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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之守护-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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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是说,你占20%的股份。”

“当然,如果你对这个分量不满意的话,我们还可以商量。”

“我当然不满意。”莫延皱眉说,“我只是给了你们东西,研制的是你们,拿着水灯和人鱼交易的也是你们,制作和出售的都是你们,我占得太多了。”

“哦,莫延。”乔治叹息着说,“别傻了!好东西谁会嫌多呢?尤其是金加隆。”

“如果没有水灯,我们连制作喷嚏软糖的钱都没有了。”弗雷德一本正经地说,看到他这个样子莫延还真觉得不习惯,“但现在,我们的商品已经堆满了两个密室,笑话商店随时可以开张,前些天我们卖了一些纠错羽毛笔和以前制作的小东西,用第一笔收益在《预言家日报》上登了广告,目前用邮购的方式运作。今天收到了第一份订单,以后会有大笔大笔金加隆自己跑到我们口袋里的。”

“这都要感谢你,莫延。”乔治也很认真地说,“没有你最开始的帮助,我们也无法实现自己的理想。”

“如果不是因为妈妈的缘故,我们现在就想退学。我觉得我们已经不需要接受全日制教育了。”

“是啊,我也这么想。”乔治愉快地说,“学习还不就是为了加隆?”

“如果韦斯莱夫人知道我让你们产生这种念头,她一定会杀了我的。”莫延心有余悸地想起罗恩曾经收到的那份吼叫信。

“放心吧,我们也就是想想而已。”弗雷德安慰地说。

“学校生活其实也挺有趣儿的。”乔治说。

“——至少很安全。如果我们真的退学了,恐怕你就要从菜园子里把我们两个的尸体挖出来了。”

“好吧。”莫延忍不住笑了,“20%就20%,不过我也有一些制作的小东西给你们,不然的话,加隆虽好,拿着也烫手。”

“还有一件事,莫延。”弗雷德咳了一声。

“说吧。”莫延翻了个白眼,“把你们非要拉我下水的真正目的说出来砸死我吧!”

“其实也没什么。”弗雷德说:“我们用假名在《预言家日报》上登的广告。”

“但妈妈看到了,肯定会怀疑——”

“——其实今天早上我们已经收到了信。”

“所以——”莫延冷笑着说。

“唔,我们还能说什么呢?”乔治说:“当然是立刻否认。”

“然后说,其实那些东西都是你搞出来的……”

莫延忍住踢这两个家伙的冲动,把拳头捏得啪啪响,狞笑着说:“30%!或者死!”

——————————

虽然连续三次的“劳动服务”很快就结束了,但莫延却爱上了这种书写成功后庞大到远超自身付出的魔力涌动的感觉,在以后的魔文课上都认认真真地把每一笔都模仿到完美才肯罢休。也因此,莫延特别向艾尔威教授学习了那种墨水的配置方法。他自己还曾经偷偷溜到禁林里用独角兽的眼泪制的墨水试了一次'长'字的威力,结果方圆十几米范围内的花草全都长得像参天大树,至于树木……莫延看都不敢看,好不容易挣脱了缠着他的一片草叶,连滚带爬地赶在教授们赶来之前逃进了宿舍。

在博格特之后,卢平教授又给他们带来了许多其他有趣的生物,比如红帽子和卡巴等危险的小生物。很快,黑魔法防御术就成为大多数人喜爱的一门课了,即使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也不得不承认卢平教授的确是他们这些年来最好的一位黑魔法防御术老师,但是斯内普教授和卢平教授势同水火,斯莱特林们便坚定不移地站在院长身后了。

“看看他穿的袍子。”在卢平教授走过的时候,德拉科总是会大声嘲笑他那件都是补丁又毛了边的巫师长袍,“他穿的像我们家里的小精灵。”

