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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成了自己的儿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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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一个9岁的小孩儿竟然有如此笼络人心的手段。”宋丙强意味深长地看着302的众人,“如果只是个普通的孤儿,怎会有如此智慧、如此手段?”
“孤儿?”秦路皱眉,“什么意思?”
“小子,不知道?”齐克友挑眉,得意道,“宋哥已经查出白颀枫的身份,他是从孤儿院出来的。”302的四人面面相觑,完全没想到会有种事。齐克友得意地将白颀枫的相关信息告诉大家,众人议论时,宋丙强则不失时机地问些不敏感的问题。不知不觉间,大半个小时过去,宋丙强基本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他心满意足地站起身,向302的四人道别。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四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怎么突然愿意走?”王志为摸摸后脑勺,“刚才赶都赶不走。”
王志为的话,正好道出其它三人的疑惑,大家都凝神思考。
“完!”秦路双手互击,凝重道,“我们被套话,不知不觉地说出去很多事。”众人仔细回想各自的话,立即慌了。
“就给辅导员打电话!”孙航哲连忙拿起电话,连声向辅导员道歉。
孙航哲将刚才发生的事,一字不漏地全部报告给辅导员。后者沉默会儿,叹口气,“你们帮孩子太嫩,哪能斗得过那种老狐狸?没关系,你们也没说什么大不的事,关键看他怎么写。”
“这件事,我会向系里报告。估计那个记者还会采访别人。你们不要着急,我们等他的文章发表出来之后再说。”孙航哲忐忑不安地挂电话,将辅导员的话重复遍,众人的心都悬起来。
赵林上网查找《无厘文娱播报》及宋丙强的相关信息,大家围在起,叽叽喳喳地讨论。
这两天,白颀枫直在网上挂着,关注着自己以及陈驭欣的相关新闻。当他看到篇来自《无厘文娱播报》的深度报道后,顿时炸。白颀枫拨通陈驭欣的手机,劈头就骂,“你的手下都是饭桶吗?这么多,竟然还没控制住局面!给我把那个混蛋记者揪出来揍顿,妈的!”陈驭欣被骂得头雾水,问明情况后,打开页面,看到标题为《高贵的“孤儿”——小神童大学生活侧记》的新闻。陈驭欣目十行地快速看完新闻,脸色阴沉。
“看完?”白颀枫叫道。
“嗯。”陈驭欣对着手机头。
第22章 永恒的错过
“他妈的,整篇文章,丝毫没提到‘私生子’的事,却句句都在是的私生子。”白颀枫怒气冲地骂着。
“‘高贵的孤儿’?狗屁孤儿,他就是想说,这样高贵优雅、资聪颖、貌若仙、出手阔绰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孤儿?”
“‘得其父真传,实有乃父之风’?妈的,他瞎狗眼,到底哪里像你?”白颀枫愤怒地拍着桌子,“这种混蛋,口蜜腹剑,最为阴险,给灭他!”
“你的那帮同学是怎么回事?竟敢对着记者胡八道?”陈驭欣口气冷硬,“处分!”
“慢着!”白颀枫高叫,“傻呀!他们那帮小孩儿懂个屁,肯定是被套话!说不一定为帮我,拼命替我说好话呢!一帮傻子,被人阴,都不知道!”
“给我教训下那个记者,还有那个破报纸,妈的!”
“好的。立即派人跟报纸协调。至于教训记者的事,恐怕要过阵子,他儿刚发表文章,就挨揍,傻子也知道是谁干的。”
白颀枫愣下,恼怒道,“看着办吧,现在火得很,想不到那么多。总之,要让那个记者后悔自己干种龌龊事。还有,那家报纸也不是好东西!”
“知道,保证给个满意的结果!别生气,这种事不会再发生。”陈驭欣信誓旦旦。 “从来不相信什么‘保证’,只看结果!”白颀枫粗暴地回应,“废话不多,办事去!”
陈驭欣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声,弯起嘴角,这么冲动、火爆,可都不像我!
