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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调性武器-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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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金鼎的三个手下终于回过神来,不敢相信的望着眼前的一幕,大惊失语,他们没想到白衣人的出手会这么的快,完全没有预兆,但是起手之间,生死立判;
  “你……你竟然敢在午夜兰花私人会所里杀人!”三名手下色厉内荏,连说话的声音都在簌簌发抖;
  “只要我想杀人,在哪里都敢杀。”白衣人冷冷的道;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太子。”
  简短的对话很快就结束了一切,张金鼎的三个手下当然不敢向白衣太子出手,主人都死了,手下怎么可能还会有理由卖命?更何况这个白衣人随时都有可能毫无预兆的出手,又准又狠,他们心里面实在怕的要命;树倒猕猴散,三个手下甚至连张金鼎的尸体都顾不上,就一股脑的逃走了;
  太子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冷冷的看了呆立一旁的香妃一眼,就转过身迈步离开;
  也许太子本不该看这一眼,只因为这一眼完全改变了他的命运,让他不知不觉中走上了另一条人生之路;
  香妃猛然间回过神来,太子转身前的那一缕目光使她骤然惊醒,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有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就好像随着太子转身的瞬间,带走了她的一切,于是香妃不由自主的追过去,拦在太子的面前;
  太子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他却忍不住再次看了香妃一眼,只是没有说话,他的确很少说话;
  香妃犹豫了一下,开口道:“你为什么要救我?”她其实本来是想说谢谢的,但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现在这句话,并非是没有来由,因为在香妃的印象中,但凡有男人帮助她,目的都只有一个,只因为她是一个美女;
  男人帮美女的原因所在,只要不是傻子都会心知肚明,有时香妃会很是悲哀的想,如果自己只是一个相貌平平的女人,还会不会有那么多的男人来帮助自己呢?这个问题在香妃心中早已有了明确的答案,因为她毕竟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而最准确的答案就是事实;
  只不过太子的态度完全改变了香妃心中由来已久的事实,他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从香妃的面前缓缓走过,就好像他连看都懒得多看香妃一眼;
  这是一个对自己完全没有企图的男人;
  这就是香妃对太子的评价。
   (二百五)午夜兰花(十二)
  金碧辉煌的厅堂里,五个人;
  坐在主位的,是一个面貌极俊美,衣着极华丽的人,戴着顶形式奇古的高冠,看起来庄严而高贵,俨然有帝王的气象;
  他肤色如玉,白的仿佛是透明的,一双手十指纤纤,宛如女子,无论谁都可以看出他这一生中绝对没有做过任何粗事;
  他看起来仿佛还很年轻,但如若走到他面前,就可发现他眼角已有了鱼尾纹,若非保养得极得法,也许已经是个老人;
  在他的身后侍立着两个同样衣着华丽的人,一个年青,一个中年,看上去同样的神采内敛,显然实力不弱;这两个人本来也是仪表非凡,但是一跟坐在主位上的人比起来,气势上立刻就不止低了一个档次,任何人都可以一眼看出,他们绝对没有任何可能成为同类人;
  坐在主位上的人开口而语,声音低沉,嘶哑,却缓慢有力,带着种无法形容的权威和慑人之力,仿佛只要他一句话说出,就可以决定千百人的生死;但是他说出的这句话却很简单,他只是淡淡的道:“你的人很有意思。”
  这句话是跟坐在他侧面的一个年轻人说的,年轻人的脸上始终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神色,似乎瞧不上任何人,但是每次面对这里的主人的时候,他的神色却是极其恭敬的,因为他的父亲曾经极其郑重的告诫过他,在这个世界上他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但是当面对快活王的时候,一定要毕恭毕敬,不得有半点失礼;
  在他的记忆中,父亲很少对人有极高的评价,但惟独快活王例外,因为快活王的确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任何人都绝对相信这一点,而他也绝对不敢有半点违逆父命的意思,所以此时他脸上表现出来的恭敬,的确是出于真诚;
  这里的主人就是快活王,而坐在侧位的年轻人就是天公子,他身后侍立的黑衣人腰缠一条漆黑华丽的长鞭,正是天公子的贴身侍卫马鞭;
  天公子对待快活王果然很是恭敬,他竟然先是欠了欠身,才开口回答快活王的话,他本来架子极大,能够做到这一点着实很不容易;
  “王爷恕罪,晚辈的手下都是一些粗野莽夫,行事太过冲动,以至于坏了王爷这里的规矩,晚辈回头必定会严加惩治。”天公子毕恭毕敬的道,突然又像是意识到什么,露出疑惑的目光,问道,“王爷怎么看出太子是晚辈的人?”
