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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 把握 by步尘 (鹿丸x宁次 热血 青春 he)-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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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那之后,即是说大蛇丸来之前并不了解佐助的能力却专程为了解而来。结合大蛇丸原属晓的情报,我猜测,他原本希望得到的容器,应该是宇智波家族的天才宇智波鼬。但因为鼬的实力是他无法对抗的,所以他才会转向鼬唯一的弟弟。”
鹿丸同意:“这也就解释了大蛇丸为什么抓到他却不杀他,把这么危险的一个敌人放在身边太不正常。他想必还是打算抓住这个机会吧?”
“不错。”宁次补充道:“我看了鼬的经络系统,伤得很重,却没有不可修复的永久伤害。分寸拿得非常准,应该是那个兜干的。”
鹿丸接着说:“那么第三个问题也就明白了。如果大蛇丸决意取鼬的身体为转生容器,佐助的存在就很危险了。他可以容忍大蛇丸用他的身体去杀掉鼬报仇,但决不会容忍他的哥哥兼仇人以这种方式一方面完全消失,另一方面又完整的存在在他的身边。”
宁次续道:“所以大蛇丸一定会杀了他以绝后患。但他一日未完成转生术就必要留着佐助以防万一,所以才没有立刻下手,反而出现现在的情况。”
鹿丸微笑:“大蛇丸这些事一定是要瞒着佐助的,但佐助却能如此迅速的发现本来决不该让他发现的鼬,那么,不仅是本身的警觉,在音忍内部他大概也已有了能令他与大蛇丸分庭以对的力量。三年时间,果然都在变化,更何况是他。鼬大概也因此相信他能想明前后关联吧,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让佐助带着他逃离大蛇丸巢穴了。”
是自己多虑了,不该轻视宁次的细密心思,鲁莽行事本就不是他的风格。
又问道:“那你后来怎么和他们见面的?”
宁次道:“鼬伤势太重,佐助把追踪的人抛远后停下过一会儿,让他休息恢复,自己返回路上消除痕迹、铺设陷阱。我想趁他不在时靠近侦查一下,结果刚一靠近,就被鼬发现了,果然了不起,伤得那么重还那么敏锐。”
虽然知道最终是没什么,但那个人是宇智波鼬,鹿丸仍不禁有点担心:“他……没有怎么样吧?”
宁次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啊,没怎么,他只是叫我出去说几句话。”
“……他怎么会认得你?”形容的像熟人见面一样。
宁次看了看他,神情倒像说这么自然的事哪里需要问:“他认得我的眼睛就够了。不过他说,还以为会是鸣人,但想鸣人应该不会这么沉得住气。”又想起问道:“他怎么会认得鸣人?难道是见过?”
鹿丸心想如以佐助的性格推断他哥哥,原话肯定没这么温和客气,听到后面一句,明白他的意思,道:“嗯,我也是后来才听说的,当时若非有自来也大人……”抬头与宁次目光一对:“……只怕更险过这次我爱罗的事。”
宁次微微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他只简单说了几句话,说没想到他刚用过天照近乎虚脱的时候竟然和大蛇丸狭路相逢,结果好多事就只能改变主意,我猜想他原本没打算见佐助。后来又说,佐助不会一直和他在一起,想带人回木叶不关他的事,但最好过几天换个人来,让我也先别和他见面。”
“倒也是,”鹿丸笑了笑:“佐助这个时候见到木叶的人只怕会受刺激。鼬也是费了力气才把他说动了的,把他刺激了,再落回大蛇丸手里也不合算。嗯?那你说什么?”
宁次安静地回答:“我说我是木叶上忍日向宁次,如果没认错,您应该是通缉令上的S级通缉犯宇智波鼬。”
好吧,果然是宁次的风格。“然后呢?”
“他说他之所以成为S级通缉犯只有一个原因,而若佐助都没杀他,别人也当三思而后行,要不要管闲事。”
“嗯,那你呢?”
