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哈利波特之守护-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坐吧,莫延。”埃德蒙苦笑着看了一下莫延的右手,“不用这么警惕,我相信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这件事?”莫延莫名其妙。“什么事?”
德拉科无力地扶额,“莫延,你什么时候能主动关心一下周围的事?今天下午的骚动大概就只有你一个人现在还不知道了。”
还有哈利。莫延在心中悄悄补充了一句,但还是一头雾水。
埃德蒙摇摇头没有说话,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莫延疑惑地打量了一下,顿时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两个学院的冲突
桌子上的东西,乍看都很普通:羽毛笔、糖果、魔杖、帽子、手套、笔记本、面包、果汁、爆竹等等,有些已经损坏了,有焦黑的痕迹;有些却是崭新的,上面还有他不久前才看到过的标记:
“W&M”!
莫延眯起眼睛,微微昂起头,背脊挺直,像一只警惕的豹子。
“今天晚餐的时候,斯莱特林长桌上的食物很多都被人做了手脚,简直就是一场灾难。”埃德蒙沉声说,脸绷得像铁板一样,但依然很平静。“斯莱特林一共有三十五个人吃了加料的食物,在图书馆写作业和看书的七个人的学习用具被调包。到现在为止,还有二十二个人在医务室接受治疗,其中十三个人明天早上就没事了,七个人在一个星期内可以回来,但其余两个人的情况很严重。”
莫延咬咬唇,如果埃德蒙用严厉的语气跟他说这些话,或者周围的人直接斥责批评他,他反而可以转身离开。但是这样疲倦平静的语气和压抑的沉默却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六年级的Greader(备注:以后Greader用Greader替代)哈罗德·帕夫前两天感冒了,服用的提神药剂和今天误食的鼻血扎牛糖产生了副反应,全身都是婴儿拳头大的红包,一碰就会炸裂,迸射的液体有很强的腐蚀性,间接造成三个伤员。”埃德蒙说,莫延第一次看到他的脸上出现这种愤恨的神情,“还有一年级的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她误食的本来只是一种可以让头发变成红色火焰一样的果汁,但不知为什么竟然真的烧起来,背部灼伤,后颈和脸部也有不轻的伤害。现在他们两个都已经被送进圣芒戈。”
莫延心一紧,烧伤,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事。
“毁……毁容了吗?”
他声音干涩地问。
“还不至于,圣芒戈的医术尚可信任。”回答莫延的不是埃德蒙,而是一个坐在外围的女孩,她脸色苍白,嘴唇泛青,虽然竭力坐的笔直,但是身体却依然在不停地颤抖。莫延认识她,她跟他一个年级,因为是潘西·帕金森一伙儿的,所以莫延平常不大注意。一时之间,他甚至想不起她的名字来。
“我想你一定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吧?虽然我们已经同学两年半了。”女孩看到莫延的表情,强自保持的镇定突然就土崩瓦解,她大笑起来,用一种尖利的、歇斯底里的声音,“可是看看你跟那群格兰芬多,多么要好!帮他们补习功课来得分,帮他们抵挡院长的责罚,帮他们战斗,甚至帮他们来对付自己的同学!我们算什么?我们还能说什么?”她的声音如此之尖,很快就只有蝙蝠才能听见了,最后愤恨到说不出话,如果不是她身边的潘西·帕金森一直死死地拉着她,女孩只怕就要扑过来用长长的指甲抓破莫延的脸。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温迪厉声说:“我们允许你坐在这里旁听,只因为你是阿斯托利亚的姐姐,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帕金森,把她带回去!”
