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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弃妃:雪染胭脂-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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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太师唇角露出一抹诡谲的笑意,“此言甚至!虽然我朝没有先例,但是先朝倒是有绝佳的例子,重臣之中选择辅政大臣四位,然后由皇后,也就是之后的太后垂帘听政,朝中若有大事,则先有辅政大臣商议,再交由太后全权决定,直到皇上年满十六才可以亲政……”

李大人看他如此模样,又道,“看太师了然于胸的样子是否心底早有了辅政大臣的人选?”

“自然。”王太师道,于是细细编派了四个人,包括他自己,若是只按照官职,确实适合担任辅政大臣的重责大任,但其他两个却都是与他走得比较近的人。

那李大人听闻驳斥道,“这些人虽然看似合适,却有更合适的人,比如说九王爷,比如说左丞相,何以轮得到他们!”

“李大人这是乘机阿谀还是心存异念?”王太师一脸淡然,“皇上年幼,王爷虽然位高权重,也是皇家直裔,可正是因为如此,为了稳固皇上江山,为了让皇上登基之后的地位不受影响,王爷势必不能担任此一职!至于丞相,他时常因病告假不上朝,如此身体何以挑的大任?!”他自然不会让朱邪子御进了这四人之中,至于那左丞相,为人中立,他猜测不准他的心思,不能留个不知道爆炸的危机在身边!

朱邪子御默然,心底明白今日便是他的机会,定然所有动作。这宫内宫外,都有危机。

那李大人冷冷一哼,“那太师也是位高权重,外戚掌权,岂非更加威胁皇权,太师如此揽权上身,莫不是想要取而代之不成?”

“李浩然,你好大的胆子,难不成欲加之罪于老夫不成?!老夫这辈子为皇家鞠躬尽瘁,岂容你如此放肆污蔑!再者,老夫乃是九王爷的岳父,若是心存异心,势必偏袒,又如何将自己的女婿剔除辅政大臣之外?无非也是为了防止他人议论老夫任人唯亲而已!只是你今日所言话语,皆是对老夫大大的不敬,再者,老夫反观你才是心存歹意的人!来人哪!还不将这心存异念的贼子拿下!”

那李大人气愤至极,“是不是污蔑你心中自然明白,总有一天你的狐狸尾巴会露出来的!”

“哼,你还是担心自己等不到明天的太阳吧!”王太师呵令道,“还不将他押下去!”

“且慢!”这时,朱邪子御眸光扫视了全场,淡道,“太师,皇上骤薨,局势未定,莫要因为磨嘴小事而造成朝野惶惶才好。”朱邪子御淡道,似乎是对持阻止,却也好似刻意提醒。

王太师不禁顿了顿,眼底有一丝阴鸷的探查,哼哼道,“对皇家的不轨之心是大罪,难不成老夫的清誉的是磨嘴小事?只是老夫清者自清,便不想与人一般见识了!”恼怒淡了,理智尽显,处置他至少不是这个时候,也不该用这个借口。等到他将江山踩在脚底,看谁还敢视他如无物!只是,震慑一事也非做不可,如此才能杀鸡儆猴!

“既然如此,辅政大臣的名单也不该出自一人之口,这是大事,不若大家斟酌一夜,明日再定夺。”朱邪子御淡淡试探着。

“不行!”王太师反驳道,“何须等到明日?多一天漂浮不定,朝政便有一天的变数危机,今日朝中重臣皆在,大可以公平甄选,人数居多则择之,这般也不会有人不服了吧?”

闻言,朱邪子御面上仍是淡淡的,然后转身对众大臣宣布道,“其实本王也赞同太师刚才所选人委以重任,不论身份和才能都是合适的。”

太师闻言,心底反而生疑,只是心底暗暗猜忌,“既然如此,大事便定下了!”即便这些人中有奸细,他也会个查个水落石出的!

