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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骚局-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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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终于抚上她柔软的小山丘,拇指按住山丘上摆放的小草莓浅浅揉搓,只听得身下的人儿溢出一声声情动的呻吟,双腿盘上他紧实的腰身。

“顾小七,你再也没有机会反悔了。”广袖一挥,灯火熄灭,一屋昏暗旖旎,月光透过窗棂细碎洒落,覆在床上交缠的一双人儿身上,如斯缠绵。

山风空灵,浅浅吹送,紧闭的房门倏地被风吹开。

程书澈身子陡然一僵,从暖玉温香中生生抽离半寸,拉过锦被盖在顾紫烈身上,警觉地望向打开的门。

“呼……”似有利器隔空而来,划破一室的迷离情动。

还未来得及防范,一把利刃已架在他的脖颈旁,冰冷而肃杀。

“又是你?”程书澈很是头疼,在关键的时刻被中断,是会死人……就算他是专治男子壮|阳的神医,也不能如此捉弄他呀。

“大哥,能不能换个时辰玩?你不累,我都替你烦。”程书澈立起身,挡住不明所以的顾紫烈,却挡不住她口中细碎的呻吟。

来人黑衣蒙面,身形高大魁梧,架在程书澈脖颈上的刀微微抖了一下,“你休想碰她。”

“我就算碰了,又能如何?”这一刻,程书澈一点都不想与他纠缠,只想尽快了结一切,抱着他的顾小七好好疼爱。

那人迅速封住他身上几大穴道,“除非你先交出医谱和药引的下落。要她还要药谱,你自己选吧!”

*

待顾紫烈醒来已是三更时分,身上穿着干净清爽的衣裳,房中除了她还有女山贼楼小田一脸懊恼地坐在床前,双掌撑着脑袋凝视着她。

“程小三呢?”记忆如潮般涌来,顾紫烈面带红潮,羞涩地问道。

“醒了醒了,大叔快来快来。”楼小田兴奋地跃起,朝门外等候的阙朝羽挥了挥手。

阙朝羽很是郁闷,好不容易布好的局,却功亏一篑,白白浪费了他的祖传圣药。还害他在草丛中抓了一晚上的蟋蟀,一身的臭汗。

他要诅咒抓走程书澈的人,走路踩狗|屎,仰头吃鸟屎,蹲坑不拉屎。

“程小三被人抓走了。”阙朝羽懒得废话。

“抓走?为何抓他,谁抓的,为何不追?”顾紫烈从床上坐起,紧张地问道。

“我哪知道,程端这家伙的仇家多着呢,人人都盯着他的绝世医谱。上面记载着许多延年益寿、长生不老的方子,还能增加内力,一帖抵四十年的功力。”阙朝羽不敢据实以告医谱的真正代价所在,东拉西扯说了一堆,借以消弥程书澈突然被抓走的不安。

“胡大夫,这里不是流云寨吗?小田,还有谁敢在山贼的头上动土?”没有一点江湖经验怎敢走江湖,顾紫烈也不是几句话能糊弄。

楼小田很惭愧,把头压得低低地,“顾姐姐,不瞒你说,我们的武功都很弱的,山寨里武功最高的是就是我干娘,眼下她不在寨中,我们不敢……”

还未等楼小田说完,一枚飞镖从窗外直飞而入,牢牢地钉在墙上。

刚想追出去的阙朝羽老老实实地呆在原地,他是不会武功的郎中,这会儿要是展开身形,岂不是全功尽弃。程小三,你就自求多福吧。

作者有话要说:不行了。我坚持不住了。。

喝了咖啡还是没用,一个劲地犯困。

今天先这么多……

眼皮直打架,有错字明天再改

为了爬榜我容易嘛我,你们忍心霸王我吗?

忍心吗……嗷呜,睡觉去了

23

23、第二十三章 是局是谜 。。。

第二十三章

顾紫烈披了件外衫,以袖口裹手取下钉在墙上的飞镖,镖身玄铁打造,手感冰凉,两个三边形相叠交错,六个角均锋利狰狞,稍有不慎,便是血流如注。用此镖来传递书信,真是心肠狠毒,凡取此书信者必被镖身所伤,若是淬了毒……

“这不像是中原之物。”顾紫烈小心翼翼地将飞镖抛在地上,“小田,这附近可有蒙古人出没?”

