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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 把握 by步尘 (鹿丸x宁次 热血 青春 he)-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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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按捺下胸口的堵塞,“算了,”纲手泄气地说:“日向家族祭是万事回避的,不算占用休假,73天都算你的。只是,拜托你别都过完了才回来。”
宁次行了个礼,道:“多谢您了,我一个月内一定回来,不会耽误三个月后的中忍考试。”
这件事到此算是告一段落,忽然有人敲门进来,报告说:“火影大人,砂隐那边来信,问日向上忍匆忙回来是不是木叶出了什么事?还有问一下什么时候回去?”
这句话问得实在真的不是时候,于是五代火影满肚子的郁闷一下子爆发了出来,一拍桌子,吼道:“宁次是木叶的忍者,要回也不会回砂隐。告诉我爱罗他因为长驻砂隐工作辛苦现在去休假了。”
一旁被无视的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默默地同情被无辜迁怒的某风影大人。然后罪魁祸首宁次在众人的眼光中无风无浪地说:“请转告风影大人,非常抱歉没有事先向他说明,如果半个月内没有回去,在他的办公室里他从来不用的那个书柜最上一层左数第二格里有所有他需要的文件。”
说完,看着纲手的脸色,总算加了一句解释:“近年两村形势都紧张,我怕哪天因突发情况回不去耽误正常事务,所以一开始就做了准备。嗯,确实不是这一次……”
众人因为碍于五代火影铁青的脸色不能笑出声来而显得表情很丰富,暴躁的纲手也有发不出脾气来的时候,一众人等对久不在木叶却深藏不露的日向上忍肃然起敬。
但鹿丸却没有一点笑意。
是这样吗?因为要成全他救回佐助的心愿和承诺,所以执意将自己抛到那种连睡觉都不能放下心的危险环境之中磨练;因为下定决心要去,所以随时做好去的准备,为此不惜三年不休一天假期。
莫非三年前他说出那句“……他一定……很伤心”时,就已经下了决心要帮助他达成心愿?在自己还在担心他为鸣人的不辞而别伤心难过时,他已然开始为今天筹划?
宁次,在他清冷的外表下,究竟还藏着多少让人无法看透的东西?
最后是鸣人、宁次和樱一起出发的。
鸣人忿忿说不是分不出人手和他一起去吗?五代火影振振有词地回答,她的原话是没有上忍分得出身来,樱还不是上忍。
“骗人!分明是有心阻止却无能为力。”站在一旁的鹿丸觉得这句话虽没有说出口,却已经很直白地摆在了鸣人脸上。五代火影扬着头只当没看见。
行前,纲手严肃地说:“我答应让宁次和樱跟你去,是让他们去探听音忍村的情况以防大蛇丸对木叶不利。能赶在转生术施行之前把人带出来最好,如果不行,……以你们和木叶的安全为第一。宁次,你记住了。”
宁次迎着她瞬间深沉的目光,安静地回答:“是,火影大人。”
5
出发前,鹿丸单独找到宁次,交给他一份文件:“这是派往田之国的暗部资料和这三年收集到的有关音忍的情报。你一直负责砂隐,田之国的情况只怕不清楚,到了那边先不要联系暗部,先去找风魔一族一个叫阪崎的人,这里有他们的联络方式,鸣人和樱去过那里,和他们也都认识的。其它的你去了就知道了,随时保持联络。”
宁次知道轻重,点了点头,将文件收好,最后说了声:“谢谢你。”
鹿丸只有苦笑说:“只要你休假别休到进医院去就行了。”
他们三人同去,鹿丸担心的倒不是人数和实力。鸣人随自来也修行三年,当不再如当初的鲁莽,樱的医疗术也已能帮静音分担一部分工作。而宁次,应当是他们之中最习惯于面对危险的了。
但问题是,五代虽然那么说了,鸣人和樱只怕也是无论如何不肯舍下佐助的,对他们而言,那始终是第七班的同伴,就像卡卡西这几年虽什么都不说,却无论如何不答应再带新的学生。
而宁次……
三天后,鹿丸收到了宁次的信,他们已经到了田之国,并与风魔一族联系上了。随信附上一份音忍村最新情报的整理,和与往年情报相对比后对音忍村现在情况作出的分析和推断,还有他初步拟定的较为稳妥且相对隐蔽的行动计划。
鹿丸看着信,有短暂的呆滞,果然是专职负责联系协调与情报整理的,熟练无比。自己的确叮嘱过他一定尽快将在那里的情况写信告诉他,但,他们应该是昨天才到田之国吧?
