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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情留 by 离尘一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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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哈哈哈……”众人看着那个大笑不止的人,欧阳玉,同时想到,他不会是疯了吧?
跟着叛变的人忍不住汗流不止,叛变失败,主谋却疯了,那他们这些小虾米……
“父,父亲……”司马胜担心地叫到。
欧阳玉停下笑声,歪头想了一下,诡异地一笑,嘴角微动,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司马胜却脸色惨白地摇着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嘴巴大张想喊什么却喊不出来。
欧阳玉满意地转头对司马翼说:“真是的,你还是那么爱开玩笑,虽然好冷,都这种时候了,你就不能让让我吗。”语气颇为抱怨。
皇帝身边的人也跟着大汗,先不说皇帝陛下的处理方法到底是不是开玩笑,这种事是可以让的吗。
“好!”司马翼点头,好什么,众人疑问。
“朕允许你自尽!”
看到司马翼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样子,欧阳玉也忍不住汗了,这样就算让他了?
“算了,算了,难得看到你这么有幽默感,这场游戏也算值了。唔,”欧阳玉认真思考了一下,“不管怎么死都太不华丽了,好吧!”欧阳玉一击掌,像没有骨头似的摔回椅子上,“就选毒药吧。”
司马翼也不废话直接一掌废掉欧阳玉的武功,甩手一包毒药摔到他桌旁。
欧阳玉毫不抵抗地任由这个谨慎过头的人废去自己的功力,真是的,怕自己死的不透吗,欧阳玉将药放入壶中,倒了一杯,递到嘴边,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自己的手下,“你们有人愿意给我陪葬吗?”
“谁要给你这个逆贼陪葬!”一个心理接近崩溃的官员似乎被这句话刺激到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陛下,陛下,臣是被逼的啊……”边说边向皇帝跑去,可还没走两步,就被人杀了,巨大的疼痛让他的神智恢复一丝清明,他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人——沉默了一个晚上的艺主,至死,不瞑目。
走到欧阳玉身边,斟上一杯酒,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也许也是这辈子的最后一句话,“兄台,这杯酒今天终于补上了。”
清脆悦耳的声音勾起了欧阳玉的一丝记忆,“原来是你啊……哈哈,好几年了,真没想到小兄弟你还惦记着,那就将酒补上吧。”
“主人,请让属下陪您上路!”又有好几人跪下,坚定地看着他。
欧阳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李忠:“你呢?”
“属下……”
“他不能死,朕答应皇儿饶欧阳胜不死,李忠必须留下来照顾他。”
“……真是有趣哪,”不知想到什么,欧阳玉爽快地同意,“那么大伙,干杯吧!哈哈……”畅怀一笑,欧阳玉率先喝下杯中物,其他人皆不落其后地一口喝下。
看着仿佛睡着的几人,众人皆松了口气,结束了,至于剩下的几个叛贼,连和自己主人同死的勇气都没有,根本不足为惧。
心忧望月的司马翼见人已死,二话不说地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脸苦笑的尘王收拾烂摊,他们当初商量的可不是这样,一个两个不按剧本走,好在顺利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都觉得阿月想不开,汗哦,大家是不是忘了,咱们望月是个孝顺的孩子,他之所以留下这么久完全是因为秋禾,现在,他和九日道了别,将二狗子和贵喜安排好,给父皇(当时还不知道是九日)留下暗示,给了秋禾一个美梦,在他看来,这里的一切已经结束了,那么他就可以回家了。
另一个世界的亲人、朋友,是阿月的一个心结,不解决,他怎么和父皇相亲相爱,何况,他眼中的九日始终是长辈,而皇帝更是他的父亲,爱上九日已是不可能的,更不要说是自己的父亲了,所有阿月是必须离开一趟的,大大们,明白没,哭,为什么没人明白离尘的一片苦心呢?
余波
“天元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四日,欧元玉于誓誓宴上因谋害五皇子不成,乘机篡位,历时两个时辰,陛下以德服人,暗卫将军皆临阵倒戈,欧元玉见事不成,当场与手下服毒自杀,皇上念其人虽为乱臣贼子,却也算一人物,免去九族坐连之罪,其余党羽三品以上问斩,三品以下皆流放……”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缓缓念道,难掩笑意。
“够了!”某人手一挥,“二哥,这就是你给劳苦功高的弟弟的送别礼?”
