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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成了自己的儿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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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眠儿独特的亲吻方式。眠儿喜欢将舌尖夹在两唇之间亲吻,所以,他的吻都带着湿意。莫羽行双臂使劲,将白颀枫抱开。他需要观察个宝宝的眼睛,他想知道对方的表情。他很清晰地在白颀枫眼中看到思念与失落。莫羽行将白颀枫还给陈驭欣,心中满是疑惑。为什么会是种情绪?为什么他会贴着自己的脖子、亲吻自己?这个宝宝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什么会在两年半前突然出现?那年,未雨眠葬身火海。莫羽行悲痛之余,派人去医院接未雨眠体弱多病的儿子未从晴。可惜,未从晴已经去世。但是,尸体却莫名其妙不见。莫羽行派人追查,找到未从晴。 原本以为是医生诊断错误,未从晴没死,而是从医院跑。但是,医生和警方鉴定的结果却是,那个孩子不是未从晴,两人只是长得很像而已。爱人及其儿子刚死,身边就出现个与爱人的儿子长得模样的小孩儿,莫羽行立时警惕起来。他直派人监视个小孩儿,两年多来,对其丝毫的信息都不放过。
没想到,个小孩儿在孤儿院呆年半后,被陈驭欣接走。半年后,还以9岁稚龄考上知名的悬壶医学院。前些日子,还闹出“私生子假新闻”事件。陈驭欣对那次事件的公关处理,让莫羽行很感兴趣。应该说,虽然处理的很好,却不是最好的处理办法。莫羽行很解陈驭欣的商人本质,他也相信,自己能想到的公关方法,陈驭欣也肯定会想到。但是,陈驭欣却没有选择利益最大化的处理办法,耐人寻味。只有个解释,那就是,个小孩儿对陈驭欣很重要,让陈驭欣放弃最佳的利用机会。今晚的Party,白发飘飘、白袍曳地、红唇艳丽的魔出现,便吸引莫羽行的目光。
第25章 怪异的暗示
今晚的Party,白发飘飘、白袍曳地、红唇艳丽的魔出现,便吸引莫羽行的目光。这个装扮太熟悉,那是眠儿曾经帮自己弄出的造型。只不过,二人只是在屋里胡闹、自娱自乐而已。没想到,竟然有人能想出如此相似的造型。魔身边站着乞丐版的程于名、小白兔版的缺牙宝宝白颀枫,莫羽行便明白,原来,这个男魔是装版Jason。没想到,向冷似玄冰、不苟言笑的硬汉Jason会以种形象出现,实在是太具有颠覆性。难怪大家都认不出来。今晚能遇见白颀枫,是个意外。莫羽行决定好好观察个宝宝。他发现,程于名、陈驭欣两个硬汉,在白颀枫面前的表现不同寻常。很明显,两个人很重视个宝宝,宠溺之情,溢于言表。自己与Jason寒暄时,白颀枫就有些奇怪。接着,白颀枫请求自己弹钢琴。后来,又有如此惊人的钢琴演奏。现在,不但要求拥抱自己,还吻自己。
莫羽行的感觉只有个字——怪!白颀枫的种种表现有奇怪,眼神尤其让人奇怪。 那不是个9岁的宝宝应该有的眼神。莫羽行总觉得,那眼神里饱含丰富的信息,似乎在强烈地暗示自己什么。但是,莫羽行一时之间想不明白。难道真的是天使降临人间?像电影里演的那样?眠儿特别喜欢看类电影,难不成,眠儿真的变成天使,回到自己的身边?却有苦衷,不能清楚地告诉自己,只能通过各种信息暗示自己?莫羽行甩甩头,有啼笑皆非的感觉。怎么可能呢?也太异想开!自己从来就不是种不切实际、爱好幻想的人。都是被眠儿带坏。