302宿舍的四人直盯着网络,看到宋丙强的文章后,同时松半口气。文章没有提到“私生子”,甚至连陈驭欣的名字也没提到,让他们安心不少。不过,四个人反反复复地读很多遍,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哇噻,白颀枫也太大款!随手送个水晶绵羊,竟然值980块钱!”赵林拍拍孙航哲的肩膀,感叹道,“兄弟,赚到!”孙航哲以眼角斜视赵林,平静道,“就算只值9毛8,也喜欢。看重的不是价钱。”
“就是!”秦路附和,“赵林,太俗!赵林讪笑着松手,“不是开玩笑嘛!呵呵……”
“怎么觉得,读完之后,完全认定白颀枫是陈驭欣的私生子?”王志为挠挠脑袋。
“我也这么觉得。”赵林蹙眉,“白颀枫的气质、言行,完全不像是孤儿院里出来的。他的出身,肯定有蹊跷。”
“只能,那个记者非常狡猾。以后,我们要离种人远儿,免得被卖都不知道。”秦路叹口气。
“不信颀枫是私生子,随便他怎么写,都不信!”孙航哲捏紧拳头,“那些偷拍的人、制造假新闻的人,都是混蛋!一定要狠狠惩罚他们!”
“这下子,我们应该不会被处分吧?”王志为扫眼众人,“最担心的就是这个,要是真的被学校处分,我妈肯定打断的腿!”
“应该不会,也没写什么不好的事。”赵林底气不足。 其余二人以沉默应对。于是,302宿舍的上空依然笼罩着“私生子假新闻”事件的阴影。四个人均吊着半口气,不上不下。
第二天,陈驭欣以个人名义在主流媒体发布严正声明。他强烈谴责“私生子假新闻”事件制造者以及转载假消息的不负责任的媒体,强烈要求各家媒体撤除假新闻。他表示,将对诽谤者保留法律手段。同时,吴家祖孙三代其乐融融的照片被登出来。白颀枫坐在吴管家怀里,笑得甜蜜。
吴管家还接受家媒体的访谈。对孙子白颀枫的赋异禀大加赞赏,并感到无比骄傲。至于为什么孙子姓白,吴管家的回答是,高僧的指。使用个姓,可以保佑孙子平平安安。
悬壶医学院相关领导接受媒体采访,对白颀枫的学业、才智、为人处世等方面做出高度评价,并表示,希望白颀枫能够尽快回到学校读书。白颀枫所在班级的同学和老师也接受采访,高度赞扬白颀枫,强烈希望白颀枫能够尽快回到班集体中。
“记者去班里采访?”白颀枫看完新闻后,问道。
“就是面子话,谁没事跑到班里去问?”程于名副司空见惯的口吻。
“该回学校吗?”白颀枫看着陈驭欣、程于名二人。
“别去。”程于名回答,“好些学生被记过、留校察看,他们肯定对你怀恨在心。这种学校,不能再呆。”
“转学吧,换家学校。”陈驭欣看着白颀枫,“悬壶医学院是最好的医学院,如果嫌其他学校不好,干脆换专业吧。不是想学金融么?我们去蓟京大学,如何?”
“不需要重新参加高考么?”
“当然不需要。”程于名口气轻松,“如果想去,这周内就能帮办妥。下周就可以上学去。不过,建议明年再去。等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再上学。”白颀枫看向陈驭欣,以眼神询问对方。
“蓟京大学是综合性大学,学生人数众多,校园也很大。那样的话,引人注目的机会可能会小。不容易曝光。”陈驭欣表情严肃。
“学金融吧。不是希望比我挣更多钱么?学医恐怕做不到。”陈驭欣挑眉。
白颀枫瞪陈驭欣眼,骂道,“臭拽!”
“好吧,就派人把的学籍转到蓟京大学金融系,办理休学,明年我们再上大学。”程于名站起身,“那个记者的事情,会派人处理,结果包君满意。”
“随便吧,其它的不管,有学上就行。”白颀枫长出口气,“真累!”
“就喊累啦?你的人生还长着呢。以后遇到的棘手事情会更多。”程于名微笑。
“私生子假新闻”事件的参与者全部被查出来,并且被严肃处理。看到布告栏里张贴的白纸黑字的处分通知,302宿舍的四人终于完全放下心来,那直吊着的半口气也终于可以长长地呼出来。得知班里无人参与此次恶性事件,辅导员直提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他高度评价全班同学的道德情操,并希望大家继续好好相处下去。2008级临床医学的全体同学,在欣慰之余,群情激愤。他们誓要惩罚群作恶多端的混蛋!