“哼,你还好意思说,好好的一场篡位你演成什么样了,不但像玩儿一样,还把小弟的威风给压下了。”
“我哪有,”某人状似委屈地在椅子上挪了个舒服的位置,懒洋洋地道,“这对我来说本来就是场游戏,要不是五弟拿他族长的身份压我,早在十年前我就跑了,这次我可是倾情演出了,要也是你写的什么烂剧本,什么借这机会给望月正名,结果呢,先是十秀才来插一脚,然后望月也脱轨演出,五弟居然演到一半就跑了,还好我灵机一动,把篡位提前了,省的以后那么多麻烦事,到是你说我把小弟的威风压下了,有吗,谁说的?”
“别转移话题!我承认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想不到小家伙居然那么敏锐,动作也那么快,连十秀才的举动都被他算计在内。可要不是你想丢下身后一大摊子的贪官跑人,会有这么多事吗!反派头子中你算是最懒的一个了,居然还敢嫌麻烦!”二哥没好气地说,笑脸都维持不住了。
“所以当初我就建议说把那些家伙直接杀了就好啊,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多余的,他们敢说什么?不过蝼蚁罢了。”
“你以为我不想,可总要做做样子,反派头子消失,朝廷大臣抄家灭族,一下就上千条人命,你走了倒好,我们留下来收拾烂摊子总需要些理由!再说了,”二哥越说越气,“当初要不是你把出的馊主意,小家伙需要和五弟分开吗?五弟也不会犯起倔脾气硬是拖了这些年,说来说去都是你自找的!”
撇撇嘴,当初的事你不也有份,不敢惹气头上的某人,整天笑嘻嘻的人生起气来更可怕,想想自己好像是真的挺对不起小家伙的,忍不住叹息道,“可惜小家伙还没醒,这一别不知何日再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恨我。”
“你也别太担心了,总有再见之日的,对于我们来说,时间是最不缺的东西,”拍拍弟弟的肩膀,“倒是你,知道你懒,可总要稍些信回来,别像其他哥几个一样,一去就没了身影。”
“知道了,会有人写的。”看了眼身边脸臭臭的某人,是谁写不言而喻,“我说小兄弟,没死不是件大好事吗,你还要气多久?”
“小人不敢,玉王殿下,我们该出发了。”
“是是是,”无奈地叹口气,玉王起身上船,“对了二哥,虽然小弟叫那个小鬼欧阳胜,我可是不会认他的。”
“这么绝情?”
“绝情?哼,不过是场游戏罢了,何况又不是……”
看着远去的船只,某人叹口气,送别,不管几次,都不习惯。
“尘王殿下,我们该回了。”
二哥,不,尘王脸一苦,又要回去工作了?“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小人看见尘王殿下在江边赏景。”
“说的不错,回去有赏。”
“小人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大街小巷流传着修改过的篡位版本,五皇子的事被完全遮掩,只听说,皇帝陛下为了给受惊的五皇子改运,改名“胜”为“望月”。
一间偏小的院落里。
“小祖宗,你好几餐没吃了,多少用点吧。”李忠苦口婆心地劝说着眼前双眼无神的欧阳胜,“你这样,主人若泉下有知,定会不瞑目的。”
欧阳胜的眼睛在听到后半句话时终于有些生气:“李侍卫,你说……”嘴巴张了几次后面的话却问不出,欧元玉传音入密的几句话一直在他耳边徘徊,他却没有勇气去证实,“……奶娘真的是我的母亲吗?”
“是的,您是秋禾和主子的孩子。”
“……是吗?我饿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本是不存在的,可离尘认为还是做个总结的好,呵呵,下面开始就是第二卷了
(番外二)桂花莲子汤
蓝月知道自己中毒了,该死的安眠药中毒!这个女人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吗?!刚出生的婴儿怎么能吃安眠药!
