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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情夫(第一部)-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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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他做导言人:
「你爸我知道,不就案子做太大,成了有名的枪击要犯。」
济风还没反应过来,一讲到生父,他的反应就会相当迟钝。
「你小时候应该没像现在这麽嚣张吧,因为你这老子不用棍子教训你,他可以直接拿枪指
著你。」
「我老子才不会用枪对著我,又不是我哥。」
趁济风疑惑之际,宁修已经接下他的话:
「骗谁呀?你哥才大你几岁?」
「十三岁的人还不会用枪吗?我九岁就差点”磅”掉我老子了,谁叫我都听我哥的。」
「你姐比你哥大?」
「嗯。」济风突然清醒:
「喂!你怎麽知道?」这人真的太危险了。
「喔……不是你告诉我的吗?」赶紧搪塞。
「告诉你?我活到现在没告诉任何人,我会吃错药跑去告诉你?」
「那你最好认了,因为你就是告诉我了。」
「什经病!」
「你还想看证物吗?我还完好如初的留著,你把我课本写满了”曲济灵”,笔迹丑得要命
,怎麽对得起你姐呀?」宁修又开始随口套话。
济风立刻出现奇怪的表情,困惑中掺杂了阴沈,他不确定自己是否会因此对宁修不利。
而宁修当年可为了这个名字,费尽一番千辛万苦,他跟阿飞打听、查剪报资料库,当然还
想过要灌这白痴喝酒,偏偏这白痴班游不来、毕旅不到,哪有机会被灌。
终於,在有记过规定的公民训练的晚会,这小子中途现身了,嘿嘿,小济之所以会被方启
明安排到舞台上演公主,跟「王子」在台上深吻,都该算他活该报应,谁叫他让他独等了千年
万年之久。
尽管两人都已从建中中辍,但直至今天,小济看著他的神情,依然如故。
「哼,装这种蠢相也没用,说了就是说了,乾脆你就别遮遮掩掩。」
「我没有!岳宁修你不要太超过,那本高中英文是我的,你最好还我!还有,我根本不怕
别人知道我的事,自以为是!干!」
「好,我也要郑重告诉你,第一,当年是你先拿走我的课本,而且一去不回,除非你拿我
的课本来换,不然就等著我把你的笔迹forword全世界;第二,你有没有隐瞒你的事,你自己心
知肚明,而且一点都不干我的事,But,我讨厌有人事後否认他对我说过的一切,你听清楚了吗
?」
「干,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讲话,岳宁修!」济风只觉得血液直冲头顶,对这人的压抑到达
极限,濒临理智崩溃边缘,耳边只剩下轰隆轰隆的怒气喘著,迫得他快把拳头捏碎。
宁修也察觉不对劲,小济毕竟是割据一方的帮派老大,血里本就带有狂暴的天性。
是自己信心过了头,才会搞毛了一头狮子。到如今,他也没什麽好说的,只是固执抿著嘴
,以惹怒的视线直逼小济,依然不肯收回。
直到自己的唇被咬到颤抖,直到发现小济嘴边的刀疤,宛如残暴的冷酷。
「我只想要知道你姐的事。」他开口。
「没什麽好说的。」
「那我也没什麽好说的。」就算不是时候,宁修仍旧只是倔强。
「你还想知道什麽?」干,他想宰了岳宁修!
「你姐。」
「干,她已经死了。」
「为什麽?」
「岳宁修,你不要再问了,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干掉知道这件事的人,我还不想看你挂掉。
」
「吴小济,回答我。」
济风的手抽搐了两下,他不能了解,为何他总要奋不顾身的介入他。
「没什麽好说。」
「是吗?」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根本没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宁修一言不发的举起右手,直接赏
了济风两巴掌,没有预警,也没有理由。
红辣辣的痛麻,爬满了双颊,宁修这次下手太重了点。
济风恨他,非常恨他,为什麽所有男人对他做的事都不需要理由?
