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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袁]手风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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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你握得紧紧的
  特别的一一想起
  你的笑脸很高兴,我看到了几次又几次
  才发觉,原来你在(我身边)
  只是今天也在等你来相会的我
  明天也后天也
  第一次发现原来两个人都在
  还会相见的和你在梦中相见
  一起毕业吧
  
  **完**




第 11 章

  四、空蝉
  1、
  
  最后袁朗拉着高城退出高境的房间,直接进了高城卧室。
  
  高城不是傻子,只是答案他不想猜,于是房间气氛有些古怪,最终还是高城打破了沉默:“我哥跟你舅感情还挺深……”话一出口,恨不得打自己个嘴巴子,轻轻骂了句,“靠。”
  
  袁朗笑出来,老实说在这之前他是没办法想像身高一八五体重一百六的高境流眼泪是什么样子,可今天不光见识了,还觉得倒也不是很难看。
  
  高城研究了一番袁朗的笑,瞪着眼睛:“你你早知道了是吧?”然后抱着脑袋坐了会儿,又起身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最后一屁股坐在电脑前,“我得想想……”
  
  袁朗事不关己的伸了伸懒腰,吃过午饭正好睡上一觉,于是就势倒在高城床上,小心翼翼护着右手闭了眼。
  
  等高城脑袋想得生疼准备上床休息一下的时候,回头居然看到自己的床被占了,禁不住轻轻抱怨:“你下手倒是快……”
  
  偏偏自己又不好意思再跟人挤到一张床上去,高城也不知道在顾忌啥,总之是觉得不妥,不过深秋的天其实很凉,犹豫了会儿高城还是很善良的替袁朗盖上了薄被。出房间反手带上门,对着高境房间方向叹了口气,走向楼梯。
  
  午后时光慵懒如沙,高境在锁上自己房间门后索性躺到沈越旁边,只是握着他的手就觉得满足,紧了紧,仰面挺尸。
  
  沈越是被热醒的。
  
  睁眼,人却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还是自己主动扒人身上的那种,沈越中指抚过自己鼻梁,有鼻塞的感觉,脑海里过了一遍醉酒后失态的经过,脸色一变,把自己的手从高境那里抽出来,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眼睑下方是涩涩的感觉,沈越有些挫败的想那么多次的抗酒精训练都捱过去了可捱不过高境递来的一杯酒,只是因为有“那人是高境”这样的认知而可以松懈的放任自己喝醉,感情还真他妈的是毒药。
  
  猛的沈越被身后一双手臂环绕,温热的气息落在颈后,高境的略带胡渣的下巴蹭着他耳后敏感的皮肤,沈越不由地紧张想回头,却被怀抱圈住,没法挣脱。
  
  “直面自己的感情有那么困难吗?”嘴唇开合和碰触和带着湿气的呼吸全数落进沈越的脖子,忍不住微微颤抖挣扎,不过换来高境更用力的禁锢,“为什么总是言不由衷?”
  
  沈越控制着开始混乱的情绪,努力维持镇定:“我怎么言不由衷了?”
  
  “就像这样……”高境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捞过沈越的下颚,探出脑袋凑了上去。
  
  沈越有片刻的发呆,高境趁机撬开他的牙关,一个热烈到带些强制的吻,紊乱了彼此的呼吸。
  
  恼怒的推开高境,沈越绷着一张白脸,抬手擦了擦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看了高境一眼:“还满意么?”
  
  “为什么?”高境有些失望,明明彼此都有感觉,沈越酒后的真情流露毫无疑问表明了一个事实:他不是一头热,为什么沈越的态度就是那么不明朗。
  
  “因为我不看好这段感情。”沈越掀开盖在腿上的被子,“我有心无力,请原谅我,高境。”手被抓住,回头,高境表情有些愠怒,“放手,高境。”
  
  “我不接受你的理由。”高境更用力的揪住手中的腕骨,几乎要把它捏碎。
  
  “世界不是为你而转,”沈越声音变得柔和,好像在诉说某个深情款款的爱情故事,委婉动人,“你以为我们还跟二十岁时一样?我们都不是孩子,没有资格去哭着闹着挽留自己心爱的玩具。好好想想。你肩膀上的是什么,我们身后的是谁,你确定自己可以承受失去这些的后果么。”然后也不再挣扎,任由对方扣着自己的手。
  
  “你只是害怕跟我在一起后要选择面对的东西?”
  