挨处分的批同学,背负着巨大的舆论压力。遭到众人的冷眼与唾骂。学习环境、生活环境极度恶劣。他们为自己的无知与错误付出惨痛的代价。事件平息后,王志为那次拍的所有照片、特别处理过的“兔宝宝”照片,被做成精美的相册,班里人手一份。白颀枫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至此,他与悬壶医学院2008级临床医学擦肩而过,成为个班永恒的遗憾。
小神童的娇美身影、欢声笑语,从此消失。
而那次“体育课”事件,则成为众人心中永恒的怀念。
圣诞节即将来临。程于名买大量的装饰品回来,其中包括颗高大的圣诞树。两个人负责装饰房间、圣诞树,白颀枫则是装饰总设计,顺便负责指挥装饰品的高度、对称性等等。花两时间装饰完毕。关大灯,仅开着圣诞树上的小彩灯。串串彩灯环绕着圣诞树,五彩缤纷、生动活泼。三个人靠在沙发背上,白颀枫坐在中间。
“宝贝儿,想要什么礼物?许个愿,圣诞老爷爷就会爬着烟囱送进来。”程于名偏过头。
白颀枫瞪程于名眼,“你要扮演圣诞老人,爬烟囱。”
“哈哈……”陈驭欣幸灾乐祸,“好,同意。”程于名碰鼻子灰,拿个大袋子过来,从里面翻出套雪白的、毛茸茸的衣服。
展开后看,是套小小的兔子装,除脸那块有个洞,其他都是封闭的。脑袋上有两只中间是粉色的、长长的耳朵。因为里面有铅丝之类的东西,耳朵可以任意折叠。
“喂,在你们眼里,我就那么像兔子?”白颀枫瞪着二人,“一个让戴兔子帽子,一个让穿兔子装。你们什么意思?”
“就是很可爱的意思。”程于名勾起嘴角。
“上次不是跟带去圣诞Party吗?”陈驭欣眼露兴奋,“这次的主题是化装舞会。穿个兔子装,多好玩啊!”
“我又不是你们的玩具。”白颀枫撇嘴,“化装舞会?俗不俗?”
“它既然被大部分人接受,就证明它有自身的好处,跟俗雅无关。只要好玩就行。”程于名本正经。
“那你打算扮什么?”白颀枫盯着程于名。
“当然是俊美无俦的吸血鬼。”
“俗!”白颀枫翻个白眼,“就算要扮吸血鬼,也该是驭欣,还轮不到你。”
“那该扮什么?”
白颀枫故意托着下巴、审视着程于名,如老学究般,头,“嗯,实在是太像。的气质很适合做叫花子。”
陈驭欣“噗哧”声笑出来。
“喂……你对我有意见,是不是?”程于名不爽。
“我一直对你有意见,不知道?”白颀枫挑眉。
“好好,就扮叫花子,让看看世界上最帅的叫花子是什么模样。”程于名在胸前捏下拳头。
“对,想起来该扮什么。”白颀枫两眼闪闪发亮地看着陈驭欣,“弄顶假发过来,要银白色的如瀑长发,直拖到小腿的那种。再弄套古装戏里的白色宽袖长袍。扮演白发魔。”
“哈?”陈驭欣惊讶,“见过188厘米的白发魔?”
