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黑帮情夫(第一部)-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还没回答我。」对方又问。
  「爬……我在爬楼梯。」
  「爬楼梯?」对方似乎难以置信:
  「听起来像是跟另一个人贴著爬楼梯。」
  「鸟蛋啦!你想干嘛?」
  「打球,赌条件的那种。」
  「现在?」
  「有困难吗?」
   就算一个小时後临检,济风都未必有力气跑,这青目(台语)的小子现在竟然找他赌球?
  「如果你才爬到楼顶,下不来就算了。」
  「算了?」那宁修是指他想怎麽办?
  「都算了,反正我也懒得尬(操)你这菜鸟。」
  「我不是指这个,我是问……。」济风的手心发冷,他不晓得宁修是不是已经决定把佩兰

的事全抖出来。
  「我说过,算了。你到底会不会听人话?」
   他妈的,他就是听不懂”算了”是什麽意思,那不识相的小子却偏偏不停重覆。
  正当济风忧惧之际,突然发现他的弟弟被人含著。
  是不甘寂寞的薇薇,正妩媚的抬眼对他勾魂。
  出乎意料,济风举起手,差点冲动的掴她一掌,最後还是硬逼自己冷静下来,只狠狠推开

她。
  闭上眼,济风终於暂时冷静十秒:
  「喂,打球就打球,谁怕谁。」
  「五分钟後,小桑家的公园球场,不见不散。」
  「欸!」
  对方已经挂线。
  这个人怎麽不问问他在哪里呀?五分钟?他就偏要慢慢再干一场,再慢慢冲凉,然後送薇

薇回基隆……。
  想不到薇薇等到他的第一句话居然是:
  「我付钱叫计程车送你回基隆?」
  「不用麻烦,会有朋友来载我。」
  「男的女的?」
  薇薇根本懒得回答,她问了她最在意的问题:
  「我刚弄得你很不舒服?你推得我好疼!」
  济风表情有一丝愧疚:
  「不是,只是那样我很没安全感。」
  「风哥,我保证到二十八号,你生日、我上飞机那天,我不会再跟你见面,如果你没来,我

就当是永别!」李薇的媚眼回眸一盼,情绪难平的走进浴室,寥落的反锁。
  济风还楞头楞脑坐在床沿,二十八号把两个女生搞的疑神疑鬼?女人真是太奇怪了,那一

天不赴她们的约,还去付谁的约呀?

  ***
(请接第十四章 输赢 之二)
…终於把异性恋的情节写出来了;这次成文;没有像上次异的那段拖的久;除了写的有经验外;也

是因为我这次狠狠的把同居人的电视机关掉;终於有进度了;真好。…



(请先看输赢 之一)

   济风晚了十五分钟才匆匆赶到球场,遇上晚餐时间,原本在球场驰骋的人也开始归心似箭

,此时,正是抢球场的好机会。
  连球都没带的济风早已大剌剌盘坐在球场中央,逍遥的吞云吐雾起来。
   没错,单枪匹马的时候,就得出狠招占场地,如今场地有了,就等著收拾那小子,济风得

意极了。
   当济风白白等了二十分钟後,他已经有被耍的感觉。
  「他妈的!操!干!凑恁爸!」等济风骂尽一切脏话後,那”五分钟”的大少爷终於姗姗

来迟。
  「喂,他妈的,你耍我吗?我花一分钟洗澡,用半个锺头在这里吹冷风!」
  「我从立法院赶回来,路上塞车。」宁修回答的气定神閒,根本不把济风的愤怒看在眼里

,接著一瞟,不经意问:
  「咦,你还特地从宾馆赶回家换衣服?」
  「关你屁事?岳先生。」
  真难得,这家伙竟然机伶起来。
  济风一身黑色的T恤,洗的有点旧,运动裤也是不怎麽样,连脚下的球鞋也不像球鞋。
  尽管小济的穿著无法与第一次在美术教室初见时相比,但反而能脱颖出工人阶级的粗犷豪

