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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调性武器-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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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既然是这样,那就劳烦小姐给我们两个派牌吧。”
  于是赌局再次继续,成了胡胖子和张金鼎单挑的局面,这时双方气势上的优劣之处也明显的显现出来;
  张金鼎完全是心不在焉,一门心思的注意在香妃的身上,而胡胖子就不同了,单从气势上他就对自己充满了信心;先从派牌的香妃身上来说,两个人就已经高下立判,一个是傻啦吧唧的单方面追求,人家却根本不屑一顾;一个是早就尝遍了香妃的味道,心无旁骛;这样一来胡胖子在心理上无形中就高了一个档次;再加上两个人一个神情专注,只为赢钱,而另一个却没有半点心思用在牌局上,这又在无形中显示出了两个人之间的巨大差别;
  赌局赌的就是气势,气势一现,双方的赌局也基本上能判断出个端倪来,这个时候让任何一个人来看双方的气势,都会相信最终胜出的一方必定是胡胖子;
  胡胖子同样也对自己深有把握,自信满满的神情中突然露出了一种颇含深意的目光,叶飞熟悉这种目光,先前胡胖子一个劲儿的要请自己客的时候他不止一次的见到过这种目光,当时他还很奇怪,为什么胡胖子会有这种神情?
  现在叶飞已经完全的明了,胡胖子此时看着张金鼎的神色,就像在看着一只即将落入虎口的肥羊,而胡胖子正是那只饥不可耐的猛虎;于是叶飞心中暗自冷笑,难怪胡胖子刚才一个劲儿的想要结交自己,原来他也把自己当成是一只肥羊了。
   (二百四十七)午夜兰花(九)
  胡胖子和张金鼎的赌局已经开始;
  张金鼎还是一开始的那种虎逼之气,依然是牌也不看,‘呼啦’一声丢进去一亿筹码,他似乎已经形成了这样的一种习惯,同时这也是在气势上给对方的一种压力,在这种情形下,只要胡胖子的手中没有太好的牌,一般都会放弃赌局;
  胡胖子也的确就是这么做的,他的脸上一直带着乐呵呵的笑容,显得很轻松,他看起来甚至比张金鼎还要轻松,拿起面前的牌,每次只是随意的一瞥,然后就丢进牌海里放弃;弃权也已经成为胡胖子的一种习惯,他甚至不在乎每次放弃时输的那十万一次的牌底,他放弃了十多次,也丢进去一百多万;
  “看来老兄根本就不会玩牌呀?怎么能每把都放弃呢?这个样子玩着还有什么意思?”张金鼎总算是正眼看了对面的胡胖子一眼,一面又不以为然的调侃着;
  “那是那是,我也就是略微懂一点,还真是不太会玩。”胡胖子一边笑呵呵的应和着,一边推出了身边的一亿筹码,“总不跟也确实没有意思,干脆就听老兄良言相劝,这一把就跟一次,试试火力吧。”
  他笑的很轻松,姿态也很低调,看上去确实真像是不会玩牌的样子,但是叶飞在一边却看出了点苗头,这把胡胖子的底牌一定不小,他在张金鼎的面前故意装作是半懂不懂、毫不在意的样子,其实他刚刚就已经偷偷的看过了底牌;
  “哦?哈哈……看来这把牌倒有点意思了。”张金鼎丝毫没有看出其中的玄机,见胡胖子跟了一把,神情大为兴奋,他仍然不看自己的牌,等香妃把三张空牌亮在两人眼前的时候,又是大咧咧的一把推出了一亿筹码;
  “怎么样胡老弟,你还跟不跟了,我看你快要步刚才那位老弟的后尘了,这三张空牌里又有一个Q,你该不会是跟他刚才一样,也是三条Q吧?哈哈……”张金鼎哈哈大笑着调侃道,气势十足,为了泡香妃,他追求的就是这种霸气,自以为是的霸气;
  “不会那么巧的。”胡胖子望着桌面上的牌,那是一张红心A,一张红心Q和一张黑桃J,胡胖子笑呵呵的道,“我不相信会出现两把同样的牌,所以这把牌我一定要跟你赌到底,这次我不仅跟你,还要加倍。”
  说着话,胡胖子缓缓推过身边的筹码,竟然一下子下了三亿,他推完了筹码,就笑呵呵的往发牌的香妃身上看了一眼,露出明显的、很是带有色彩意味的目光,他看的是香妃的胸;
  张金鼎见状立刻瞪起了眼睛,在他的观念里,派牌小姐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除了他之外,任何人都不能多看她一眼,没想到眼前这个胡胖子如此的不识时务,不仅在看派牌小姐,还一直盯着她深深的乳。沟直吞口水,这他M也太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了,竟然敢如此放肆的盯着老子的女人看!