  这一点确实值得怀疑,地藏一系的身份都具有隐秘性,身份识别的奥妙更是其系中不传之秘,而快活王在须臾之间就能认出太子是天公子的手下,确实令人不解;当然,这其中似乎还隐藏着一丝危机,快活王和地藏原本就是这个世界上两大很强的势力,目前这两股势力联合,在实力上尤为显赫,披靡无双,只不过对于枭雄来说,没有永远的朋友,而双方也只是因为眼前的利益而暂时联系在一起,谁也保不准日后会成为对手,所以天公子心有疑虑并非空穴来风,快活王能够看得出太子是自己的手下,是不是他也一直在暗中窥察过地藏一系的底细?
  快活王当然明白天公子的话中之意,淡淡一笑道:“公子不必多虑,本王识人知相,本就浸淫此道数载,认出他是公子的手下,当然也就在情理之中,至于严加惩戒之说,公子完全不必放在心上,午夜兰花里的规矩是为那些客人所立,对待朋友,自然不会同一而论。”
  天公子躬身而谢,除了他的父亲,他实在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人如此恭敬过,他也并非是为了太子而向快活王致谢,对于一个手下的生死,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他这样做完全是因为快活王本身那一股隐隐的帝王之相,不怒自威,令人臣服;
  快活王摆了摆手,示意天公子坐下,又缓缓笑着道:“公子远来劳顿,本王因病榻在身,未能尽全地主之谊,只在蜗居中权宜款待,倒是有失待客之道了。”
  天公子恭敬道:“王爷太客气了,晚辈遵父命前来拜见王爷,能有幸一睹圣颜,已是三生有幸,午夜兰花更是堪比人间仙境,种种玩乐喜好,晚辈平生仅见,如此数日下来,晚辈真有些乐不思蜀了。”
  快活王阖首笑道:“公子如不嫌弃,尽可以将这里当作自己家,不必拘谨,另外眼下更有一盛会即将展开,想来公子必定喜欢。”
  “哦,什么样的盛会?”天公子目光一亮,午夜兰花私人会所本就是人间极致,种种喜乐妙不可言,让人流连陶醉,而如今快活王居然说还有更加热闹的事情,他当然非常感兴趣;
  “一个以杀人为乐的盛会。”快活王缓缓道:“代号称之为——死亡游戏。”
  死亡是一种悲哀,人类始终无法改变的悲哀,如今死亡居然和游戏联系在一起,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游戏?
  ——
  叶飞沿原路回到住处,谭欣也早已醒来,正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呆在客厅里,她一觉醒来后就发现叶飞不在,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回来,心中犹疑不定,猜测着叶飞一个人去了哪里,正感不耐之时,叶飞回来了;
  一路之上,叶飞始终在思考一个问题,一个关于死亡的问题;
  午夜兰花私人会所本来是一个休闲娱乐的场所,诸般喜乐之事也确实反应出此地的奢靡之处,当然,这一点并不值得怀疑,客客人们既然花了大把的钞票,自然就应该享受种种的极限之处,而叶飞搞不明白的是他刚才见到的情景,张金鼎死了,胡胖子也死了,就在这一会儿之间,居然活生生的死了两个人,并且这两个人显然在社会上有着不弱的名望和地位,其势力也显然不可小觑,但是他们很是轻易的就死了,死在了午夜兰花私人会所;
  于是这一点就很值得怀疑,客人们死在这里,午夜兰花私人会所当然要承担一切的责任,但是直到叶飞刚才离开之际,也没看到过午夜兰花方面的人过去处理此事,而周围的宾客也像是司空见惯一般,没有任何的反应,难道人死了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还是这其中另有不为人知的隐秘?