宁次顿了顿,才慢慢道:“我在休假,这样的事我管他干什么?只不过是随便说一下。”
鹿丸对这句话不做评述。
忽然想起,带了些谑笑道:“他都不担心逃出了大蛇丸的地方,万一佐助又要杀他,他伤得那么重可怎么办?”
宁次带着一种很难说是同情的目光道:“我也想了,问他,他只动了动眉毛,说:‘凭他?’”
鹿丸无语。
“嗯,再然后呢?”
宁次道:“佐助快回来了,我当然就走了。”
这人下决定倒是快,鹿丸道:“我是说,那你让鸣人去哪儿找他们?”
宁次道:“鼬说的一个地方。他说他不确定佐助能在那里待多久,要抓人回木叶就赶快,要让佐助自己,是肯定不会回来的。”
“你就因为这个不眠不休兼程赶回来了?”
宁次有一瞬默然:“这种事,越早越好。”停了停,又道:“这之后就不是我能帮上忙的了。倒是鼬他说的那句,他之所以成为S级通缉犯只有一个原因,让我很在意。当年那件事虽然隐秘,但我想现在的你一定是知情的,那件事之后这么多年来,凡有记载的情报中,宇智波鼬这个S级通缉犯手底下好像再没有出过人命,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鹿丸也不想问他这些事他是怎么知道的,只说:“你怎么想?”
宁次犹豫了一下说:“我不知道。”
鹿丸看看他,叹了口气说:“当年的事没有人知道内情,鼬为什么杀了全族的人,为什么加入晓,又为什么三番两次放过佐助。灭族之事太过惨烈,所以之后你说的情况反而不被人注意,但我仍然觉得,像他那样的人,即便因为什么原因而在制造假象,只怕也有三分真心在里面,危险得很。就我知道的几件事,只能说,如果没有当时那些巧合,以他下手的狠辣程度是不可能放过对手性命的,所以也只能看出他那个人非常的冷酷理智而已。”
缓了缓,又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我认为佐助这次遇到鼬,不管他们之间发生什么,结果都不会太坏。”
宁次淡淡地说:“是因为事情终于在开始解决吗?”
鹿丸有一会儿没说话,然后才慢慢说:“不管因为什么,佐助在见到鼬的第一瞬间没有杀了他,只怕就再下不去手了。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当年没出事前,我们同班的同学都知道他是最以他哥哥为自豪的。就是他想公平决战,也要鼬的伤先好了,但等的时间里,慢慢想起的就不是仇恨了,相处越久,只怕越是矛盾。”
佐助的离开始终是鸣人心中最放之不下的伤痛,而他们始终无法走再同一条路上的原因则是佐助心中的仇恨。佐助和鼬之间,一天没有个了解,他与鸣人之间的分歧和矛盾就始终无法忽视。
佐助其实也算是坚强的了,一夜之中失去所有,而让他失去这一切的却是他最崇敬的兄长,一个七岁的孩子如何承受?他是清晨被发现昏迷在整个家族上百具尸体之中的,那修罗地狱中的一夜,他又是如果过来?执意独自一人住在旧宅中不肯搬出,不止一次地说要杀了那个人,究竟在提醒什么?在压抑什么?最折磨人心的本就是矛盾的煎熬。
鹿丸并不喜欢佐助,但他却从不认为佐助做错了什么,或者说,他从不去评述佐助的选择是对是错。一直生活在温暖和幸福中的他,实在无法想象有一天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却又不得不接受一直崇敬依恋的人是自己的仇人的事实,自己会是什么样的状况。因为无法想象,所以他觉得自己并没有资格去说佐助的做法正确与否。
但他有些可怜他。无论佐助如何定位他们之间的感情,鸣人的存在所带来的温暖已使他逐渐忘却孤独是不争的事实。鹿丸仍然记得当年的中忍考试第三场时,鸣人对他说“我也想和你交手”,两个人对视的眼神是一样的专注和热切,搭档不过一年的他们,却有着那般仿佛与生俱来的默契。
当温暖积累到与仇恨一样清晰,割舍温情的疼痛又何亚于放弃仇恨的艰难?