但是大多数斯莱特林不会这么直接挑衅一位教授,他们在课堂上冷淡不合作,课堂外如果碰到卢平教授,或者视而不见地走过,或者轻蔑地瞥一眼,轻哼一声。但是卢平教授总会好脾气地笑笑,只有当那个人是莫延的时候,会现出忧伤的眼神来。每当他用那种哀伤又关怀的目光看着莫延的时候,莫延就觉得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齐刷刷地立正稍息,到后来,每次看见这位比实际年龄苍老得多的教授时他就会退避三舍。

神奇生物保护课也充满了乐趣。大个子海格在一次鹰头马身有翼兽伤人后曾经想让他们学习照顾恶心的弗洛伯毛虫,但在莫延带着斯莱特林全体抗议过后,神奇生物保护课上学习的生物几乎都由他们自己点单,而海格总有办法把他们想了解的生物从禁林里找出来,包括金色的幼年独角兽,会用两条后腿跳舞的月痴兽,身上带着浅黄斑点的蓝色绝音鸟和全身紫色的角驼兽,就连德拉科都说:“这个大个子除了选的教科书有些蠢以外,上课还是很不错的嘛!”

同时,那本《妖怪们的妖怪书》,除了第一节课以外,基本就躺在箱子底没有被拿出来过了。

每周三次,斯莱特林的魁地奇球队在辛苦地训练,天气越来越冷,越来越潮湿,夜晚也越来越黑了。但是不管有多少泥浆和风雨,弗林特都坚持不懈地要求他们训练。而除了被弄得浑身脏兮兮湿乎乎以外,哪怕每次回宿舍都又冷又僵,莫延还是很喜欢训练的。只是为了防止将来变成罗圈腿,他也加强了其它的锻炼,空闲时间也就更少了。

自从第一次守护神咒学习的那天后,哈利就消沉了许多,有时还会突然变得很暴躁。他经常去拜访海格,但每次都垂头丧气地回来。

“我想继续学守护神咒,莫延。”有一天哈利从海格那里回来后找到莫延说。

“你能保证全心全意抵抗它吗?”莫延严肃地问,“不会被父母的声音打扰,不会为了探究真相而故意放松?”

哈利张了张嘴,但是没有说出话来。

“那么不行,哈利。”莫延说,“我会教你守护神咒,但不能将你置于危险中。——对了,你不是去找卢平教授了吗?他怎么说?”他装作随意的样子问道。

“卢平教授和邓不利多教授似乎不希望我知道太多,他们什么都没说。”哈利无精打采地说,“后来我去找海格,他正好喝醉了,我才知道当初是我父亲最好的朋友背叛了他,还杀了休。”哈利盯着窗外的树叶,声音很慢很压抑,“可是后来他清醒了,直接把我送回城堡,我没有问出那个人的名字。”

“最近你总是去找他,也是为了这个?”莫延把玩着自己的魔杖问。

哈利点点头,“但是他最近都没有喝酒,我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你说……”

哈利看着莫延,眼睛发红。

“那个人,会不会是小天狼星·布莱克?”

改变和坦然

魔杖忽然从莫延指间滑出去,莫延快速一搂,抓住了魔杖的尾端。

“怎么会想到他?”莫延慢慢问。

“因为这个。”哈利看着莫延的魔杖,绿眼睛的颜色慢慢变得幽深。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报纸,摊开后指给莫延看,“恶行之最——小天狼星·布莱克。”

莫延看着那份明显被翻过很多遍,折的地方都变得毛毛的报纸,上面那些丽塔·斯基特似是而非的话基本上都被划出来了。像“波特夫妇对小天狼星寄予了胜过一切的信任”、“最要好的朋友”、“古老的纯血家族的牺牲”、“纯洁的无辜者”、“疯狂绝望的报复行为”等更是用醒目的红色墨水标注出来。

哈利指着“波特夫妇对小天狼星寄予了胜过一切的信任”说:“海格喝醉的时候把我看成了父亲,他说他看着那个人带走了休,那人甚至还要求带走我,但是海格拒绝了,我想也许是因为我是‘大难不死的男孩’。”哈利吞了口口水,似乎这些话给他的喉咙里带来了硬块似的。“总之,海格当时不知道那人已经背叛了我爸爸……他说他们好的像亲兄弟一样……我爸爸甚至比信任邓不利多还信任他……所以海格允许他带走了休……”

