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火影同人 把握 by步尘 (鹿丸x宁次 热血 青春 he)-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火影同人''鹿宁'把握作者:步尘(修改版)
1
鹿丸紧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神采奕奕的鸟,这么远的路一个月飞了三趟怎么还这么兴高采烈?
脑袋里浮现出上次手鞠离开木叶时一脸凶光、瞪大双眼的样子,“我回去以后会写信来,说好了啊,这次你再敢不回试试?”
“是,是,知道了。”
然后她就一脸笑容、双目闪闪地说再见,留下他在短暂的思维空白后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因为急于避开眼前的麻烦而忽略了更长远的麻烦。
眼前这只连自己这种懒散的人都被迫一个月内近距离看三回看到眼熟的鸟正有力地证明着结论的正确。
也许很快就会好了,他安慰着自己,毕竟现在情况特殊。拆开信,不出意外,又是日向宁次的事,长此以往,自己必是对日向上忍在砂隐的工作情况最了如指掌的一个。
叹气,那个人去砂隐才一个月,怎么会有这么多事被人大惊小怪?尤其是……大惊小怪也就罢了,安慰被吓到的人的工作为什么还要落到我的头上?真是麻烦!
手鞠第一封信写道宁次显示出的实力令砂忍们大为震惊。对此她本人倒没太大感觉,毕竟宁次的实力她是早就见识过,也早有判断的。
第二封信写道宁次已经迅速成为砂隐村女孩子们目光的焦点,其受欢迎程度与新任风影我爱罗大人不相上下。对于这一点她也没什么不满意,在日常工作生活所及的范围内多出一个像宁次这样合作既顺利、看着又养眼的秀雅少年实在说不上是一件坏事,只是面对堪九郎比从前更甚的郁闷,还是表示了一下做姐姐的应有的同情。
而第三封信就不一样了。鹿丸看了两遍,才大体领会了她要表述的意思,似乎是说,在砂隐时日渐久,他们与宁次的关系也慢慢亲近,而与他关系进展最快的竟然是我爱罗。宁次工作时当然和他们在一起比较多,但不工作的时候却是和我爱罗最为投缘,用手鞠的原话说“那两个人一句话不说,喝个茶也能喝上一下午。”这一点让极少有机会从我爱罗那里感受一下兄弟或姐弟之情的哥哥姐姐相当失落,因而愤愤不平。
在鹿丸看来这完全是出于嫉妒,所以颇怀了几分幸灾乐祸的笑了,然后想,看起来他们都还过得不错。
在与音忍一战中,木叶与砂隐遭受的损失都是难以估量的。村庄的毁坏可以慢慢修复,但人员的损失却是有着双重效应的,大批上忍、中忍的殉职非但使得木叶整体战力本身大幅下降,对于仓促接下他们留下的工作的人来说,更增加了不言而喻的危险。
为弥补人手的缺失,木叶上层被迫决定加快和加强对新人的培养,在那次战后半年坚持正常举行了新一次中忍考试,并缩短中忍考试与上忍考试之间的时间。
所有的人都在为木叶的维持和重建而努力。死去的人已经尽到了自己的责任,而活着的人的责任却永远不会停息,因为他们在肩负着自己的责任的同时还肩负着不让死去的人的生命白白牺牲的责任。
磨难是能使人快速成长的。鹿丸叹着气,仅仅不到一年半之前,他们还作为下忍,跟着老师执行一些简单的任务,艰难却也轻松地慢慢进步着。转眼之间,却已被赋予了如此沉重的责任,不得不催着自己成长得更快。
真是不符合我的人生理想啊!鹿丸想着,向五代火影的办公室走去。