“但是——”朱邪子御转折道,“各种朝政大事关乎江山社稷,分毫马虎不得,尤其是最终决定权。皇后虽然身份尊贵,可是毕竟是女子,本王认为不宜主掌最后的决定权。”

王太师就知道他不可能那么恭顺,于是冷哼一声道,“那难不成大权要让我等来主宰,岂非要落人口实?”虽然这也不过虚晃一招,最终决断大权还是在自己手中,可是要堵住悠悠众口,表面文章也是要做足的!

朱邪子御道,“又有谁规定皇后必要参政,虽然有先例,也是别朝的先例了,今时今日,有另当别论了。太师可还曾记得本王的父皇曾经授予本王一枚龙吟令,若是皇帝有抱恙,或者朝中有突变,本王都可以赞替皇上行驶政事?”本不想讲自己推到风口浪尖,可是到了如今,也不可以推诿了。

王太师一震,显然忘记了这件事情,自然是记得的了,只是那么多年了,腥风血雨之中皇帝更是更替了多个,倒是没有将这件事情列入预料。一时无语。

“太师觉得本王不适合?”朱邪子御淡淡问道,看他某种诡谲之色流溢,他也还是淡道,“太师大可放心,只等宫内尘埃落定,宫外现在可是安静的很。”

王太师不禁皱眉,他似乎话中有话,难不成自己的布置……

心底不禁生了几分怒意,脸上却又笑开,“本来老夫也觉得王爷甚是合适,只是皇上之殇,老夫获得重大内情,本想等太子登基再来处置,但如今王爷如此咄咄,那么老夫也不得不……”

看他某种寒光闪烁,朱邪子御问道,“难不成这内情与本王有关?”

“王爷是老夫的女婿,只是家和国,老夫也只能选择忠于皇上忠于琅琊!”不忘信誓旦旦一番,然后继续道,“当初皇上不幸暴亡在场伺候的可是王爷府中的人?”

朱邪子御眯眼,“倒也不是,本王只是看那女子可怜,便将她带了回来,并未碰她分毫。若是本王没有记错的话,她还是太师心腹的爱妹。”

“哼。”王太师道,“女子跟了男人,便是男方的人了,即便除去皇上之殇不说,只怕九王爷也是狼子野心,实在不堪担任暂代朝政之职!”

“你想说什么?”朱邪子御也明白此时此刻进宫事关重大,剑拔弩张,早在意料之中,这一次对峙,终要一方倒下,另一边才能安心掌握大权,皇帝不论选谁,都尚幼,不过傀儡而已。

王太师这时从袖中拿出一份折子,“虽然王爷是老夫最钟爱的女婿,可是事到如今,也怨不得老夫了!这一份是详细列举你狼子野心的罪书!”说着,他迈步上了台阶,对着众大臣宣读,“一罪,**后宫;二罪,混淆皇嗣;三罪,企图假借亲子之名谋朝篡位!那大皇子,便是王爷你的亲子吧?而且当初还是一胎双生,竟还藏了一个在他国魔教之中,王爷,老夫说得可有差池?”

他话说完,堂下议论纷纷。

朱邪子御只是冷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也明白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的道理,这便是他所想要的吧!“只是太师多疑了,若是本王有心夺政,又何须如此百转千回?”

众人心中有疑,却也一时左右徘徊,难以完全信服任何一方。

王太师也笑道,“你无非也是为了名正言顺罢了,等得也不过一个契机而已。想当初你自动请缨疆场,谁又知你在外面埋下了多少隐患,为的就是今日这个机会!”

朱邪子御眸光变得更加犀冷,“看来太师是真的想要除掉本王而后快了!要论罪是吗?太师又是否想要听听你自己的罪状?若说太师的罪书不过一张纸,那么本王或许能够拿得出真凭实据来……”

“你——”王太师冷然道,“何须真凭实据,王爷所作所为,众人皆知。”

“捕风捉影,流言蜚语,难不成太师成了首辅之后便是如此态度来定人罪状的吗?”朱邪子御不屑道。

就在局势一触即发的时候,那一侧丞相忽然清了清喉咙,然后道,“王爷和太师莫要再争论了,为保万一,对于储君一事,皇上其实早有准备,更是存了一份圣旨,只有老臣知道藏在哪里!”