他一直知道宁次在砂隐不定期经手的文件和情报极为繁复,但真的不知道会繁复到这种地步,以至于宁次连这种本事都被锻炼出来了。这是什么效率?
鹿丸于是又认真考虑是不是找个什么借口让五代把宁次调回木叶来,他确信那样一定会使很多人生活幸福许多,例如自己。
这一方面担心也没有用,不如静观其变。而另外一方面,因为宁次要求“休假”,他所负责的工作就暂时由李和天天代理。
因此不久鹿丸又收到手鞠的信,说是堪九郎最近每每以探讨忍术为借口向天天大献殷勤,言下之意甚为不满。然而鹿丸觉得这完全是有情可原的,自己与她离得这么远,都免不了时时笼罩在她的威慑之下,以至于每次看到天天和雏田的时候都不禁在心里感叹一句“这么温柔善良的女孩子实在难得”,何况堪九郎自幼便生活在……呃,那种环境之中。
鹿丸对于担心也没用的事一向很放得开,何况五代已经很明白地告诉他,三个月后的中忍考试由他担任执行员。虽然很麻烦,但准备的时间确实不能说是很宽松了。
结果刚刚过了两天,他又因为一份刚刚送到情报被五代叫到了火影办公室。看过之后,鹿丸也实在不能不产生大吼大叫的冲动:为什么所有的麻烦都要赶在一起!
木叶从三年前开始收集田之国的情报,负责整理监控的就是鹿丸。为防打草惊蛇,派往田之国的暗部鹿丸主张让他们以隐蔽为第一,主要观察田之国的国情借以判断大蛇丸的势力发展,而轻易不要靠近音忍村。
给宁次的音忍情报的主要来源其实是风魔一族。当初自来也和鸣人、樱去音忍村时结识了风魔一族,木叶就一直保持着与他们的联系。他们世代生活在田之国,熟悉环境,探听情报远远比暗部方便,这一点无论是五代还是鹿丸自己都是相当重视的。但为有朝一日作战准备,彼此之间的关系还是不要提早暴露,所以鹿丸一向并不用暗部与他们横向联系,而是直接从木叶派人,定期单线联系。也因此,鹿丸虽未到过田之国,却与风魔一族负责这些事务的阪崎颇为熟悉。
全速赶到田之国的鹿丸,见到的正是在一起商议事情的鸣人、樱和阪崎,宁次却没有在一起。樱看到他竟然离开木叶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十分惊讶,忙问道:“鹿丸怎么也来了,出了什么事吗?”
鹿丸先正式与阪崎打过招呼,然后问宁次在哪里。鸣人也看出他神色不似往常,立刻解释说宁次有事出去了,大概再有十分钟就会回来。
鹿丸于是想了想,对鸣人说:“我来是有个消息要告诉你们,这个消息不能用鸟来传送。是这样的,两日前,我爱罗被晓的人抓走了。”
石破天惊!鸣人失声叫道:“你说什么?”
鹿丸早在收到情报时已经惊讶过了,于是只淡淡说:“晓的人为的应该是守鹤。现在李和天天跟砂隐的人在一起,已经追过去了。火影大人收到消息后也立刻传信让卡卡西老师和凯老师赶过去会合。”
鸣人皱着眉,半天问道:“那么你现在来这里是……”
鹿丸说:“自来也大人说的话你是知道的,鸣人,你身上的九尾也是他们要的,我来是要提醒你格外小心,他们现在动手,必是已有了全盘计划。另外,你们现在也需要考虑,事出仓促,眼下村里人手不足,你们是要救佐助,还是我爱罗。”
鸣人惊道:“你说什么?”
鹿丸没有接话,他知道鸣人明白他的意思。
佐助现在具体情况尚不明,但我爱罗那边的形势却已经非常明显了,去晚一步,一旦守鹤被拔除,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鸣人垂下头,双拳紧握、不住颤抖。过了很久,终于开口慢慢道:“等宁次回来,我们立刻出发,……去救我爱罗。”
“鸣人!”
鸣人直视着樱,坚定地说:“三年前大蛇丸之所以没能用佐助的身体转生不是他不想,是来不及。那就是说他上次转生的时间应该是我们追赶的两天一夜。这样算的话,距三年期满至少还应该有两个月时间。一个月之内,我们一定会救出他的。我爱罗那里,迟一秒钟,就是性命之忧。”
鹿丸看着与三年前不一样了的鸣人,心中感到一种震动,审慎考虑、果敢决断,这三年,他也是从烈火中磨练出来的吧。
樱看着他的眼睛,咬牙说了一句:“我听你的。”
宁次进门之后第一眼就看到了鹿丸,双目随即微微一眯:“出什么事了?”