潘西·帕金森连忙站起来,把双眼圆睁、嘴唇微张,挣扎个不停的达芙妮·格林格拉斯拉回了宿舍。
“达芙妮是阿斯托利亚的姐姐。在从医务室回来后她就有些失控。”温迪看着两个女孩搀扶着离开的背影说,然后冷静地看着莫延,“莫延,我们相信你不会帮助格兰芬多来对付自己的同学,但是在事件发生后,我们调查发现,今天下午韦斯莱双胞胎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出售这些东西,赫奇帕奇的一个男生帮我们买了一些,而且据说——”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说:“据说——这些东西——其实都是你弄出来的。”
“我们相信你,莫延。”埃德蒙说,“但是我们同样需要解释——为了避免更深的误会和矛盾。”
莫延看看周围,所有的人都看着他,虽然有些冷漠,但除了少数的敌意外多数都很平静。可是他觉得如果他们能像达芙妮·格林格拉斯一样指责他,他可能会好过些。
“不是我。”莫延深吸一口气说,心里仿佛有根细细的弦被拨动了一下。
为自己辩解这种事,他以前做过很多次,向教授,向同学,向自己的亲人朋友,以前是向警察和失主,还有尼尔,更早的以前,是向师父师兄和同学们……他撒了很多谎来说服别人相信那些他做的事其实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他的那些将自己从某件事里撇开关系的方法和说辞可以写一本《辞海》那么厚的书。但这还是第一次,莫延真正诚实地为自己辩解说:“不是我。”
在开口的那一瞬间,他泛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很奇特,但是不讨厌。
“我跟韦斯莱双胞胎合作,发明了一些小东西,其实从制作到销售都是他们在做。”莫延说,“但是在韦斯莱夫人责问的时候,他们为了逃脱惩罚,就用了我的名义。至于销售——”莫延皱皱眉,“他们只说在《预言家日报》上登了广告,我没有想到他们会在公共休息室出售。”
埃德蒙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温迪一扬眉,正要说话,忽然坐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德拉科开口说:“但是格兰芬多这次太过分了,我认为我们必须反击。”
莫延看到温迪不明显地皱了皱眉。
“不错。”埃德蒙点点头,“格兰芬多必须得到教训,斯莱特林的骄傲不容亵渎。——莫延,同样的产品,你有现成的吗?如果学院全力支持,多长时间能做出第一批来?”
“或者我们该问——”六年级的戴拉·伊贝尔说,“莫延,你会参与这次对格兰芬多的报复吗?”
她问话的语气有些尖刻嘲弄,但莫延一点脾气都生不出来——戴拉·伊贝尔是哈罗德·帕夫的女朋友,他们从去年万圣节开始就在外面约会了。
“同样的产品我拿不出来,因为那些大多都是韦斯莱的发明。”莫延看着众人失望愤怒的眼神继续说:“但是我这里有其他的,只有原始材料,可以直接使用,但要想让它们具有欺骗性的外貌还需要下一番功夫。”
桌子上又多了一些颜色各异的浓缩药剂、药膏和小石头一样的颗粒。众人看着这一大堆东西,近处的人不由自主往外挪了挪,但眼神却变得有些炽热。
——————————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学院的伤病号不断地被送进医务室——虽然莫延和韦斯双胞胎的产品大多数都是无害的,但总有些人或者因为体质问题,或者因为服用过冲突性的食物或者药剂,或者在中招之后被周围的人施了不当的魔法而使情况变得有些糟糕——总之,两个学院的仇恨不断升级,医务室很快就人满为患。在第三天的时候斯莱特林开始占据上风,因为无论财力物力斯莱特林都远胜格兰芬多,更何况格兰芬多是自己购买,斯莱特林却是学院各年级Greader亲自制作后免费分发的,两者完全没有可比性。邓不利多在一次早餐的时候宣布费尔奇的新规矩——不许购买“W&M笑话商店”的产品,但显然这个禁令起了反作用,很多原先不知道或者没有用那些东西的学生也开始打听着怎么购买了。韦斯莱双胞胎受到了大批订单,所以虽然他们自己因为长出了一对鹿角而错过了两天的课程,但还是笑得合不拢嘴。费尔奇带着诺丽丝夫人整天在走廊里转悠,急盼着抓到那些使用违禁品的捣蛋鬼;两个冲突中的学院每节课都有不少人缺席,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虽然也有少数人波及,但是他们都选择了默不作声。只有一个赫奇帕奇男生在早餐的时候义正言辞地批评两个学院的疯狂行为,结果被一连串灾难轰杀进医务室。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学院的学生们从入学就开始积累仇恨似乎恶作剧产品的催化下完全爆发出来,事态渐渐有些失去控制,教授们的扣分和紧闭只让红了眼睛的学生们做的更隐蔽更激烈。
所以当周末时候莫延收到一封用细细长长的笔迹书写的纸条时,他只是挑了挑眉,一点也不奇怪。
“你要去校长室?”哈利在驼背女巫雕像后面压低声音说,怀里塞着隐形衣,不时地看看手里的活点地图——费尔奇正在从三楼上来,身边跟着诺丽丝夫人。“今天可是霍格莫德周末呀!邓不利多教授怎么能在这时候叫你过去?这可是三年级第一次到霍格莫德去的时间!”