楼小田冥思苦想,左挠挠头,右搔搔脸,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噘起小嘴道:“好像是没有吧!”

阙朝羽背过身扶额叹气,程书澈居然要把这样一个傻妞扔给他,委实不够仗义,好歹他也是师叔。唉,既然师侄不仁在先,也休怪他为老不尊了。

先闪再说!阙朝羽缓缓施了一礼,“顾七姑娘,老夫只是一界江湖郎中,帮不上什么忙,先回房歇息了。若是有用得上老夫的地方,还请顾七姑娘直言相告。”

“唉,大叔……”楼小田心虚地瞥了瞥顾紫烈紧锁的眉头,快步跟在阙朝羽身上,她没有忘记,那些痒痒粉是始作俑者是她。万一要是顾紫烈深究起来……

“等等,你们可知方才的浴桶是……”流云寨四处都透着古怪的气息,一点都不像是占山为王落草为寇的贼,一点自我保护意识都没有。

“飞镖的主人……”

“劫走程书澈的人……”

阙朝羽和楼小田同时回答,二人的答案不尽相同,却同时将罪名归到突然发现的劫持者身上。二人相视一笑,心知肚明地微微颌首,又心虚地垂下头。

顾紫烈没有深究他二人的异样,展开手中的书信,上面只写了一句话:拿货换人,明日午时山脚下。

字迹潦草,不堪入目,一笔一划好似三岁孩童,似乎在刻意掩饰真迹。顾紫烈将信纸揣进怀中,信手支开窗棂,窗外更深露重,雾气缭绕,好似流云盘亘。“对了,胡大夫,你可知岭南阙家?”

阙朝羽前脚当跨出门去,后脚还未来及得抬起,已被顾紫烈喊住,还未尘埃落定的心又往上提了提,果然不能做亏心事,连路都走不好。“阙家是江湖名门、配药世家,药仙阙朝歌便是阙家传人。”

“阙朝歌可是程书澈的师父?”顾紫烈扯出一抹极淡的笑容,清澈的瞳仁好似蒙上一层雾气。

“呃……”阙朝羽忽有汗流浃背之感,忙道:“正是,阙朝歌已仙逝多年。”

“不知现下阙家的主事者是谁?”山间夜凉,顾紫烈阖上窗棂,裹衣斜倚,半干的青丝垂在身前,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清秀冷艳。

阙朝羽有一瞬间的恍惚,此等出尘气质似曾相见,又一时想不起来。

“胡大夫?”顾紫烈见他不语,唤道。

阙朝羽忙道:“哦……是阙朝歌同父异母的弟弟阙朝羽。”

“此人现下何处?”

“据闻此人一向不离百草山庄,鲜少在江湖上行走。”阙朝羽说的是实话,若不是为了寻找阙朝歌的女儿,他不会离开百草山庄和曾芃半步。

顾紫烈沉思片刻,目光陡然变得凝重,“也就是说,阙家祖传的药方只有阙朝羽和程书澈二人才有,对不对?”

“也不尽然。”阙朝羽双手负于身后,额间已微渗出汗来,掌心早已是一片泥泞,“阙家在各地均设有百草堂专门出售药方与各种汤剂,也就是说,只要有银子,就能买得起。”还有阙朝歌留下的绝世医谱内的方子,只有程书澈才有。

“小田,你来。”顾紫烈眼尖,瞥见蹲在墙角不曾离去的楼小田。“你们山寨可曾去过百草堂买过方子?”

楼小田本就心虚,被顾紫烈发现之后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两侧的发辫直晃悠,“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阙朝羽仰天苦笑,程书澈啊程书澈,不是叔不帮你,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待阙朝羽和楼小田相继离去后,顾紫烈才再次取出那纸信函,神情肃目。

为何劫持程书澈的人如此笃定她会拿货换人,是谁给了他们信心,认定他在她心中的份量。而在程书澈被劫走之时,他们刚刚相互表明心迹,在“百年好合散”药力的驱动下,差一点行了周公之礼。缘何那人会在最后一刻出现阻止一切,并带走程书澈。