“你说什么?!”王太师一愣,心底浮现了不好的预感,原以为皇帝死的突然,却没想到他竟然处处设计安排好了后路?这圣旨若是真的存在,直觉得对自己很是不利!

那丞相点点头,然后道,“既然今日众大臣皆在,老夫便宣了皇上口谕,启封御座后的圣旨!”

王太师眸光看向御座,很是犀利,“等等!我等又怎么知道这圣旨真假与否?若说皇上临死之前被女人灌了迷汤从而写下一份圣旨,难道也是算数的吗?”

丞相却避而不答,反而问道,“皇上前些日子赐给太师的那个紫金盒子可尚在?”

王太师眯了眯眼,“你问这个又是为何?那是皇上体恤老臣年迈,偶尔脑子昏沉这才刻意赐下的宝物,果然戴在身上,身体精神皆振奋愉悦了不少。”心想着,难道里面有玄机不成?若是如此,他定然不可能相让。

“既然太师如此说,那宝物定然是随身携带的,还请太师借用一下!”丞相道。

王太师有些犹豫,朱邪子御心底好奇,总觉得其中有些疑惑,便道,“虽然那东西是宝物,但也不会有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抢夺的,难不成太师不肯借出?”

“……自是不会。”心底挣扎了一下,看着众人都是熠熠的目光,便拿了出去交付。

丞相将东西拿在手中,然后道,“皇上早就知道太师或许会怀疑,只是想要取得御座里的圣旨,还需要开启的钥匙,这便是开启御座的钥匙!所以说,除去太师,别无他人能够开启,除了太师,不会有人看过圣旨,当然除非太师本身就不知道。”

说着,也不知道他如何按了一下,那盒子锋利的菱角露了出来,丞相几步上前,众人跟上,这才发现这些菱角恰好与御座后一朵六角花相合,然后使力一旋,御座竟然自动退了几寸,但见一张圣旨平整地放在了里面。

王太师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结果,心底不禁十分懊恼,想要挽救,“二皇子封赐太子头衔原是不久之前,若是这圣旨是远在这之前,那么便是不作数的。也便是说,若是皇上之后才决定封二皇子为太子,那么之前的预言便也是自动作废的。”

丞相点头,“宣读圣旨之后立见分晓。”说着然后宣开了圣旨,但见众人纷纷跪地三呼万岁,丞相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日感龙体不适,为避万一危及社稷,思虑良久立下此旨。二皇子虽有太子头衔,却无太子才能,为社稷长远久安,废太子无所避免。幸而朕之大皇儿仍安,此子聪慧,天生之才,好好栽培足以承担社稷大任。朕之九皇弟为朕殚精竭虑,若朕有万一,钦命其暂代政事。钦此。”完毕之后,他镇定扫视了下面的人,此刻鸦雀无声,只怕连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见,他继续道,“以圣旨所言,立旨乃是在立太子之后。若是太师对此圣旨有所怀疑,大可以验证圣旨真假,上面的印玺和笔迹假不了!”

王太师脸色青白,却又一时讷讷,最后只能强言道,“即便圣旨是真的,如今大皇子下落不明,国不可一日无君,二皇子才是唯一的储君人选!”他必须在之前发现大皇子的踪迹,然后……

“既有本王暂代朝政大事,便不存在朝政不稳的事情,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回大皇子,然后给皇上发丧!”朱邪子御道,只是还有疑虑在心。虽然这圣旨助了他一臂之力,虽然有解释的通顺的理由,但是心底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之感,就像是既定的轨道,只等着他沿途而下,却不知道下面等待的究竟是什么……

王太师心中甚是恼怒,却又一时难以发泄,只是想到小女儿应该动手了,心情便沉淀了下来,他总是来求他的!

…………

……

朝中人事部署初定,朱邪子御没想到出宫便接到这个噩耗:胭脂被抓,失火,命亡!