第23章 看我72变
“哈?”陈驭欣惊讶,“见过188厘米的白发魔?” “管它呢,我喜欢就行。”白颀枫扬起下巴,拽拽地俯视众生。 “好好,同意。”程于名幸灾乐祸。 “你们如果同意么打扮,就穿兔子装跟们去玩。”白颀枫开始诱惑两个人,“想不想看到纯洁、可爱的小白兔?嗯?” “你说女魔,就男魔吧。”陈驭欣讨价还价。 “没问题。”白颀枫竖起小拇指,认真道,“不准反悔!”陈驭欣轻笑着,伸出小拇指,勾住白颀枫的手指。 “拉钩上吊,百年不变。”白颀枫轻轻摇着手,闪亮的黑眼睛里满是快乐的稚气。
白颀枫又将手伸向程于名,二人重复做遍。平安夜,三人互相帮忙穿戴。白颀枫私下里让程于名准备大红色的口红、指甲油以及其他化妆品,命令程于名与自己配合。
陈驭欣穿上白色丝质交颈宽袖长袍,系好配套的腰带。袍子下面是同样布料的裤子,脚上是双长至小腿的白色布靴。二人帮助陈驭欣戴上银白色长发、整理下衣服。的宽肩窄腰、长身玉立、披发桀傲、顾盼自雄。剑眉英气、凤眼精致、鹰鼻高挺、丰唇性感。眼前的人,俨然是笑傲江湖、睥睨下的武林霸主。白颀枫看得眼睛发直,他没想到,陈驭欣么适合长发、古装。实在是太美!真是俊逸如神、俊美无双!看见白颀枫如此神情,陈驭欣笑。人家回头笑百媚生,陈驭欣笑,却让人如沐春风、心旷神怡。
白颀枫站到椅子上,挑起陈驭欣的下巴,色迷迷道,“美人儿,老爷再帮你弄弄,让你更加可口。”程于名哈哈大笑,拿出化妆品。 “是什么意思?”陈驭欣皱眉看着大红的口红。 “让更美的意思。”白颀枫色情、挑逗地托着陈驭欣的下巴,以稚嫩的童音哄着,“宝贝儿,听话,老爷帮描眉。”陈驭欣心道,还会这个?我倒要看看。
于是,陈驭欣乖乖坐着,任由白颀枫摆布。白颀枫帮陈驭欣擦珍珠白色的粉,将原本就白皙、细致的肌肤弄得更加粉嫩、润泽。白颀枫又拿起眉刷,帮陈驭欣描上黑色眉粉。 眉心浓黛直,额角轻黄细安。白颀枫特意柔和眉峰,拖长眉形,整张脸立时柔和下来。白颀枫要求陈驭欣闭上眼,给他涂淡淡的红色眼影,又刷层银色眼影粉。陈驭欣的睫毛本就浓密、纤长,白颀枫只用睫毛夹把睫毛弄得卷翘就行。轮到嘴唇,白颀枫专心致志地用暗红色唇线笔,帮陈驭欣勾勒出柔美的唇形。
然后用细小的唇刷,沾大红色的口红,细致地涂抹。白颀枫拿出红色指甲油,帮陈驭欣在眉心朵艳丽的梅花。最后,又帮陈驭欣涂红艳艳的指甲,大功告成。
程于名直在旁边递化妆品,看到陈驭欣逐渐由人转变成英气却又柔媚的人,眼神发直。 陈驭欣站到落地镜前,立时瞪大眼。他从未想到,自己会是副模样。 柳叶眉,丹凤眼,唇如朱,面似玉。娇嫩莹润,明眸皓齿。顾盼间,风情无限。美,就个字!白颀枫仍然站在椅子上,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当他看到陈驭欣平坦的胸部时,不由蹙眉,“要是能有对水润酥胸,感觉就更好。”陈驭欣阵恶寒,脑门直冒黑线。程于名则笑得岔气,“哈哈……宝贝儿……太绝!驭欣最怕个……哈哈……”白颀枫才想到陈驭欣的性取向,不由得为全天下的女人惋惜。多好的男人啊,怎么就偏到那条道上呢?白颀枫振作精神,再度审视陈驭欣,叹道,“宝贝儿,太美,来,亲下。”
陈驭欣立即转身,对着白颀枫粉嫩的小嘴狠狠亲下去。 “喂,真亲啊?”白颀枫用手背抹下嘴唇,懊恼道,“跟你开玩笑的。” “把我弄成样,亲下还不应该?”陈驭欣理直气壮。 “好吧好吧,幸亏选不脱色的口红。要不然,还要再描次。”陈驭欣乖乖坐下,心中得意,他分明看到程于名眼里的妒忌。哈哈,宝贝儿的初吻,拿走!陈驭欣那儿忙完,轮到程于名。
程于名特意定制套以深绿色为主色的、造型独特的拼布乞丐装。衣服刻意作旧,上面还有油漆之类凌乱的污迹。上衣是短袖接近无袖的样式,很好地衬托他宽阔的肩膀、精壮的手臂。