  “也许。我不知道。”沈越仰着脸,从小到大,控制权都被紧紧握在手中,也许正因为如此,他讨厌失控的感觉,他可以为执行一个任务与家人失去联络十几年,却受不了被高境一手推开感情的阀门,任理智被牵着鼻子走。也许他害怕的,只是爱情本身。
  
  “沈越,你从来都是理智大过情感的人。”高境松了手,“我无话可说。”
  
  高城下楼就听见楼下放着旧东西的储物间不停的闹腾,反正也无聊,便跨进一步,看见颜素素两手套着袖套正翻箱倒柜。
  
  “妈,逃难呢?”
  
  “开口就没句好话。”颜素素头也不回的忙活着,从一口砖黄色的老箱子里挖出几件东西,在手里抖落抖落,回头展示给儿子看,“你看,你小时候穿过的旧衣服,这不是高域他老婆一月份的预产期么,这些衣服保存得都挺好,你不知道那时候个子长得有多快,就跟发酵似的。”
  
  “靠,哪有形容自己儿子是包子的啊!”高城干脆走进去,“得了,都二十几年前的旧衣服了,二哥他俩口子又不缺钱,难道还给自己的宝贝穿旧的?”然后又小声咕哝一句,“更何况万一生个儿子不就又多个可怜虫了……”
  
  “哎……”颜素素听得真切,推了一把高城,“臭小子,说起这个我还有笔帐要跟你算,你说说你小时候穿着公主裙尽爬树滚沙子,是不是成心啊你?一条裙子穿不了两三天就报废!”
  
  高城嘿嘿笑:“妈,你觉得一正常的大老爷们就真能穿个裙子还穿得心甘情愿?”讨好般的拱拱柳眉倒竖的颜素素,“再说了,您就真的一点不担心给你儿子我留下点心理障碍?真把自个儿当女的了可咋办?”
  
  颜素素似乎在想像高城变女人的样子,扑哧一乐:“老实说我还真没想那么多。”
  
  高城想了想,说:“妈,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又顿了顿想措词,“如果我因为那心理阴影成了同性恋,你会怎么样?”
  
  颜素素切了一声:“要真有那么一天,就帮你找个好婆家嫁了呗。”
  
  听得高城额头一抽搐:“我好好问你呢……”
  
  “那能怎么办?”颜素素瞥了问题青年高城一眼,“我把儿子拉巴长大不容易,再混再坏也是我儿子,更何况咱儿子那么优秀,要打要骂怎么舍得啊!至于喜欢男人还是女人,”颜素素把手里的衣服一抱,目光落到天花板上,“你爷爷身体不好,你爸脾气急,能瞒就瞒,不能瞒就骗。不过啊,你老妈我一定站在你这边。”说完放下衣服,捏着高城的脸蛋一阵的晃荡。
  
  高城不禁有些晕了,左右来回晃了半天脑袋好不容易被放开,拍了拍自己被捏得发麻的下巴,突然就乐了:“不对啊,越说越真了还……”正想跟母亲大人解释说自己不过随口那么一说,颜素素早出了储物室了。
  
  但照今天这么看来,老妈似乎也不是那么抵制啊,回头得给高境说道说道,至少已经争取到了同一战线联盟,还是能当家做主的颜素素同志啊!
  