陈驭欣、程于名早就觉察到白颀枫今晚的不同寻常他们也注意到莫羽行的好奇与疑惑。今晚的白颀枫太过主动,平时的他,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在家里,不苟言笑;在学校,虽然面带笑容,内心依然排斥亲近。 总之,白颀枫虽然是个9岁的宝宝,他的心却直藏得严实。待人处事,都有疏离感,让人很难触摸到他的真心。为什么他会对第一次见面的莫羽行如此主动呢?莫羽行对白颀枫主动,他们倒是可以理解。
当年,为查明突然出现在陈驭欣床底下的小孩儿的身份,程于名派出影卫、谍卫做全面调查。无意中发现莫羽行的真实性取向。 莫羽行竟然与个叫未雨眠的花样子纠缠十几年。即使二人都结婚,还在藕断丝连。别人的私生活,陈驭欣他们不感兴趣。不过,也算是宝贵的资料,万哪在商场上撕破脸,也算是很有利用价值的东西。调查发现,那个未雨眠简直就是长大版的白颀枫。 未雨眠的儿子未从晴,则与白颀枫长得一模一样。他们对此很惊讶,也一直在观望。莫羽行没有收养白颀枫,他们有些奇怪,却也认为这种处理方法很冷静。毕竟,敌人的阴险手段,让人防不胜防。
观望年多,陈驭欣忍耐不住。白颀枫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那瞬,就让他觉得亲切。 既然不能明确其危险性,不妨先收到身边。 没想到,白颀枫对领养问题漠不关心,他只要求学习,并且打算参加高考。8岁的小孩儿竟然要参加高考。陈驭欣真的很好奇,白颀枫能做到什么地步。陈驭欣精心挑选家教,为白颀枫准备良好的学习环境,然后默默观察。家教的反馈是,从未见过么冰雪聪明的孩子,教就会、即通,悟性高、记忆力好、学习能力很强。考悬壶医学院绝对没问题。果然,白颀枫高分过线。在考试之前,竟然还自信满满地表示不希望被媒体打扰,真是个思虑周详的人。完全不像是个9岁的孩子。与白颀枫相处大半年,陈驭欣发现,白颀枫有强烈的学习愿望,是个极度好学的人。除学习,他仿佛对任何事都不关心。只是,白颀枫偶尔会出现情绪失控的情况,他那极度压抑的凄凉哭声,让人揪心。真不知道,一个9岁的小孩儿,能有什么样凄惨的过往呢?今晚,白颀枫改往日风格,让人很好奇。莫羽行身上,究竟有什么特质,可以如此吸引白颀枫?需要好好观察。
“Jason,真是带来了好客人。”Elodie赞赏地看着陈驭欣怀里的白颀枫,递上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小宝贝,欢迎常来家玩,这个礼物送给,圣诞快乐!” “谢谢阿姨,圣诞快乐!”白颀枫接过盒子,在程于名的帮助下打开。礼物是只灰色的、戴着领结的泰迪熊,有白颀枫的半那么大。郁闷啦,竟然送玩具熊。白颀枫心里嘀咕,脸上却笑得甜美,“谢谢阿姨,今晚就抱着它睡觉。” “真可爱!”Elodie摸摸白颀枫毛茸茸的脑袋,一脸慈祥。 “要喝水。”白颀枫贴在陈驭欣耳边,小声道。 “好。”陈驭欣头。
他向莫羽行等人欠下身,抱着白颀枫走。程于名接过白颀枫怀里的泰迪熊,拿着盒子跟在身后。将泰迪熊装回盒子,三人喝着水。陈驭欣还端盘草莓给白颀枫。乐队开始演奏华尔兹舞曲,众宾客纷纷相携,旋入舞池。 “你们也去吧。祝你们遇上自己的爱情。”白颀枫拿着叉子,俏皮笑。 “爱情?”程于名挑眉,“知道什么是爱情?” “为什么就不能知道?”白颀枫竖眉,“少瞧不起人。” “?倒是给讲讲。什么是爱情?”程于名故意刁难。白颀枫皱下眉,用叉子叉起颗鲜红的大草莓,举到程于名眼前,“这个就是。” “怎么?”陈驭欣接话 “酸酸甜甜、鲜嫩可口,但是,不能吃太多,否则,牙齿就酸倒。” “小东西!”陈驭欣揉揉白颀枫的脑袋,“歪理一套套的。” “对了,有个问题一直想问。”白颀枫抬头,“你们年纪也不小,你们的草莓呢?没有草莓,至少也有准草莓吧?” “拜托……”程于名拖长着语调,“我们才22岁,干吗那么着急?你班里那些同学,22岁时还在读书呢!今天哪根筋不对,居然关心起我们来?平时,可没收到过你的好脸色。”