裤子宽松、休闲,裤管上刻意弄很多破洞。裤脚则是磨旧的毛边,还有故意撕破的地方。
程于名将左腿的裤管卷到膝盖下方,扣好按扣。右腿的裤管长至脚踝上方,是九分裤式样。
赤脚穿着双低帮的、黑绿色的破旧帆布鞋,看上去脏兮兮的,实际上却是干净的鞋子。
小麦色的、修长的小腿和脚踝在裤子下面露着,如果冷风吹,再做出瑟瑟发抖的样子,绝对有寒地冻、衣不蔽体的感觉。头上的假发是棕黑色的爆炸头,只是,其中不少头发纠结在起,里面似乎还夹杂着黑泥,很有肮脏、落魄的感觉。白颀枫用深棕色的粉底将程于名的肤色调深,又用各色腮红突出凌乱的、脏脏的感觉。最后,白颀枫帮程于名涂亮银色的唇彩,突出对方性感的唇形。程于名觉得不过瘾,还特意找出黑色、绿色、棕色的油彩笔,在胳膊上、腿上胡乱涂着。白颀枫审视着程于名,遗憾道,“要是有那种磨烂的旧草绳,在脖子上挂个破木碗,就更像讨饭的。” “最好把扔到猪圈里,在猪粪里滚圈,顶着身大粪,臭烘烘地爬出来,绝对是最落魄的叫花子形象。已经饥饿难耐到跟猪抢食,确实太可怜。”
白颀枫脸怜悯与同情,眼睛里却满是幸灾乐祸的笑意。陈驭欣用宽大的衣袖遮住脸,闷笑得浑身直抖。程于名怒视二人,咬牙切齿,“我面前不就有头猪么?头猪跟抢食。”白颀枫虽然被骂,却不以为意。 他轻拍下程于名的肩膀,感慨道,“已经饿得头昏眼花、胡言乱语,可怜!可怜!”白颀枫洗干净手脸,在两个人的帮助下穿好兔子装。
为行动方便,白颀枫丢下应该戴在手上的、两只毛茸茸的爪子,只穿做成兔爪子形状的毛茸茸的鞋子。他只是用红色的指甲油在眉心个大圆,便完成装扮。宝贝儿拥有仙般的美貌,一切化妆品涂到他脸上,都是种亵渎。两个人虽然疑惑于白颀枫的化妆技巧,但是,他们已经渐渐适应个上掉下来的小宝贝的不同寻常。仿佛不管白颀枫有什么本领,他们都能接受。三人上辆黑色奔驰,陈驭欣、程于名左右,牵着白颀枫的小手走进别墅大堂。立时引来众人瞩目。
主人Elodie是个中年美国人,保养得很好,穿件中式碎花旗袍,很有异国情调。的汉语很流利。打量下程于名,热情道,“Derek,实在是太帅!” “谢谢,亲爱的。”二人行拥抱、吻面礼 “这位小朋友……”Elodie看着白颀枫。 “我家宝贝儿。”程于名放下手里的袋子,弯下腰,抱起白颀枫,柔声道,“宝贝儿,跟Elodie阿姨问好。” “阿姨好。”白颀枫奶声奶气地问候,甜甜笑,露出缺颗下门牙的牙齿。 “哇,真是太可爱。”Elodie热情地在白颀枫的脸颊上亲下,“欢迎来家作客。”
程于名也乘机亲下白颀枫的脸颊。白颀枫示意程于名将自己放下来,他笑得甜美,却抬手在程于名大腿上狠狠拧把,引得程于名声闷哼。Elodie将目光转向陈驭欣,“Derek,怎么不介绍下位朋友?” “你的老熟人,还要介绍?”程于名卖个关子。Elodie盯着陈驭欣看半晌,还是没认出来。老熟人?到底是谁呢?Elodie紧皱眉头。 “是Jason。”陈驭欣开口,“Elodie,圣诞快乐。”Elodie立时瞪大眼,上上下下打量陈驭欣,赞不绝口。 二人行拥抱、吻面礼。
程于名从地上的袋子里抽出个红木盒子,递给Elodie,“是和Jason送的圣诞礼物,希望能喜欢。” Elodie打开盒子,发现里面躺着对30厘米高、清淡幽雅的青花瓷瓶,眼睛顿时亮。
“Derek,Jason,谢谢,们的礼物永远么让人愉快!”Elodie笑容满面。
Elodie将礼物交给管家,引着三人进去,决定给大家出个难题,让他们辨认下白发魔的真实身份。邀请陈驭欣站在大堂中间,提高音量,“亲爱的朋友们,位是们的老朋友,们猜猜,他到底是谁。”屋里早就有人盯着白发白袍的陈驭欣,大家都围过来,仔细查看。陈驭欣也兴味盎然地打量着众人。众人议论纷纷,还是猜不出个所以然来。