迈,尤其现在的小济,一不小心撞见他的视线,还会笨拙慌乱的避开,真让人情不自禁想好好

捉弄一番。
  宁修穿了一身的NIKE,紫色为主、黑色修边的运动背心、亮紫色的六分运动裤、NIKE的护

膝及特制气垫的紫黑篮球鞋,右手举了一颗专业比赛级的篮球,所有的装备一应俱全,宁修还

专程换上了隐形眼镜。
  天知道他为何要为这场粗暴的比赛,花了十分钟吹整他的发型。
  「今天算我迟到,就让你先发球喽。」宁修耸肩。
  「不用!」
  济风竟从隔壁球场硬拖个人来,一脸凶恶的把球交给那个人:
  「听好,把球放到中间往上抛,敢丢歪就揍你。」
  那人额头开始发汗。
  「岳宁修,我们跳球,谁跳不过,就由对方先攻。」
  球一抛出,身高一八零的济风立刻跳起、用力按下,轻易取得了控球权。
  废话,宁修心里没好气,高他四公分,随便一跳,球当然都是他的。
  「你听清楚规则,时间不限,比到两个人都喊停为止,还有,一球一分,如果同分就看谁

先倒在地上,然後……。」宁修规划了整整一晚的比赛规则。
  「罗唆!手下败将,注意了…。」济风打断宁修,猛然地跟宁修洗了一次球,突然之间

,三步上篮,轻易投进一球。
  宁修还迟钝的盯著篮框,尚未回神。
  唉,他真的有好一段时间没碰篮球了。
  「岳宁修,比赛停止,一比零,我赢了。」
  「什经病,你那麽早喊停干嘛?你已经喊过了,接下来轮到我喊,我喊完才再轮到你喊…

…。」
  「你有完没完?」济风又草草洗球,直接原地投篮,又漂亮的进了一球。
  他也没想到原来宁修这麽肉,还敢跟他睹球?济风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遥遥领先十一球


  「你要不要玩一球啊?」济风看他可怜,上场十分钟,连球都没碰到,好心把球丢往宁修

脚边。
  结果宁修连他抛过来的滚地球都接不住,一路追球追到场边。
  「要不要我再让你几球呀?」济风终於逮到机会欺负宁修了。
  宁修捡到球後,很艰困的运著他的球,济风耐著性子等他运到篮下,没想到宁修在半途就

出其不意带球上篮。
  他上篮技术倒是神准。
  「卖挳(挣扎)了,你多练几年再来找我啦。」
  宁修趁他说话之际,趁机攻近,济风发现後,原想直接盖他火锅,但宁修左翼运球急转向

右,单手上篮,力道虽然控制的不好,但也勉强进篮。
  「你练过投篮?」济风这下开始小心起来,毕竟这场比赛关系到小桑、和那种变态行为,

关系重大,绝不能输。
  宁修开始不说话,因为连续攻防,两人的呼吸都开始浊重,接下来还是宁修攻球,他尽可

能调整鼻息,增强他的耐力,转身背著济风运球。
  「又要绕场一周?」济风以出奇不意的速度,急欲攻下宁修的球。
  宁修知自己运球力道弱,没几下就会被操走,因此宁可在球场周边慢慢运球。
  「喂,你犯规了吧,哪有人快一分钟了,还没把球传出去。」
  「传出去?难道要我把球传给你?」宁修还是忍不住远远回他的话。
  济风感到非常的不耐,又不能喊停,更不能离场,怎麽每次一遇上岳宁修,真是他妈的全

