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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旺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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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屋里的外厅摆了一桌菜,祖父瘫在太师椅里看着三个孙子吃饭,祖母和周妈妈在一边小心地不时喂一口祖父食物。

寻香来到门外,祖母抬头看见她,笑着向她招手,“寻香,你吃好了?快进来。”

32 祖父的爱

寻香向祖父祖母福了一礼,月鹃让她坐到一边的鼓凳上。

一上午祖父都清醒得很,慈爱地看看寻香,笑着颤声问:“寻香吃得可好?”

寻香曲膝回答,“回祖父,寻香吃得很好。”

“好。”他的眼神一直喜爱地停留在沛林脸上。

浴树和浴为是沛林的侍读,因为勤奋,常常得到沛林的帮助,所以学业还不错。

谷庭仪是个最重视仕途的人,只要浴树浴为明年能过通过乡试和州试,就将宋氏提升为平妻,几个庶子便会全为嫡子。谷庭仪汲取谷柏新的教训,不是平时学问好的人,上了考场就一定能考得好,对浴树和浴为也有极大的期待。如果三个孩子学问都好,登科举试时,总有一个能为谷家争得一点脸面。

宋氏带着长媳苟氏和次子媳妇熊氏,从腾房另一边出来,走绕道,赶在文氏之前先到了祖父的门口,爷们慢吞吞的还在文氏一干人的后面。

宋氏不仅赶来给丈夫和大夫人请安,也想看着两个孙子在老太爷面明为她争脸,她的两个儿子柏亭和柏修原来处处受柏华三兄弟排挤,只念了几年私塾,有次淘气,被莫氏找理由禁了他们的学业。

谷庭仪随着年纪渐大,对嫡庶没有原来分得那样清。宋氏把住他的心思和机会,把两个聪明沉着的孙子往沛林身边推,说是给沛林当侍读,其实是让他们跟着读书。

浴树和浴为很争气,在才子书院里,成绩虽不如沛林好,比许多大户子弟却强出许多。宋氏又让他们把在书院里作得好,得过先生表扬的文章拿回来给祖父看过,让他看到希望,因此谷老太爷,越来越重视浴树和浴为。

宋氏带着两个媳妇在门口行了礼,莫氏淡淡道,“你们去大厅坐吧。”

浴树十八岁,浴为十五岁,兄弟俩很聪明有心,一直慢吞吞地吃着饭,以陪着祖父。

沛林不时为祖父选着他喜欢吃的菜,就象小时候,他在祖父面前每背一句诗,祖父就亲自喂他一口好吃的菜一样。

祖孙俩这份感情天然且浓郁,外人没法破坏挑惕。沛林之所以从小就讨祖父喜欢,不完全因为聪明有文昌,乃因祖父从他身上看到自己小时。

文氏一干人也到了门口请安,莫氏还是那一句,“你们都去大厅坐吧。”

嫡子嫡孙和庶子庶孙来到门口,看了眼老太爷,自觉地去了大厅。

柏新夫妇此时脸面充足,老太爷和心爱的孙子吃饭,让寻香坐在一边看着他们吃饭,这是祖父祖母喜爱沛林和寻香的表现。

寻香自然也从大家的眼神里感觉到了一种荣耀。

祖父的脸色偏白。寻香想着前世,停发祖父的致金后,没多久心情抑郁而病死了,心里有个念头,若是能让他在世上多活些年头,她的日子会好过一些。

想起昨晚子夜进的碧宵境,里面有灵池水,还有那一池‘白萝卜’,和《灵池卷》和记载。灵池水能延年益寿,如是能把灵池的水取出来,再摘些‘白萝卜’熬成汤,给祖父喝下去,不知能不能让他活得久些。

寻香来了,沛林就吃得快些,祖父本来食欲不好,不想再吃,浴树浴为这餐饭并非为饱食而来,连忙知趣地放下碗筷。两个丫环进来收拾了桌子。

莫氏问祖父,“你要不要去客厅训训话?孩子们都在那里。”

祖父吃了午饭,脑子渐渐模糊起来,摇摇头,吃力地道,“让他们各自忙自己的去。”又看着沛林,“晚上不用过来了。明天回书院了,多保重身体。”

