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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同人]灰白永叹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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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冷漠下来的字句让日番谷有些不适应,然而却不等他反应过来,那个人就离开了队长室,单单留下一个背影。
  学着那个人叹了口气,还不等那孩子继续把头埋进文件堆。
  一个大大的烟火在静灵庭的天空爆炸开来,绚丽的色彩即使隔着厚厚的玻璃也能看得清清楚楚,日番谷瞪大了眼睛,脸上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白日里,居然真的有烟火。
  
  很多很多年以后,当日番谷冬狮郎已经从孩子长成了骨骼清瘦的少年。
  在每一个年关的烟火盛放的夜晚,他总会一个人坐到屋顶上,仰着头看夜空中绽放的火花。
  然而却没有找到一个跟当年他看过的一样绚丽的火光。
  就好像,那个总是风轻云淡的少年,再也没有出现一样。
  很多时候,他都会想,如果那个时候的自己,没有将工作看得那么重要。
  那么未来的一切会不会都不一样。
  那个少年,会不会留下来,而不是跟着那个银发的男人离开。
  他们两人,会不会变得不那么陌生。
  习惯性的摸上胸口,那是他在那个少年离去后的习惯动作。
  似乎摸到那枚绿色的晶坠,就可以暗示自己那个人其实依然属于自己。
  暗示自己那个人的离去不过是一时而已。
  然而手中可以感觉到的,却是两枚晶坠。
  属于自己的,属于他的。
  却是都存在于自己的手里。
  
  逝者如斯,果然,过去了的,终究是都回不来了的吧。
  就像是烟火,就像是他们。
  因为一时的拒绝,而造就了一生的拒绝。
  他拒绝一时,他拒绝一生。
  
  
关于假死一说

  连npc都不算的自己,到底是什么?
  
  尽管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幕,然是身临其境看上去总是会觉得有些奇怪。
  明明知道还好好的在这个世界上并在不久之后会堂而皇之的为非作歹的人的尸体挂在雪白色的墙壁上并有黑色头发的女孩在其下撕声力竭的哭泣的场景带给人的真是非一般的享受。
  超级想笑,然后是真的忍不住地狂笑出声来。
  相当不合群的一样撕声力竭的暴笑声让当时在场的各位似乎都有些呆滞。
  然后是那个从一开始就被打上没有脑袋的标签的女孩子风一般的奔跑过来,疯狂的抓住自己的衣襟,本来勉强算得上是清秀的脸上泪痕肆意,相当难看。
  于是云涯暂时忽略了那个女孩在自己耳边的吼叫,而给她再次打上另一个标签。
  丑女。
  然而悲惨的折磨还没有结束,那个女孩子不断的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并试图用声音摧毁他蠢蠢欲动的暴力神经。
  “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你。”是我什么?
  “蓝染大人是你杀的对不对。”我也想杀了他,可惜他没死。还有就是既然是疑问句就不要用句号。
  “要不然你不会这样笑的,一定是你。”都下了判定了那我怎么说都没有用了。不过你那是什么智商啊见过凶手在杀人现场狂笑的么?我又不是神经病。
  “先放开他,”冷冷的平静的声音,然后一双仍然属于孩子的手将自己救离了那双魔手,冰冷的指尖在不经意间触到领口露出的肌肤,颤栗的冒出了一排鸡皮疙瘩。
  转过头去看那个人,白色的发折出奇异的弧度,双唇紧紧地抿着,碧绿色的眸子在阳光下闪闪烁烁,似乎隐藏着极大的怒气。
  呐,你在生气么?冬狮郎。
  虽然很想这么问,却还是将那些似乎很亲昵地话语憋闷在心中,温和的对着那个孩子笑。
  “呐,队长,怎么会到这里来?”
  没有回答,那个孩子似乎忽略了自己一般,只是转向了另一个方向,那个名为雏森桃的五番队副队长存在的方向。
  那个黑发黑眸与雏森瞳长得有些想象的女孩紧紧地攥住了那孩子宽大的衣袖,白皙的手指紧紧地扣在上面,黑与白的对比,在阳光下有那么一些刺眼。
  “小狮郎,”是绝无仅有的称呼,在这整一个尸魂界,只有这个人,才可以那样称呼那个高傲的孩子。也只有这个人这样称呼那个孩子的时候,那个孩子会用稍显不耐烦地语气让她叫他队长,但最终却总是没有坚持的作罢。
  “蓝染队长死了,蓝染队长死去了。”属于少女的娇嫩的嗓音,带着哭腔,算不上是梨花带雨,却也有些我见犹怜。“是他干的,一定是他干的,他笑了,看到蓝染队长死去他笑了。”然后苍白的手指对上自己,雏森桃的脸上是愤恨参杂着痛苦的表情。
  很心痛吧!
  云涯歪着脑袋看那个孩子,看着喜欢的人为了另一个人哭泣,那一种感觉,一定不好。果然,在下一秒看到那个孩子黯然的表情。突然心里也有些不舒服起来,看到这种不知好歹的女人,总是有些想要为世界除害的冲动。
  眼看着那个皱着眉的孩子就要开口,云涯依然微笑着耸肩,“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可能的,他一定知道什么,要不然,要不然他不会那样笑的。”还不等那个孩子开口,那个女人又叫嚣了起来,连哭都几乎忘记了。
  于是转眼去看那个孩子。
  呐,冬狮郎,我与那个女人,你会相信哪一个?
  “风谷三席,请问你知道些什么,请你告诉我吧。”近乎低声下气的语气,那个孩子盯着少年的眼睛,缓缓开口,神色有些黯然。
  呐,果然不出所料,还是选择了那个天杀的女人。
  果然所有的人,加起来都不比那个女人重要呢!
  这么高傲的你,居然会为了那样一个女人对着我低声下气的说话,居然会用那样的称呼来叫我,真是让人不开心呢!
  “我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是大大的笑容,稍微有些假,“不过市丸银队长可能会知道呢!”
  远远的看到那个银色头发的身影,于是这样把剧情引回正轨,少年整了整凌乱的衣襟,转身离去,背影有些落拓。
  “我先走了队长,”从来没有过的放荡不羁的语气,少年伸手向后摆了摆,“如果还有什么怀疑的话就来找我吧!不过我不担保我的态度会很好,要想知道什么的话,试试杀了我再送去十二番解剖。”
  
