她却救了主人。只怕主人仍旧不会甘心,还会有所行动。看来,龙睿仍旧危险重重。而这份危险,都是她一时起善念带来的。
“我知道小主人还活着,于是央求主人带我出来找小主人。”
“他愿意让你出来?”
绿罗摇了摇头,“起初主人不愿意。但抵不住我三番二次的请求。主人只说我是个忠义的丫头,说小主人有我这个丫头是福气的话。”
“后来呢?”
“后来,有一次,山中洪暴,冲毁了许多殿宇。”
洪暴?“洞天毁了?”那神仙般逍遥的地方,毁了就可惜了。
绿罗摇了摇头,“只毁了一小部分,仍旧还有一大部分完好如初。主人正在到处筹措银两重新修筑。现在主人银两缺乏,不能养活我们洞天的人,是以,我们洞天的一部分人只好走出了洞天。”
“那你……”岁岁仍旧有些怀疑的指着绿罗,不会这么巧,方方在浅水弯和主人交过手,绿罗就出现在了合州,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想到这里,岁岁震惊的站了起来,难道是主人一路跟踪,知道他们在合州?
“小主人,怎么了?”绿罗迷茫的站了起来,看着岁岁,直是摆着岁岁的手,“我也被从洞天遣散出来。当时,主人问我要什么?我说只要一百颗珍珠。”
“你要珍珠干什么?”
“当时,主人也是这样问我。”绿罗语带娇羞的说道:“我回答主人说‘是给小主人准备的’。”
原来是给她准备的?岁岁有些感动的拍了拍绿罗的手。
“当时主人还说‘难得、难得’……”说到这里,绿罗的眼睛都红了,“只到后来我才知道,我们同一批被遣散出来的人,只有我一个活了下来。”
岁岁吃了一惊,“什么意思?”
“明着看主人为所有遣散的人发了遣散的银子,可是,那些要了黄金白银的人都莫名其妙的死去了。只有我,拿着珍珠却是活了下来。”
主人对她虽然宠爱,但对其他的人实过严厉,在他缺乏银两的情形下,那些人还不知好歹的讨要银两,自然……想到这里,岁岁猛地抓住绿罗的肩膀,“你知不知道去洞天的路?”如果能够找到洞天,和主人好好的谈一谈,也许可以免了龙睿兄弟的宫闱之乱。
“我去洞天的时候是蒙着眼的,出洞天的时候也被蒙着眼,不知黑天白夜。”
闻言,岁岁有些颓废,看来,绿罗和她一般,都不知道洞天的所在位置。
“出了洞天,我去了江宁府,不想没有碰到小主人。我身上的银两不多,花光了,仍旧不知道小主人身在何方。后来想起小主人说是合州人,也许小主人回合州了,是以一路乞讨来到合州。”
“你就不知道典当一些珍珠当盘缠?”
“奴婢想着,总有一天会碰到小主人。”绿罗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怀中的珍珠,“这些珍珠可是上好的弹丸,一颗都不能少,一定要如数的送到小主人手中。”说到这里,她一如以往般极熟络的解下岁岁腰间的布囊,展开一看,“咦,这是什么?”
“千年古香樟的果子。”岁岁将果子抓了二粒出来,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不过,也不多了。”
“不要了。”绿罗将布囊中的果子都倒了出来,“还是放珍珠的好。”说着话,她将珍珠一粒粒的从怀中掏了出来,“一颗、二颗、三颗……”
看着绿罗一如以往般的替她数着珍珠弹丸,恍如隔世,岁岁的鼻子有些酸。不想这个倔强的小丫头为了寻她,从洞天追到江宁府,又从江宁府追到了合州?
“一百颗!正好,小主子,一颗没少。”绿罗兴奋的将布囊在岁岁的眼前晃了晃,接着又娴熟的将布囊系在了岁岁的腰间,似乎这二年多来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以后,我仍旧替小主人看守好这些珍珠。”
“谢谢你,绿罗。”无论绿罗是否是细作,如果她能将绿罗牢牢的拽在身边,想绿罗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再说,绿罗的笑一如往昔,言行一如往昔,更难得的是,从杨浦抢珍珠的时候,绿罗那般拼命的护着珍珠可以看出来,绿罗对她的忠心一如往昔……“以后,你就跟着本岁罢。”
绿罗高兴的扑到岁岁的怀中,抱着岁岁的细腰,“真的?”