“是。祖父祖母也多保重。”沛林拉着祖父枯瘦的手,轻轻摩挲着。

祖父高兴地笑了,又对浴树、浴为道,“你们俩个,要好好伺候林儿。若是林儿有哪里不妥,我……把你们……赶出去。”

“是的,祖父。我们一定尽心。”兄弟俩毕恭毕敬地回答。

祖父看一眼寻香,对沛林笑道,“你带着媳妇回去吧,她才嫁过来没几天,明天你就要上学了。”

沛林脸色微红,祖父总是叫着想早点抱他的孩子,可是寻香现在生不了,祖父此时的催促,有几分玩笑的气息。

莫氏又叮嘱道,“林儿,你们晚上不用来北院,晚上你们跟父母在春和院吃一顿饭吧。你父母养大你不容易,你这次去上学要一个月后才能回来一天,他们心里也牵挂得很。”

“谢谢祖父祖母。”

沛林和寻香离开祖父屋里,经过客厅外面的走廊,往东北角的竹林走去。

周妈妈给大家说了,今天老爷不训话,大家各忙各的。儿孙媳妇们都从客厅里出来,准备各自归院。看到他俩,都拿疼爱的目光瞧着。

沛林和寻香向大家行个礼,文氏挥着手,亲昵地道,“你们两个快走,回自己的小窝说亲昵的话去。不然明天林儿上学了,要一个月后才能回来。”

大家都善意地笑了起来。

沛林也不客气,拉着寻香先走了。

走进竹林,寻香舒口气,终于可以不用面对一大群势利的人了。若不是前世被他们厌恶过、待薄过,刚才寻香真相信了,他们都是善良关爱的亲人。

离北院越远,沛林的眉头皱得越深,他实在担心祖父得很,一向精神健旺的人,突然被打垮,这个转折太大,往往容易出大事。

谷园地大,曾祖父建园时便有长远远考虑,把园子圈子五六亩大,不建房子的地方多种树木花草,将来子孙太多,房子不够住,只要砍些树,或把花园缩小点,就可以修新房子,而那些树正好可以节约修房子造家俬的开支。

松香院后面有一大片楠木林。沛林此时不想回院子里,带着寻香往院后的楠木林走去。

谷庭仪从曾祖父手上接管园子后,将花园树林作了完善,不少地方添了小亭子和坐椅,以供大家逛园时歇憩。

松香院离北院远,楠木林又大,林子里没有水池和花园,林子里修了一座小茅亭,因此来楠木林的人极少,沛林好静,原来经常来这里读书。

楠木林里没有别人,寻香小声地问:“你为祖父担忧吗?”

沛林点点头,正要说话,却听得茅亭里传来哭声,向寻香示个意不要说话,两人悄悄往亭子走去。

33 婆母的‘爱’

亭子向围墙边有一丛茂密的灌林,沛林拉着寻香藏在灌木后,仔细听亭子里的哭声。

“要被卖得不好,我宁愿撞死。”里面传来杏儿的哭声。

“死儿!老娘为了你,费尽心思和手段,如今大太太要卖你,我只能撕下这张老脸,尽量争取帮你找个好的下家。”另一个声音是张妈妈,语气十分懊恼。

寻香蹲着,一只腿一软,不小心一屁股坐下去,弄得灌木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亭子里的人听到外面有声音,出来四下看看,没看到人,两人往东院走去。

“我们回院子里吧。”沛林搀扶起寻香,心情被她们弄得更糟。到处是藏污纳垢的事情,觉得楠木林里也不清静了。

回到院里,范氏和嫂子柳氏已经在客厅里等候他们。

寻香心里一阵烦燥,怎么就不能安静地让她和沛林呆一会呢?

