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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同人]灰白永叹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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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一个人,不是觉得应该去保护而去保护,而是不管不顾的会去保护他的所有。
但是,还不行,如此弱小的自己,终究还是谁也保护不了的吧!
临走的时候才知道那个人为了救自己和桃子而昏迷不醒。
想要去看望见到的却是番队的第四席,赤羽炎佐。
那个红发的男人从里面拉开门,一脸铁青的颜色,说话都似乎有生铁的味道。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如果云涯和雏森桃一起陷入危险当中,你只能救一个,你会救谁。”
“桃子。”没有思考,这是他脱口而出的答案。
那个人却嘲讽的笑起来,“啧,看看吧云涯,这就是你所能得到的结果。”然后唰的一声拉上门,任他怎么敲打也不再开。
疑惑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的,但是无论再问他多少次,他的答案都不会改变。
保护桃子照顾桃子,那是姐姐的愿望,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会实现。
然而那个人,却是他最喜欢的人。
所以,救了桃子,他会陪他一起死去。
答案就是这样,分外简单。
救桃子,然后陪你一起死。
“队长?”一双纤细白皙的手在眼前晃了好几下,日番谷冬狮郎才回过神来,侧过去看那个基本上没什么时候正经过的副手,看见她一脸无良表情的指了指前面的居民楼,“织姬家到了。”
“噢。”冷冷的应了一声,抬脚想楼梯走去,然后那个麻烦的女人一脸暧昧的凑过来,“呐,队长刚刚在想什么呢?一定是在想喜欢的人对不对。”
“松本。”有些不开心的断句,起码现在不想听到那个桃子的名字。虽然庆幸她没有死,但是对于害得那个人昏迷不醒的凶手还是失去了不少好感。
“是三席的风谷君对不对?”还是一脸暧昧的表情,甚至整个人都凑得近了些。
“松。”一个字的单音卡在喉咙,日番谷冬狮郎有些诧异的回头看那个女人,这是传说中的女人的第六感么?还是说自己的表现很明显?
如果松本知道的话,那个人,有没有感觉到?
“呐,队长。”松本乱菊像个家长一样的弹了弹那孩子的额头,“是不是很诧异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喜欢的是三席而不是雏森桃?”
没有回答,但是疑问却是毫不掩饰的写在了脸上。
“因为啊!”稍稍有点悲哀的语调,松本乱菊抚了抚大波浪的卷发,“银他的表现,跟你一模一样呢!他也非常非常的喜欢那个人,只要有人跟那个人有稍微亲密一点的接触,他就会散发出相当危险的气势,就跟队长看到赤羽君和风谷君在一起的时候的感觉很像呢!而队长看到雏森桃和蓝染在一起的时候的表情,只不过是不赞同而已,那两者是不同的。”
“那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日番谷挑出他相当在意的问题,“市丸银喜欢的那个人,是谁?”
“是风谷君啊!”松本乱菊有些嘲讽的笑起来,“我很嫉妒呢!一开始知道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是谁可以让银那么喜欢即使被甩了也不在乎,后来见到的时候,也终于明白了。风谷君他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很平和,温柔得连女人都比不上。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都喜欢他吧!不过还是稍稍有点不开心呢!作为一个女人在抢男人这件事情上输给一个男人,真是耻辱。”
“很多人喜欢云涯?”不快的表情。
“诶?队长没有发现么?”忍住笑观察那个早熟的队长少见的吃醋表情,松本乱菊特意掰着手指开始一个一个的数,“山本总队长啦,银啦,四番的山田花太郎啦,卯之花队长啦,烩佐木副队长啦,朽木队长啦,十一番队的正负队长啦,就连那个志波岩鹫似乎对风谷君都很有好感呢!知道他昏迷还去看了好几次。”这么清算了一下,松本乱菊严肃的拍了拍那少年的肩,“队长要加油呢!不然风谷君就是别人的了。”
“哼!”那个孩子重重的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转身上楼。
“呐,队长。有些东西,一定要说出来才行啊!不说出来的话,风谷君他是不会知道的。”
稍微有点不屑,但是那孩子还是在心中做出了决定。
回到尸魂界就找那个人告白,不管他喜不喜欢,说了再说。
“小狮郎,”荧幕上的少女有些许踌躇,然后是似乎有些颤抖的但是却疯狂的话语,“蓝染大人他一定是被那些坏人胁迫的呢!小狮郎,你不要伤害蓝染大人……”
“雏森……”日番谷紧紧地皱起了眉,第一次产生了想要杀掉这只桃子的想法。
画面瞬间切换,出现的是山本总队长苍老的脸,“日番谷队长,还有一个新的消息要告诉你的就是。十一番队第三席风谷云涯身上发生的事情。”
“是什么?”不自觉地舔了舔唇,日番谷突然有些害怕,那个人,一定不能有事。
“他叛变了。”相当的坏消息,但日番谷冬狮郎却还是松了一口气,只要那个人没有事,其他的一切都没有关系。
“据现在的考证,似乎是跟着原三番队长市丸银走了。好了,这次通话就到这里,有事会再联系你的。”
跟着市丸银走了。
日番谷冬狮郎突然有些僵硬,为什么是跟着那个男人走了呢?