不断的恶心抽搐,还口吐白沫,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身上起了多少皮疹,呼吸时断时续,连他自己都快听不到的心跳,蓝月就不明白,怎么这样他都死不了,而前世只是发个高烧就咯屁了。
请原谅他说话这么不文雅,在自己只有一口气吊着偏偏死不了的时候,如果有个人还在你身边不断的制造噪音,相信我,你的脾气不会比他好多少。
蓝月不耐烦地想要那个噪音消失,谁知只是一个发音的动作,却让口中的白沫倒流,差点让他窒息,天知道这一刻他有多安慰,可是那个噪音制造者却手忙脚乱地将他抱起,猛拍他的后背,硬是让他喘过起来。
“呜呜……阿月,你一定不能死,娘本来就已经对你不住了,你要是死了,娘会愧疚一辈子的,呜……呜呜……”
蓝月心里冷笑,愧疚?要是愧疚会将一个新生婴儿掉包?要是愧疚会让一个尊贵的皇子沦为奴婢之子?要是愧疚……会给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服用安眠药,还不让他死的痛快?!(离尘:最后一点才是关键啊)
是的,由于本人都不想活了,在这种情况下,他其实有好几次机会差点就死了,偏偏这个女人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硬是把他给救了回来,然后就一直在他身边哭,啊,也没有一直,毕竟她还是“五皇子”的奶娘,她不在的时候自有别人接手,可只有她最麻烦,非得时时刻刻骚扰他,不是摸摸头,就是擦擦身,再不然就是一个劲地喂药,然后坐在旁边自以为很小声的在哭。
再次死不成的蓝月在病痛的折磨下彻底抓狂了,“闭嘴!”哭声戛然而止,世界安静了。
别怀疑,不是蓝月出的声,再怎么小宇宙爆发,这也是不现实的,说话的是那个和女人一起将他掉包的男人。
“秋禾,他好点了没?”语气中满是怒气与怨恨。
“李,李侍卫……”
“让开!”
“李侍卫,你要做什么?!”慌乱的声音,“这孩子不能死,他死了的话,我儿也活不……”
“啪!”巴掌声。
“哐当!”撞击声。
蓝月猜测应该是某个虚伪的女人被一巴掌摔到了墙上,说什么不想他死是因为对不住自己,恐怕是他死了对不住女人的孩子吧。
“住口!”李侍卫恶狠狠地说,“你儿子在这里!主子不过是想免了他的痛苦,让他做个好梦罢了!”
蓝月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个强大的气息朝自己靠近,却又突然停在,“李侍卫,这莫不是‘千日醉’?不要啊,他还是个孩子,我们当初不是说好,让他做个平平常常的人就这么过一辈子吗?”
“砰!”一声闷响。
“哇!”女人的声音。
“说好?你有什么资格和主子说好?你这个愚蠢的女人,难不成你忘了小祖宗现在在宫里受的苦吗,就因为你的假好心,我们必须让小祖宗染上风寒,高烧不止,哼,若真有这般心肠,当初就不会和我一起把他给调了出来。
蓝月感觉着那个气息逐渐靠向自己,心思难平,是啊,这个虚伪的女人还要怎样,千日醉……一听就是一睡不醒的药,该是可以让他们省了很多心,这个女人还在阻止什么?按他们说的,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因为他病着,宫里的那个孩子也得跟着病,那个不是她的亲生孩子吗?这个女人究竟在犹豫什么?!
感觉人再次停下,蓝月心中有些烦躁,他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不会是他喜欢的,为什么自己还不昏过去,这具身子的先天素质还真是该死的好!
一个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是,我是个虚伪的女人,我既想自己的孩子得到那不属于他的东西,又希望阿月将来知道真相后不要怨我……李侍卫,我知道……”她似乎有些艰难地说,“五皇子永远都不可能认我,可有主子罩着,他这一生一定过的极好,阿月是个很乖的孩子,即使病成这样,也没见他无理取闹过,我已经……已经决定,将他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养,李侍卫,拜托,在给我几天时间,阿月一定会好起来的,阿月自己也很努力,求求你,求求你……”
听到地板砰砰地响,蓝月觉得身体更痛了,原本快听不到的心跳居然开始相对快速地跳动起来,他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这个……笨女人,做不来坏人,为何要去做坏事?
“阿月?叫得满亲热的嘛,”女人的这声叫唤似乎取悦的李侍卫,“好吧,留着总会有用,我会回去禀报主子,至于主子会怎么决定,就不是我们这些‘下人’可以决定的了。”
“是!是!谢谢李侍卫,谢谢李侍卫!”女人惊喜交加地说道,地板磕的更响了。
“嗯,不过你要记住,”李侍卫享受的声音变得阴森,“不管主子怎么决定,你的孩子‘只有’望月!”
