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闇帝的眷宠(卷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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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上来旨,您这才出轿……大人的意思是,皇上他……”尚涌猛然心惊。
他将视线由窗棂外调回。“不,本官认为他没有那个胆。”他不屑的撇嘴。
“没有?那……”尚涌弄糊涂了。
公孙谋冷笑。“有这个胆子的人另有其人。”
“大人,您已经知道是谁了吗?”大人心思缜密、洞察先机,少有阴谋瞒得过他,想必这回大人已经心里有数了。
公孙谋冷哼一声。“本官还想多瞧些热闹,这事暂且先不提,先说吧,本官养的这条毒蛇究竟是谁?”
多瞧些热闹?大人的心思真难以捉摸!“回大人,是安美人。”
“是她呀!”他双眸瞬间射出了寒霜,须臾后,他呵呵纵笑。
尚涌见状,该怎么做已了然于心。“大人,属下这就去杀了她。”
“慢!”他扬声。
“大人?”尚涌停下脚步,大人这畅笑意思不就是要开杀戒吗?
“哼,这该死的女人,本官怎可能放过她,只是水儿才刚醒来,若得知这一切是安美人所为,恐将再刺激到她,这回咱们可得费点功夫了。”
“是,大人。”尚涌应声。姑娘经过伊居政头颅的刺激后,大人处事明显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了,似乎再也不敢放任自己做出会刺激到她的事。
尚涌转身要去小心处理这事时,正巧一名羽林小将有事上前禀报。
听完后,他脸色微变,立即向主子禀道:“大人,安美人这会正在姑娘房里,她该不会又想藉机——”
他话还没说完,公孙谋已经拍案起身。
“这条毒蛇好大的胆子,一次不成,这回还敢来动本官的小虫子,她还真是蠢哪!”提早找死!
“我说水妹妹啊,你这身子可得养好,瞧你消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男人抱起来可要不舒服喔!”烟美人嫌弃的盯着鸳纯水干扁的身子啧啧的摇头。
“很丑吗?”鸳纯水抚着自己的双颊紧张的问。
“呃……还好啦!”烟美人勉强挥挥手,表情有些幸灾乐祸。
鸳纯水瞧了心下更加在意。
“哎呀,听说你有心绞症,养身要紧,瘦一点、难看一点无所谓,可别惹得旧疾又复发了。”烟美人假笑道。
“哼,我瞧水妹妹这身子骨好得很,连在鬼窟这鬼地方受了这么大的惊吓,还能活着回来,可真是命大,咱们与大人都白为她操心了。”一旁的安美人说得酸。
“安美人,你怎能这么说,小姐这回可是九死一生才能活着回来,您若不希望她回来尽管别来探望,咱们小姐也不希罕你的虚情假意!”袁妞不高兴的道。这两个女人真讨厌,尤其是安美人又比烟美人说话更加苛刻。
“你说这话是什么话,我虚情假意?是,我是虚情假意,但是在鬼窟这地方待了这么长的时间,你家小姐还有脸回来,还真是教人感到不知廉耻!”
“你说这是什么意思?”鸳纯水拧眉。
“少装了,我听说鬼窟那鬼地方是一个人间炼狱,里头住着各种吃人肉的恶鬼,除此之外,想必也住着色鬼才是,据说你被大人救回时衣衫不整,说不定,哼哼,你早已不贞洁了!”安美人恶毒的说。
鸳纯水闻言,脸色惨澹。
“安美人,你别胡说污辱我家小姐的清白!”袁妞见状,立即怒斥。
“是不是还是清白的,你家小姐心里最清楚。”
“你!”袁妞气结。
“如果我是水妹妹,我会自我了断,省得让大人蒙羞。”安美人有意逼死鸳纯水。
“你胡说什么?!”
袁妞气青了脸,而鸳纯水也已经愀然变色了。
“哼,大人是什么人,他的女人必然是要冰清玉洁的女子,而你家主子在鬼窟这种鬼地方待过,不管如何,她的贞洁已受到质疑,既然名声受损,就没资格再继续待在大人身边,唯一出路就是以死谢罪!”鬼窟弄不死这丫头,那就用舆论逼她自惭形秽的以死明志吧!
