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低调性武器-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迨冢�
  几个人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叶飞衣衫打开,将太子三人收进了怀里,然后拿着会员卡,等在舱门前;
  随着时间的慢慢减少,舱门前的人渐渐的多了起来,里面男男女女都有,也都是心中充满了希望,准备离开午夜兰花私人会所的人;叶飞暗中感应了一下,这些人里面大多数都是普通人,但是也有几个人精华内敛,看上去脸上充满了自信;
  这时叶飞注意到一个刚刚过来的人,他一身金黄色衣衫,身形彪悍无比,胸前用黑色丝线绣着一个大大的楷体‘卒’字,顾盼之间,卑睨自雄;叶飞心中微微一愣,这不是黄金夫人的手下吗?怎么连这种人物也出现在这里?不过好在黄金卒是站在入舱的人群行列,应该是是友非敌,叶飞心中稍安;
  舱门上倒计时的时间终于走到了零点,舱门随即打开,两个遍身黑袍的家伙从里面走出来,分立两侧,手持一个类似打卡机的东西,开始为每个人检测会员卡;会员卡在打卡机上划过,就会自动消去五十亿的卡上资金,然后持卡人就会获准通过;
  当然,人群里面也有存着侥幸心理浑水摸鱼的,但是立刻就被打卡机检测出来,这时候另外的黑袍人就会把他们隔开到一边,透出无比凌厉的目光;黑袍人并不为难企图混进去的人员,但是在他这种凌厉的目光注视下,也没有人敢轻举妄动,更没有人企图强行冲进舱内,黑袍人虽然没有发难,但是他目光里透出来的警告之色,却令人胆寒;
  检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叶飞随着人流进入舱内;
  进入舱门后是一个很大的厅堂,没有窗户,只有两扇门,一扇是红色的,一扇是绿色的;厅堂里也没有其它的布置,只有一张张的桌子,疏落但又整齐的排列在厅堂中间,显得这里很是空旷;
  没有人说话,但是人们的目光里也充满了疑虑,他们本以为穿过舱门后就可以进入到外面自由的空间,没想到一望之下,却又像是进入了另一个囚室;
  叶飞偷偷的躲到人群的后面,趁人们不注意,将太子等三人从衣服内放了出来,他知道这里的情形难测,这个时候,他需要太子的帮助;
  谭欣和香妃一从衣服里出来,就说什么也不肯再回去,叶飞也只好由着她们,既然目前没有凶险之势发生,还是先让她们在外面透透气吧,衣服里面也确实太憋得慌;
  过了没一会儿,从绿色的门里走出数名黑袍人,同样的黑纱遮面,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当先一人是个中年黑袍人,气宇轩昂的走到厅堂凸起的一个台子上,声音沙哑,轻了轻嗓子道:“首先祝贺各位能有幸来到这里,相对于午夜兰花私人会所里的人来说,各位距离自由之路又更近了一步……”
  更近一步?难道自己花了五十亿,仅仅是距离自由更近一步吗?
  中年黑袍人话音未落,人群却已经骚动起来。
   (二百五十三)死亡游戏(二)
  中年黑袍人摆了摆手,沙哑的声音透过骚动的人群,冷冷道:“难道各位对这种情形还不满意?自由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如果你们过于看重那五十亿,不如就将那些钱收回去,区区五十亿,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现在给你们做出第一个选择,一个是依照规矩,留下来继续听我的安排,另一个就是拿了钱走人,我也并没有将各位强行留下之意。”
  “留下来听你的安排?你能保证我们一定能获得自由吗?”有人大声问道;
  “不能。”中年黑袍人冷冷的道,“我只能保证给各位一个离开的机会,至于最终是不是能得偿所愿,还要看大家各自的运气,或许死在这里也说不定,未来总是难以预料的。”
  “什么!?死在这里!你开什么玩笑,难道我们进到这里是来玩命的吗?”
  “这也太霸道了,我们花了那么多的钱却连个准确的消息都没有,还要受到死亡的威胁?那我们为什么要花这个冤枉钱?”