  转入黑暗的拐角,云涯终于撑不住的偎依在墙上。
  冰冷的墙壁,总是不及那个孩子仍然带着奶香的身体好靠,却是恰到好处的缓解了心中的那一股憋屈。
  张开五指,苍白的肤色,下面有隐隐的青色的脉络。
  那并不是一双如何健壮的手,在黑暗中甚至有那么一些病态,然而却在那些血管下面孱伏着任何一双手都无法比拟的危险。
  天知道他刚才又多么想用这一双手掐断那个名为雏森桃的女孩的颈项。
  但是不行呢!
  如果那样做的话,那个孩子会生气的吧!
  说不定会很生气很生气然后跑过来掐断自己的脖子。
  毕竟,那个女人,是那个孩子最重要的人。
  心口有些闷,不太舒服的感觉,对于自己竟然不如那个女人重要的郁闷。
  但是,那却也是正常的结果吧!
  
  仰头看了看天,少年突然迷惑起来,对于自己的这种行为极度不解。
  真是奇怪的事情,为什么要和那个白痴女人比重要性呢?
  转了转僵硬的脖子,云涯看到不远处那个白痴女人正被三番队的副手拦下来,两个人很快就打了起来,而那个孩子却明显的僵硬了一下,然后才上去阻止。
  其实是不舍得的吧。
  因为明知道之后那个最喜欢的人会被送进监狱。
  
  事件很快的结束,那个孩子在原地呆了两秒,然后离开。
  只有那个名为市丸银的银发男人,向着自己的方向看了两眼。
  然而最终却还是离去了。
  
  空旷的东大圣壁,雪白色的墙,上面投射了一些类似血迹的红色液体。
  然后是,没有人。
  云涯从暗处慢慢走了出来。
  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初见到阳光有些不适。
  似乎有温热的液体涌上来,浸得眼睛有些湿润。
  
  最终还是这样。
  所有的人都走开了自己却留了下来。
  不论如何的欺骗自己告诫自己。
  却终究也改变不了自己属于局外人的事实。
  死神的世界本来就不应该有自己的出现。
  久保带人的漫画里,本来就没有风谷云涯这个人的存在。
  
  呐,在这个世界。
  连npc都不算的自己,到底是什么?
  