“如果不是小天狼星·布莱克做了这些事,报纸上怎么会登出这些话?”哈利阴沉地说,“还有,韦斯莱先生要我保证不主动去找他,连罗恩都知道,我为什么要去找一个想杀我的人?——当然是因为我有去找他的理由,我必须去找他。因为是他一手摧毁了我的家庭。”

莫延看着哈利阴郁愤恨的眼神,忽然一股寒气窜遍了全身——如果任由这种仇恨蔓延下去,哈利会变成什么样?

“莫延,还记得一年级期末的时候吗?因为我在魔法石的事情上对你隐瞒,你整整半年没有理我。”哈利盯着莫延的眼睛,冷冷地说:“可是现在,你又是怎么对我的?——休的事,还有这件事,你难道不是在对我隐瞒?”

莫延惊愕抬头,说不出话来。

“休——你说知道那些只有痛苦,确实是这样——”哈利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那么小天狼星·布莱克呢?他是我父母最好的朋友,却背叛了他们,杀害我唯一的弟弟,如今逍遥法外——你们每个人都知道一切,却都瞒着我!难道我不是最有资格知道这件事的人吗?”

“你怎么认为——我知道?”莫延干涩地问。

“魔杖。”哈利又看了莫延的魔杖一眼,发现他紧握的手指已经泛白了,“我从来没有见你有抓不住魔杖的时候。”

莫延默默地看着哈利,或许他真的是刚刚才发现自己也知道这件事,但他一定在知道之后就想了很久,至少他说每个字都低沉、坚定、不容置疑,完全没有以前的鲁莽冲动,全部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仇恨果然是最催人成长的东西。

而隐瞒和欺骗,则最容易让人产生裂痕。

他自己从来都不能容忍哈利的欺瞒,可是却从来都没有对他完全坦诚过。

仔细想想看,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哪一句话是真心实意、不假思索对他说的。

他一直都很努力的保护哈利,想当然地为他作出决定,将他隔离在危险和伤害之外——可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哈利是不是需要他这么做?他的保护,和为了保护而隐瞒的行为,是不是就真的比让哈利直面困难更合适?——或者其实是,更伤人?

莫延的脸渐渐白了,渐渐变得惨淡。

每次看到哈利为了罗恩和赫敏忽视他,他就觉得愤怒嫉妒——他有什么资格呢?

看书的时候,他最讨厌的,不就是邓不利多明明知道一切,却什么也不说,导致了哈利被伏地魔制造的景象欺骗,害死了小天狼星吗?轮到他自己,又有什么不同?

“对不起。”

莫延深吸一口气,突兀地说。

哈利一愣,然后摇摇头,“你不用这么说,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可是我也想告诉你们,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需要我承担的,我不想躲在别人后面。教授他们——总觉得我还不懂事,但我想我们年龄相同,你应该可以理解。”

莫延无声地叹了口气,从心理年龄来说,他也是成年人了——不由想起天山童佬。

“哈利,对于这件事,我的确有一些看法,但不一定是你想听的。”

“不论是什么,”哈利一字一顿地说,“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莫延看看四周,没有人,没有画像,没有任何生命的痕迹,只有空荡荡的墙壁——他们在一个一楼走廊的拐角处,周围难得的干净。身旁是一扇不大的窗户,窗户上也没有常见的画和装饰,窗外只有法国梧桐。

“我认为——”他说,“小天狼星·布莱克,就是他们说的那个人。”

哈利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但我不觉得,”莫延继续说,“他是背叛者。”

“什么!”哈利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没错,哈利,我不认为小天狼星·布莱克是背叛者,他应该是被冤枉的。”莫延肯定地说,“尤其是在听了你刚才的话以后。”

哈利狂怒地盯着莫延,半晌后,才深吸一口气,慢慢平静下来。

“为什么,莫延?”