宁修只觉得自己失手。
他不是没打过小济,但那时都有清楚的理由,尽管勉强,但从来没有像今天打的如此蛮横
而跋扈,偏偏两个巴掌已经覆水难收…。。。
济风开始低著睑,不再与宁修目光相处,他伸出袖子,非常用力擦著脸颊,一遍又一遍大
力擦著。
心中真的好委屈。
「阿灵会跳楼,是因为我,因为我拿枪指著我老子,他一分心,条子就闯进来把他抓走,然
後我和她,还有阿洋全都散了,然後她就死了。」济风拗痛自己的关节,没有感情的追诉著,
他不晓得十年後出现的宁修跟这段往事到底有什麽干系,为何他要一再固执的强迫他、控制他
?
「你没事会拿胆子举枪指你老子?嗯?」宁修也不想一针见血,但有时他怀疑是本能。
「干,我气伊强奸阿灵,我马呒想袂开枪,但是阿洋在旁边逼我开枪,我不想开枪,伊为
啥米要逼我?干伊娘,你为这样按捺对待我?为按作?」
接下来济风用台语口齿不清嚷著,宁修勉强拚凑著听,他不确定小济最激动的时候,是问
他哥为何要逼他,还是问他?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过,再流过,似乎已把很久以前失控的情绪全都冲散,直到济风已经变
成另外一个人似的,不复之前的情绪,只是漫无目的把玩著宁修的”玩具枪”。
「喂,你要我说的我都说了,现在换你。」济风打破死寂的沈默,证明刚才的冲突真的存
在过。
「我?我身世清白、自爱守法,一生的故事加起来也不配跟你比拟。」尽管宁修能自然的
冷嘲热讽,但他真的没把握小济在这一大段死寂的沈默中,到底在想著什麽?所以宁修很小心
的回问:
「你想知道什。」
「你是同性恋?」
济风单刀直入插了这句话,对话气氛顿时犀利起来。
「嗯……对。」宁修很简单就承认了,这就是宁修最大的罩门。
他发过誓,只要有人问他是不是,他一盖承认,原本以为他高超的演技可以继续他异性恋者的
伪装,却没想到今天就遭到了报应被逼著不得不在最爱面前坦承不讳,一点馀地也没有
。
「我问过人,宋先生说同性恋有分成偶发型和永久型,你是哪一种?」
宁修皱著眉头,他讨厌小济提到女孩子,更不喜欢在他口中听到陌生的男性。
於是他坚定的锁住小济的目光,身体不留情的欺近他,两手霸道的围过小济的肩後,因为
他知道打了石膏的腿,是不容易躲开他的,所以他偏要密不通风紧紧罩住他,不让小济有机会
忽略他的身体,不使小济有能力抵挡他的爱火。
他想,小济是受到震动的,因为小济一付心虚的猛低著头。
如果心中没有任何异漾,又何需费力把自己拨开这场争战呢?