今夜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巧合吗?在这山寨之中,能拥有“百年好合散”的人除了程书澈还会有谁,岭南阙家,百草山庄,百草堂,又怎能比得过尽得药仙大人真传的程书澈,一个专治男子壮|阳与女子驻颜之术的浪荡神医,一个为了银子可以供人随意观赏的男子,一个对她退避三舍的人又怎会突然对她表明心迹,愿娶她为妻。

顾紫烈微闭双眼,肩上沉重的责任让她不得不怀疑身边的人和事,江湖阅历尚浅的她有些头疼。毕竟程书澈的随行是他自己提出来,当日她有些冲晕了头,现下冷静思索,总觉得千头万绪,思绪纷杂。

是局是谜,亦或是巧合……

那个人真的看上她了吗?她莫名地感到惶恐……

*

雷声滚滚,一场大雨倾盆而至,稀稀沥沥下了一夜。

翌日,山风清凉,花香扑鼻。

顾紫烈草草用过早饭便召集镖队上路,押运的物品一件不落地绑上马车。

“薛广。”顾紫烈跃身上马,一袭紫衣小衫略显单薄,衬着她宿夜未眠的苍白,愈发清冷脱俗,“你拿着这只镖到山脚下,午时会有人前来,你告知他们,货不换人,那人……但凭他们处置。”

程书澈,不是我不信你,而是此时此刻我谁也无法相信。若是因此让你丧命,我顾紫烈定然生死相随。

这是顾紫烈一夜未眠的定论。镖货虽轻,却是前方将士与敌抗争之根本。国为重,家次之。

薛广看了顾紫烈两眼,神情有些不太自然,抱拳领命,策马往相反的方向离去。

“出发!”顾紫烈一马当先,领着镖队从另一条小道穿越山林,继续前进。

“大叔,顾姑娘真的不去救书澈哥哥吗?”楼小田换上一袭火红劲装,梳着两个羊角辫,天真浪漫地立在山寨口,低头朝蹲在石头上的阙朝羽问道。

阙朝羽很是纠结地扒了扒脑袋,“可能是吧,连我们都不带上。”

“那我们去救书澈哥哥吧!”楼小田在他身侧蹲下,“我武功还行,你呢?”

阙朝羽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接话。是继续装下去,还是露出庐山真面目。倘若顾紫烈真的撒手而去,他如何能不管程书澈的死活。阙家的兴衰荣辱均系于此人身上,他不能把最后一丝希望给掐灭了。

“走吧,走一步是一步。”阙朝羽立起身望向薛广离去的方向,露出阴冷的笑容。

狗急了都会跳墙,何况是大名鼎鼎的百草山庄庄主。

作者有话要说:唔。顾小七真的会不管程小三吗?

可怜的小三,自求多福吧。

嗷嗷。卡文的某水很纠结呐。

这一章又有点少。。。

等着周末我爆人品吧&&

给点鸡血吧,美人们~~

24

24、第二十四章 生死相许 。。。

山路崎岖,颠簸难行。一个时辰之后,镖队在半山腰上的山洞前稍作休整。

不知名的野花绽放萦绕,吐露微醺的芬芳。顾紫烈坐在石头上,捧起一把野花,垂眸埋首其中。

半晌之后,她挫败地挠了挠头,红唇微噘,小轻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似发泄般地甩出,脚下的花丛被抽得一片凌乱,花瓣飘飞,落英缤纷。

唉,连野花也欺负人。明明都打散了,还簇拥着灼灼其华。

就像不爱沐浴更衣的某人,明明看得挺脏,却依旧龙章凤姿、丰润俊雅。勾唇浅笑,皆是风雅作派,不见半分慌乱。却看得人心如小鹿般乱撞。

这般风骚雅望的男子,生来就有一分让人心跳不已的迷人气息,他不屑伪装,亦不必伪装,只需立在槐树斑驳的光影中,便是一份美好的自然。

罢了……

顾紫烈翻身上马,“你们且在此处休息,我去去便回。”

*

疾风拂面,太阳越过云层俯视大地,炙热的光芒亲吻世间生灵。

被烤得满头大汗的阙朝羽小心翼翼地擦拭掉额间的汗水,生怕脸上的颜料被一并抹掉,早知道不要扮丑。

阙朝羽拂了拂袖,哪来如此多的早知道,千金难买早知道。

“大叔,你看……”楼小田紧张地揪着他的袖子,指着远处一棵参天大树喊道:“那不是书澈哥哥吗?”