沛林心中也一样不舒服,可是范氏是自己的母亲,怎么都不能对长辈不敬的。

“你们去后面的树林里了?”范氏笑呵呵地问。

柳氏掩嘴轻笑道,“这四月的天气,到处花红叶绿,树木葱浓的,外面的景色当然比院子里迷人。”

“母亲怎么不午睡一会?”沛林和寻香站在侧边恭敬地问。

“我来看看你们两个可爱的孩子,拿一会儿不看见你们,我这当娘的心就失落得很。”范氏似很舍不得他们一般。

寻香心里更加压迫,沛林笑道,“母亲若是没事,孩儿就整理书籍去了。”

范氏向他直扬手,“你快去忙你的,我和寻香说会话。”

沛林看了下寻香,“香,你陪母亲说会话吧。”

婆母要来唠话,寻香没理由拒绝的,沛林真是应该收拾整理一下了,只得微笑着点头。

沛林一走,柳氏就拉着寻香道,“六弟妹,外面天色好,我们去海棠苑逛逛。”

她们故意要把寻香带得离沛林远点。寻香头大,前世不得人喜欢,很痛苦孤寂,今世突然得了人喜欢,也很不快活。

“香儿。你们家的人,怎么会只剩下你一个呀?”

棠苑里开满了粉艳的海棠花,看了一会花,清禾和钱妈妈看着四周,范氏和柳氏把寻香带到棠苑中央的一处亭子里,开始有目的的拉家常。

寻家的人死得只剩下她一个时,她只有十一岁。五六年间死了十几口主子,一直是浑水县城里的头条谈资。

寻香眉头着一皱,带着几分悲凉答道,“我祖父只有我父亲和大叔父两房人,我五岁时祖父和两个祖母相继去逝,六岁时我父亲病逝,随后母亲和姨娘又去逝,七岁时大叔父的儿子带我们上山玩,大叔父的女儿寻芳带着我姨娘的女儿看花,不小心滚下山崖,我哥哥去救她们,一起摔死了。八岁时,大叔父也得了我父亲一样的病,都是火痰症,九岁时大叔父的两个儿子也得了那个病,庶伯母因为悲伤过度,于我快满十一岁时,也病逝了。所以寻家只剩下我。”

这事是她心里的痛结,说到此处,两眼发红。怀念着小时哥哥带她玩的情景。她哥哥为人善良,德性宽厚。大叔父比她父亲先出世,但是庶出,因此大叔父一家在寻家是没有地位的,但她哥哥对大叔父一家人都很尊敬。所以,才会有大叔父的两个儿子与他带着妹妹样上山玩的事。

范氏背上寒意直冒,柳氏脸色微变,寻家人一拨接一拨的死,年年都有,到只剩下寻香时,才歇了气,听着很恐怕吓人。

柳氏镇定了一下,安慰道,“还好,六弟妹是个有福的,不仅活得好好的,还福大禄大,享着寻家所有人的福,这恐怕是寻家的祖父、祖母以及你的父母在九泉之下护佑着你吧。”

寻香点点头,深吸口气,拿着手帕轻轻沾了沾眼解,把悲伤和眼泪吞下去,向着城北寻家的方向看了一眼,如今寻家的房子已卖了,她嫁进了谷家,再不存在寻家这一脉人了。

范氏眼睛一亮,盯着她左手上的祖母绿戒指,惊喜道,“你这戒指好漂亮。”心里却诧异,怎么大婚那天,没发现呢?那天她可是把寻香从头到脚,仔细看过一遍。

柳氏手快,一把拉着她粉嫩如玉的左手,抬得高高地欣赏,啧啧不断地称赞扬,“寻香祖父跟皇上打过江山,家里的东西果然不同寻常,这么大枚祖母绿戒指,我敢说浑水县绝不会有第二枚,就是大嫂嫂家极有钱,手上戴的那枚龙眼戒,都比不过你这枚,色泽好,晶莹得象有生命一样,还有这托着宝石的金环,做工好是精美,连巡州大富贵都打不出这种样式的。”

寻香把手拿回来,连忙道,“这是我母亲临死前留给我的。”

“我看看。”范氏要看,寻香不好拒绝,只有把手抬起来,伸到她面前。范氏拿着她的手看了一会,“我取下来瞧瞧。”不管寻香同意不同意,就用力拔。

寻香痛得泪花真闪,娇声道,“这戒指一辈子戴在我母亲手上,到她死后才脱得下来的。我母亲临死前说,只要戴上这戒指,便要戴到死才取得下来。”

“这么玄?”范氏不相信,可是的确把寻香的手指都拔得红肿起来,不敢再强取。

“三弟妹,什么事这样玄呀?”