白颀枫哀叹声,故意可怜兮兮地着,“谁叫寄人篱下呢?不跟房主搞好关系,万一被扔到马路上,岂不是无家可归?” “说反了吧?”程于名咂嘴,“怎么觉得,活得战战兢兢的人,是我们两个房主啊?” 三人同时笑起来,白颀枫心中的忧郁得到很好的缓解。白颀枫早就发现有人盯着自己所在的方位,那探照灯样的目光让他有些不自在。两个黄金单身汉坐在里,一个整闷在公司工作、一个整神龙见首不见尾。逢此圣诞节日,如果再不好好把握的话,些人真的很难有机会走进二人的生活。为不招众性嫉恨,白颀枫决定把二人赶走。
“你们赶紧去吧,瞧瞧,她们的眼睛都绿,再让你们继续饿下去,估计就要饿狼扑食。”白颀枫暧昧笑,“如果你们晚上有事,告诉一声,我就跟司机先回去。” “能有什么事?泡妞又不在乎今晚。”程于名拽得可以。 “小鬼头!”陈驭欣将白颀枫脑袋上高高竖起的兔子耳朵掰弯,垂在两侧,“瞧瞧,垂头丧气的小兔子。如果加上两只红眼睛,就更像。” “去吧去吧。”白颀枫把毛茸茸的耳朵又掰回去,“那些灼热的目光都快把我烤焦,你们到底有没有神经?竟然还能若无其事地坐在儿?”
“这叫定力。任尔东西南北风,自岿然不动。”陈驭欣故意摆出严肃的表情,“要是都像,被老师多看几眼,就摔个嘴啃泥,那怎么行?”
程于名想到影卫传给自己的照片,想起白颀枫抱着篮球摔倒的事,揶揄道,“是体育课摔倒那次吧?那个老师确实长得不错,不过,被美人多看几眼就摔倒,也太没用。”
“好啊,!”白颀枫立时眉毛倒竖,“没找算账,倒不打自招!,整派人监视,什么意思?到底是杀手、还是间谍,查出来没有?”程于名暗骂自己多嘴,赔笑道,“那不叫监视,那是看护,怕遇到危险。怎么可能是杀手呢?瞧小得跟豆芽菜似的。” “是……嘛……”白颀枫拖长着语调,怒道,“当年不知道是谁,凶神恶煞地毒打根豆芽菜,还把他狠狠甩到墙上,差摔成脑震荡!”完了,完了!这是陈驭欣、程于名二人的共同想法。这个爱记仇的小家伙,竟然还耿耿于怀。白颀枫放下盘子,快速爬到椅子上,站起身,横眉冷对,“姓程的,道歉!今天不道歉,绝不原谅!”程于名看向陈驭欣,以目光求救。后者微微摇头,示意对方照做。程于名看着白颀枫,“小祖宗,到底要怎样才能把那件事给忘?” “忘了,是绝对不可能的!”白颀枫斩钉截铁,“道歉!” “好好好!”程于名摆摆手讨饶。他酝酿着情绪,“对不起”三个字却始终不出口。 “这样吧,给唱首歌。”程于名另觅他途。 “不行!”白颀枫口否决,“不那三个字,休想过关。”
第26章 可恶的香水
“唉……”程于名哀叹声,“Sorry!” “听不懂英语,汉语!”白颀枫紧紧盯着程于名。 “听不懂,怎么知道是英语?”程于名抓住对方的漏洞。 “程……于……名!”白颀枫字顿,脸上布层冷霜。 陈驭欣偷偷踢下程于名,示意对方赶快道歉。 “对……”程于名清清嗓子,“不起!” “重来!”白颀枫怒喝,“那是三个字!” “对不起!”程于名小声道。 “声音太小,听不见!” 程于名叫道,“好奸诈,明明就听见。这辈子,还从没说过那三个字,别太过分!”白颀枫盯程于名眼,突然弯下身,下地,径直走向大门。 “宝贝儿,去哪儿?”陈驭欣连忙跟上。程于名也抓礼物盒子,跟过去。白颀枫阴沉着脸,加快步伐。 “宝贝儿……”陈驭欣把拉住白颀枫。 “放开!”白颀枫怒视陈驭欣,“今天是别人的Party,不想搅局,让你们难堪。但是,现在我很愤怒,让我回去。需要狠狠发泄下。”
