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闇帝的眷宠(卷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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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谋冷瞅着她拉着自己不放的手。“公主还有话要说?”
  “呃……对,本公主话还没说完,请人人再留一会。”为了留下人,她只得低声下气的说。
  他挑了挑眉,这才又坐下,她欣喜,将手收回。“大人,安乐好久没见到您了,有很多话想对您说。”她露出一脸的倾慕。
  “喔?可惜本官没有这么多时间听你说呢。”他冷冷回绝。
  安乐公主脸色一变。“大人,安乐现在已不是一般的公主了,是当朝皇上的爱女,母后甚至说我将来也可以继承天下,成为继则天先皇后的另一位女皇帝。”她骄傲得意的道。
  “是吗?”他听得兴趣缺缺,摇着羽扇注意着远桌独自用膳的小女人的一举一动,瞧她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菜,目光频频向他这儿望来,似乎挺不安于他与公主相处这件事,他将表情隐藏在羽扇之下,但眼角似乎隐隐的露出笑痕。
  瞧来瞧去,他还是对自家小虫子感到兴趣。
  沿着他的视线望去,她不禁大为恼火,难道连这么一点注意力公孙谋都不肯给她!
  “大人!”硬是要唤回他的注意力。
  他不悦的皱眉,耐性将尽。“公主有什么话一次说足,别再绕圈子了!”他不耐烦的说。
  “你!好,本公主就一次说了,大人娶我吧,只要娶了我,这李家天下也是大人的了,将来您管起朝政来,就更加名正言顺,不会再有人说您窃了朝政,把玩李武两家人的天下。”她终于说明来意。
  放下羽扇,公孙谋的目光清冷了起来。“公主还不死心,还想自己跳进本官手中,让本官玩弄操控?”记得先前他由她身上骗取血滴子让水儿服下后,就曾大大恫吓过她,吓得她不敢再提想嫁进公孙府的事,怎么事隔没多久,这女人又想找死了?
  “我……”她也想起他曾说过要玩死她的话,脸色不禁惨白,但还是硬咬着牙道:“我不怕,安乐甘愿成为您玩乐的虫子。”
  他倏眯起俊眸。“你可能忘了,本官的虫子这世上只有一条,旁人可能代替不了,也没资格称作虫子!”
  敢情她连虫子都不够格?骄蛮如她当下要翻脸了,但是目光一对上他残佞的双眸,这火气又硬是按捺下来。“安乐愿意与鸳纯水一起伺候您,不分大小。”她退一步委屈的说。
  微睁开眼,半晌后,公孙谋嘴角微扬。“你母亲韦皇后教你这么说的?”他了然的问,推测连韦皇后也来到长安了。
  “您怎么知道?”
  “哼,公主目中无人、骄蛮无礼,若无人指点,怎可能愿意屈就。”
  她再次气得跳脚。“大人,就算是母后教的又如何,本公主愿意屈就,只要您肯助母后登基,将来天下就是咱们的了。”她诱之以利。
  “天下?”扯了扯嘴角,他一脸的不屑一顾。“公主可能忘了,这天下是本官给你父皇的,你说,若本官想取回来,你父皇能不给吗?你母后又能做得了效法则天先皇的春秋大梦吗?”
  公乐公主涨红了脸。“……尽管您说的都没错,但是您毕竟不是李家人,就算取得天下也是名不正、言不顺,会遭天下人唾弃的。”她握拳说。
  “你说这话就更好笑了,本官是什么人?曾几何时担心过天下人的想法?你以此威胁本官,本官只能说,你与你母亲一样真是天真到蠢啊!”
  “你……”遭到羞辱,不,是自取其辱,她气愤得张口说不出话来。
  “哼!”他已懒得再多言,起身拂袖而去。
  “就是她,就是她!”
  “她就是公孙大人的爱妾鸳纯水?”