“啊!”鸳纯水果然一副震惊的模样。
安美人得意不已。“不过水妹妹不用在意我说的话,因为水妹妹不是我,不需要刚烈的一定要寻死。”她讽刺的激人。
“本官的小水儿当然不像你,她清白得如一朵小雏菊,本官可以证明。”公孙谋翩然到临。
“大人!”乍见他出现,安美人惊慑得赶紧低下首与烟美人一起低身问安。
他迳自在惨白双颊的鸳纯水床边坐下,连瞧也没有瞧两人一眼,让两人屈膝的身子尴尬的不知要如何起身,只能咬牙采着半蹲的姿势抖着身子。
“爷。”鸳纯水见状朝他扯了扯衣袖。
他这才敛眉应了一声,让两人起身站好。
“大人,咱们是来探望水妹妹的,希望她早日康复。”一见公孙谋,烟美人马上乖巧的说,企图让他能对她们和颜悦色一些。
“哼,是来探望,还是来逼死的?”他冷瞟向安美人。
安美人心惊。“大……大人,我不过是把听到的事……转告水妹妹罢了。”她急忙说。没想到说这话时竟教大人给亲耳听到,这下麻烦了!
“喔?外头有这些传闻,本官怎么都不知道?”他睨问。
“我……这个……”安美人心虚得说不出话来。
他见了模样越发森冷。“天下皆知,本官好洁,容不得一粒污泥上身,倘若认定水儿不洁,你说还需要她寻死明志吗?本官第一个就亲手了结了她!”他面露凶光,一脸戾色。
她吓得倒退一步。
“所以说这话之人,你不妨告诉本官是谁,本官要亲自摘了她的脑袋!”
她“咚”的一声已然抚胸跌地。
“安美人,你怎么了?大人说的是传恶言之人又不是在说你,你怎么这模样?”跟着来的尚涌故意笑问。
“是啊,安姐姐,你脸色怎么变得这么难看?”不知怎么回事的烟美人,觉得莫名其妙的问。
“我……我不过是不……不小心跌倒了,吓了一跳而已。”安美人赶紧狼狈的爬起。
“是吗?”瞧着她仓皇的神色,尚涌忍着笑。
安美人缩着膀子不敢瞧人。
“哼,总之,本官不想再听到这种有损本官清誉的传言,这事本官再听一句就杀一人!”公孙谋发狠的恫赫,吓得在场所有人噤若寒蝉。
“爷,人嘴两张皮,好坏由人说,您又何必——”鸳纯水神情低落的阻止他发怒。
“住口,莫非你信了这些谬传?”
“我……”她低首,但脸上的神色已经让人知道,她确实受到影响了。
他恼怒的冷瞪向安美人,心中记下待会要多交代尚涌一件事。
“水儿,你是不是清白的,本官最清楚不过了,因为你这丫头除了本官能碰,若他人碰了你,以你的傻性子早已在第一时间就羞愤自尽了不是吗?”
“是啊……”鸳纯水咬唇颔首。她确定自己是清白的,否则早就如他所说的已咬舌自尽了。“可是……您不怀疑我吗?”她还是黯淡的问。
“怀疑?怀疑什么?本官爱你逾恒,除了信你还是信你,别人要是不信,就杀了不信之人,留下相信之人,那么这天下就再没谬言,你就不再受影响不是吗?”他说得猖狂骇人。
“您这任性狂妄的家伙!”她虽噘着嘴骂,但眼眶却忍不住泛红,十分感激他相信自己。
“怎么又哭了?莫非名字里有水,所以泪水特别多?”他轻哄搂向她,让她破涕为笑,接着伸出手朝袁妞取来丝绢,轻柔的为她拭去眼角的水珠,柔情心疼的神情让床旁的两个女人几乎嫉妒到要疯狂。
为何大人仅将视线投注在一个女人身上,而偏偏这个女人,虽有姿色却骨瘦如柴,论条件,她俩丰盈无骨,更应该能够取悦他才是,为何大人却不曾对她们另眼相待过,为什么?!