乍然听到这个消息,他犹如雷击,恍惚还身在梦中,不敢置信,也不愿相信,怔怔然地听着侍卫禀告,说是胭脂主动回王府,谁也拦不住,然后王妃早有准备,拦截了余下的随从,然后以杀人问罪的名义将胭脂押入了大牢,却不想大牢当夜便失火,如今牢狱只剩下一片废墟,还有无数具焚焦的尸体,包括胭脂和康儿的……

朱邪子御自然明白大牢空荡阴潮,起火也不会那么容易,那么便是有人刻意……其实,这还用去猜测吗?因为这本来就是一场蓄意的谋杀呀!

狂奔向牢狱所在,但见胭脂和康儿的遗骸已经被单独搬出来好生安置了,微风徐来,微微掀起白布的一角,只看到一片漆黑,想来早已面目全非了。

脚步缓下,只觉得双腿上好似负了千万斤重,履步维艰,心底左右拉锯,抗拒这样的事实!

终于走到了旁边,一手伸出颤悠悠地去掀白布,犹豫停顿许久,这才轻柔掀开,就怕惊扰了什么……

白布掀开,露出一片熏黑,早已看不出原型,鼻尖萦绕着难闻的气味,心应该是疼痛的,只是伴着几分飘飘忽忽的飘渺,又好似少了什么……

漆黑的眸子幽邃,冰冷封冻着情愫,握着白布的手紧紧握紧,心底各种思绪纷至沓来,如此心惊肉跳。

就是这样的动作,维持了好久好久,只有沉默,空气中萦绕着呕人的气息……

当王玥儿闻讯赶来,步步走进去,有些提心吊胆,终于在他背后站住,看着他僵硬的脊背,虽然他近在眼前,但是忽然觉得再也难以亲近,甚至不敢再往前踏足呼唤。

她是不想胭脂阻碍她的幸福,可是暂时还是不想动手的,至少不会以这样的方式,因为正式过堂名正言顺地处决犯人,他亦对她无话可说,可是现在,她害怕极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大牢忽然会失火,可是不论原因为何,想必他只能恨自己了!

怎么会这样?她想不通,这天牢该是父亲的人,难道是她的父亲想要处之而后快吗?或许以此来打击她的丈夫,因为她早就知道父亲嫉恨这个女人,可是他没有想过自己女儿的立场?

空气中萦绕的味道让人欲要呕吐,她捂着嘴巴,只觉得胃里空泛,脸色也变得几分苍白,踟蹰了许久,还是悄然地退了出来。

于是她就在外面踱步,可是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过去了,他都没有出来,仰头才发现夜色已经降临了,甚至浓云厚重,狂风骤起,似乎有一场暴雨惊雷就要到来。而她的肚子也有了几分饥肠辘辘。不禁苦笑了一下,或许这一夜他都不会出来了……

可是她无法离开,这时丫鬟上前问晚膳的事情,王玥儿心底一动,便说了几道朱邪子御爱吃的饭菜,然后她们去准备。再转身,心底做好了准备,这才又推门而入。

刚一踏足,那味道又迎面而来,极力忍耐,再者,心底还是有些害怕,白色的烛火在夜色中跳跃,让人这里的一切都添上了几分诡谲之色,阴森的气息油然而生,只觉得脊背生寒,双臂也冒出了无数的鸡皮疙瘩,王玥儿双臂环抱着自己,压抑下那份惶然,然后低低道,“王爷,已经一天了,你的肚子一定饿了,我让丫鬟准备了晚膳,你先吃一点吧!”

面对的她的依然是他的脊背,回答她的也只有深深的沉默,跳跃的烛光在他身边染上忽明忽灭的光晕,这一刻,王玥儿甚至有些害怕看到他转身而过的样子……

颤抖的眸光扫视了一圈,皓齿咬住了下唇,她还是放弃了落荒而逃的念头,为这个男人,也就是她的丈夫坚持着,“王爷,我知道姐姐忽然逝去你很伤心,我也很……难过,可是死者已矣,若是姐姐看到你如此颓丧的模样,一定不会安心入黄泉的……”

她的话语分明是柔和劝慰的,可是就像是投下静默的一颗石头,激起的是他心底滚滚的恨意。但见他猛地站起转身,一把握住她的手,神色激狂而猛鸷,“晚膳?这个时候了,你还念晚膳,难道你心底一点愧疚都没有吗?!”