二房的刘氏带着儿媳妇许氏和孙女宝芸出来晒太阳,从东面过来,远远看见她和柳氏在取寻香手上的东西。

东面不是有钱妈妈盯着的吗,怎么有人来了都不报个信。范氏眼睛往东面溜了溜,钱妈妈却从春和院跑过来,柳氏剜了她一眼。

许氏瞅着寻香缩在衣袖里的手,笑道,“六弟妹手上有什么好看的,不给我们看看?”

柳氏拉着寻香的左手,抬起来,炫耀道,“六弟妹有一枚谷园最大的祖母绿宝石戒指。”

刘氏眼睛一亮,心中一震,传说寻家还有一大笔钱放在外面,就看这戒指就知,那事是真的,难怪文氏这么舍得用心思。本来,她还有点怀疑那个消息的。

“这么大的祖母绿戒指?”许氏被震慑住了,“这恐怕是浑水县最大的祖母绿戒指了。”

刘氏和许氏的两个丫环从远处围了过来,一时间棠苑变得热闹非凡。

34 粥(1)

终于,可以上床歇息了。

黑暗中,寻香躺在外次间的床上,长长地舒了两口气。从早上回门归来,到此时才清静下来。

抚摸着左手上的戒指,嘴角露出一丝笑。这枚戒指成了‘寻家有五万两银子在四方钱行’的伪证,连沛林都差点相信了。

晚上吃饭时,公爹说象这样大的祖母绿戒指只有皇宫才有,而且极为稀少,这样的宝石来自西方国家,在东方国家实不多见。他说,这应是皇上赐给寻香祖父的御品。

婆母和沛光夫妇对她已经到了说话毕恭毕敬,点头哈腰,如同奉为上宾。

好在沛林明天上学了,要早点回院子,不然寻香又会被婆母和嫂子拽着,叨过没完没了。

沛林只是请假回来成亲,收拾了一下午,并没多少东西。

从春和院回来后,沛林拉着寻香说了许久的话,虽然现在大家对寻香的态度绝对改观,可是,那件事毕竟只是虚声,以文氏的精明和手段很快就能发现真相。因此,仍然担心着她,还有祖父的健康情况令他难以释怀。

沛林如此贤孝,寻香想替他分担,脱口而出,梁妈妈说有已经派人去帮祖父找偏方了。

沛林要拉着她睡在一起,可是寻香想探索碧宵境的事情,把他哄睡作后,又悄悄地到了外次间睡下。

离子时已经不远。寻香十分激动地摸着戒指,她已经准备好一个大大的陶瓷壶,拥在怀里,今晚她要从里面带一盅灵池水和‘白萝卜’出来。

闭上双眼,眼前又浮现出那个黑暗的甬道,想象着碧宵境的样子,只一个瞬间,就进了碧宵景里,看看怀里的细腻洁白的陶瓷壶,确定这不是梦境。再翻看壶底,下面烧印有一个红色的‘福’字,更加坚定她实实在在地带着陶壶进了碧宵境里。

里面的一切没变,空气甜美,温度合适,用瓷壶舀了些水,咕噜咕噜地喝下去,立即感觉精神好旺,心情也好舒适,白日的压抑一扫而尽。

再次翻读《灵池卷》,大约又花了半个时辰,才看明白关于‘白子’的种法,也弄清了外面那些‘白萝卜’状的东西叫水参子,是长在水里的一种人参品种,是外界没有的,因为稀少,所以不应轻易食用,以免绝种,可以切割下一块栽种在泥土里,长出来会是另一种人参,叫土参子,若得灵池,只取一块便能长满数百个水参子果实。水参子解百毒,治百症。但若用量无度,会适得其反。

现在栽种水参子是来不及了。寻香向灵池里的小山和水参子作了三个揖,“对不起啊,对不起,不是我不怜惜你,实在是等不到种出来再取用了,我先取一段水参子出去了。”

小心地掰下半根白参子,一部分要用来帮祖父治病补身,一部分要用来给梁妈妈服用,好让她长寿。还有一部分,给自己和沛林食用。

下午在棠苑时,被大家围着拉着手看戒指,那架势没差点把她按在地,用刀剁下她的手指,那时她有种感慨,若是那时她们是知道了寻家没有那五万两银子,一定会把她按在地上撕成碎块。若是力气大些,便可以保护自己。