  叶飞一直沉吟不定;
  “喂,你跑去哪里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就把我一个人丢下来不管,万一出了危险怎么办,你也太不负责任了。”
  谭欣的抱怨确实有些道理,此地情势不明,凶险未知,叶飞却把自己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丢下来一管不顾,吭也不吭一声就走了,这算怎么个事嘛,至少这说明了他心中根本就没有顾及到自己;
  叶飞苦笑,其实他先前在谭欣的身边设定了警报信号,只是关于手机的功能方面他跟谭欣也解释不清,此时见她露出不悦之色,也不知该怎么哄她,毕竟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就转开话题,跟她说起了自己此行的所见所闻,相信一定能转移她的注意力,只是略去了偷看香妃脱衣服那一段;
  “那个地方居然有那么多人?”谭欣果然被深深的吸引,当下就吵着让叶飞带自己过去看看,有人的地方才有可能找到妹妹;
  叶飞苦笑:“果然是野蛮女友,一点都不知道心疼老公,至少先让我休息一会儿吧,我都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自从亲眼目睹了午夜兰花私人会所里的杀人一幕后,叶飞觉得此处危机重重,所以他行事但求沉稳一些,因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突然状况发生,在这种情形下,保持充沛的精力是非常重要的,他决定先睡一会儿好好的休息一下,反正已经认识路,睡醒了再去也不迟;
  谭欣无奈,只好一个人先回房间里等着,只不过她的心情实在平静不下来,在房间里不时的来回走动着,几乎过不了多会儿时间就偷偷的溜过来看看叶飞醒了没有;
  叶飞哭笑不得,主卧里本来就有扩音效果,眼下被谭欣来来去去的吵着,根本就睡不着;
  “小姐,拜托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你这么一会儿一趟不停的折腾,我还怎么睡觉啊。”
  “啊?你还没睡呢?”谭欣苦着脸道,“我的动作这么轻你都能听到,你的耳朵也太尖了吧?”
  “不是我的耳朵太尖,而是这个房间的设置太特殊,你在自己的房间里一有点什么动静,我在这边都能听的到。”叶飞把主卧的扩音效果跟谭欣说了一遍;
  “啊?还有这样的事?”谭欣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一个人偷偷的溜回房间,将自己的手机调到迷你宠物状态放到床上,然后又轻手轻脚的回到叶飞的卧室,她想听听看是不是叶飞说的那么回事;
  果然,不一会儿谭欣就听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传来电子宠物肚子饿时‘吱吱’的叫声,那种声音本来极微小,但是在叶飞的房间里听起来却是清晰可闻;
  真的是有扩音效果啊!
  谭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俏脸一下子涨的通红,咬着嘴唇望着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还没有睡着的叶飞,恨恨的跺了跺脚,又气又恼道:“叶飞,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二百五十一)午夜兰花(十三)
  叶飞睁开眼睛,见了谭欣在床前又羞又恼的神情,心中大为古怪;他当然知道谭欣是因为什么而着恼,一个女孩子在自己房间里的一举一动甚至连呼吸都能被另外的人听到,她当然会觉得不好意思,更何况还是一个男人;但是话又说回来,即使是这样,她也不至于羞恼成这个样子呀?
  叶飞回忆了一下,觉得自己在房间里也并没有听到谭欣发出过什么不雅的声音,当然也就丝毫无损于她的形象,她为什么会如此羞恼呢?完全没有来由啊;
  叶飞无可奈何的从床上爬起来,望着谭欣苦笑道:“其实我也是身不由己,并不是我故意支棱着耳朵偷听你,而是这个房间的设计就是这样,我也没有办法,想不听也不成啊……”
  谭欣俏脸涨得更红,急道:“你……你还说!”
  看到她脸上促狭的神色,叶飞更加摸不着头脑,纳闷道:“奇怪,看你的样子,好像有什么秘密被我听到了一般,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啊,我早在大半夜前就离开了房间,后来你一个人在房间里,发生过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吗?”
  叶飞一脸关心的神色,他也确实有些担心,虽然当时他离开时在谭欣的身上设定了预警信号,但是谁又知道警报在这里是不是能起到作用呢?若是谭欣在这段时间真的出了什么事,他的罪过可真是不小,把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独自留在一个情势不明的地方,确实从情理上说不过去;
  谭欣闻言脸色稍稍的和缓了一下,目光游离不定的道:“你……你真的是从大半夜前就离开了房间?”
  她望着叶飞的眼神里透着一丝怀疑,又有一丝期盼,似乎盼望着叶飞点头,又似乎即使是叶飞点头再次承认早就离开了房间,她仍然也不能相信,她的神情看上去很是纠结,但是又不知道在纠结什么?