鹿丸简洁的回答:“我爱罗被晓的人抓去了。”
宁次微微一顿,显然在急速考虑着砂隐的情况,转念问道:“砂隐村外部防御坚固无比,难道是有叛徒?”
鹿丸叹道:“一半吧,也是被利用的。”
宁次略加思索,便转向鸣人问:“你决定怎么办了吗?”
“是的。我们去救我爱罗。”顿了顿,眼睛里满是明亮的光芒:“然后再回来救佐助。”
宁次慢慢道:“抢在两个月之内吗?”
“没错。”鸣人笑得灿烂坚定:“他们,我不会让任何一个死去的。”
宁次看着他的笑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却是对鹿丸说的:“我刚才去了音忍的巢穴……”
鹿丸尚没有反应,鸣人已“啊……”地一声大叫:“什么?你……你刚才只说出去走走的!而且不是你自己说在行动之前不要靠近音忍村?我说让蛤蟆吉去看看你都不让,居然自己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声音过大,坐在旁边的鹿丸一时觉得有些耳鸣。
这情绪未免转得太快了吧?宁次的行事做法他能理解,而鸣人,听起来似乎也没有反对,不再那么冲动了吗?
宁次答道:“原本是的,但昨天我对那里的情况有了个新的判断,因为不能肯定,所以去看了一下。”
鸣人怒道:“会被发现的,你知道有多危险?”
宁次回答得更加自然:“不会的,我是在两公里之外用白眼看的。”
鸣人顿时一噎,有些重心失衡,堵了半天才悻悻地说了一句:“那也不安全,下次记得叫上我。”
鹿丸觉得现在鸣人心里对五代应该多少有了些同情,于是说:“那你侦查的结果呢?”
“坚定了我的判断。”
“是什么?”
“我认为大蛇丸……现在不在这里。”
听的三人同时一惊。
6
“大蛇丸的巢穴是建在地下,我开始看它的位置时就觉得不太合理。你们进去过,说里面很深,一般这么深的地下建筑不应该只有一个出口的,从防御上来说也未免太危险了。”宁次有条不紊地说着,说后半句时看的是鹿丸。
鹿丸点点头表示赞同:“你找到了?”
“根据鸣人所说地下的深度和广度、加上历年情报记载大蛇丸属下的活动情况判断距离,大致找到了三个有可能的地方。”他顿了顿,才又继续道:“这样的出口应该是人在的时候打开,随时监控,人不在的时候封上以防有外人无意闯入。照这个推断,我到三个地方都看了看,即使应变的出口不止一个,我确定的那个也应是其中之一。而现在,它是封上的,周围没有警戒。”
樱已急切地问:“大蛇丸不在,那佐助呢?他在不在?”
“我不知道,”宁次的声音倒是少有的带上了几分安抚:“基地外围有防御结界,我只能看到入口,但转生术发动总要两个人都在才行。而且,虽然这里已经为一些人所知,但这样的地方构建时本就有用作据守基地的考虑,对大蛇丸来说仍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应该不会放弃这里,冒险在外面转生。”
鹿丸略一思索,笑着:“这个发现可以保留,我们以后也可以通过这个监探大蛇丸的行踪。而且,要进攻的话,从侧门也比从正门省些力气吧。不过……”他说着又叹了口气:“这么说的话,出口不封的时候定是有人随时监控的,贸然派人监视也不安全,可不是谁都有你的本事,又是个麻烦。”
“那不用人就是了。”宁次毫无难色地答道。
这话听的三个人都没明白,还是鸣人先开口,问道:“那用什么?”
“机关。”
“机关?”
“幸好回来时带在身边了。”
于是三人眼睁睁地看着宁次从背包里取出一个东西开始摆弄。
樱看着那个不大的东西,渐渐觉得有些面熟,不太确定地问了一句:“那个……是什么?”
反观宁次的回答就十分自然而然了:“堪九郎的乌鸦脑袋。”
听到这句回答的鹿丸,稍稍设想了一下相关前因后果,嘴角有些抽搐:“那乌鸦现在呢?”
“当然还是那样,他又不会把真品给我,只是个仿制的而已。”
樱听着不禁大皱眉头:“那家伙不是挺宝贝他的人偶,怎么会借给你?”
