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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成了自己的儿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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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颀枫连忙照镜子,随即扯着嗓子、持续尖叫。
  陈驭欣正在洗漱,听到尖叫声后,飞速冲进来。
  “小枫,怎么?哪儿不舒服?”陈驭欣焦急道。
  “牙!的牙!”白颀枫指着洗脸盆,瘪着嘴,眼泪汪汪。
  “牙?”陈驭欣疑惑地查看,捡起颗门牙,“儿怎么会有牙齿呢?好奇怪!”
  白颀枫张开嘴,指指自己的下门牙,那儿空出块。
  陈驭欣拍下脑袋,恍然大悟,“掉牙!”
  陈驭欣给程于名打电话,后者是个夜猫子,向要睡到太阳晒屁股。
  “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程于名口气恶劣。
  “赶紧派个牙医过来,小枫掉牙。”
  “哈?”程于名睡眼朦胧,“刚才什么?”
  “小枫掉牙,赶紧派个牙医过来。”陈驭欣不耐烦地重复。
  “掉牙?”程于名无意识地重复着,突然想到白颀枫尚未换牙,顿时来精神,“等着,们很快就到。”
第16章 换牙的苦恼
    程于名领着牙医进屋,牙医请白颀枫张口,程于名立时爆笑出声。
  白颀枫立即闭上嘴,瞪着程于名。
  “继续!继续!”程于名强忍住笑意,整张脸都扭曲。
  牙医检查白颀枫的牙齿发育情况,又检查掉下来的那颗牙齿,询问白颀枫平日的饮食,宣布白颀枫属于换牙比较晚的类型,平时应加强补钙。
  “牙要换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陈驭欣脸认真。
  “十六七岁吧,不定。”
  “17岁?”白颀枫叫起来,“难不成博士毕业,牙还没换完?”
  看到白颀枫的下牙床空个洞,程于名再度爆笑。
  白颀枫愤恨地瞪着程于名,转而迁怒陈驭欣,“干吗要打电话给他?们不能去看别的牙医吗?”
  程于名看着那时隐时现的空洞,笑得直抽抽,“喂……话……漏风……吗?”
  白颀枫决定不理会个讨厌的人,而是责备地瞪着陈驭欣。
  陈驭欣连忙起身,强行将程于名拖进房间。
  
  “收敛!”陈驭欣警告,“最近好不容易跟他亲近,别搞破坏!”
  “可是……”程于名捂着肚子,“真的很好笑……瞧他副成年人的口气……却掉牙……不觉得滑稽吗?”
  陈驭欣“噗哧”声笑出来,连连头。
  “……忍半……好想笑……又怕他生气……”
  两个人笑成团,声音大得客厅里听得清清楚楚。白颀枫黑脸,极度郁闷。
  
  牙医觉得奇怪,小孩子换牙,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笑成那样?
  不过,个小朋友17岁、博士毕业,什么意思?
  
  白颀枫等会儿,发现对方依然在没完没地笑。他火,冲过去,对着房门猛踹。屋里的笑声立刻止住。
  陈驭欣、程于名二人对视着,强行收敛笑意,打开门。
 
  “今晚不用回来!”白颀枫盯着陈驭欣,冰冷道。
  “还有!”白颀枫指着程于名,怒道,“是家,不欢迎!给出去!”
  瘦弱娇小的身体、粉嫩可爱的脸蛋、水汪汪的黑眼睛、愤怒的神情、空个洞的牙床、成年人的语气……
  切,组合在起,给人极度诡异、滑稽的感觉。
  程于名强行忍耐半晌,最终还是破功。他剧烈颤抖着身体、狂笑不止。
  发现怒气冲的白颀枫有暴走的迹象,陈驭欣连忙将死赖着不走的程于名拖出去,甩上大门。
  陈驭欣陪着笑脸,毕恭毕敬地立在玄关。白颀枫瞪他眼,走回沙发坐下,向牙医询问注意事项。
 
  “是家,不欢迎!给出去!”
  真是太有气势!陈驭欣在心中感叹。
  “是家”,陈驭欣太爱四个字。
  小枫终于把儿当成自己的家。太好!