  公孙谋离桌后,鸳纯水食着碗里的东西,忽然发现有不少人对着她指指点点,这会一对姐妹就站在不远处,公然小声讨论起来,但是所有话语还是一句不漏的被她听进耳里。
  “妹妹,不是的,听说公孙大人虽然宠她,但是她还不过是个小婢,连姬妾都称不上,对外大伙还是称呼她姑娘,这公孙大人似乎还无意要将她扶正。”
  “喔,莫非大人另有打算,想将正位留给某人?”
  “天知道,说不定大人想娶个姓李的人,最好还是个公主,这样就能名正言顺的掌理天下。”
  “有可能,公孙大人的心思机巧多变,搞不好真有此打算。”
  “嗯,儿女私情还是不及天下为重,就可怜了鸳姑娘要委屈一下,无名无份的过日子了……”姐妹俩说得口沬横飞,末了还同情起鸳纯水来。
  “姑娘,我去赶人。”尚涌瞧见鸳纯水表情不对,连碗筷都放下了,暗恼的道。
  这些人见主子不在,就胆子大了的往姑娘这儿望来,这也罢了,但她们竟还敢嘴碎的胡说些话,影响了姑娘用膳的心情,大人要知道不发火才怪!
  “不必,随她们说去,我别听就是了。”她勉强的笑。
  “可是——”
  “无妨的,别又多事了。”她阻止尚涌,生怕待会惊动到某人,事情又大条了。
  “是。”见她坚持,他只好退下。
  “姐姐,你说,如果一个女人无名无份的跟着一个男人,这岂不很没有保障?”
  那对姐妹又继续说。
  “是啊,只有傻女人才会不计较名分的。”
  “但是这姑娘受到天下第一人的极宠啊,这还不够吗?”
  “……就看人家怎么想喽。”
  鸳纯水蓦地胸口有些急促,微喘,脸色也变了。
  “姑娘,您怎么了?”尚涌发现后大惊失色。
  “我……”
  “怎么了?”公孙谋适时回来。
  “大人,姑娘她……”尚涌紧张不已。
  “我没事,只是方才吃东西时有些噎到微喘罢了。”她恢复后赶紧解释。
  “喘?”见她面容微微泛白,公孙谋剑眉高扬。
  尚涌心惊转身,那对碎嘴的姐妹花已然不见了。
  第六章
  室内岑寂。
  “说吧,一切可正常?”公孙谋双手负背的问。
  “大人,鸳姑娘出现胸闷现象,小人担心……”大夫紧绷着身子躬身。
  “担心什么?”
  “担心姑娘的心绞症有复发的迹象。”
  “不是服用过血滴子了?”他眉峰深纠。
  “没错,血滴子是具有神效,也确实曾经治好姑娘的病,只可惜姑娘经过鬼窟的大劫后,可能……”
  “可能什么?一次说清楚!”他面目可怕,人也严峻了起来。
  “小人……要说的是,以姑娘的身子以后恐怕不适合……”
  他铁青了脸,紧握腰际的坠饰,旋过身,快步而去。
  鸳纯水在睡梦中被一股力道惊醒,痛!
  是谁紧紧扣住她的腰,紧得她几乎不能喘息?
  睁眼转首才发现是身旁的男人用力环抱住她,似乎怕她消失般的将她紧紧扣在怀里。
  忍不住藉由窗棂外头射进来的月光静静的盯着他。
  睡眠中的他看似无害,但她清楚得很,这男人清醒的时候比任何人都危险,但这危险的男人却永远不可能伤害她,这点她再也不会怀疑。
  只是,这家伙似乎……
  自从她由鬼窟回来后,她受惊的身心已逐渐恢复,可他却像是有什么事令他极度不快,眉心始终深锁不展,而这份忧心只有在他睡眠时才会稍稍显露出来。
  她伸出小手柔柔的抚平他深锁的眉头,为何近来他如此的不安?
  她想得出神,忽地一只大掌覆上她揉抚的手,她吓了一跳,发现他竟醒了。“爷?”
  “你睡不着?”
  鸳纯水瞪着他。“才不是呢,也不知是谁半夜将人搂得差点透不过气来?”她抱怨。
  “是本官弄醒你的?”