宁次作为砂隐情报联络员被派往砂隐已有一个月了,鹿丸近来一直随五代参与高层会议,自然是了解这件事的。
中忍考试后,宁次与宗家的关系和缓了许多,虽仍疏离,但至少每次见到作为族长的日向日足时,也能表示一下作为晚辈的礼敬。而且自从宁次被发现竟然以一己之力悟出日向宗家继承人代代口耳相传的秘术“八卦掌·回天”后,他的柔拳便由日向日足亲自指导。
鹿丸并不惊奇于宁次的优秀,事实上他的优秀几乎没有人感到惊奇。出身于最古老的忍者世家之一,有着举世无双的血继限界,本身天资卓绝、勤奋刻苦,如今又有日向家族长不惜每天花上两个小时陪他晨练。自解开心结,不再如从前般愤世嫉俗,那种出身名门的高贵文雅便更显现了出来。要说评价他,最精准的只怕还是鸣人当初说的一句:宁次,他是个真正的天才。
所以,当他以优异的成绩通过中忍考试时没有人惊讶;当他在仅仅一年之后就又通过上忍考试时也没有人惊讶——毕竟在中忍考试时,他就已显示出不仅限于这个层级的实力;当他十五岁进入暗部成为分队长时还是没有人惊讶。
不像以前那样偏激敏感,他并不是一个站在什么地方总会招人注意的人。就像他从未在任务中做出过什么惹人惊叹的事,但却以成为中忍后所有任务从无失手的成绩在上忍考试中备受瞩目。
作为一个安静的存在,很少有人会在闲谈时谈起他,但把重要的任务交给他时,大家却又自然而然的觉得放心。
五代曾看着考试结果说:“日向家那个孩子,不可限量呢”。
非常时期,木叶在各国当然都派有暗部负责收集情报,宁次在砂隐的主要的工作就是综合暗部所得关于风之国的情报和从风之国观察得的土之国动向的情报,这其中当然就得包括与砂隐的协调,以及当出现某些情况时随时保持同盟国双方忍者村的密切联系配合。
若说以宁次本身的条件,负责这件工作倒也没什么不合适,心思细密,遇事镇定沉稳,加上他独特的忍术又正是长于侦查的。
他们同龄的这批人中,一向被看好有领导能力的就只有佐助、鹿丸和宁次。佐助是不用说了,鹿丸的战略专长为五代欣赏,已然多方借重,而宁次在这三个人中最被赞赏的正是综合实力。
鹿丸与宁次合作过,无论作为小队长的部下负责一部分战斗任务,还是作为火影的部下负责一部分指挥任务,他想,任何领导者都想象不出更完美的的下属,功夫一流、冷静敏锐、不急不躁。因而对于远离村庄需要在长时间段里一定程度上自己视情势缓急作决断的这样一个职位来说,宁次无疑是上佳的人选。当然,五代派他去也是考虑到了他和新任风影年纪相当,又有过一段时间的接触比较方便行事的情况。
但是,鹿丸奇怪的是,作为族长,日向日足怎么会答应这种事?
火之国处于五大忍者国中心,与风、土二国成三角形分布,互相牵制。而火之国与位于东北方的雷之国又素来关系紧张,所以一向倍加重视与位于同一条直线上西南方的风之国的关系。木叶即使在与砂隐一战之后,最急于的也是恢复二者间的同盟条约,防的就是一旦雷之国趁虚而入,腹背受敌。而对于风之国来说,如果与火之国关系恶化,失去木叶对岩隐的牵制,就要同时面对土、火两国的敌人,疲于奔命。故而在这个时期,木叶与砂隐的重新联合,对于双方来说都是非常迫切的,同时对于岩隐和云隐来说自然也就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为了破坏这种联合,在同盟条约已经过一次震荡的敏感时期作为双方联系纽带的宁次面临的危险就不言自明了。
鹿丸见过日向日足,那是个相当冷酷强硬的人,虽说感愧于往事这几年来对宁次相当纵容,但总不至于什么事都由着他!
……日向日足的放心究竟该让人担心还是该信任他的眼光更有信心呢?