「抬起头,」他命令道:
「看著我!」
济风只得努力装作听不到,死皮赖脸照旧低著他的头。他不想与他抬眼相触,他知道这小
子又开始另外一种折磨的把戏,猜想自己应该还是招架不住。
「吴济风,这是永久型。」
铿锵有力的声音在济风头上响起,突然之间,他的下巴被人迅速抬起,嘴里冷不妨被塞入
辛酸且甜涩的温软,放肆疯狂的卷绕,一如火焰那般滚烫而忘情。
济风来不及会意,十多年的重苛已在陡然之间撤离而去,直接与单纯的渴望占据了记忆,
他唯一能了解的,就是照著本能,贪婪而释怀的拚命吸吮金黄色的蜂蜜,从呱呱落地那一刻,
就十分渴望,却从不给足的汁液。
分裂的亲情,从来都要努力压抑的贪婪。
突然之间,济风的肩头被宁修重重一按,倏忽地,济风感发觉宁修的舌尖闪电似的撤离了
乾脊的嘴巴,不让济风已经开始依赖的舌头有任何回吻的机会。
然後若无其事丢下一句:
「这是偶发性的,小济。」依旧非常坚定的看著他。
济风讪然若失,轻飘飘的感觉已经回重,呆楞的神情也渐渐回想起不友善的命运。
宁修起身,头也不回离去,济风一直望著空洞的双手,原来世上真的有不能解释的电流,
而且是他摸也摸不著的无形物。
「宁!」济风突然喊出一声。
宁修回头,讪笑的神情。
「等会一起吃中饭?」
「我没吃中饭的习惯。」
「你跟著喝汤不就得了。」
「没兴趣。」
「可是宋先生说要看过你才知道你是哪一型的。」
「喔。」宁修当然恨不得想去瞧瞧。小济的话真蠢!不过作用奇大。
(请接浅吻之四
(从浅吻之一到之三;还缺个之四;对我而言;真是史上最长一吻)
第十三章 浅吻 之四
***请先看浅吻之一;之二;之三***
当济风一带著宁修出现时,一桌两人差点被吓出心脏病。
「阿风,你得啥米猴?(发什麽神经)你……!」佩兰瞪著济风,气到无奈。
「佩兰、宋先生,他……,」济风仍然一付毫无芥蒂指指宁修:
「啊你常常看到,你认识的啦。」济风跟佩兰讲了一半,又毛毛躁躁把宁修推给宋先生:
「他喔,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人,你也知道的嘛。」
宁修撇撇不屑的嘴,这个人到底会不会social(社交)啊?
三十岁出头的宋先生客气的跟宁修点头招呼,他穿了一身衣料讲究的轻便西装,头发梳得
服贴,胡子刮的非常乾净,应该是个生意人吧,宁修想。
没想到宋先生一开口,竟是浓浓的华侨腔,宁修若无其事的打量这男人,个性还算诚恳,
会让小济没有敌意也算有本事,而且……敏感的人不会错过他和吴家媳妇的暧昧关系。
「克……宋先生,你跟岳先生先聊一聊,我和阿风出去谈点事。」
「没问题。」宋先生对佩兰微笑著,一方面也想安慰她──这年轻人他看来是没有问题。
这是一家高级的日本餐厅,四周墙面、地板及天花板全用高级的进口木质搭造,每一处都
是讲究的和风装潢,连小小的花纹和器皿都力求精致完美。
餐厅的特色之一,是设有一间一间密闭式的包厢,宽阔的隔间摆上日式矮桌及榻榻米,尽
管身穿和服的女侍在走廊穿梭不息,但包厢里仍然非常清幽閒适,只是……只是这一切都被济
风破坏了,佩兰难忍冲动的把济风拉出去质问:
「你干嘛带他来?」
「喔,他哟,他是岳宁修呀,你不是认识吗?」
「我当然知道他是你女朋友的男朋友。」
济风脸色当场就变了。
「你在想什麽?你不知道他是你天棋叔叔的助理吗?而且他是你的情敌欸,你今天是怎麽
搞的?」
被佩兰指责,济风显得很难堪,他不快放了一句「他的事,我全部负责。」立即丢下佩兰
,迳自走回包厢。
一推开包厢的日式木门,就听到宋先生和宁修用英文交谈。
济风兴奋的想著,这下可好,宋先生马上就可以告诉他宁修到底是哪一型的同性恋了。