“……王爷,你说什么……”王玥儿有些被他吓到了,“我……我什么都没做……”

“是吗?你什么都没做,她怎么会好端端地被关在了这暗无天日的天牢里?不要告诉本王你一无所知!”他狠狠道。

屋外,一声闷雷传来。

“王爷,你弄疼我的手了……”王玥儿泫然欲泣,“虽然我让人将姐姐送到了天牢,可是这不过只是例行公事,王爷可知道姐姐就是杀害我哥哥的凶手?!她利用了你,她骗了所有的人,即使有这样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但是火不是我让人放的,王爷你要相信我!”

朱邪子御猛地一把将她推开,“相信你!让本王如何相信你?!是你亲自将人捕到了这里,你们王家的人遍布朝野,无非只是想抓住本王的弱点加以威胁!即便是她对你兄长的案子有疑,但是你们好狠的心啊,竟然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真的不是我……”王玥儿眼泪扑簌簌落下,“在没有告诉王爷前因后果之前,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害她!”

“那你保证不是你们王家人所为吗?不要告诉我,天牢失火只是意外,一切都是天意!”

王玥儿百口莫辩,她最怕的就是看到他眼中伴着绝望的恨意,“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想不到……爹爹承诺过我暂时不会动她的……”

“过程怎么样已经不重要的!”朱邪子御痛心疾首,“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忽然握拳狠狠地锤向地面,“我为什么要进宫?!守护住了那一点皇权又有什么用,我已经失去了一切了……”

王玥儿看他不断地用手捶打地面,很快地板上沾染了斑驳的血迹,不禁心惊上前道,“王爷你不要伤害自己!你还有我,还有我啊!我不会离开你的!”赶忙从怀中抽出一条帕子,然后抓住他受伤的手包扎,却又被他狠狠地一把推开。

“滚!本王不需要你!本王什么都不需要!”朱邪子御起身,专注又回到了地上躺着的尸体,轻抚着白布,嗫嚅着,“什么都不需要,可是你们却再也回不来了……什么权势天下,落入谁手又与我何干?可是偏偏就是因为它们而让我失去了你……”

王玥儿眼泪直流,“王爷,你别这样,我好心疼……”

可是他根本就不理她。

“王爷,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是你的妻子呀!”王玥儿再接再厉道,“我们还会有孩子,不能享受王爷的恩宠是姐姐福薄……姐姐她也爱王爷,定然不会想看到王爷为了姐姐而自残自伤的……”

“呵。”朱邪子御冷冷一笑,“你懂她吗?其实你也不懂本王,你不是我的妻子,我心底的妻子只有一个人,只有一个……”

王玥儿顿时觉得身体虚软,可是,“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所以我努力想做到更好,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的……”

“是吗?”朱邪子御唇边笑意十分讽刺,无情道,“可是我的心死了,眼盲心瞎,再也看不到任何其他一个女人了,包括你……”

王玥儿抚着胸口,心痛地挣扎着起身,“王爷,你只是很伤心,我陪你回王府去吧,好好睡一觉……”

“睡一觉……”朱邪子御嗫嚅着,唇边的笑意顿时变得可怕的柔和,“如果她也只是睡一觉,很快就会醒来那该多好?不论变成什么模样……”说着便彻底掀开了白布。

王玥儿只看到白布一扬,然后看到地上躺着焦黑的遗憾,无官早已走形,顿时觉得胃里恶心泛然,抑制不住吐了出来。

“你觉得恶心吗?是啊,她变得好丑,可是不怕,她的一颦一笑早已入得我心,这辈子都是刻骨铭心,难以忘记了……”朱邪子御面色冷沉,柔和的语气也顺势变得冰冷,“她孤苦了那么多年,原以为可以给她一个安身之所,可是没想到,这里不过现成的墓穴……她一定很不甘心吧?她一定希望本王为她报仇吧?也为康儿……呵,你知道吗?岳父竟然说康儿也是本王的儿子,那么便又是杀子之仇!当初你哥哥杀掉了本王的儿子,胭脂杀了你哥哥抵命!那么如今康儿的命,又该谁来抵偿?”