  “哼!”她故意噘嘴。
  公孙谋先是皱眉,接着唇畔泛起笑。“那可真对不住了。”他耍起无赖来。
  “您!”
  他一把抱住她。“想必是因为本官在睡梦中也想要你吧。”他变得一脸邪魅。
  “喂——”她才张口要抗议,小嘴已经教人给堵住,接着她就接受了他一次轻狂的洗礼。
  当她高潮娇喘的躺进他怀里时,她发现他极为小心的注视着她的一切反应。他最近每次与她欢好,都特别轻柔,不再像从前那般张狂,而且也没有再像从前一样索求无度。
  这家伙变了。
  他在小心什么?
  “爷,我——”
  “你身子不舒服吗?”她才说了几个字,他就紧张的问。
  “我没有。”她马上拧眉回答。
  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她见状惊觉的问:“爷,您在担心我吗?是不是大夫对您说了什么?”
  “没有,大夫只是说,你在鬼窟受的惊吓不轻,以后要多注意。”公孙谋淡淡的带过。
  “就这样?”她怀疑的问。
  “不然你希望大夫将你说得很严重?”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您有心事,若不是为了我的事,那爷您告诉我,您最近在烦些什么?”她终于忍不住的问。
  “你看得出本官有烦恼?”
  “当然,爷总是骄矜异常,若有心事,只会在梦中不经意的显露,只要用心注意就会发觉。”
  “原来本官养了一只会察言观色的虫子。”他笑说,内心颇为讶异她对他的观察入微,这丫头越来越了解他了,恐怕她也是这世上唯一知道他最多的人了。
  “爷,您说嘛,到底什么事烦着您,如果可以,我帮您分担分担。”她一脸笑嘻嘻。
  “本官烦恼的事你能解决?”他笑睨她。
  鸳纯水不满的一咬唇。“哼,您尽管笑我好了,我知道爷的事都是国家大事,我可帮不了什么忙——”
  “不,有个忙,你可以帮。”他打断她的话说。
  她闻言一喜。“什么忙?”
  “每天早睡早起,三餐定时,时时养身滋补。”
  “这算什么忙?”她不禁火大,这家伙又在戏弄她!
  他敛眉。“小水儿,相信本官,只要你做得到这些,可是帮了本官大忙了。”
  瞧见他一脸正经,她想从他多变的黑眸中察觉一丝额外的思路,但精明的他没有多透露丝微的讯息。
  “爷好怪!”她下了结论。
  “怎么说?”
  “爷从不将心里真正的想法告诉别人吗?”
  公孙谋定睛的望着她。“本官告诉你了,只是你不信罢了。”
  “……”瞪着他,她简直无言以对。
  叹了口气,他又重新搂上她。“我说小水儿,你就别呕气了,生气对你的身子不好,本官不许的。”
  她无奈的在他温暖的怀里叹息,对着这蛮横的男人还真不知该说些什么。
  “小水儿,这长安你可还住得惯?”  他忽然问。
  “惯,除了乍到时的鬼窟令我受惊外,其余的我满意极了。”身子转好后,他就四处带她参观游玩,让她对长安的印象极好。
  “那就好,过两天咱们成完亲就先回洛阳,等过一阵子正式还都长安时咱们再回来——”
  “等等,您说什么?”她突然紧张的问。
  “本官说过几天回洛阳。”他露齿笑说。
  “不是,您说——”
  “过一阵子还都长安?”他又故意打断她。
  “你!”她心急的抡拳槌他。“您说咱们成完亲?这是怎么一回事?”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成亲是天经地义的事不是吗?”他笑瞅着她。“难道跟着本官这么久了,你不想嫁?”他一脸戏谑。