“很多。”莫延斟酌着说,心里有淡淡的悲哀——有些事情,他终归是永远都不可能告诉任何人的。“比如丽塔·斯基特没有提到审判,我想他应该在被逮捕之后就直接被投进了监狱;比如小天狼星·布莱克如果能丧心病狂到杀死十三个麻瓜和一个巫师,在被逮捕的时候就不会只有七个傲罗受伤而没有人死亡——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一个食死徒怎么会手下留情?”

如果不是为了我,他甚至都不会反抗。莫延苦涩的想。

“——比如如果他有实力越狱,为什么还会在阿兹卡班一呆十二年?我们都知道摄魂怪是多么恐怖的东西。”

哈利皱着眉,“我不认为这些就能说明小天狼星·布莱克的无辜。”

“的确。”莫延说,“真正让我确定自己想法的,是你刚才的话——布莱克要求带你走,但海格没有同意。——如果他真的想要为伏地魔报复,为什么没有杀了你?”

“也许是因为海格——”

“别忘了,海格是被开除的,他的魔杖都被折断了,如果小天狼星·布莱克真的想要杀了你,海格完全没有阻止的实力。”

哈利沉默不语。莫延知道他一定是想起海格那把粉红色的雨伞,所以对他的话并不是很信服。

“还有,你说当时海格还不知道小天狼星·布莱克背叛的事,所以他还很信任他对吗?想想如果布莱克趁机偷袭,你说会有什么后果?”

哈利脸色顿时苍白,凭海格的粗心大意,的确是不能躲过一个熟人处心积虑的偷袭。

“所以如果小天狼星·布莱克当时有心,他可以杀死海格,你,还有休。但是他没有这样做。”

“可是休的确不见了。”哈利喘着气说,“而且如果小天狼星·布莱克是无辜的,为什么要杀死那么多人?”

因为那些人都不是他杀的。

莫延沉默了一会儿,只好不大情愿地承认:“这些确实是问题,我想我们还需要搜集更多的信息。”

哈利默然许久,然后点了点头。

“还有,哈利——”莫延叫了名字,却又说不下去,有些担心会让哈利觉得难堪。

“说吧,莫延。”哈利看出莫延的担心,无奈地说,深感自己想要被人平等对待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不是玻璃做的。”

莫延笑笑。

“哈利,我不想贬低你,只是一个事实——我相信你有面对一切困难的勇敢,哪怕是伏地魔,但是你真的有面对这些的实力吗?”

哈利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想了一会儿后,他还是垂头丧气地摇摇头。

“是的。”莫延冷静地说,“伏地魔是和邓不利多教授不相上下的强大巫师,小天狼星·布莱克在傲罗的围攻下依然击伤七个人,跟他们比起来,我们的力量弱小的不值一提。如果你真的准备好了面对这些,”莫延狠狠心肠继续说,“那么你就必须经历刻苦的训练,变得更强大才行——至少在面对这些人的时候,要有保护自己的实力。”

“从一年级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了,哈利。伏地魔附身在奇洛身上,试图夺取魔法石来获得重生。可是就在那样关键的时候,他还不顾暴露的危险,想在魁地奇比赛中杀了你。”

“二年级的时候,学校里出了蛇怪。当然,这次它并不是冲着你来,但是你还是受到了攻击,差点儿就死了。”

“现在,学校外面包围着摄魂怪,为了逮捕一个从阿兹卡班越狱的逃犯。可是无论是派来保护你的摄魂怪,还是小天狼星·布莱克,你在面对它们的时候都没有反抗的力量。”