“没人知道吗?”Elodie环视全场,“那就公布答案。” Elodie正要开口,温润、低沉的声响起,“Jason。”众人立时张大嘴,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驭欣。白颀枫如遭电击,僵直着身体,立在当地,动不动。一位戴着银白色假发、脑后束着齐肩辫子、身着红色宫廷礼服、脚蹬黑色长筒皮靴的人走过来,温文儒雅、俊逸不凡。 “Jason,是吧?”一人走到陈驭欣面前,伸出右手。 陈驭欣伸手握住,赞道,“Seamus,好眼力!” Seamus温文笑,“我也不敢相信是。”
第24章 陌生的熟悉
Seamus温文笑,“也不敢相信是。” “不过,你身边一直站着漂亮可爱的小宝宝,就是那个叫白颀枫的小神童,对吧?” Seamus弯下腰,看着白颀枫,温和道,“小朋友,好。”白颀枫缓缓移动僵硬的脖子,仰头看着Seamus,心潮澎湃。他勉强扯下嘴角,却发不出声来。
“宝贝儿,叫叔叔。”陈驭欣弯腰将白颀枫抱起,柔声道。白颀枫睁着黑琉璃般的大眼睛,直盯着Seamus,心道,羽,是眠儿,的眠儿啊。认不出么? “对不起,Seamus,小家伙有认生。”陈驭欣解围。 “没关系。”Seamus微微笑,伸出右手,“好,叫莫羽行,莫非的莫、羽毛的羽、行人的行。”白颀枫看着那只白皙修长的手,缓缓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放进对方的手心里,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羽,隔两年多,终于摸到你。太好! “叔叔,”白颀枫看向莫羽行,奶声奶气道,“会弹钢琴吗?”
莫羽行清晰地看到白颀枫的下门牙掉颗,只觉无比可爱。 “会啊。”莫羽行声音柔和,目光温柔。 “会弹贝多芬的《月光》吗?” “会啊。” “可不可以弹给听听?特别喜欢那首曲子。”白颀枫脸期待。 “好啊。”莫羽行温柔地笑着。莫羽行向众人欠下身,款步走向三角钢琴。陈驭欣抱着白颀枫,站在旁边。大堂里片寂静。优美的旋律缓缓响起,莫羽行那纤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轻灵地飞舞。他垂着眼帘,轻轻摇晃身体,完全沉浸在音乐那淡淡的哀伤之中。白颀枫着迷地看着莫羽行的侧脸,鼻子阵阵发酸。钢琴周围的灯光幽暗,莫羽行那冷硬中不失柔美的白皙脸庞,显得迷离而温和。他那优雅脱俗的身姿,仿佛是皎洁的月夜下、从迷雾深处缓缓走来的白色独角兽。曲终,大堂里响起热烈的掌声。莫羽行起身,向众人下头。
“喜欢吗?”莫羽行看着白颀枫,声调柔和。白颀枫重重头,“可以和合奏曲吗?” “好啊!”莫羽行的眼中有丝好奇,“想弹什么?” “《卡农》。可以吗?”莫羽行头,坐在琴凳左侧。陈驭欣将白颀枫放在琴凳右侧。二人对视着,白颀枫以眼神示意对方开始。莫羽行率先按下琴键,白颀枫随后跟上。活泼、欢快的音符,在两双手灵活的敲击下流泻而出,好像跳动的精灵。二人均轻着头,面露微笑,不时对视下,配合极为默契。白颀枫脑袋上两只长长的兔子耳朵不停轻轻摇晃,煞是可爱。 二重奏结束,热烈的掌声再度响起。 众人对白颀枫交口称赞,陈驭欣、程于名笑得自豪。虽然,他们从不知道,原来,宝贝儿会弹钢琴莫羽行满眼喜悦地看着白颀枫,叹道,“弹得太好。” “应该我们配合的好。”白颀枫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再回赠曲,如何?” “好啊!” “贝多芬的《悲怆》,喜欢吗?” 莫羽行头,站起身,伫立在琴旁。白颀枫酝酿下感情,闭上眼,缓缓按下琴键。