  “我靠!胡胖子,看来你今天是非要跟我一较高下了!”张金鼎瞪着眼睛一副要发作的样子,连老弟都不叫了,直接称呼他胡胖子,显然已经充满了敌意;
  “要想一较高下,也得看你跟不跟啊。”胡胖子呵呵的假笑着,眼睛看着香妃的时候更加的放肆,在她高耸的胸部和袒露的大腿上来回瞄个不停,头也不回的对张金鼎道,“现在可是我下的赌注大,看来我们两个人的气势已经逆转了,你要是觉得自己不行,可以现在就放弃。”
  这番话里挑衅的意味居多,再加上胡胖子望着香妃时色迷迷的目光,张金鼎勃然大怒;
  “什么?我不行!靠,老子我从来都没有不行这一说,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三亿嘛,老子跟你玩到底!看看到底是谁厉害!”
  张金鼎怒气冲冲的说着,一挥胳膊直接推上了五亿,这回他在气势上确实占据了优势,只是他忘记了一点,他还没有看牌,现在双方的赌注都这么大,他不看底牌绝对是一个致命的错误;
  胡胖子此时的气势却又很是明显的收敛了许多,目光也很快的从香妃的身上收了回来,神情紧张的望着赌桌上的筹码,一边擦着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水,一边呐呐的道:“五亿!这……这也太多了吧,这……”
  “怎么?没胆子跟了?”张金鼎满脸的嘲讽之色,“如果不敢跟,现在放弃也来得及啊!”
  胡胖子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汗,终于还是咬了咬牙,迟疑着推出二亿筹码补足了五亿的赌注;
  如此一来,双方的赌注等值,香妃开始发牌面上第四张空牌;
  第四张牌出现在人们的面前,赫然是一张黑桃A;
  看到这张牌的时候,胡胖子的目光里着实闪烁了一下,透出分外喜悦的神采,但是这一表情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呵呵一笑之下,丝毫不留痕迹;
  “胡老弟笑的很是古怪呀,是不是配了一手好牌啊?”张金鼎重新找回了优势之后,又开始称呼胡胖子为老弟,在香妃的面前,他还是很在意自己的风度;
  “看牌面还算是不错,你的底牌若是没有一对的话,我劝你还是放弃的好,”胡胖子笑呵呵的道,目光又开始瞄到香妃的身上;
  张金鼎大怒,一拍桌子道:“要玩牌就好好的玩牌,你左瞄右看的究竟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抓了一副好牌心里高兴,就放松一下,欣赏欣赏派牌小姐这么有魅力的身材,呵呵……”胡胖子不急不恼,但是气势上却并不退让,“倒是张老板显得太过着相了,你不下注,管我看哪里做什么?”