  ……
  诸般声讨之言此起彼伏;
  中年黑袍人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的站在那里,等待人们的选择;
  人们不满的抱怨声虽多,但最终还是没有人选择离开,显然没有人愿意再次回到午夜兰花私人会所,相对于自由来说,五十亿早已经失去了它原有的意义,它只是一个虚拟的数字,尽管人们对自己的前途无可预料,但他们愿意冒险一试;
  等人群的骚动声渐渐低了下来,中年黑袍人轻了轻嗓子道:“既然大家都选择留下来,那么我们的自由计划就现在开始,想得到自由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最大的代价就是死亡,所以我们接下来的过程,就称之为死亡游戏。”
  死亡居然被称之为一场游戏?人群又是一阵骚动,也已经或多或少的意识到自己正要成为某些人的玩物;
  中年黑袍人不为所动,继续道:“接下来我会给在场的每个人发一些东西。”他微一挥手,打出了手势,绿色的门里立刻又走出了数十名黑袍人众,手上都托着一个银盘,每个盘子里都放着五枚银质的兰花徽章,另外还有一摞卡片;
  等黑袍人众把托盘里的东西发放到每个人的手上之后,中年黑袍人沉声继续道:“接下来是一个淘汰游戏,现在在你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有五枚兰花徽章和十张卡片,每一枚兰花徽章都代表着十亿资金,而那些卡片上也都标绘着最简单的赌博图形,大家一看就会明白,相当于石头,剪刀,布的小游戏;大家所要做的,就是用这些卡片跟你们身边的人一对一的赌博,不管选择谁都可以,卡片每个人分十张,每张卡片只能用一次,只要你最后能用完全部的卡片,并且还能留住至少五枚以上的兰花徽章,那么恭喜你,你就可以换回相对应的金钱,走进那扇绿色的门里,自由也就在向你们招手……”
  “如果我们身上的兰花徽章都输完了怎么办?”人们更关心这个问题,毕竟每个人只有五枚徽章,却要被强行赌博十次,相对来说,输光的几率更大一些,更何况中年黑袍人提出的要求是每个人到最后不能少于五枚徽章,也就大大的增加了难度;
  “输光了只有一条路。”中年黑袍人冷冷道,“进入那扇红色的门里,你们就可以毫无痛苦的面对死亡,这也就是所谓的死亡游戏。”
  “什么!你开什么玩笑,难道我们的性命就如此轻易的压在这几张小小的卡片上!这也太不公平了!”
  中年黑袍人并不理会人们的愤怒,继续冷冷道:“不仅仅是输光,只要你们身上最后剩下的徽章不足五枚,或者是卡片没有用完,再或者是恶意损毁丢弃卡片的,都将只有一条路,进入红门,迎接死亡。”
  “哈哈……”一阵声若洪钟的冷笑声传来,“你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难道我会屈从你这无聊的游戏当中,既然进了绿门就可以得到自由,我又何必跟你们在这里虚耗时间!”
  说着话,一个彪形大汉挥手打飞了面前的银盘,大步流星的往绿门走去,他相信自己的实力,更是不屑于眼前这帮黑袍人定下的规矩,在他的眼中,这些人无非就是一班跳梁小丑,他们怎么可能阻得住他?
  叶飞定睛看去,这个人正是先前见到的黄金卒;
  中年黑袍人目光一紧,冷哼道:“既然有人不服规矩,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只要有人觉得自己有实力能冲破这里的阻碍,进入那扇绿门里,那就不妨一试,那里始终都会敞开大门,只不过想要强行进入的人,却要自己承担一切后果。”
  “尔等跳梁小丑,岂能奈何得了我!”黄金卒一声大喝,周身布满罡气,衣衫鼓荡起伏,已经跟拦在身前的黑袍人众交上了手;
  他的身形虽然高大,但是出手的动作却是出奇的快,犹如凌空霹雳,既猛且快,两只铁拳准确无误的击在最近的一个黑袍人胸前;
  甚至都能听到黑袍人骨头碎裂的声响,‘咔咔’声中,黑袍人前胸被砸击的凹进去一大块,口中鲜血狂喷,直挺挺的撞上身后的墙壁,脑袋也碰的稀烂;
  由此可见,黄金卒这集合了压抑与愤怒的一击,力度着实不小,血肉横飞间,黄金卒凶悍之性被激起,须发嘭张,口中哈哈大笑道:“过瘾!过瘾!就该这样狠狠的收拾你们这帮王八蛋,老子也不急着走了,先废了你们出出气再说!”