明天一早,得先给沛林喝一碗水参子汤。

抱着一大壶水,怀揣半根水参子,笑眯眯地闭上眼睛,等着出去。可是等了半天,却没变化。

抬起左手吻了吻戒指,“求求你呀,让我回去吧,明晚我再来了。”

话音未完,便进入了黑暗,只一瞬回到床上,胸前稳抱着只沉沉的陶壶。小心地坐起来,摸黑把陶壶放到床头的红木柜上,点燃一截烛,从怀里摸出水参子,不舍得地咬了一口,甜甜的,又脆又好吃,吃在口里生津化渣,的确是稀有的水中人参。

再揭开壶盖,嘴角挂起开心的笑容,灵池水带出来了。明早,就可以给沛林熬水参子汤了。

不敢沉睡过去,怕睡过头,错过早起,干脆坐起来,又摸着那戒指,思付道,“若是能随时进去就好了。”

正这么想,眼前一黑,又进了碧宵境里。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只要心念一动,便能进出的。

于是在石洞里,又读了一阵《灵池卷》,弄清楚把水参子栽在土里后,如何护养的方法又看懂了。由于不知时辰几何,怕误了早上的事,读到这里便出去了。

天还没亮,她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外面还响着轻微的虫语声。

“喔喔喔”

松香院在谷园东南面较远的地方。因此能听到外界的鸡叫声。这应是鸡叫头遍了吧。

眯着眼养了会神,鸡叫二遍时,起身穿好衣服,用发簪将水参子截了一小段下来,将灵池水倒出一半在昨晚就备好的一把小空壶里,然后把陶壶放到箱子里,锁上。

小厨房里的壁上油灯闪烁。

“六少奶奶,才四更,你怎么起来了?抱着个壶来,是口渴吗?”

吴妈妈已经在小厨房里了,正在一边烧热水,一边准备熬粥。看到寻香抱着小茶壶进来,以为她寻茶喝。

还好素芬和素芳没有起来干活,厨房里没有外人。

“爷今天回书院了,我想起来给他熬点粥。”寻香脸儿微微一红,抱着茶壶看着吴妈妈已经洗好梗米、红枣以及一小段人参,放在小锅里,去柜子里取别的别的东西。

寻香灵机一动,手上握着那一小段水参子,扔进锅里,又把壶里水倒进水,放下茶壶,端起小锅道,“吴妈妈,我给锅里加上水了。”

吴妈妈端着半碗核桃仁、芝麻、花生碎粒以及一些玉米粒,笑道,“别把水掺多了哦。”

“你看看够不够?”寻香笑着,却不放下锅,生怕吴妈妈端过锅过去,把水倒了重新掺水。

“再加一点吧。”吴妈妈把碗里的东西倒进锅里,用木瓢舀了点水倒进碗里,晃荡了几下,又倒进锅里,接连两次,“这样合适了。把锅放在小灶上吧。”

小灶上已经生起木火,寻香把锅放到灶上,松口气。

这时素芬和素芳进来了,“少奶奶,吴妈妈,早。”

“我没叫你们,早上这点事,我做惯了的。你们出去扫院子,给花木浇水吧。”吴妈妈心疼沛林,不愿将这些事假手于人。

素芬和素芳昨天来到松香院后,表现得很厚道老实,叫怎么就怎么,说话时,都低着头,绝不会随便瞟主子的脸,更不会在六少爷面前卖弄什么。

她们勾着头出去,不一会外面就传来沙沙的扫地声。

35 粥(2)

“你回屋再睡会吧。”吴妈妈笑眯眯地对寻香道,“粥好了,我让素芬来叫你,你给六少端去就是。”

寻香也笑眯眯地,“反正我起来了,再睡反而落下懒病。我一定要亲自守着熬好这粥,以示诚心。”

吴妈妈呵呵地不再赶她,小夫妻感情好,要分别一段时间,当媳妇的应该这样。

寻香怕出差错,浪费了灵池水和水参子。所以无论如何,要死守着。看着锅里水开了,冲得高高的,心里很是开心。

不一会,李妈妈进来了,向寻香福个礼,热忱道,“少奶奶让我来看着粥吧。”