“没有办法。”莫延摊开手,“邓不利多一定知道我没有交申请表。”
“斯内普!”哈利低声咕哝了两句斯内普的坏话,见莫延露出不快的表情,才不甘不愿地抿紧嘴唇。
“那我们的霍格莫德计划就泡汤了?”他问。
“看来是这样。”莫延叹口气。
哈利咬了咬牙,说:“我自己去!”
莫延正想阻止,踌躇了一下,开口说出的话却变成了:“小心点,不要接近摄魂怪,最好直接先去找赫敏和罗恩。不要到人少的地方……”
“莫延。”哈利无奈地打断他,又看了一眼地图,把羊皮纸卷起来塞进袍子里,“我不会莽莽撞撞把自己的脖子伸到敌人的刀下面的——左右分离。”他轻敲那石头女巫,一个大的足够稍瘦的少年钻进去的洞出现了,“放心吧!你说的对,我的生命是许多人拿命换来的,我不会轻易让自己死去。”
莫延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担心——真正的摄魂怪跟他自己那只被关了太久而变得虚弱的博格特实力天差地别,如果哈利以为自己能对付一只博格特变化的摄魂怪就放心大胆的面对摄魂怪,一定会吃大亏的。
“对了,”哈利钻进去又把头伸出来,“邓不利多教授找你,是不是为了最近的那些事。”
“应该如此。”
“莫延,你……”
“什么?”莫延挑起一根眉毛。
“……没什么。”哈利看了他一会儿,摇摇头钻进去了,洞口缓缓和上。
莫延皱起眉,想着哈利没有说出口的话是什么,又是什么让一向心直口快的他现在也开始欲言又止。
“嗨,你在这里做什么?想要扔个大粪弹还是在墙上泼油彩?可让我抓住你了……呃……”
莫延从雕像后面跳出来,淡淡一笑:“嗨,费尔奇。”
莫延手插进口袋里,指尖碰到那张圈圈套圈圈字体的纸条,却完全没有心思思量怎么面对邓不利多的质问。
校长室的谈话
“滋滋蜜蜂糖。”莫延说。
“啊,你是莫延·伊万斯。”石兽活过来看了他一眼,瓮声瓮气地说。
它跳到一边,露出一段不断上升的石楼梯,好像一架螺旋形的自动扶梯。莫延踏上楼梯后,直到墙壁完全合上,那只石兽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他转着圈往上走,最后来到一扇闪闪发亮的橡木大门前,门上有狮身鹰首兽形状的铜门环。莫延抓住铜门环扣了三下,门自动开了。
屋子里有很多银制的仪器嗡嗡地转动着,吐出阵阵烟雾,因而房间里显得有些半明半暗;墙上历届校长的肖像都在各自的相框里打着瞌睡。门后面,一只金红色的美丽凤凰敛着翅膀安静地站在栖木上,看到他进来,它忽然抬起头,兴味盎然地看着他。莫延蒙地想起自己手背上那个深深的伤口,不由全身都紧绷起来。
邓不利多穿着一件紫色的长袍坐在他书桌后的高背椅上,手边摆着羽毛笔和一沓羊皮纸,看来在他进来之前正在读文件。
“您好,教授。”莫延关上门。
“啊,你好,伊万斯。”邓不利多笑眯眯地说:“坐下吧。”
“是,先生。”莫延坐在邓不利多对面的高背椅上,“谢谢。”
“我想,伊万斯。”邓不利多用严肃的口吻说,“你一定……”