  中年黑袍人冷哼一声道:“你倒是想走,这里岂是你撒野的地方!”微打手势,身后数十名黑袍人各自亮出兵刃,如一道道黑色的流星,向黄金卒直掠而去;
  黄金卒丝毫无惧,虎吼一声,挺身迎上,半空中身影闪动,兵刃破空,‘噼啪’暴击声不绝于耳;
  乍一看去这些黑袍人绝对不是黄金卒的对手,但是他们人多势众,泯不畏死,身边不时有同伴被黄金卒击的头颅碎裂,血肉横飞,但是他们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身形丝毫不滞,如飞蛾般以同归于尽的攻势疯狂攻向黄金卒;空气中充斥着骨肉的抨击声,血腥味,惨烈的景象让人忍不住幡然欲呕;
  惨烈的搏杀中,黄金卒再次击毙数人,又硬生生的撕裂两名黑袍人,有如血魄金刚,口中连声呼喝,挥舞着他们残裂的尸身狂战不止;黑袍人众前赴后继,就像拼的不是自己的性命一般,只是一味的向前猛攻,更有的不惜舍身自爆;转眼间,黑袍人已死伤一地,但黄金卒的身上也是伤痕累累,他的右肩已经垂下,左肋和后背更是插着明晃晃的残剑断刃,左眼已经被鲜血蒙住,须发飘零散乱;
  任何人都已看出,黄金卒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黑袍人却仍然源源不绝的从绿门中涌出,似乎无穷无尽;
  中年黑袍人一挥手,令手下将黄金卒死死的围在中间,脸色阴沉,冷冷道:“阁下也称得上是个英雄,竟然孤身一人伤了我这么多的手下,不过可惜,即使你再强悍又有什么用?难道你还能独立撑天,扭转乾坤吗?乖乖的纳命来吧!”
  中年黑袍人右手一举,就要发出绝杀的命令;
  “他不是一个人!”一声冷冷的低喝声传来,只见白影一闪,太子颀长的身形已电闪而出,半空中寒光一闪,剑已出鞘,血雨飘洒中,将中年黑袍人的右手凌空斩断;
  “啊!”中年黑袍人惨呼一声,太子的出手太快,直到半截胳膊落地,中年黑袍人才醒悟到自己已然受了重创,创口鲜血狂喷,几欲昏厥;
  中年黑袍人目眦尽裂,迅速在自己的残臂上疾点了几下,封住穴道,一边嘶声命令道:“杀,杀了他……”
  黑袍人众转首想向,一部分攻向黄金卒,更大一部分齐刷刷的向太子杀来;
  黑袍人的分派本来没错,相对于受伤的黄金卒来说,太子更是一名劲敌,往他这边多分派人手,恰如其分;
  只可惜他们忘记了这里还有其他人,叶飞厉啸一声,纵身杀入了敌阵,他本来就已按捺不住,此时得了空挡,如虎入羊群一般杀了过去,本来叶飞在功夫方面并没有优势,但胜在出其不意,更兼有千年鹤裘护身,不必顾忌自身的空门,所以一时间杀的极是顺手,潜能的作用大放异彩,所到之处无不披靡;
  黑袍人众一时间乱了阵脚,太子与黄金卒反身杀来,更是乱作一团,这时人群中那几个身有功夫的人也已辨明了形势,见有机可趁,齐刷刷的杀了上来,一时间杀声震天,黑袍人众渐渐处于劣势;
  中年黑袍人见已经无力回天,匆忙中从身上取出一物,惶声禀报道:“总管,四号舱这边发生变故,敌人实力太强,属下已经无法控制局面,弟兄们恐怕也支持不了多久了……”
  叶飞在厮杀中闻听,忍不住微微一震,四号舱?难道?像此处的这种布置,在午夜兰花私人会所里远不止一个?
