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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旺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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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是那样。”

“哦。那是你没看得真切。”

寻香不想抵李妈妈的黄,现在还得用她来对付彩凤和春桃呢。看着彩凤和春桃,眉头一皱,质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抢着上茶?”

她的语气十分果敢,已经认定事实是杏儿说的那样。

李妈妈不愿意作伪证,六少奶奶眼里喷着刀子似的,彩凤和春桃心头有点虚,毕竟六少奶奶是主子,她们是下人。

春桃大着胆子道,“奴婢们是想让吴妈妈歇着。”

“李妈妈,你可听着了。她们很有自知之明,往后松香院的粗活全由她俩包了。谷家有规矩,做粗活的婢子,不得进上房伺候。”寻香冷冷说道。

李妈妈以为主子要叫打这两个丫头,只让她们做粗活,没说要打,心头舒口气,她正怕着主子让她打这两个丫头呢。连忙应声道,“老身记着主子的吩咐了。”

寻香喝口茶,心里早有下一步的主意。

彩凤抢着上茶,把身子往六少爷身上倒,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今天拿着她们的把柄,那是要治够罪才行的。嘴角浮出个浅笑,“彩凤,春桃,你们在厨房里绊倒杏儿的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人家会说我松香院没有规矩。李妈妈,这事,你该不会又要去东院请教大太太才知怎么办吧?”

李妈妈怔了怔,原来六少奶奶是一茬一茬地在说话,害得她误会了。婢子间斗事,又害得杏儿扎伤了手,自然要罚的。

李妈妈迟迟不动手,寻香呵呵笑了起来,“这么看来,六少爷剥了你的主事是有道理的。你遇事退缩犹豫,没有公正的主见。既然你不懂规矩,那就让吴妈妈来吧。”

六少奶奶这话说的李妈妈没有能力一样。虽然得让着吴妈妈,可是李妈妈怎么能任主子这么下结论?连忙卷起衣袖,举起粗大的手掌,沉着脸,恶狠狠地对彩凤、春桃左右开弓,一边一耳光地猛打。她原来在东院时,有跟着文氏执行过家罚,专打人耳光,打起来很顺手很在行。

屋里“啪啪”地响起清脆的耳光声。

彩凤和春桃咬紧牙,粉嬾的面腮印出一道道血红的掌印。

李妈妈打得很卖力。寻香看得很满意。

28 肿么了

春桃和彩凤一人挨了十来耳光,一边脸肿得老高。心里恨死了李妈妈,都是一伙的,下手还这么重。

杏儿坐在地上,凌乱的头发遮着脸上的阴笑,心里暗觉痛快,想打死我,你们也得不了好处的。

“六少奶奶,按规矩,应是够了。”李妈妈歇手,沉声禀告。

寻香点点头,又喝两口茶,看着三个丫环,个个美貌不在,心中始觉通透许多。恢复平淡的脸色,冷声道,“关于住处的问题。李妈妈,我问你,东厢房本来是给什么人住的?”

李妈妈低着头小声道,“本是给未来的少爷和小姐住的。只是厢房空着,六少爷仁慈,所以暂给奴婢们住了。”

“是吗?我怎么没听六少这么说过?”寻香长圆的脸儿一沉,变得更长,声音有几分变味,充满着冷漠,“你们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以为是谷家的主人?将来你们住过的房子,再拿给小少爷和小姐们住,那叫什么?西面那间带通铺的房子,空着又给谁用?难道将来少爷和小姐们去那里住?”

寻香今天的表现令吴妈妈暗暗兴奋,六少奶奶不仅仅是主子,还有大主子的派头。本来怕她年纪小,担心她镇不住事,想不到她还真行。虽然她这作风强硬了点,易招大房的闲言和派挤,可是只要凡事就着道理,论起理来,不怕说不过去。

大户家庭里,只要有一点软懦,被人踩了,就永远难翻身的,别说主子之间相互踩踏,就是一些奴婢都欺负软懦的主子。

寻香清理这事,她可不能带坏了头,以后不好管得这帮刁奴。连忙站出来坦白道,“六少奶奶。老身从筹备婚事时起,就住在东厢正房,实在不该到少奶奶都进门了,还赖在屋里。老身待会就搬到西面的下房去。”