“不是借的,是给我的。”理所当然地简单陈述完毕,却看见另外三人都是一副“没完呢,接着说啊”的表情,才又继续说:“他非要和我比试功夫。”
鸣人立刻两眼放光:“结果输了?就把乌鸦当赌注输给你了?哈哈!我就知道,那个笨蛋。”
宁次犹豫了一下:“不是,我说我忙得很,没空陪他比试。”
“哎?那这个……”
鹿丸隐隐开始有不好的预兆,果然……
宁次淡然解释说:“但后来又想了想,他做人偶师在机关方面的确非常出色,如果他肯把乌鸦的脑袋送我一个,我就考虑和他比一场。”
鸣人张口结舌:“他……就答应了?”
“嗯,考虑了一个多月之后。”
三人顿时无语,敲诈!这绝对是敲诈!还不如当作赌注输了好些。
正在众人看着某人好无辜的表情为堪九郎默哀的时候,就见宁次又从背包里拿出两根细长的东西。
“这莫非是……?”这次三个人都觉得眼熟。
“黑蚁的两条腿。”
“……”
“……他又要和你比试?”
“呃,不是,这是那一场被当作赌注输给我的。”
“……他不是挺厉害的?既然主动挑战,总该是有准备的,这么容易就输了?”
那个谈话全过程中最平静的人抬起头,似乎终于显出一点歉意:“也不是,他天天背着那两个人偶在我眼睛前面晃,我当然就仔细看了下里面的构造。的确很复杂,我是看了好几次才看明白的。”
停了停又补了一句:“所以才知道原来人偶机关的确很有独到之处,那之后就很想要几个玩玩了。”
鹿丸以前就对堪九郎很同情,那时是因为想到他每天生活在手鞠的威慑之中。但……现在更是无限的同情……他大概没有想过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人生的道路是没有止境的。
做了最后一次观测,肯定了宁次的判断后,监视的工作就交给了阪崎,鸣人、樱、宁次三人丝毫不敢耽搁,立刻出发去与砂隐会合。鹿丸并没有和他们同去,木叶也有很多事务等着,能亲自来传达这个消息已经是极限了。
看着他们离去,稍微放下了心。短时间内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只有等待,我爱罗那边自己是帮不上什么忙了,倒是大蛇丸的事还得留神。
回木叶没有几天,鹿丸就收到一封信。
收信的时候丁次在他身旁,一眼看到未具名的信上独特的标记,就拍着鹿丸的肩膀同情地说我还以为这些天她没工夫理你了……
但鹿丸却在见到信的一刻微微皱起了眉,看了看四周,不动声色地把信收起,寻了个借口走出办公室。
手鞠性格果断坚毅,在这样的时候是不会分心想什么写信的,若真是我爱罗的事有了意外之变,她的信会写给五代火影。而且,标记虽是手鞠的,那只鸟却不是,丁次没注意到,他却早已看熟了,她写私信,一向只用自己养的一只鸟。
打开信,里面只有两行字,用一种秀丽雅致的陌生笔迹写着:“我两日前已回木叶。请勿担心。”
鹿丸心中不出意料地沉了一沉,是宁次……
知道手鞠写信习惯的人不多,而且这只鸟的确是沙漠品种,能用这种方法瞒过所有人的,就只有在砂隐住了一年多的宁次。两日前……
他是去救我爱罗的,那边从三日前卡卡西传信说已经发现敌人并准备接近之后就再没有音讯,应该是战斗开始了。虽尚不知结果如何,但宁次既然能放下那边离开,我爱罗肯定已经无事。但卡卡西至今还没有传信回村子,他应该是没等所有事全部了结就自己先行离开了。
鹿丸不断地提醒自己,冷静,冷静,宁次素来细心谨慎,即便是擅自行动也当不会冲动鲁莽。
他不敢耽搁,立刻提笔给阪崎写信。不用多想也知道,宁次定是在离开田之国前私下与阪崎有约定,一有大蛇丸的消息,单独告知于他,一确定我爱罗没事立刻前往。而为了不让鸣人和樱知道,想必就是拿自己编了什么理由说先回了木叶。