当他斩断一切牵绊,转身离去的时候,神魂皆伤的肯定不止是鸣人一个,无论是急切的、悲哀的、愤怒的、惨烈的,甚至是深深失望的感情,经过那样的一战,在彼此心中,都已是刻骨铭心。
是因为明白这些吧,有些事只存在于那两个人之间,所以才会费了这么多心血找到人却连一面都不见就转身回来。鹿丸忽然明白,宁次今天格外不同寻常的脆弱,并不是因为看到鸣人对佐助的在乎,而应该是在告诉自己说“不去介入”的时候耗尽了心力。
如此果断,换了是自己,只怕都会不甘心。
不知不觉想了很久,终于回过神来,却发现身边的人竟然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微微侧身躺在倾斜的房顶上,连睡在这种地方,姿势都是端端正正、严严整整。
聪明的人,他知道怎样去转移另一个同样敏锐的人的注意力,专心思考佐助的事,果然分薄了自己对他此刻心情的关注。如此安静淡然的人,却有着不为人察觉的高傲和体贴。
鹿丸怔了一会儿,看着那人无波的睡颜,听着他平稳的呼吸,永远是这样淡然而深刻的安静。
不自觉地,他伸出手,轻轻掠过宁次半覆着脸颊的长发。
9
自那晚之后,鹿丸有数日不曾再见过宁次,开始以为他是回去砂隐了,后来才知道只是出任务去了。
因为不久以后就是木叶与砂隐共同举办的中忍考试,届时风影也会作为裁判来到木叶,所以五代火影就让李和天天在砂隐代理宁次的工作直到那个时候,然后宁次就到考试结束再与砂隐的人一起回去,以减少往返之不便。
在此之前,五代显然秉承着人尽其才、物尽其用的原则,在宁次向她报到的当天就把人派了出去。又因为暗部是火影的私人部队,鹿丸也不知道他执行的是什么任务,一连几天,踪影全无。
再次得到宁次已经回来的消息,过程十分熟悉。某一天,丁次在晚饭时来找他,顺便说起又看见鸣人和宁次站在河边说话,说完话鸣人又急急匆匆地跑开了。于是鹿丸想,要是自己再到河边去看宁次在不在会不会显得比较奇怪。
这么想着,走出办公室,一抬头就看到刚刚被想到的人就站在自己正前方十米远的地方。还穿着暗部的宽袍,胸前挂着面具,干净整洁看起来不像是才回来,那就应该是正准备外出了。
鹿丸叹了口气,对丁次说,有些事要处理就先不去吃饭了。
沿着路边慢慢走着,还是鹿丸先开口道:“鸣人没有找到他吗?”
宁次“嗯”了一声,道:“赶到之前一个人走了。”停住脚步,轻声道:“我现在有任务要立刻出去,有件事,只能拜托你了。”他看着鹿丸,却没有立刻说下去。
这个结果其实不算意外,他认为宁次多少也料到了。既然连宇智波鼬都认为鸣人会去找佐助,那佐助怎么会想不到,鸣人没有找到他,那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佐助自己在躲着他。看样子,那段仇恨恐怕是解决出不少问题,以至于让他心情混乱,顾不得更多了。
鹿丸没有问过宁次,几天前他是怎么对鸣人说的,因而现在也不想问宁次,鸣人是怎么对他说的,也许是过于小心了,但他觉得一些心情还是留给宁次一个人比较好。
听出他话中的一丝为难,鹿丸心里想起的却是那天晚上他在自己面前流露出心绪感情时的脆弱,沉默如他,能这样不加掩饰地让自己窥探到这些心情,无论如何都是珍贵的信任了。压下微微浮动的情绪,只轻松地笑笑:“只要你把借口编好,我可以再帮你瞒他们一次,那倒不困难。”
宁次微微垂下眼睛:“拜托你,把我告诉过你的事转告给卡卡西老师,可以吗?”