 
  送走满腹狐疑的牙医,白颀枫盯着手里的牙齿,唉声叹气。
  不想去上学。
  上次被蚊子叮满身的包,就被笑话个多星期。现在,少颗牙,还不得被笑死?
  为什么要换牙呢?实在是太可恶!
  未来的日子,嘴里永远会有两个黑洞。尤其是两颗大门牙的位置。白颀枫立时打个冷战。
  完,可怎么见人啊?
  陈驭欣坐到白颀枫身旁,轻揉对方的黑发,柔声道,“别胡思乱想,个年龄,本来就该换牙。不能因为是神童,就连牙都不换。”
  “可是,现在是大学生啊!”白颀枫皱眉,“见过哪个大学生整掉牙的?”
  陈驭欣呵呵笑着,“证明与众不同啊。牙还没长齐,就可以和他们坐在同间教室。他们羡慕还来不及呢。应该骄傲才对。缺牙少齿,将不断向别人强调,是之骄子、赋异禀。瞧瞧,多好啊,免费宣传啊!”
  “才不要!巴不得大家都看不见。整被人盯着,感觉很像关在笼子里的动物。”白颀枫埋怨。
  “如果么的话,也是样。每都被公司员工盯着、被媒体盯着、被董事会的老狐狸们盯着。员工希望让公司盈利、媒体希望出绯闻、老狐狸们希望决策失误。太多、太多探照灯样的目光。”
  白颀枫同情地看着陈驭欣,是啊,他们样的人,背负太多的责任、承受太多的关注,压力定很大。
  “对,还有很多绿眼睛的母狼,时时刻刻盯着个黄金单身汉!”
  白颀枫“噗哧”声笑出来,“少臭美!好像很受欢迎似的。”
  “那当然。”陈驭欣笑得自负,“不信?下个月就到圣诞节,带去参加酒会,让解下的受欢迎程度,如何?”
  白颀枫审视着陈驭欣刀削似的脸庞、深邃的眼眸、挺直的鼻梁、性感的嘴唇,他不得不承认,个人很俊美、很有人味儿。
  白颀枫触碰到陈驭欣的视线,连忙站起身,丢下句,“要上学。”
  陈驭欣捡起白颀枫丢进垃圾桶的牙齿,细细摩挲着。他决定找人给牙齿做防腐处理,留作收藏。
  
  上午是苏子宣的课,白颀枫照例从后门进教室,却发现,孙航哲已经坐在自己常坐的位置旁边。
  见到白颀枫进来,孙航哲连忙站起身,看着对方,“能和坐在起吗?”
  “可以啊!”白颀枫放下书包,坐下来。
  孙航哲眨眨眼,心道,刚才看见什么?白颀枫的牙齿……
  孙航哲狐疑地坐下来,打开教科书,灵机动。他指着道课后习题,向白颀枫请教,注意力却集中在对方的嘴唇上。
  白颀枫思索下,开口讲解,孙航哲顿时瞪大眼,紧紧盯着对方的嘴唇。
  发现对方的表情不寻常,白颀枫才意识到问题所在,他连忙捂住嘴,脸渐渐红。
  有上次被殴打的教训,孙航哲不敢冲动。他环视下周围,发现附近没人。便贴在白颀枫耳边,小声问道,“的门牙,掉?”
  白颀枫抬眼看下教室,微微头。
  孙航哲想到白颀枫的年龄正是换牙期,让他唏嘘不已。
  换牙?那是多么遥远的事啊?那时候才上小学啊。
  身边的个孩子,却已经和自己同班。
  人和人,实在是相差太多。
  孙航哲长长叹口气,无意识地摩挲着教科书。
  发现对方没有笑,白颀枫有疑惑。
  “怎么没笑?少颗牙,应该很滑稽吧?”白颀枫遮着嘴,小声道。
  “更多的是惊讶和惭愧。”孙航哲扯下嘴角,“比小9岁,竟然和同班,让们群普通人自惭形秽啊。”
  “怎么会呢?很聪明啊,不是理科状元么?”白颀枫松开手,忙着安慰对方,“其实,很笨的,只是很刻苦。笨鸟先飞,懂吗?”