“是!是!谢谢李侍卫,谢谢李侍卫!”同样的话语却平添了份苦涩。
她的额上该是流血了吧,蓝月有些心痛,李侍卫口中的主子到底是谁,竟能让一个软弱的女人如此坚定地去做他希望的事?感觉到一双温柔的双手将自己抱起,“望月,望月”地伴着哭声叫着,蓝月第一次不觉得枯燥,他拒绝承认自己被感动了……
五天之后……
“阿月,好孩子,娘就知道你一定能挺过来的,我的阿月是最棒的!”
半年之后……
“阿月,来,叫‘娘’”
“娘!”
“阿月好厉害!”惊喜的声音有些沉闷,“可惜五皇子还不会说话,不然……”
一年之后……
“阿月,今天五皇子终于会说话了,娘娘一高兴,放娘一天假,你想去哪玩,娘带你去啊。”
两年之后……
“阿月,你看娘做了什么?”蓝月静静地看着女人神秘兮兮地从背后端出一碗东西,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
“桂花莲子汤?”
“是啊,娘看你上次一口气喝了两碗,就知道你一定爱喝,娘可是熬了好久呢,你快尝尝,喜欢不?”
“……”
“怎么了?快喝呀?”
蓝月觉得喉咙有些哽塞,他其实是在等,等她后半句“五皇子怎样怎样”,这几年他寻死了好几回,却始终没有成功,只好一次次地面对女人红肿的眼晴,却再也没见到女人为他求饶,虽然他毫不怀疑,所以他忍受着女人附加在他身上的一切,却唯独不能忍受做别人的替身。
而现在,这个女人居然专门为了他,煮了一碗汤,只因他多喝了一碗,不能再骗自己,这个女人并非只把他当做替身。
蓝月无言地默默喝着汤,女人将她的手轻轻揉着蓝月的头,“辛苦你了望月,虽然生病很辛苦,虽然意外很多,(离尘:人家那是故意寻死)娘还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地长大,娶妻生子,幸福一生,连娘的份一起……”
“轰!”秋禾的这番话彻底打破了蓝月的心房,这个女人是真的把他当亲生孩子在疼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不管这个女人的初衷是什么,以后会不会变,在这一刻,蓝月心甘情愿,做她的儿子,直到,她不需要为止……
“……娘,你做的桂花汤真好喝。”
“是吗,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逝水大提出的意见,离尘今天送上这篇番外,希望能更明白地表现出望月对秋禾的感情,和秋禾的性格
附:安眠药中毒有哪些表现?
1神经系统症状:头晕记忆力消失嗜睡共济失调知觉消失腱反射消失严重者昏迷抽搐瞳孔扩大对光反应消失
2呼吸循环系统 初期呼吸速率减慢且规则以后则呼吸减慢而不规则严重时呼吸困难紫绀脉搏加速血压下降尿少循环衰竭
3皮肤可见有皮疹恶心呕吐便秘
4安眠药一次进量多时间长而未发现的病人可导致死亡
第二卷
南柯一梦
“他为什么还没醒?!”帝王的怒气逐渐转变为杀气。
“皇上,您就是杀了老臣,老臣也不知啊,五皇子殿下的身体明明已经愈全了啊……”太医院最后一位老太医一脸豁出去地跪下地上直视这个已经失去理智的帝王。
“全是借口!你当朕不敢杀你不成?!”一道光闪向老太医,却被突然出现的防护罩挡住,两者撞击发出灿烂的光芒,然后双双消失,老太医松了口气,终于来了。
“皇上,太医都死了,谁来照顾小家伙?”尘王施施然地走进天元宫,笑吟吟地对老太医说,“钟老,我来的及时吧?”
钟老和尘王身后的小仆同时脸红了红,“尘王殿下……”
“行了,你先下去吧。”
钟老看看盛怒中的帝王没说什么话,全当他默许了,连忙告退。
尘王在钟老离开后沉下脸来:“皇上,你这是在迁怒!”
尘王很少在私下叫司马翼“皇上”,除非是气极了。
司马翼不语,只是沉着脸紧紧握住望月的手,尘王继续说道:“从店小二的话中,你应该已经猜到,小家伙的能力应该是类似催眠,可店小二他们至始至终都没有感觉到恍惚,应该也不是幻境,因为暗一并没有受到迷惑,一眼就看出店小二手中的是个枕头。那么我们可以大胆猜测,小家伙的能力应该是类似于梦,给人一件事已经发生的错觉,一旦被人点破,就会失去作用,就好像南柯一梦般。他现在应该是沉醉在自己的梦里不愿清醒,你就是杀光所有的御医都是无济于事的!”尘王按住自己弟弟的双肩,“我们是不看重人命,但不代表着我们可以草菅人命!去他的梦里把他唤醒吧!”