寻香点点头,端凝地看着李妈妈、彩凤、春桃和杏儿。四人傻了眼,吴妈妈都说了搬,她们不搬就是违上意。

“老身早上搬过来的东西只是暂时放在东厢,这就把它搬到对面去,以免让人误会。”李妈妈转身就往外面走。既然吴妈妈作了表率,她不能落后。

彩凤和春桃捧着痛肿的脸,搭着头,小声道,“奴婢这也去搬。”

寻香看着杏儿,一对星目雪亮,如刺人的火炬,烧灼着杏儿的自信。“我也搬。”

只一会屋里就只剩下寻香和吴妈妈。

“吴妈妈,把这里收拾一下。你不必搬到对面去,你带过六少爷,将来我的孩子还要交给你带才放心的呢。”寻香早想好怎么安排的。

吴妈妈笑了起来,当初范氏安排她住东厢也是这个道理。杏儿一来,见她住在东厢,便不肯去对面的下房住。

沛林从春和院回来走到庭院中间,看到彩凤和春桃一边脸肿得老高,和李妈妈搭着头,不高兴地搬着东面出来,愣了愣,停住脚步,甚是好奇的看着彩凤和春桃怎么低着头,都掩不住的肿脸。他出去时,这帮下人还个个春风得意,只个把时辰,就变得一幅落水狗一般。

发生什么事了?不由往上房看了一眼。

彩凤和春桃一人端着个大竹箱,走到六少爷身边,把头勾得低低地,曲了曲双膝,“六少爷。”声音里满是委曲,只因花容难看,不敢与他正视,礼毕,扭腰挪步,缓缓离去,仍是楚楚可怜欲招人疼惜的样子。

寻香和吴妈妈从客厅出来,与六少爷对视一眼,都移步往正房走去。正房就在客厅隔壁,寻香先进了屋里,在外间坐下,吴妈妈心情愉悦地站在外面的廊子上,迎着少爷走上来。

沛林觉得稀奇,彩凤和春桃的一边脸肿得老高,进屋就问院子里发生什么事了。

“你不会怪我才回来,就正家规吧?”寻香把处罚下人的事说了。

沛舒口气道,连声说“治得好,治得好。”

“母亲叫你过去,有什么训示?”寻香小心地询问。

沛林拉着她进到里屋,小声地把母亲反复盘问寻家是否有五万两银子放在钱行的事告诉了她。

寻香又好笑,又有些紧张。这事闹得太大了,若是将来大家知道那是虚声,还不扒了她的皮?不由眉头一皱,试探沛林怎么看的这回画。

沛林虽是个读书人,平常在家里的时间不多,可是脑子聪明着呢。把前前后后的许多事一结合,猜是李妈妈听错了话,让人先回来透了信,所以大家开始讨好松香院。他刚才不承认那事时,范氏还一个劲地生气,责怪养个儿子胳膊外拐,只知护着媳妇,她不信寻家才陪嫁这么点财产,当初处理寻家的老宅时,屋里也没多少值钱古董,可是原来寻家祖父搬到浑水县来时,可是带了整整几车皇上的赏赐来。早时,谷庭仪在寻家还看见不少珍贵的东西。若是寻家祖父没在外面藏财,那些值钱的古董去哪了?

弄得沛林不知如何解释,被母亲软磨硬磨半天,不得抽身,只有答应回来仔细向寻香打探后再说。

显然谷家的人误会了寻家,认为寻家祖父当年带了许多金银珠宝到浑水县来,后来不见了许多,本来就很奇怪。得到李妈妈暗传回来的消息,人人都认为寻家祖父在外面藏有一笔钱的事,绝无虚假。

沛林沉吟一会,皱着眉头道,“现在我说没那事,我母亲都不会相信。我捉摸着这事,若是一味否认,有两个可能,一是人家认为寻家还有一大笔钱,怕被人谋算,所以不肯承认,还有个可能就是大家知道真相后,对你会不会又象前几天那样,甚至更厉害?大伯母弄些古怪的人来松香院,别说你,就是我这心里都不舒服。”他心里为寻香的处境担忧得很。

寻香心里一热,轻叹道,“那你觉得怎么办好?”