  “谁说我不下注!就怕你不敢跟!”张金鼎似乎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一摊手,把身边的筹码全部推了下去,赌注一下子超过了十亿,气氛异常紧张起来;
  胡胖子却笑的更加轻松了,他望着怒气冲冲的张金鼎,乐呵呵的笑个不停,笑的颇含深意;
  此时叶飞也开始觉得两个人之间的赌局很是有点奇怪之处,隐隐有什么花样在里面;他掏出手机,开始透视两个人的底牌,一看之下,瞬间明白了胡胖子的用意;
  原来胡胖子从一开始就设下了一个圈套,他的底牌是两张A,而现在牌面上也已经出现了两张A,那么他现在的牌面就可以配成四条A,这已经是德克萨斯扑克游戏中极大的牌面了,难怪他一开始就配合着局势做出诸般动作,不管是瞄香妃激怒张金鼎,还是故意贬低自己的气势诱引张金鼎,总之就是为了一个目的,让对方一步一步的进入他早已设定好的圈套里,现在双方的赌注已经超过十亿,看来已经到了该收网的时候了;
  而通过手机的透视功能,叶飞也看到了张金鼎的底牌,红心K和红心J,这个牌面也不错,不过要想胜过胡胖子,他只有一个机会,只能是第五张空牌发出一张红心10,配成同花顺,除此之外他没有可能赢得了胡胖子;
  叶飞又看了看香妃手边的发牌器,最上面那一张竟然真的是一张10,只不过那是一张黑桃十,看来胡胖子和张金鼎两个人的手中拿的是两副冤家牌啊,只是胜的一方注定是胡胖子,而败的一方也只能是张金鼎,不过这个结果也只有叶飞自己知道而已;
  这时胡胖子笑呵呵的看了看赌桌上的牌面和筹码,突然冷冷一笑,露出嘲弄的神色道:“才十亿而已,张老板,实话跟你说,这点钱可吓不住我胡胖子,我这次就非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大将风范。”
  说着话,胡胖子从身上取出自己的会员卡,‘啪嗒’一声丢在赌桌上,冷冷道:“我这里面有三十亿,既然要赌,那就赌把大的,三十亿全压上,你还敢不敢跟呢?还有,我还要教你一手,泡妞呢,其实用不着这么麻烦的。”
  他转过头去,对着站在一边的香妃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呵呵的道:“香妃啊,不如你也跟着牌局赌一次吧,不管我和张老板哪一个人赢了,你都当做红筹,陪胜出的那个人睡一觉怎么样?”
  香妃面无表情,只是冷冷的盯着胡胖子,她的目光里同样有一种别人所不能了解的神色;
  胡胖子却更加放肆的出言调戏道:“啧啧……香妃,看你的身子如此的羸瘦,不知道一会儿我这个大胖子压在你身上的时候,你能不能承受的了呢?要不然你在上面吧?呵呵……反正这把牌我是稳赢的,你就做好伺候我的准备吧,现在张老板恐怕就要夹着**逃走了,呵呵……”
  叶飞微微皱了皱眉头,胡胖子说话下流这一点先放在一边,他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四条A虽然是一副不小的牌,但却不是绝对稳赢的牌,为什么胡胖子现在却是一副有恃无恐的神色,认为自己赢定了呢?他这个时候调戏香妃显然是为了激怒张金鼎跟注,但是他就没有想到过对方有可能会拿到同花顺吗?虽然那种几率很小,但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胡胖子现在的样子根本就没有考虑到那一点;究竟是为什么?难道他能看透对方的底牌?
  疑惑之下,叶飞无意中瞟了一边的张金鼎一眼,不由更是怀疑,只见张金鼎此时脸上同样露出一种很是古怪的神色。
   (二百四十八)午夜兰花(十)
  叶飞无意中瞟到张金鼎的神色,心中不由微微一愣,奇怪,怎么张金鼎此时的神色竟然如此的古怪,似笑非笑,似怒非怒,但看上去却异常沉稳,跟一开始的虎逼之气大不相同,还有他的目光也很古怪,对了,他的目光竟然跟香妃现在的目光是同一种神情,难道……?
