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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成了自己的儿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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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贝多芬的《月光》,柔和、明净,却又宁静、哀伤。
皓月清辉,窗外积雪如银、万籁俱寂,屋里灯光黯淡、清幽静谧。
白颀枫沉醉地凝视着程于名那如精灵般灵活舞动的修长手指,仿佛看到黑暗中的烛光。
那天,5月26日,是未雨眠的14岁生日。
夜凉如水、月色朦胧。
窗外,微风阵阵,虫鸣蝉唱。
屋内,烛光摇曳,花香萦绕。
莫羽行坐在钢琴前面,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轻灵地飞舞。
未雨眠驻立在琴旁,陶醉在优美的音乐声中。
淡淡的烛光,为莫羽行镀层朦胧的金边。他那俊逸的身影,在摇曳的烛光中,温馨柔美、若有若无。那样的虚幻、缥缈,不似人间。
《月光》的旋律,孤寂、柔美、空灵、悠远。
心,静静地躺在音符的河流中,轻轻摇摆。
未雨眠连呼吸都放轻,不忍打扰那柔美的画卷。
他缓缓闭上眼,思绪飘远。
曲终,便是沉静。
二人很有默契地,享受寂静,连呼吸都不需要。
未雨眠醉,被那失去呼吸的沉寂,被那淡淡的夜风,被……
滴泪,悄然滑落,不带任何温度。
弹奏结束,程于名挑眉看向白颀枫,只见后者泪眼迷蒙、满脸忧伤。
白颀枫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思念之愁。
程于名与陈驭欣对视下,二人同时注视着白颀枫,眉头深锁。
白颀枫终于回过神来,发现二人正盯着自己,他连忙转身,吸着鼻子,走到沙发边坐下。
陈驭欣帮白颀枫拿出换洗衣服,走到后者身边,指着扇门,柔声道,“浴室在那边,洗澡去吧,早点休息。”
白颀枫接过衣服,进浴室,却一直不出来。
等了一个小时,陈驭欣实在是坐不住了。
他前去敲门,却一直得不到回应。
第19章 本质的惊吓
程于名大步走上前,二人推门进去,发现白颀枫泡在浴缸里、歪着身子睡着。
二人看着白颀枫粉嫩的小脸上斑驳的泪痕,眼神幽暗。
陈驭欣用湿毛巾帮白颀枫擦擦脸,把他从浴缸里抱出来。
程于名展开条厚实绵软的白色大浴巾,将白颀枫包住,走向卧室。
陈驭欣拿着几条干毛巾、白颀枫的睡衣,跟在身后。
二人各拿条毛巾,替白颀枫擦干身体。
明亮的灯光下,白颀枫洁白如玉的胴体览无余。
饱满的水珠停留在白颀枫娇嫩的皮肤上,晶莹透亮。
粉红色的乳头、乳晕,如粉梅初绽,暗香浮动、光泽诱人。
陈驭欣、程于名的脑中几乎同时跳出体育课的那段录像。
那娇媚的笑容、惑人的风情与眼前的胴体渐渐重叠,两个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下移,又同时如触电样地转开。
只见,白颀枫那青涩、粉嫩的玉茎,已经如烙印般深深印在两个人的脑中。
它正娇羞地静卧在嫩白的两腿之间,无声地散发着浓浓的诱惑。
完了,竟然对9岁的孩子心跳加速,还如此心猿意马,真是疯了!
两个人很有默契地快速帮白颀枫穿好衣服,遮住切恼人的诱惑。
陈驭欣拿电吹风,程于名负责抱着白颀枫,二人配合着,迅速帮白颀枫吹干头发。
关大灯、打开暗淡的床头灯,二人帮白颀枫盖好被子,坐在床边。
他俩静静凝视着白颀枫泛着柔和光泽的精致睡脸,心中起伏不定。
为什么会是浓浓的思念之愁?
在思念谁?
父母吗?
不像。
那又会是谁呢?
一个9岁的孩子,会对谁如此刻骨铭心?
为什么要个人躲起来哭?还强行压制着哭声,让们听不到?