虽然心中不断的安慰自己,只不过是巧合而已。
但是突然的空虚让他害怕起来。
那并不是一种好感觉,似乎是被最重要的人抛弃一样。
哭都哭不出来的感觉。
关于初吻一说
我们家小涯涯华丽丽的初吻。
“啧,”刚刚才住进虚圈不久,马上就有人来挑衅,或者说是很不好运气的马上撞上心情不好的葛力姆乔让他挑衅,“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拽什么拽。”
“就是比你拽怎么样?”正好云涯因为被人威胁逼迫来虚圈同时心情也很不好。
于是,两个人天雷勾动地火,杠上了。
“小子,你爷爷杀人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真厉害,杀人杀得让人砍掉了一只手。”
“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我这个身体健全人士不跟残疾人计较。”
“混蛋,有种来较量一下。”
“来就来,蠢货。”
于是两人互相瞪着来到空地,同时吸引了相当多的破面前来观看。
“小子,你连刀都没有还比什么啊!”是一脸嘲讽的表情,“回家种地去吧!”
“噢?”挑起眼,我们的云涯同学笑得好不阴险,“要是我有刀的话你帮我做牛做马。”
“……”的b137fd
“怎么?”比对方还要挑衅的神色,斜眼看人,“不敢?”
“谁不敢!”的53
“很好。”简短的笑了笑,少年平静下来,伸手自怀中摸出晶坠。
“吾以风谷一族圣子云涯之名命令你,汇聚天之怨气,集合地之恨意,显形吧,鬼煞。”
一把黑色的长刀突然显现,就像是从少年的双手中生长出来的一般,刀柄处的狼头紧紧地衔咬住手部,刀身上烦乱的华文隐隐有些鬼魅的色彩。
“呐,见到了吧!”似乎有些得意地一抖手,刀幻化回了晶坠,少年转过身去,向后勾了勾手指,“少爷我今天不想打了,仆人,我们走吧!”
突然遇见几乎已经要忘掉的人,稍稍有一点诧异。
“罗伯大叔?”抽动了一下嘴角,少年向后一摆手,一幅大少爷欺负小员工的样子,“小葛,先把东西拿回去,我有事情要做。”
“臭小子……”一脸不爽的表情,葛力姆乔双手捧着一大堆零零散散的小东西,似乎就要冲过来对着那个少年一顿暴打。
然而那个少年却是一脸不在乎的表情,“怎么了,堂堂一只手葛力姆乔大人也要不讲信用吗?”然后马上摆出一幅被抛弃的小媳妇一样的表情,同时用手遮住了大半张脸,“这样可不好噢~~”
又是这种波浪式的语调,已经出到喉咙的威胁的话硬生生的被吞下去,葛力姆乔僵硬的转了个身,迈着机械化的步伐离开,“我先走了。”
轻松的扫除了障碍物,少年转过头来看眼前似乎没有变过的大叔,依然是那种萝卜布偶的装扮,露出毛茸茸的两条腿,“一点都没变呢!”
“你也是啊!”笑着回敬,罗伯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
“有什么事呢?”两脚交错起来,似乎相当悠闲,然后补充,“突然出现。”
“你忘记了。”斩钉截铁的判断。
“忘记了什么?”疑惑的句子。
“100年前定下的契约,100年以后回到原来的世界。”冰冷的宣判。
仿佛突然之间失去了任何语言能力,云涯甚至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还有多久?”