现在看来,当是自己多虑,自己想到的是别人当然也会想到。听说宁次到砂隐的前半个月,衣不解带、夜不安枕,接连四批暗杀者尽没于八卦掌下,无一漏网。而后半个月,在根据情报进行一番人手调度后,他每晚自行安眠,却再没有一个人能闯到他面前。一个月下来,砂隐上下尽皆赞叹,再无人敢轻视那个文静的孩子。
手鞠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一个月来,负责警戒的手鞠同样也是疲于奔命。不管从哪方面看,以那少年的身份死在砂隐都是件了不得的事,有时不禁觉得,同样聪明俊美、拥有血继限界,大蛇丸死盯着佐助却没有找过宁次,是不是也想到被日向家族那么一大群人追在后实在是个麻烦,而佐助就让人省心多了。
2
鹿丸一向认为聪明人可以少说话、少做事,但听和看的工夫还是不要省,以免因情报的不足而导致麻烦来临时不能及时避开。
所以,敏于观察使得鹿丸是木叶所有人中第一个也是相当长时间内唯一一个看出宁次对鸣人怀有特殊感情的人。
看出来了之后,当然就是秉承聪明人的做法,放在心里装不知道。只是既知道了,终究是不由自主地会多注意一点。
在一起去追佐助之前鹿丸没有注意过宁次,既是没什么机会让他注意,也是他自己下意识的不想去注意这个人。他曾经不能不说是含着几分恶意地形容宁次为“那种自命不凡的人”,那时的宁次确实很高傲——当然,就这一点而言现在也没什么变化——而鹿丸的判断是,一个既高傲又有高傲的资本的人最好的打交道的方式就是敬而远之。
鹿丸不是鸣人,他早就听说过日向一族的历史。不仅是在木叶,即使将各国的忍者村都算上,像日向家那样古老的忍者家族也没有几个。而悠久的历史的熏陶,使得日向家族的人都有着一种无法形容的相似气质,单纯的只是历史的原因,然而却是任何其它因素所无法替代的。这一点在日向宁次的身上体现得十分明显,沉肃而冷厉,但鹿丸却觉得这个人实在很可怜。
也许就是因为一个人在黑暗中孤独得太久,再如何坚毅的性格,终究无法自欺,渴望阳光是所有人天生具备的本能,鸣人这样无论遇到什么打击,笑容都仍然灿烂得没有一丝阴影的人,对他来说只怕是致命的影响,也所以才会在面对他的时候格外难以冷静。
但他最令鹿丸意外的地方就是,这样冷漠性子的人居然一点也不固执别扭,一旦心结解开,便完全放下以往阴暗的心情,变得安安静静。以至于以前中忍考试之前是鹿丸没想去注意,而考试之后则是那个人安静得完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
经历过中忍考试那一役,经历过三代火影的逝去,鹿丸觉得包括自己在内,许多人看起来都长大了许多,不再是从前天真单纯的模样,佐助是,鸣人也是,樱、牙、雏田、志乃……甚至是手鞠和我爱罗,大家多多少少目光都显得深了一些,言行之间少去了几分孩子气的跳脱。唯有宁次,鹿丸实在说不出他是因为脱去了倔强的掩饰而显得单纯了许多,还是更加不可捉摸了,或许如今的样子才是他的本来,去掉了那一层偏激的遮挡,终于显出了自幼的磨砺给予他的成熟沉稳。
去追佐助的那次,他和手鞠一起回来,在路上看到了宁次和鬼童丸打斗的战场,触目惊心。手鞠没有隐瞒他,只简单地说:“我们和医疗班赶到的时候,对手已经倒下,他自己重伤垂危,医疗班说他查克拉用尽又失血过多,能不能救活要看运气。”鹿丸双拳骤然握紧。
在宁次的病床前,看着他依然毫无生气的脸,鹿丸觉得心里很复杂。
对丁次的担心只是因为秋道家的药丸,因为虽然危险,毕竟世代相传的东西多少是有办法对付的。而宁次则不同,换句话说,他们根本不知道该担心什么。
当宁次决定独自留下而让他们先走时,没有人怀疑宁次会做不到。他们回头的时候,看到宁次挥手斩断追向他们的蛛丝,安静的背影散发出绝然不同的沉稳和强悍。那一刻的情景鲜明无比,以至于鹿丸有一时忘记了宁次独自面对的是个更加强大的敌人,而他却没有可以瞬间提升查克拉的秘药。
他和牙是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得到了救援,鸣人、李和我爱罗三人轮战君麻吕,还侥幸那个超级高手是身患重疾、命不长久的。所有人中,只有宁次一个人靠自己的力量打完全场。