  孙航哲笑,柔声道,“谢谢,真的很体贴。”
  “的是真的。跟相处久,自然就知道。其实很普通。”
  “谢谢。”孙航哲将拳头竖在眼前,“会努力的,会尽量缩小和之间的差距。”
  白颀枫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对方也不会相信。他只好默认。
  “换牙是很正常的,不必太介意。”孙航哲体贴道,“就算有人会笑,也是善意的笑,觉得很可爱。”
  白颀枫头。
  “觉得,每掉颗牙,都应该拍照留恋。毕竟,辈子就换么次牙。将来老,看到童年是缺牙的可爱模样,多好玩啊!”
  白颀枫抿嘴笑,心道,个孩子真的很体贴、很细心。
 
  有个好的开端,白颀枫对换牙件事轻松不少。
  毕竟,未来的七八年时间,直都在换牙。如果直么藏着、掩着,实在是太累。
  两节课结束,白颀枫将心递给孙航哲,后者愉快地接。坐在不远处的秦路,紧皱着眉头。
  
  “白颀枫,留下。”苏子宣站在讲台上,看着白颀枫。
  白颀枫快速收拾东西,走向讲台,心中疑惑。
  教室里的人都走光,苏子宣走下讲台,“请吃午饭,可以吗?”
  “有什么事吗?”白颀枫仰头看着对方。
  苏子宣张大眼,惊讶道,“掉牙?”
  白颀枫才想到,自己忘遮掩,只好尴尬地头。
  苏子宣盯着白颀枫的嘴唇看半晌,神色复杂。
  “还小啊,只是个孩子,牙还没长齐。”苏子宣重重叹息。
  白颀枫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傻傻地站着。
  二人来到家古色古香的饭店,在包间里坐下。苏子宣平桥豆腐、软兜长鱼、开洋扒蒲菜、白煮淮鲇、拆骨掌翅、淮饺、扬州炒饭。
第17章 私生子事件
   这些都是淮扬菜,白颀枫早已烂熟于心。因为,这些都是莫羽行爱吃的菜。自己经常会做给他吃。
   没想到,苏子宣也是个淮扬菜爱好者。而且,他的喜好,竟然与莫羽行一模一样。更巧合的是,今天是11月8日,莫羽行的生日。
   白颀枫勾起嘴角,轻甩了下头。
   等着上菜时,二人一直默默地喝着菊花茶,没有交谈。只是,苏子宣不时盯着白颀枫看。
   上菜后,二人依然默默地吃着。苏子宣一直不说话。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白颀枫开口。
   “找你吃饭。”
   “就为了吃饭而吃饭?”白颀枫挑眉。
   苏子宣停住筷子,轻声叹息,“我可以不说吗?只想请你陪着我吃顿饭。”
   白颀枫愣了一下,点头。
   慢慢腾腾吃完饭,苏子宣手里握着杯子,一直盯着白颀枫发呆,弄得后者一头雾水。
   后来,苏子宣送白颀枫回学校,分别前,苏子宣说了句“谢谢”,便转身走开了。
   白颀枫莫名其妙地看着苏子宣的背影,觉得对方很有形单影只的感觉。
 下午半天,白颀枫一直在思考苏子宣的事。
   晚上,陈驭欣回来了,白颀枫将今天的事告知,询问对方的意见。当然,略去了跟莫羽行有关的信息。
   “你这个老师真奇怪。”陈驭欣皱了下眉。
   “是啊,真怪。第一次见他,就觉得怪。”白颀枫将体育课那次的见面说了一下。
   “就是他害你摔倒的?”陈驭欣不悦。
   “这也不能怪他。还是我自己有问题,被人紧紧盯着,就慌了神。”
   “我会派人查查他。这人不会有什么精神问题吧?”
   “不可能吧?”白颀枫张大眼,“你没见过他,他长得很美,声音也很好听,很受学生欢迎。”
   “人,不能光看外表。”陈驭欣严肃道。
   “我曾经见到他一个人哭,,他会不会是有什么亲人或者爱人长得像我?”