两人握紧拳头,极度不甘心,尤其是安美人,她已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了,有机会,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要弄死那该死的贱丫头!
她忿恨的表情一点不漏的纳进公孙谋闪着精光的眸里,他将鸳纯水小心锁进怀里舒服安置后,开口道:“对了,安美人,本官正好有事找你。”
“大人找我?”大人竟会想到她,她蓦地惊喜万分,十分期待的趋前询问。
“思,你娘家捎来消息,要你回乡一趟,说是你远亲过世了。”
“喔?可是府里规定,一旦进府就不许再回娘家的不是吗?”大人因为姬妾众多,生怕众女回家后与娘家过于亲密,让娘家人过于倚仗权势,带来麻烦,因此若无批准,不准女眷私自会亲。
“是没错,所以本官只是传达你有这事,但没本官允许不准你私自回乡奔丧。”
“是,我知道了。”她乖巧的说。管他谁死了,其实她一点也不关心,只想抓住大人的心,好在这公孙府过着优渥的日子。
“等等,您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人家家里人出事了,您却不让人回去奔丧,这说不过去,太过分了!”鸳纯水立即愤愤不平的道。
他忍住笑,就知道这丫头会仗义直言。“过分吗?我瞧安美人一点也没有想回乡的意思,你又何必枉作好人?”他故意说。
“怎么可能,任何人家里出了事,定会心急如焚的想赶回乡瞧瞧,这是人之常情,安美人,你说是不是?”她自以为是的问向安美人。
“我……”这时候若说不是,不是显得自己无情了吗?
“安美人,你想回去吗?”公孙谋用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问。
“这个……任凭大人作主。”尽管气鸳纯水多事,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安美人只得这么回答,就盼大人能够坚持说不。
他淡然应声。“既然如此……瞧在水儿说情的份上,你就由尚涌领着,回乡一趟吧。”他恩典的说。
“啊?”
她的不愿意清楚的写在脸上,但又不能再多说什么,只得恼瞪向多事的鸳纯水,鸳纯水有些吃惊不解,难道家里有人过世,她真不想回去奔丧?
“你即刻就上路吧!”他不耐烦的挥手赶人。
安美人这才不情不愿的跟着尚涌退下。
“尚涌。”在他领人走前,公孙谋补充交代,“既是毒蛇,未免危害生灵,放生前最好先拔除毒牙,你明白吗?”
嘴碎无德,无了牙,正好封口!
当夜,鬼窟里出现了一个女人,披头散发、衣不蔽体,最惨的是满嘴是血,张口无齿。
惊恐的瞧着四方向她涌来的鬼乞子,她惊声尖叫,可惜连舌头都断了半截,这声音凄厉怪异,只是刺激更多的鬼乞子朝她伸出魔爪,转眼间她身上连仅剩下遮盖的衣布都荡然无存,下一刻,在她凄绝的嘶叫声中已少了一腿,骨肉全进了食人的鬼乞子腹中……
第五章
“啊!”黎明前房里传来女人的惊叫。
“大人?”听闻尖叫声,尚涌第一时间赶来,但因为是大人的寝房,他不敢擅闯,只得心急的在门外低唤请示。
公孙谋也由睡梦中惊醒,脸色微变的翻身瞧见原本在他怀里安睡的小女人,不知何时已溜下了床,正对着铜镜露出惊恐懊恼的表情。
一见他醒来,鸳纯水立即想取来长袍裹上自己赤裸的身子,可惜身子太虚,七手八脚就是穿不好衣服,还弄得自己气喘吁吁的蹲下身来,似乎爬不起来了。
瞧着她莫名其妙的行为,他不悦的蹙眉。“尚涌,没事,下去吧!”他遣走尚涌,赤脚步下床“救人”。
“怎么了?”