“哈利,你在面对摄魂怪的时候也听到了,你的父母为了保护你牺牲了自己的生命。到现在,依然有无数人随时都愿意站在你前面为你遮风挡雨——邓不利多教授,卢平教授,魔法部——当然,还有我。”莫延不自然地干咳一声,“还有巫师界的许多人,但是如果敌人一心想要杀你的话,总会找到你不在人们保护圈的时刻的,到时候你怎么办呢?面对丧心病狂的伏地魔和食死徒,你在死亡和战斗之间没有别的路,除了自己的智慧、勇气和力量,没有什么可以当作依靠的。那不是课堂上,青蛙会傻乎乎地呆在原地让你一遍一遍地试魔法,不是背诵一大堆咒语然后扔过去,而是真正的战斗。也许一个疏忽就会被杀害,也许会遭受折磨,也许会眼睁睁看着朋友死去——这就是我们将要面对的——只要伏地魔还活着,潜伏在这个世界的角落里等待重生的机会,这样的威胁就会永远伴随在你的身边。”

“哈利,你说不论是什么,你都已经准备好了——那么,你有准备好面对这一切了吗?你有想过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未来吗?你有为将来的战斗做好准备吗?”最后莫延冷酷的说:“受伤,酷刑,死亡,无尽无止的忧虑和恐慌——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哈利蹙着眉,脸色苍白,沉默了很久。

“不,我没有。”最后他说,“但是从现在开始,还不算晚吧,莫延?”

“……当然不。”莫延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有些愧疚和怜惜,“说实话,我不该现在就告诉你这些——你才十三岁。”

“你也十三岁。”哈利瞪了他一眼,不满地说。

“好吧,我也十三岁。”莫延苦笑着重复。

“扑哧。”

一声低低的笑声传来,虽然很快就像是偷笑的人被掐住了脖子一样消音,但两人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莫延陡然一惊,四处搜寻了一下,发现在拐角后有一张小小的空白画像,刚才的笑声似乎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怎么了,莫延?”哈利好奇地问。

“没什么,我们的话都让一副画像听去了。”莫延抽出魔杖,思量着用什么咒语“杀人灭口”。

“这没什么吧?”哈利轻声说:“被画像听到有什么关系?我们又没有说什么秘密的事。”

的确没有什么秘密,但是却进一步暴露了他自己。

莫延想想自己其实也暴露的够多的了,所谓债多了不愁,再遮遮掩掩的其实也没什么意思。

当然,最重要的是,莫延不觉得自己现在对这张画布施个咒语什么的就能阻止邓不利多或者其他人得到信息。

“算了。”
莫延叹了口气,恹恹地收回魔杖。

作者有话要说:新的qq群:64559252魔芝灵建

绝音剂

“呼神护卫!”

银色的牡鹿一头撞在博格特幻化的摄魂怪身上,摄魂怪飞快后退,莫延及时用魔杖把它逼回箱子。

“棒极了,哈利。”莫延喘着气赞叹地说。

哈利的脸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汗水,听到莫延的话,咧着嘴笑起来。

“下次我们可以开始学攻击咒语了吧,莫延?有什么计划吗?”

“嗯,先从基础咒语开始,'除你武器'是第一个。”莫延递给哈利一块巧克力,自己也往嘴里塞了一块,含含糊糊地说:“学过的咒语也要复习一遍,要全部掌握才行——简单的咒语也能发挥大功效,只要你知道怎么使用。”

“我明白。”哈利用袖子擦着魔杖上的汗迹说,“你一年级的时候用'漂浮咒'就干掉了一个巨怪,好多成年巫师都做不到呢。”

“不能说干掉了,只是昏迷而已。”莫延咕囔着,“你这话要让我脸红了。”

哈利看着莫延挡住眼睛做出不好意思地表情,禁不住笑了。插好魔杖问:“复习咒语之后呢?”