   (二百五十四)死亡游戏(三)
  随着中年黑袍人的一声令下,黑袍人众迅速从绿门中退了出去,转眼不剩一人;
  叶飞,太子,黄金卒等在战场中厮杀的人得胜之际,相视一笑,一笑间已经不分彼此,他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为同一类人,患难之交本就来的突兀,但是却更加真挚;不过他们也知道,眼前的胜利只是暂时的胜利,接下来必定还有更加凶险的场面在等待着他们,此处的布置必定不是想象中那么的简单;
  但是大部分人却没有那种危机感,他们见黑袍人众退去,而通向自由之路的大门就敞开在眼前,于是有人开始奔向门口,带动之下,人群纷纷往绿门处奔涌过去;
  “等一下……”
  叶飞没想到人们会如此的急不可耐,整个死亡游戏必定不会是如此的简单,他们如此冲动,结局必定不妙;开口阻拦之下,已经迟了一步,有一大部分人已经冲出了门外,只听一阵脚步涌动声中,门外随即传来阵阵的惨呼声,显然已经有人遇害;
  “大家快点退回来,守住门口,不可鲁莽行事!”叶飞情急大喝,他不知道门外发生了什么可怕的情形,但是也知道就这么一味的冲出去,必定凶多吉少;他守在门口,防止门户关闭,一时间,刚刚那些冲出门外的人们又纷纷掉头跑了回来,一个个脸上深有惧色,显然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发生了什么事!”黄金卒一把拦住一个跑回来的高瘦男人,大声喝问道;
  “死人,死了很多人,他们都死了……”高瘦男人已经惊的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只是不停的重复着死人,说着说着喉头一阵耸动,竟然趴在墙角哇哇的呕吐起来;
  黄金卒目光一凛,急忙步出门外,太子也在这个时候赶了过来,两个人一同而出;
  谭欣和香妃快步来到叶飞的身边,叶飞示意她们不要心急,一切小心行事,三人一同走出绿门;
  绿门外,竟然是一条横着的走廊,两边都被堵死,而对面又依次延伸出四条直廊,眼前的一条昏暗模糊,一眼看不到边;
  横廊里挤满了人,再也没有人敢轻易踏出一步,只是一脸惶遽的畏缩在一起,叶飞看了看两边,见太子与黄金卒正矗立在左起第二条直廊面前,脸色沉重;
  叶飞带同谭欣和香妃走过去,只见这条直廊同样的长无边际,只是看上去却比旁边的那条直廊要明朗宽敞一些,里面静悄悄的,直廊中不远的地面上散碎着一堆堆血肉模糊的皮肉;
  叶飞皱了皱眉头,他看出那一堆堆的皮肉正是刚死不久的人,只是却被一块块的绞了开来,散碎在地上不成人形,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有半截手指还在痉挛的勾动着;
  谭欣和香妃已经不敢再看,两个人各自躲在叶飞和太子的背后,再也不肯睁开眼睛;
  “他们怎么会死的这样惨?”叶飞紧紧的皱着眉头,他想象不出对方是用什么样的方式将这些人伤成这个样子,就算是再快的剑,也不可能将人削成一块块大小均匀的皮肉;
  “直廊里有机关,是一层层不可目视的激光网,人一旦走进里面,立刻就会被切的粉碎。”太子也是面容紧锁,他不惧再厉害的对手,但是面对机关暗器,他的确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机关?”叶飞皱眉凝望过廊深处,里面一片沉寂,他虽然看不出这里面的真实究竟,但是也深深的感觉到里面隐藏的杀机;
  “目前横廊里是安全的,只是一共有四条直廊,不知道哪一条才是生路?”太子沉吟道,“我们先不要急于选哪一条路,一定要稳下心神,找出每条道路中的机关枢纽。”
  叶飞等人退回横廊中,依次看过了另外三条直廊,心中大体有了一个轮廓;目前一共有四条直廊,每条直廊里都显示出不同的色彩,一条昏黑色,一条明亮色,一条幽绿色,一条湛蓝色;刚刚死过人的那条路就是带有自然明亮色彩的直廊,看上去最是安全,但也正因为这样,人们才会在下意识中踏上了这条不归路,有时候人真的不应该过分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是这一条路虽然不能走,另外的三条同样是吉凶难测,而在这种未知的情形下,人们更加不敢冒险,并且即使有人愿意冒险一试,也绝对不能拿人的性命来做实验;
  四条未知之路,每一条都充满了杀机,仿佛一只只张着血盆巨口的猛兽,正等待着一个个即将送上门来的生命;
  如果楚楚在这里就好了!