沛林看看外面,叹道,“不如来个将计就计。让你好得些快乐日子。”

“那我是承认好,还是不承认好?你又怎么回答母亲呢?”夫妻俩一条心,寻香有种幸福的感觉。

“母亲那里倒好办。这么大的事,哪能一问不有着落?反正明天我回书院了。倒是你得好好掌握这分寸。”

寻香咬着嘴唇,点点头。梁妈妈透出了这个虚声,她就得把这出戏演下去。

29 贱婢求救

杏儿挨了打,跑到东院去找张妈妈,进了偏院,珠儿见她满身狼狈,双手是血,衣服湿了一大片,披头散发,吓了一跳,“你遭了什么事?张妈妈此时不在屋里,去了正院上房。”

“珠儿妹妹,你帮我去叫下我表姨娘吧,”杏儿伤心地抹着泪,直央求。

张妈妈出去时,有和珠儿留了话,若是杏儿来找,便去通知她。

东院和北院是谷园最大的院子。正大门内有一面高两米宽三米宽的石雕影壁。院子里,雕廊画栋贯通前堂、厢房、正房和后院,前后中庭带着小花园。东西两面带着春祥院和春瑞院两个耳院,分别住着沛丰和沛华两兄弟。

珠儿从曲廊上穿过前堂大厅旁边的耳门,进了正院。

上房外的宽阔走廊上站着两个穿粉蓝色细棉布衣带银饰的大丫环,和两个着土黄色粗棉布衣,梳着角头的小丫环,另有两个着老绿色细布衣的婆子。

珠儿向大丫环雪梅道,“麻烦你进去给张妈妈通个信,说杏儿哭着来找她了。”

“杏儿哭了?”

走廊上的丫环婆子小声地问怎么回事。

珠儿把杏儿的惨状描绘了一番。

雪梅今年十七,模样普通,说话做事极沉稳,深得文氏喜欢。在东院的地位不比张妈妈低,连忙进去报信。

另一个大丫环青儿是汪氏身边的,听说杏儿出事,猜到大概,和同来的婆子魏妈妈对凝一眼,低着头不出声。

正房的外厅里,乌黑锃亮的红木家俱古典沉雅,摆设富贵整齐。

文氏坐在上位的红木雕花大椅上,汪氏坐在侧边的鼓凳上,张妈妈和秦妈妈站在下方,正说着寻家的事。

“张妈妈,珠儿来说杏儿去你屋里了。听说哭着来的,满身狼狈,手上流着血,好象挨了打。”

雪梅一进来,屋里停了说话。

“你让珠儿先回去,我这边有点事,完了就回去。”张妈妈心中有种不妙的感觉。

雪梅退出去。

汪氏嘴角勾起个笑,一双媚眼轻轻一转,看着文氏,“母亲真是神机妙算。杏儿果然过来了。”

文氏深黑的眸子,阴沉地看着张妈妈,“你先回去看看吧。看松香院是怎么处罚的杏儿。”

“是。”

张妈妈心里泛起一缕苦涩。因为李妈妈说寻家有一大笔钱在四方钱行,文氏为了这笔钱,宁愿做错,绝不肯错过。因此,第一计就是与寻香拉近关系,把杏儿送给寻香收拾。

杏儿必须扮演苦肉计的角色。可是,文氏早上派了彩凤和春桃这两个妖媚的人精去松香院,有她们在,杏儿在六少爷面前绝对难有机会,只能白白为彩凤和春桃做掂脚石。

回到房里,杏儿扑进她怀里一番痛诉。

杏儿实在可怜,一双粉嫩的手划了几道伤口,满手血渍,连伤口都没来得及处理,就被春桃和彩凤欺负,接着又挨了一顿打,遍身是棒痕。

“唉。我那晚和你说了,你怎么就忍耐不得委曲?如今大太太有心牺牲你,成她的事。枉你在东院混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却是个不懂事的人。”张妈妈心里很心疼杏儿。可是现在怎么办呢?她一向精明的,也给糊涂了。

“表姨妈,我不回松香院了。彩凤和春桃会整死我的。”杏儿哀哀哭道,她不是不敢和彩凤、春桃拼命,是拼不过她们背后的文氏和汪氏。

“你现在又不能回东院来,不去松香院,你能去哪?”