为什么会么忧伤?
为什么要么压抑?
我们已经住在起么久,还是得不到你的信任吗?
你的心里究竟藏什么样的秘密,会让你总是不经意地流露出寂寞、悲伤的情绪?甚至是绝望?甚至是厌世?
知道吗?深夜里,你经常泪湿被襟。
究竟是什么人,会让你如此魂牵梦萦?
我们看不透,弄不懂!
我们甚至不知道你是从哪儿来的。
仿佛凭空出现,就像那天突然出现在床下一样。
难道,真的是上天上掉下来的?
那么轻易地抓住我们的心,让我们的视线情不自禁地追随,让我们做出很多完全不像自己的举动。
那么轻松地诱惑我们,让我们狼狈不堪、尴尬不已,却又恋恋不忘、满怀期待。
是因为我们一切都太顺利,所以,上特地派下来折磨我们吗?
虽然焦躁、懊恼,却甘之如饴的我们,又算什么呢?
早晨醒来,白颀枫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
仔细回想,他的记忆只到洗澡那儿。
看到身上的睡衣,想到自己的裸体被二人看光,白颀枫的脸立即烧红。
完了,完了,可怎么见人啊?
躲在被子里磨蹭半,肚子饿得咕咕叫。白颀枫开始自安慰。
算了,反正只有9岁,小孩儿的身体能有什么?
再说,他俩都是阅人无数的“人精”,哪有兴趣瞄眼?
就是就是,人家都懒得看,还在儿自作多情,好丢脸!
自安慰成功,虽然仍有些羞赧,白颀枫还是无奈地起床,走进客厅。
陈驭欣已经吃过早餐,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工作,偶尔敲击几下键盘。程于名个夜猫子自然仍在睡觉。
“起来啦?”陈驭欣抬头看着白颀枫,“想吃什么?我来做。于名这儿没有佣人。我会尽快安排的。”
“我自己来,你忙吧。”白颀枫径直走到卫生间洗漱。
从冰箱里拿出面包、牛奶、色拉酱,白颀枫慢慢吃着简单的早餐,思考着以后的日子。
休学年,大半年该如何度过呢?
上辈子,未雨眠学的专业是金融,毕业后在银行工作。
这辈子,白颀枫想学医。结果,刚开学三个月,就遇到“私生子假新闻”事件,被迫休学。实在是太郁闷!
临床医学的课程,白颀枫从未接触过,自学起来比较吃力。而且,还有些需要做实验的课程,无法自学。
白颀枫决定,将上辈子的专业重新捡起来。陈驭欣是管理学、金融学双博士学位。有不懂的地方,正好有免费家教在身边。
有学习目标,白颀枫立时精神抖擞起来。他跑到陈驭欣面前,表达学习金融学的愿望。
陈驭欣惊讶地看着白颀枫,逗弄道,“看的书,全部是英文。以你的英语水平,看得懂吗?”
白颀枫立即竖起眉毛,“少瞧不起人!我的英语水平能达到六级呢。虽然不如你,但是,我一定会努力的!”
“好啊,我找些比较基础的英文书给,你慢慢看吧。”
“今天就要看,动作快。”
“瞧你急的,学习又不是一蹴而就的事。”陈驭欣笑道。
“时间就是生命,懂不懂?”白颀枫白了对方眼。
“好好!”陈驭欣站起身,“跟我来,于名这儿有不少书,帮你找找。”
进书房,白颀枫仰着脖子,惊呆了。
三面墙全是特别定制的书柜,高度直达花板。透明玻璃后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各种书籍。每层书架上都有一排密密麻麻的小灯泡。
陈驭欣打开电脑,敲击几下键盘,屋里突然传来“滴滴滴滴”的声音。循声望去,一个灯泡在不停闪着红光。
陈驭欣走过去,打开书柜门,拿出红灯下面的那本书,大致翻下,递给白颀枫。
白颀枫接过看,是本半新的金融学基础的英文书。
他还看这个?”白颀枫疑惑,“他能看懂?”