旭帝一向自信的眼中第一次出现茫然,“二哥,你说,在小家伙眼中,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他为所有人做了最好的安排,甚至连欧阳胜都留了一命,为什么偏偏对我这么残忍?!之前不知我是他的父亲,他与我告别我不怪他,可为什么知道我是他的父亲,却还是执意寻死!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牵挂的了吗?还是在怪我这个父皇之前的隐瞒?!”
尘王心中不忍,却也第一次对小家伙产生怨气,他们捧着手心疼的幼弟,尊贵无比的帝王,何时露出过这么脆弱的神情。
叹口气,“既然这么想知道就去他的梦中吧,我们天宇一族的人何时这般委屈过自己,不管是什么原因,先把人弄醒了再说!”
“……不错,朕何时委屈过!等了他这般年已是最大的让步了,这几天就有劳二哥了,另外……”
“你就放心吧,我会把东西准备好的,呵呵,可怜的小家伙。”
蓝月挺着吃的太撑的肚子艰难地移到院中的竹椅上坐下,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又幸福的笑容,半个月前的那场高烧可把父亲母亲吓到,这两天的补品补药一个劲的灌,还整天不许他动这不许他动那,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早就不耐烦了,可现在他却有种既怀念又想哭的感觉,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最后只好委屈自己的肚子了。
而蓝月的父母也在感慨,怪不得人家说从鬼门关绕了一圈的人就好像重获新生般,当他们那天回到家发现蓝月已经病的神智不清,浑身如火般,送到医院时连医生都说他可能不行了,他们夫妻俩都是殷诚的佛教徒,在儿子的病床边朝北边跪了整整一个晚上,向菩萨祈求。也许真的是神仙显灵,月儿虽然仍在昏迷中,病情却没有更加恶化,而是吊着这么一口气,一睡就是十天,走投无路的他们去寺庙许愿,那里的大师却告诉他们阿月有自己的一段机缘,时间到了就会醒来,果然,前两天,阿月的病奇迹般地迅速好了,人也马上清醒,就像没事般,他的脾气也比以前沉稳了很多,尤其是笑容,甚至能让小女生脸红了。想到大师说的机缘,夫妻俩心里一直惦记着,只是阿月自己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一个劲的对孩子好些。
在徐徐晚风中,大病初愈的蓝月渐渐有了睡意,朦胧中似乎感觉有人抱着自己,唤着自己,这一幕好像很熟?来不及多谢,他就已经被周公拉去下棋了。
作者有话要说:假设异界版的南柯一梦存在吧,不然解释起来太麻烦了
回归
“叮铃铃……”下午的放学铃了,原本昏昏欲睡的同学们如同被注射了兴奋剂迅速离开教室。
江桐抱起他的宝贝篮球,吆喝着大伙去打篮球,响应者众,突然他眼角瞥见自己的最佳搭档——蓝月同学,居然还埋头在书海里,这怎么可以,走过去想都不用想地抽走某人的书,大咧咧地叫道:“阿月,走,打两场去,省的你的骨头都躺软了。”
对于这个天天往自己病房跑,帮忙安慰自己父母的死党,他还真沉不下脸来,被打断的不悦化为无奈。
这场球他们一直打到日落西山,江桐“呼哧呼哧”地靠在球场边的栏杆上,接过蓝月递过来的水,默契地碰瓶,大口喝着,就和以前一样,但也有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
“阿月,你是不是养过头了,怎么这样你也不喘气的。”
“我怎么知道。”蓝月耸耸肩,这次病好后,他一直觉得不对劲,不说他的体力变的太好了,就连他的课本都觉得陌生的好似几十年没读过一样,没办法的他只好从头学过。
“前段日子多亏你了,晚上来我家吃饭吧,我妈烧了你最爱吃的红烧鱼。”
“是兄弟就别客气。”江桐作势要拍蓝月的肩膀,可中途又收了回来,疑神疑鬼地四处看。
蓝月皱眉:“你小子是什么意思,从我回学校后,大家就避着我,好像我身上有细菌是的,怎么,连你也担心我是诈尸?”