第一乐章是宏伟的奏鸣曲式。开头是段相当长的充满悲怆情绪的极缓板,后转为快板,依旧悲怆的旋律中透露出丝坚定。重板的引子充满古希腊式的悲剧气氛,雄辩的语调具有巨人的气概,对命运的激愤之情和身处绝境却刚毅不屈的气度使听者热血沸腾。第二乐章是如歌似的慢板,极为优雅、温馨而虔敬,如同抒情的无词歌。对生命、对人类的爱就像阿波罗的阳光样,明澈地闪耀在每个音符上。第三乐章是回旋奏鸣曲式,优美的旋律中带有欠稳定的游移情绪,似乎处于种徘徊不定的心态之中。开头便是如雨珠倾泻而下的连奏,主部主题洋溢着青春的明快和不可抑制的生命活力,而在欢笑的背后,是微微的不安和骚动。大调的副部主题虽然明朗,却也以急速的运动暗示着心态的不稳定。插部以种宣言式的坚定语调表达真正坚强稳定的意志。
白颀枫的身体随着节奏激烈震颤,两只长耳朵剧烈抖动。他将自己的全身心都放在首曲子里,希望莫羽行能听出自己强烈的情绪。羽,我在这里!在这里!白颀枫在心中疯狂呐喊。弹奏结束,白颀枫累得气喘吁吁,但是,他立即睁开晶亮的双眼,看向莫羽行。后者也正紧紧盯着白颀枫,双眸亮如繁星。对,就是这双眼!羽,我是眠儿!我是眠儿!大堂里片寂静,突然,潮水般的掌声猛然爆发。白颀枫、莫羽行二人才从无比专注的对视中回过神来。
莫羽行捏着拳头,压抑着过度的激动。刚才的刹那,“眠儿”两个字差脱口而出。太像,这个宝宝太像眠儿,无论是外貌、神态、气质还是感觉,都非常像。他挑的《月光》和《悲怆》都是自己的最爱。那首二重奏的《卡农》也是自己非常喜欢的,经常和眠儿合奏。没想到,第次与他配合,就能那样默契。 眠儿,你在哪里?会在大堂的某处注视着吗?这个宝宝是你派下来的?怕我一个人会寂寞,是吗?《悲怆》的演奏技巧并不难,但是,其蕴你吗?会是你吗?你从堂下来找我?眠儿……眠儿……
程于名大步走到钢琴旁边,把抱起白颀枫,高高举起。他那幽深的双眸,跳动着两簇热烈的火焰。宝贝儿,太棒,弹得太好!以他的年龄,怎么会将首曲子理解得如此透彻、诠释得如此到位?太神奇!真是上掉下来的宝贝!陈驭欣从程于名手里接过白颀枫,紧紧抱着,久久不放。他真是爱惨个上掉下来的宝贝,随时随地都会给自己惊喜。他到底还有多少神奇之处?陈驭欣满怀期待。
情绪稍平,莫羽行鼓着掌,走向白颀枫,“小朋友,弹得太好,谢谢!” “叫我枫儿就行。”白颀枫抱着陈驭欣的脖子,看着莫羽行,“可以叫我羽吗?”莫羽行愣下,只有眠儿才会叫自己“羽”,那是眠儿的专属名。 “叫羽行吧。”莫羽行回答。白颀枫直盯着莫羽行的眼睛,看出里面的情绪。果然,一直在想眠儿。可是,我就在这里啊!不过是变小,怎么就认不出呢?唉……白颀枫有泄气。 “可以抱抱吗?”白颀枫将头靠在陈驭欣的肩膀上,期待地看着莫羽行。
莫羽行伸出手臂,微微笑,“荣幸之至!”白颀枫直起上身,投入莫羽行的怀抱。他将小鼻子贴着莫羽行光裸的脖子,贪婪地呼吸着对方带有冰雪气息的体香。这个味道太熟悉。那是雪梅的清冷香气。因为未雨眠喜欢傲立霜雪的白梅,莫羽行特地请人制作出带有冰雪气息的梅花香料。莫羽行使用的洗手液、沐浴露、洗发水等等都是种气味。常年使用,种清冷香气已经渗入体内,变成莫羽行自己独特的体香。好怀念啊!两年多没有闻到种体香。白颀枫情不自禁地在莫羽行的脖子上印下吻。莫羽行的身体立时震颤下,他清晰地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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