张妈妈有些后悔把她弄到松香院去了。唉,注定的丫头命,想伺机翻身,不但没翻到身,还给弄到背时的地步。

文氏还等着她去回话,只能淡淡地道,“我让珠儿给你包扎一下,好好梳理一下吧。你这样子,难以见人。”

“表姨娘。”杏儿拉着她不让走。“你得设法帮我出气。”

“我得去主母太太呢。待见过了再说吧。”

张妈妈出去安排好珠儿,急急地回到正院上房的外厅。

“那事怎么样?”汪氏问道。

张妈妈把那事详细说了一遍。

汪氏歪着嘴角,捏个手帕,按一下扑满粉的脸,噗嗤一笑,“母亲太神准了。寻香果然找理由罚了杏儿。”

秦妈妈脸上没有表情,淡淡地道,“可是寻香又借机罚了彩凤和春桃。看来她脑子不笨。”

文氏眉头微皱一下,旋即解开,嘴角上扬,声音冷冷地道,“张妈妈,让杏儿收拾一下,我们一起走躺松香院吧。”

张妈妈心里七上八下的,文氏的心思很复杂,让人难以捉摸。看不出她心里怎么想的。回了屋里,珠儿刚给杏儿包好手,正帮她梳头。

“表姨娘,大太太叫我一起去松香院是要帮我出气吗?”杏儿在大太太面前一向乖巧,颇得她喜欢,小时经常得大太太的赏赐,听说她要去松香院,认为她要去主持公道,心里暗暗高兴。

张妈妈没出声,在东院多年,很了解文氏的为人。如今她打上寻家那五万两银子的主意,便是什么法子都敢试,什么人都敢舍的。

“大太太。”

张妈妈带着梳理整齐,又换了身衣服的杏儿来到大门处,汪氏搀着文氏和秦妈妈,以及雪梅、青儿、两个婆子和另两个模样普通的丫环已经等在门外。

文氏看了看杏儿,一双楚楚可怜的多情目,目光隐闪,她的确是很委曲的。点了点头,冬瓜脸上的横肉勒出两道细纹。挥一挥手,没有说话,带头往松香院走去。

此时已进巳时。松香院里,寻香和吴妈妈已经发现,杏儿不见了,猜她往东院搬告状去了。两人站在正房外的走廊上,看着西面角落的下房处,李妈妈和彩凤、春桃端着水打扫里面的清洁。

彩凤耳力好,听到大门处似有熟悉的人声,想着杏儿不见好一阵了,定是上东院去了。外面的声音,应是大太太来了。连忙搁下手上的活,拉上春桃,往大门口跑去。

“大太太,安。”

彩凤和春桃一边脸肿得老高,声音怯怯地低头福身。

文氏一脚迈进来,脸色更沉,不满地看了她俩个一眼,看到寻香在正面的廊子上,连忙从中庭往上房走过去。

“大伯母。”寻香看到文氏来了,往中庭走下来,向文氏行礼。

30 大伯母的处决

大伯母来了,沛林刚进书房坐下没一会,急忙出来迎接,“大伯母,快请里屋坐。”

“去客厅。李妈妈,彩凤,春桃,你们全过来。”

文氏对着寻香嘴角微微展开,脸色带着和悦,笑了一笑,“听说你这边刚才出了些事,我来看看。”

寻香把不准她是什么态度,镇定一下,点点头,吩咐吴妈妈上茶来。

客厅里,文氏坐在上首,沛林夫妇和汪氏站在她的两边。

雪梅、青儿和两个婆子站在下方侧边。

李妈妈是个聪明的,从文氏来的气味里嗅到准头,带着彩凤和春桃跪在地上,不待文氏发话,就直认罪:“大太太。老身有错,没管好彩凤、春桃和杏儿,先是争着上茶,后又争床,惹得杏儿拿刀杀人,请大太太责罚。”

文氏脸上阴沉,心里欣慰,李氏很懂她的心意。

彩凤和春桃心里却有种不妙的感觉,大太太进大门时,看她们那眼,眼神并有赞赏,也没有愤怒,是一种没见过的眼神。想着才被安排过来,就让她们和杏儿闹事,杏儿必然不会有好结果,可是她们呢?

