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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娘子:五夫寻香-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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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话他都派人跟着,所以她这么晚回来他也并不着急,所以她丢弃的纸团会在他手里,如果没有妩娘的事,他还会拿出来吗?只怕会一直猜忌下去。

这他妈的就是她以为的爱情!一个根本不信任自己的男人,还有她完全没有安全感的防守,这样的感情竟然憧憬会天长地久。“呵……”她唇畔溢出轻笑。

“你就不想说点什么?”他愤怒的质问,颤抖的尾音暴露出他的哀求。

添香面如白纸,无意识的缩了缩手指,看着飘逸的字体,死死的闭合了一下眼睛,再抬头时肯定的无一丝回旋余地的道:“谢王爷……成全。”

澹台潇身子一晃,挺拔的身影如大厦倾塌般的就要跌倒,添香才要伸手去扶,身前快速的窜来橘红的影子,“王爷,您怎么了?王爷……。”她的身子挡住她关切的目光。

“还站着干什么,快来看看王爷。”那些本来等着给添香瞧病的郎中慌里慌张的奔了过来,将添香彻底隔离开外。

突兀的站在阴影里,她发现这个世界就这么把她遗弃了,残忍的,让她又一次尝到梦碎的滋味,幽静的王府,慌张的妩娘,众人簇拥的王爷,离她越来越远,不知什么时候连门都关上了。

她在嘴角上抿出一抹咸涩,立即抬手一把抹掉这让人懊恼的眼泪,眼泪不能给她幸福,不过是祭奠和嘲讽她的失败罢了。

“主子……。”玉云还跪在那儿,一动没动。

添香没去看她,只摊开手,一寸一寸,一点一点,仔仔细细的撕碎手里的纸,霍然一扬,漫天的纸屑像雪花一样飞舞,风卷起,婉转几缕,真像那日午后,两人站在老梅前映衬的旖旎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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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抱歉,昨天的留言可能是没表达好,大家都以为k要断更,不是滴,k只是因为很多原因要在这本文结局后暂时休息一段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开新文,如此,便是与大家要分开一段时间了,长久不见,希望亲们偶尔能记起k,也算全了我们三年相伴的情谊了。

群么么~~

第244章 云淡风轻

第244章云淡风轻文/k金女人

时光拉回两年后。。

绡纱白亮,投进又一年的春光,在琉璃鱼缸上映出金鱼的影子,潋滟波动,异常明媚。

“你不急我急,两年了,你为什么就不肯跟了我?”

添香收回思绪,再也不复初始那般激动,淡然的眸光只微微动了动,她从一脸气急败坏的澹台潇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转身摆弄起自己的镜奁匣子,并不抬头看他,那样慢条斯理的动作让人觉得她刚才回忆的不过是场梦,也让澹台潇觉得,如今在她心里,什么都不再重要,就算他再怎么努力改变,她的心,只是云淡风轻。

“哟,王爷今儿来的早啊。憷”

从门外挑帘子进来一墨绿绣金线芙蓉花的中年女子,身姿姣姣,貌出众,若只看她细腻粉白的肤色定然以为她才二八年华,若碰触到那双带着沉色冷静的眸子便会惊觉,早已过了花开年华。

“乔姨来了,坐。”添香只抬头瞅了眼,依旧坐在原处,从镜奁里拿出一份协议书,并不瞒着澹台潇,直白的摊在桌案上。

这人正是陆乔的生母,乔氏淖。

乔氏虽嘴角含笑,眼里却冷冷清清,与之以前大不相同,她落座后,开玩笑般的道:“对不住,挤用了王爷的时间、王爷的坐位,我来是与马姑娘谈续约的事,谈完就走,再不,王爷稍后?”