关于秘术一说

  说是以命换命怕是也一点都不过分。
  
  恍恍惚惚又过了几日,其间没有再见到那个孩子。
  最近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恐怕他早已经忙得焦头烂额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或许是生气了的自己,堵着一口气不肯去找那个孩子。
  如果不是悠闲的晃到自己面前来的赤羽炎佐随口的一句话。
  他或许就永远都见不到那个孩子了。
  “哟。”依然是那样散漫的慵懒的语句,“已经六日了呢!你那个小丫头明天就要被处刑了。”
  
  八月六日
  日番谷相信了蓝染所谓的阴谋,决定到四十六室阻止双极。
  
  拦下那个孩子的时候,他已经离开队舍很远。
  依然是白色的冲天发,有几缕弯折下来,触到了紧皱的眉头。
  “呐,”似乎只是提一个无关紧要的建议,云涯歪过头微笑,温和,但语气却疏离得可怕,“队长一定要去么?不能不去?”
  “你不想让我去。”判断一般的下了这个定语,日番谷依然端着一张严肃的脸,“原因。”
  简要的两个字让少年哽了哽,然后很快恢复过来,“原因呐!”拖长的语调,像极了赤羽炎佐,“可惜我好像也不知道呢!”是一脸戏谑的表情。
  突然有种被戏弄的不快,日番谷冬狮郎退开两步看那个与自己离得相当近的少年,语气冰冻起来,“风谷三席,在现在这种时候不应该开玩笑。”
  因为那些事情很重要,他要去做的事情。
  阻止双极。
  急匆匆的绕过少年,日番谷迈开大步离去,回过头的时候看到那个总是恬淡地笑着的少年露出哀伤的表情,让他相当的不舒服。
  就像是两天前一样的不舒服。
  虽然不是一样的表情,但是却是一样透露着浓浓的哀伤。
  呐,为什么要露出那样的表情呢?
  要怎么样你才能开心起来呢?
  于是更加加快了步伐,那个人,现在还不知道吧。
  双极的时间提前到了明天。
  如果自己现在赶去四十六室,说不定还有机会。
  如果双极被阻止了,如果那个名为朽木露琪亚的女孩子不必去死了。
  那么,你是不是可以快了一点。
  是不是就不会再用那种陌生的哀伤的表情看着我了?
  “队长,既然要去就一定要小心,”非常非常陌生的语调从后面远远的传过来,“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
  不知道为什么,最终还是相信你。
  无论是多么没有根据的话,都毫不犹豫的相信你。
  但是,还是要去,一定要去。
  现在的我,能为你做的事情也只有这些而已。
  
  “卯之花队长,”轻轻的点头,少年微笑,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好久不见,您到这里来有什么事么?”
  优雅的坐在少年的对面,笑着拒绝了茶,卯之花烈的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忧愁。
  “这么晚了还来打搅真是不好意思,但是有一些事情真的让我很不安。”
  “比如蓝染队长的死?”会意的接口,少年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倦。“还记得么卯之花队长。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说过的。关于镜花水月。”
  
  “请不要相信表象,一切表象,不过都是别人想要让你看到的东西罢了,所有表象,不过都是镜花水月。”
  
  “我还记得呢!”笑起来,卯之花烈依然维持那种双手合拢摆在腿间的姿势,“正是因为还记得,所以才来找您,有很多事情,您应该比我更加清楚,风谷大人。”
  “你一开始就知道?”
  “不,”含着笑摇了摇头,“本来是不知道的,但是看过你使用九天之术,所以起了怀疑,那毕竟是传说中的秘术,自然也只有传说中的风谷族圣子可以使用。”
  “其实挺吃惊的,风谷一族的存在竟然是真实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少年愣了愣,一时间竟然不大明白的样子。
  “毕竟那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仿佛追忆一般的神情,“如果不是我为了你专门去查阅了古书,恐怕我也不会知道什么。上一次的灾害结束后,风谷族就退出了静灵庭的舞台,况且因为死神的大量伤亡,现在对你们还有记忆的大多在那时都还是孩子,所以现在的人们,大多数都不知道你们的存在。”
  “稍微有点悲哀呢!”孩子气的抓了抓头发,少年脸色如常,看不出什么悲哀的味道,“不过那也是正常的,毕竟不会有人喜欢整天提起悲惨的代名词。”
  “毕竟,风谷一族是在灾难发生的时候才会出现的。而我又是其中之最。说不定有很多人盼望我们全部死光光,再也不要出现呢!”
  稍稍有点开玩笑的成分,却透露出说不出的认真。
  “关于蓝染队长的死……”重新提起话题,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卯之花烈显得有点踌躇。
  闭了闭眼,云涯侧过头微笑,“这件事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怕是只能靠你自己了。”
  “这样的话,”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卯之花烈低头告别,“我就先告辞了,这么晚还打扰您,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起身走到门边,她又回过头来,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应不应说的样子。
  先一步明白了她的意思,少年露出微微苦涩的笑。“我知道您要说什么,九天之术,我是一定会再次使用的。至于原因,您明天就会知道了。”
  “那么,”低下头来,卯之花烈迈着平和的步子向外走去,“告辞了。”然后在离开不远的时候听到后面传来的那个少年的嗓音。
  “如果想不出来的话,不妨到清净塔居林去看看,或许会有收获的。”
  回头看那个少年的时候发现他并没有看过来,只是垂着头,黑色的发丝一屡一屡的覆盖下来,重重叠叠的覆盖了整个侧脸,远处看去窥视不到一点表情。
  然而却是感觉得到的,感觉得到那个少年的心情。
  就像是压盖在厚重天空上的幕布,沉重的感受不到一点喜悦。
  只有黑暗,无边无际的铺洒下来。
  