接著佩兰阴晴不定的回到椅垫上,直接打断了他们的英文交谈。
「你在跟他说什麽?」
「喔,岳先生是外文系的,台大容易申请到好学校,所以我鼓励他毕业出国念。」宋先生
温柔的看著旁边的佩兰,要她别那麽担心。
「出国就能解决问题吗?」佩兰用很低的音量回了宋先生,宋先生的表情突然就沉敛下来
。
两人又低声争执了一会儿,济风看到苗头不对,对宁修指指门外,宁修回使了眼神。
屁股尚未坐热的济风,很快又站回包厢外,身边的人却换成了宁修。
「干嘛,见你天祥叔叔早走,你忍不住又找个华侨大叔照顾她们母子俩?」
「拜托,是佩兰几年前在医院照顾奶奶自己认识的,又不是我。」
「你为什麽不否认?」宁修这句话,语气截然不同。
「什麽?」一头雾水。
「你为什麽不对我否认他们的关系?你都那麽坦白告诉我了,搞得我,连瞒著叔叔的理由都
没有。」还一付忠孝难两全的为难表情。
济风原本的烂漫天真,在一瞬间全走了样,又开始他的全身紧绷:
「这是什麽意思?」
「你不知道我是你叔叔的人吗?你让我知道这种事,你说,我要胳膊往那儿弯著好啊?」
济风看著他,表情还在似懂非懂,眼神却已知道被判了死刑,只剩眼里的灼痛和谷底的绝
望。
宁修看著小济硬生生吞忍著愚蠢的後果,咬咬牙,真的不忍心看他被伤害的模样:
「又不是世界末日,别装那付表情行不行啊?要我不说也可以,条件是,你陪我打一场球
。」
「什麽球?」小济的表情果然是曙光一现。
「篮球,一对一。」
「那你死定了,大少爷,想赢我的话,换高尔夫还来得及。」
「先烦恼你的跛脚吧!吴老大。跟我打球,是有赌注的,赢的人……可以提条件。」
「好,我赢了,你立刻离开小桑,一辈子不准接近她。」
「喂……猴急什麽?」宁修的脸颊出现从没有过的绯红:
「如果你输了,你……。」
「我不可能会输,奥球技!」自从高中跟宁修交手,见识那大少爷的玩球方式後,济风会
一口咬定宁修的球技烂,并非没有道理。
「如果你输了,」宁修几乎要闭上眼睛才说得出口:
「你就要陪我过夜。」
济风的眼睛圆圆瞪著:
「啊?你没地方住吗?这麽大个人,过夜还要人陪?」
「喂!」宁修快用眼睛杀人了:
「你再继续耍白痴,我就翻脸了。」
「好啊,就算我赢,多陪你几天都……。」
「我的意思是:我要你—跟—我—作—爱。」
济风的嘴还不及阖上,整个人已经凝结在半空,眼中的讶异就像看到兔子变狮子,久久都
未从惊愕中清醒过来。
「你干嘛,」他这种表情,连宁修都快抓狂了:
「你装什麽清纯?你以为自己还是处男吗?」这种节骨眼,宁修讲话依旧狠毒的不留馀地
:
「还不只搞过一次,不是吗?」
出乎意料,济风这时的神情平静的可怕:
「是,是三次,飞鹰帮岳少爷。」
这一次,济风很认真的受了伤,第一次,他退离宁修,退的很远。
宁修非常後悔,他知道是小济先伤害他,可是小济无辜的压根不知自己做错了什麽。
宁修走近他,他动也不动,身体没有退开半寸,宁修却能立刻感到被一堵高墙震开。
「你……干嘛那麽挳(紧张),我以为你根本不在意。」宁修勉强陪笑。
「在意什麽?」
「小济~~。」宁修温柔的唤他,夹杂求恕的情绪。
「你指的是我在感化院被操的事吗?」
「对你而言,那种事不是小CASE吗?」风陵渡上下的兄弟全知道他被鸡奸的事,自然就有
人把情报传回飞鹰帮,加上小济曾经在他面前亲口承认这件事,所以宁修一直认为小济是不在
意这档事的。
济风整颗心已经沉落直到听不到心跳,剩下湿漉漉的水柱朝心口强迫灌注。
很像那三次的深夜,冲入公共浴室,记忆完全空白,唯一还留下的,就是从莲蓬头一路冲
下来的水柱,又强又冰,凉透了整个毛细孔。
但他还是在水里睡著了,一连被罚著不睡,他已经太疲倦了。