“谢谢么体谅们。”陈驭欣欣慰地笑,“我跟你回去。” “那么多母狼等着,这么着急回去干吗?” “管它呢,跟我没关系。都这样,哪有心情留在儿?”陈驭欣勾起嘴角。 “对不起!”白颀枫垂下头,捏着小拳头。
“如此愤怒的情况下,还能替我们着想。谢谢!”陈驭欣爱怜地握着白颀枫的小拳头。 “不过,还要学会控制自己,让自己时刻保持冷静。一旦失去冷静,就会很容易判断失误,带来巨大的损失。”陈驭欣语重心长。 “呢?你已经能将情绪收放自如吗?”白颀枫的怒火渐渐变小。 陈驭欣摇摇头,“还达不到那个高度。一直在努力。” “唉……”白颀枫叹口气,“我很容易发火,脾气火爆,是个很大的缺。但是,一直改不过来。” “适当地发火,是宣泄负面情绪的好方法。如果什么事都憋着,迟早会憋出毛病来。” “一直觉得太过压抑自己,很担心你的身体。万一得抑郁症,就麻烦。” “两年,你的身高一直长得很慢,觉得,跟的心情有关。” “如果活泼开朗、笑口常开,说不定,会很快长高、变得结实。”
“是吗?”白颀枫来兴致。 “绝对是!要不怎么,笑笑十年少呢?”陈驭欣关切地注视着白颀枫,“不知道过去发生过什么,但是,过去,就让它过去吧,不要耿耿于怀、恋恋不忘。如果人总是沉迷于过去,还要未来干什么呢?” “你不会懂的。”白颀枫摇头,“有些事,是永远不可能过去的。” “能跟讲讲吗?把烦恼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陈驭欣目光殷切。
白颀枫看着陈驭欣的眼睛,摇摇头,“对不起,是的私事。谢谢!”陈驭欣轻叹口气,有些失望,“不想也没关系,但是,不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知道吗?”白颀枫头,“我会尽量注意的,谢谢。” “走吧,我们回去。”陈驭欣抱起白颀枫。
“Derek!”娇媚的声音自耳畔响起,“不会是想走吧?人家等你很久。”三人看向声源,随着丝若有似无的香风,只见位穿着暴露、留着长及腰际的黑色大波浪卷发的高挑人正婀娜多姿地缓步走来。
白色深V领长裙,领口直开到肚脐。鱼尾形的裙摆拖在地毯上,正面却没有任何布料,两条修长的腿,从大腿根部往下,全部清楚地暴露人前。随着人的迈步,白色内裤若隐若现。对嫩白的大胸,更是波涛汹涌。白颀枫连忙将视线上移,生怕对方动作幅度太大,那浑圆的胸会突然从少得可怜的布料里掉出来。背部的情形,不用想,也知道,绝对是露出大半个背部,甚至是露到屁股沟。真是可怕啊!设计师可怕,敢将此衣服穿出来的人,更可怕!女人的脸,如的身材样标准。丰润艳丽的嘴唇、高挺俏丽的鼻子、黑灰色的烟熏眼、细长的柳叶眉。是时尚杂志上标准的美人形象。这个人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重的性诱惑,但是,偏偏要在肩膀上背着两个白色羽毛翅膀。还要在头上戴圈白色羽毛这个造型,应该是天使吧。真是位极具颠覆性的天使啊!同样是个性装扮,一个人让人窒息、甚至害怕,而陈驭欣,则让人情不自禁的迷醉。
白颀枫将目光转向陈驭欣,正碰上后者饶有兴味的视线。白颀枫竖起眉毛,瞪着对方,不施粉黛的娇嫩小脸,如朝霞映雪,煞是好看。当人站到身边时,浓重的香水味猛地钻进白颀枫敏感的鼻子。鼻粘膜仿佛被调皮的羽毛不停地搔,奇痒无比。白颀枫连忙捏住鼻子,以变形的声音对着陈驭欣催促道,“快带离开!”陈驭欣虽然疑惑,长腿却立即迈开。 “找个没人的地方,快!”白颀枫难受地眯着眼,强忍着打喷嚏的冲动。 陈驭欣抱紧白颀枫,快步小跑进间幽暗的屋子。房门刚关上,白颀枫大叫道,“放我下来!”