  第二日仍是找不到一点头绪,虽然觉得蓝染队长的死有古怪,但是又说不出在哪里。
  于是决定遵从那个少年的建议,到清净塔居林去看看,随后带上副队长勇音出发。
  白色的空旷的大厅,似乎变成了冰雪的世界,四个人的世界。
  刚刚出现在门口的卯之花烈,所拥有的只是这样的感觉。
  本来应该已经死去的蓝染队长和本来应该在双极观礼的市丸银队长竟然都出现在了这个平时荒芜的没有人烟的地方。
  还有另外两人人物是躺在不远处已经可以确认死亡的雏森桃副队长和躺在台子中央不知是死是活的日番谷队长。
  “如果想不出来的话,不妨到清净塔居林去看看,或许会有收获的。”
  于是又想起了那个少年的话,果真是非常的有收获,难道那个少年事先全部都知道么?
  先知?那为什么不阻止?
  不敢再让这种可怕的想法延续下去,远处的蓝染队长转过来温和的微笑然后消失,于是坚守着本分的工作开始救治。
  只是这样的伤势,与其说救治不如说可以直接办理后事。
  说得粗俗一点那两个人都已经死得透透的啦!简直就是一口气都没剩下。
  理论上来说是不可能救得回来,除非。
  于是想起昨天那个少年的话。
  “我知道您要说什么,九天之术,我是一定会再次使用的。至于原因,您明天就会知道了。”
  瞬间抬起头,看到那个少年从暗中慢慢地走了出来,悲伤的看了日番谷队长一眼,然后厌恶的看了雏森副队长一眼,接着对着自己的脸没有一丝表情。
  “呐,卯之花队长,我就说过,九天之术,我最起码还要用两次。”
  “全世界只有这个人,我一定不能让他死。”
  
  “吾心中之众神啊!吾以吾生之十之九生命为献礼,吾以吾身之十之一精气为祭品,祈求您赐予这个孩子新的生命,让他的灵魂回归身体。”
  