  叶飞隐隐猜出了一种可能的情形;
  这个时候张金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胡老弟,你也不用故意激我,我看得出来,你不就是想赢我的钱吗?我跟你的赌注就是了。”
  他也从身上取出自己的会员卡,‘啪嗒’一声丢在桌面上,随后又翻开自己面前的两张底牌,当然是红心K和红心J;
  “原来你看出来了,不过既然你能看出我的用意,为什么还要跟呢?”胡胖子呵呵一笑,亮出了自己的两张A,“现在赌注落地,你后悔也没有用了,午夜兰花私人会所里的规矩,赌注出手就再也无法收回,否则后果自负,我想你一定知道这个规矩。”
  “当然知道,要不然我也不会现在就亮出底牌。”张金鼎冷冷的道,“你的牌面是不小,只可惜你没想到过我有可能是同花顺吧?”
  “绝对不可能。”胡胖子淡淡的笑道,“或许在其它情形下你有可能会拿到同花顺,但是这一把你绝对不会,我们双方确实是冤家牌,只不过,我是你的冤家。”
  “现在说这种话还为时尚早。”张金鼎冷冷一笑,转头对香妃道:“发牌!”此时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殷勤讨好之色,更像是在命令自己的手下;
  胡胖子皱了皱眉头,他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头;
  这时香妃巧手翻出,第五张空牌赫然出现在桌面上,是一张10,但不是黑桃10,而是一张红心10;
  红心10自然可以配成同花顺,同花顺也自然能赢得了胡胖子手中的四条A,两个人的底牌已经掀开,自然是胡胖子输了;
  “什么!这不可能!”胡胖子看清之下,顿时拍案而起,手指香妃大声道:““你出老千,第五张牌明明是黑桃10,怎么可能会发出一张红心10……”
  “啧啧啧……胡老弟,你是不是输红了眼睛,连黑桃和红心都分不出来了?”张金鼎冷冷的道,“愿赌就要服输,这明明是一张红心10。。”
  “胡说,我刚才明明看到……”胡胖子话刚说出一半,却被打断了;
  “你说的没错。”张金鼎冷冷道,“不过你看到的只是刚才的牌,而我们赌的是现在这张牌,牌只有开出来才作准,所以就算你有透视眼镜,也不能改变眼前的事实,而午夜兰花私人会所里最注重的就是事实。”
  “好啊!原来你们……”胡胖子气的说不下去,原来对方早就知道自己带着透视眼镜,原来这一切本来就是一个圈套;
  “不错,我们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有透视眼镜,所以才专门为你量身定做,设下了这个圈套,要不然你怎么可能乖乖的把全部身家都压在上面,现在你已经身无分文了,相信你很快就会被午夜兰花私人会所扫地出门。”张金鼎冷冷的道;
  胡胖子终于明白了,原来从一开始自己就钻入了对方的圈套里,自己在贵宾室里看到的每一幕都是对方早已设定好的,包括那几个玩家,也包括后来的牌局,这一切的一切本来就是对方演给自己看的一场戏;
  胡胖子也从中明白了一个道理,当你认为自己稳赢的那一刻,说不定就是你输的最惨的时候,赌局中没有永远的赢家,即使是千王之王,也终有遇到克星的那一天,就算自己有透视眼镜,可以看穿牌又怎么样?最终还不是落入了对方的圈套里;
  赌局中唯一能保持不败的一条路,就是永远不赌;
  胡胖子赌了,所以他输了,两者看起来毫无因果关系,但却又是早已注定的,只要胡胖子一赌,就必败无疑,这点任何人都已经明白;而其中最关键的一点就在于发牌的人,也就是香妃,无可否认,她的发牌手法是极其精湛的,在这方面肯定没少下过功夫;
  “究竟是为了什么?你们要如此对付我?”胡胖子明白了一切,气急败坏的大声问道,他跟张金鼎素不相识,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会来对付自己;
  “因为我。”香妃走了过来,冷冷的道,“既然看到我在这里,难道你还想不出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才对付你吗?”
  “就因为我骗过你那件小事?”胡胖子知道自己跟香妃之间的关系,但那又算得了什么,自己后来不也是给她钱了吗?