  想完,得意的握了握拳。
  
  等沈越、高境、袁朗三人从楼梯上下来时,差不多三四点的样子,高建国跟高城父子俩在下象棋,颜素素在沙发上打毛线,高儒文在院子里逗白云。
  
  “哟,酒醒啦?”高城正好面朝楼梯口,就跟走在最前面的沈越打招呼。
  
  “没办法,酒量这东西,还得靠天分。还是高家的基因好啊!”沈越讪笑,接过颜素素递上的一杯茶,“谢谢。我也该走了。”
  
  “吃过晚饭再走吧?都已经在做了。”颜素素别过头,“高境,留人啊!”
  
  高境从进客厅就没露过好脸色:“妈,我得回单位去,你们吃吧。”说完朝高建国喊,“爸,车我开走了啊!”
  
  高建国摆摆手,高家男人么,事业为重,何况区区一顿晚饭,哎哟高城这小子,居然将军了他!
  
  “哎?”这下饶是颜素素也觉得不对头,放下毛线站起身,偏过头问袁朗,“怎么了这是?刚才不还好好的?”
  
  袁朗耸肩,他是真的不知道,不过……猜得到。
  
  颜素素一回头,儿子已经出了家门了。
  
  高境跟院子里的爷爷招呼:“老爷子,我去单位了。白云,来……”说完伸出手,白云舔舔他的手心,甩着尾巴,高境摸摸它的脑袋,出了大门取车。
  
  屋里,沈越被拉着再坐会儿,不过五分钟后他就看着手表说其实下午还有点事,于是高家也不好再留人了,只得关照几句送他出门,剩下高城高建国面面相觑。
  
  “小朗,这……又怎么回事啊?”高建国收了棋盘。高城把一颗颗棋子放进木盒里,双耳竖得老高。
  
  “我……真不知道啊!”袁朗为难的摸了摸鼻子。
  
  高城把棋盒搁在茶几下的储物柜里,拉着袁朗跟父母宣布:“咱得回党校了啊,爸妈,晚饭就不吃了。”说完就走。
  
  “这……”高建国莫名其妙的看了颜素素一眼,“这群年轻人唱得是哪出啊?”
  
  颜素素食指一扣,漏了一针,高城的话萦绕在她脑海里,莫不是高境吧?
  
  家里还有辆不太开的凯美瑞停在车库里,不过高城懒得开车,停党校也很麻烦,干脆打车回去,再看看时间,摸了摸肚皮,想到食堂那倒胃口的饭菜,建议袁朗:“要不咱在外面解决完晚饭再回去?”
  
  袁朗一想好啊,反正一想到食堂那倒霉催的白萝卜和做什么都要洒点姜蒜的毛病就觉得胃要抽筋,于是点点头答应。
  
  俩人招了出租去了美食一条街,高城下了车就直接朝一家羊蝎子煲专门店走:“这家的羊蝎子味道那叫一个绝!”
  
  袁朗对肉类没有过多的挑剔,况且他也爱吃羊肉,表示完赞同后就一起走进了店面,挑了个靠角落的位置,点完菜高城边脱着常服外套边轻轻咳嗽了一声。
  
  “我哥跟你舅那点事……我觉得……”
  
  “高城,你管得有点多了吧?”袁朗眼神有温和的责备。
  
  “你你听我把话说完不行啊?”高城眼睛一瞪,“他是我哥我能不管啊?你以为都跟你们沈家人似的!”
  
  “嘿,我们沈家人怎么了?”
  
  “反正我我不说你也知道。”高城有点心虚的垂下眼睑,“这事基本我算整明白了,刚才我问我妈,要我是同性恋咋办,她老人家通情达理……”
  
  袁朗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天哪,高城……得有多粗的神经才会去问他老妈这么……的问题,不过笑了几声看到高城脸色要爆发的样子,就摸着筷子收了收,却依旧憋着笑,肩膀还抖啊抖的。
  
  “笑死你算了!”高城脸朝边上一转,突然发现是挺好笑的,明明自己不是吧却跟真的一样去试探颜素素的口风。
  
  “……没……高城……你……继续……”袁朗边笑边抽,示意不用管他。
  
  “不说了!”高城郁闷,服务员这时正好把煲端上来,高城抽出筷子,“服务员!两碗米饭!快点!”
  