岁岁点了点头,“跟着本岁,没有人敢欺负你。”
“嗯。”绿罗在岁岁的怀中抬起头,“奴婢一直相信小主人。”说着,她又有些娇羞的推开岁岁,用手比划了比划,“呃……小主人,你……你长高了不少。”
“那是当然。想当初,本岁只齐你眼角。”岁岁不无得意,亦是用手比划了比划,“可如今,你比本岁矮了一个头。”
“男孩子嘛,总是长得晚些。”绿罗说到这里,脸又红了,为了掩饰羞赧,她四下看了看,“可是,小主人,我们再该如何逃出去呢?”
逃?“为什么要逃?”
“奴婢想着,那个杨浦大坏蛋只怕正好酒、好鱼、好肉的吃着,明天审案,我们一定吃亏……”
“不怕。”岁岁摸了摸绿罗的秀发,“相信本岁,明天,我们二个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从大牢中走出去。”
114章卢怀瑜一朝失算
晚风轻拂,月色照人,轻舟画舫,漂荡在御香湖中。
画舫中传来一阵‘丁咚’之声,不再是《凤求凰》,而是《高山流水》。
已为人妻的卢雨桐相较于往时的姑娘装扮,更多了一份优雅和高贵,似浑然天成。那嘴角一如以往的抹着永远不会改变的温和笑容。只是眼角在瞥过龙睿的时候,眼底却会闪过那一现即灭的脆弱。
随着琴曲的终结,楼宇烈和何英韶均拍起手掌,龙睿笑道:“雨桐的琴曲一如当年,可醉东风,可醉日月。”
“只怕比不上阿睿丽人阁中的弦姬。”
“雨桐自谦了。”龙睿缓身上前,替卢雨桐的琴案前的香庐亲自放上二片桃香檀香,“弦姬自进了丽人阁,整日只知道勾心斗角,于琴曲荒废了许多,琴魁之名早已荡然无存。”
丽人阁?当初她想进却进不了的地方?卢雨桐心中抹过一丝难受,仍旧含笑说道:“如此说来,还是纵情于山水的好。”
龙睿点了点头。
“可我亦身在深宫。”
“那是因为雨桐有一颗淡然的心,自然就将心事付于瑶琴。”
听着龙睿的解释,仍旧一如以往般的暖人心。看着龙睿一如以往般的艳笑,卢雨桐心中似针扎般的痛,“阿睿此行来到合州,仅是怀旧?”
“合州有太多回忆。”龙睿笑着抽身而去,重新坐到了何英韶和楼宇烈身边,“再说,我此番前来合州,全是为了岁岁。”
岁岁?许久不曾听到的名字,卢雨桐眯起了眼睛,想到那永远陪在龙睿身边的一抹娇小红影,“你的王牌书僮?你有他的消息了?”父亲那里都没有什么消息啊。
龙睿点了点头。
“他在哪里?”卢雨桐心起一丝好奇,龙睿居然在大婚前夕来合州寻小书僮,置楼惜君于何地?想到这里,她的心似乎有了丝丝高兴。
卢雨桐的话方落地,一艘小船已是接近画舫,何小福轻轻一跃跃上画舫,直是往画舫前室跑去,“公子爷,公子爷,快,救救岁岁。”
救岁岁?龙睿等人都震惊的站了起来,知道岁岁和何小福一起出的门,如今依何小福如此狼狈的上了画舫来看,岁岁只怕真出什么事了?
等看清一众站在眼前的人,何小福傻了眼,急忙跪拜,“请太子爷安。请夫人安。”
夫人?终究不是正牌的娘娘,每每听闻夫人二字,卢雨桐心中都有一丝疼痛。
“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龙睿急步上前扶起何小福,又往何小福身后看了看,“岁岁呢?”