  谭欣这小妞儿究竟在搞什么鬼啊?自己什么时候离开房间有那么严重吗?叶飞哭笑不得,见她一脸紧张的神色,也不好意思刻意逗她,于是点了点头,认真道:“是啊,我早就离开了,那个时候你好像还没有睡,翻来覆去的动个不停,我觉得有些吵,就出去逛了逛,结果直到刚才才回来。”
  “哦,那就好了。”谭欣闻言好像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
  “啊?什么好了?”叶飞不知道谭欣在搞什么古怪,满心猜测的望着她的眼睛问道,“对了,后来你一个人在房间里没什么事吧?看你现在的样子,我总觉得有点担心。”
  谭欣脸上又是微微的一红,却很快的掩饰过去,白了白眼道:“我在房间里能有什么事?你少替我瞎担心了。”见叶飞一脸猜疑的目光,谭欣急忙岔开话题道,“对了,你究竟休息好了没有,还是赶紧带我到你说的那个地方去看看吧。”
  其实谭欣这半天的紧张是有原因的,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人在熟睡将醒前,身体和精神总是处在一种无比放松的状态,这个时候人体的机能就有些不受控制,谭欣也不例外,虽然她是一个很美的女人,但美女也是人;她甜睡醒来,睁开惺忪的双眼,只感觉说不出的舒。爽和惬意,然后她就无比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身心轻松舒泰,就在这个时候她感觉自己下面的菊花一松,‘噗’的一声,忍不住的放了一个屁,当时她觉得没有什么,因为那本来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在后来知道了叶飞房间里的扩音效果后,谭欣才真正的吃了一惊,真是要人命哟!在叶飞的房间里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那先前自己放的那个屁还不得……活活羞死人啦!谭欣后来着恼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女孩子放屁本来就是一件羞人的事情,到了自己这里还给搞成放大后的效果,偏偏听到声音的那个人还是叶飞,所以不管叶飞是不是故意的在听,她都难以接受,这才又羞又恼的不知所措;
  不过好在现在已经搞清楚了,叶飞早在先前就已经离开了房间,幸好他没有听到,于是谭欣惴惴不安中总算松了一口气,暗道好险,唉……真是丑死人了;
  这种不为人知的情形叶飞是无论如何也猜想不到的,此时见谭欣一味的催促个不停,叶飞只好抻了个懒腰下了床,被谭欣吵了这大半天,觉是没法睡了,干脆就带她出去转转吧;
  两个人出了房间,沿着原路回去,又到了叶飞一开始去过的那个回廊里;
  此时看到的人更多了,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两边软榻上的女孩子也换了另外一批,同样的靓丽妩媚;进到里面,旖旎的风光更浓,男男女女或搂或抱,一对对的在属于自己的二人空间里呢喃调笑,更有的左拥右抱,身边簇拥着数个美女,嬉笑玩闹,不尽春光;当然,这里的暧昧气息虽浓,但在大庭广众之下也并没有过于直接的情景出现,顶多只能算是稍微有点过分的调情而已;
  一路走过,谭欣不由的直皱眉头,不管往哪个方向看都摆脱不了那种暧昧的场面,她不满的望了叶飞一眼,低声轻啐道:“啐,你怎么找到的这么个鬼地方?我妹妹可是个好女孩,她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地方出现?”
  “我只是说这里人多,可从来没说过在这里能找到你妹妹。”叶飞苦笑道,“再说在这里出现的可不一定都是坏女孩,你不也是个好女孩吗?还不是也跟我一起来了这里。”
  谭欣白了白眼道:“去死吧,我是被你骗来的。”
  不知道刚才是谁一直吵着要来这里,现在却又不认账了;叶飞苦笑不语,他当然不会傻到在这点上跟谭欣较真,就笑了笑道:“不如我们再去里面看看吧,里面是一间间的赌场,人更多。”
  谭欣这时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好像没听到叶飞的话,只是愣愣的望着不远处的一个休闲餐吧,渐渐的目光里露出惊喜之色,喃喃道:“小菲,真的是小菲呀!”不由自主的走过去;
  顺着谭欣的目光,叶飞也看到了休闲餐吧的一男一女,男人一身白衣,不声不响的吃着面前的东西,女的美。体黑裙,正是香妃;
  叶飞微微一愕,他们两个怎么搞在一起了?难道香妃就是谭欣的妹妹?
  这时谭欣已经走近餐吧前,而里面的香妃也在抬头间看到了谭欣,她不敢相信的站起身子,呆呆的,目光里渐渐湿润起来;
  “姐姐!”香妃从餐吧里快步奔出;
  “小菲!”