“1个月。”
“这么快?”这些年的生活,不过是白云苍狗,瞬息即逝,咬了咬唇,少年做着最后的尝试,“能不能不回去?”
“你丢掉了。”得到的是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却在瞬间让少年苍白了脸,“我说过,签下那个契约,就不要丢掉自己的心,但你还是丢了。”
“虽然我很想帮你,”罗伯叹了口气,“但是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一个月之后,你会自动回到原来的世界,我不过是来提个醒罢了,就算你杀掉我也没有用。”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有,”意外的毫不犹豫的回答,“你死。”
少年沉默不语,大叔不忍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趁着现在把所有事做完吧!”
“哟,”刚刚转过拐角,就听到那把奇怪的扭曲的嗓音,“云涯大人又要离开么?”
微微瞪大了眼睛,少年的语气不只是惊讶还是恐惧,“银……”拖长了的字眼,然后突然又发现无话可说。
“你都听见了多少?”低下头来,云涯的语气平静不少,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绝然。
“恩~~多少呢~~~~”又是那种波折不断的声音,银发的男人似乎有些苦恼起来,然后恍然大悟一般的一手握拳敲击另一只手掌,“刚刚在这里撞到了葛力姆乔呢!”
扭头目测了一下这里和那个说话的地方不过三米的距离,云涯有些泄气的看他。
那不就是全听到了么?
“呐呐,”男人直起身体,收回对墙壁的依靠,然后迈近两步,低头看着自己,“云涯大人想要怎么办呢?”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头顶,市丸银与自己相差过大的身高给云涯造成了不小的逼迫。
不愿意再把脸埋藏在那个男人造就的阴影里,少年侧过脸,声音有些漂浮,“我不知道,你也听到了,这不是我可以决……唔……”
一声闷哼,却是那少年被市丸银抓起按到了墙上,脊背死死的顶着墙壁,磨蹭的有些痛,双手的上臂都被那个稍微显得有些疯狂的男人抓住提了起来。
这个时候云涯迟钝的感官所能给出的评价就是。
双脚离地的感觉并不太好。
“呐,”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将少年整一个的压迫在了自己的阴影中,市丸银似乎是满意的嘟囔了一声,然后身子欺压上去,几乎压制了少年的所有举动,“如果你这一次再离开,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杀了你。”
“为,为什么?”依然对自己的现状抱有疑惑,或者说仍然没有搞清楚现况,少年仰头去看虽然被提了起来却依然是位于脑袋上方的市丸银的脸,带着一脸迷惑不解的表情。
“呵呵,我的云涯大人不明白呢!”伴随着奇怪的笑声,市丸银又将少年提上了几公分。他把鼻尖凑过去慢慢地磨蹭着少年的侧脸,神色暧昧不明,“因为我喜欢云涯大人啊!”
一侧头,准确地吻上少年的唇,同时右手拉起少年的左手搭上自己的肩,言语在唇齿嘶磨间模糊不清,“呐……抓紧了……云涯大人,”男人挑起眉看那个被吓到的少年,“不然可是会掉下去的哦!”
空出来的右手伸上来扣住了少年的下颚,不容忽视的相当大的力道迫使云涯微微张开了嘴。不过是一点点的缝隙,但是却也足够了。
男人的舌尖舔过少年的唇畔,抓住那一点点的缝隙蹿了进去。因为疼痛而合不拢的牙关没有起到阻挡侵略者的作用,只是为这一场单方面的亲吻添加了少许的情趣。
用舌尖顶开少年的牙关,向着更深的地方探过去,然后扫过牙床,最后抓住少年因为惊异而呆愣着的舌吸吮起来,拨弄着迫使少年回应他的热情。
唇齿绞缠,相濡以沫。
双脚离地的被按压在墙上,因为找不到支撑点而有些慌张的少年只能把所有的不安都聚集在搭在男人右肩的左手上,丝毫不敢放松的死死抓住男人的肩,顾不得口腔的被侵略。
“呐,”好不容易结束了湿热的舌吻,男人松开少年的唇,转而抵住少年的额头,眼睛正对,距离不过一指而已,“云涯大人果然很美味呢!”
“还是不明白么?”伸手抚上少年的脸,大拇指缓缓的摩擦着少年脸部光滑的皮肤,“我对云涯大人的喜欢,是恋人之间的喜欢呐!”