回想起当时那么大范围的战场,满地的苦无、蛛尸,和大片大片的鲜血,据说那两支箭是透体而过,鹿丸只觉得双手都是冷汗。
那么清冷的外表下居然也有那样的激烈决绝吗?鹿丸承认这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就能够看透和了解的人,即使是对于自己来说。
出发前,他曾对鸣人、牙和丁次说,如果到村口之前碰不到其他的人就只有我们四个去了。结果他们碰上了宁次。当时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幸运的情形了!然后也不禁有些奇怪,为什么先前自己竟然完全没有想过主动去找他,像宁次这样安静的人,推测他的行踪应该是易如反掌。
在后来的行程中,这个人也一直是安安静静的,静静地听他安排任务,静静地执行,只在适当的时候提出自己的思考。当他们被困在土牢中的时候,他也是一如既往的安静,观察情况、忠实地描述出来,然后没有结论不做发言。即使在鹿丸假言投降引诱敌人说话时,鸣人和牙都信以为真、愤怒不已,他却仍然宁定如常。
鹿丸第一次做小队长,没有威望,要领导的却是与他同样年龄的同伴。说起来,他本该担心的是这个既是他学长又素有天才之称的宁次,但实际却完全不是。丁次与他自幼便在一起,多年朋友又是一直搭档,心意互通没有什么,他也从未感到意外。宁次则不同,鸣人和牙至少也算他的朋友,但他和宁次几乎连话都没有说过,宁次却是唯一一个做到了信任他的人。在任何时候,以一个部下的身份信任并无条件的服从他的队长,这种对任务本身的清醒认知和成熟的心态,几乎是他们这个年龄的忍者所不能具有的。这也让鹿丸在随后与他的默契配合中对自己起初的无谓担忧有些许歉意。
一时想得过于入神,他竟没有发现宁次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没发出一点声响,只是睁开了眼睛正在看他,安静地等他回过神来。
于是鹿丸有些发愣,呆呆地问了一句:“你醒了?”完全没用的废话。
宁次暗哑的声音低低问道:“……怎么样?”
鹿丸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苦笑道:“鸣人追上他了,但,没能带回来。”
“……伤得重吗?”
知道他问的是鸣人,叹了口气,道:“没有你重。”
“……他一定……很伤心。”说了这么一句话,他便闭上眼睛又昏睡了过去。
他声音很低,而最后一句话又几近于喃喃自语,所以鹿丸过了一会儿才弄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同时慢慢分辨出那句话中隐隐的叹息和不容置疑的关切。以鸣人的性子,既追上了,纵是佐助不肯回来,他把人打昏拖也要拖回来的。被迫与最亲密的伙伴一战,却又终究没能挽留住他……但是宁次,为什么会想这些……
鹿丸心中怦然而动,却忽然听到有人拉开门走了进来,略带慌张的回过头去,是静音。
看到他在这儿,那个温柔的女医生笑了笑,带着安慰的语气说:“来看他吗?别担心,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受创太重,虽然伤口治愈了,至少还要再过两天才能醒过来呢。”
两天?那刚才是……鹿丸看着床上沉睡的人,心中刚刚被静音进来打断,而暂时压下去的异样感觉又泛了起来。
从那天开始,鹿丸知道了宁次的心事,却又带着几分怜悯的体贴把它放在了心底。
3
鹿丸躺在树上,透过头顶纵横的枝叶看着被割成小块小块的天空白云,他选的位置很好,既能够看到天空,又可以让浓荫将自己严密地遮掩起来。
算算日子,应该是今天吧,他打个呵欠,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难得找个借口忙里偷闲,这么一躺下,连睡意都生了出来。
“什么人?出来。”
鹿丸一笑,都到了村门口了,还如此警惕,这人是越来越厉害了。幸好自己也只是偶然起意,没有太认真掩盖气息,不然大概就不是这么坦然一问了,扬声道:“比我想得还要快啊,宁次。”
宁次看着落在面前的人,表情放松下来,露出一点点诧异:“原来是你,怎么会在这儿?”