  叶飞忍不住想起了楚楚,她擅长机关设计,此处的机关埋伏虽然凶险难测,但如果她在这里,必定能很轻易的就将此地的危机尽皆清除;而夏文婷此时肯定也必定具备了此种能力,她跟楚楚回山修炼,自然也能习得此中机密,两个人中能有一人在此,眼前危机可除;
  只可惜两人没有任何可能出现在这里,而其他人显然也都束手无措,只能活活的被困死在这里;
  但是幸好,叶飞还在这里,也许他并不懂机关设计,但是他有一部神奇的手机,手机虽然不能破解机关,但是却可以设定预警信号;
  叶飞取出手机,依次在每条直廊上设定预警搜索,这玩意果然大有妙处,只见手机屏幕上开始密密麻麻的显示出警报的预警符号,用红色的点状分布标示出了每条直廊里的危险所在;
  叶飞依次搜索完毕,见四条直廊中,除了那条昏黑色的直廊没有预警显示外,其它三条直廊均是机关密布,有如布下了天罗地网,别说是人,就算是一只苍蝇也不可能安然的通过;
  难道那条昏黑色的直廊才是真正的生路?
  叶飞暗自感叹,看上去最危险得一条路,实际上却又是最安全的,此处设定机关的人确实很能把握人的心理,在不知不觉中就把人引上了歧途;
  叶飞再次勘察了昏黑色的直廊一遍,确定此处并无凶险,望着黑黝黝没有一丝光明的直廊,下定了决心道:“这是唯一的一条活路,我们就从此路走。”
  太子和黄金卒等人没有反对,不知不觉中,他们彼此之间已经产生了绝对的信任;
  但是别人却不一定同意这个观点,立刻有人大声反对道:“你开什么玩笑,你说活路就活路?这里面黑漆麻乌的什么都看不见,你想让我们进去送死呀!”
  “不想去你就待在这里,没有人逼你非走不可。”太子冷冷道,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是拖后腿的,他们自己没有任何的办法,却又百般阻挠别人的信心,太子最恨的就是这种人;他冷哼之下,当下大步而入,黄金卒紧跟而上;
  叶飞却紧赶上两步拦住了他们;
  “让我先走。”叶飞微笑道,“我身上有千年鹤裘护身,有什么危险的话也能够躲得过去,探路之事还是我来吧。”
  “我们一起走。”太子并不喜欢多言,但是他的脚步也并没有退后,只要是他决定了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改变;
  “一起走好啊!大家都可以有个照应。”黄金卒哈哈大笑道,他似乎无惧任何凶险,只是让他留在这憋闷的地方干等,他死都不会同意;
  三人相视而笑,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彼此间的情谊更加深厚,男人之间的友情,本来就不是说出来的;
  旁观的人也忍不住感动起来,在这种生死一发的时刻,血性男儿更容易感染其中,他们也均是一言不发,但是望着叶飞的目光,也同样充满了无比的信任;
  于是人们自发的形成一个阵型,叶飞,太子,黄金卒三人在前,另有数人守护两侧,谭欣,香妃紧跟叶飞三人身后,再往后面是那些普通的人,但他们此时也都是一脸的义无反顾;在这种慷慨的气氛中,死又有什么可怕?