   “有可能,我会派人查一下。离他远一点儿,下次他再找你出去,别理他。万一他真的精神有问题,伤了你,就麻烦了。”
   “哦……”白颀枫拖长着语调,“反正我也不喜欢他,跟他在一起,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你不是说他长得很美、声音很好听、很受欢迎吗?”陈驭欣逗弄着白颀枫,“怎么?妒忌了?”
   “其实,我不在乎外貌。”白颀枫顿了一下,“不过,说不定,我真的在妒忌。好奇怪!”
   陈驭欣呵呵一笑,揉了揉对方的头发,宠溺道,“小东西!”
   日子如流水一样的过,11月底的最后一个周末,下了第场一雪。
   2008年11月29日,白颀枫早早起床,全副武装,打算去校园赏雪。
   陈驭欣挑了一顶雪白的、拖着长长的兔子耳朵的帽子,要求白颀枫戴上,引来对方一连串白眼。
   二人拉锯战了半晌,白颀枫不堪其扰,只好乖乖戴上。
   漂亮宝宝拖着一对兔子耳朵,显得无比可爱。陈驭欣笑眯了眼,举起数码相机,一通猛拍。
   梅花开了,傲立霜雪、暗香浮动。
   白颀枫在白梅树下流连,他很喜欢迎雪吐艳、凌寒飘香的白梅,觉得它很高洁,有种铁骨冰心的崇高品质。
   阳光淡淡地洒在身上,有种清冷的温暖。
   银装素裹之中,白颀枫那莹白的脸泛着圣洁的微光,美得如误落凡间的精灵。
   陈驭欣抓着相机,失神地看着白颀枫。
   这样美丽而富灵性的宝贝儿,竟然已经和自己生活了一年了。
   他的身份,一直查不出来。
   难道,他真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如果他是因为失忆,而一直流落人间。那么,请永远不要让他恢复记忆!
   我会为他抵挡一切风雨,我会让他一直过着人间天堂般的美好生活。
   “喂……干吗呢?”白颀枫冲着不远处的陈驭欣喊叫,“傻啦?一直跟木桩子似的戳着!”
   陈驭欣这才回过神来,他举着相机,叫道,“宝贝儿,笑一个!”
   “一边儿呆着去!”白颀枫踢了一下脚下的雪。
   陈驭欣连忙“咔嚓咔嚓”个不停。
   看到有同学路过,陈驭欣请人帮忙,站在白梅树下,与白颀枫合影。他还抱起白颀枫,将脸贴着对方的脸。那位同学按快门时,陈驭欣在白颀枫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正好被抓拍下来。
   陈驭欣接过相机,查看了刚才那一张,对摄影效果很满意,引来了白颀枫一通乱踢。
   陈驭欣迈开长腿,不太认真地小跑着,白颀枫气喘吁吁地追在身后,叫喊着,“陈驭欣,混蛋,给我站住!我就不信我踢不到你!”
   二人嬉笑打闹了一通,直到白颀枫累得跑不动了,陈驭欣才停住脚步,将白颀枫抱了回去。
   他们玩闹的时候,完全没注意有好事者一直在偷拍。
   当天中午,二人的合影便发到了校园BBS上面。
   看到是小神童的照片,帖子的点击率一路攀升。众人奔走相告。
   “快快快,上BBS,小神童有新照片了。”
   赵林一进屋,便摘掉了王志为的耳机,将他往旁边推,“游戏过会儿打,先上网看照片。”
   孙航哲、秦路从床上下来,围到电脑前。
   “小神童的照片?咱们班又有谁要求和他拍照了?”秦路疑惑。
   三人看着赵林登陆论坛、搜索帖子、打开页面。
   当白颀枫戴着兔子帽子的照片一点点展现在眼前时,赵林感叹道,“太可爱了,他怎么能这么可爱?”
   “你们看,他的眼睛看的是别处,这些照片肯定是偷拍的。”秦路皱眉,“这人太没公德了,不但偷拍,还敢发到网上来,可恶啊!”