澹台潇轻巧的笑了笑,早没了刚才与添香拉扯时沉不住气的表情,笑着应,“夫人请便。”说完从腰间抽出扇子,一摇一晃的挑了内室的珠帘,恣意从容的跨进去,还不忘与添香说了句,“走的累了,我去里间歪一会儿。”

添香没答话,也完全忽视掉乔氏的蹙眉沉思,在乔氏面前,她只有一个态度,公事公办。

这会儿已有小丫鬟拿了笔墨来,她与乔氏一年一签的协议书也落笔写了,遇到几个不符合当前发展的问题认认真真的问了乔氏的意见,乔氏也郑重的给出了自己的看法,两人一丝不苟的协商了好一阵,茶都喝了两盏,这才分别在协议下面落了名款。

乔氏现在就住在维亲王府靠西面的地方,与王府仅隔了一条巷子,宅子不太大,侍候的人也不多,而她来伊娜两年只专心做水粉生意,东大街与西大街都有店面,名,如意胭脂铺。

若说她只专心做这一件事,也不然,还有一件就是往添香手里送东西。

一会儿是用锦囊装的大漠沙子,一会儿是磨得精良的白面,再不然就是大江南北新奇的菜式制作方子……,就是这波斯的琉璃钵也是前几日乔氏命人送来的。

东西都不大,也不多,规律是大约一个季度就要送来一样,而乔氏虽什么也不说,可她知道,这些都是陆乔送的。

协议签好了,乔氏瞅着那鱼缸,也不由的啧啧咂摸嘴,“也就是你这心思,竟然用它养了金鱼,冰莹剔透,倒是漂亮。”

添香只礼貌的笑笑,淡淡道:“若乔姨喜欢,一会儿我让人把它送您府上去。”

乔氏一愣,随即摆手,有些尴尬的起身,“我不过夸两句,没有夺人之美的意思,再说这东西是小乔……,呃。”她顿住了,因为两年来第一次无意识的提起陆乔,对面的女人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不禁让她怀疑,自己儿子的长情还能否换来她的心动。

乔氏晒然之余又添了些怅然和薄怒,而这一丝薄怒却转瞬消逝,像风吹过一般了无痕迹,她似乎是不知道该继续什么样的话题,站起身攥了攥手里的帕子,最后只恍惚道:“既然协议谈妥了,那我先回铺子,有什么事我再来。”

添香这才起了身,送了乔氏几步,两年来,她第一次起身相送,好像那些以往在她眼里不符合规矩的礼节在全数奉还给她后又想起来了似的,符合规矩,却更显得淡然从容。

乔氏不知为何感觉心惊,思索的眼睛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这两年让她懊恼沮丧的不止是添香的不懂规矩,还有她的神色,好像潜藏在了一层厚厚的面具下,无论多么惊心动魄的事,在她脸上能看到的只有淡漠疏离,坚固的城墙,她怎么也探不到里面的虚实。

这使得她在给自家儿子的回信上,想多谈一两句所思所感都无从说起,能以文字传递给陆乔的只有添香细碎的毫无波澜的生意事,莫不让她感觉无力。

“乔姨还有事?”见她愣神,添香十分随意的问。

乔氏这才缓过神来,摇摇头,“没事,你忙,我回了。”

目送乔氏离开,又在门口驻足片刻,想返身回屋,一想内室里还有个澹台潇,添香顿了顿,再一扫眼却与若有所思的子乙碰了一下目光,子乙微怔,随即面无表情的向添香恭恭敬敬的点了一下头,依旧如根忠实的木头立在门边。

就在这时,月洞里闪出一抹月白的身影,步履飘逸,姿态出尘,向着添香就走了过来。

子乙在添香的眼底看到了一闪而逝的恍惚,好像还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这是什么意思?可当他想再细细去看的时候,添香的眼睛已然淡然,黑白分明的好像秋日浩远的长空。

“在等我?”陆白还没到近前便已露出满满的笑意。

添香没说是,也没否认,只微笑的道:“三清观老观主的身体怎么样了?这两年多亏了他老人家开的药,不然我就是这样的晴天也不敢在外站久了,等会儿你回去的时候把食篮给老观主带去。”她说着低下嗓音,嘴角弯着道:“里面有油盐鸡。”