这时候,安安静静呆在架子上的凤凰福克斯忽然化作一道火光冲向莫延,但几乎就在同时,一直警惕的莫延从座位上跳起来,拔出魔杖像刀子一样用力一挥,福克斯立刻以比冲过来时还要快的多得速度弹了回去,随着一声清亮的鸣叫和哐嘡的声音,福克斯撞在了墙上,一个短黑刘海的黄脸男巫惨叫着跟他的画像一起摔到地上。
“埃弗拉!”几个画像里打鼾的人忽然睁开眼睛大喊道。
邓不利多腾地一下站起来,他一挥魔杖,那画像立刻回到了墙上,埃弗拉揉着腰哎哟哎哟惨叫着,旁边画像里的一个垂着长长银发卷的老女巫过去照看他。
“福克斯,回到架子上去。”邓不利多对还要向莫延扑过来的凤凰说,福克斯显然还有些不甘愿,但依然收了翅膀蹲在架子上。
然后邓不利多转过身来,锐利的蓝眼睛盯着莫延。
“福克斯……你——曾经得罪过它吗?”
“如果说它丑也算的话。”莫延冷淡地说,“倒是您的凤凰在去年寒假就曾经试图谋杀我。”
一瞬间,莫延觉得自己似乎从邓不利多的眼睛中看到一道很亮的光芒,但随即消失了。当他坐回椅子的时候,看起来跟以往一样苍老慈祥。
“莫延——”
莫延眉头一跳,邓不利多这么快就改变了对他的称呼?
“我想你最近一定很忙,对吗?”邓不利多往后靠在椅背上,语气中似乎有淡淡的谑意。
“是的,教授。”莫延傻傻地回答。他敢肯定,这不是邓不利多刚才想说的话,更不是他自己预期中的谈话——在刚刚那一瞬间,邓不利多确定了什么?——是他的鸟儿缺乏教养吗?
然后莫延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不经大脑——简直可以说是不打自招,连忙补充,“三年级的课程比二年级难多了。”
“但我想,对你来说肯定不算问题,不是吗?”邓不利多顺着他的话题说。
“当然不。”莫延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邓不利多的神情,“我一直以为,哪怕是最简单的知识,如果我们忽略它,事实就会用惨痛的代价来提醒我们注意。”
“比如?”邓不利多笑意更深了。
“比如不及格。”莫延一本正经地说。
“非常正确,”邓不利多说,脸上带着赞许的微笑,“我很高兴看到学校里又有一位和格兰杰小姐一样重视成绩的学生。现在的努力学习将为你们今后的人生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在我求学的时候,总以为没有什么事情比读书更快乐了。——来杯西红柿柠檬汁吗?”
“好的,谢谢。”莫延捧着浅红色的液体,却并没有喝,只是嗅闻着那股淡淡的柠檬香味,心情慢慢平静下来。
一个人的眼睛可以说明太多问题了,因为把它当作一项有用的工具而学习了很久,所以莫延从来都很善于通过眼神观察人的内心。
如果说,邓不利多先前看他的眼神中还有疑虑、戒备和探究,在刚刚一瞬间的极度复杂后,那蓝色的眼睛中就只有淡淡的欣慰、宽容、关怀和怜惜。
被他这样看着,纵容着自己的胡言乱语和东拉西扯,莫延觉得暖洋洋的,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瞬间,但随后莫延就警醒地发现了自己心理上的变化。
在刚刚,他竟然忘记了这只老狐狸是多么的奸诈狡猾、老谋深算!