第 12 章

  2、
  
  星期天党校一个班的几个同学约了出去集**体活动加深友谊,袁朗挥了挥右手不去了。高城刚离开寝室就来了他们班级的临时党支书,说这半个月的课程结束以后将不进行考核,而以课堂笔记作为最终作业,ps,复印无用。
  
  然后党支书眯着眼指了指袁朗的伤手:“中校,能克服么?”
  
  袁朗一脸的苦笑:“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想尽一切办法克服困难完成任务。”
  
  党支书朝他竖了个拇指:“回头给你评先进个人!我还要去其他寝室一个个通知呢,高城这边麻烦你转述一下。”
  
  “当然。”袁朗点点头目送胖胖的党支书离开,从高城书桌上抽出他用来记笔记的本子,原先说好了高城记笔记,再帮袁朗复印,没想到党校这群老奸巨猾的,连复印笔记都不让了。
  
  天色渐黑,高城手里拎着一口袋的东西进了房间,袁朗正背对着他在书桌前左手奋笔疾书。
  
  “哎,干吗呢?”高城好奇的上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份炸酱面,还冒着丝丝热气,“不是说复印一下就可以了嘛!你闲得慌还是没处打发时间啊?”
  
  袁朗放下水笔,挤了个勉强的笑:“这回那些个八股老头子学精了,这复印的笔记碍…它没用!还得用手写,我疑心回头他们还得查核每个人的笔迹!”
  
  高城愣了片刻,从口袋里找出一把塑料叉子:“成了,你用左手写写到什么时候去,先先把面吃了,哎你午饭吃了吗?”
  
  袁朗放下手中的笔,揉揉肚子,接过叉子,笑的无辜:“抄着抄着就忘了时间……”
  
  “毛病,嫌自己身体太好了是不是?”高城举着手恨不得敲敲他脑门,最终还是放下,看着袁朗哧溜哧溜吸着面条,在并排着的自己的书桌前坐下,拿过袁朗的本子,刷刷抄起来。
  
  “唔唔……”袁朗急忙咬断一口面吞了,“你得用左手!”
  
  高城以为他要说什么,原来只是提醒自己右手的话笔迹会被认出来,对着天花板一个白眼:“帮你还那么多废话……”说归说,笔还是从右手换到了左手,跟小学生学写字一样一笔一划。
  
  “你这么抄估计一个月也抄不完!”袁朗不忘提醒一句,“得用画的,画得快,不信你试试。”
  
  高城抬头瞪他一眼,什么叫蹬鼻子上脸,什么叫得寸进尺?这面前的就是个典型!
  
  俩人把本子中间的订书针抠了,一人分了部分的笔记,手肘碰手肘的抄到晚上九点,总算跟上了上课的进度,袁朗接过高城抄写的一半,合到一起,满意的点点头:“高少校,不错啊,模仿笔迹方面果然有天分。”
  
  高城嗤之以鼻:“那还用得着你说。”然后甩甩酸到极点的胳膊,“洗洗挺尸!”
  
  袁朗把零散的笔记本揣在左手臂怀里,笑的看不见眼:“谢谢你啊,高城!”
  
  高城那一秒被袁朗完全没城府的笑容迷了眼,他见过袁朗各种各样的笑,真真假假,掺杂着坏坏的、邪恶的、无所谓的、危险的情感的笑容,可很少见到袁朗这种近乎孩子般单纯的笑容,一想到“单纯”二字用在袁朗身上,高城赶忙起身甩一下头,坚决把这样荒诞的想法驱逐出大脑。
  
  迅速整理完内务,熄灯后躺倒在自己床上,高城翻了几个身依旧找不到睡意,遂干脆祸害旁边的袁朗:“死老A,睡了没?”
  
  袁朗在床上酝酿睡意,听他这么说有些没好气的回:“睡了!”
  
  “聊会儿呗!”
  
  “聊什么?”
  