心里不免得瑟一下,轻轻小命,全在文氏手中。

“请大太太和大少奶奶喝茶。”

吴妈妈很快端了茶上来。她虽不跟长房作事,可是嗅到股诡橘的味道。

“寻香。来。”大太太一幅慈母容颜,向寻香招手。

寻香低着头走过去,大太太握着她的手,轻叹道,“唉。都是我不好,派的人过来,第一天就生是非。几个贱婢敢在松香院耍脾气,实在不能轻饶。你说,你想怎么处罚她们。”

大太太什么意思呢?寻香斜睨一眼沛林,他也有些意外的样子。

“大伯母。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生事就是好人,生事就要受罚,先前我已经处罚过她们了。只要她们改正,就是好人。”寻香不能拿过激的态度来说这事,按她的心思,把她几个卖出去最好。可是大太太突然对她这么好,居心叵测,送走几个坏婢,必会安排更厉害的来。

正这时三太太带着清禾和钱氏从外面走进来。经过春和院时,文氏让雪梅去请了范氏来。

“不行!”大太太一只手在椅子把手上狠狠一拍,看见范氏进来,连忙道,“三弟妹,快来,我们正说着如何处理这几个刁婢。”

范氏进来站在沛林身边,雪梅去叫她来时,简略地说过松香院里的事,说大太太要亲自处罚几个丫环。看着大太太一幅公事公办的样子,心里好生意外。淡淡地道,“大嫂是一家之主,这事你拿主意。”

“在谷家的大事上我是当家主母,可是到了每个小院里,那些小的事务,还得遵从主人的意见。”大太太客气地道。

“林儿如今已成家了,有了自己的门户。我这个当婆母的,可不能管得太宽。只要沛林和寻香觉得好,就行了。”范氏亲昵地看了寻香一样,眼神里满是爱护。

寻香低着头,道,“大伯母,这事还是请你拿主意吧。我嫁进来没几天,对家里的许多人事,还不清楚的。”

“好吧。”文氏果断地道,“秦妈妈,把杏儿、彩凤和春桃三个都给我卖出去!”

“大太太,饶命呀。”

杏儿和那两个普通的丫环本来站在门外,扑进来跪在彩凤身边,使力磕头。彩凤和春桃脸色惨白,知道被文氏利用了,她说了要卖,磕头也是无用的,都沉默着不语。

“拖下去!”

和文氏一道来的两个婆子将春桃和彩凤拖出去。张妈妈脸色一白,脸一沉,一耳光打在杏儿脸上,“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还不快滚!”

杏儿爬起来,哭着跑出去。

“张妈妈。我可不会因为杏儿是你的表侄女,就姑息的。”文氏冷冷地道,似乎她从无人情可讲,只有道理可言。

张妈妈点点头,喃喃道,“六少奶奶说得没有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杏儿犯了错,还敢拿刀杀人,这个结果是她自己找的。”

“素芬、素芳,你们进来。”

外面那两个模样普通,着粗布深绿衣,年约十五的丫环勾着头走进来。

“寻香,这是另外给你派的两个丫环。早上派的太好看的,以为自己有点颜色,便想开染坊,因此生出事来。这次,给你派两个模样寻常点,却做得粗活些。”大太太柔声说道,声音里对寻香似有许多愧疚,早上没给松香院派好人。

寻香溜了一眼素芬和素芳,前世没见过她们,应是从不上前堂和正房,关在杂务院干活的粗丫头。

文氏卖了那几个俏货也好。人长得俏没什么,肠子里打着勾引主子的坏主意,就留不得了。

不管文氏是什么意思,这么处理就先接受着吧。因此,福了一礼,浅浅笑道,“谢大伯母作主。”

“还是那话,往后,下人敢对主子有一点不敬和不听话的,就告诉大伯母,一定把她们卖到窑坑里去,让她们永世不得好活!”文氏阴恻恻地话令寻香泛起一阵寒意,怎么听这话都不象在说下人。