四目相对,时间似乎都变得苍白而失去了原有的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弹指,或许是一光年。
待到那个少年终于幡然醒悟,终于明白那个男人的意思,他反而平静下来,并没有什么被强吻的激愤,只是分外平静的看着近处的那对眸子。
“先放我下来吧,银,”缓缓闭上眼,少年的声音温和得不可思议,“我需要想一想。”
其实说要想一想,真正的事实是其实没什么好想的。
无论如何无法抛弃这个世界一个人离去。
在这个世界里有自己最爱的人。
在这个世界里有最爱自己的人。
所以,没有办法甩手离开呢!
所以,成为这个世界的一份子好了。
这样的话,不管发生了什么,大家都不会真正分开。
下辈子的我,说不定会再遇见下辈子的你。
所以,死亡,将是最后的终结。
作为风谷一族的圣子而死去,既定的结局。
然而这一个月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决战的。
所以一定要在这一个月之内做些什么。
一定要留下能够牵制蓝染的东西。
于是所能选择的只有最后的秘术。
飞火流萤
关于记忆一说
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更改的,只要你有力量。
“哟,”伸出一只手摆在头侧,勉强算是打招呼,“海燕你回来啦!”
刚刚跨进门的男人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少年吓了一跳,脚下一个踉跄,差一点跌倒。皱着眉头,志波海燕迈着大步进来,解下腰间斩魄刀随手一扔,再抓起茶壶喝了几口水,最后才坐下来正对着那个少年,“我说你啊!搞什么嘛!怎么跑到蓝染那边去了。”
“我也不想啊!”少年耸耸肩,分外无辜,“因为被人威胁嘛!”
“少来,”不给面子的抬了抬下巴,“谁能威胁到你啊!真有这种天才我叫他大爷。”
“真的有哦!”笑眯眯的这样说着,少年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被威胁的不快,“不过不是用我自己威胁我自己,是用对我很重要的一个人。”
“啊?”抽了抽眼角,志波海燕茫然的摇头,“听不懂。”
“不是吧!”夸张的大叫起来,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原来海燕你这么笨的。”
“去死。”一个茶杯扔过去,男人稍微有点不爽,“来干嘛,快说。”
“你这里的人呢?”四下望着,少年一手平举至额头,“怎么全部都不见了。”
“上学去了。”志波海燕稍稍没有好气。
“真可惜,”失望的垂下头,“本来还想看看平子的死鱼眼的呢!”
“……”死……鱼……眼……
“不过也正好,”突然之间又开心起来,“正好我等下做的事情不能被别人看见。”
“到底是什么事?”志波海燕突然觉得有点累,扯了半天都没有说到正事。
“呐,帮我去找一个人到这里来,”是少年突然低沉下来的语气,“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我想要见他。”
“武力胁迫?”挑了挑眉,稍微有点兴趣,“还是说用请的。”
“无所谓,”不甚在乎的摊了摊手掌,“我一定要见到他,用什么方式都可以。还有就是,我要见活着的。”
“什么时间?”
“嗯,”似乎是思索了一下,云涯看看外面仍然有点灰的天色,“三个小时之后吧,大概十点钟。”
“好,那我现在就动身。”
“他就在这个城市里,应该离这里不太远。”这样提醒着,然后又补充,“应该。”
已经消失在门口的男人突然又探了头进来,“你呢?你干什么?”