  鸳纯水满脸臊红。“不是的……我……我只是讶异您为什么突然这么做。”她有些懊恼的又低下首继续说:“是不是尚涌对您说了些什么?”想起那日酒楼里的姐妹对话,一定是尚涌将此事告诉他了,他才会有了想娶她的念头。
  “尚涌是对本官说了些事。”他承认。
  “那么那对姐妹……”
  他不悦的瞟了她一眼。“放心,就算本官想找那对嘴碎的姐妹算帐也没办法,因为尚涌说那对姐妹花当日就已经跑得不见踪影了。”
  “您真想对人不利?”她气坏了。
  见她情绪高扬,公孙谋立即警惕的说:“你别气,本官根本没那意思,事实上本官还要感谢那对姐妹花让本官想起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
  他咧嘴一笑。“她们让本官想起,似乎该成亲了。”
  “您说您忘了成亲这回事?爷,其实……您若不想成亲不必勉强的,我不会逼您的,而且那日我也不是因为那对姐妹所说的话而引起身子不舒服,您不必为了安抚我而作这个决定。”想起那日在酒楼里她不过是稍微不适,他就紧张的立即找来大夫,一副她受了刺激的模样,让她在大夫面前颇为尴尬。
  他瞪着她。“错了,本官可不是因为这样而娶你,本官原本抱着终身不娶的主意,但意外遇见你,动了真情,但也从来没想遇成亲这回事,不过经过那对姐妹的提点,竟然让本官起了想迎娶你的强烈念头、因为唯有如此,你才是真真正正属于本官的,旁人再无机会染指。”他竟如是说。
  “爷,是这样的吗……”他是真心想娶她!
  她感动的扑进他怀里,说她不希望当公孙夫人是骗人的,她只是不想逼他做承诺,双颊磨蹭着他的胸膛,她幸福得好想哭喔。
  “你还不嫁吗?”他笑问。
  “您不娶我就跟您拚了!”
  自从公孙谋宣布七日后迎娶鸳纯水为妻,整个长安犹如天子迎后一般,各处开始大肆庆祝。
  身为喜府的公孙府更是热闹非凡,提前来祝贺的大小官员,一个接一个的络绎不绝,只怕没将公孙府邸的门槛给踩破了。
  这群人明白得很,公孙谋娶亲非同小可,可得慎重以对,马虎不得,如今天下掌握在他手中,说不准这闇帝哪天心血来潮想亲身做做皇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届时这可就真成了帝王迎后的婚宴了。
  此时他虽还不是皇帝,但是这场婚礼听说也将办得与皇帝成亲的规模差不多。
  在离大婚日子不远的前三天,众多贺客当中来了一个特殊的人。
  大厅的气氛有些怪异。
  “爷您说她是?”鸳纯水被人请到大厅后,发现厅上有不少人,除了全是各界赶来的贺客外,她注意到眼前有名怪异的老妇。
  “她是本官的母亲。”公孙谋冷冷的介绍。
  “爷的母亲?”她有些讶异,从没听大人提过他有其他亲人,这会竟冒出了母亲来?
  “嗯,咱们大婚在即,本官将母亲请来主婚。”他说得简单。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我爹娘远在并州来不及赶来长安,如果有爷的母亲坐镇那就太好了。”她开心的笑开,还主动热忱的拉起老妇,“娘,我是水儿,以后会好好孝敬您的。”既然是爷的母亲她当然要好好尽孝,以恪尽为人媳妇之道。
  “我……好的……”相较于她热切的笑脸,老妇显得有些胆怯心惊,小心的瞄向一脸冷漠的公孙谋后,她才敢勉强发出干笑声,以示热络。
  “娘,喝茶。”鸳纯水谨慎乖巧的亲自为老妇奉上热茶,就怕她不喜欢自己这个媳妇。
  哪知老妇连接都不敢接,原本坐下的身子还忙起身。“不敢……不用了,我是说不用了,我不渴。”
  鸳纯水被她的反应弄到有些尴尬,只得将热茶转给一旁的袁妞要她收起,才又转身问:“娘,怎么从前都没见您过府,您住哪呀?”她打算要拉近婆媳距离,与老妇话家常。