  姐妹俩紧紧相拥,抱头痛哭,既有重逢的欣喜,又有久别的伤悲,自有一番倾诉;
  “姐姐,你……你怎么也进来这里了?是不是……”香妃的目光落在叶飞的身上,她想到了自己的遭遇,担心姐姐也跟自己一样,受到了别人的欺骗,只不过叶飞看上去不象一个坏人,香妃没有继续说下去,只不过她的目光里依然充满了怀疑,有过悲惨遭遇的人,总是不由自主的把事情往最坏的一方面去想;
  “他是叶飞,姐姐的朋友,我们打听过午夜兰花私人会所里有你的消息,一起进来找你的,小菲,你怎么会……来这里面的?”谭欣看出妹妹与以前大是不同,没有了以前的靓丽清新,妆容里也透出隐隐的憔悴,念及之下,心中更加怜惜;
  “姐姐……”香妃被勾起心中隐痛,泪水又哗哗的涌了出来,一时间哽咽着说不下去,只是抱着谭欣哭个不停;
  “小菲不哭,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想了,姐姐这就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见此情景,谭欣知道在香妃的身上必定发生过什么,一时间又是心疼怜惜又是气愤不平,当然,她并没有被现实冲昏了头脑,知道在人家的地盘上自己占不到什么优势,当务之急还是先带妹妹离开此地为妙,一切到了外面再做打算;
  “姐姐,你进来的时候,难道没听说过这里面得情形?”香妃的目光里露出难言的苦涩,“这里根本就是出不去的。”
  “什么!?”谭欣惊声道,不仅是她,连一边的叶飞都忍不住吃了一惊;出不去?难道一辈子都要困在这里?
  “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出去。”一边的白衣人突然开口道,“若想出去,必须先要进去。”
  这番话说的有些矛盾,出去和进来是两个完全对立的方面,又怎么能混为一谈?但是这句话从白衣人的口中说出来,又让人身不由己的相信;
  “他是太子,嗯……是我的朋友。”香妃一边说着,竟然羞红了脸,任何人都可以看得出她目光里透出来的柔情,“他说的对,若想出去,必须先要进去,目前午夜兰花私人会所只有这一种出去的途径。”
  香妃顿了一顿,又露出颇为担忧的目光道:“只是……我在这里面待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也曾经看到过有很多人进了那个舱门,但是最终却始终没有听到过有人安全脱身的消息,那里面一定非常危险。”
  “再危险我们也要冒险试一试。”太子雕刻一般的脸上露出决然的神色,“更何况有些情形相对于我们来说,也并不是那么危险的事情。”
  这句话是对叶飞说的,太子的目光转向叶飞,显然已经看出他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叶飞微笑着点了点头,他同样能感觉出太子身上充满了不俗的实力,如果两个人联手,确实没有什么危险能够难得住他们;两人目光相接,彼此间更充满了信心;
  只是,事情会不会真的像他们想象中那样简单?
  没有人知道。
   (二百五十二)死亡游戏(一)
  要想离开午夜兰花私人会所,只有一条途径,首先需要进入一个神秘的舱门,然后再穿过许多不知名目的通道,进入午夜兰花的最深处,而到达最核心的那个位置,也就是彻底退出午夜兰花的出口;
  这只是一个传说,因为有很多人一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不知道他(她)们是真的安全脱身了,还是都已经死了,这一点无从稽考,只留给人们无尽的猜测;
  香妃知道的也不是太多,但是一番介绍之后,叶飞也大体上知晓了进入那个神秘的舱门的条件,那就是会员卡里必须要存够五十亿资金,五十亿才能获得的一次机会,难度确实不小,更何况里面还有说不尽的凶险之处;
  但是不知为什么,叶飞却觉得这五十亿花的值,并且他也相信身处在午夜兰花里的人必定都有这个念头,他现在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午夜兰花里奢靡的气息会那么的浓重,是啊,如果一个人失去了自由,在无比绝望的情形下,自然要狂嫖滥赌,恣意放纵,也许这里的一切都是人们对无奈现实的疯狂发泄;
  奢华的背后隐藏的却是无奈的绝望,这是不是一种悲哀?