“我么?”苦涩的笑了笑,少年的声音包含着不知是什么的情感,“我去送个礼物给他。”
“礼物?”迷惑的样子。
“是啊!”无奈的表情,悲伤的样子,“礼物。”
全部都是白色的单人病房,一眼看上去似乎稍微有点眼熟。
不经意间看到病床床角处微微带点褐色的污迹,突然想起来,上一次遇见大虚然后被打到晕掉然后被日番谷冬狮郎逼迫着住院就是住的这间病房。
突然有点想笑,凡是被日番谷冬狮郎叫着住院的人似乎都进了这间病房。
比如风谷云涯,比如雏森桃。
病床上的少女依然昏睡着,丝毫没有要清醒过来的迹象。
本来苍白的肤色因为长时间的病榻生活而更加显得苍白,放在床单上的手除了骨头就还是骨头。
似乎是陷入了什么讨厌的梦境,少女的眉头紧紧地拧着,一直不肯放松。
应该是梦见了蓝染死去的那一幕吧。
因为只有那一幕,才能让这个少女如此的忧心。
稍微有点不快呢!那个孩子,那样全心全意地对你,却连你真正的关心都得不到。
每一次看见那个孩子皱起的眉头,就知道他一定是想起了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纵使是内心一直叫嚣着要杀掉你,但却还是没有办法下手。
你对那个孩子的影响太大,大得他难以望其项背。
如果不是知道只剩下了最后一个月的期限,他恐怕是不会到这里来的。
不,不是恐怕,是一定不会。
爱一个人,就是要让他幸福,然后你也会觉得幸福。
纵使我永远都不会真正幸福,我还是想要那个孩子幸福。
呐,雏森桃,跟着蓝染,你永远都不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所以忘掉那个男人吧,忘掉他。
只要记住,记住日番谷冬狮郎一个人就好。
记住那个孩子,你的青梅竹马。
记住那个孩子,你最爱的人。
白色的梦境,四周不断升起透明的泡沫。
那是什么呢?黑发的少女莫名其妙的站在仿佛没有尽头的白色中央。
碰一碰,应该没事的吧。
于是伸出手去碰触那些透明的泡泡。
没有预料之中的爆炸声,只是被带近了一个奇怪的世界。
一样是空白的世界,然而中心站着的,是温和的笑着的男人。
褐色的头发,黑色边框的眼镜,始终都温和的笑着的人。
很熟悉的人。
应该是非常熟悉的人吧。
那个人到底是谁?
陌生的人么?
似乎连熟悉的感觉都不见了呢!
然后渐渐的,那个身影模糊起来,最终消失。
被送出了那个世界,又回到原来的白色中央。
于是在每一个世界里穿梭,见一个又一个的人。
然后让那些人给自己的感觉由熟悉到陌生,让那一个个人影从清晰到模糊,最后消失。
最后的世界,是白色头发的孩子,倔强的高傲的样子。
是谁呢?小狮郎,日番谷冬狮郎。
似乎是自己的声音,但是又莫名的陌生。
冬狮郎,你的青梅竹马啊!那个声音,带着奇怪的悲伤,那样述说。
是了,是冬狮郎,我的,青梅竹马。
不仅仅是青梅竹马呢!是更加悲伤的声音,却不知被从何而来,是你最爱的人。
最爱的人。
眼前闪过一个褐发的模糊的影子,然后又被那个白发的孩子替代。
少女终于微笑起来,是啊是啊,是冬狮郎,我最爱的人。
眼前突然模糊起来,终于又陷入昏睡。
所谓记忆,也可以成为假象。
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更改的,只要你有力量。
脸上是奇怪的悲伤的表情,少年望着那个病床上应该是自己情敌的女孩。
缓缓开口,但是胸口却堵得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呐……雏森桃……冬狮郎…………就交给……你了……”
最后看了一眼恬淡的睡着的少女,少年的身影渐渐变淡消失。
那样美好的睡颜,是做了什么美好的梦吧。
是梦见和冬狮郎快乐的在一起的场景吧。
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么?
因为,因为那是我给你的梦境。
那是我给你的记忆。
日番谷冬狮郎,雏森桃的青梅竹马。
日番谷冬狮郎,雏森桃最爱的人。
日番谷冬狮郎,雏森桃将要共度一生的人。
日番谷冬狮郎,雏森桃唯一的记忆。
关于前奏一说
下辈子,我绝对会比那个人先让你爱上我。
天色有些灰暗,日番谷冬狮郎从低矮的单元楼里走出来的时候,还不到八点钟。本来是应该去上课的,但是自从几天前听说了那个人叛离的消息,就一直都打不起精神来。
面对松本乱菊关心的眼神,他所能说的只有。
“我没什么事的,不用管我。”
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像别的人一样做出一幅满不在乎的表情,潇洒的挥挥手说句老子不在乎。
是因为真的真的很在乎。
非常非常的在乎。
不远处花坛的拐角闪过一个人影,速度太快,只来得及看到背影。黑色的死神装束,比较高大的男人的骨骼脊背,不应该出现的家伙。