“然后自然是逐步学习更高深的咒语。”莫延一边一本正经地说一边思量自己的计划有什么缺失之处,“不仅仅有攻击性的,防御性的,还有其它辅助咒语:'飞来咒'、'显形咒'、'指路咒'等等,这些都很有用。还要学习符咒学和魔药学,其它可以暂时延后,跟着学校课程的进度慢慢学习。”

“还有魔药学?”哈利的表情似乎是莫延正在逼迫他吃下一只苍蝇。

“当然。”莫延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阻止了哈利即将脱口而出的抗议,“我没有指望你成为魔药大师,哈利。可是至少你要能熟练配置五种解毒药和三种常用的解咒药,此外还要能够识别出一些常见魔药的特征,比如'补血药'、'复方汤剂'、'一死活饮水'等,不需要能够配置,但至少别人对你使用的时候你要及时识别出来。还有,我会尽快给你做一个空间型的储物用品,你要随身携带一些危险时候用的着的药剂。此外还有这个。”

莫延拿出一瓶浅红色半透明的药剂,里面的液体看起来十分均匀,而且因为瓶身转动带来的流动也很平静。

“这是什么?”哈利打开瓶塞,用手轻轻在瓶口扇了一下,发现什么味道都没有。

“绝音剂。”

哈利眨眨眼睛,“做什么用的?”

“还记得海格跟我们讲过的绝音鸟吗?”莫延没有回答,反而转移了话题,“绝音鸟一声只在临死前才会发出鸣叫声,它的羽毛的可以用在吐真剂和回忆剂当中。”

“我记得。”哈利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莫延提这个做什么。那天海格因为有学生被鹰头马身有翼兽抓伤所以想要来点平稳的,让他们照顾弗洛伯毛虫,莫延带头抗议。不知他对自己的弗洛伯毛虫做了什么,总之那只胖乎乎的虫子说什么也不敢靠近莫延一步。最后海格在斯莱特林众人的罢课威胁下把他们上课的内容换成了绝音鸟。虽然哈利觉得绝音鸟的确比恶心的毛虫要可爱许多,但却为海格对莫延的恶感头疼不已,尤其是莫延在归还绝音鸟时,那只可怜的小鸟几乎成秃子。海格大发雷霆,但对莫延找到的为自己开脱的“合情合理”的理由也无可奈何,但是神奇生物保护课上他们之间的火药味儿却是越来越浓了。

“只要三滴吐真剂,你就会在不知不觉间吐露内心最深处的秘密。”莫延说,“非常可怕的一种药剂。对吐真剂的使用,魔法部有严格的规定加以限制,但在真正邪恶的人眼中所谓的法律根本就没有效力。——在神奇生物保护课上,我拔了几根绝音鸟的羽毛——”

哈利哼了一声,那只绝音鸟最后几乎是“坦呈相见”了,这也叫“几根羽毛”?

“——好吧,可能不止几根——总之我用这个东西配了吐真剂,然后又针对吐真剂做了这种‘绝音剂’,也是用绝音鸟的羽毛——只要每年服用一次绝音剂,吐真剂就会不起作用。”

“就像疫苗?”哈利想起麻瓜们预防传染性疾病的手段。

“差不多。”莫延摸摸鼻子说。

哈利服用了绝音剂,等待着那股凉意顺着血液扩散的感觉消失。他沉默了一会儿,把瓶子扔到一边说:“莫延,要到十一月了。”

“嗯,是啊。”莫延以为哈利在说他们的魁地奇比赛马上就要到了,嘴角轻轻翘起来。“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比赛也要到了——我不会让你的,哈利。”

哈利不屑地哼了一声:“今年是我们的年,格兰芬多一定会赢得魁地奇银杯——不过我想说的是——下星期就是霍格莫德周末了。”

“是啊,准备好隐形衣,不过别告诉赫敏,她要是知道了说不定会告诉老师的。我们现在去找小天狼星·布莱克的行为实在有些冒险。”莫延随意地说,“话说回来,最近你们三个似乎不常在一起了,吵架了吗?”

“唔,是罗恩和赫敏。赫敏和克鲁克山总是想抓罗恩的斑斑,它们两个每天都在公共休息室整出好大的热闹,赫敏和罗恩都不说话了。”哈利问:“莫延,密道在哪儿,不会被教授发现吧?”