陆白一脸的笑意就这么消失了,淡淡的,好像一泓深潭般凝沉的顿了一下,待添香掀帘子,他才又在嘴角挂上一抹出尘的笑,举步跨进去。

“你身子好些了吗?小腹还觉着寒吗?晚上可用药膳泡脚了,脚底还冷不冷?”他人边往里面走边絮叨的问着。

门帘子撂下,添香稍显波澜的眼睛又被子乙碰个正着,子乙这次没规规矩矩的颔首,而是有些强隐忍翻白眼的姿态,添香不禁一笑,她虽与子乙相识很多年,可总共加一起也没说过十句话,但偏偏是这个与自己没什么沟通的人,仿佛却能看明白她,也许这就叫旁观者清吧。

“我挺好。”添香驾轻就熟的回答着陆白每次来都要说的话,两人都极自然的坐到炕沿的两边,她抬手为他斟了茶,微笑道:“清菊,尝尝。”清菊是添香这座凤祥楼里有名的好茶,原材料菊花是从雒阳走水路运来,每次送来的数量不多,是以价格不便宜,而陆白在意这茶的原因是,菊花出自陆礼之手。

罔他被世人誉为神算,这两年算来算去是越发看不懂她了,若说恨,她并不介意接受他与其他兄弟的帮忙,给她寻来的三清观老观主看病的事当初一出口她就应了,让他高兴了一夜未成眠,可时间证明,她不仅能接受他的‘恩惠’,陆乔转托乔氏送礼物、陆昭每月一次的书信,甚至是陆礼或送菊花或引人来洽谈生意,她都能微笑接受。

后来他渐渐品出不对来,她虽什么都接受,却好像什么也没接受,因为她根本就没上心,所有的东西,对于她来说都似可有可无,无关紧要。

他这才觉得,想要这份感情弥补如初远比时光倒流还要难。

“香儿,我想回一趟雒阳。”

“嗯,路上小心。”

“我想托香儿照看老观主。”陆白不甘心她的淡漠,紧接着又道。

“我会时常去探望的。”添香品茗的同时,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陆白鲜少动气,此时气息微乱的吞咽了一口茶,语气也起了波澜,“我可能就不回来了。”

这话倒是让添香有些意外的抬眼看向他,陆白心口一滞,深深吸气,道:“陆家光景一年不如一年,起先我年轻气盛,母亲去世便一走了之,当初之错,我亦脱不了干系,凭良心,不能只苦了大郎、二郎、三郎,我得回去替换替换。”

添香挑眉,不知想到了什么,也就一晃神的功夫便垂下眼帘继续饮茶,对陆白说的话未予置喙,完全没有参与的意思。

第245章 老妖小妖

第245章老妖小妖文/k金女人

陆白从没算过每次面对她,他要做几次深呼吸,眼看她又是这副置身事外的模样,他才确实懂了,她是不恨了,因为根本就不爱了。。

这一认知让他有种苍白无力,悔不当初的彻心彻肺的痛,可偏偏他又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他怕强逼,她就连这种淡然都不给。

“当初之事,是我们错了。”他几乎是嗫嚅的说出口,“两年了,有些事若真不愿想起,不如就忘了吧。”

陆白这是放弃了吗?

添香勉强找到自己的思路,攥着杯子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眼前渐渐恍惚阈。

好像是前年春天,他一身白衣胜雪,清清灼瑶华,梨树下,随着春风送往的莹白花瓣慢慢转过身看她,就从他怀里,蹦出一只灰白的兔子,身上雪白,独留耳朵四爪是黑的,皮毛油亮,他说送她做伴,那时候她的酒楼才开张,从王府出来另觅一处安生,他就来了。

她心中有苦有怨有恐慌,别说她不够洒脱,是老天一次次的玩笑让她怕了这个世界的男人,他们的思想规步的如同一潭死水,她再也没想天真的改变,再也不敢妄想还能在封建男人身上找到心心相惜的爱情。

于是她接过兔子放生了,回头告诉他兔子炖了喁。

当时看到陆白惊愣微白的脸,她立时觉得心里痛快,可她没想到陆白这样不肯放手,竟然把挂馆搬到了凤祥楼斜对面,每日上午给人解心疑,一到下午就来她这儿闲聊,许是发现她不爱搭理,他便陪她安静的坐着,有多少个午后,两人或靠窗或在院子的葡萄架下静坐,谁也不说话,有时候她恍惚的看他独自捧着书卷看,会误以为回了陆家,那感觉让她既心酸又难受。