阙朝羽定睛一看,很是郁闷地直摇头。程书澈呀程书澈,即使沦为阶下囚被绑在大树上,仍是他平时慵懒风骚的模样,完全没有即将命丧黄泉的自动与自觉,反倒是像接受世人朝拜的神仙,任风吹起他的衣袂,吹乱散落的鸦发。树叶翩然掉落,竟迎合他的衣袂飘飘,与风共舞。

“楼姑娘,你到底是不是此处的山贼?怎么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阙朝羽有理由相信楼小田是冒牌山贼,武功不好,脾气不好,连胆子都小。

“山贼我干娘,我只是偶尔客串。”楼小田讪讪地笑道,在他平庸至极的麻子脸上淡淡的扫过,“还好大叔您年纪大了,不然上我干娘看到,肯定要强抢为夫,留在山寨当压寨相公。”

阙朝羽翻了翻白眼,没有心思和她继续抬杠。抬腿前行,少时便立于程书澈身前,“唉,程端,你死了没有?”

“死了。”程书澈被绑得极不舒服,见阙朝羽兴灾乐祸的架式,不免心生怨念。要不是因为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他怎会失了防备,让薛广趁机而入,将他劫到此处。

“你这就是江湖传说中的诈尸吗?”阙朝羽躲到树荫下,揪着襟口扇风。

程书澈居于高处,斜眸一睨,瞥见十步开外的黑衣人手持长剑,气势汹汹地朝阙朝羽冲了过来。“你要是不走,也会跟我一样。”

阙朝羽看似闲庭信步,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然则他的眼角余光已瞥见剑锋寒光,抬手扔出一枚杏仁,正中那人穴道,动弹不得。

转眼,他又从袖中掏出一整把的杏仁,朝楼小田挥了挥手,“小田,过来吃杏仁。”

楼小田也没多想,几步上前蹲在阙朝羽身边,用崇拜的目光打量着他,“大叔,好俊的身手。”

“俊什么俊,赶紧吃光把程端放下来。”阙朝羽扔了一把杏仁给她,示意她走远一些。

待她走远后,方抬头琢磨起程书澈身上的绳索,因他绑得极高,只能看到脚踝边缠绕的粗大绳索,与普通的绳子并无太大不同。“谁有这个本事抓了你?”

蒙古人一路尾随之事,程书澈并未曾与阙朝羽细说,只是说有人为了医谱苦苦相逼,不想让阙朝羽掺和进来。

“不知道,看他们的装束是蒙古人。”

“我砍断绳索救你出来。”阙朝羽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身形一闪,如猿猴一般攀爬上树。

“可别。”程书澈见他如此鲁莽,忙出声阻止。“绳索若是断了,便触动他们布下的机关。以此树为中心,四周都埋有暗桩,绳索一断,乱箭齐发,你我都命不久矣。”

这也是为什么四周只留一人看守的原因,他们并不担心程书澈被人救走,还很高兴有人来救他。

“那能如何?”阙朝羽收了匕首,跃上树梢,“顾紫烈不拿镖货换人,你便不能脱身。”

凉风习习,树叶沙沙作响。

程书澈闭了双目,勾起一抹猜不透的笑容,“不换便不换,她要是肯来救我,我倒是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倘若她真的拿镖货相抵,他便再不能独善其身。那些脱缰的情愫无法收回,昨夜之后他已然看清深埋在心中被荒废多年的心,他需要一个人与他共游人间,携手风骚。如此一来,他的生命才有那么一丝意义,也活得更象是一个人,不再是行尸走肉。