“你去井边,打水上来,把水缸都装满,今天要洗很多衣物的。然后把客厅和东厢都抹一遍。”吴妈妈现在是主事的,淡淡地安排。

“是。”李妈妈领了活,老老实实地出去了。

粥快好了时,吴妈妈叫素芬素芳抬着一桶热水去上房的净房,叫六少爷起床。

寻香在另一个灶上煎好几个鸡蛋饼和两盘菜。一切弄好,粥也熬好了。

素芬回到厨房来帮寻香的忙。两人把菜和粥小心地端到上房的外间里,摆在红木圆桌子上。

待沛林出来,坐在圆桌前,看着寻香笑道,“辛苦你了。一大早起来亲自为我作粥。”

寻香笑着用勺搅了搅粥,发现水参子似不见了,应是被煮化了。盛一碗粥,温柔地摆在沛林面前。“爷。请用粥。”

沛林吃了两口,赞口不绝:“你熬的粥真好吃,吃进嘴里有股回荡的甘甜。”

吴妈妈在旁边,呵呵直笑,这甜蜜的小夫妻,感情好,连粥都是甜的,这时她才想起,忘记了加点糖,可少爷还说带着回甘。

“你也坐下一起吃吧。”

寻香坐下,尝了一口粥,象沛林说的那样,果然很好吃。心中决定,今天一定要想法给祖父祖母做点粥过去。笑着问,“真的很好吃吗?”

沛林不断点头,“真的好吃得很。是我长大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粥。”

吴妈妈捂着嘴不好笑出声来,六少爷太宝贝寻香,把她煮的粥夸赞无比。这粥跟平时一样的配料,熬的一样的时间,而且还没加糖。

“昨天我看祖父食欲不好,等会我想给他也做点粥过去。”寻香试探地道。

沛林不假思索地道,“好呀。只是,松香院离北院很远,不好端的。而且端到北院时,恐怕粥冷了,也不好吃了。若是再上灶热一热,恐怕又不新鲜。”

“我把锅一起端过去。”寻香瞪着一双晶亮的眼睛。

“随你吧。反正你也没什么事,要过去请安的。”

刚吃罢粥,浴树和浴为就到院子外面叫喊了,“沛林,轿子已经备好了。我们来帮你拿东西。”

沛林和寻香走到走廊上,东边的天空亮了许多,隐隐能看见浴树兄弟俩穿着蓝色的细棉布衣,精神抖擞从中庭走上来。

李妈妈在客厅门口,手上拿着张抹布,看着大家。

浴树和浴为是偏房的孙子,虽然比寻香大,不用与他们行礼。寻香只是笑道,“劳烦两位哥哥了。”

素芬和素芳从屋里抬出沛林的木箱,里面是他的几本书和衣物。浴树浴为接过箱子笑道,“祖母给我们准备了好多吃的呢,已经放到东门外面的小马车上了。”

离别在即,沛林握着寻香的手,鼻头里酸涩了起来,叮嘱道,“记着我昨晚和你说的那些话,好好保重。过一个月我就回来了。”

“爷,你也要多保重。”寻香反而平静许多。

“六少爷,你多保重,可别下次回家,让我看到你瘦了。”吴妈妈眼眶红红地叮嘱。

浴为笑道,“你们别担心,有我们照顾沛林呢。”

寻香和吴妈妈将沛林送到院子外面。一乘小轿已经停在外面,轿帘侧挂,四个青衣小帽的轿厮连忙躬身行礼。

浴树和浴为把木箱放到轿座下面。

沛林不放心地上了轿子,又不舍地看着寻香。

前面的轿厮放下帘子。吆喝一声,“走了,送六少爷读书去了。”轿子轻悠地往东面的侧门轻快地走去。

直到他们身影消失了,寻香和吴妈妈才回了院里。

沛林一走,寻香心里空落落的,一个月本不长,可是想起前世的经历,黑暗的谷园,几乎没一个好人,她就有种难捱的感觉。因此立即想找事干,经过小厨房时,停下脚步,“吴妈妈,你帮我再配点粥的料,待会我给祖父祖母送点粥去。”