久而久之她改变了策略,不仅主动攀谈,而且面带微笑,坚持以客服式亲切又疏离的相处方式对他,他来的更勤快了,可越来越多的时候就说那么几句话,比起安静,沉默才伤人。

就在去年夏天,他连续一个多月没曾露面,她又开始心慌了,没来由的,明明知道他若放手才是自己的最终目的,可突然就这么不声不响的不见了人,她又莫名的手足无措,做什么都心不在焉,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弦搭错了,竟带着玉云去了三清观,到了才知道,老观主病了,他在床边伺疾。

老观主亦是熹颜国人,江湖中有名的神医,这便更应了医者不能自医的话,不过她去的时候老观主病已经好了大半,还热切的为她把脉瞧病,事后一语点破她并非宫寒,只是有点血寒,这个毛病大多女子也都有,当时她想起了陆礼下药的事,看陆白的表情似也在想,估计都没想到陆礼没有想象中那样狠绝。

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扰乱了她的一些思绪,就在观主为她调理身子的时候她又知道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原来老观主是陆昭的父亲,不过是不是生父不清楚,与柳氏是有名有实的夫妻倒是真的。

怪不得陆白自来入的佛道,到了伊娜却落脚在了一家道观。

上一辈的事她不想掺入,特别还是陆家上一辈的事,她应观主要求在三清观住了七日,七日后便执意下山回酒楼了,不过因为要服药的关系,自此与三清观有了联系,她让玉云取了银子为三清观从新装裱门面,为殿上老君从新粉彩,算是对老观主的回报。

陆白待老观主病愈,又回复到以前,下午就在她这儿静坐。

记得蝉鸣扰眠,她不过是随意说了句,‘它们不觉累,我却听的烦躁。’

没想到翌日陆白就带了蜘蛛网来,施展轻功,身姿轻盈,如临水皎燕,腾空飞来飞去的把蝉都粘了走,大夏日的午后,一声蝉鸣都听不到,她当时已经不知道开口说什么,到了晚上,她心里恐慌的厉害,翻来覆去的反而比有蝉鸣的时候睡的更不踏实了。

好,他对她真好,好到无微不至,事无巨细。

可越是如此,她越觉忐忑,实想不出她对于他们陆家还有什么利用价值,于是,越是想不明白就越不安,而越是不安,她面上表现的反而越淡然疏离,那种客服式的微笑,几乎从脸上揭不下去了。

可这回,他是真的放弃了吧。

添香借着低头喝茶,头帘下的秀眉轻轻蹙了蹙,可捏紧杯子的手却一刻也没放松,她保养极好的手指积压出红晕来,陆白突然倾身,拿走了她的杯子,还道:“看你的手都被杯子烫红……。”话没说完,许是感觉到这个杯子并不怎么热,陆白狠狠的怔了一下。

随即清泠泠的眼眸霍然一亮,呆傻了般的望向她。

添香被瞅的浑身起了痱子般搔痒难耐,挪着身子就想起开,陆白的手就在这一刹那伸了过来,一把将她挤压出红印子的小手裹在他的手掌里,笑容明亮,却是什么都不说。

她有些薄怒的瞪了他一眼,却在他清波浩渺的眸底看到了无尽的喜悦,这喜悦还夹着聪明人的狡黠之光,只一眼,添香突然想到了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诗句。

明明看着是一朵出尘脱俗的白莲,可别忘了,他下面还藏着黑呢。

添香有种被算计的感觉,可陆白今儿就是吃准了她,说什么也不放手。

正在她犹豫、纠结还有一点别的,好像脸有点热,就在这时,珠帘晃动,澹台潇摇着扇子信步晃了出来,添香一见他才想起来里面还有个男人,心一下拎到嗓子眼,转了一圈又簌簌的掉了下去,也好,两个男人碰头,她便不用单独面对一个,这样才安全。

她再抽手,陆白也就松了。

澹台潇笑的一脸狐狸相,耸动了一下臂膀,故意打着哈欠,精光闪亮的眼眸偏露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懒洋洋道:“睡了一阵,觉着口渴就起来了,怎么,小白来了有一会儿了吗?”