  一行人阵势显明,浩浩荡荡,稳步而行;
  越往直廊的深处走,眼前越昏暗,到了后来,眼前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但好在虽然眼前漆黑一片,却并没有任何的机关埋伏;人们彼此相牵,迤逦而行;
  没有人知道前面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但是他们已经无所畏惧,因为人们此时已经有了无比的信心,对自己,同时也是对别人;信心,永远是一个不败的神话;
  直廊斜斜向下,不知道走了多久,慢慢的已经走到了直廊的尽头,这个时候开始渐渐感到面前阴风阵阵,风越来越大,有经验的人已经辨别出,这阵风似乎来自于山腹的深处,难道叶飞等人此时已经深入地底?
  一行人在一块屏风似的岩石前停了下来,眼前已没有路,只有阴风更烈,吹得人们眼睛都几乎睁不开;
  凭着感觉,叶飞感觉到前面绕过屏风后应该是一个巨大的洞口,风就是从那里面吹出来;两边已没有路,他们唯一的途径只能是从屏风的后面,摸索进洞口的深处;
  又是一个未知的选择,但是人们又没有任何的选择,他们只有一条路可走;
  屏风的岩石后挂着条钢索,钢索上吊着一辆辆的滑车,钢索的另一端斜斜的向下通向黑黝黝的山洞深处;
  至于钢索的尽头是天堂还是地狱,是光明还是黑暗,人们都已不做任何猜测,他们互相帮衬着,登上了一辆辆滑车,他们相信,只要彼此信任,互帮互助,就算前方有再大的凶险,也一定可以战胜;
  人心齐聚,所向披靡,至少叶飞等人现在已经占据了人和的优势,只是此时等待他们的,会不会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二百五十五)死亡游戏(四)
  滑车缓缓而下,每个人的身子随着滑车往下滑,心也渐渐的往下沉;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黑暗,就是看不见;
  谭欣的身子一直在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冷,这一段路的风,的确更冷;
  叶飞拉住谭欣的手的时候,她下意识的依偎过身子,紧紧的靠在叶飞的怀里,她能感觉到叶飞身上的温暖,叶飞也能感觉到她身上传过来的温暖,一丝丝的暖流在两人身体间传递着,似乎风也不再是那么的冷;
  这是一段未知的路,同时也是一段温柔的路,叶飞只感觉自己离谭欣是那么的近,他能嗅到谭欣身上传过来淡淡的处。女芬芳,鼻翼间滑过她丝丝的秀发,痒痒的,倍感温柔;
  如果不是一个声音骤然间传来,叶飞愿意永远永远的沉浸在这似有似无的温柔中;
  只是那个声音来的太过突然,似乎另一个滑车上传来‘轰’的一声巨响,然后是一声长长的惨呼,仿佛受了重创的猛兽在嘶叫,声音中包含了愤怒,惊讶和怀疑,似乎声音的主人无论如何都不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叶飞心中一沉,一种不妙的预感袭上心头,他已经听出那声惨呼竟然是来自于黄金卒,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这个钢铁般的大汉发出如此痛不欲生的惨叫,记得先前黄金卒遍体伤痕的时候也没有吭过一声,而现在他怎么会……
  谭欣也已经惊声而起,同乘一辆滑车的香妃更是忍不住惊呼出声;
  “太子!”她的确很担心太子,因为太子也同时乘坐的黄金卒那一辆滑车,黄金卒出了事,太子会不会也遇到了同样的凶险?