可他却无法知晓,在顾紫烈的心中,他是什么样的存在。是一时的迷恋,还是像戚少游之于她一般,只是为了不孤单。

他或许应该感谢薛广的及时现身,被他劫持的那一刻,他原可以出手,可是他却选择束手就擒。

薛广早前便已告知顾紫烈弃他而去的事实,他漠然地接受。

天亮之后,她还是顾家七小姐,谨守镖局的名誉,不容有失。却不知她的心……

“你明知道,蟋蟀的血可以解百年好合的毒。”阙朝羽仍是记挂抓了一晚上的蟋蟀,身上还留有几处蚊虫叮咬的痕迹。

“师叔的好意,师侄怎好推辞。”程书澈轻描淡写,狭长的凤眸倏地黯淡下来,似蒙上一层薄雾,如水中望月般深不可测。

“她不是我阙家的人。”阙朝羽以勿庸置疑的口吻说道,倘若顾紫烈的肩上有专属于阙家的印记,程书澈绝计不会动她半分,他不曾寻蟋蟀的血解毒,那么,答案便浮上水面。

好可惜,竟然不是他们阙家的人。

疾驰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道浅紫色的身影冷不防地撞进程书澈的眼帘。登高方能望远,这让程书澈很感激薛广,可让他第一时间看到凶悍的顾小七为他折返。

自古多是英雄救美,今日也让他程书澈享受一番被美人相救的感觉。

慵懒地闭上双目,在凉风习习中悠闲地打个盹。不是阙家的人,他便能包容她的恣意而为,许她仗剑江湖,快意恩仇。

“七当家,你来得正好,我已将歹人制服。”薛广了然一笑,心下泛起淡淡地酸楚,把事先准备好的几具尸体扔至顾紫烈身前,连方才被阙朝羽封住容颜的黑衣人也已是死尸一具。

顾紫烈仰头望去,只见那人正紧闭双眸,唇边漾起一抹温润的笑意,长发散落,将他欣长的身形衬得如神祗般俊美灵逸。

她蹙了蹙眉,瞥了一眼地上的尸首,道:“为何不留活口?”

薛广抱拳一礼,“他们均是死士,见硬拼不过便咬破口中毒药自尽。”

心中的疑问更甚,程书澈亦或是薛广……

“七当家,容我救下程大夫再作商议。”薛广持刀上树,弯刀锋口犀利,只稍轻轻一砍,绳索立断。

“不行。”阙朝羽从树上滑落,出声制止:“这周围皆是机关暗桩,你贸然砍断绳索,无异于自取灭亡。薛大侠,这可是我老阙家唯一的传一,他要是死了,下半辈子我可怎么办啊?”

阙朝羽一早便已看出顾紫烈的疑惑,自昨夜步步紧逼的问话中,他已窥知一二,不曾想今早她仍未卸下心防,放任自流。

这女子的防备心未免也太重了些,他若再不表明身份,只怕坏了程书澈的好事,以后还指望他开枝散叶,为阙家留芳百世。

“顾姑娘,实不相瞒。”阙朝羽取下人皮面具,露出原本俊朗非凡的面容,峭眉凛然,已不复胡麻子的平凡。“在下阙朝羽,乃百草山庄庄主,阙家第二十三代传人。昨夜之事,是在下一时兴起。若有唐突之处,还请顾姑娘见谅。”

顾紫烈涌上一股恼意,拿春|药下毒说是一时兴起,为何现下的大夫都不把人命当回事,随即怒道:“一时兴起?阙庄主可知你的百年好合散……”

“在下不过是你看和我家师侄像两个闷葫芦,明明相互喜欢却又隐忍自持,稍稍为你俩的感情升温催化催化,没想到却被蒙古人趁虚而入。”

一席话说得顾紫烈绯红了脸颊,又羞又恼地望着树上的程书澈,先前的疑惑一扫而空。若非戚少游的背信弃义,她也不会落得草木皆兵的状态,白白让程书澈受苦。

看着他紧蹙的眉头,微颤的双唇,想是为性命担忧吧。

“程小三,你不要怕,我会救你的,我一定会救你的。”顾紫烈身形一闪,轻灵地飞身上树,贴在程书澈身上与他交叠相拥。

“顾小七你这是……”原本忍住笑意的程书澈却再也笑不出来,挡在他身前的顾紫烈分明是想以身作靶来保全他的性命。眼中迅速凝聚起一股凌厉之气,喝道:“快下去。”

“我不。”顾紫烈从袖中抖出一把匕首,面容尽是一派平静。“我挑断绳索之后,你要抱住我,紧紧地抱住我。”