“我……”她惊慌的不让他抱。
感受到她传来的拒绝,他登时变脸。“你又搞什么鬼?”难道她又开始排拒他了?
发觉他的怒意,她急得几乎要哭了,绞着手,蹲在地上更不敢起身。
他眯起炯瞳。“这回你最好对本官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的耐性用罄,转眼就要幡然变色。
“我的身子……变得好丑。”鸳纯水泪盈于睫,终于懊恼的说出口。
“好丑?”他愕然瞪着她。
“嗯……我瘦成一堆排骨,而您先前为我换衣物时全看尽了我的丑态,我……”她捂着脸道。夜半她突然不安的醒来,思及烟美人说的话,也惊觉自己的手指竟然真的瘦得见骨,心惊之余吃力的爬下床,对着铜镜后她终于克制不住的惊叫起来。
他拱眉。“是瘦了点。”
“您果然……”原本已经够自卑的清瘦身材,如今更加骨瘦如柴,与时下圆润的美姑娘相比,实在见不得人,果然爷见了嫌弃?天啊!自己怎么会这么丑,她再也不敢在他面前解下衣衫了!
公孙谋顽黠一笑。
闹别扭,原来这就是女孩子在闹别扭?他神态轻懒起来,长这么大,阅女无数,可没人敢当着他的面闹别扭呢,新鲜兴味的盯着她。“女为悦己者容,本官的小水儿就连大病未愈,拖着身子也担心自己不好看,讨不了男人的欢心?”他取笑她。
听到这话,她脸儿更窘红了。“谁说的,我只是不希望让您看见我这么不堪的一面。”她嘟着嘴反驳。
“喔,可是本官见都见了,你说该怎么办才好?”他有意逗弄她。
鸳纯水一咬牙,气恼的瞪着他。“爷嫌弃吗?”
他一派悠闲的瞟向她。“你说呢?”
“又来了,您老喜欢将问题反问回来!”她恼得将脸埋进臂弯里,不看他。
他哈哈大笑,他的小虫子闹起别扭来真是可爱极了,走向她,也蹲下身,硬是托起她不驯服的下颚。“小水儿,在本官看来,你变得再丑都不须担心,本官永远都不会嫌弃你的,因为本官是用心在你的心上,你这身子不过是附加价值,只要身子里的人是你,不管身子如何转变,都能让本官兴奋难当的。”他轻拉着她的手诱惑的让她覆上他岸伟的身下。
鸳纯水倒抽一口气,俏脸立即转为深红滚烫。“爷,您!”他竟然已经有了反应。
他低笑。“你还担心吗?”
小手感受到他蠢蠢的勃发,赶紧羞赧地将手抽离。“我……我知道了,爷还是赶紧上床吧,小心着凉了。”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乎如蚊鸣。
“与本官在一起也有两年余了吧,你还害羞?”他逗问。
“爷!”
“哈哈哈!”他爱极了她这羞怒模样,一把抱起她就往床上带,身子跟着压在她身上,一只手由她腰间一路抚至她胸前敞开的柔软。
“爷,您……”睁着大眼,鸳纯水以为他现在就想要了自己。
他澄澈深邃的眸锁视着她的娇靥。“本官还没变态到要摧残你这病身子,因为说不准还没达到高潮,你就在本官怀里晕死过去。”他邪魅的揶揄。
“您!”这家伙嘴真坏!
“咦?这是?”瞧见他不知何时取来她“遗失”的环佩铃铛又重新为她系上。
“物归原主。”公孙谋抓起铃铛,置于耳侧,让其叮当作响。
真奇妙,这玩意只要一系在她的身上,铃声就特别响亮悦耳,他这才惊觉,原来他戴在身上多年的东西,只是在为这丫头保存着,她才是它真正的主人哪!
“这环佩铃铛怎么会在您这?”她惊讶的问,当日她被人丢在鬼窟时就已发现此物遗失了,怎么结果竟是在他身上?