变成他家的规定?
  这一刻,济风决心跟著这大少爷绕场,只要一接近宁修,就想尽办法拦截他的球,只要重

新取回控球权,他根本不会再让宁修碰到球。
  宁修一见到小济杀气腾腾攻过来,只好背身、移动,把重心压低,在不经意运球之际,就

把篮球跨越底盘,轻巧的从左带引到右前方,让济风在左边扑了个空。
  济风扑空後,正想再次欺身抢球,却发现宁修已经从很烂的角度投篮。
  「你这样投会进?我头给你。」
  却没想到宁修果真把球投进去。
  「头给我?喔,你说龟头吗?」
  济风相信他是在这一刻开始失常的,他常在球场上跟人大吐黄腔,可是从没像这次让他脸

热不自在。
  他不明白为什麽跟男人谈性,竟会谈到”那话儿”?
  宁修管不到小济的反应,他要全神贯注的应战,对於这场球赛,他是有备而来。
   自从跟小济打赌後,他每天找不同的男人指导他篮球,然後作爱,为的就是让身体的毅力

习惯爲「下半场」释出所有的潜能。 
   目前离他的「下半场」还远著呢,宁修耳边除了喘声、风声,其他的音源全被隔绝,他是

在球赛吗?或著只是孤单的固守著球场,突然之间,他有种失去真实的幻觉。
   尽管有点恍惚,但宁修还是使著发酸的手掌,紧紧抓著球。
   他不会轻易松手的,即使只有一点点遥不可及的幸福。
   有时他的球会被小济拦截,但小济投球失误频频,因此宁修又有机会抢下篮板球,用各种

不同的烂角度投篮,分数竟然也渐渐跟小济拉平。
  「去你的!」济风见情况不对劲,慎重其事的把短袖卷起来,露出一堆腋毛,但随著猛然

抢球,卷紧的袖子又松开、掉下来,如此几次反反覆覆,真吊人胃口,还好小济偶尔会抓起衣

服下摆往脸上擦汗,这时宁修又可以欣赏到无边的春色。
  定下来!济风告诉自己。不要为了小失误焦急不已,尽量调回紊乱的呼吸。
  妈的,他竟然为了一句黄腔造成连连失误,停下来!想办法让气息呼得顺畅,一瞬间,有

种快倒下来的感觉。
  不可能,体力没那麽差吧,是不是因为跟薇薇还没射乾净?怎麽老觉得脑部缺氧,阴茎却

被裤档不停的擦磨,所有的血液都充塞在下面,上半身反而昏昏沉沉的,干,快结束这场烂球

赛。
  「喂,你再发呆呀,差一球我就跟你平分了。」
  「别得意,我会誓死保护小桑的。」
  「小桑?我对她没有任何兴趣,你还是先想办法保你自己吧。」
  这是什麽烂贱招?讲些五四三的疯话来动摇军心?但济风整个人还是红热热的烧烫起来,

该死的四肢却传来一阵阵凉意,手脚渐渐瘫软,使不上力来。
  现在已经不是球技问题,而是体力问题。
  济风根本不想在意宁修的话,但只要一想到那变态的交换,那天宁修和他表弟交缠的画面