双脚刚着地,白颀枫便个喷嚏接个喷嚏,如连珠炮样,气势惊人地打起喷嚏来。陈驭欣打开灯,坐在沙发上,惊讶地看着涕泗横流、双目通红的白颀枫。 回想之前的情景,陈驭欣大致明白原因。 “对香水过敏?”陈驭欣蹙眉,“Elodie也擦香水,怎么没反应?” 白颀枫依然痛苦地打着喷嚏,不时咳嗽几声,累得筋疲力尽。 陈驭欣拿起茶几上的纸巾盒,递给白颀枫。后者又是擦眼泪、又是擤鼻涕,张接张地抽着纸巾,很快用完半盒。
终于告段落,白颀枫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道,“哪知道?有些香水,闻着没事儿;有些香水,却能要的老命。” “而且,那个香水也太浓。该不会把整瓶都倒在身上吧?之前被的穿着吓到,没注意到香味。要不然,早跑。哪用受个罪?”陈驭欣呵呵笑着,“真是体贴!要是就么站在身边,惊动地地打喷嚏、流眼泪、咳嗽、顺带呕吐,估计将有段时间不敢出现在Party上。” “如果那样的话,肯定要恨死我。”白颀枫翻个白眼,“可不想被人做成小人,拿针戳!” “还信这个?”陈驭欣挑眉,“小小年纪,竟然迷信?”的26657d5ff9020d2abefe
“不信,但是,如果真被人样,不觉得有膈应吗?总归不舒服吧?” “那倒也是。”陈驭欣勾起嘴角,邪笑道,“怎么样?对水润酥胸有何感想?”白颀枫立时打个寒战,仿佛火烧屁股似的急忙摆手,“不敢想!不敢想!”陈驭欣放声大笑,那种粗放的豪气,与柔媚的脸孔完全不符。 “小枫,谢谢陪过来我。”陈驭欣笑意盈盈地看着白颀枫,“有你在,一向枯燥乏味的Party也变得生动、可爱起来。”
“不是一张死人脸吗?难道还具备‘娱乐’项新功能?”白颀枫揶揄。陈驭欣真的被噎住。他回想半天,才记起“死人脸”的出处。让他对白颀枫记仇的功力佩服得五体投地。如果小心眼、爱记仇也能搞个排行榜的话,白颀枫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骨灰级冠军。 “以后们再参加聚会、Party之类的东西,千万别带我。”白颀枫揉下红彤彤的小鼻子,自怜自艾道,“宝贝儿,受累!”陈驭欣打量着白颀枫红彤彤的眼睛、鼻子,笑道,“这下,是名副其实的兔子。”
白颀枫脸不爽地瞪着陈驭欣,转念想,恼恨道,“到底,还是程于名那混蛋害的!”陈驭欣愣下,心中暗笑,于名,完蛋!幸亏那人没叫他,好险! “我们回去吧!”白颀枫站起身,怒道,“今晚,程于名休想进门,让他睡马路去!”
“好!坚决支持!”陈驭欣立即响应,脸幸灾乐祸。二人出屋,走进大厅,打算向Elodie道别。 乐队演奏着靡靡之音,昏暗的舞池里,对对搂得越来越紧。有些不时地亲吻,有些干脆吻着、吻着,出舞池。那急切、饥渴的神情,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们将进行何种运动。白颀枫试图从中找出程于名的身影,那样就有借口重重惩罚对方。不经意间,却看到莫羽行,而他怀里如八爪鱼般黏着的,竟然是刚才那个暴露狂人。
一股热气,从脚底板“蹭”地下冲到脑门。白颀枫清晰地听到血管里奔腾的血流声。白颀枫拽下陈驭欣的衣服,示意对方弯腰。 “什么事?”陈驭欣俯身询问。 “会跳舞吗?”白颀枫的眼睛直盯着缓缓移动舞步的莫羽行。 陈驭欣惊讶于白颀枫的问题,他顺着白颀枫的目光,看到那个白衣人。 “不会是想要报复吧?”陈驭欣咂嘴,“不怕被香水味道熏晕?”