这话说的好像陆白是来寻他的,再琢磨,又好像他才是这家的男主人。

陆白闻言修竹的眉毛皱了皱,颇有几分无可奈何的扯了扯嘴角,什么也没说,起身就要走。澹台潇懒懒的甩了紫罗兰的锦缎下摆坐到添香坐过的地方,一把拉过她的手,添香一愣,却见他一脸心疼的抵到自己唇边吹了吹,声音不高不低,恰好深情却不腻人,恰好走到门口的陆白能听见,“怎么自己也不小心点,我会心疼的。”

添香只觉得由里到外的一抖颤,不动声色的扫了眼腹黑的家伙,平日两人倒也说说笑笑,可澹台潇甚少这样无所顾忌的对她动手动脚,毕竟两年前的事在两人之间横了无形的沟壑,他也是有分寸的。

“没事。”她面上波澜不惊,语气也淡淡的让人品不出什么。

“不成,得上药。”澹台潇煞有其事的郑重道。

看来老狐狸就是比小妖道行深,陆白还真就回头了,怕添香真是伤了自己没瞧清。

眼见陆白转身,澹台潇意味深长的勾起一侧嘴角,对陆白急切中夹着亲厚道:“小白啊,叔记得前年给过你一瓶白雪凝烟膏,对外伤的疗效极好,不知你带在身上了没有?”

陆白的脸刹那间猪肝色,一阵红后一阵紫红。

添香仿若无意的扫了他一眼,陆白的脸色就更难看了,仿佛能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声音,拉直的唇,干巴巴的回道:“没带。”

“哎……”澹台潇长长的叹了口气,慢悠悠的端起添香放凉的茶,百无禁忌的抿了她抿过的地方,还脸皮贼厚的深深嗅了一下,这下连添香的面皮也有点发热了。

“我给你煮一壶暖的来。”添香转身掩去羞臊的神态,没等挪动脚步,澹台潇扯住她的衣袖,青天色的水云锦袖被他轻佻的捏在修长的手指间,她不好使劲扯,只得回头瞅他。

澹台潇笑了笑,道:“不如拎两坛花间醉来,我与小侄饮几樽。”

添香终于忍不住抿嘴无声的笑了,陆烨亭与陆白可不就是叔侄关系吗?也难怪陆白一张发作不得的苦瓜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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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表急,说k是龟速的简直太抬爱了,k明明是蜗速来着

第246章 一声长叹

第246章一声长叹文/k金女人

添香终于忍不住抿嘴无声的笑了,陆烨亭与陆白可不就是叔侄关系吗?也难怪陆白一张发作不得的苦瓜脸。。

他们是叔侄,具体从哪攀论的世人都不清楚。

澹台潇在西北的另一个名字叫陆烨亭,自打陆烨亭十二岁开始就接触陆家生意,逐渐上手打理,西北陆家与雒阳陆家有些隐晦的关系,澹台潇一直在质疑自己的身世,认为当年姚贵妃是带着遗腹子改嫁给临武帝的,自己本应该是西北陆家的子孙,而这一点认同正与雒阳陆家有关。

雒阳陆家嫡脉陆白这一支,早年陆白父亲说是与陆烨亭是结拜兄弟,其实不然,陆家藏有一幅画,画上男子神情容貌与其相类,陆烨亭打听到画上人正是姚贵妃入宫前的其中一个丈夫,使他疑心加重,虽说之后再也没查到别的证据证明自己是西北陆家人,可单从陆白之父对他的关爱程度来看,已经是昭然若揭。

先不说几百年前西北陆家与雒阳陆家本是同宗,却说半个世纪前,两陆家人进行过一次为了利益的联姻,西北陆家与雒阳陆家各出子孙联为姻亲,而陆白之父曾是西北陆家人阈。

十几年前知实情人已是死的死,散的散,查无实据,转眼又是数年,澹台潇已经放弃查证,特别是在临武帝驾崩之后,他心里的疙瘩算是解了,再不用满心别扭的叫一个父亲身份模棱两可的人作父亲,自己也成功避开了争位这趟浑水,如何还放不下?