就会浮现,操,都是薇薇,没事干嘛含住他的棒子,现在他竟然凄惶不安,老是错觉”那话儿

”的生杀大权不属於自己。
   宁修闭上眼睛,再睁开,其实他已经耗尽体力,两人一连抢攻了四十五分钟,也真是够了


   但只要他能撑下去,即使他使出微弱的长射,一下就被盖下来,但他仍相信,对方也在消

耗仅有的力气,他只要撑的下去就赢了。
   两人的速度开始迟缓,对球场的专注力却是前所未有,宁修只要再投一球、第二球,他

就赢了,他可以喊停,除了对方还有力气再续。
   可是济风决心不会宁修有任何机会进篮,他不会容许自己被男人碰到,因为这种不正常的

事会对他产生巨大的影响,一如现在他无法遏制的失常。
   他妈的,快结束吧,一攻一防之间,又耗损了许多力气,激烈的球场只剩下意志力支撑


   球在济风手上,他顺手一瞄,准备再上一球。
   突然间,球在济风的手上落空了,这不是作梦吧,济风连站著都很费力,那小子竟然高高

跳起,弹掉他的球。
  球越滚越远,两人站在原地愣愣看著,因为他们都不确定追出场外後,是不是还有力气走

回来。
   济风看看宁修,宁修看看济风,好像互问这下怎麽办?
   球场的风狂妄吹著,两人热汗腾腾,胸口的热气,猛力从鼻腔冲出,他们喘息的一次比一

次凶,几乎要把体内的氧气抽光,他们忍著长长的窒息感,手脚剧烈抖著,从身上流下的不像

汗水,而是雨水。
   这一场到底玩了多久?身体是不是已经达到极限了?
   和解吧,他还他的马子,他替他打手枪,再不和解,大家都要倒毙球场。
   虽然两人有共同的渴望,但和解的话语,谁都没有说出口。
   满满的月亮应该已经高挂头顶,即使被楼房挡住,他们仍可感受到公园里的群树正憋著

气,等待他们收工结束。
   两人果真连站著的力气都被抽乾,整个球场一片死寂,似乎全世界都在等他们结束这一

场赛。
   宁修几乎已经要开口说话,话到了嘴边,乍然收口。
   现在他差了小济两球,他一喊停,这场赛就是判给了小济,他不能答应,他不能允许小

济直到今晚还不属於他。
他要,要他。
   宁修叱了一声,开始跋足狂奔,尽管已经累毙,他也要豁出去追球。
   没错,只要球有机会到他手上,小济今晚就有机会是他的,就算是夸夫追日,追到天涯

海角,追到肉体斑驳支离,他也甘愿追逐。
   宁修抱著球,命自己站起来,他不要倒下!
   抬眼张张小济距离他的距离,他竟不知有这麽遥远,胸腔重重的喘到过不了气,他不知自

己有没有办法走回去。
   宁修一步一步蹒跚迈著铅重的步伐,就算一双脚已不属於他,他还是要咬牙走回球场,他

不能输了这场赛。
  宁修突然很想冷笑,这场比赛算什麽呢?为了还想见到小济,他每天晚上强咬著唇,忍受

著吴天棋把他的报告丢在脚边,每一次都难忍冲动的想撕碎那一叠令人发呕的报告,然後一股

脑全丢回吴天棋脸上。
   可是每一晚他都忍住了,他几乎是半跪下来,拾起散落一地报告,言不由衷说著一些如

何改进的屁话,然後再回到房间,当晚就把报告重新改好,改到直到吴天棋点头满意为止,然

後开始翻译,隔天早上,一份装订精美的英文报告就会摆在吴天祺的桌上。
   这种行为只会让吴天棋渐渐视他写报告的效率为理所当然,那狗娘养的从来没发现,他只

要一写报告,就吃不下任何东西,每天替他熬到凌晨,胃壁早就空转了一夜,就算打完报告,

早就被胃痛磨的没有睡意,所以隔天一大早起床当司机当然都没有问题。
   而现在,宁修不需拿命来换,就可以把他最爱的人搂在怀里,予取予求,还有什麽机会

比现在可贵?
   所以尽管到了宁修胃痛的固定时刻,他还是硬忍著把球运回场去。
   宁修的眼睛因为汗与痛,开始变得模模糊糊,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触感,他用力感觉硬硬

的球是否还在掌中,好像偶尔会触摸到,又像是错觉。
   如果运到篮下才发现球根本没跟来,他可一点也不会惊讶。
   济风很努力的跟上他,想要一如往常的轻松截球,让宁修投降就行了,济风不准备投球

,因为他很确定旧伤已经发作,就算勉强投篮,也只是偏掉。
   只要守住宁修就没问题了!尽管济风抢球抢的很野蛮,几乎是要把人连球撞倒,但宁修

依旧固执的运他的球。
   被小济抢过手的球,他就猛地扑上去,再度把球抢回手上,宁修最大的目标就是找机会投

球,尽管目前与小济短兵相接的厮杀著,他仍坚持要想办法投篮。
   济风从没遇过这麽难缠的家伙,宁修趁隙投篮,却被济风不出其意的挥落,他冷冷瞧著宁

修又去捡球,他应该认份投降算了,因为再捡一百次的球,他也不会让宁修有机会投球的。
   倔强、固执、愚蠢的小子真的又跑去场外捡球,济风怎麽觉得每一处结疤的伤口都像火一