   “虽然这种行径要谴责,不过,也给大家谋福利了。就别计较了。”赵林回应。
   “看着这张照片,我实在难以相信体育课那次的混乱是真的。”王志为咂嘴。
   “别提了,还嫌不够丢人啊?”秦路瞪了王志为一眼,后者立时噤声。
   那次体育课,众人均丑态百出,于是,大家都很有默契地闭口不提,各人却依然在心中偷偷回味。
   赵林滑动鼠标,将页面往下拉,各种神态的白颀枫都出来了。
   “他怎么少了一颗牙?”赵林指着屏幕,惊叫。
   王志为、秦路立即将脸凑到屏幕前,仔细辨认。
   “真的也,确实少了一颗牙。”王志为附和。
   “以前我们都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想来,他这个年龄,确实是换牙期。”秦路咂嘴,“唉……人家牙还没长齐呢,就和我们一个班了,真是惭愧、惭愧!”
   “好可爱哦,掉牙这张最可爱了!”赵林声音甜腻,“宝贝儿,来,让林哥哥亲一下!”
    赵林话音未落,立时挨了三个爆栗。三个人几乎是同时下手。
    赵林嚎叫着,紧紧护住头,“喂,你们也太过分了,我只是随便说说。”
   “那也不行,小神童是大家的。任何个人,不得对他做出亲密举动。”
   秦路严肃地宣告,其余二人立即点头,深表赞同。
   孙航哲看着电脑里那张掉牙的照片,心道,我早就知道他掉牙了,不过,他一直坐在第一排,又不爱和别人说话,大家都不知道。
   想到白颀枫掉牙这个小秘密因为这张照片而曝光了,孙航哲开始怨恨这个偷拍的混蛋。
   页面继续下拉,出来一张白颀枫与陈驭欣的合影。
   “这个男人是谁啊?好像跟小神童很亲密。”赵林指着屏幕。
   其余三人仔细辨认了一番,均缓缓摇头。
   “会不会是他爸?”王志为猜测。
   “有这么年轻的爸吗?这个男人也就二十多岁。”秦路摇头。
   “结婚早贝。”
   “不太可能。”
   孙航哲安静地站着,听着三人讨论那个俊美男人的身份。
   赵林继续往下看,突然惊叫起来,“你们看!”
   四个人头靠头,盯着屏幕。
   原来,一个网友跟帖,发了一条令人震惊的消息。
   这位网友认定,抱着白颀枫的男人是震风集团总裁陈驭欣。
   他还将陈驭欣的照片和新闻发了上来,以证实自己的言论。
   “这么猛?18岁博士毕业?还是双博士?”赵林感叹。
   “这么看来,说不定真是小神童他爸,都一样是天才。”王志为开口,“小林子,上网搜一下陈驭欣,看看他到底有多大能量。”
   于是,四个人围在一起看了陈驭欣的大量新闻。
   “身价数百亿?”秦路瞪大眼,“天哪,那是多少钱啊?”
   “我连百万都没见过,你别问我。”王志为回答。
   “哇靠,我们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竟然能够和这么有钱、又这么聪明的人同班,实在是太幸运了!”
   赵林的感叹让大家深有同感。
   “难怪他出手那么大方,整天给我们带点心。”王志为舔了下嘴唇,“一想到那么香甜的蛋糕,我都饿了。”
   “你本来就没吃午饭,当然会饿!”秦路白了对方一眼,“真是不明白,那个破游戏有什么好玩的,能让你如此废寝忘食?”
   “身为男人,竟然不爱打游戏,不是很奇怪吗?”王志为理直气壮。
   “有什么奇怪的?我和航哲都不打游戏,怎么了?”秦路一把抓住王志为的衣领,警告道,“你要是敢说我们不像男人,我一定扁死你!”
   “不敢不敢!”王志为求饶。
   “喂喂,大事不妙了。”赵林口气严肃,“有人造谣说,小神童是陈驭欣的私生子。你们看,都发到搜狐上了。”
   赵林指着屏幕,其他三人立即紧紧盯着,快速阅读。
   “他妈的,到底是谁?”王志为愤怒地拍了下桌子,“得罪小神童,就是得罪我们08级临床医学,看我不揍死他。”
   “快去中度搜搜,看看这个新闻有没有传出去。”孙航哲急道。
   赵林打开中度网站,输入关键词,搜索了相关新闻,竟然一下子跳出来上百条。
   “完了完了,这下子全完了!”秦路哀叹,“这个世界上,传得最快的就是谣言。谣言说多了,就变成了真实!”