“放心;霍格沃兹的密道多的很;一条不行我们就换一条。四楼走廊中间有一个独眼驼背的女巫雕像,是最好的路线之一。”莫延挥挥手说,仿佛私自离校和喝水一样轻松,“唔,不过……”

他忽然想到,为什么一定要等双胞胎把他们的活点地图送给哈利?他自己不也一样会做吗?而且他的地图上密道和密室也比父亲他们的那一张更齐全,旧地图上的有些路线已经随着城堡的变化不能用了,他的地图可是最新出版的。同样的活点地图他已经复制了一份给多比——实际上在多比拿到的第二天就被真正他想给与的小天狼星偷走了;自己再做一份也只是两三天的事。

“提前送你一份圣诞礼物,哈利。”莫延神秘地眨了一下眼睛,取出一张方方正正的羊皮纸,等着哈利露出怀疑、不屑、惊讶、欢喜的表情来。

————————

“那么就这样吧。”哈利心满意足地傻笑着,手不自禁地按在口袋上,里面装着活点地图,莫延相信他们一分开哈利就会迫不及待地试试活点地图的效用。

“好吧,再见。”莫延最后叮嘱道:“别忘了睡前要保持头脑空白平静。”

在睡前排除杂念——这是大脑封闭术的练习工作,即使莫延自信自己不会被'摄魂取念'这种针对精神的魔法侵入自己的思维,但还是每天晚上都在练习——只是找不到信任的人来帮助他用'摄魂取念'进行实践训练,所以他对自己对这个魔法的掌握程度只能猜测。哈利完全是个静不下心的人,而且很喜欢胡思乱想,他学习大脑封闭术的难度就跟莫延学习守护神咒的难度差不多。所以虽然这个魔法对现在的哈利来说还太高深,但莫延还是要求他每晚练习。在不可避免的有其他事分心的情况下,也许哈利能在四年级开学开始学习真正的大脑封闭术。

他们分开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但今晚的月光很好,所以虽然快到熄灯的时间了,但莫延还是一边欣赏着夜景一边慢悠悠溜达着回宿舍。忽然他身形一顿:一只满身粗毛的巨大黑狗蹲伏在一颗橡树下,歪着头正在看着什么,莫延知道地上的一定是自己送出的活点地图。真正令他惊奇地是,黑狗旁边除了有一只懒洋洋趴着的扁脸姜黄猫以外,竟然还有一只小巧优雅的黑色小猫。

“莱娅!”

莫延忍不住惊奇地叫出声来。难怪他最近很少见到莱娅,原来她跟着达克捉斑斑去了。不过这只懒猫此时半点也没有平时懒惰贪睡的样子,而是若无其事地走在树枝上,漫步的样子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莫延下意识四处找了找,发现果然不远处就有一只棕色的猫头鹰警惕地蹲在最高的一根树枝上,就像忠诚的士兵在站岗。

莫延郁郁地看着拨弄地图的达克:他的教父究竟有什么魔力,竟然把他和赫敏的宠物都拐跑了?

要知道,拉斐尔忠诚矜傲,莱娅乖巧可爱,莫延对它们的信任和喜爱甚至远超他周围的大多数人。此时看着四只动物融洽和谐地呆在一起,微微皱眉,心下有些不快。

不过哈利拿到了活点地图,会不会提前找到这位教父呢?

莫延摸着下巴,不怀好意地笑起来。

“纯洁信仰。”

莫延说出口令后,刚走进公共休息室就发现周围的气氛很不对,众人看着他的目光也隐隐有些怨愤和冷淡。

莫延的手不自觉地就搭在了魔杖上面,想着要不要去看看休息室里的通知。

“莫延。”埃德蒙忽然出声招呼他,“到这边来一下。”

莫延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埃德蒙、温迪和另外五个Greader围坐在壁炉边,各年级表现优异的学生坐在外围,至于其他学生都早就回了宿舍。

“坐吧,莫延。”埃德蒙苦笑着看了一下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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