——难怪哈利在最后被邓不利多出卖、不得不赴死之后,在国王十字车站遇到了死去的邓不利多,依然对他没有怨恨,只有根植于骨髓的崇敬爱戴。
邓不利多,简直就像是最厉害的催眠大师!
莫延有些难以想象,如果从一开始邓不利多就用这样的目光看他,他现在是不是还会对他有敌意?往远了看,如果邓不利多在五十年前用这样的目光和心态看着汤姆·里德尔,世界上还会不会有伏地魔?
同时,莫延也确信,邓不利多以前应该是对他的身世有怀疑,但在刚刚的一瞬间,却终于证实了他就是“休·波特”的事实。
莫延不明白,他们究竟是怎么认出来的?上次小天狼星就认出的莫名其妙,那时他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胎记,还前后放了两面镜子观察了许久,但是当时能被小天狼星看见的部位:头脸、脖颈、手臂、脚上,除了身上有一些在制服前食死徒的时候留下的伤疤以外没有其他任何特别的痕迹。最后莫延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发现,还猜测可能是其它什么别的原因——虽然他还想不出来;这次邓不利多更是突兀地奇怪——难道他在还是婴儿的时候跟福克斯有过节以至于这位尊贵的凤凰一直耿耿于怀?太扯了!
原因既然想不到,莫延自然是放在一边,现在重要的是一个既定事实:邓不利多已经知道他就是休,但显然他没有说明的意思!莫延在松了口气之余,却又有一种冰冷的名为愤怒的火焰正在舔舐着他的五脏六腑,一刹那间,他有一种强烈地撕烂那张总是一切尽在掌握的平静安详的老脸的冲动,让他那坚实的心防裂开大大的缝隙,让人能看到其中卑劣贪婪。
于是他笑得更加温谦柔和。
“我觉得也许我们需要开诚布公的谈一谈,邓不利多教授。”
“太好了。”邓不利多教授说:“这正是我一直都想说的。”
“我一直都想问您一个问题,教授。”莫延放下杯子,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您是如何看待斯莱特林的?”
“斯莱特林?”邓不利多教授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微笑起来,看起来很愉快,“斯莱特林是霍格沃兹的一个学院,追求纯血和力量,就如分院帽所告诉我们的,这里有真诚的朋友,但也有阴险狡诈之徒。但无论如何,他们都是我的学生。如果这就是你要的知道的。”
“都是您的学生?”莫延仰起脸,轻嗤一笑,“那您对您的学生都是一视同仁的吗,教授?没有因为他们的学院、服饰和家庭而给予不同的对待吗?”
“你太高估我了,莫延。”邓不利多教授在椅子中微微坐直,实事求是地说:“即使是人类历史上最公正严明的人,恐怕在这个问题上也不能给予肯定的回答。人总是有私心的,譬如就我而言,格兰芬多热情洋溢、开朗大方的孩子们一直都受到我最多的关注。是的,有时也会给予他们格外的宽容对待,这是一个老人无法修正的偏爱。虽然我一直都努力地来更爱那些沉默冷静的孩子,但是也许我永远都无法做到真正的无私公平。这是我的弱点,你知道。”
莫延直视着邓不利多的眼睛,他从中只能看到真诚的愧疚,甚至有些示弱。莫延有点不安,这不是他预期中的谈话,邓不利多不是应该慈祥和蔼地摆出一副大公无私的嘴脸吗?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坦率?