  “小事?你以为那是一件小事?”香妃终于忍不住发怒了,“你毁了我的一生,却把它当成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哈哈……既然这样,那你现在输光了钱,即将送命,也同样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
  “这怎么能相提并论,你们合起伙来出老千,你们这是无视这里的规矩,明目张胆的作弊!”
  “难道你就没有作弊吗?其中的经过一旦公开,恐怕你也没有好果子吃。”
  胡胖子闻言呆了一呆,他想到了自己的透视眼镜,这一点是自己无论如何都抵赖不了的,更为重要的是,自己的透视眼镜本身就是一个出老千的证据,而香妃在发牌时所使用的手法则是丝毫的不留痕迹,两者一比较,此事一旦被午夜兰花私人会所里的人知道,吃亏的还是自己;
  被骗光了钱却又有口难言,胡胖子怎么接受的了?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我现在就要你的命。”胡胖子气急败坏的扑过去;
  张金鼎却适时的拦在胡胖子的面前,只轻轻一推,胡胖子就摔了个四脚朝天,这个时候也看的出两人之间的分别,张金鼎显然有功夫在身,而胡胖子只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
  只见张金鼎冷哼一声道:“没想到你终于还是踏入了最后的圈套,终于还是动手了,既然是你主动对我们出手,那么我现在就算杀了你,也不会坏了午夜兰花私人会所里的规矩,哼哼……”
  他冷笑着,突然转身对香妃道:“美人儿,你想看他怎么死?”
  美人儿?张金鼎怎么在突然之间对香妃又换了一个称呼,看他此时脸上一副胜券在握的神色,用很是暧昧的目光望着香妃,难道两个人之间不仅仅是合作的关系?
  “我要亲手杀了他。”香妃一脸寒霜的走了过来;
  直到叶飞离开贵宾厅的时候,他也始终无法相信像香妃那样的女孩子会杀人,但是她确实杀了胡胖子,看来一个女人心中怀有怨恨,完全可以做的出任何的事情;
  叶飞离开之前,张金鼎拍着他的肩膀笑着道:“小兄弟,我不知道你跟胡胖子是什么样的关系,虽然你亲眼目睹了此间的一切经过,但是也只是看过了而已,在午夜兰花私人会所里是允许寻仇的,但是不能主动挑起暴力事端,所以刚才我们的复仇方式本就合乎这里的规矩,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如此的沉着冷静,自始至终没有妄动一下,看来我以后又多了一个相当棘手的敌人啊。”
  叶飞淡淡道:“你不用担心,我跟胡胖子不过是今天才认识而已,他想赢我的钱,我看着他被人杀死,这里面没有任何的联系,我只是一个旁观者,并不想介入你们的恩怨当中。”
  “那我就放心了。”张金鼎颇含深意的点头笑道,他似乎能看出叶飞身负异能,也自然不想树立叶飞这样的敌人;
  然后张金鼎就回过身,一把揽过香妃的腰身,用胡子扎了扎她的脸,哈哈大笑道:“美人儿,现在你已经大仇得报了,一切都已经按照计划大功告成,那么现在你是不是也应该遵守自己一开始的承诺,对我有所表示啊?”
  香妃却轻灵的挣脱开了身子,一面道:“现在可不行,我刚刚才杀过人,你就不怕沾染上晦气?”