随之出现的灵压意外的有些熟悉,似乎是见过面认识的人。但也仅仅是似乎,总觉得那样熟悉的灵压里参杂了陌生的东西,让人很不安。
于是把跟在后面的井上织姬塞到松本身后,灵魂离开义骸追上去。
结果是相当戏剧性的追到了。
说是追到了或许有点不恰当,因为那个影子分明就是为了引他出来一样等在那里。
一动不动的背对着自己站着,双手的袖子挽到了上臂。
熟悉的感觉再一次侵袭过来,同时还有汹涌而来的陌生而熟悉的灵压。
“你是……”聚精会神的盯着那个人,日番谷冬狮郎一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紧紧地握住刀柄做好了攻击的姿势,但是作为惯例,询问还是必要的,况且今天的情况确实有些不正常。
没有回答,然后那个人转回身来,不是那种准备攻击的迅速转身,而是类似散步一般的三步转身。
双手垂落下来,男人没有做出任何的攻击姿势,只是阳光的笑着,露出白色的牙齿。
脖子上面,是一张熟悉的脸。
“哟,”语气有些古怪,“好久不见了,日番谷队长。”
说不诧异,是假的。
“你是……”马上瞪大了眼睛,日番谷冬狮郎突然恍惚起来,“已经死去的志波海燕。”
“能不能把已经死去这几个字去掉。”似乎很在意一般,男人有些不悦的皱起眉。
“不可能,”突然之间又聚集起了精神,那个孩子唰的一下抽出刀,刀尖明晃晃的对着对面的那个人,“已经死去的人怎么可能再出现,你究竟是谁,有什么目的。”
“谁说死去的人就不能出现呢?”似乎完全没有被那个孩子的刀威胁到,志波海燕挂着笑容一步步的迈进,“日番谷队长不是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么?只不过没有作出死亡证明而已。”
“那个人能救活你,自然也能够救活我。”
救活自己的那个人,风谷云涯。
心中已经有七八分认同那个人的说法,毕竟灵压是无法伪装的,但是却还是不放松的握紧了刀,“你来到底有什么事?”的
“其实也不是我的事,”无奈的耸肩,“只是救了我的那个人想要见你而已。”
看着那个孩子瞬间僵硬起来的肩膀,志波海燕恶劣的低声调笑,“呐,要不要去呢?”
“你迟了,”双手抱胸靠在门口,志波海燕笑得好不阴险,“我要补偿哦!”
“他在里面?”向着门内偏了偏头,云涯稍稍有点吃惊,“怎么这么快?”按照他的设想,想要把那个孩子抓过来,应该是一个不小的工程才对,毕竟加上了不能让那个孩子受伤的条件。
“因为完全没有花时间啊!”志波海燕的脸上的表情是标准的失望,“才说你要见他就一溜烟的冲过来了,一点口舌都没有费,搞得比我还急的样子。”
“行了,”挥挥手下逐客令,“没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真是的,怎么好像在赶小工一样。”虽然口头上是这样抱怨着,但那个男人还是识相的在少年暴走之前飞速离开,临走还做了个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回来偷听的表情。
有点好笑的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云涯转回头来面对那扇门。
他将要面对他一生中最难打的一场仗。
豁出去一般的拉开门,少年挂出标准的客套笑容,“好久不见了,队长。”
“你想要拿回它,”孩子死死的盯住那枚放置在桌面上的绿色晶坠,然后抬起头看着对面的那个少年,“为什么?”
“你不是风谷族人,有很多事情你并不知道。”少年缓缓地说,黑色的眸子里一片澄澈,没有任何情感,“我是风谷一族的圣子,黑色的晶坠是我身份的象征。而你的姐姐是我的婚约者,她拥有的绿色晶坠是圣子婚约者的证明。当时我不知道这些,所以遵从你姐姐的意愿将它给了你,但是现在我希望能拿回它。”的b7
“……”日番谷冬狮郎又低下头去看那坠子,“为什么是现在,晚一点不行么?”
“抱歉,我知道这是姐姐的唯一遗物,你很珍惜,但是真的不行。”因为我不希望你陪着我一起死去,你应该好好的活着。
“为什么?”是倔强的神色,“为什么一定要现在拿走呢?”
“因为……”顿了顿,云涯低下头,做出一幅害羞的表情,“因为我现在找到了最喜欢的人,所以我希望能拿回它。”
“……是谁?是市丸银?”那孩子的脸上是一脸绝望的表情,但是云涯却因为低着头而没有看见,只是缓缓的却坚定的点了点头,然后那个孩子眼中的最后一点希望也熄灭了下去,“算了,你拿走吧!”
“……非常感谢。”抓起晶坠,不再看那孩子,少年消失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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