样烧起来,对方再不喊停,他也已经准备掐住对方,威胁他停赛。
   宁修捡球回来,一靠近边线,济风就叱喝一声,奋力猛扑。
   宁修见小济势不可挡的逼过,伸手要挥落他的球,Fuck!他真的没有力气再去捡球了,况

且再捡下去也不会赢球。
   宁修在这一刻,决定孤注一掷,把所有的力气一举用尽,抓紧球,身体跳高,凝著身子,

摒息贯注。
   对方高高的身材已经闪电般罩在面前,完全密不通风,截住宁修的球路。
   宁修很冷静,跳跃的身子突然往後一倾,乍然出球!
   这是他仅剩下的最後一口气,他拿来赌。
   这颗球像炸弹般,从手中迸发,凄美的弧线慢慢抛在空中,不是济风原先料想的高度,但

是力道有点不足,宁修紧张的祷告著球能飞跃小济,不要被小济截到,他的力气早就抽乾殆尽

,接下来就只能靠运气!
   GOD!保佑我!
   宁修根本闭上眼睛不敢去看,结果球从济风的肩膀上面飞过,呼!有进篮的机会,神经一

紧,他快累摊了!
  济风没截到球,尽管从这烂角度抛球,没空投就很偷笑,但济风还是不敢大意,用力跳起

来,却来不及把球打下来,反而让反弹的力量把身子跌倒在球场。
  济风吐了一沫,妈的,反正这一球他也不会进,无伤。
  「恁爸不想再损(玩)了,干!」干架也不会这样去他半条命。
  「你说的!球进了就是我赢。」
  「进你妈啦,球根本没进……。」
  济风一抬头,操,那颗球到现在还在篮框洗盘子,一付要进不进的球样,跟宁修那小子一

模一样,根本搞不清楚他是向他,还是背他。
  「──他──妈──的!」
  济风愤慨的呼天抢地一阵,只换得宁修冷冷一句:
  「进洞了。」
  「他妈的,你爽什麽,明明跟我同分而已!」
  「是你先倒下的,吴济风,如果你想赖,我就在球场强暴你。」
  「干,卖再讲五四三!(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
  捂住腹部,济风的肚子痛死了,一场恶斗终於结束,他不顾一切把自己摊成大字型,终於

能接触到凉凉的地面。
  宁修也差不多了,一讲完话,几乎也是跌到地面的,他们像两张皮似的,已经瘫软平贴在

球场上,刚才硬忍住的痛,现在全部纠结在一起,严重的抽搐发作。
  「你看,台北的夜晚,天空都是亮著的。」
  「老子没心情欣赏。」
  「你干嘛一付上断头台的样子,不过我心情好极了,晚上做菜请你。」
  「什经病,我今天晚上没空。」济风热到受不了,已经把上衣脱到一半。
  「不要脱──,穿回去。」宁修不确定四周还有没有其他人走动。
  「干,你管我这麽多?」济风已经一脸煞气。
  「济,我不要别人也瞧见你的身体。」
  「你有病呀?我一高兴,天天脱光光都可以。」
  「……至少是今天晚上。」
  「说过几百次,我晚上有事!」
  「你知道我不会让的。」
  「操!」
   跟宁修对抗是非常累的,所以济风依言把湿透的衣服贴回去,不再吵著晚上有事,但他还

是皱著眉头苦苦寻思。
  「喂,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女人了?」
  「如果你会受不了,我劝你最好努力习惯。」
  「我真的搞不懂,搞都搞不懂。」
   宁修不经意似的,把手臂横放在济风身上,精疲力尽的宁修,两眼暂时只能茫茫对天发呆