“去,给弄两团棉花来,把鼻子塞上。”白颀枫命令道。 “豁出去?”陈驭欣挑眉,“她叫Sherry,是很有名的交际花,处世圆滑、八面玲珑。经常能弄些内幕消息,有时候,还是挺有用的。者么明目张胆地让她难堪,不太好吧?”
第27章 报复的自虐
“豁出去?”陈驭欣挑眉,“叫Sherry,是很有名的交际花,处世圆滑、八面玲珑。经常能弄些内幕消息,有时候,还是挺有用的。那么明目张胆地让她难堪,不太好吧?”
白颀枫仰起头,蔑视道,“还是不是人?连个妓都怕?”
陈驭欣皱下眉头,心道,连脏话都出来,真是气得不轻啊!
“好好好,就你给找棉花去。”陈驭欣软声道。
“动作快!别跟裹小脚的老太婆似的。”
看到Sherry暧昧地将嘴唇靠在莫羽行耳畔,嘴里说些什么,白颀枫捏紧拳头,咬牙切齿。
陈驭欣无奈地叹息,这下有好戏看!
陈驭欣找来棉花,白颀枫快速塞好鼻孔,问道,“会跳步,还是步?”
“跳步。”
“好,跳步。不过,要跟着转。”白颀枫挺胸收腹,抓住陈驭欣的两只大手。
二人的身高相差太大,无法采用标准的舞姿,只能在步伐上协调。
陈驭欣刻意微微弯腰、缩小步距,配合着白颀枫。
二人在舞池边磨合会儿,白颀枫便急着往舞池中间旋去。
转到莫羽行身边时,白颀枫装作不经意地绊下,碰巧踩在Sherry的曳地裙摆上。
Sherry媚叫声,顺势倒在莫羽行身上,还特意用巨大的胸部揉搓下对方的胸口。
看那不慌不忙的神态,仿佛就等着别人踩脚,以便揩油。
可恶啊!本想让她难堪,却不曾想,为人做嫁衣。
看到白颀枫不甘心的恼恨神情,陈驭欣紧抿嘴唇,心中偷笑。
白颀枫仰头看向莫羽行,发现对方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反而似乎很享受种做作的投怀送抱。
“腾”的声,白颀枫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 莫羽行,个混蛋!
让你跟老婆好好过日子,却跑出来勾三搭四!
一个人不能满足吗?难道想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靠!今天非替行道,狠狠整治番不可!
白颀枫拉着陈驭欣转到莫羽行身旁,快速伸脚,在莫羽行漆黑锃亮的靴面上,狠狠踩脚。
陈驭欣垂着眼帘,瞥眼莫羽行的靴子,心道,怎么转移攻击目标?
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Seamus,多多保重啊!
我家的小祖宗发起火来,可没人敢拦他!对不住!
莫羽行带着Sherry,踩着节奏,不着痕迹地旋到其它地方。
刚才白颀枫踩到Sherry的裙摆,貌似不小心,其实是故意的。莫羽行看的很清楚。
那么气势汹汹地过来,摆明就是找茬儿的,连瞎子都能感觉到。
何必装作不经意地绊跤呢?直接踩,坦率,反而更可爱!