陈驭欣呵呵笑,“太小瞧于名。他博闻强识、知识面非常广。而且,他的记忆力很好,几乎可以达到过目不忘的地步。”
白颀枫诧异地睁大眼,“他到底是学什么的?”
“他是麻省理工学院计算机专业博士毕业,是计算机、网络方面的行家。他的数学非常好,又选修金融,所以,他在投行块也很厉害。”
白颀枫张大着嘴,半晌没合上。
“于名打过你,所以,你对他有偏见。其实,他是个非常优秀的人。只是,他那千变万化的外表、吊儿郎当的模样,让人看不出来。”
白颀枫闭上嘴,摩挲着怀里的书,没吭声。
“这些书柜是特别定制的,于名自己设计程序,只要在电脑里搜索下,灯泡就会闪光,就可以准确找到书。不过,个是小玩意儿,不值一提。”
白颀枫默默转身,离开书房,走进卧室。手里翻着书,心里很不是滋味。晃中午,陈驭欣做午饭,前来敲门。白颀枫只看几页书,直无法集中注意力。再加上又是英文书,白颀枫几乎没看明白。他颓丧地放下书,走进餐厅。
程于名已经起床,散漫地坐在桌边,嘴里含着食物话。白颀枫审视着程于名凌乱的紫红色头发、花T恤和裤衩,再看他吃没吃相、坐没坐相的样子,实在是难以将他和科技精英、数学尖子联系起来。 “啪”的声响,白颀枫重重拍下桌子,怒道,“吃完东西再说话!”
程于名噎下,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疑惑地看着白颀枫。 “把头发染回去,难看死!”白颀枫横眉冷对,“别在我面前穿些花里胡哨的衣服,晃得我眼晕。”
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程于名将视线转向陈驭欣,以眼神询问。后者抿着嘴,满眼笑意。
程于名放下筷子,把陈驭欣拖进卧室,询问原因。陈驭欣将上午的事情下,轻拍着程于名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宝贝儿对你有期待,才会严格要求,要好好把握啊!”
程于名眯着眼,邪邪笑,“驭欣,很阴险啊。明明知道宝贝儿喜好什么样的人,却哟直不跟他明讲我的优秀能力。今怎么突然开口?知道他住在儿,很快就会发现我的好处。所以,就开始做好人?”
陈驭欣轻咳几声,“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可算不上君子!”程于名轻拍下陈驭欣的肩膀。 “你在宝贝儿眼里的形象很差,要不要……”丝精光闪过陈驭欣的眼眸。
“哈哈……”程于名立时变成会摇尾巴的哈巴狗,“老大,玉树临风、英明神武、气拔盖世……”
陈驭欣推开程于名谄媚地抚摸着自己的魔爪,丢下句“胡言乱语”,转身走出去。程于名走进卫生间,用特制的洗发液,将头发上的紫红色清洗掉,然后畅快地洗把澡。
吹干头发后,程于名换上身白色T恤、短裤,快步走向餐厅。白颀枫正喝着汤,不经意地抬眼时,碰巧看到换个人似的程于名,他惊得手歪,将热汤洒到手上、光裸的腿上。白颀枫条件反射地扔掉碗,“啪”的声,碗摔成碎片。他尖叫时又不小心呛到,引来通撕心裂肺的猛咳。陈驭欣连忙起身,椅子“咚”的声重重砸在地板上。陈驭欣完全顾得上去扶椅子,把抱起白颀枫,疾步走向卫生间。程于名率先冲进去,拿起莲蓬头,将凉水开到最大。陈驭欣跪在地上,怀里抱着白颀枫。程于名将凉水对着白颀枫的手、腿,来来回回冲着。
火辣辣的疼渐渐褪去,白颀枫眼里的泪水也渐渐消。 “好,不疼。”白颀枫清清嗓子,抓住莲蓬头。