  “这个嘛……”老妇又看向公孙谋。
  他这才代为说:“母亲她长期住在离长安百里的寺庙里,成天吃斋念佛,少理世事,这回要不是本官要成亲,她也不会出庙的。”
  “喔,这样啊,那我就不能好好孝敬您了。”鸳纯水有点失望。
  老妇则是露出一脸奇怪的笑容。
  “那娘这次回来可以待多久?”她再问。
  “她过几天就走了。”他冷冷的替老妇回答。
  “爷,怎么您母亲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您的表情好像不太开心?这会还有赶人的意味?!”她立即不满的问道。
  “本官知道了。”他拢紧了眉头。“听见了?那你就多待几天吧。”他竟然转过头对老妇交代。
  “是……”老妇惶恐的赶忙嗫嚅称是。
  鸳纯水见了更加气愤。“爷,您这是——”
  “你又恼了?”见她上火,他就只有叹气的份。
  向老妇使了个眼色,老妇立刻会意的起身冲着她笑道:“姑……呃……水儿,我也很想多住几天,可惜庙里过几天有法会要举行,我得回去帮忙,所以不能久待,你们大婚之后我就得离开。”
  “是吗?”她难掩失望。
  “呃……过些日子,说不定我会到洛阳去探望你们的。”接收封某人传来的讯息,老妇又道。
  “真的吗?”鸳纯水这才又展颜。
  “嗯……”老妇干笑着,拭着汗,就不知这样的应对人人满意与否?
  “哼!可恶!公孙谋真要娶亲了!”宫内,安乐公主大发脾气,将宫殿里的磁器全摔个稀烂,吓得伺候的宫女鸡飞狗跳,四处窜逃,就怕成为被花瓶磁钵击中的目标。
  “安乐!”韦皇后见状,无奈的强夺下她正准备要摔下的铜镜,将夺下的铜镜交给宫女后,强拉着爱女在一旁坐下。“你听母后说,公孙谋不识抬举,舍你娶那贱丫头,他早晚要后悔的,你又何必自己在这里生闷气,徒让人看笑话!”她劝说。
  “可是那公孙谋欺人太甚,我几日前才去向他提亲,他没隔几日就宣布迎娶那贱丫头,这分明是给我难看嘛!”安乐公主恨极的说。
  “你放心好了,这仇母后早晚会替你报的。”
  “还说呢,上回——”
  “嘘!”韦皇后即时捂住她的嘴不让她说出。“小心隔墙有耳。”她提醒。
  事实上这整个皇宫都有公孙谋的眼线,他的势力几乎已到了无远弗届的地步,正因如此,她更要小心翼翼的行事。
  “怕什么,现在这天下是父皇的,父皇又唯母后是从,这公孙谋再狠,我就不信他真能拿咱们如何?”
  “你这丫头真是不懂事,就算天下是你父皇的,但是你父皇现在有名无实,所以母后才会要你再去拢络公孙谋,哪知你又将事情弄砸了,这下咱们想坐大,又得等待时机了。”韦皇后烦躁的数落。
  “我……我也是气不过嘛,我哪点比不上鸳纯水那贱人,为何公孙谋就是看不上我?”安乐公主气恼的说。
  “谁说你比不上她了,你可是未来的皇储,谁能跟你比?”
  “母后,你说,咱们真有可能像皇奶奶武则天一样成为一呼百诺的女皇吗?”
  “废话,你母后的才能不下于武则天,没有道理无法称帝,只是时机未到,倘若公孙谋肯帮咱们,就万无一失了,只可惜天下没有人可以驾驭得了他!”韦皇后恨恨的扼腕。
  “谁说没有人可以驾驭得了他,我不得不承认,鸳纯水那贱人正是他的克星。”安乐公主踢着桌脚,不情不愿的承认。
  “说的是……”韦皇后咬紧下唇,双手搓揉,心中有了另一番算计。
  公孙谋的大婚热热闹闹的展开了,上至皇帝下至百姓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几乎都是“热烈”的同欢,因为在公孙谋面前,就算再不满也得挤出笑容啊!