“岁岁被抓了。”
“抓了?”这一声倒问得齐心。
何小福简单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接着说道:“我依岁岁的吩咐到御香楼找太子爷,不想没有找到。所以就想着来找自家的公子爷先去应应急,不想……不想……”不想自家的公子爷和太子爷在一处。
龙睿为了小书僮在合州使用特权,似乎不妥。可他也是户部的尚书,怕有官大压人的嫌疑,何英韶明白事情原委,看向楼宇烈,“我看,这件事,只怕要宇烈出场了。”
“不必了。”卢雨桐脸露沮丧,直是作福,“这件事,是父亲糊涂。我去说说即是。”接着,她看向三位同窗,“你们来合州不过游玩,不宜出手,免得惊动各地方官,你们也就不得清闲了。”
这倒也是,如果惊动了地方官,你请我接,没有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台。
“我们在这里等着。”卢雨桐将热酒分别为龙睿、何英韶、楼宇烈斟满,看向身边的小丫头桃儿,“你回府去,向父亲说明此事,要他放了岁岁和那丫头出来。”
“是,小姐。”
“恐有不妥。”龙睿笑看着卢雨桐,“雨桐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事关大皇兄的小舅子,只怕皇嫂……”
“杨浦是个什么人我岂有不清楚的。再说舒童姐姐时有告诫杨浦不要误事,那杨浦仗着王爷小舅子的身份做威作福,也是该让他吃个教训了。”说着,她直是催着桃儿,“还不快去。我们在这里等着呢。和父亲说一声,在我们的酒还未冷之前,我们一定要看到岁岁。”万不想,那个一直陪在龙睿身边的红衣小子就是岁岁,更被父亲误拿了去,说了要小心行事、小心行事,父亲仍旧是大意了。
对于岁岁公然搂着一名容貌清秀的女孩出现在他们面前,龙睿和楼宇烈的下颔再也没有合上过。而何英韶则是蹩眉看着笑容灿烂的岁岁似有所思。
“公子爷,楼大少,快瞧瞧。”岁岁将绿罗一把推到众人的面前,“她就是我在洞天的小丫头绿罗,好巧啊,居然在这里碰上了。”
多多少少,何小福讲述了方才发生的事,万不想眼前这个清秀的丫头出自于洞天?是有意为之还是真的纯属巧合?楼宇烈和龙睿相视一眼,再度看向岁岁。
“绿罗,快,拜见公子爷和楼大少。”
绿罗闻言,急忙作福,“奴婢绿罗,拜见公子爷,拜见楼少爷。”
“免了。”楼宇烈接到龙睿的暗示,伸手示意绿罗不必多礼,又指向何英韶处,“他是我朝的户部尚书何大人。”
绿罗急忙参拜,“草民绿罗,拜见何大人。”
何英韶似乎没有注意到绿罗,眼睛仍旧看着岁岁。知道主子一惯冷面,何小福早已上前扶起绿罗。“我们大人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以后免了罢。”
绿罗怯生生的看了何英韶一眼,对何小福报以一笑,“知道了!”她认出了,眼前这个扶她起身的青衣男子在大街上曾经愿意为小主人做证人。
“你是冷面公子何英韶?”岁岁早已震惊的走到何英韶的面前,直指着何英韶的俊脸,“真的?假的?”
龙睿总算是从先时的疑惑中走过来,拍了拍岁岁的脑袋,“在何大人面前,不可无礼。”
“无防。”何英韶向来不见笑容的俊脸居然抹上了一抹笑容,他看向岁岁,“怎么?怀疑本公子?要知道,第一眼看到你,本公子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你是阿睿的那个失而复得的小书僮。”
“啧啧啧……”岁岁不自觉的将眼光停留在何英韶的脸上,围着何英韶转了二圈,“人家都说你是冷面阎罗,怎么我觉得,你是冷面帅哥啊。”这番气韵,不知道会迷倒多少京城中的姑娘?
“岁岁!”龙睿好笑的看着书僮,心居然莫名的生一股涩味,小书僮似乎从来没有夸奖过他这个公子爷啊。
不待龙睿话说完,何英韶出手阻拦,挡开龙睿欲拉岁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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