第20章 愚蠢的企划
“好,不疼。”白颀枫清清嗓子,抓住莲蓬头。程于名关掉水,仔细查看烫伤的地方。发现烫伤的地方只是片红、而不是水泡,两个人长长舒口气、放下心来。程于名拿几条毛巾,轮流用冷水弄湿后敷在伤处。白颀枫开始觉得寒冷,不自禁地打着寒战。 程于名丢开湿毛巾,两个人互相配合,避让着烫伤处,帮白颀枫脱掉T恤、短裤。
轮到小内裤时,白颀枫叫起来,“你们出去,我自己脱。”
“你的腿能站得住吗?”陈驭欣皱眉,“别害羞,大家都是男人。”
“那也不行,你们出去。”白颀枫的脸红彤彤的、长睫毛羞涩地垂着,煞是可爱。
拗不过白颀枫,程于名只好出去搬张椅子进来,又拿干净的衣服、干毛巾。
东西都放在椅子旁边,两个人不放心地退出去。程于名在门外守着,陈驭欣回房,快速换掉湿衣服,回到卫生间门口。白颀枫慢慢腾腾地换着衣服,不小心蹭到伤处,疼得“嘶嘶”吸气。 “小枫,好了吗?”陈驭欣大声道。 “等一下。” “还没好吗?” “没呢。” “下好吧?” “哎哟,干吗么着急?”白颀枫叫道,“好,进来吧。” 陈驭欣立即推门,小心翼翼地将白颀枫抱出去,“当然着急,万一摔倒,或者又睡着了,怎么办?”
“怎么可能?”白颀枫翻个大白眼,“这儿还疼着呢,怎么睡着?” “小孩儿的身体,谁知道呢?你的体力一向很差、很容易疲劳。” 白颀枫郁闷,靠在陈驭欣的胸口,不吭声。程于名拿出干净的纱布,麻利地帮白颀枫包裹伤处。看着腿上、手上包扎得均匀、漂亮的纱布,白颀枫暗赞程于名的动手能力。
“以后别给他吃太热的东西。”程于名看陈驭欣眼。“嗯,以后放凉再给他。”陈驭欣头。 “喂,我不是小孩子。”白颀枫瞪着程于名,“会烫伤,还不是因为你?谁叫你变成这样?” “变成怎样?”程于名看着白颀枫,“不是你让把头发变回去的吗?衣服也换。还不满意?到底想让怎样?总要讲清楚,才好照着做啊!”白颀枫盯着程于名,无话可。可恶啊,自己的嘴怎么就么笨呢?总是说不过他们!
白颀枫气愤地踢程于名脚,不小心扯到烫伤处,疼得龇牙咧嘴。 “还踢人,会疼的人应该是我吧。怎么反倒龇牙咧嘴?”程于名调笑。
白颀枫怒视程于名,一时想不出对付他的办法,只好将目光转向陈驭欣,叫道,“他欺负我,你也不管,你们都不是东西!” “我们本来就不是东西,我们是人。他是商界精英,我是科技精英啊!”程于名笑得得意。 “滚!”白颀枫吼道。
“于名,少说两句。”陈驭欣呵呵笑着,爱怜地揉弄着白颀枫柔软的黑发。
“干吗总跟我头发过不去啊?”白颀枫推开陈驭欣的大手,“它得罪你啦?”
“谁叫它摸起来那么舒服?可不能怪我!”陈驭欣笑道。
“你们……”白颀枫怒目相向,骂道,“一丘之貉!”
白颀枫被抱到床上休息,睡甜美的觉,他口渴,打算去客厅接水。
打开门时,白颀枫听见客厅里的陈驭欣在大声说话,口气恶劣,怒意十足。
“这么蠢的企划案都敢递上来,让他滚出震风!”
“还有,这个副总怎么当的?”
“不行!没得商量。让他们想其他办法!”
“再重申次,绝对不要打白颀枫的主意!”
“行,赶紧办事。晚上要看到企划案。拿不出满意的方案,全部给滚蛋!”
陈驭欣合上手机,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
“怎么?发么大火?”程于名走进客厅。
“一帮蠢蛋,拦不住媒体,竟然把主意打到小枫头上。”陈驭欣咬牙切齿,“竟然要震风捐助孤儿院,搞次大型慈善活动。要求小枫作为孤儿代表,向表达感激与崇拜。”
“企划案呢?看看?”