“……”王玥儿听得心惊,摇摇头,“不不,王爷,你千万不要伤害我爹,康儿定然不会是你的孩子,那不过只是爹爹想要污蔑你而伪造的谎言,这是你知道的呀!”

朱邪子御起身,眸光咄咄地看着她,“怎么?你怕了吗?我想胭脂也希望本王能够为她报仇,那么你这个始作俑者,你家的罪魁祸首,本王都不会放过的!”说着,便抽出长剑!

窗口紫电闪烁,狂风破窗而进,熄了白烛灯火,一下子,屋内只有黑暗。

“你要杀我为她报仇?”王玥儿摇头,真的被他眼中的恨意吓坏了,后退了几步,慌乱之中被自己的裙子绊倒了,身体不断地往后瑟缩,“王爷,不要!”

朱邪子御绕过她背面,她也被迫转过身来,屋内黑漆漆的,只有时而的雷电划过带起紫色骇人的光芒,王玥儿害怕极了,他的神色犹如着魔疯癫了一般……

不断地后退着,可他还是步步逼近,王玥儿双手往后撑着地面退后,忽然间,好似触碰到了什么东西,转身,一声尖锐的呼声被响彻的惊雷掩盖。她转头才发现自己双手触碰到了尸体,掌心的粘腻让她害怕之极,嘤嘤啜泣了起来……

但见朱邪子御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他手中利剑的寒芒在黑夜之中流溢,更让人害怕。下一刻,他又丢掉了手中的长剑,可没等她松懈喘息一口气,他的双手便扼住了她的喉咙,狠狠地用力,嘴中还呢喃着,“都是你……都是你……”

王玥儿的脸逐渐变得青紫,“呜呜……王爷……不要……”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死掉的时候,他忽然又放开了她,然后好似恍然想到了什么,失魂落魄,眸光空洞洞地看着她……的肚子。

王玥儿贪婪地呼吸着,心底恐惧未消,仰首才察觉到他正在看自己的肚子。她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谎孕,想必他是想到自己腹中还有他的孩子,这才收手的!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感激自己当初撒下的谎言,因为是谎言,关键时候自己竟然忘记了!

于是一手顺着他的眸光抚上自己的小腹,啜泣之声更是可怜,“王爷,这是我们的孩子,你好狠的心,难道真的想让我一尸两命吗?”

朱邪子御闻言身体摇摇晃晃地后退了几遍,脸上尽是懊悔之色,还有那无措绝望和痛苦。这是又一声惊雷暴起,好似要将天空震成碎片一般!

他蓦地跪下,双手抱住自己的头,犹如负伤的野兽一般一声怒吼,“为什么???为什么!!!”

王玥儿看他如此,心底反倒轻松了很多,想来这个孩子在他心中的意义还是很重大的,便道,“王爷,咳咳,我们……我们回去吧……”

可是朱邪子御却像是疯了一般,骤然起身,疯狂地跑了出去。

外面,已经是大雨滂沱,无边的夜色,无边的黑暗,还有绝望。

…………

……

“爹爹!爹爹!”王玥儿踉踉跄跄地回了太师府,一路喊着进了王太师所在的书房,“爹爹——”

王太师看着自己女儿一身的狼狈,不禁起身,然后皱眉道,“如何弄成了这副模样?!”

看到依赖的父亲,王玥儿又红了眼,“爹爹,你一定要帮我找回王爷,我好怕我好担心……”

“等等。他去哪儿了?”王太师面色凝重道,“慢慢说。”

王玥儿一边嘤嘤啜泣,一边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然后有些责问道,“爹爹,是否真的是你让人杀了胭脂?”