“谢大伯母。”寻香再次福了个礼,表示深深的感激。

沛林作个揖,笑道,“劳大伯母费神了。”

“北院的周妈妈来了,说六少爷和西院的孙子浴树、浴为要上学了,让中午一起陪着祖母祖父吃顿饭。”吴妈妈在门口通报道。

文氏从上首下来,笑道,“瞧我这急性子。这会来耽误时间,已时中便要到北院有大膳房吃中饭的了。祖父真是生病都不忘记关心家里的书生们。”

沛光、沛华和二房的沛明,也一起在才子书院读书,准备应考。可是文昌不出众,读书又颇偷懒,不如庶出的两个孙子学业强,祖父不看好他们。

文氏哪方面都占足了脸,独独儿子在学业上不成器,沛丰早以改仕为商,跟着二叔柏熊一起管着谷家所有的生意,让她在祖父面前有些没脸。

“我得先回东院去一趟。三弟妹,老六,寻香,你们准备一下,就去北院开饭吧。”汪氏搀着文氏,慢慢出了大厅。

彩凤和春桃已被两个婆子弄走了,杏儿也跑到东院张妈妈屋里去了。松香院因此清静下来。

“吴妈妈,素芬和素芳才过来,往后你多教导着她们。”寻香把两个丫环教给吴妈妈。

范氏亲昵地拉着寻香,“我们一起上北院去。”

寻香不好挣脱她的手,只得反过搀扶着她道,“母亲。我搀着你去吧。”

沛林搀着范氏另一边,范氏满脸光辉,尖长的脸笑起两道深纹,心里很是受用。有寻香这么个有钱的儿媳妇,连文氏都要来卖脸面。

31 不太习惯

大膳房里,大屏风内的女眷们,边吃饭边热情地注视着寻香,那眼神再不似原来那么冷漠鄙夷。

毕竟寻家还有五万两银子放在四方钱行。谁敢再小觑寻家这个孤女?

寻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和重视,回门不过半天,她已经变得跟文氏一样引人注目。

可是,她心里是明白的,此乃虚声之果,终有一日,会真相大白。所以沉稳地扒着自己的饭。

“瞧这孩子,在自家里吃饭也这么客气,只挟自己面前的菜。”文氏坐得离寻香远,瞅着她小心的吃饭样,向汪氏使个眼神。汪氏和寻香都是孙媳,同坐一桌,将一只五香鸡腿挟到寻香碗里,声音柔柔,满脸春天般的温暖,“你还要长两年身体,得多吃一些。”

所有女人的目光都聚到她脸上,小声附和,“就是,寻香应该多吃点。”

嫡孙女二房的华贞和嫡曾孙女长房的宝笙、宝凤坐在寻香两边,都羡慕地看着她碗里的鸡腿。一桌一只鸡,另有一个腿儿,被汪氏给他的长子明强挟过去了。

旁桌的庶媳和庶孙女更是心生嫉妒,寻香真是命好,全家死光了,就她活着,一人独占那么多钱财,别说几辈子用不完,五万两银子都能压死小小的寻香了。

寻香前世一直是受冷落、受气的,突然得到大家的重视,很有些不习惯,保持着平静,看似不紧不慢地吃饭,实则吃得颇快,想早点离开膳房。尤其离文氏那诡异的热情远一点。

“喝点汤。”二房的长媳许氏早瞅准她吃光了饭,夺过她的碗为她盛了一碗乌骨鸡汤,里面漂了两粒红枣和几片黑木耳。

“谢谢二伯母。”

寻香不快不慢地喝汤,所有的人还是一边慢慢吃饭一边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连屏风外的爷们,都没有说话。

谷柏新在外面心里很是激动,寻香家的富裕真是为他长了脸。一直以来,他在两位哥哥面前不太抬得起头的,大哥是七品官员,二哥管着谷家的大生意,只有他屡试不中,闲在家里,陪老爷子有时说说话下下棋,溜溜园子,在别人眼里看来没有真本事。

嫡媳妇们坐了一桌。

范氏见到大家对寻香的态度,心里也是飘飘然的。原来柏新帮着处理寻家的财产时,说什么都卖了,只有一万六千两,想不到寻家真是高明,外面还藏了五万两。这五万两没有列为陪嫁,不会被充公,寻香是她儿媳妇,这一大笔钱将来自然是柏新这一房的私房钱。