“电脑里呢。”程于名坐到电脑前,过会儿,严肃道,“就事件本身来,他们这个企划案做的很好。不但逆转目前的态势,还可以乘机为震风做宣传,塑造的光辉形象。” “狗屁光辉形象!”陈驭欣骂道,“怎能让小枫做种事?他们纯粹在利用小枫弥补自己的工作失职!”
“算了,别气。他们要是知道小枫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就不会触你的霉头。让他们换个贝。”
陈驭欣停会儿,“不能让小枫背上私生子的骂名,得想办法公开他的身份。”
“他是什么身份,连影卫都查不到。怎么公布?”
“随便弄个身份贝。”程于名的轻松。 “要不样,反正被那群母狼盯着也累。干脆就宣布他你是亡妻带过来的孩子,你们形同父子。”
“亡妻?”陈驭欣叫道,“就不怕他们去挖那个亡妻的事情?还有那个前夫。”
“那就他你是亲生儿子,反正你俩血型样。白捡个么聪明漂亮的宝宝,真是便宜。”
“于名……”陈驭欣口气危险,“你那小心眼,我很清楚。怎么他不你是亲生儿子?”
“不要!”程于名口回绝。
“你不要,却让我要,什么意思?”
“好好,不谈这个。干脆这样,吴管家的孙子不是夭折吗?就小枫是他的孙子。和吴管家感情深厚,自然与小枫情同父子。”
陈驭欣沉默会儿,“这个还行。但是,也要小枫肯啊。莫名其妙塞给他个爷爷,他会愿意吗?”
“都隔代亲。吴管家那么慈祥的老人,小枫应该会喜欢。”
“让我考虑一下。”白颀枫轻轻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叹口气。人,都需要明确的标签。一旦个标签模糊,就会引来无数好奇和猜测,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为让种事不再发生,为以后可以过安宁日子,也许,只这样。只是贴个标签,并不需要和那个吴管家做什么接触,也好,一劳永逸。白颀枫敞开门,瘸拐地走向客厅。 “小枫,起来?怎么不叫我?”陈驭欣抬头。
“去办吧,就是那个管家的孙子,与你情同父子。不过,不想改名字。你看着办吧。” 陈驭欣诧异地看着白颀枫,“都听见?”
“嗯。谢谢你那么体贴。放着免费的宣传机会不要,亏大。”白颀枫调皮地吐下舌头。
陈驭欣习惯性地揉乱白颀枫的秀发,笑道,“人小鬼大!”周末半天的时间,“私生子假新闻”事件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2008级临床医学的人全部知道此事。他们都很好奇,私下里议论纷纷,各种猜测都有。
他们很期待周的到来,那样,就可以问问前来上课的白颀枫。如果,白颀枫真的是陈驭欣的儿子。哇噻,亿万富翁和自己个班,实在是太幸运!对于有钱人的生活,定要好好观察。周一上课时,白颀枫没来,倒是难得露面的辅导员出现。辅导员关上前门,示意坐在教室后面的人关上后门。同时,要求坐在窗户边上的人关上窗户、拉上窗帘。教室成个封闭的罐子,辅导员脸色阴沉地缓缓扫过全场,搞得大家都很紧张。
“有人没来吗?同个宿舍的互相找找,看看是不是都来。”辅导员严肃道。孙航哲站起身,清人数,“报告老师,除白颀枫,其他人都来。”
“嗯,坐下。”辅导员头。 “出勤率不错,值得表扬。如果们今有谁没来上课……”辅导员没有继续下去,不过,看他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大家都明白,下场会很凄惨。平时经常逃课的人暗自庆幸,幸亏今想着早见到白颀枫,搞清楚“私生子”的事,否则……
“昨有人上网吗?有人去校园BBS吗?”辅导员环视全场。看到大家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辅导员头,“白颀枫的事,你们应该都知道,就不重复。那些照片是谁偷拍的?赶紧站起来。”
“你们当中,有谁知道陈驭欣个人吗?”辅导员观察着众人的表情,“昨天刚知道的不算,以前就知道的,有没有?”