第18章 最倒霉的人
      
孙航哲捏着拳头,心中极为焦躁,他很想立即通知白颀枫这件事,可是,他没有白颀枫的联系电话。
  “要不要给小神童打电话?告诉他这件事?”赵林转头看向三人,表情严肃。
  “我不知道他的电话。”秦路摇头。
三人同时将目光转向孙航哲,后者连忙摇头。
  “你怎么也不知道?”赵林皱眉,“是班长唉!”
  “没想过会遇到这种事。反正我们坐在一个教室……”孙航哲底气不足。
  “唉……”秦路叹息,“下次一定要跟他要电话,万一有什么事情,可以立即找到他。”
   那个下午,302宿舍的四个人一直在关注“私生子”事件的相关新闻。
   看到网上谣言满飞,四人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事情是这样的。
   发布小神童照片的帖子广为关注。有网友提出,抱着小神童的人,是震风集团的总裁陈驭欣。并且将陈驭欣的照片、新闻都发出来。网上立时开始大讨论。        
一时之间,众人纷纷猜测二人的关系。占绝对优势的言论便是,小神童是陈驭欣的私生子。
于是,有好事者将二人的合影、杜撰的新闻以“震风集团总裁私生子惊现大学校园”为标题发到知名网站上,舆论一片哗然。        
    当下午,震风集团的公关部经理、媒体部经理便接到各大媒体的采访电话。
    二人战战兢兢地联系总裁助理何依清,告知此棘手的情况。
    何依清上网查看一下,给陈驭欣打电话,报告相关情况。
    陈驭欣打开电脑上网,看到乱七八糟、各式各样的假新闻、小道消息。
    白颀枫的照片、年龄、身高、学校、专业等等资料漫乱飞。
    陈驭欣拍案而起,怒道,“私生子?些混蛋到底有没有头脑?”
    程于名赶过来,埋怨道,“也太不小心。网络传播么快,总不能把所有网站都黑吧?”
    “没想到医学院竟然会有人认识我。”
    “如今这个年代,谁不关注财经新闻?”程于名看着陈驭欣,“老人家是年度经济人物唉,拜托有点自觉好不好?”
     “真是太没创意!除私生子,难道就没有更好的猜测?”陈驭欣皱眉,“只要是小孩儿,都是私生子,无聊!”
     “难道应该猜测是你的娈童?”程于名调笑。
     “有种当着小枫的面,把这句话重复一遍。”陈驭欣语含怒意。
     程于名连忙摆手,讨饶,“开玩笑,开玩笑。别这么认真嘛!怎么越来越开不起玩笑?”
      “现在是什么时刻?”陈驭欣竖眉,“那种话能乱讲吗?也不怕五雷轰顶!”
      “才不信谴呢,只信人罚!”程于名捏捏拳头。
      “当然要罚,而且要狠狠地罚!”陈驭欣重重拍下桌子。
      陈驭欣神色凝重地叫来白颀枫,告知“私生子假新闻”事。
      白颀枫立即扑向电脑,翻看各类写得离奇古怪、吹得花乱坠的新闻。
      “都是你,非要跟去学校!”白颀枫气愤地拍下桌子,“这下,让我怎么上学?”
      “就知道跟你在一起,准没好事。”
      “你是什么人?哪能随随便便乱走?让老实呆在家里,偏不听!”
      “私生子?”白颀枫高叫,“凭什么是儿子?到底哪像?”
      “可恶啊!被你害死了!”
     白颀枫的嘴像机关枪一样,噼里啪啦地数落着陈驭欣,后者只能一声不吭地任君批评,生怕不小心点着白颀枫这个火药桶。
     程于名闲适地靠在沙发背上,笑眯眯地看着陈驭欣,脸幸灾乐祸的表情。陈驭欣恨得咬牙切齿,却不敢发作。
    白颀枫骂得口干舌燥,程于名适时递上一杯温水。白颀枫慢慢地喝着水,继续以眼神责备陈驭欣。
     “去,把那个最初发帖子的人、捏造假新闻的人给找出来,让学校开除!散播谣言的人,全部留校察看!”陈驭欣黑着脸,命令程于名。
     “不行!”白颀枫跳起来,“知道他们考上大学,有多么辛苦吗?怎么可以么毁掉他们的前程?”