  “就聊聊老A的生活,训练,之类的。回去我也好增强一下手下那些兵的单兵作战能力。”
  
  “高副营长,千万别把老A妖魔化。”袁朗调整一下睡姿,“说到底大家都是地球人,差异是存在的,再大也架不住师侦营的大炮。”
  
  “行行,别给我整这套。谁谁不知道战争是人和人之间的战争啊?”高城把手枕到脑后,“藏着掖着是吧?”
  
  “哎,高城,要知道还不难么,申请来老A,不就知道老A的训练生活,自己体验一下。”
  
  “这么一说我考虑考虑。”高城重新把手塞进被窝,当真考虑起袁朗的提议来。
  
  “喂,高城?高少校?高副营长?”
  
  “干吗,我又没死。”
  
  “我随便说说的,你还当真?”
  
  “不,你这说法有可行性。”
  
  “不是,你一堂堂师侦营副营长……真要跑到老A来吃苦?”
  
  “当兵还怕吃苦当什么兵?”高城微微一笑,“我考虑进行一次师侦营和老A交换兵员,你也不吃大亏。”
  
  “……那得看我能拿到什么好处。”
  
  “……”
  
  “哎,我上次看中那个许三多现在在师侦营吗?”袁朗突然想起演习那次看上的大头兵。
  
  “啧,老子倒是想带走,王叔不让。”高城想起自己在王团长办公室要人的场景,“这许三多还真是招人啊,谁都惦记着。”
  
  “那他现在?”
  
  “一个人守着没人的七连。我真不知道王叔在想什么,这哪是一个人干的事。当初七连刚被瓜分完,整个营房就剩我跟许地狱大眼瞪小眼,那种滋味打死我也不想再尝试,他许三多是个牛人,虽然一副熊样,真的,这事儿换其他人早疯了。”高城说着说着有些激动。
  
  “我喜欢许三多这样的兵。”袁朗低低的说,“高城,跨过那道坎,你就无敌了。”
  
  “嘿,老子也这么觉得。”高城闭了眼,朝后一仰,睡意袭来。
  
  第二天上午的课才完,那个胖胖的党支书又跑进教室,说的是关于本周五课程结束之后晚上的联谊活动,人人都要出席,他们班还得上报一个节目,一教室二十多名军官听完都傻眼了,袁朗前面一名少校回头冲着身后的同学叫嚷:“把我们当学生了!还节目……要不一教室上去吼一首军歌?”
  
  话一落地教室就炸开了,袁朗朝坐旁边整理笔记的高城捅捅:“要不你上去弹段曲子?”
  
  高城吓一跳:“什么?”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俩人后座一戴眼镜的少校一拍桌子指着高城:“哎哎,这边有人藏了一手啊!”等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引到高城身上后文,“哥们是会钢琴呢还是小提琴?”
  
  高城哭笑不得看了看四周包围圈,想突围都找不到空子:“哥们不会那么高级的玩意。”
  
  “口琴也行啊!”“就是,革命友情是开玩笑开出来的吗?到这份上只要能发个声的都是乐器!”众人的七嘴八舌很快惹得窗外过路人频频张望,连才出教室没多久的党支书都折了回来:“闹什么呢?节目定下来了?”
  
  眼镜少校作哥们状的拍着高城的肩膀:“可不是,谁叫咱班级尽是油菜花呢!这边这位,T师直属侦察营副营长高少校,单人独奏!”
  
  高城一把汗,好啊,老子底都给摸了个一清二楚,然后瞟一眼很局外人的袁朗,这个恨碍…仇碍…惆碍…
  
  “啥乐器啊?”党支书拿出手里的小本子和笔,殷切的望着高城,高城只得硬着头皮迎上去:“我就会手风琴。”
  
  “手风琴好啊!咱党校音乐室里有!题目呢?”
  