“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他被评为年度经济人物。”一个生举手。
“还有谁知道?”
“在网上看过他的新闻。”另一个生举手。
辅导员以锐利的目光审视着二人,试探道,“陈驭欣的新闻和照片,是你们发布上去的吧?”
两个生摇头。
“如果真是你们做的,你们最好立即交代。”辅导员眯着眼,口气危险,“学校正在查发帖子的人、散播谣言的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到时候查出来是们,你们就完蛋!”
“不是我们,真的不是!”两个生连忙摇头,浑身颤抖。其他同学在心中闷笑,笨蛋!这种时候问这个,辅导员肯定有目的。哪能那么傻傻地举手呢?当然是打死也不承认知道啊!
“你们再考虑考虑,如果想坦白,可以私下里来找。”辅导员放软语调。
两个男生拼命摇头,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辅导员直起身体,环视全场,严肃道,“这次的事件闹得很大,学校大早召开紧急会议,要求所有班级开班会,盘查造谣生事者。”
第21章 狡猾的记者
“如果那条‘私生子’的假新闻是们之中的谁发布的,劝立即承认,否则,等查出来,绝对是立即开除,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辅导员斩钉截铁,并以冰冷的眼神威慑全场。班里的气氛立时紧张起来,大家都正襟危坐,无人敢交头接耳。辅导员冷着脸,以冷酷的眼神缓缓扫过全场,无声地施以巨大压力。整个教室的空气,闷得令人窒息。那种潜藏着危险的寂静,令人不寒而栗。
辅导员停很长时间,才缓缓出声,“白颀枫同学申请休学,以后,他就不能和你们同班。”
全班同学异口同声,发出声巨大的抽气声。
“休学?”众人面面相觑。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教室里立刻炸开锅。
“为什么要休学?不相信他是什么私生子!肯定会如既往地和他做同学。”
“对啊对啊,上学上的好好的,怎么可以休学呢?能考上医学院,多么不容易啊?”听着众人的议论,302宿舍的四个人均脸色难看。
孙航哲紧紧握着拳头,强行按捺住愤懑的情绪,心中怒吼,混蛋!到底是哪个混蛋发布的假新闻?到底是哪个混蛋偷拍颀枫的照片?到底是哪个混蛋发帖子?到底是哪个混蛋造谣生事?
辅导员看着班里的情形,重重叹口气,唉……小神童……班里渐渐安静下来,辅导员威严道,“严正警告你们,全班同学,任何人,不得传递偷拍照片、不得散播谣言。如果有记者采访们,你们全部把嘴给闭上,不得透露任何信息。否则,严肃处理。”
“这件事还没过去,学校正在紧急搜查。很快,捏造假新闻的人、偷拍的人就会被揪出来。到时候,会向你们通报处理结果。”
“如果些事是你们做的,劝你们尽快来找我,再拖下去,你们就没机会。”辅导员又极具威慑力地扫视下全场,便匆匆离开。
教室里片惨叫声、哀号声、咒骂声。
众人纷纷掏出手机,查看里面白颀枫的照片。凡是没有储存的同学,都使用蓝牙共享或者发送彩信。孙航哲从未觉得上课的时间如此难熬。
上午第四节课的下课铃刚刚敲响,他便抓起早已收拾好的书包,快速冲出教室。
“航哲……”秦路追出来,“去食堂吃饭吗?”
“现在没心情吃饭,你们去吧。”孙航哲丢下句,发足狂奔。 “
他怎么?”王志为看着孙航哲快速消失的背影,拍下秦路的肩膀,问道。秦路缓缓摇头,“我也没心情吃饭,你们去吧。”
“也?”王志为特意咬重个字,疑惑地看向身旁的赵林。
赵林重重叹口气,“他俩和小神童接触比较多,感情应该相对深厚些。发生这种事,以后再想见面,就比较困难。实话,都有想念缺颗牙的可爱兔宝宝。”
王志为拳砸在墙上,恶狠狠地骂句,“王八蛋!”