     “那你呢?”陈驭欣口气严厉,“考大学就不辛苦?你的前程就不重要?他们害你不能上学。他们既然做出这种事,就必须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必须得到教训!”        “那也不能开除啊,至少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白颀枫反驳。
    陈驭欣叹口气,“倒是善良,谁是最大的受害者唉!”我是最倒霉的受害者,受到内外双重迫害!陈驭欣在心里补充。
    “反正都这样了,谁叫我倒霉呢?”白颀枫撅着嘴,“得饶人处且饶人,别开除。”
    对那些混蛋么仁慈,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和蔼?陈驭欣暗暗抱怨。
     “好吧。”陈驭欣叹口气,“处分降级。不能再轻,否则,达不到惩儆百的目的。”
     白颀枫下头,呆坐会儿,抬头看向陈驭欣,“……我该怎么办?”
      “休学!”程于名斩钉截铁,“最近段时间,学校是绝对不能去。等事件平息以后再吧。”
      “这儿也别住,换个地方。”陈驭欣补充。
      白颀枫极度郁闷,却又无可奈何,他哀叹道,“早知道,今就不出去。都是这场破雪闹的。”
      “吃一堑长一智,这种事情,以后会经常遇到。”程于名口气轻松,“等经历次数多,就会知道如何防范。”
      “也不知道是哪个笨蛋,空长23年,只长个子,不长脑子!”白颀枫狠狠地剜陈驭欣眼。
      程于名“噗哧”声笑出来,“对对,骂得好!”
     “还有!”白颀枫指着程于名,怒目相向,“不是一直派影卫跟着吗?我们被偷拍的时候,他死哪儿去?”
      程于名立即停住笑,脸上的表情仿佛被噎到般。
      “训练并且挑选出来的人,竟然这么没用。可见,你也有够蠢的!”白颀枫怒骂。
      这下,轮到陈驭欣偷笑。
      臭小子,活该!笑话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吧!
      “想到整天被一帮蠢人盯着,还为此苦恼不已,就觉得自己更蠢!”白颀枫懊恼地抓着头发,有气无力地叹息,“唉……”
      这下,两个人都笑不出来了。
      当晚,白颀枫连夜搬走,所有东西都搬到程于名私处房子。
      大隐隐于市,私处房子不是远郊别墅,而是城里的高档住宅,保安设施严密。
     从电梯里出来,三人来到房门前,程于名输入密码、又验指纹,门开。
      白颀枫仰着脖子环视四周,发现电梯里、楼道里、房门前都有隐蔽的监视器。如果不是莫羽行曾经的教导,他绝对无法发现。
     在外面观察,白颀枫以为只是普通的家居,可能是三室两厅之类的结构。
     进屋后,白颀枫惊讶的发现,里面极为敞亮,高高的花板上吊下来造型精美的水晶灯。很显然,是两层楼打通后的格局。
    屋里暖气充足,脱外套、换鞋,还是觉得很热。这种室温,比较适合穿T恤、短裤。
    客厅里立着架漆黑莹亮的三角钢琴,白颀枫走上前查看,发现是德国原装进口的博兰斯勒、280cm(9尺)演奏三角琴。
    白颀枫惊讶地看着程于名,心道,这样的坏蛋,也会弹钢琴?竟然跟莫羽行的钢琴是同个牌子、同个尺寸,可恶啊!
    白颀枫的心思,两个“人精”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程于名感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严重挑衅,他快速洗手脸,关大灯,坐到琴凳上,酝酿着感情。
    程于名慢慢抬起双手、轻轻落下,行云流水般的旋律,缓缓响起。
   是贝多芬的《月光》,柔和、明净,却又宁静、哀伤。
    皓月清辉,窗外积雪如银、万籁俱寂,屋里灯光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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