寻香越来越觉得压抑。匆匆放下碗,和长辈们打个招呼,先退出膳房。

“你不吃了?”几乎所有的女眷都半起了身,热情的关问。

寻香边摇头边往外走,不注意身子撞到大理石屏上。

“小心。”二伯父柏熊刚好离开桌子,一把拉着她,慈爱地道。

“寻香撞伤没有?”父亲的脸上绽放着久违的自信和光辉,目光充满关切地问。

长房沛丰、沛华,二房的沛明,沛林的哥哥沛光,全站了起来,目光都很和善,仿佛寻香不幸摔倒,他们关切的目光便能救起她一般。

寻香脸一红,向二伯父和父亲福个身,跨了出去。

“瞧这孩子,还很年幼。”柏熊笑道。

屏风里文氏说道,“别看寻香年幼。可是很聪明有主见的……”她想要讲上午的事。发现寻香已经出了膳房,便停下话头。

膳房在北院前堂的端头,三间通连,可摆放十张八仙桌子。端头外有片桅子花木,枝头上挂满了小白云般的花朵,散发着淡淡的香甜味道。

庶次子柏修的女儿美兰早已出来了,正在摘花,将一朵盛开的桅子花递到她的面前,友善地笑道,“送给你,六嫂嫂。”

这时,华锦跟着出来,亲昵地抱着寻香的腰,直撒娇,“我要六嫂嫂给我戴花。”

寻香接过桅子花放在她手上,却不敢为她戴上白色的花朵。

华锦自己戴上,问美兰,“好看吧?”

美兰吓得连忙要取下它,“别戴这个。”

前世和美兰不熟,应是秋天十五岁的美兰就要嫁出去的。寻香笑笑,顾自往北院上房走去。

才走到北院东厢的走廊上,便听得背后传来汪氏的尖叫声,“华锦。你作什么要把白花往头上戴?”

华锦只有十一岁,还不更事,被她凶凶的样子吓坏了,正要说是美兰给的,美兰双眼向她一瞪,一幅要吃人的样子。美兰虽为庶出孙女,却是庶出长房的正室所生,模样生得出众,祖父对她颇为喜爱,在谷家不算是一点都没地位。

华锦是嫡房的侧室所生,在祖父祖母面前没有特殊情分,相比之下,地位并不比美兰高,。心中有些怕美兰,便指着寻香的背影,颤声道,“是六嫂嫂给我戴的。”

寻香顿了顿脚步。华锦竟然诬陷她,还是一房的亲人。心中有些悲叹,上世华锦可是拿走她不少东西和月银,这一世,再不与她亲近。便加快脚步往上房走去,毫不理会背后那一幕。

“啪”,汪氏一耳光打在华锦脸上,“小小年纪学会诬陷人。你六嫂嫂都走了这么远了,这花分明是你自己摘下来戴在头上玩的。”

屋里的女眷都出来了。范氏脸一沉,上前狠狠给华锦两个耳光,“死妮子,谁教你戴这种颜色的花?”

华锦委曲道,“你们不是说桅子花可以入药的吗?”

“可以入药就可以往头上乱戴吗?”范氏又是两耳光打在她脸上。

文氏出来,嘴角动了动,阴恻恻地道,“三弟妹,可得好好管教华锦,别让她乱说乱做,给谷家带来诲气。”说罢哼地一声,往上房走去。

一群人拥着她的身后,经过华锦面前时,眼角里都横扫着冷光。

范氏看着陈氏,小声道,“还不快滚回去?”

屋里的爷们又出来了,柏新脸色拉得长长地恨着陈氏。

陈氏连忙拉着华锦走了,华锦要大哭,陈氏一把捂着她嘴,边走边责骂,“你中邪了?弄这花来戴。”

柏熊脸上没有表情,他身后的两个庶弟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祖父屋里的外厅摆了一桌菜,祖父瘫在太师椅里看着三个孙子吃饭,祖母和周妈妈在一边小心地不时喂一口祖父食物。

寻香来到门外,祖母抬头看见她,笑着向她招手,“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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