“您的偏爱无可指责,但是我以为,在最近的事件中,斯莱特林所受到的恐怕不仅仅是不公而已。”莫延冷淡地说,竭力把握谈话的节奏。“我们受到了严重的攻击和伤害,但格兰芬多并没有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
“恐怕我不能在这一点上和你达成一致,莫延。”邓不利多淡淡的说,“在这两天里,格兰芬多进医务室的人数是以前两个学院的总和,在礼堂上桌上,格兰芬多受到攻击的也是斯莱特林的三倍,课堂缺席人数是斯莱特林的一点五倍。我以为,他们已经为自己第一天的鲁莽行为付出了远远超出应当付与的代价。”
“但是斯莱特林被扣的分数和禁闭及劳动服务的惩罚也是格兰芬多的两倍。”莫延冷漠地说。
“那是因为斯莱特林攻击的人数更多。”邓不利多有些尖锐地问他:“难道你认为伤害自己同学的人不应该给予适当的惩罚吗?”
“当然应该。”莫延骄傲地扬起眉,眼睛微微眯起来,“我们斯莱特林的药剂都是我亲手做的,——我愿意为此承担任何处罚。但是同时我非常清楚,格兰芬多们所受到的伤害最多只是在医务室躺两天就会好,即使不采取任何手段,少则两三秒,多则一两个星期,症状就会自然消退。但是哈罗德·帕夫和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至今还在圣芒戈,我没有看到任何一个格兰芬多为此负责。”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邓不利多轻轻叹了一口气,但看起来比刚才轻松多了,“哈罗德·帕夫的症状是件意外,只能说韦斯莱先生们在魔药制作上远远不能跟你相比,他们在实验鼻血扎牛糖的时候没有预料到药剂成分和其它药剂冲突的情况。为此,格兰芬多被扣五十分,而韦斯莱先生们最近一直在自己身上试验其它产品,几乎缺失了所有课程。当然,我并不认为他们的做法是正确的,但是我想说,其实他们已经在为帕夫先生的意外在做挽回。”
“那么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呢?”莫延咬牙说:“她差点儿就毁容了。”
“哦,关于这件事,”邓不利多严肃的说:“其实仍然是件意外。在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小姐当天喝下变发南瓜汁之前,她的姐姐,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小姐曾经对她的头发施过一个小小的咒语,能使小格林格拉斯小姐的卷曲的头发看起来更柔顺来适应她的新发型。”
“据我所知,速顺滑发剂和顺发咒并不和变发南瓜汁冲突。”莫延皱眉说,变发南瓜汁最初还是他亲手发明的,第一个使用的就是韦斯莱双胞胎,莫延把他们的红发变成了德拉科的铂金色,因此这是“W&M”产品中少数他很了解的药剂之一。
“是的,的确如此。”邓不利多说,“但是格林格拉斯小姐用的是一个小小的黑魔法咒语,相当生僻,但是很有用,比我们平常所见的类似咒语和魔药延续的时间和效果都要好一些。你对其中的原理和效果不了解也是应该的——它和变发南瓜汁中的犰狳胆汁混合后产生了不正常的高温。”
“达芙妮……”莫延喃喃念到,忽然发现他内心涌动的愤怒和暴躁不知不觉就慢慢平息了。
莫延抿抿嘴唇,觉得很无力。
他一向能凭借自己年幼的外貌和成熟的心理年龄给别人措不及手的打击,但前世二十几年的经历在面对邓不利多的时候不值一提,他还是显得这样笨拙。
“今天下午,福吉部长将拜访霍格沃兹,我希望学校里各处都能好好的。”邓不利多最后轻快地说:“韦斯莱双胞胎已经停止在公共休息室出售笑话商品,并且在他们的产品技术成熟之前暂时不会进行邮购,我想斯莱特林也会重新归于平和,你说对吗,莫延?”
“也许。”莫延舔舔唇,他不认为自己对斯莱特林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也许邓不利多已经跟埃德蒙进行过相同的谈话,或者院长?本来还以为会有扣分或者劳动服务之类的,但显然邓不利多既然没有提起,就是不准备对他的行为进行处罚。莫延虽然惊讶,但也不至于自讨无趣。
莫延知道面谈已经结束了,虽然这次谈话的内容不是他预期中,相信也一样不在邓不利多的预料中,但是总算还不是他想象中最糟糕的情况,事实上,可以说相当好了。
于是莫延站起身来告辞,邓不利多也站起来。当莫延走到门边时,他忽然想起邓不利多刚才话中透露的一个信息,心头一跳。
“福吉部长今天下午要来霍格沃兹?”