“你失踪后有人送来的。”柔情不见,他面目倏地转沉。
“谁?是谁送来的?”她惊问。
公孙谋抿唇不语。
公孙府的大厅中。
一道拔尘俊逸的身影持着孔雀羽扇,缓缓踱入。
焦急候在厅堂内的两人立即起身相迎。
“公孙大人,您总算愿意见客了。”安国相王李旦欣喜的道,身后是他的儿子临淄郡王李隆基。
公孙谋清睿的眉宇淡漠的挑了挑。“水儿无事,本官自然有心情了。”他从不隐藏心情转折是为了一个女人。
事实上他也无须隐藏,因为天下已皆知前一阵子公孙府遗失了什么,还因此造成了长安的大地震呢!
李旦干笑。
“敢问鸳姑娘身子骨可都康复了?”李隆基赶紧礼貌的问。
“蒙临淄郡王关心,水儿逐渐恢复中。”
“那就好。”李旦也陪笑。
“相王过府,急找本官所为何事?”
李旦为武则天的第四子,在武则天把政期间,也曾短暂登上过皇位,不过还是被母亲因私利给赶下帝位,为人倒没有什么野心,个性还挺懦弱的,倒是他的儿子李隆基,年纪轻轻,为人还有点意思,是个聪明人,只是他与他们素来少有交往,这回相王携子几次过府求见,应当事情十分棘手吧。
“公孙大人,救命啊!”李旦这时才露出忧心胆怯的模样。
“嗯?”公孙谋拧眉。
“大人,您这回来长安可是为了要将京都由洛阳再移回长安之事而做准备?”李隆基心急的问。
大唐历代建都于长安,因为武则天的关系这才移都至洛阳,如今武则天已死,自然就有人想还都长安,而公孙谋似乎也有这个意思这么做。
“皇上告诉你们的?”他淡问。
“不是,是韦皇后告诉父王的。”李隆基道。
“是她呀?”他的表情更加玩味了。这女人野心不小啊?
“韦皇后告诉本王,您有意还都长安,本王听从皇命长期留滞在长安,您若要还朝长安,本王势必又会被离放——”李旦急急的又说。他因为曾经登过皇位,皇上十分忌讳于他,几次阴谋想害死他,都教他命大躲过,如今似乎危机又来了啊!
公孙谋扬扇,要他先住口。“你的意思本官清楚,韦皇后是否派人告诉你们,因为要还都,所以要你们先行避驾,有意将你们流放至天边?”原来如此。
“是啊,咱们心知肚明,这一走,势必无命再归哪!”李旦哭丧着脸。
“你想本官保你们?”他冷声问。
“求您了啦!”李旦几乎要跪下了。普天之下除了此人,再无人救得了他们。
公孙谋双眼闪着诡谲之光。“韦皇后总想和则天先皇一样,尝尝做皇帝的滋味,而皇上为愚暗之主,政权已渐渐掌握在韦皇后手上,可这韦皇后并没有多少才能,她和女儿安乐公主狼狈为奸,想夺权把持朝政,啧啧,有趣啊!”
“啊!”李隆基大惊,这种话天下间也只有公孙谋敢如此张狂明白的说出口。
“想想,本官说的话,句句可都是杀头之罪啊,哈哈哈!”他快意畅笑。
“公孙大人……”这笑声让李旦父子的脸色大变,公孙谋果然无意帮助他们,这喜看天下崩离的男人,根本想见他们死!
“回去吧,你们该已经知道本官的心意了。”他收起笑脸的说。
李旦父子只好无言黯然离去。
“小姐,这盅冬瓜蛤蛎汤,清肺退燥,您多喝两口吧。”袁妞伺候着鸳纯水用餐。
“嗯,给我盛一碗,还有那羊肉馍馍也给我一块。”鸳纯水胃口奇佳的道。
“好。”见她食欲好,袁妞乐于将所有好食全端至她面前。
“水儿,你近来胃口不错啊!”一旁陪膳的公孙谋十足满意的颔首。
“何只不错,小姐近来食量大增,身子也大为恢复,相信再过一阵子就能恢复从前的体态,甚至如愿多长些肉与其他丰满姑娘较劲了。”袁妞开心的说。她一直嫌小姐过于清瘦,站出去总是不够份量,这会如果能够顺利增胖,不仅大人有面子,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也很有成就感。
“是吗?”他浅笑的目光中有些审视。“为何突然食欲变得这么好?”