鹿丸微微一怔:“你认为佐助会去找他?”
“大概也会犹豫吧。”宁次有些叹息:“我只是猜想,或者说希望,他不会想让这最后的联系也完全断绝。……卡卡西老师的话,应该有办法让他找到。”
鹿丸自己和卡卡西基本没有过什么接触,宁次倒跟他一起执行过任务。当然这并不妨碍鹿丸对那个木叶首席技师“拷贝忍者”的大名如雷贯耳。但每次想起他时,更让鹿丸印象深刻的却不是他那只负有盛名的写轮眼,反而是他唯一露在外面的右眼,比起忍术,能够看透人心的东西才更加令人敬畏。能看穿他想要看到的一切、却又隐藏下他不想被人看到的一切的犀利和深邃,就像那个自身隐于一片迷雾中,却总能冷静清晰地把握身周之事的人本身。
以佐助的个性,当初既然决意离开,那么无论现在发生什么事,只怕都不会再回头。不同于三年来明确知道他在大蛇丸处,连仇恨的牵绊都有可能不再存在,这一次他的离开,真的有可能就再也找不到了。
但是,存在于“木叶”两个字的概念之上,曾经的同伴却应该还有着另一种不同的意义。独自在混乱与矛盾中挣扎会很辛苦,能有人分担心中沉重的感情,想必会成为一种强烈到不能抗拒的诱惑。而且与鸣人不同,卡卡西的话,也许有更聪明的方法……让他找到。
能够想到这一点,那么他不仅是对宇智波家的事有着别人不知道的了解,对卡卡西也是了,鹿丸看了他一眼,却没有更深究下去。这样的方法鸣人想必也不会想不明白,只是在那种急迫的心情下,恐怕没有人还能考虑得如此周全。所以,你替他想到吗?
没有得到回答,宁次却像是了解他的想法,在短暂的沉默后说道:“玄间前辈还在等我,拜托了。”浅浅一礼,就要离去。
鹿丸看着他一如既往挺直坚定、毫无动摇的身影,一瞬间却忽然抑制不住心里的冲动,追上一步,探手抓住他的右臂:“等一下!”
刚要开口,却发觉宁次被他抓住的手臂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微一转念,随即改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袖子推了上去。宁次猝不及防,没来得及阻拦,已被他掀开了袖子,只见上臂的肌肤上竟印着五道深深的指痕,已是紫色。这分明是用手抓握出来的,鹿丸知道自己方才并没有用力……
宁次扫了一眼,抽回手臂,放下衣袖,随意地说:“他一时太心急,大概没注意到。”
“你自己也没注意到吧?”
一时间,连空气都紧了一紧。
鹿丸闭了闭眼睛,自己今天是怎么了,竟会如此沉不住气,刚才的一瞬,如果不是发现宁次反应有异而停了下来,自己会对他说出什么?对他说不要再这样下去了,不要再为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付出下去了吗?
然而,自己又凭什么对他说这样的话?
想起三年前他重伤不起,自己守在他床边向他转告鸣人的消息;想起他兼程赶回时,唯一知道原因的自己在村口等待;想起他陪鸣人去音忍时,自己私下去送他;想起他独自赴险时,自己为他掩饰隐瞒;那天晚上,他向自己说出心底的感情……
一直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他的一切,他的心事,他的情感,他的不顾一切,他的隐忍无言……
曾有过惊讶、怜悯、同情、惋惜……甚至于淡淡的恼怒,却唯独不曾阻拦。
明白他的心事时,自己终究是假做不知;他为佐助的事不惜心力时,自己终究也只远远叹息;甚至他在自己面前流露脆弱时,自己所做的也是默默倾听,任他在夜风中慢慢平静……止步于他的情感之外,自己看着一切。
他们一直没有什么过多的接触,但同伴们不知为什么却好像都已经认为他们是好朋友。宁次也是这样认为的吧,一个性格多少有些相近,看得清楚却又一贯站在局外懒于管闲事的朋友,所以他才会对自己付出信任吧。
如果打破了这个界限,他与自己,还会不会是现在的样子?