若还放不下,连他自己都要怀疑自己是否对那个位置不甘心。

他一直的行事作风,是自己的谁也别想拿走,不是自己的看一眼都属多余喁。

对皇位如此,对他第一次动了真心的女子亦是如此。

澹台潇自斟自满,举杯等了半天不见陆白有动静,抬眼懒懒的看了眼,道:“装什么纯情小白兔,这些年你骗了陆家所有的人,骗了女帝,还想骗我吗?”

陆白拉直的唇抿出深深的弧度,一言不发的转身回来坐下,端起酒毫不客气的给自己斟了一盏,不等澹台潇再开口,仰脖灌了下去。

添香一愣,暗暗蹙了蹙眉,想说这酒不能喝的这么急,可又觉得两男人之间气流涌动,非比寻常,她不进反退的向后靠了靠,微笑道:“二位爷聊着,我前面还有事。”说完转身出门,她身姿清丽,背影干脆,虽没有往昔的直爽自信,却也没了萎靡依附之态,了然淡定,仿若随风般轻袅。

身影已无迹可寻,两个男人的目光就都定格在了那还微微扇动的帘子上,沉默的各自又喝了一杯。

“照理说,我是你叔,你认不?”澹台潇一抹轻佻挂在嘴角,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的说道。

陆白躲了这人两年,看意思今儿是躲不过去了,澹台潇与添香的情义纠葛他多少知道点,可那不是他能帮得了的忙,解铃还须系铃人。

“王爷。”他一开口就尊称了一声王爷,碰上澹台潇闪烁嘲讽的眸光,陆白眼角一抽,故意装看不见的慢声道:“王爷不过是个尊称,叫王爷还是叫叔叔,这对陆白来说都没什么打紧,想必对王爷来说如今也已经无所谓了。”

澹台潇挑高眉骨,嗤笑的撇了一下唇,“你撇那么干净做什么?王爷也好,叔叔也罢,我想要她,这些虚名阻止不了。”

闻言陆白先是皱了一下眉,慢慢抿了杯里的酒,酒似乎还没下肚,他就释怀的舒展了眉宇,轻而又轻的扯了扯唇,又兀自好笑的摇了摇头,“你说的对,什么都没干系,重点是她,她怎么想。”

两个都是聪明人,用不着直来直去的说,澹台潇的意思是不论添香怎么选择他都不会撒手,就算一妻多夫也无所谓,王爷和叔叔的身份都代表不了什么。陆白转瞬释然,也是因为添香,若她忘不了情,他还做他的四郎又如何?

澹台潇恣意无谓的神色终于变了变,空了的酒盏在他手指间把玩,瓷器细腻的莹白缓缓流转,突然手指一顿,带着一种萧索的语气从他唇畔飘出,“两年前的事,不是妩娘的错,是我不够在意添香,未曾想不过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会让她如此决绝,那时我不仅是怨,还有点恨,半年后妩娘病逝,我突然就……茫然了,后来我有一次见她与你同坐在葡萄架下,那种流年静好的安宁才让我明白,我失去的是什么。”

陆白有些意外的看了眼澹台潇,更意外的是澹台潇眼底那股惆怅、自嘲、痛苦还有不明的闪烁光芒,似在追忆往昔,又似在期翼未来,让他这张妖异的脸透出几分孩子气来。陆白奇特的微张了张嘴,而后快速的抿上,把差点溜出嘴边的安慰人的话咕隆咽了下去,他不过是尊重添香的想法,绝对没义务同情怜悯情敌。

澹台潇没等来知音,喟然一叹,倒酒,喝酒,把一个寂寥、悔意深沉的男人形象体现的淋漓尽致。

陆白忍不住又张了张嘴,就听澹台潇萎靡道:“悔不当初,倘若时光能倒流,如何也不能再让她受委屈。”这也恰是陆白的心里话,想不产生共鸣都不行,当下举杯与澹台潇对碰,极为感慨的道:“我何尝不是如此想。”

“哎……”两人不由的一起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陆白试探的问,“你与妩娘的孩子……。”