王太师摇头,“没有。”

王玥儿有些不信,“那会是何人所为?”

“你不相信你父亲的话?”王太师看女儿质疑,心底有些不悦,“我倒是计划这么办的,只是晚了一步,我的人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一片火海了,确实不是我让人做的。”

“是吗?那又是怎么回事呢?”王玥儿想不通,可是下一刻她不想再猜测了,“爹爹,你快让人把王爷找回来吧!他看到胭脂死了之后,整个人好似狂性大发,就跟疯了一样!刚才还想就此掐死我,是念及孩子才……”

“这个我自然会让人去找的,至少要确定他是真狂还是假痴。”王太师道,“不过这男人自从遇到那个女人,一向志短!上次便是因为听到那女人死了,消失了一段时间,才让我们顺利地让二皇子得封了太子,呵,这一次,旧事重演,倒是我们夺政的大好时机!”

王玥儿听着这些有点不耐烦,“可是皇上不是留了圣旨让大皇子继位吗?如何忤逆圣旨?”

太师冷道,“要大皇子继位就必须先找到大皇子的人,如今大皇子下落不明,再说九王爷若是撒手朝政,那么二皇子继位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且名正言顺,理所应当。”话虽如此,可是他的眉头还是微皱。这一步很快就要达成了,那么下一步便是要想着如何取而代之了,最好找个绝佳的借口,不然就会成为天下口诛笔伐的对象。

王玥儿没有想得那么深远,“那若是找到了王爷,爹爹又会拿他怎么办?”

王太师看到小女儿眼底的哀求,有一丝动容,可是很快地被他抹杀,“别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看你狼狈的模样,还是先去洗漱一下,免得着凉了。”不论九王爷是否找得到,他都必须要担负罪名,这样他才可以踩着他的脊背登上龙位。或许他该想的是到时候该如何处置自己的外孙和大女人,亲情和权力的抉择,毕竟等到改朝换代,他们的存在怎么都是一个危机。

王玥儿摇摇头,“不行,我要去找王爷……”

王太师不许,“外面雷雨倾盆,你不能出去,我派大批的人去找便是了,你便留在这里等消息吧!乖,别瞎想了,那么多人去找,也不多一个。”

王玥儿有些怔忪,心底的悲怆又不禁涌动了起来,眼泪流得更凶了,随即扑进自己父亲的怀中,“爹爹,我该怎么办呢……”

到底还是自己的女儿,王太师心底也有些不忍,于是拍拍她的脊背道,“不怕,一切有爹爹为你撑腰。我们王家的女儿只会越来越尊贵,以后更是,要什么都会拥有的!”

“可是他不一样……”王玥儿语意不清地说道,“他恨我……”

“可是他只能是你的,多得是时间磨平他的性子,也足以让他忘记那个曾经的女人存在。”王太师继续安抚道,“玥儿不怕……”

…………

……

“你究竟把康儿弄到哪儿去了!”胭脂在房中踱步许久,心底的不安越来越躁动,好不容易看到皇帝现身了,便迎上前去追问。

皇帝一身便服,像是富家的公子哥,今天他看起来心情格外的好,再看到她如此主动迎了出来,便一手抚上她的下巴,调戏道,“真是让……我欣喜,今日小娘子竟如此热情。”要知道自从带了她回来这里,她的态度一直是冰冷的。习惯自称朕,现在也改了口。

胭脂一把挥开他不安分的手,然后道,“你把康儿还给我!”这个时候了她也没有闲情逸致尊他敬他了。

“啧啧,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皇帝道,“想见那孩子?可以。求我呀!只要本公子高兴了,便允了你。”

“好,我求你,让我见见康儿,好吗?”胭脂退而道。

“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他的态度依然是**不羁。

“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胭脂有些恼道。

“你自然知道我想要什么!”皇帝脸色洋溢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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