难道当初在田之国,他还隐瞒了什么情报和推断没说出来?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个?鹿丸狠狠握了握拳,懊恼自己的大意。这个时候,真的只能期盼他说的“大蛇丸现在不在这里”这句话不是假的。
自己不能去。村里紧张的工作是一个原因,而且自己一走,这件事立刻瞒不住,五代火影和鸣人都会知道,那么宁次的一切苦心就都白费了。
只有自己知道这件事,他认定自己可以凭这一封信、两行字明白他的意思,认定自己可以帮他隐瞒。他如此信任自己,自己是否也应该信任他?他说“……请勿担心。”
计算时间,宁次昨天就应该到了田之国,信鸟飞到那里只要大半天,而自己赶去没有两天不能到。无论如何,宁次,至少要让我知道你在哪里。
7
鹿丸和宁次有史以来的第二次配合仍然十分默契。
我爱罗平安回去了砂隐。鸣人和樱却收到鹿丸的信,说宁次有新的关于大蛇丸的消息,要他们回木叶等他。他们本就奇怪宁次先前为什么匆匆离开,却不肯说原因,只说是回去;此时得到这样的信倒放下了心,虽然到了木叶听说宁次又出去了,也不怀疑,只听了鹿丸的话耐下性子暂做等候。
也只是几天时间,但鹿丸一方面担心宁次的处境,一方面又不知能这么瞒到几时,每过一天就更犹豫不决,不知该不该把他孤身一人去了大蛇丸巢穴的事告诉五代火影。阪崎的回信早已到了,他却根本连宁次什么时候又去了田之国都不知道。
眼看着找的借口就要瞒不下去了,正左右为难间,宁次却回来了。
鹿丸并不是最先得知这个消息的人。他忙了一整天的工作,晚饭时丁次来找他,顺便就说起看到鸣人和宁次站在河边说话,也不知宁次说了什么,就见鸣人急急匆匆地跑开了。
鹿丸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片刻之后才说:“宁次?他回来了?”
丁次也才刚刚想起说:“是啊,前些天是没看到他,咦,他到哪里去了?”
鹿丸本来也不确定宁次现在在哪里,但等他没抱什么希望信步走到河边,看到仍然站在那里的人时,又觉得自己好像一开始就认定他会到这儿来。无声地叹了口气,走了过去,同时觉得自从宁次从砂隐回来,自己叹气的次数就越来越多了。
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人就安静地站在河边,神情淡然、仪态优雅,完全可以让人认为他晚饭后出来散步,顺便欣赏夕阳和河水,即使他在这儿一站就是几个小时,还带着一身赶路后的尘土。
鹿丸走到他身边,看着他衣服上的痕迹和略带憔悴的面容——脸颊上还有一处擦伤,应是与人打斗过,但好在没有什么大伤。
宁次看到他过来,转身轻轻一礼,认真道:“这些天多谢你了;真是非常抱歉。”
鹿丸看着他,叹了口气,终于也只说了句:“你从那边一路赶回来的吧?怎么不先回去休息一下?”
宁次微微笑道:“没什么,虽有些累,但回去了也睡不下,就在这里站站。”
鹿丸看着他,终于有些无奈:“跟我来吧,换个地方。”
他于是带着宁次来到火影大人的办公楼,两个人直接跳到房顶,在屋脊上坐了下来。坐稳后,鹿丸懒懒一笑,道:“虽然屋顶常常被人当马路来走,但大家好歹都还给火影大人一点面子,所以这里一般还是比较安静的,适合晚上来看星星。”
宁次不禁笑了笑:“我记得你的爱好是看云吧。”
鹿丸叹气:“没办法,我也是要给火影大人面子的啊,大白天翘班这种事就不要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做了。”
半坐半靠着,被夏夜的风吹着,没过一会儿鹿丸已经有些昏昏欲睡。
宁次终于开了口,十分突然地说了一句:“我找到他了。”
鹿丸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问道:“什么?你说谁?”