“我才没有!”江桐被激的跳起来,“咱们兄弟那么久了,别说你不是,就算你是,我会避着你吗,啊?!”
“那你刚才那算什么意思?”
“啊,嘿嘿,”江桐尴尬地搔搔头,四处看了看,凑进蓝月身边,一僵,又稍稍离开了些,才小声说道:“阿月,这事是有些邪门,你刚出院,大伙儿也不好和你说,”他将声音放的更小,“每次大伙想靠近你时就会感受到一股杀气……”
拉开蓝月放在自己额上的手,江桐急了,“我没病,阿月,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就是你武侠看多了,杀气?别说有没有那玩意儿,就算有,你分的清吗?”
“该死的,阿月,兄弟我可是为了你豁出去了,要是有事,记得给我烧纸钱。”江桐咬咬牙,一把抓住蓝月的手,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
蓝月一开始不在意,可看到已经将手搭在他身上的江桐苍白的脸色,蓝月的脸色终于沉重起来,“够了!”他沉声阻止打算给他一个熊包的江桐,将他推开,就见江桐在大口的喘着气。
蓝月冷静地打量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渐渐地,他感觉到有一道视线始终注视着他,他朝那个方向凝望过去,一个影子渐渐成形,却还是模糊不清。
“你是谁?出来!”蓝月的这句话就仿佛有魔力般,那个影子泛起阵阵涟漪,一个身穿明黄长袍的男子从中走出……
“你终于唤我了”低沉而平淡的声音却让蓝月熟悉的想哭,他却很肯定自己不认识他。
“你是谁?”
“司马翼。”
“我不认识你。”
“……你只是忘了。”
“对我朋友乱放杀气的是你?”
“他们没资格碰你。”
“笑话,难不成你有资格?”
“……”
“你到底是人是鬼?”
“……”
“为什么之前我们看不见你?”
“因为你不想看见。”
“你说话就不能说明白点吗?!”
“望月,你的耐心变差了。”
“我叫蓝月!原来你认错人了。”很肯定地下结论,蓝月拉起已经吓傻了的江桐准备离开,“以后别再缠着我了。”
“你知道怎么让睡着的人醒过来吗?”
“吻他呗。”心不在焉的某人直接将自己卖了。
“……原来如此。”
一个天旋地转,蓝月感觉自己被人紧紧搂着,一个柔软的事物紧贴在自己唇上,细细地舔舐着,研磨着,震惊无比的蓝月在感觉到自己口中多了一样不属于自己的软湿物体时终于醒过神来,“不要……”
江桐傻傻地看着眼前热吻的两人(是你的好兄弟被强吻啊)逐渐消失在空气中,“我一定是在做梦,做梦,嗯,回去睡一觉吧。”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的缓慢进展让离尘很不耐烦了,离尘决定让皇帝陛下果断地下手
等你长大
望月猛地睁开双眼,遮眼呻吟一声,天啊,他怎么做这样的梦,就算再怎么思春,对象也不该是九日啊,那可是他老爹耶。
“你醒了?”一个沙哑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热气甚至吹到了他耳边,望月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人紧抱在怀了,侧头看去,一眼就望进了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九……父皇?!你怎么会在这里?”愕然之下望月脱口而问。
“这是朕的寝宫。”
“那我……”望月的脸色变化不定,略显迷茫的双眼变得清明,他想起来,他自杀了,然后……
心虚地避过眼去,“让父皇当心了,不知儿臣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才一天一夜?”望月不敢置信地再次看向司马翼,不只是因为原本致命的毒药在这么快就能治好,更重要的是……
“才一天一夜你就用那种方法叫醒我?!我才回去了几天……啊。”感受到身边的气压越来越低,望月莫名地感到更加心虚,原本他以为是自己睡了太久,父皇才不得已用那种方法刺激自己,何况那种方法又是自己提的,他已经决定当它不发生了,谁知道,只不过是一、天、罢、了。
“咯哒”一声唤回了望月的心思,他摸摸自己的脖子,上面多了一个小巧的圆环,“这是什么?”
“你二叔送你的东西。”
望月略一思索,“尘王?”
“不错,”司马翼面不改色地说道;完全不承认是自己让人准备的。
“这是做什么的?”
“帮你稳定功力的,你的能力应该是运用梦境穿越时空,或者给一定范围内的人造成幻觉,现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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