  “卡农。”
  
  袁朗轻轻说了一句:“原来你不只会一首曲子啊。”果不其然换来高城一个斜眼。
  
  等一切已成定局后,高城抱着双份的课本和笔记愤怒的走在教室外的走廊上,袁朗跟得那叫一个健步如飞,不过凡从俩人身边经过的路人都能看出后者忍俊不禁的笑容。
  
  “哎高城……等等……”如果此刻袁朗的声音能不带着笑意,那会有诚意得多,“这不是多了个机会让你表现自己么,这党校有女学生的啊!”
  
  高城立即站住,袁朗来不及刹车差点撞上,左手忙抵到对方后肩。
  
  “得意是吧?又有机会看我出丑了?”高城脸上表情有些脆弱,袁朗一下愣住,高城说完这句话,转回头跑了。
  
  “高城……”袁朗喊了一声,招来来往路人视线,忙悻悻地住了口,摸着自己耳朵心想这是踩到他尾巴了还是痛脚了啊。
  
  高城才不甩他,嘴角咧着,跑得飞快,跑100米的时候都没跑这么快过……谁叫你A我,难得我也AA你啊,高城内心满足极了,想着袁朗只要人性还没灭绝,就该被自己脸上的表情吓到吧,嘿嘿……
  
  被撂下落了单的袁朗很困惑,是饭点了,一个人吃饭?平日里都是跟高城一起去食堂,然后把每天的例菜从头到脚从主菜到调味料狠狠数落一番,再形同嚼蜡一般塞进肚皮,可说是说嚼蜡,但俩人说说笑笑间把食物塞进肚皮也就真的没特别难吃的感觉了,现如今要他一个人去挤那食堂打那肉没肉味的菜……
  
  袁朗觉得宁可不吃。
  
  最后去党校里的小卖部拿了盒烟,跑操场去抽了。
  
  高城乐呵呵的跑学校外清真饭馆买了两盒子手抓饭,兴冲冲的回寝室找袁朗,一开门,人呢?莫非去吃饭了?于是又冲到食堂,刚走到楼下走廊里,老远就瞥见操场另一端的水泥高台阶梯上坐着个挺眼熟的人,我靠,那不是袁朗么?
  
  高城挠挠头,提着外卖绕了个圈子从后面走过去,用匍匐的姿势,护着饭盒爬到袁朗身后三米的位置。
  
  “高副营长,你潜伏的功力真不咋的。”袁朗懒洋洋的坐在阶梯上,烟头上一截烟灰随风飘散。
  
  “呃,”高城尴尬的起身,摸到袁朗身后一步阶梯上,把两个饭盒打开,掰开木筷放在其中一个饭盒上推过去,“没吃吧?”
  
  袁朗鼻子里哼了一声,左手掐了烟头,接过饭盒,放到自己膝盖上,奈何外头风有点大,刚刚插了一筷子的米饭被风一吹带动饭盒上的盖子,结果全洒了回去,袁朗怒了:“这饭让人怎么吃碍…”
  
  高城汗了:“我我忘记拿调羹了。”然后以拍脑袋,拆开刚才买的盒装方便面,送汤的那种,利落的把里层透明的塑料盘子抽出来,打开内附的白色调羹,拿过袁朗膝盖上的饭盒,扒拉进塑料盘子里,把调羹塞到袁朗左手上,换下讨厌的木头筷子,“吃吧。”
  
  袁朗捏着带了温度的调羹,低着头看着盒子里的手抓饭,鼻子里不知是秋风落叶还是孜然米饭的香气,他用力吸了吸,飞快看了高城一眼:“谢谢。对不起。”
  
  高城一筷子饭进嘴就停住了,挖了挖耳朵,刚才袁朗跟他说什么?对不起????他不是重听了吧??
  