“佐助。”他仍然简简单单地道:“我见过宇智波佐助了。”
鹿丸首先想到的是:我还要不要继续问下去。但随即不禁自责,宁次若真是那么自私的人,也不会三年来为此费尽苦心,何必现在才瞒着不让鸣人知道。
这微一迟疑间,宁次已毫无察觉地接了下去:“鸣人刚刚已经追去了。虽然也担心,但我看得出他是真的很高兴,急得话都来不及说就跑出去了。”
他说的时候脸上甚至带着一点轻轻淡淡的笑意,鹿丸却是心中骤然一紧。这个人情绪一向浅淡、难以捉摸,相识几年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自己流露出而不是被他品察出,明确的悲伤。
“我想你是知道的吧?我喜欢他。你是聪明人,一定早就看出来了。我今天……看到他那么急切地问……其实我一直只是想,像他那样的人,就应该一直是那么灿烂的笑着的,他的眼睛总是那么亮……”即使是这样情绪明显有些无法控制的时候,他也只是这么断断续续地说了几句,含蓄轻浅,几乎连一点激烈的语气都没有。
鹿丸觉得自己应该是第一个也是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唯一一个知道宁次对鸣人怀有特殊感情的人。而他之所以过了这么长时间才意识到这一点,是因为他一直没想到宁次自己居然不知道。
此时听他这隐隐约约的几句话才忽然间明白了过来,原来即使是在这份感情上,自己也仍然没有看清他。曾经替他遗憾,替他惋惜,而事实上却是错了,那只是自己的感觉,不是宁次的。
这样简单的人,这样简单的感情,只是想让那个人快乐,就毫不犹豫、毫无彷徨地尽一切努力帮助他成全他,甚至不曾问过自己这么做究竟想要得到什么。想必是从鸣人在那一瞬间流露出的惊喜、担忧和急切里,才终于明白了什么,而有了些失落。也就是失落吧,但却一如这个人的各种情绪,清浅却坚固不可磨灭。
面对这样的情况,鹿丸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本来应该有些震动的,像他说到“喜欢”和“早就看出来”时。但他自己说得实在清淡平和,以至于让听的人也跟着觉得仿佛自然而然,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宁次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道:“还有一件事,我想让你先知道一下。”仍是轻轻淡淡,仿佛感情不曾有过什么波动。而事实上他虽说了那样的话,神情语气也确实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鹿丸心中叹息,却仍顺着他的话问了句:“什么?”
只听宁次缓缓道:“我见到佐助时,他不是一个人,他和他的哥哥宇智波鼬在一起。”
这下鹿丸是真的被吸引了过去,失声惊问:“什么!”
宁次看着他:“你听我说,我也很惊讶,开始以为他是被鼬抓住了,后来才发现不是。宇智波鼬,他好像是受了什么伤,一直是佐助带着他走的,还有大蛇丸的属下在追他们。”
“这,这是怎么回事?”鹿丸惊道:“……等等,鼬他怎么会在大蛇丸那里出现?”
宁次摇头道:“他没说什么具体情况,似乎是与什么人战斗,写轮眼使用过度急需休息恢复的时候被那个药师碰上了,结果落到大蛇丸手里。”
鹿丸奇道:“什么人能让他狼狈到这个地步?……佐助怎么说?他为什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宁次犹豫了一下:“我……没和佐助见面,他……应该不知道我见到他了。”
鹿丸不解道:“那你刚才说的那些从哪里知道的?难道不是鼬说的?”
宁次道:“是鼬说的,我和鼬见了一面,只是佐助不知道。”
鹿丸抚了抚额头,他不是对自己的智商失望,但这人这么有问必答好像反而让他更糊涂了,道:“你能不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宁次从容说道:“我因为不确定情况,开始是在他们平行方向上,同速观察,一直到他们把追捕的人甩开,才远远跟在他们后面。”
鹿丸插了一句:“你和追捕的人动手了?”
“他们人多,我又怕追丢了宇智波佐助,只阻了一下最接近的一个小队。”
鹿丸暗叹:以一敌多,本就危险,又要速战速决,定是没留一点余地全力进攻。柔拳伤势独特,一看即明,他这一举动最大的作用和目的,应该是让大蛇丸断定佐助离开早有预谋,并且是有木叶忍者接应的吧。不管佐助暂时因为什么原因离开了那里,这后路也是彻底断了。
想过了还是不禁说了一句:“太冒险了,情报不全,万一另有内情,你这么做不是暴露了自己的存在?”
8
宁次慢慢说:“不会。我开始想说的就是这个,我刚找到他们时,恰好听到鼬对佐助说了三句话。”
鹿丸看他的神情就知这几句话必有深意,果然听他说道:“他说:你认为大蛇丸为什么一心盯上你做转生容器?你认为他抓到我为什么不杀?你认为我为什么这么有自信让你背叛他来救我?别的话没什么,这几句就很有些特别了。”
鹿丸仔细地听了,在脑海中整理了一下情报,先没有说自己的结论,反问宁次:“你应该已经有想到了吧?”
宁次对这件事显然已经思考了很久,清清楚楚地说:“也只是一点儿罢了。根据御手洗红豆特上提供的情报,及药师兜和那三个音忍的行动可以看出,大蛇丸三年前来木叶的一个目的就是检验佐助的能力是否满足他的需要。兜潜在佐助身边收集情报是在那之后,即是说大蛇丸来之前并不了解佐助的能力却专程为了解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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