  “当然不怕。”张金鼎不死心的追过去道:“美人儿,你就不要再百般推脱了,什么晦气不晦气的,我就喜欢你现在的调调,你要是再不答应,我可就要怀疑你一开始的诚意了。”
  看来张金鼎帮香妃报仇是有条件的,而香妃也一定是用自己的色相做筹码,以此赢得了张金鼎的帮助;两个人的合作关系是以香妃的肉体为牵引,将两个毫无关联的人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很难说香妃用这种方式来报仇有没有什么不对,或许她也没有其它的办法,又不甘心白白遭人凌辱,这才出此下策;在这个世界上,女人来就是一个弱势群体,而一个女人若想达成自身所愿,或许在更多的时候,只能靠出卖自己肉体的方式,来换得一时的利益;
  这是一种无奈,同时在无奈中又迸发出极大的破坏力,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人和事毁在了女人的身上,同时女人也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了,女人并不软弱,也并不是男人的玩物,而是一种强而有力的武器;
  贵宾厅里,张金鼎仍然百般纠缠着香妃,香妃似真似假,半推半拒,叶飞没心情继续看下去,自顾走出了贵宾厅。
   (二百四十九)午夜兰花(十一)
  叶飞默默的从贵宾厅里出来,对于香妃,张金鼎,胡胖子三个人之间的恩怨,他实在分不出孰是孰非,既然是这样,他又怎么可能去趟这淌浑水,或许他(她)们那样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但他(她)们的做法和行径却又很是让人不以为然;
  叶飞只有走,当他打开贵宾厅的房门的时候,眼前一个轻灵的身影闪过,原来是香妃趁着这个空挡挣脱了张金鼎的掌控,快步逃出了门外;她只是与张金鼎虚与委蛇,显然并不想乖乖的就范;
  只不过香妃仅仅是逃出了门外而已,门外并不安全,至少还有张金鼎的三个手下,她快步奔行中,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撞在一个人的身上;
  那是一个遍身白衣的人,衣衫平整的连一个皱褶都没有,轮廓优美如雕刻般的脸上,始终带着一种冷酷、自负而又坚决的表情;
  香妃的身子吃了这一缓,立刻慢了许多,就在这个时候,张金鼎高大的身影也从里面追了出来,从后面一把扯住了香妃的衣衫,用力一拽,将她拖倒在地;
  早已恭候在外面的三个手下,也就是一开始配合张金鼎演戏的三个玩家也立刻围了上来;
  张金鼎见香妃已经无路可逃,就不再苦苦相逼,腾出手来,看着倒在地上的香妃,冷笑道:“果然是匹桀骜不驯的胭脂马,竟然还想跟老子耍滑头,你以为自己能逃得出老子的手掌心?哼哼……真是笑话,也不看看老子是谁,一会儿非让你好好的吃点苦头。”
  张金鼎使了个眼色,他手下那名女玩家走过去将香妃搀起,却又反过手来将香妃制住;
  香妃此时已经衣衫不整,酥。胸半露,她知道接下来将会在自己身上发生什么,念及之下,眼中惧色顿生,目光焦虑不定,却又无计可施;
  “怎么,还不肯死心吗?”张金鼎略带嘲弄的目光玩味的瞄着香妃白皙的胸脯,走过去将她的抹胸往上面拉了拉,遮掩住那半截脱隐而出的玉兔,冷笑着道,“你逃不了的……”
  香妃身子向后一缩,却无路可退,好在张金鼎并没有让她出丑,当着众人的面捏她的咪咪,但她仍然吃了一惊,惶声道:“你……你想干什么?”