  当夜,月色如皎,鸳纯水终于成为公孙夫人,当公孙谋拉下妻子的顶头红巾时,她幽澄的眼睛正好对上他精亮的黑眸,她着迷地望着他夜修罗般的脸庞,此刻的他竟笑得淡淡柔柔,直透她慌乱的心。
  天啊,从今以后,这男人就真真正正成为她的丈夫了。
  对于这个新身分,她又喜又慌,不知自己是否能适应好公孙夫人这个新角色。
  瞧见她多变不安的神情,他瞧得入神,最后忍不住向她凑去,柔情似水地吻住属于他的甜唇……
  今晚的公孙谋似乎比前一阵子稍狂野了些,也放纵了些,也许是因为今日是两人正式成为夫妻的日子,他特别高兴,所以情动的比之平日还要难以克制。
  她在高点得到释放后,整个人瘫软下来,但是随之轻轻抚上胸口。
  “怎么了?”他立即紧张的问,表情甚至有些懊悔。
  鸳纯水觉得他反应过度,又说不上来近来他为何会对她的身子如此的紧张,“没事,只是有点闷。”会不会她的身子其实又出了毛病,而他没有告诉她罢了?她不禁狐疑起来。
  “闷?只是……闷?”他小心的问。
  “嗯,您别担心,我自服血滴子后没有再有任何的不适,就连上回的‘鬼窟之旅’也没发作,所以您放心,没事的。”她把鬼窟的恐怖经历拿出来说笑,想证明自己真的没事。
  他收起紧张的神色勉强笑了笑。“是啊,血滴子具有神效,一切都会没事的。”他说这话的表情刻意淡漠,也不知在安慰她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鸳纯水笑了笑。“爷,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但我想起了我这身子,还有些感触呢。”
  “什么感触?”见她有说有笑,他也跟着放轻松了。
  “爷,其实我作梦都没想过,有一天能成为人人称羡的公孙夫人,当初爹把我送给还是太子的皇上时,我在轿子里紧张得突然发病,是您救了我,我还因而得以进入公孙府,甚至得到您的宠爱,这过程的转折,让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今天的结果。”世事多变,果真不假。
  她有些惊叹自己的际遇。
  “是啊,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将你由皇上那要来,更不可思议的是,还疯狂的恋上了你!”他也觉得这缘分真奇妙,不禁想起《推背图》的预言来,一切只能说是天定的,尽管聪明狡黠如他,也难以改变天数的纠葛。
  “嗯,可惜爹娘今天不能来看女儿出嫁,其实我多少有些遗憾呢!”她呐呐的说。
  他抚着她的脸颊。“我答应你,过些日子亲自带你回并州省亲,你说这可好?”
  “真的?”她惊喜大大的展笑。
  “嗯。”公孙谋含笑颔首。看来这丫头是真的很思念家人。
  “对了,爷,提到我爹娘,您母亲见咱们拜完堂就匆匆离去,这是怎么回事?她老人家好像很惧怕您耶?你们不亲吗?”她提出老早就想问的疑惑。
  提起这个“母亲”,他脸色微微沉下。“事实上,那女人根本不是我的亲娘。”
  “什么?!”
  长安城外百里。
  一座百年古刹矗立其中。
  “据闻你就是公孙谋的母亲?”来人蒙着面问。
  “没错。”老妇跷着二郎腿,啃着瓜子回答。
  “不可能!”
  “为何不可能?”
  “因为他的亲娘另有其人。”
  “哼,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才是他的亲娘。”来人脱下面罩。
  老妇一见,“咚”的一声,立即跪地。
  “皇后,公主,水儿给两位问安了。”鸳纯水怯怯的行下大礼。
  今天一早韦皇后与安乐公主竟然出现在公孙府,而且是趁公孙谋外出办事时来的。
  鸳纯水有些心惊,她对安乐公主的骄蛮可说是心有余悸,这位公主为了争风吃醋,曾经将她整得死去活来,令她能避就避、能闪就闪,就怕这位娇娇公主又拿她开刀,况且这回连韦皇后都来了,该不会她又要倒楣了吧?
  她不禁轻颤了起来。
  但就见韦皇后一脸的慈爱,更恐怖的是安乐公主居然冲着她笑眯了眼?