  九天之术,残忍的医术。
  说是以命换命怕是也一点都不过分。
  
关于背叛一说
  我过不了多久就会背叛这里,呐,所以要小心。
  
  “那个孩子醒了么?”转醒的第一句话,是担心那个拽拽的骄傲的孩子的身体。
  “你……”像是被气得没辙,赤羽炎佐憋出了一个字以后又收起了下面的责骂,转过身去拿药,声音失去了往日的活泼而显得有点闷闷的。“那个家伙没事了,瞳的妹妹还没醒。”
  “瞳的妹妹?”有点疑惑的转不过弯来。
  “就是那个雏森桃,”冷冷的把碗往少年手中一塞,赤羽炎佐依旧是那幅很生气的样子,“你救回来的那个。”
  “那个是瞳的妹妹?”愣了一下,马上配合的点头,“怪不得张得那么像?”
  “其实我也是才知道的。”犹豫了一下,赤羽炎佐还是转过来做出一种准备好好谈一谈的姿势,“我看到了她身上跟瞳一模一样的挂坠,才知道瞳一直在找的妹妹就是她。”
  “不过,”扳过那少年的肩直视他的眼睛,“不管那是不是瞳的妹妹你都不应该用九天之术去救,你昏迷了一个多月了你知不知道?这种情况再多来几次你救可以直接去见瞳了。想必瞳见到你也一定会把你打回来的。”
  “毕竟,我们都是很自私的人。”
  “我和瞳都很喜欢你,对于我们来说你是最重要的存在,妹妹什么的,其实不足挂齿。”
  “我知道,”云涯抬手挥掉那个男人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转头去看窗外的天空,“我不是为了瞳才去救那个雏森的。我是为了那个孩子,所以就算雏森桃和瞳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会去救的。因为那个人是那个孩子无论如何都不想失去的人。”
  男人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许苍白,“你知道了些什么?”
  “昏迷的这几天我都是有意识的,”少年低下头看自己苍白的手指,然后重新转过去看那个男人,“我一直在思考我为什么会对那个孩子那么好。”
  “思索了几天或许出现了一个不太能让人接受的答案,”放弃一般的耸耸肩,少年的神色有那么一点无奈,混杂着悲哀,“其实承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想我或许是个同性恋,我想我或许是喜欢那个孩子,所以不管是什么,只要是他想,我都会去做。”
  “不,”说完之后,少年又突兀的摇了摇头,脸上浮现了类似快乐的笑容,“不是或许,是真的喜欢,我是真的喜欢那个孩子。”
  “很喜欢很喜欢。”
  “非常非常的喜欢。”
  “放弃吧!”赤羽炎佐憋过脸去,给出了唯一的答案,“放弃吧云涯,不要再这样下去了,不要再陷下去了,否则你得不到绝望以外的回报。”
  那是少年第一次看到那男人脸上出现似乎有点想要哭得表情,他愣了一下,然后又笑,笑声头一次很难听,就像是在哭一样,“我知道啊炎佐!我知道那个孩子喜欢雏森桃。所以我很嫉妒呢,经常会想要杀掉那个烂桃子。但是不行啊!那样那个孩子会很伤心的,所以我只能顺便连那个桃子一起保护了呢!”
  “爱一个人,就是要让他幸福,然后你也会觉得幸福。”微笑着这样说,然后那个笑容最终还是挂不住,声音带了点哭腔,“这是谁说的屁话,我现在除了难过还是难过。”
  “不要这样,”单手覆盖住少年的双眼,赤羽炎佐的表情有点扭曲,“想哭就哭出来,然后忘掉他,去找更好的,要不然我牺牲一下好了。”
  “去死。”虽然因为那个男人的玩笑而有点生气,少年却是很快的平复了情绪,“你帮我去我的枕头底下把那个黑色的吊坠拿给我,现在去。”
  “好好,”赤羽炎佐眯起眼睛笑,分外听话,“我现在就去。”
  向着房间外的走道看了看,确定那个男人已经消失了,云涯把脸转到门口的地方,神色一改刚才的脆弱,顿时冷了下来。
  “是谁,出来吧!”
  “哟,”是扭曲的奇怪的嗓音,转了三个弯然后才落到地上,那个银发的男人一身宽大的衣袍,毫不在意被发现的走过来挑起少年的下巴,湿润的灼热的气息喷在耳后,稍微有些痒。
  “云涯大人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听说进医院很久了呢!真是好久不见呢!”
  熟悉的称呼陌生的语调让少年有些恍惚,瞪大了眼睛看近处那个笑得没心没肺的男人,所有言语在破口而出的时候汇聚成了一个有些压抑的字眼。
  “银。”
  “哟,”这次是短促的语调,男人松开手坐在了床边,赤羽炎佐刚刚坐过的地方,“好开心呐,云涯大人竟然还记得我。不过我刚刚到你就发现了,还真是利害呢!”
  “说起来,”双手撑在少年的身体两侧,市丸银就着斜坐着的姿势俯下身去,鼻尖几乎触到那少年的侧脸,“为什么要支走他呢?怕我被抓住么?”然后换上了甜腻腻的语调,“我好开心呐!云涯大人对我真好呢!”
  “不是的,”看着男人那张笑得夸张的脸,少年的心情也不禁好了起来,那样平和的微笑着,他换上平淡的不屑一顾的语调,“只是怕麻烦罢了!”
  “哎呀!”男人马上委屈起来,脸皱皱的不知是什么表情,“真是伤心呢!”看到那个少年突然大笑起来的表情,他又愉悦起来,小小的咬了少年的鼻尖一口,“撒谎呢!真不是个好孩子。”
  “不要再说废话了,”是突然之间冷下来的语句,“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
  似乎是对这样突然的变故有些措手不及,男人愣了愣,然后马上直起身子,唇角是冰冷的没有温度的笑,“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问呢!”
  “有的东西,还是早点说清楚比较好。”
  