之前,莫羽行直关注着白颀枫。
他不着痕迹地站在不远处,凝神听着陈驭欣、程于名二人与白颀枫的对话。
白颀枫明明是9岁的孩子,话却完全是大人的腔调。陈驭欣、程于名与之交谈,似乎也很适应。
9岁的孩子就懂得控制情绪,并且顾全大局地体谅别人,实在是不简单。
陈驭欣那番教,也让莫羽行心生佩服。
如果是眠儿发火,自己可没那么大本事让对方立即消火。至少也要挨顿不是很疼的毒打才行。
白颀枫的很多话,让莫羽行很疑惑。他决定,对于白颀枫,要好好关注。
眼看着白颀枫行人即将离开,莫羽行竟然觉得有些不舍。
他本已做好向三人告别的准备,没想到Sherry掺和进来,拖住三人的脚步。
白颀枫审视Sherry的表情,让莫羽行忍不住想笑。尤其是他看着Sherry胸部的惊恐神情,真是可爱至极。
当白颀枫捏住鼻子,急切地催促陈驭欣离开时,莫羽行的第反应就是,白颀枫对香水过敏。
为什么会有么迅速的反应?因为,眠儿也是如此
未雨眠对浓郁的花香过敏,相应的,浓烈的、花香的香水也让他很难受。他会觉得喉咙痒、流眼泪、打喷嚏,有时候,甚至有头晕、呕吐的感觉。
未雨眠从来不在屋里放气味浓烈的花,如果想赏花,就去空旷的室外。那样,基本上不会有过敏问题。
莫羽行很少带未雨眠去公共场合,尤其是人多的地方。他怕未雨眠会遇上擦着浓重花香香水的人。莫羽行自己,也从不使用香水。
未雨眠喜欢白梅那种清冷的香气,所以,莫羽行经常送未雨眠白梅。其实,莫羽行最想送的花,是红玫瑰。因为,那代表爱情。
可惜啊,因为未雨眠敏感的鼻子,那么多年,莫羽行从未送过红玫瑰。
程于名和Sherry聊会儿,婉拒Sherry的邀请。 观察程于名的神色,莫羽行知道,程于名在担忧白颀枫的突然离开,他在大厅等候着白颀枫、陈驭欣二人。
于是,莫羽行成Sherry的邀舞对象。
交际花已经碰次软钉子,莫羽行不想雪上加霜,便貌似荣幸地与之相携进舞池。
看到红眼睛、红鼻子、鼻孔里还塞着棉花的白颀枫气势汹汹地过来,莫羽行确信,白颀枫确实对Sherry身上浓郁的香水味儿过敏。
塞着棉花过来报仇,实在是孩子气的幼稚,倒是与白颀枫的实际年龄吻合。
不过,只毛茸茸、肥嘟嘟的小白兔,红着眼睛寻仇,真是可爱到让人忍俊不禁。
Sherry被踩到裙摆,其实完全可以保持平衡,却故意暧昧。对于种投怀送抱的事,莫羽行已经麻木。他可以随心所欲地装出受宠若惊、倍感荣幸、甚至享受其中的样子,以满足人的虚荣心。
不过,他会温和而清楚地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底线,不至于因为误会而使双方难堪。
瞥见白颀枫因为报仇没有得逞、反而被人顺水推舟的恼怒神情,莫羽行在心中偷乐,一个缺牙宝宝实在是太好玩儿。
正乐着,自己却被重重踩脚。让莫羽行不能理解。
为什么要踩呢?什么都没做啊。
恨让过敏,难道还要迁怒跟在起的人?
Jason,之前还暗暗赞扬教有方,现在,怎么能任由不懂事的小孩儿样任性胡闹?
罢罢,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莫羽行在种心态下,带着Sherry到别的地方跳舞。
他却不知道,此种行为,极大地刺激白颀枫敏感的神经。
好啊,为个风骚人,竟然避开!
是不是觉得无理取闹、惹人厌烦?
死才多久?就到处沾花惹草?
一次碰巧让撞见。以前呢?
肯定也是背着,到处勾搭人吧?
难怪从来不带出席活动,也从不带去公共场合。
就么拿不出手?是阴沟里的老鼠吗?见不得光么?
是啊,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哪有个正常的人,愿意被人压在身子底下操的?
真是贱到家,还有脸念念不忘、哭哭啼啼!
妈的,全下最犯贱的人,就是!无耻!变态!恶心!的
白颀枫甩手,狠狠给自己巴掌,打得耳朵嗡嗡直响
陈驭欣被声响亮的巴掌吓跳,看到白颀枫还要扇自己巴掌,他连忙抱起对方,将其手臂圈在自己怀里。
陈驭欣大步离开舞池,边走边问,“小枫,怎么?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打自己?”
白颀枫双目含泪,怒视陈驭欣,吼道,“该打!欠揍!不是东西!”
“胡什么呢?”陈驭欣快速拿掉白颀枫鼻孔里的两团棉花,担忧道,“不会是中毒吧?据,香水有毒。”
“是,中毒,他妈怎么到现在还没被毒死?”白颀枫咒骂着自己,挣扎着想抽出手来扇自己。
“乖,消消气!别激动!别激动!”陈驭欣收紧胳膊,腾出只手轻抚白颀枫的后背。
莫羽行装作不经意地看眼白颀枫离去的方向,那粉嫩脸颊上鲜红的五指印,仿佛烙在他的心上样,隐隐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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