  「那你……爲什麽答应我两次?」另一次,他们在阳明山上抛下一狗票人,包括小桑,然

後反向急速驶往汐止──宁修的窝,还是小济开的车。
   「啊?」
   「爲什麽?」宁修的声音夹杂著无法分辨的柔情与期待。
   「男人一碰到我,我只想扭断他的脖子,如果硬逼我的话,就算我不还手,也会全吐出来

,所以就别浪费晚上的食物。」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啊……?」这还不算回答啊?
   「你明明答应过我两次,第一次还挺主动的。」
   搞的济风一张脸不知该往哪摆。
   「嗯?」宁修用鼻子问著。
   「我不知道!不要问我了!而且我根本没像你讲的那样!」
   「好吧!」宁修不悦的起身,走到附近停车的地方:
   「请上车吧,吴先生。路上要不要顺便买点止痛剂和消炎片?」
   济风无言的跟著宁修上车,坐在副座环著自己的肩膀,他突然想从这一刻开始,把自己

封闭起来。
   「我无所谓,随便你。」济风的语气像被全世界遗弃的小孩。
   宁修一把从驾驶座跳出来,冲到他面前,攫夺他的脸:
   「你干嘛装成这付样子,我绑了你祖宗十八代、逼你卖淫吗?你干嘛摆这种委屈给我看,

你从来就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济风的目光仍然非常空洞,他慢慢抬头望著宁修的脸:
   「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什麽?」
   「好啊,我们来玩啊,你如果觉得是被我逼的,那我就如你所愿呀。」
   「有差别吗?」
    吴济风,你够狠,你以为这场球赛不是我半条命换来的,好,那接下来你就等著看我怎

麽玩你!
   「是,有屌的都是在逼你,尤其是我,你下车!」
   济风顺从的下车。
   「趴呀,趴在後座里呀,你不是很想见识一下吗?」
   济风不讲话,只是凝重著脸,他不知道爲什麽宁修可以这样任意对待他,忽好忽坏,甚

至连陌生人都不如,济风的心口突然被东西哽住。
    「你是不是开始怀念娘儿们,没错,没有人会这样对你,除了我以外,所以今晚我会干

到你永生难忘。」
    宁修紧扒著济风臀部,然後一举把他推到车内的椅垫上,虽然车内空间不足,但无所不

在的宁修还是从身後一把紧箍著他,而他越是如此,济风越像死鱼一般僵硬著,把脸埋在冰冷

的椅垫上,把自己被动到任人摆布。
    宁修很茫然,他从来不想毁掉小济,可是他又这麽恨他,恨他对女人的满足自如,恨他

对他的误解,妒恨已经塞满了心口,宁修没有学过回头,他钢铁般的手臂,只是更加大力的抱

著小济,想要把他捏碎,更想顺便也把自己撕裂。
   一种怆悢从心口涌起,冲入咽喉,还迸发鼻泪的孤呛,激动的塞满他全身的血流,他好

想要他,想要他,为什麽他就是怎麽也弄不懂?
    济……。
    宁修含糊的低唤著,狂乱的忌妒、强霸的独占欲、可恨的毁灭欲,这一切却掩盖不住宁

修深处灼人的飘柔,济风固然无法了解,但他突然脱口,说出一个迟来的答案:
    「我以为只要让你满意,你就会对我好一点。」低低的喃喃自语,济风的身体开始不住

的颤抖,他不了解男人,竟也同样无法了解自己。
    宁修舍不得松身,却又怕压痛对方。
    「干嘛撑到现在才说。」宁修从身後深深摸著济风的头颅,尽可能对济风展露一点好意


    目前这样就够了,他的气稍微消去,因为济风的身体开始有感情的颤动,而且几乎是靠

在他怀里释放情绪的。
    没错,宁修对自己说,目前这样就够了,毕竟,宁修不禁坏坏一笑,怀前的男人接下来

的夜晚,将完全归属於他。

  *  *  *
(请接输赢之三) 