赵林、王志为草草吃午饭,回到302宿舍。秦路裹在被子里,闷头睡觉。二人轻手轻脚地收拾下,也上床。孙航哲顶着头结冰的湿发进屋,嘴唇冻得乌紫。刚才在外面时,他实在是愤懑地想揍人,只好将脑袋放到自来水龙头下,一个劲儿地冲冷水。寒地冻的日子,积雪还没融化,孙航哲冻得直打冷战,头脑也渐渐冷静下来。孙航哲将屋里的热水瓶全部拎进卫生间,匆匆洗个热水澡。吹干头发后,他哆哆嗦嗦地上床,裹着厚实的羽绒被温暖身体。
不知过多久,四人睡得正香时,传来敲门声。秦路的床铺离门最近,他只能无奈地下床开门。门外站着两个陌生人,一个尖耳猴腮的人做自介绍。他自称是2006级麻醉学的学生,名叫齐克友。
“有什么事吗?”秦路审视着二人。
“同学,能让我们进去吗?外面话不太方便。”齐克友扫眼走廊。秦路狐疑地开门,将二人让进屋。另个颧骨高耸、眼露精光的人递上名片,原来,他是《无厘文娱播报》的主任记者,名叫宋丙强。看到“文娱”两个字,秦路立即警惕起来。他强行将三个酣睡的人叫醒,打算致对外。
三个睡眼惺忪的人坐起身来,看到屋里有两个陌生人,睡意渐渐消。秦路将两个陌生人的情况讲下,一听是记者,三人快速穿好衣服,暗暗戒备。
“大家不要么紧张,不是狗仔队,我也不会捏造假新闻。”宋丙强摆摆手,口气轻松。 “请小齐带来找2008级临床医学的学生,就是想解下白颀枫的学习生活、人品、性格等方面的情况。知道你们宿舍是‘干部宿舍’,们便前来打扰。”
“白颀枫同学是走读生,除上课时间,他从来不露面,也不和同学们接触。所以,我们对他没有任何解。很抱歉,我们能给您提供的只有这些。”孙航哲表情严肃。
宋丙强将目光转向其他人,三人均脸严肃,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你们这个样子,可都不像对他没有任何解。”宋丙强勾起嘴角,“看到你们床上的照片,只能你们和他感情很好。”
孙航哲“腾”地站起来,话语中压抑着怒气,“请您出去,我们302不欢迎!我们2008级临床医学不欢迎!”
“拽什么东西?”齐克友啐口,“宋哥这种大记者,别人请都请不到。你们这帮不识抬举的家伙!”
“同学,是2006级麻醉学的齐克友?”赵林审视着齐克友,眉头轻蹙,“你有师兄是那个班的,怎么从未见过?你的学生证能给看看吗?”
“啪”的声响,齐克友拍着桌子站起来,怒道,“竟敢怀疑?凭什么要给看学生证?”
“小齐。”宋丙强看齐克友眼,平静道,“把学生证拿出来,是应该的。”齐克友心不甘情不愿地掏出学生证,递给赵林,骂道,“臭小子,眼睛瞪大,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赵林仔细检查学生证,尤其注意查看照片,最终没查出破绽出来。
“同学,不必么激动。”赵林将学生证还给齐克友,严肃道,“既然是本校的学生,就该知道学校的紧张气氛。这种时候,带着记者进来,如果被发现,肯定要挨处分。”
“无冤无仇,我们自然不会揭发,但是,保不齐有人会揭发。所以,劝还是赶紧回去,别捅出篓子来。”
“竟敢威胁?”齐克友咬牙,“《无厘文娱播报》发行量有多大,知道吗?你们可不是小报的混混。我们做正经的新闻,学校凭什么处分?”
“我们是学医的,不懂什么发行量,也从不看娱乐新闻,你们请回吧。”王志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二人。
“……”齐克友正要发飙,被宋丙强拦住。
“没想到,一个9岁的小孩儿竟然有如此笼络人心的手段。”宋丙强意味深长地看着302的众人,“如果只是个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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