鹿丸笑而不答,打量着眼前这个一走一年多的人。这么久不见,宁次倒没有太大变化,只是长高了些,嗯,头发好像也长了,穿了件半旧的带兜帽的长斗篷,一身的风尘。一年多孤身在外出生入死,这人比从前又更多了几分沉肃,十六岁的少年,已不再是从前孩童模样。
他们两个人之间还真的是没什么来往,那一次之后就没再有过共同的任务,后来宁次又去了砂隐。不过因为鹿丸和手鞠之间时有通信,手鞠总会提一提身边这唯一的木叶忍者,而鹿丸信中说到的木叶诸事她也自然会转达一二,结果两个人自己没有任何联系,却对对方的情况毫不陌生,这样久别重逢,也仿佛故友。
缓缓向村庄走去,宁次解下斗篷,淡淡感慨沙漠里风沙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都快忘了住在木叶的感觉了。
真的吗?鹿丸转目瞥了一眼,却只看到他分辨不出情绪的双眼。
三年前,宁次终于醒来时,鸣人已经和樱、自来也出发去了音忍村,再次回来没多久又跟自来也离开了木叶。第一次宁次在医院里,鸣人来看他时他还没有醒,第二次他已经被日向日足派人接回宗家修养,鸣人走得匆忙没有来得及见他。两次的消息都是鹿丸告诉他的,他没有见到鸣人。
因为他听到什么消息都很安静的没有表示,所以鹿丸大多数时候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他有时觉得宁次好像知道自己知道了他的心事,但因为始终也没有什么表示,所以还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除了那次半昏半醒时说的话,宁次也没有再流露出过什么特别的情绪,于是鹿丸又不知道那次无意中说出来的话他自己究竟记得不记得。
后来伤好得差不多了,他就和所有木叶的忍者们一样,投入到比往日更加紧张的任务中。他几乎绝大多数的时间都是不在村里的,在的话就是在日向日足的指导下进行修炼。
鸣人走后不到半年,他无惊无险地通过了中忍考试,又过了一年,还是无惊无险地通过了上忍考试。这期间他一直都没有做什么引人注意的事,只是在知道派往风之国的暗部和木叶、砂隐之间需要一个中转联络之人时主动提出要去。五代火影的意思是不想反对,但考虑到日向家族长对宁次的重视,这个安排就未免风险大了些,但宁次却显出了少有的坚持。
于是在鸣人走后一年半的时候,宁次启程去了砂隐,一去就是一年多。
在那样艰难的时期,他将联络与协调的工作做得很好,使木叶与砂隐的联系配合更加的密切,也使他在砂隐与木叶之间更加重要了起来,危险也随之而来。四个月前,五代下令将宁次编入暗部并任分队长,果断地决定之后定期派往风之国的暗部由他直接统领。