  叶飞一行人来到那扇神秘的舱门前,舱门就在赌场最后面的一个大厅里,舱门紧紧的关闭着,上面居然还显示着倒计时,距离再次打开舱门还有十七分钟;
  叶飞皱了皱眉头,十七分钟的时间凑齐四个人的二百个亿,简直就是没有可能,就算他用手机的透视功能参与巨额赌博,在时间上也是相当紧张,就连最快的赌大小都要三分钟一开,也就是说他必须要在五把之内赢足二百亿,还不能出现丝毫的差错,这其中的难度之大,的确无可想象;
  大厅里也有许多跟叶飞四人一般神色的男男女女,呆呆的望着一秒一秒逐渐减少的时间,悲观绝望之色更浓,在这种情形下,时间同样成为一种巨大的压力,压得人似乎喘不过气来;
  “时间!时间!见鬼的时间!你他M的为什么要走的这么快!”有人已经耐不住压力,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心情烦躁之下,他输掉了眼前的一把牌,同时也输掉了自己最后的希望,他突然像是疯了一般,嘶声呐喊着,疯狂的砸着赌桌;
  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在他最充满期待的时候,给了他最彻底的绝望;
  没有人管他,人们的目光里充满了同情和同样的悲哀,谁又知道下一个失去希望的人是不是就是自己?
  他咆哮着,一把搂过身边的一个女人,她也同样输掉了自己的全部;
  “我不认识你!我也不知道你是谁!但那又怎么样!我想要你!我现在就想要你!”
  女人一直在呆呆的垂泪,此时也像是受到了传染一般,用力的撕扯着他的头发,大声哭叫道:“来吧!要我吧!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为什么还要强自支撑下去!哈哈……命运都抛弃了我,我为什么还要珍惜自己!都给你!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你!”
  他猛地懒腰抱起她,跌跌撞撞的冲进一个没人的角落,就这样疯狂的展开了一场人肉大战;他们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希望,也就不再顾忌任何的道德廉耻,恣意的放纵声掩盖了一切;
  赌桌上的人们仍在继续看着自己手里的牌,对那一男一女的情形丝毫不为所动,或许这样的情形他们早已司空见惯,或许他们也深深的知道也许有一天自己也会出现在那样的一幕里,他们的心中没有鄙夷,只有悲哀;
  失去希望的人的确什么事情都能够做的出来;
  谭欣的眼神里突然露出恐惧的目光,眼前这一幕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突然很是悲哀的意识到,也许有一天自己也会变成这个样子;她不想变成这个样子,失去希望,自暴自弃,甚至是自甘堕落,但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这里不再是天堂,更像是地狱;她望着舱门上慢慢减少的时间,神情之中也渐渐充满了绝望;
  “姐姐,你不要怕,虽然这一次我们没有希望了,但是,但是只要再过一个月,这里的舱门还会再次打开,那个时候我们还有机会。”香妃的神情间同样充满了失望之色,但是她并没有绝望,只要有机会离开这里,她就不会放弃,尽管还要再等待漫长的一个月的时间;她只是在担心自己的姐姐,她已经受尽折磨,实在不想让那种痛苦再转而伤害到姐姐的身上;
  “一个月?还要再等一个月?”谭欣喃喃的道,她突然觉得自己连一秒钟都不愿意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一个月的时间,她怎么能熬得过,她突然忍不住想哭;
  “也许不需要再等一个月。”叶飞突然开口道,他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
  “真的?叶飞,你真的有办法?”谭欣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着叶飞的胳膊,“叶飞,我现在就想离开这里,你快点带我们出去吧。”
  叶飞轻声安慰她道:“放心,我有办法,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飞机上的那种情形?”
  “飞机上?”谭欣突然忆及到那天的情形,叶飞把自己装在他的衣服里,是呀,用那个办法真的可以呀!眼下四个人虽然没有二百亿,但是会员卡上的资金和在一起却已经超过了五十亿,只要叶飞能够进入舱门,那么就可以把另外的三个人一起带进去;
  谭欣忍不住破涕为笑道:“你,真该死,不早点把这个办法说出来,害得人家当众哭鼻子……”
  “我也是刚刚才想到的。”叶飞苦笑,在他的印象中,谭欣似乎还不如香妃坚强,亏她还是个姐姐,当然,他也可以理解谭欣现在的心情,毕竟她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一时之间也就当然无法接受;至于香妃,或许她已经经历过太多的苦难,也许早已经麻木了;
  叶飞将自己的计划跟几个人说了,太子和香妃觉得有些太过离奇,但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按照叶飞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试一试;四个人将会员卡里的资金合在一起,已经超过了五十亿;
  几个人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叶飞衣衫打开,将太子三人收进了怀里,然后拿着会员卡,等在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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