  怎么一回事?这两人吃错药了?
  “快快起来,公孙夫人哪需要多礼,这可让本宫难受了。”韦皇后持续假笑着。
  鸳纯水尴尬的起身。“多谢皇后恩典。”她小心的应对。
  “我说水儿啊,今日本宫与安乐是特意来恭贺你与公孙大人的成婚之喜的,虽然有些迟了,但你该不会责怪本宫才是。”韦皇后挤笑挤出一堆皱纹来,连对鸳纯水的称呼都刻意拉近的唤她一声水儿了。
  “怎么会,水儿在此谢过皇后与公主的恩典。”她紧张的又想跪叩谢恩。
  安乐公主在韦皇后的眼神示意下,努力僵笑着阻止,“得了,公孙夫人不必多礼。”这声公孙夫人叫得安乐公主自己都起了鸡皮疙瘩。
  鸳纯水这才没有跪下,但是眼神望向两位,接下来无话可说的场面,顿时让气氛有些僵硬,韦皇后与安乐公主两人目光相互对上,为了打破这冷凝的场面,韦皇后又赶紧说:“其实本宫来此除了祝贺新婚之外,还有另一件事。”
  “有什么事还请皇后指点。”鸳纯水一脸的惶恐。
  “指点不敢当,只不过本宫见你乖巧,回洛阳后有意常召你进宫聚聚,不知你意下如何?”
  “进宫啊……”鸳纯水谨慎的抬首,这对母女不是讨厌死她了,怎么会想与她聚聚?
  “是啊,这安乐野得很,老喜欢往宫外跑,皇上又忙着国事,我在宫里实在无趣得紧,若你有空肯来陪陪我这个老太婆打发时间,那就太感激了。”见她模样迟疑,韦皇后又说,笑容异常热切。
  “这个嘛……我得问问大人的意思,他不喜欢我乱跑的。”这时候她不禁感激起自己的男人,权重势大,可以拿来当挡箭牌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她们母女俩果真微变了脸色。
  “既然如此,那本宫以后只好常上公孙府坐坐了,我想公孙大人不至于不欢迎吧?”韦皇后故意问。
  “当……当然,皇后驾临,大人一定欢迎的。”鸳纯水赶紧回话。问题是,那家伙真的会欢迎吗?她心里打着问号。
  这对话完毕,双方又是一阵沉寂,简直是无话可说嘛!
  “……敢问皇后与公主……还有事?”她终于忍不住尴尬的问。
  两人脸色有些难看,这谄媚讨好的第一步还真不容易。
  “有,听说你前一阵子受到惊吓,母后交代我携来宫里的千年人参,说是要给你补补身用的。”安乐公主由宫女手中拿来人参后,皮笑肉不笑的转交给她。
  只是东西送出,双方又无话可说了,韦皇后终于撑不住,这才起身道:“时候不早了,咱们明天再来好了。”说完由宫女搀扶着就匆匆走人。
  明天又来?
  鸳纯水张着嘴,不会吧!
  瞪着手中珍贵的千年人参,她心想这对母女究竟来干么的?
  又来了!
  鸳纯水头痛不已,这对母女已连着三天出现在公孙府了,每天来府尴尬的对望,又尴尬的离去,不过今天似乎有备而来,居然带来一队醒狮团,说是要表演给她看,问题是,又不是过年,也不是大拜拜,这醒狮的锣鼓声吵得她耳朵都要裂了,根本哭笑不得,她们到底想做什么啊?
  “这个……请问皇后与公王,你们……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吗?”她受不了的问。
  她这一问反倒让两人干笑得不知如何回答。
  “哪有什么事,你……你就像是本宫的干女儿,本宫来与干女儿多亲近,哪有什么话多说的?”韦皇后越笑越僵。
  “干女儿?”
  “对,提到干女儿,本宫想既然与你这么投缘,干脆认你做干女儿好了,你说这可好?”她怎么没想到,打铁趁热,只要认了这丫头做干女儿,那滑溜诡谲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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