「小济,你听著!」宁修恨小济,也恨自己,当他回过神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死命的扣住
济风的手腕:
「我是真心的想要你……跟我比赛。」
济风虽然看著他,空洞的眼神却看不见他,两人之间,孤单沉默了良久良久。
恍惚浮现一个奇怪的笑意,在济风的嘴边。
他低眼掠过地面,微弱的跟空气对话,被撕扯的心口却极度倔强:
「如果打输了,我就随便你。」头也不回转身走向包厢。
里面的佩兰和宋先生正在激烈争吵,连两个大男生走进来,两人也丝毫没有休战的意思。
「你太自私,你有没有想过我还有一个三岁的儿子?」
「佩兰,你不可能把你的幸福一辈子葬送在吴家,为什麽不肯跟我回温哥华?我也有成家
的压力,难道你要我留在台湾等你一辈子吗?」
「你走吧,你回加拿大去吧!我跟你的感情就到你出国的那天结束!」
「说来说去,都是回国的问题,你为什麽不能带著你儿子跟我回家?他会是我们家唯一的
宝贝。」
佩兰掩著面,泛流的泪水已经涂满了脸:
「你永远都不会懂,他是我先生的根,他是属於吴家的,你不会懂,你走,滚回国去呀!」
最後几乎是尖叫而出。
「好。我的看法很清楚,除非你想通,我是决不会改变我的计画。从现在起,直到我回国
那天,我不会再跟你联络,除非是你想通了。」宋先生随手写了一张条纸放在佩兰桌前,接著
拿回衣架上的西装外套,起身准备离去,临走前还是维持绅士的跟济风和宁修点过头。
宋先生走了,悲泣的气氛更加高涨。
济风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他最怕女人在他面前哭,根本会让他陷入不知所措的谷底,但女
人已经开始在他面前淅沥哗啦,所以他的倔强很快就投降,挪挪身体,靠紧了宁修,他碰了碰
他的身体,渴望宁修想个办法。
「佩兰──,」宁修连她的名字都喊不顺,就得要帮忙安慰她:
「我们先回去看奶奶,她老人家连午饭都没吃,要是血糖过低可危险了。」
佩兰听到陌生的男子声音,果然很快就回到现实世界,她赶紧擦乾眼泪,努力平静波涛
汹涌的情绪。
「佩兰,」济风唤著:
「这是他留下来的纸条,你留著。」
济风把纸条尽量放在佩兰桌前,但佩兰的心意已决,连瞧也不瞧,直接把纸条丢回给济
风,济风低头不到两秒,又立刻丢给了身旁的宁修。
宁修一接过纸条才恍然明白,济风之所以会视它如烫手山芋,是因为这张写了班机名称
和时间的纸条上,找不到半个中文字。
宁修看完纸条後,又把纸条交还给佩兰,佩兰很快就把纸条撕碎,真正拧乾了眼泪,转
眼间,纸条碎片已经被丢进剩汤里。
(本章完)
第十四章 输赢 之一
济风终於要拆石膏了,哇塞,一跛一跛庆(台语)了这麽久,今天总算可以身轻如燕。
他一个人到医院挂了外科,坐在白色的床上,又一次看著医生拿锯子贴著他的腿,朝著坚
硬的石膏无情锯著。
叽喀叽喀的尖锐宛如猪嚎般,在济风心底投下一股浓烈的不安。
眼看著医生在他身上一来一回使力锯著,济风硬著头皮捱著恐怖的时刻,搞的整个鸡皮疙
瘩在头顶发麻,这男医生隔著厚厚的镜片冷冷审视著他的腿,一点也不像可靠的人,但这里不
是能让他脾气发作的地方,除非济风想自己拆石膏。
一粒一粒的汗珠,不知在时间里滴了多久。
终於等到了结束的那刻,病人和医生同时抹下一头的热汗,呼,还好,他真的只锯下石膏
,没切下他的脚,济风全身的肌肉终於得以松懈。
出了医院,走起路来总是不对劲,难不成打著石膏走路也成了习惯?辙~~(台语)这种烂习
惯还是及早改掉。
他靠在医院外面的大柱上,为自己点了一支SEVEN。