她曾许诺,若是因此让程书澈丧命,她便生死相随。

若是她没有半分的质疑,程书澈便不会身处险境。都是她造的孽,理应由她担下所有的责任。[WWW。WRSHU。COM]

“顾小七,你这是生死相许吗?”程书澈埋首在她颈间,用力汲取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昨夜还未及品尝,现下却要做一对亡命鸳鸯。

怒目聚起戾气,射向树下持刀苦候的薛广,眼神中的肃杀不言而喻。

这是薛广所不曾见过的眼神,生生叫他打了一个寒颤。多年来追杀的程书澈只是一个作风懒散、无视世俗礼教的大夫,即便是生死崩于前,仍旧是面不改色,何曾见过他面带杀气的时刻……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昨晚看到有人不喜欢顾小七。。。

好纠结。不过一文难如百人意

停更一晚之后,我又满血复活。

恢复日更……

我说亲耐的们,你们不能只在吃肉或是即使上肉的时候才撒花嘛。。。

我好痛苦啊。。。来吧,为了尽快吃到肉。

给点花吧……

25

25、第二十五章 一展身手 。。。

顾紫烈身子一僵,没有出声,只是将身体更紧密地贴向程书澈。

落叶纷纷,片片飞落。好似无法挽留的生命从眼中悄然消逝。还好她赶回来,赶回来与他共赴危难。

她无悔,亦无惧。在她最好的时光,遇见他。从结怨到结伴,似乎早已命中注定。

死何惧?或许这便是命。顾紫烈释然……

程书澈深邃的瞳仁一缩,往树林深处警觉地扫过,树大根深,茂密成林,郁郁葱葱,只见风吹树摇,无法准确地辩认每一处暗桩的位置。

他诡异地露出一抹极淡的笑容,抛向仰头直视他的薛广,以不屑一顾的狂傲浅浅地略过薛广刚劲有力的身躯,顿时杀气凝结。

不,还没到杀他的时候。给点小教训就好。

程书澈将目光锁在与他交颈相叠的女子身上,孱弱的肩膀微微颤抖,贴于他颈间的脸微凉,如此紧密的贴合,他甚至可以听到她清晰的心跳声,时急时缓,每一下都是因为他而跳动。

这一份体认,让他眼中凝结的杀气在一瞬间消散,如同不起波澜的湖面,映出身前女子娇好的面容。而她的眼中,在此时时刻,是否同他一样,只有对方的存在。

“顾小七,你抬起头来。”程书澈在她颈间浅浅地啃了一口,任性地侧过头,非要亲眼见证一番。

阳光透过树叶的空隙射进顾紫烈的眼中,她闭上眼睛,双手紧抓住程书澈的手臂,脑袋往后拉开,“程小三,不许胡闹,我们不会死的。”

“把眼睛睁开。”程书澈不依不饶。

顾紫烈躲开阳光的直射,缓缓地睁开双眼。她的瞳仁清澈如水,沾染了些许焦灼的雾气,然而他仍能清晰地在她眼中看到此时的自己。

这曾是他企盼的圆满。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顾小七,你亲我一下。”程书澈噘起双唇凑向她,像要不到糖吃的孩童般耍赖。

顾紫烈一听此言,鄙夷地瞪了他一眼,“你不想想如何逃生,尽想龌龊的事。”

他究竟是怎样的男子,即使死亡近在眼前,他仍用他看淡世事的洒脱与风骚,恣意地为所欲为。

“就是因为要死了,我才想回味一下你的滋味。也好带着这份念想去见阎王,省得去了阴曹地府被那些小鬼嘲笑。”

顾紫烈噗嗤一笑,如盛夏开满山野的小花般清新可人。“为何要嘲笑你?”