一点点松开紧握着他的手,终于还是没有说话。
宁次转了身,走出两步之后却又忽然转了回来,认真地看着他说:“我明白。”
鹿丸不禁又是一怔,听到他随后的一句:“这也是我最后能为他做的了。”
宁次说完就迅速地离开了,鹿丸的思维却仍然停留在他那一刻专注的眼神上。宁次的眼睛没有瞳孔没有焦距,鹿丸曾经觉得有趣,因为即使知道他在看着哪个方向,因为这样的眼睛,也总会不知道他究竟在看什么。但这一次,他却知道宁次在看自己的眼睛。
鹿丸在那两句话之间徘徊,他究竟,明白的是什么?
10
鹿丸躲着地上放的大堆大堆的卷轴和册子,走到桌后,跌坐在椅子上。真是越忙才越清楚地感觉到,木叶还远没有恢复到原来的程度,即使建筑的损坏早已修补得看不出什么痕迹,人员的培养却实在不是短短几年就能跟上的。
他现在用的桌子是临时加进来的,原来用的那张因为是这里最大的,现在正被宁次占据着,上面满满的摆了十几摞高矮不同的文卷,他左右的地面上还放着更大的两堆。
宁次一手展开文卷,快速的浏览,同时右手拿笔记下重要的部分,看完后还需要作参考的分类放在桌上,不需要的就丢在右边的地上,又一刻不停地拿下一卷。鹿丸看看他,叹了口气,他保持这样的状态已经整整两个小时了,非但没停过笔,连头都没抬过一次。
想想不觉有点歉疚。这个情况的造成,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在前两年的中忍考试时,鹿丸自己向五代火影提出,虽然那一届不是木叶主办,但最好仍然做全面的情报收集以策不备,同时也是为再一次主办做周密准备。当然这是就木叶这几年的情况来看必要的谨慎,但没想到现在历届考试情报整理的工作竟然是落在宁次身上。
他在建议五代火影时还没有实际参与过情报工作,后来监控大蛇丸的动向,也因为情报方向相对集中,整理的工作量并不大。没想到一场考试,上到主办国忍者村气候及地理情况,下到警备程度和考试执行人员的背景情况,远到各国推荐参试忍者及其指导老师情况,近到木叶担任指导的上忍因带队参试暂离正常任务所引发的情况,各种情报的繁复程度简直无法想象,而这已经是三个人初步整理后汇总到宁次手中的了。
鹿丸并不是没有耐心,但仍然觉得这种工作实在是惊人的枯燥和费神。尤其有一回在宁次扔掉的一本册子里居然看到说,一条河有可能在那一年雨季泛滥这样的消息,极其难以理解的情况下问宁次是什么意思。宁次只停笔想了想,便答说那条河旁边就是那年考试推测的三个考场之一,如果真的泛滥,考场一面的警戒形同虚设,如果是有意在雨量很大的那一年选择那里作为考场,就要防备他们主办方是不是想借机搞什么阴谋,但后来确定没有用那里作为考场。
经过这么一次,才知道五代火影为什么把宁次留在这里给他帮忙。这种工作的效率在关乎才智之上更关乎的是经验,而宁次一年多来负责整理和分析的情报范围和零散程度更大于此,完全称得上习练有素。据他自己说,现在一个小时能完成的浏览、分类、提要、分析、总结的工作量放在刚接触时也足足需要六个小时。所以鹿丸在对这种完全靠惊人的耐心练出来的本领赞叹之余,也承认这样一个人在需要对环境更加敏感的现在确实非常有用。