吴妈妈怔了怔,她来真的,松香院早上的粥哪有北院的好?拉着她走进厨房里,小声道,“你和少爷说着玩玩就算了,松香院的粥在谷园里很普通的。”

“吴妈妈,你多虑了。我是新过门的孙媳妇,祖父又生病,表示一下孝顺,大家不会说什么。若是祖父祖母觉得我熬的粥好吃,自然会再要,若是觉得太平常,一定会叫我往后别送了。你就帮帮我,让我献一回殷勤吧。”观念一改变,嘴都会说了,原来的寻香在婆家说不出这种话的。

“机灵鬼。”吴妈妈恍然大悟,心里佩服六少奶奶的聪明。

素芳和素芬端着锅碗进来,放进个大盆里清洗。

大家都在这里,寻香正好回屋取灵池水。拿起早上抱下来的小茶壶,让吴妈妈装了半壶开水,便走了。

吴妈妈笑一笑,以为她回房去歇息了。

外面,天色又亮了一分,开始浅灰灰的。李妈妈拿着湿抹布正卖力地擦着走廊。

寻香回到屋里,把壶里的开水倒在桌子下边,进外次间麻利地取了大半壶灵池水,和一段水参子。没想到今早上把它们煮成粥这么顺利,还很好吃。

拿好东西,回到厨房,嘟着嘴道,“素芳你们去个人收拾下,我刚不小心把开水倒在地上了,屋里湿得很。”

素芳连忙站起来,把双手在腰裙上擦了擦就出去了。

吴妈妈已经淘好米放在小锅里,正在取配料,手上拿着糖盅,特地记得这次要加一点糖,听寻香进来,手一抖,把糖撒到案桌上。笑道,“你又来厨房做什么?”

36 粥(3)

灶台上小锅已经盛好米。素芬和吴妈妈都背对着灶台,各自做着事。

“给祖父熬粥,得亲力亲为才是真的孝心。”寻香边说边将壶里的水倒进锅里,又把水参子丢了进去,然后端着锅,候着吴妈妈放配料。

素芬不经意地回了下头,眼角看到寻香扔了个东西进锅里。心中一惊,以为看错了,一直拿眼角瞟着她。

只见寻香一直抱着那锅,从加水加料,到放到灶上,都不再过吴妈的手,放在小灶上后,又死死把着勺,亲自守着。

“六少奶奶,吴妈妈,我昨天过来时,有东西挪在东院了,现在碗洗好了,我可以先过去拿吗?我跑步过去,只要半刻钟就回来了。”素芬飞快摞好盆里的碗,抱到案桌上,边麻利的擦干放进碗柜里,边说道。

“去吧。让素芳记得把净房收拾一下。”吴妈妈向她挥挥手,一边往小灶里加了些柴。

素芬把碗装进碗柜里,低着头,小步快走,出了厨房,却是飞奔。

半个时辰后,粥熬好了,外面的天色大明,微风吹着松树轻轻摇曵。

吴妈妈用两方布包着锅耳,端起小锅,陪着寻香云北院请安。

刚出门,便遇到范氏和柳氏来叫寻香。本来早上去给祖母请安,范氏应该带着寻香一道的,可是前世,她极少叫着寻香同路。

“香,早上我和沛林他爹没来送他,想着你们新婚夫妻,一定有离别的话说不完,所以就不来搅扰你们了。”

范氏今天穿一身杏黄的铜钱纹锦绣衣,看着有些不合气质地显年轻。一来,她就没忘记先解释早上没来送沛林的事。

其实沛林在书院读书,每个月都会回来一次,大家早习惯了不送他,由他自己出门。谷庭仪信奉严父出强子,谷园的子孙都不往娇溺上带的。

寻香福下身子,笑道,“有浴树和浴为兄弟俩陪着,不必送的。”

柳氏穿了身湖色的衣衫,显得比范氏要稳沉。看到吴妈妈端着个沉沉的陶锅,惊诧道:“你们这是要给祖父端粥去?”

寻香点点头。

吴妈妈怕范氏为阻止,道,“六少奶奶说她刚过门没几天,祖父病了,她又是孙辈,当得为祖父做什么的。早上六少爷吃过六少奶奶熬的粥,说好吃得很。”

范氏看了寻香几眼,心想还真是个贤慧的媳妇,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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