这期间除了为进暗部的事回过一次木叶外,宁次就一直待在砂隐,连进暗部之后需要接受指导,都是五代派了不知火玄间上忍前往砂隐担任他的指导前辈。不能不说,连手鞠因各种公事来木叶的次数都比他多,尤其每次她来的时候都非常巧合的赶在鹿丸人在木叶的时候。这种决定的形成当然是因为他确实是真的忙,在此之前,在风之国的木叶暗部遇到一些突发情况时就已经需要考虑他的意见了。
但对此鹿丸也曾有一闪而过的想法:在这样的时期那样的地方,只要有心想忙到没有时间,还是很容易的。
因为宁次唯一回木叶那一次,鹿丸正好有任务出去了,所以一年零两个月的时间里,鹿丸关于宁次的消息就完全来自于手鞠隔三差五的来信不时提及了。
想起这个,鹿丸不由得又转头看了看宁次。
宁次从来不是样子凶狠的人,此时穿着件长袖束腰的单衣,文文静静地走着,若忽略护额和忍具包,哪里像个忍者?叹了口气,想起手鞠在信里说的话,似乎就是眼前这文文静静的人上次一时心情烦躁,结果两个趁他执行任务时偷袭的杀手生生被柔拳震碎了脏腑。
真是,和她家风影大人在一起那么多年,这点事还没习惯吗?也值得大惊小怪。
“我接到消息,说自来也大人回来了,还带回晓的情报。” 和语气一样平淡的表情,只是双目微微垂下。
鹿丸微微一怔,心中暗叹,仿佛不经意的回答:“是,所以火影大人才临时召你回来。鸣人也回来了,不知不觉就三年了。”
所有在木叶的上忍都聚集在五代火影的办公室里。宁次见到了阿斯玛和红,但凯和卡卡西不在。还见到了志乃,他在宁次走后考上了上忍,也是他们同一批伙伴中继宁次和鹿丸之后第三个成为上忍的,现在已经开始带学生了。
在等待的时候鹿丸和志乃谈起了最近村里发生的一些事,宁次一直没有说话。鹿丸看着他淡定如水的面容,不由自主地猜测他此时心里想些什么?他接到消息立刻抛下一切、兼程赶回,到了这里却反而看不出一丝急切了。
其实,宁次的高贵、清冷、强悍、沉默是非常容易使周围的人对他羡慕和敬畏的,但鹿丸却因为了解了他心底最脆弱的感情,而不由自主地对他产生同情。
因为同情,也因为实在看不透,鹿丸就总不由得对他的一举一动更加留心。就这样,三年过去了,鹿丸和宁次见面不超过二十次,面对面的交谈不超过十句话,却发现自己对宁次的关注已超过了对其他任何一个朋友的关注。
其实宁次从两天前得知鸣人已经回来,心里就一直有些混乱,实在不知该想什么,就索性什么都不想。但是,即使这样安慰自己,却仍阻挡不住那个人的身影在脑海中晃来晃去。三年了,他应该也变了许多吧。
一时想得太过专注,忽然间一张脸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跳到他面前,随即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声地响了起来:“这是宁次吧?你总算回来了。”
这样突然地被人从一团思绪中猛地拉出来,宁次有些反应不过来,模模糊糊的想,这好像是自己该说的话吧?