“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还能叫男人吗?”程书澈伸长脑袋咬住她的樱唇,如愿以偿地细细品尝,启开她的牙关,任舌尖毫无阻拦地探入她盛满甜美汁液的口中,津液交换,缱绻纠缠。

风,未歇。

吹动万千树叶齐齐作响,应和着此时的无声胜有声。

“程端,你够了没?”坐在树下多时的阙朝羽终于忍不住爆发,好歹他是孤家寡人的师叔,能不能不这么刺激他。

程书澈依依不舍地松开双唇,目光落在顾紫烈被吻肿的樱唇上,探上前又是用力一啄。

“顾小七,挑断绳索,抱紧我。”

顾紫烈被吻得浑身发软,差一点就要滑下去,还好程书澈的声音帮她找回一丝清明。她混混沌沌地掏出匕首,飞快地在他双手轻轻划过。脚下的绳索在顾紫烈出刀之时已被跃身上树的阙朝羽一齐砍断。

少时,他挣脱束缚的双手立刻将顾紫烈紧紧抱住,一脚蹬在树上反转身躯,将她护在怀抱之中,为她挡去未知的危险。

破堂的利箭从四面八方齐齐发出,划破风中的阻力,穿过斑驳的树影,离了弦的箭已没有回头路,所有的目标均指向程书澈方才被捆绑的位置。

程书澈冷冷一笑,抱着顾紫烈轻巧地展开身形,往更高的地方攀爬。

果然是蒙古人的思维,不会拐弯,只知道将人置于死地,而忘记了水才往低处流,人则是往高处走。

无数的利箭钉在树干上,从程书澈被捆绑的位置开始一直往下延伸,整整扎了一圈。

“呼……”阙朝羽坐在高处的树梢上大声喘气,“还好跑得快。”

“顾小七,没事了。”程书澈没有理会阙朝羽的惊魂未定,柔声对怀里的人儿唤道,“阎王爷说,我还没有娶顾小七为妻,不能这么快就死。”

顾紫烈从他怀中探出小脑袋,面颊被树叶亲吻,微痒。过快的心跳在程书澈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中渐渐被平复,她不可思议地扬起头,瞥见正午的日光正高挂于头顶,晃得她睁不开双眸。

“没死?”

“不信你看……”程书澈脚尖轻点在树梢上,身子往下一沉。

“程端,你摇什么摇,啊……会死人的。”树梢上的另一端,阙朝羽已然翻身下坠,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抱住树干,“我是师叔,你敢谋杀师叔。”

“听见没?”程书澈松开怀抱,将她揽在身侧,“小心,别摔了。”

顾紫烈往下一望,树干已被扎成了马蜂窝,而他们安然无恙在爬上树的最顶端,一览山间美景。

她大惊失色,“程小三,你会武功?”

“轻功而已。”程书澈抱着她轻松落地,朝不远处的马车走去。

“你真的只会轻功?”顾紫烈逼问。

“应该是吧,我也不记得了。”程书澈倚在马车上,神情慵懒。

“那你还记得什么?”顾紫烈锲而不舍。

“记得……”程书澈挑眉浅笑,扯过顾紫烈的衣襟,贴在耳边低语,“记得你的滋味好甜……”

话音刚落,一顿拳打脚踢。“无赖,流氓……”

“和流氓生死相随的也是流氓!”

又是一顿天马流星拳……

*

二人的甜蜜同行,却被薛广被一箭射中右肩的苦肉计打乱。

当日,他们有幸逃脱,而布下机关暗桩的薛广却以身犯险,被利箭射中右肩,鲜血淋漓,俨然一副忠心救主的架式。

程书澈没有戳穿他的诡计,反正留一个熟悉的敌人,好过等他死了之后,再去适应一个新的敌人要简单得多。生性懒散的他,才懒得和不同的敌人周旋。

而顾紫烈则心怀愧疚,一路上嘘寒问暖,关心不已。还让程书澈要把薛广的伤治好。

程书澈自然是不予理会,非男子壮|阳与女子驻颜之疾不治,这是他开馆问诊的立馆之本,谁也无法让他破例。

“为何不治?你是大夫不是吗,你是药仙大人的徒弟不是吗?天下还有你治不了的病吗?”顾紫烈哪里肯依,缠着程书澈问诊。

“有!”程书澈默默在攥紧拳头,眼底尽是浓得化不开的悲伤。身为大夫,也有他的无奈。纵使拥有“妙手鬼医”的名号,他也有力不能及之处。那散落在枕间的鲜血,那日渐枯萎的容颜,那无法挽留的生命,都是他一生最大的遗憾。

瑶儿……他医遍天下疑难病症,寻遍千百遍药草,都无法挽回她的生命,只能看着她在他怀里渐渐死去。

从那之后,他立誓再不问寻常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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