奶奶至今还在留院观察,没工作的济风,理所当然被规定天天去病房报到,连农历春节,
吴家上下出国旅游的日子,济风更是得天天住在医院。
但尽管如此,他能单独跟小桑独处的日子,却是少之又少。
「济风,我答应你生日那天去看你乾爹,我不想失信,所以这段时间我们还是少见面,免得
跟你发生争执,我不愿意这段时间为了气你而失约。」小桑曾经这样正经八百对他说。
济风不懂小桑在想什麽?为什麽他生日之前,两个人见面会争执?他真的不懂。
薇薇再过几天就要出国,这阵子不能找小桑,唯一知道他今天拆石膏的人又没有来,搞的
他一个人在医院外头猛抽闷烟。
真想找个马子来陪!他想赌赌,看薇薇今天在基隆、还是回南部。
手机一接通,薇薇娇柔的声音让他整个人Hing了起来。
而且她竟然就在台北东区!挂上电话前,他跟薇薇约了最近的一家宾馆。
「好想你!」两人进入房间,济风一把紧紧抱住她:
「你别出国,留下来,当我马子。」
薇薇依旧是鬼灵精的横他一眼,简单说了一句:
「是哟?风哥,跟你马子吹了吗?」
济风很快就不说话,只管脱掉自己的上衣和裤子。
薇薇挨近他,低下身替他褪下袜子和球鞋,紧紧贴著他,舌尖的热气绕在他耳边,诉说柔
情几许:
「我没有勇气出国,更没有勇气离开你,可是…。。你叫我怎麽有勇气留下来,看著你不属
於我的。」
听的济风一头雾水:
「我本来就不属於谁的。」
「风哥,」薇薇紧紧抱著济风:
「我好怕,我好怕出国,可是我哥又强迫我听话,风哥,为什麽我哥总是强迫我做不喜欢
的事?他明明知道我舍不得这里的朋友,……还有你。」
「你别担心,我现在就去找李吉去!」济风听完这段话,血脉喷张,果真又把上衣穿回去
,怒气冲冲就要出去替李薇出头。
「风哥,」李薇赶紧抱住他粗壮的腰干:
「不要今天!你忘记了吗?我不要你跟我哥吵,我要你风风光光把我从他身边带走,二月
二十八日,我上飞机的那一天。」
济风皱著眉头,又是二月二十八?
「我搞不懂你们女生在想什麽,不过我答应你会去机场,就算撞车我也会赶去。」
「不吉利,别说──。」李薇粉细的指尖堵住他的嘴,语气幽幽:
「如果你不出现,我只当你是决定不要我了,那麽我李薇从那天起,身体虽然到了澳洲,
心却已经葬在台湾。」
李薇想到这决定性的一天,不禁眼眶盈盈,她搂他全身,搂的好紧好紧,不甘心放手。
济风很快就欲火焚身,不过这次他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他把手机丢在床头,在脱掉她衣
服以前,突然交代:
「如果电话有响,你就摇醒我,没事别乱接。」
很不寻常。
以前帮里就算常常有急事,风哥都不见得会大费周章,何况这次怎麽看都不像帮里的事,
李薇不禁试探性问著:
「等谁的电话?」
「男的。」
风哥不会这样称呼风陵渡的兄弟,果然是另有其人,李薇更加困惑:
「不是帮里的事?那是什麽事,要不要紧?」
「还好。」
济风突然不好意思起来,宁修说不定早忘了他拆石膏的日子,对於宁提出的烂赌注,他竟
然比对方还认真。
「跟……小桑有关吗?」
济风想了一下,点点头。
李薇的脸色开始沉寂,或许这是她拥有风哥的最後一天,她情不自禁发出咿咛娇喘,大胆
跨坐在济风坚硬的腹肌,还自动把他的手送往酥胸,她自忖,另一个她绝没有她的放纵。
「薇薇,你好白,好柔软。」男人的反应果然非常强烈。
济风把她的上半身拉近自己,用嘴吮著她晶莹白皙的胴体,舌尖忽快忽慢的挑逗女人的红
梅,要不了多久,红梅果然开始高耸,四周的乳晕都兴奋起来,济风激动的缠入薇薇瀑泄的长
发,担心扯动她的发根,却难以克制的把口鼻埋进柔柔的长发中,令他锺爱的难以自拔的黑绸
长发!