  张金鼎淡淡一笑道:“当然是为我的美人儿遮掩春光了,这么可人的一对小玉兔,怎么能平白无故的让别人欣赏?记住,你是属于我的,从现在开始你所有的一切都只能让我一个人享受……”
  “你做梦,我死也不会同意的!”香妃拼命的摇着头,但是她神情间的惊惧之色却更浓,因为她了解张金鼎的为人,从一开始打算跟他合作的时候她就非常的了解;
  “只可惜有些时候你想死也死不了。”张金鼎冷冷道,“就算要死,也要等我玩腻了之后你才能死。”
  “你如果敢强迫我,你一定会后悔的,午夜兰花私人会所里禁止暴力的规矩你难道不知道?”香妃强打起精神,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绝对不能放弃,一旦自己放弃了放抗,必定会遭受张金鼎的百般糟蹋;
  “规矩我当然知道。”张金鼎淡淡道,“不过,就算我强迫了你也跟这里的规矩丝毫没有冲突,午夜兰花私人会所不允许没有理由的杀人,但是却可以没有理由的玩女人,强迫也一样,对于这里面的人来说,女人本来就是一种玩物。”
  “如果你敢再往前一步,我……”香妃见张金鼎更近一步逼过来,神色更加惶急;
  “你又能怎么样?难道你还能吃了我不成?”张金鼎冷笑着道,目光里渐渐露出猥亵的神色,戏弄道,“对了,你确实能吃了我,不过是用你下面的那张小嘴,哼哼……既然你这么的急不可耐,不如我们就先在贵宾厅里乐呵乐呵,我喜欢看你撅着屁股趴在赌桌上的姿势,哈哈……”
  “走开!你……你别过来……”香妃惶声惊叫着,拼命的挣扎,身子却被张金鼎的手下牢牢制住,半点动弹不得,不堪入目的场面眼看就要……
  “你最好不要碰她!”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张金鼎的身后响起,简单的一句话,不带丝毫的感情,这个声音并不大,但是却充满了无情的肃杀之意,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张金鼎竟然就真的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他的手停在中途,只感觉身后透过丝丝的寒意,背脊一阵阵的发冷;
  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一种感觉,张金鼎不由吃了一惊,他转过身来,就看到了那个遍身白衣的年轻人,还有那张如雕刻一般的脸;
  “刚才那句话是你说的?”张金鼎心中一沉,不知为什么,他心中一阵莫名的紧张,竟然不敢去接触白衣人的目光,这让他心中极为恼怒,四十多年来,他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另外两名手下早已一左一右围住白衣人,随时都有可能会出手;
  “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也敢用这种口气跟老子说话!”张金鼎厉叱道,一时间,他又突然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必要紧张,眼前只不过是一个年轻人而已,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有理由会怕他;
  “不管你是谁都一样!”白衣人冷冷的道,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却充满了自信,“只要你不后悔,尽可以试一试。”
  张金鼎针芒一般的目光盯在白衣人的脸上,他看得出来,对方并非是挑衅自己,而是在告诉自己一个结果,轻举妄动的结果;尤其是那张雕刻一般的脸上透出来的冷肃之色,更让人不得不相信这张脸的主人所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张金鼎就已经相信;
  但张金鼎终于还是动了,他没有办法,白衣人说出来的话太像是在挑衅,虽然张金鼎自己能分得清,但是别人却不一定,四周已经或远或近的围观了很多人,在这么多的目光面前,他绝对不能示弱,他还要在午夜兰花私人会所里混下去;为了面子,他只能动;
  在动之前,张金鼎就已经存了戒备之心,他只是轻轻的对着香妃动了一动,既没有看她,也没有想过要动她哪里,他只是试探性的动了一动,他还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力量留着防备白衣人的突然发难,他的全部心思也都留在了自己这边;
  只不过再微小的试探性动作也是一种动作,动作的幅度再小,也已经超出了白衣人的底限,因为他说过,不准张金鼎动一动,张金鼎动了,所以就死了,甚至都不知都自己是怎么死的,只是觉得那条白色的身影突然就冲到了自己的眼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张金鼎死的很快,因为白衣人的动作太快,以至于连现场的人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只看到一团白影如闪电一般,迅快无比的闪过,张金鼎硕大的身躯就被其倒提在手中,然后毫无停滞的向下一戳,‘嘭’的一声闷响,张金鼎的脑袋和脖子就被活活的戳进身体里,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就直接毙命;
  有时候人就是死的这么快,比眨眼还快;
  白衣人却看也不看一眼,一戳之下就直接松开手,任凭张金鼎的倒戳着的尸体慢慢倒下,他对自己很有把握,只要是他想杀的人,至今为止还从来都没有失过手,早在白衣人有了出手的念头之时,张金鼎就已经等于是一个死人;
  张金鼎的三个手下终于回过神来,不敢相信的望着眼前的一幕,大惊失语,他们没想到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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