  叶飞急忙出声相询,太子和黄金卒,他不希望有任何一个人出事,他们不仅仅是自己现在最得力的倚仗,更是他的朋友;
  太子没有出声,黄金卒也没有继续惨呼,其它的滑车上开始有人惶声惊叫,瞬间惨呼声阵阵,似乎有不知名的铁器击打在滑车四壁,‘叮当’直响,还传来穿透骨肉的声音;
  “快伏下身子!”叶飞惊觉之下,立刻紧紧的按住谭欣和香妃的身子,三个人伏在车底,只感觉上空不断划过‘嗖嗖’的破空之声,无数的铁梭飞矢从头顶掠过,形势凶险无比,只需迟得一步,三人就有可能变成刺猬;
  破空声不止,滑车依然下滑,无尽的黑暗;
  这个时候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伏低身子等待,等待滑车的终点;
  终点会是什么地方?
  是刀山?是油锅?还是火坑?
  无论终点是什么,滑车上的人也只有认命了,命运由不得他们选择;
  只是叶飞等人怎么也不会想到,滑车的最后终点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地方;疾如飞矢的暗器已经停止;
  这是一块块大小如一的长形白玉砌成的一间密室,每块白玉间用不知名的胶状物抹煞缝隙,结连在一起,密不透风,地面更是整幅的白玉打磨而成,明亮而光滑,就像是结了冰的湖面,可以映出人影;
  数量滑车脱离了钢索,就一股脑的滑进这个白玉砌成的密室里,密室很大,也很空旷,滑车在其中互相碰撞,发出连绵不绝的回音,直到撞上墙壁的时候,才渐渐的停了下来;
  这时十数辆滑车都已滑进密室,而进来的入口处也随即升起一面巨型的玉璧,‘咔咔’的机关声响中,入口已经完全的被封死;
  密室就像一间很大的死囚,再也没有任何可供出入的空隙,但是幸好,这里已不再黑暗,四壁的白玉本身绽放着莹莹的光芒,此地亮如白昼;
  叶飞抬起头,他看到一幕幕惨不忍睹的景象,每个滑车上都有死人,身上插满了不知名的飞梭暗器,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上,血腥味浓重欲呕;死者已逝,伤者的哀号声不绝于耳;
  但是还有更可怕的场面,叶飞看到了太子,也看到了黄金卒;
  太子的后背已经插满了数枚不同类型的暗器,左臂软软的垂了下来,一只尖矛从中穿过,伤口血流如注,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但仍如雕刻一般,眉头都不皱一皱,他右手按住伤口,目光却有些黯然,眨也不眨的望着脚下;
  黄金卒就在太子的脚下,他怒目圆瞪,双拳紧攥,一如从前的凶猛彪悍,只不过他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黄金卒的胸口多了一个大洞,血洞,伤口中血肉模糊,一颗心竟然被活生生的掏空了去;他的神情间始终充满了愤怒和惊疑,似乎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凶手竟然有这么强的实力,可以徒手挖走他的心,他实在死不瞑目;
  太子面无表情,始终一言不发,叶飞知道现在并不是问他究竟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为他止住伤口的血;
  幸好谭欣事先已有准备,她从身上取出止血药物和纱布,只是面对太子身上那些暗器,她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伤口深可入骨,她不敢碰;
  太子没有丝毫犹豫,抬起右手一颗颗生生拔掉了身上的暗器,血流的更多,他的脸色也更加苍白,但是他始终都没有哼一声,就像身上的伤口不是自己的一样;
  谭欣和香妃急忙给太子的伤口处敷上药物,用纱布紧紧的裹了起来,血一层层的洇湿,谭欣的手忍不住微微的颤抖,香妃更是流出了眼泪,看得出来,她在心痛;
  “我已经没事了,你们去帮其他人吧。”太子并不在乎自己的伤势,他低下头,面无表情的望着黄金卒胸口的血洞,久久不语;
  刚刚还是生死与共的朋友,转眼间就已经两世分隔,并且还是死在他的身边;
  叶飞了解太子现在的心情,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前他们仍在险境,每个人都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