所以在宁次被火影派来给鹿丸帮忙的第一天对着文件看了十五分钟后,问是不是有人提议改变了情报收集范围时,鹿丸非常聪明地回答不知道。尤其是宁次想了想说,村里的事务安排和人手调度他不熟悉,也帮不上什么忙,这些文件鹿丸就不用管了之后,鹿丸更加确定,这种事宁次还是不必知道的好。
但即使这些工作都有宁次揽了去,鹿丸仍然还有无数的事情需要忙,正如宁次自己说的,他不在木叶已久,对要做的事务安排和人手调度完全不了解,所以大大小小的事都要鹿丸来考虑决定,并与别人商议施行。
因为两个人都忙得昏天黑地,所以在每天都有精疲力尽的感觉的同时,鹿丸便很自然的忘了一些事;直到有一天鸣人忽然出现在他眼前,他才发现有些奇怪。
自从那天之后,宁次便再没有对他提过鸣人的事,甚至没有问将事情告诉给卡卡西结果如何。虽然鹿丸仍不敢确定宁次说的“明白”究竟是明白了哪件事,但后一句话的意思却已经理解得很清楚,因为宁次说到做到,在说了是“最后能做的”之后就真的再不曾再问过有关鸣人与佐助之间的任何事。
鹿丸看着鸣人,一边哀叹自己已如此稀有的休息时间就这样被这个家伙剥夺了,一边又很有些费解地问:“你找宁次找到我家来干什么?”
鸣人摸摸脑袋,有点歉意地笑说:“你在睡觉吗?他不在家,天天和李他们又不在木叶,我以为他和你在一起啊。”
鹿丸叹了口气:“他不在家当然就是出任务去了啊。”
宁次虽然在他那里帮忙,时不时也会和凯或玄间上忍出去一下,毕竟还担任着暗部的职位。
“也是,不过一样啦,他和你最好,你要是不知道他去哪儿了,问别人更不知道。”
这句话从鸣人嘴里说出来,鹿丸分外觉得心中怪异。宁次平时沉默少言,若不算工作,也就只和他的队友、雏田、鹿丸少数几个人有些来往,令人产生这样的想法倒也没有办法。
叹了口气:“我只知道他和玄间上忍出去了,你找他什么事啊?”
鸣人笑笑:“也没什么,你知道,这次多亏了他帮忙……上次急急忙忙的,也没来得及向他道谢。……对了,正好问你,你知不知道他这次为什么肯为佐助的事这么费心?我是说,他们好像不是很熟的样子,嗯,我总不好去问他的……?”
“……不知道,大概不是为了让你感谢。”
鸣人泄气地道:“是啊,我说是这么说,但都不知道怎么谢他的。他那么厉害,大概也没什么事要人帮忙,而且他做不到的,我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唉,请他吃拉面他是肯定不会去了。”
鹿丸哑然:“……那倒也不一定。”
鸣人拍拍他的肩膀,笑眯眯地道:“不管怎么说,谢还是要谢的,我以前可没想到他能是这么热心的人。”
的确不是。鹿丸看了看他:“你以前……不喜欢他?”
“当然不是啦。不过,你知道,”鸣人做了个鬼脸:“和他那么……那样的人在一起,我总不知道该说什么。”
鹿丸为宁次默哀。
鸣人笑着说:“反正我当他是好朋友就是了。我有事先走了,他回来记得帮我告诉他一下。”
忽然想起一事,鹿丸叫住鸣人:“牙跟我说,你准备参加这次的考试?”
鸣人想都不想,大叫:“那当然,连小樱都是中忍了,我怎么可以比她差?”
鹿丸抚额:“我是说,你不是在找佐助?”