“喔,回大人,这可都要归功于临淄郡王,他听闻小姐食欲不振,身子恢复得慢,特命人送来潞州蚕梅,这玩意吃起来酸酸甜甜的,大为促进小姐的食欲,让她吃什么东西都觉得好吃,所以也就食欲大开了。”
“李隆基?”公孙谋冷笑。“这儿子果然比老子聪明啊!”他哼声说。
“聪明?爷这是什么意思?”鸳纯水不解的问。
“没什么。”他无意多说,淡漠的仰首饮了一口名酿。
她微微蹙眉,这家伙老是神机简语的让她一头雾水,她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对了,爷,听说这临淄郡王目前正出任潞州别驾,最近刚回长安,而他爹安国相王李旦人也一直居住在长安不是吗?改天咱们登门去谢谢他们送来这好东西,又让我有了好食欲,您说这可好?”向来礼貌周全的鸳纯水果然要求了。
他顿了一下,放下酒杯后含笑以对。“好。”他能说不吗?
这李隆基,他可要再多加留意了。
长安广分为东、西二市,这两市是手工业和商业店肆的集中地。东市内有两百二十行,四方珍奇皆所积集;西市内遍布经营珠宝、香料的胡商和番客,热闹繁华的程度达到塞街斥市。
今日的东市来了一顶名贵的轿子,下轿之人衣着贵重,紫色的袍衣绣饰以象征高位的凤驰,一手持着孔雀羽扇,另一手则……不太体统的被一名广袖翩翩、环佩铃铛的姑娘拉着走。
在唐朝仕女地位虽已颇为提高,但大官之间,对女人仍保有强烈的男尊女卑之观,行走于路上少有人会牵着女人招摇过市,更何况是反教女人拉着过街,但今天令众人讶异的是,这自恃甚高、位高权重的闇帝竟然无视威仪的将女人揽在身边,亦步亦趋。
这……唉,其实也没什么好讶异的,因为众人只要看清拉他手的是何人,也就见怪不怪了。
站在他身旁的正是已经名噪天下的并州纯水,鸳纯水,试问,只要是她,谁又敢说闇帝的举止有何“失常”?
因为只要扯上她,这不正常就是正常啊!
众人只能兴味又好奇的远观注意着这对天朝名人,今日有幸两人一同光临东市,不知所为何事?
“爷,您瞧,这是著名的‘天律名琴’吗?”鸳纯水在一间古乐铺子前停了下来,拉着身旁的男人兴奋的问。
男子气质清逸中带着邪逆,但此刻目光却显得宠溺。“是啊,喜欢就进去瞧瞧吧。”
搂着腰肢,他将她带进铺里。
此举让众人猜测,原来公孙大人是专程带着爱妾上街来游乐的。
铺主一见这对尊贵之人进铺,登时喜上眉梢,立即由内堂冲出相迎。“大人光临,小铺真是蓬华生辉,蓬华生辉啊!”想不到今日能得幸见到这位大人物,他要发了,卯足劲,大力讨好。
可惜只得公孙谋冷冷一瞥,但他已心满意足,大人今天心情不错,这才赏他一眼,深知若是一般时候,可是连这一眼都不可得啊。
他更加欣喜的伺候着。
“你是铺主吗?”鸳纯水礼貌笑问。
“是是是,小的正是铺主。”他忙哈腰应声。
“那琴可否让我瞧瞧?”她指着架上的天律名琴。
“行,当然行。”他赶紧取来名琴恭谨的呈上。
“哇,爷,这琴真美。”她抚着优美的琴身,爱不释手。
“喜欢就带走吧。”公孙谋见她开心,心下也柔软起来。
“嗯,铺主,请问这需要多少钱?”她笑着问。
“姑娘好眼力,这天律名琴已是百年古琴,价值不菲,需要一千六百两银子。”
“什么,一千六百两银子,这么贵?!”她吃惊的放下名琴。
“姑娘,这……”铺主小心的看向公孙谋,别连大人也嫌贵,对他心生不满,这可就不妙了。
“爷,这太贵了,我不买了,咱们走吧!”她一听东西要千两多,立即拉了人要走。
公孙谋没多说什么,只朝身后的尚涌看上一眼,尚涌便知大人的意思了。
就这样,她拉着他在街市里东逛西逛,相中东西必定停下脚步询问一番,东西便宜合理她便带走,认为太贵的她就放下,但是不知为什么,她真正指名要买的东西不过三、四样,为何尚涌身后帮忙拿东西的几位侍从手上,已捧满了十七、八样包装精美的东西?