第十四章 输赢之三


  *  *  *

   「小济,起床了。」
   济风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人还在车上,旁边的人仍是宁修。
   但随即目光移往窗外,整个人差点跳起来:
  「什麽!这里是京华城?」
   宁修冷冷证实了这个蠢答案:
  「不然你以为是大叶高岛屋?」
  「京华城?」济风像突然被宣告刑期般吃惊:
  「我们还没出东区?」
  「是的,有问题吗?」
  济风嘴边嘟嚷没问题,心头却遭遇一场倾盆大雨。
  还没开出东区?
  表示不出十分钟,他就在这虐待狂车上,几乎睡死?
  而这宁修坐在驾驶座,却出乎意料地体贴起来,弯入陡坡前竟还会提醒:
  「我们要进地下停车场了。」
  「废话,我又不是白痴。」
  「是。」
  宁修竟然会向他答应”是”。
  这男人等一下会不会连烟都帮他点好?
  再来该不会就是替他开路吧?
  这…这……。
  「喂,你吃错什麽药?搞成这样子也不嫌肉麻?还有,你不是要去天母吗?竟然跑来逛百

货公司?」
  「我想买几件衣服。」宁修的声音还是很轻低。
  「你家的事,我在车上等你。」
  「是买你要穿的。」一鼓作气地把话重重逸出。
  「我?我穿的?我穿的你干嘛买?」
  「因为我要买给你。」再也坚决不过的语气。
   宁修早已把车停妥在停车场,但为了谁买谁衣服的事,两人僵冻在车外,有待厘清。
   宁修开始按兵不动,也不多作解释,只把脚本丢给济风一个人扛。
   但丈二金刚摸不著脑的济风,实在想不出他的衣服跟这人有什麽屁关系?
   皱著眉,济风困惑了很久,终於灵光一闪:
   「上次情人节那顿你抢著付,现在三更半夜你硬要买我的衣服,看不出来你那麽爱请客。


   这种幼稚园程度的蠢话,宁修没有理由不回敬:
  「上次是因为有个大姑娘排在我前面,婆婆妈妈把我惹急了,这次是为了我房间刚除尘,

除非你有无菌衣,否则还有异议吗?」
   似乎已经达成共识,两人搭上电梯,上到一楼,宁修还特地把济风拉出广场:
  「我们搭手扶梯上楼。」
  「耶,这座梯子乱漂亮一把,不输台中的酒店KTV。」
  济风有点雀跃的两手环著手扶梯,把头高高抬望著梯上的天盖,盼著尽是以彩灯衬托出鲜

豔夺目的日月与星辰,热闹的绚烂甚至延伸到两边。
  「喂,」宁修白他一眼:
  「你好歹也用点”香港”、”海洋公园”之类的比喻呗。」
  宁修一进这购物中心,宛如走自家厨房般,带著济风长驱直入至零星的几个夜间专柜,效

率之快的拣了几件宽松的上衣,和一件33腰的直筒牛仔裤,顺手配了条皮带,就一股脑全丢在

济风身上。
  「进去穿,出来给我看。」指著试衣间。
  济风一脸不情愿:
  「长这麽大,也没人这样买衣服给我。」
  宁修心里想:废话,如果这件事早有人干过,他还抢著做干嘛?
  「所以你是第一个让我想拿衣服揍人的人。」济风表情肃然,拒绝合作。
  「吴济风,」宁修冷冷抱起胸围:
  「你现在是高高兴兴试衣服,哪一分钟惹火我,保证让你身体力行让这些衣服一件件消失

的方法。」
   语一落,济风很快就拿起衣服,转身走进试衣间。
说他屈於对方的威胁,毋宁说,他心想著,至少目前宁修对他是好的。
   买完衣服後,宁修才真的驶向天母的方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