看着久违三年的面容,一开始,宁次觉得时间好像倒流了回去,但随即就发现眼前这人也已不同了。声音低沉了些,容貌也不再是小孩子,整个人显得成熟了许多。但他的笑容却还是那么明亮,好像汇聚了所有的阳光。正是这一笑,使宁次将眼前真实站在这里的人,与几年来无数次浮现在自己脑海中的那个影像毫无阻碍的结合了起来。
鸣人和鹿丸、志乃打过招呼,又用力拍了拍宁次的肩膀:“我听说你这两年也不在村里,是刚回来吧?我已经回来两天了,见过樱和李、丁次、雏田、牙他们了,牙说你有任务可能没时间回来呢,幸好回来了。”
宁次胸口微微起伏,随即便镇定了下来,仿佛还带了点轻松的笑意,道:“你,回来了?”目光中都是温暖。
鸣人怔了怔,随即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是啊,我回来了。”
4
当鸣人站在五代面前大声说“我要去找佐助”时,鹿丸一点也不意外。
三年的时间,虽然笑起来仍是毫无心机,眼神却已不一样了。没有人看到三年前他与佐助在终结之谷的一战,但事后以时间和战场遗迹推断,不难想象当时的激烈程度,而且以鸣人的性格……
拼尽全力,却终于未能阻拦同伴的离开;眼睁睁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入黑暗,自己却无能为力。经历过那样的背叛,经历过那样的承诺,想必这三年里每一次想到佐助的离去,想到樱的眼泪,心里都是一次煎熬,这样的三年,再单纯的人笑起来也不能不夹着一丝酸楚了。
虽未像从前那样大叫大嚷,目光与话语中的坚决却更加的不可动摇,所以当五代终于答应了的时候,鹿丸仍是没有意外。
但当鸣人说出口时,鹿丸就不由自主地看向宁次,不知他听到鸣人这番话心里是何感受,倒是以他的为人,纵是在心里,只怕也做不出祈祷五代不要答应的事。
纲手从办公桌后抬起头来,平静地说:“我想你知道,这三年来,大蛇丸和晓都在盯着我们,我们尽全力去支撑,但三年前一役实在让我们失去得太多,即使过了这么久,现在的木叶仍然没有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鸣人黯然道:“我知道,但是,但是佐助……”
纲手打断他:“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如果想去,就只能是你一个人去。就目前的情形,所有的上忍都不可能排出时间来,而且砂忍三年前的损失比我们并不少,现在也无力外顾。你考虑清楚了吗?”
“只有我一个人,也要去。”
“我和他一起去。”在一片安静中,宁次的声音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响了起来。在众人的惊异中,鹿丸心里叹了口气道:“果然。”
纲手黑着脸:“不要说些没可能的事。”
连鸣人都在为他的举动惊讶而一时说不出话来,宁次却显然连一点加以解释的想法也没有。
鹿丸叹了口气,自己可能是在场唯一一个知道宁次心思的人,说这种话连个借口都不编,暗道了声“真是麻烦!”开口打破沉默:“火影大人,让鸣人一个人去是不是不妥?毕竟大蛇丸完成了转生术,下一步就是打木叶的主意,这种事总还是要早作准备的好。”
纲手又看了看那个一脸淡然的人,颇为无奈地说:“这也有理。但是,鸣人毕竟还是下忍,离村三年尚无职务,宁次你身为暗部分队长,长驻砂隐,职责重大,我记得月前刚接了一个A级任务。你去了,这一摊子的事我交给谁去?”
宁次很平淡地回答:“上次的任务在三天前结束了,兼程赶回正好赶上您召集上忍开会。四个月前我入暗部后,为防止意外情况先确定了两名副队长,并让他们熟悉我以前处理事务的所有记录,外出执行任务时,砂隐事务就都是由他们全权代理。我不在,只要有个人过去坐镇,有手鞠和他们帮忙,再加上我整理的记录,到这批人换岗之前都没有问题。”
纲手皱着眉,过了一会儿还是说:“那也不行,你不能去。”
宁次并不急躁,安然问了一句:“我做中忍时,有一次执行任务回来本该有一天休假,但您说有紧急任务让我和天天跟卡卡西老师先去,休假随时给我补,您记得吧?”
五代火影看着他,忽然显得有点咬牙切齿,说:“我记得。”
宁次于是很正经地问道:“自那之后我没休的假期有73天,其中因为日向家夏祭请过两天假,其余的现在休可以吗?”
五代火影被那双透着淡淡紫色的眼睛看着,有一种沉重的无力感,这人若是慷慨激昂也就罢了,但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说着理所当然的话,实在是让人……
努力按捺下胸口的堵塞,“算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