“爷,我有买这么多东西吗?”在东市著名的酒楼午膳时,她不禁奇怪的问。
“没有。”
“那为什么尚涌的手下扛了这么多东西?”
“那是本官买的。”他淡然回答。
“您买的?何时?我怎么不记得您有开口要过什么东西?”她更加奇怪了。
“本官买东西何须开口。”他笑说。
“咦?真神,买东西不必开口,这怎么可能?您又在唬弄我了!”她不满的怒视。
他宠爱的……无视她的怒意。
鸳纯水无奈的收回视线。“罢了,您就是这么令人难搞,对了,咱们什么时候上安国相王府去谢这蚕梅之礼?”她突然想起的说。
他抿了下嘴。“不用去了,本官已经代你谢过了。”
“谢过了?何时?我怎么都不知道。”她一脸讶异。
“李隆基本官已经将他由潞州调回长安了,他老子李旦也无须流放了。”
“欸?这什么意思?这算是谢礼?”
“几颗蚕梅换几条命,这礼难道还不够大?”公孙谋冷哼。
她越发糊涂了,怎么他说的话她一句也听不懂?“爷,总之您的意思是,这礼您已代我谢过,要我别再放在心上了,是这样的吗?”她只能这么问。
公孙谋瞪了她一眼。“没错。”
她吐了吐小舌头。爷真是怪,难道自己无意间又坏了他什么乐子不成?
干脆安静的吃着她最喜爱的脆肉,这道菜是羊肉用细火慢炸而成,肉质十分酥脆,因而称为脆肉。
不一会,尚涌向他俯身禀报些事,他脸色多了些不耐。“知道了,另辟一张桌子让她候着,别打搅水儿用餐,本官这就移驾。”
“是。”尚涌领命而去。
“爷,谁找您?”她忍不住放下筷子问。
“安乐公主。”
“是她?她找您做什么?”一提到这位公主,她不禁打哆嗦,想当初这位公主可是让她吃尽苦头的凌虐她,可她人不是在洛阳吗,怎么也来长安了?
“还不是为了……你以为她又想缠着本官娶她?你紧张吗?”他眼神一转,故意逗弄起她来。
“您!”鸳纯水红着脸,一脸的恼。
他的笑容扩得更大。“别胡思乱想,你先用膳,本官去应付一下,一会就回来。”
他起身移向酒楼另一端的包厢内,留下她食不知味、惴惴不安的瞪着他的背影瞧。
这位公主千里迢迢追来长安,又想做什么?
“公主真是神通广大,连本官的行踪您都有办法得知?”公孙谋一落坐后就冷嘲的斜睨。
“这么久不见,难道大人都没有想起过本公主吗?”安乐公主哪管他疏冷的态度,迳自厚颜的问。
“没有。”他直截了当的回答。
“你!”她气结,早知道答案是如此,她仍忍不住光火。
“公主如果此番来找本官是要说这些无聊事,那恕本官无礼了,水儿还等着本官用膳,本官就不久留了。”他起身要走。
“等等,不许走。”她心急的拉住他,好不容易把他从鸳纯水身边拉来,怎能让他这么快就又回到那丫头身边。
公孙谋冷瞅着她拉着自己不放的手。“公主还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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