“是的。”邓不利多微笑着说:“的确如此。似乎有人在霍格莫德附近看到了小天狼星·布莱克的踪迹,所以部长将会亲自来查看一番。”
莫延脸色发白了。
“那么他现在不在霍格莫德吧?他在吗?”
“按时间来看,是的,他在。福吉部长将会首先在霍格莫德停留,海格教授和麦格教授已经代表学校去接待他了。”
莫延知道邓不利多正在观察他,但是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哈利!哈利也去了霍格莫德!这一次,他是不是还会听到作为小天狼星·布莱克是波特家的保密人?如果是的话,他前面好不容易引导哈利思考小天狼星冤屈中疑点的功夫就白费了。不仅如此,如果他们再次面对小天狼星,哈利他们还会不会给他辩解的机会?还是就像斯内普教授所说的一样,直接交给摄魂怪?
福吉……他不是寒假前的最后一次霍格莫德周末才来的吗?怎么会提前这么多?
小天狼星·布莱克!为什么他这么早就会暴露?难道有了活点地图,这个家伙就忘乎所以了吗?
万圣节晚宴
“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冷刻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莫延睁开眼睛,看见斯内普正皱着眉看着他。
“站着。”莫延微微站直说,“教授。也许顺便思考。”
“真是出色的理由。”斯内普冷嘲道:“靠着四楼走廊的墙壁的思考?难道霍格沃兹和拉文克劳的图书馆还不如一堵空白的墙壁给人更多的启发?”
“方寸之地显天地之宽。”莫延胡乱扯道,看见斯内普眉头拧得更深,眼中却不由自主的露出迷惑的神色,知道自己的这句话翻译的有些混乱,于是换了个说法:“空白也是一种境界,至少它能给我更多的想象空间。”
斯内普嘴巴周围的线条紧了一紧。
“如果你能稍微减少一些无聊的想象而把智慧用在一些正经的地方,霍格沃兹的一定会比现在和平安稳的多。”
“穆勒说,青春的朝气和前进不已的好奇心如果消失,人生就没有意义了。”莫延懒洋洋地打个哈欠,“教授,你这是在扼杀人生的重要意义所在。”
“愚蠢的麻瓜理论!”斯内普鄙夷地轻嗤一声,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你那些愚蠢无聊的小东西……”
“不会在学院里继续分发了,我知道。”莫延打断他,冷淡地说:“校长在不久前已经跟我谈过这些问题了。”
斯内普盯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莫延假笑着挑衅地看着他,他现在迫切地希望能和随便什么人发生一场剧烈的冲突,打架或者争吵,能让他发泄一下内心越积越多的恐慌不安。他能感觉到,一件自己绝不希望发生的事情正在步步逼近,而他甚至连延迟都无能为力。
“很好,虽然我的学生中有不少笨蛋傻瓜,但我还是希望他们都能安安稳稳地待到毕业,而不是被折断魔杖扔出去。”
说完这番话后他转身离开,黑色的斗篷在身后旋起了一股风。莫延舔舔牙齿,抑制住自己继续挑衅的冲动。
伤害别人也许能使自己压抑的心情得到缓解,但对方无论如何不该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跟他十数年的隐忍比起来,自己这点莫名惶恐根本不值一提。
在他感到痛苦的时候会怎么做呢?在阴暗的地窖里仰卧起坐吗?
莫延为自己的想象轻声一笑,闭上眼睛重新仰靠在墙上,静静等待。
女巫雕像忽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一个黑发少年从狭窄的洞口中爬出来,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脸色苍白如纸,宛如幽灵。
“哈利……”
“什么都别说,莫延。”哈利看着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