「风,我要,我还要。」
济风立刻给她窒息的深吻,如火如冰,两个紧贴的热脸尽是烫呼呼的鼻息,再也找不出任
何间隙,济风用嘴灌她一口啤酒,继续交缠的蛇吻。
「你爱我吗?爱我吗?」
「嗯。」
薇薇更用力绕紧济风的脖子,彷佛风雨飘摇中,她是恁弱的菟丝,紧紧攀附著那唯一的松
柏。
济风在薇薇脖上狼吻後,他的下半身再也按捺不住,轻轻扶起身上的她,柔情又霸道劈开
她的双腿,腾出的一只手开始不安分的拨开她的花蕊,像求汁的蜜蜂,来回忙碌地搔点著。
他很高兴听到女人口齿不清的恳求他,然而他过人的毅力也持续不了多久,熟练的上了套
,探好湿度,立刻迫不及待顺势滑入幽道。
用这种女骑式,男人使力确实有点费力,好在薇薇润滑的身体以女人的小蛮力前後摆扭,
济风也呜呜回应著弟弟激烈的快感,他的会阴尽量上挺,为了让她继续发出颤栗的惊叫。
果然,女人发狂似的扯著他的头发,差点也把头皮扯下来。
现在该轮他主动了,他低吼一声,把她湿答答的细腿高高抬起,轻轻放在他的肩头,一只
手从背後拦著她红通通的娇躯,另一只手则按紧她紧嫩的小臀部。
「薇薇!薇薇!我要你!」
尚未射出的大鹏,像是寻求解除饥渴,摇动下身,极力前挺、涌退,虽然湿热的肉壁紧包
著它,它却偏要强势抢进最深的角落,立誓要征服每一寸震颤不已的幽穴。
「啊~~不要!不要!」
薇薇尖叫著,指甲陷进他的肉里,她已经闪神,分不清楚身在何地,只知滚烫的熔岩,一
次又一次放肆的延烧她的下身。
接著熔岩一举爆发,滚沸的热浆在拔出後,继续放肆的伞状喷射,济风低呻了一声,连喊
了爽字。
他移动身体,伸手抽了床头的面纸,为她拭去嫩腹上的腥浓液体。
济风再度抽取面纸时,终於肯定耳边的手机铃声不是幻听,而是吵了他们快五分钟的来电
响铃。
他不耐地瞧著来电号码:0920002046,真是一组超级陌生的号码,但济风却被触电似的,
一不小心按下了接听键。
「是你?」济风想也不想。
对方的静默却异常之久。
「喂,你闪到舌头啊?」
对方突然劈头一问:
「你干嘛那麽喘?」
薇薇感受到所有的不对劲,就是从这一刻──
济风非常尴尬的神情开始。
济风从来不会有这样的神情,何况对著一通打断做爱的不速电话。
「你还没回答我。」对方又问。
「爬……我在爬楼梯。」
「爬楼梯?」对方似乎难以置信:
「听起来像是跟另一个人贴著爬楼梯。」
「鸟蛋啦!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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