“啊,已经找到了……虽然还没见到。”闷闷地说完,又咬牙切齿道:“卡卡西老师居然让佐助去替他执行任务,还说什么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
若不是碍于鸣人义愤填膺的表情,鹿丸实在很想笑出来,而鸣人还在继续抱怨:“他不知道自己的任务都是什么级别的吗?还不告诉我他去了哪里?”
以佐助的水准,这个好像倒不用担心,而且要真是不放心,你还能这么坦然回来等着考试?这样看来,这件事由卡卡西来处理果然是最恰当的,鹿丸想着,忽又问道:“我记得,佐助身上有大蛇丸的咒印,现在怎么样你知道了吗?”
鸣人毫不在意地一笑:“不知道。不过那家伙是什么人,在那边待了三年,要说咒印没消去也就算了,但要说连个克制的办法都没有打死我也不信。他那样的人怎么肯让别人一直制着?”
鹿丸心中一震,虽然只是随随便便的一句话,但是……这就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吗?不仅是关心,更是了解和信任,即使已相隔如此之久,最了解那个人的,还是他。
无怪乎宁次会说再不能为他做什么,那不是淡然平静,而是无可奈何,因为他知道以后如何就只和那两个人自己有关,再没有别人能置身的余地。即使在感情中,他也是一贯的理智和通透。
11
近来火影大人日子过得很是舒服,一方面非常愉快地把中忍考试的相关细务通统扔到鹿丸和宁次头上,那两个人一个主持事务、筹划安排,一个掌握情报、斟酌建议,多日下来,配合更见默契;另一方面把因准备考试人手不足而难以处理的高危任务全体打包扔到卡卡西那里,既然凭空多了两个帮手又是不需要付薪水的,这种机会不抓住简直天理不容。
而事实上,唯一一个日子过得比火影大人更舒服的就是卡卡西,听闻除了把拿到手的任务书再转个手,似乎全过程就是找个安稳的地方毫无愧疚地纳凉、看书、打瞌睡。
考试进行得很顺利。三年过去,参加考试的人早已不知换了第几批,鹿丸自己也早就能被很多人称为前辈了,回思往事似乎已需要回头眺望。他不是主考,后来也没见到鸣人,不知他情况如何,反正以鸣人如今的实力,这种考试也根本不是问题,再加上考试之前发生的事太过复杂和充满变化,以至于这两个月虽忙得筋疲力尽,感觉上却过得十分平静。
鹿丸看着除了桌子和宁次之外都已恢复原样的办公室,十分欣慰,再让他面对满屋子的文件迟早要疯掉。各方面的工作都在收尾善后,到这个时候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仍是临时加的那张,看着工作已结束,却仍在做私人总结记录的宁次,要找自己这么勤奋敬业又对别人工作态度不甚介意的优秀同事还真不容易,这实在是宁次回去正常工作岗位的最大遗憾。
顺口问道:“决定了哪一天走吗?”
宁次随口地说:“就这几天吧,看他们。”
也是。
他在考试结束后就回砂隐这件事鹿丸本来就是知道的,想一想,就像将石子投入池塘之中,水花落下涟漪散尽终究还是要归于平静。但这三个月,还真是发生了不少让人不能轻轻淡淡一挥而过的事啊。
眼前这人依旧安静,让人看不出这么多的事在他的心里究竟有什么样的影响。其实像他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理智和执著,确定了他永远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该做什么。只是太过理智了,总不免在开始去做的时候,就已清楚地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发展和结束。明明清楚却还要任事情这样进行下去,这份安静多少也隐藏着悲哀和决然吧。
无言地感叹,鹿丸看着伏案书写的人不觉有些出神,却忽然听到被看的那人问:“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鹿丸一怔,有些不解:“什么不妥?”
宁次也不停笔,也不抬头,依旧平平淡淡地道:“你总这么看着我叹气,有什么不妥当,无妨直言。”
有……吗?鹿丸顿时心跳一停,说话也有些不畅:“你说……什么?你……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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