  袁朗作势要起脚踹,俩人这才笑开。
  
  高城大概那时候不会懂,袁朗会发脾气,袁朗会任性,不会对任何人,唯独在他面前。




第 13 章

  3、(本小节主高沈)
  
  这几天高境很忙,国内电子侦察营软硬件更新,外联部跟A国正在谈一次联合军演,届时就会从全国所有军区里挑选支侦察营参加,外部联络是外联管的,可对内还得有高境部门着手。
  
  这天又是一忙忙到了晚上九点,办公桌上凌乱的堆积着方便面外包装和几个空的烟盒,技术员小赵敲门进来时被里面的火灾现场吓得呆在原地不敢进来,高境没听见声音,奇怪的抬头看了看,表情困惑不已:“进来啊。”
  
  小赵咳嗽一声,按开门边的换气开关,马达声嗡嗡作响:“老大,自**杀也不是这么个玩法。”
  
  “说什么呢,”高境收了一下局域邮件,“资料整理得怎么样?”
  
  “老大……还有一个月才用得到这些资料……”小赵是受广大加班同胞的委托来探探口风,看能不能下班,他有意无意的指了指窗口,“今天有日全食啊。”
  
  高境一下没反应过来,等看看窗外漆黑的天才明白小赵拐着弯抱怨呢,真够迂回的,于是烦躁的抖了抖最后一盒烟,空了,于是挥手:“行了,我说了不让你们下班吗?走吧走吧。”
  
  小赵喜上眉梢:“老大你也别太晚了,又不是铁打的。”
  
  “行了。”不耐烦的摆摆手。高境保存了桌面上开着的文档,关机,找车钥匙。
  
  披着月色踩着离合器出大门时,门口执勤的警卫员挺不怕生的敬礼:“首长,又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高境按下车窗笑了笑:“没办法。”
  
  车上了环线,一个电话打进来,高境摁下电话通话键,用蓝牙耳机接起。
  
  “喂?”
  
  “高境,在哪儿呢?”是颜素素同志。
  
  “嘿,往常半夜回家你不也不管我,巴不得我外宿呢还……怎么最近查岗电话打得那么起劲啊?”高境跟老妈打着哈哈,“在路上了啊。”
  
  “最近你真有那么忙啊?”颜素素犹疑了一下,“别是用工作麻痹自己吧?”
  
  高境心往下一沉:“说什么呢。这不快赶上大演习了么。”
  
  “你开车呢不跟扯了,反正这几天睁眼你就出门,闭眼你还没回家。”颜素素抱怨着,“我告诉你高境,你是我生的,这么折腾自己别人不心疼我心疼。桌上给你留了点夜宵,吃完再睡。”
  
  “嗯,谢谢妈。”高境声音变轻。
  
  挂掉电话,把车窗开到最大,初冬刺骨的寒风一股脑儿的扑进车内,高境左手手肘搁在窗沿上,风纪扣全开着,外环上车速很快,路上车流少,不自觉的速度就踩到了一百二以上,也许最近工作确实耗费了高境不少的心神,无意的离前面一辆大车贴得近了些,到一出口,那大车骤然减速右转,高境一个不及的紧急减速,砰的一声,人狠狠地朝前冲,那一瞬高境忽然记起居然忘记系安全带,然后失去意识前,完了,颜素素同志还不得把他骂到体无完肤碍…
  
  并不少见的追尾事件,警车和救护车先后来到了现场,肇事车辆是一辆大红色宝马三系跑车,驾驶座上一美女吓得小脸煞白,不单单为撞上人,还为下车看情况的同伴回头告诉她撞了个两杠四星的大人物,向小雨同学觉得一股冰凉之气直冲脑门,你说她这是倒了多大的霉啊,好不容易考了三次考到个驾照,老爸才给她买了个小跑车,这不趁着晚上路况条件好拉上闺蜜上路拉拉车速,还没上130呢前面的LEXUS就来了个减速,自己倒霉来不及反应直直撞了上去,被安全带勒得生疼不说,刚打电话给老爸还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交警敲了敲被吓傻了的向小雨车窗,让她下来,按了好几次卡扣才把安全带解开,乖乖下车接受盘查,想了半天还是气短的开口:“请问前面那人怎么样?”
  
  交警飞快看着她那簇新的驾驶执照:“你不会自己过去看看。”
  
  向小雨生平第一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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