  “你们想要我去虚圈。”
  “是蓝染。”
  “因为我的身体里有崩玉的核心部分,没有它崩玉就无法发挥最大能量。”
  “没错。”
  “为什么不直接挖出来。”
  “蓝染说那个东西似乎不是被存放在你的体内而是被你吃了进去,所以已经和你融为了一体,所以挖不出来,还有就是要从你的身体里挖东西还是比较有难度的。你是不是吃了浦原的什么东西?”
  “有一次他说要做饭来着。”
  “很好,沟通结束。”男人伸了个懒腰,再度凑近少年,“怎么样,我们走吧!”
  “为什么确定我会跟你走呢?”少年依然半躺在那里,丝毫没有要动的趋势,“如你所说,想要强迫我做什么事可是很有难度的呢!而且我也不受任何威胁。没有东西可以伤害我。”
  “不是哟!”男人眯起眼睛,嘴角的弧度有上升的趋势,“那个孩子就是你的弱点呢,云涯大人。我们没有办法伤害你却是有办法杀了他呢!毕竟那个孩子还弱得很,纵使你有九天之术也用不了几次呢!”
  “你很了解我,银。”那样微笑着看过去,然后神色突然变得有些阴沉,“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伤害我所要保护的东西。”
  “我知道的,”点头,然后男人拉住少年的手臂将他拉出薄被,“所以我们走吧云涯大人。”
  “你们会很惨很惨的。”像是预言一样的这样说,少年却是没有反抗的顺着男人离开了病床。
  “我不在乎呐!”笑眯眯的说着,市丸银楼住了那个少年。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
  赤羽炎佐匆忙赶回病房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事情有多严重,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那少年会让自己去拿根本就不存在的东西。
  那时他的疑惑不过是难道昏迷久了记忆退化了?
  然而看到那个空无一人的病房时,终于发现,事态比自己所要想象的严重许多。
  且不论那少年到底去了哪里,首先的是,他离开了。
  
  站在冰冷的灰黑色的大地上,云涯依然被那个男人环抱着。他仰头去看坐在主位上的男人,除去了眼镜,一头褐发有些散乱,散发着张狂的危险气息。
  顺应着大环境,男人本温和的笑也变得有些危险,“欢迎加入我们,风谷云涯。”
  “不必欢迎,”如同那男人一般,少年勾起唇角,笑得异样危险。
  “我过不了多久就会背叛这里,呐,所以要小心。”
  “我们,”是依然淳厚的嗓音,“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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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小小的破面从黑暗中浮现出来,填满了整个大厅,一个个都拥有不羁的危险眼神。
  “吾等,等待着你的背叛。”
关于决定一说

  回到尸魂界就找那个人告白,不管他喜不喜欢,说了再说。
  
  自从死亡之后就没有来过现世了,看到这里灰色的钢铁式城市还真有点不习惯。
  身边的乱菊在吵吵嚷嚷的参观一般的继续行走,同时她相当宏伟的身材吸引了一大堆望风而来的苍蝇。稍微有点烦,但是还好那个麻烦的女人能自己应付。
  出来的时候雏森桃还没有醒,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日番谷不禁又皱起了眉,那个白痴女人。
  从前的自己,因为对于姐姐的愧疚,所以见到那个跟姐姐长得异常相似又有相同的吊坠的女生特别的关照,久而久之就成为了习惯。
  于是有人对他说,呐,日番谷,你喜欢桃子吧!
  一个两个,他不屑一顾,然而很多个很多个这样说的人,让他也禁不住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是不是真的喜欢那个麻烦的桃子呢?
  没有答案。
  那个时候的自己,还太小了。
  不明白什么是喜欢,所以就把那种觉得应该去照顾应该去保护的心情当作了喜欢。
  况且,那么多的人,都那样说着。
  呐,日番谷,你喜欢桃子吧!
  那么说不定就真的是喜欢了,算了,那就喜欢吧!
  如果没有遇上那个人,说不定自己终其一生都会以为对桃子的那种感情是喜欢。
  然而见到那个人的时候才突然发现,自己以为的喜欢,苍白得可笑。
  喜欢一个人,不是觉得应该去照顾而去照顾,而是不由自主地会去照顾他的一切。
  喜欢一个人,不是觉得应该去保护而去保护,而是不管不顾的会去保护他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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