澹台潇一愣,随即眸光沉郁,往日的潇洒倜傥全没了踪影,带着几分不舍与无奈道:“孩子……,总之我对不起她。”

陆白斜睨他捏着酒盅的手指,青白一片,也不知他这句对不起,是对妩娘说的,还是对孩子说的,或许只是对添香,哎……,不由的也是幽幽一叹。

*

酒楼柜台前,穿了蝴蝶兰襦裙的玉云正吃力的抱了一摞子账本往案上撂,才松一口气就道:“主子也真是的,不待见就让他们走得了,何必累自己看账本,等天暗了,眼睛哪里受得了。”

添香懒懒的靠着柜台,软绵一笑,“事情都让你做了,我这个甩手掌柜不过是做做样子,怎么,连样子都不许我做?”她眼儿一抛,闪出一抹只有玉云看得到的晶亮眸光,抽过一本账册挡住别人窥探的目光,调侃道:“像你这么强势的女人,小心把人家吓跑,到时候成了老姑子哭都没地儿去。”玉云顺着添香抬起的美好弧度的下巴看过去,刹时脸一热,门口朝着她这边暖笑着看过来的不正是刘琪正吗?

当年维亲王府那个年轻的刘管事,如今沉稳有度,样貌清俊,也算是人上之姿,也不知什么时候起,刘管事的常到玉云身前转悠,说些既不轻佻又有趣的事给玉云听,一来二去玉云动了心,只因刘管事的年纪比玉云小上三岁,玉云踟蹰的下不了决定。

不过两人都是有情的,是以添香才拿玉云逗乐。

“等会儿我求陆四公子留下来帮您看账,您慢慢乐去吧。”玉云双眸明明春情荡漾,偏偏嘴上不饶人,把添香逗的真想马上就让刘琪正把这小妮子娶回家。

玉云使劲使了个眼色,添香这才发现刘琪正已经走过来了,慢慢站直身子,把账本放好,淡淡道:“一会儿送我房里来。”然后水过无痕的瞟了眼刘琪正,刘琪一见玉云就笑的有几分腼腆,这让她十分放心。

“夫人。”她才要走,刘琪正上来先给她行礼。

添香微笑的点点头,与对澹台潇、陆白时的客服式客套要温和一些,这也许是她自己都没发觉的。

“夫人……。”她要走,刘琪正有些为难的低唤了一声。

添香只得留步,询问的看向玉云,玉云一愣,也是不明所以,两人一起看向刘琪正,刘琪正更显难色,沉默了一阵,低声道:“小少爷病了,侍候的妈妈无法了求奴才向夫人说说……。”他话还没说完,玉云那边啪的把账本摔倒案上,不咸不淡的讥讽道:“我家主子又不是你家少爷的娘,这话怎么地也和我家主子说不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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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想吐槽的就来吧。

第247章 一臭水沟

第247章一臭水沟文/k金女人

玉云那边啪的把账本摔倒案上,不咸不淡的讥讽道:“我家主子又不是你家少爷的娘,这话怎么地也和我家主子说不上吧。。”

刘琪正脸一红,在玉云凛然的气压下嗫嚅的动了动嘴角,等了一会儿,似见添香不为所动,才又央求的唤了声,“夫人您看……。”

“看什么看!”玉云低叱一声,愤然道:“王爷就在里头,孩子病了你就去请你家主子回去,我家主子没这儿闲功夫!”说着起身出了柜台,推添香回去,“主子不是说要去逛园子吗,现在日头正好,奴婢陪您走走。”

玉云气的发抖的手透过衣衫传到她心坎上,心也跟着颤了颤,添香知道玉云气不过,对妩娘的深恶痛绝已经累及到对那个孩子的厌烦,照比玉云,她倒淡定不少。

“我去去就回。”她淡淡的说完玉云张口就要相劝,不等她出声,添香已然转身朝门口去,走了两步对要尾随的刘琪正道:“麻烦刘管事的帮我照看一下酒楼。阈”

刘琪正只好停了步,目送昔日的王府夫人出门。

添香的身影才闪出门口,玉云冷哼的声音平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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