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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情夫(第一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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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回回看了好几次,这跟飞鹰帮一夥人的情况一样吗?可是男人要怎麽爱?他不懂。
他继续漫无目的在街头晃著。
不一会儿,济风在路边投币式电动机台玩了起来。
机台有左右两张几乎一样的照片,必须三十秒内,找出同中有异的地方,及时用手触碰画
面。
济风选了清凉洋妞的照片集,一关比一关难,济风已经显得有点应付不暇。
突然之间,济风身後站了一个人。
而那个人竟然帮济风找起照片来了。
那人伸出纤长白皙的指头,跟济风一般紧张的点著萤幕,济风却只忙著低头顾看萤幕。
他当然注意到那只鸡婆的手。
由於她身上散发著女性的凝香,使得济风暂无戒心,只是尽情享受著女人贴近身边的快感
。
游戏接近结尾时,济风突然伸指,与她点在同一处,两指交叠。
「啊。」女人轻叹。
济风岂可错过这好时机,转过身,急欲看见出手相助的女人模样。
「啊?」
「怎麽了?我长得很奇怪?」那女人灵眸皓齿,把头发扎成现在最流行的反折马尾,身上
配著时下的装扮,从靴子、短裙、泡泡袜、小皮包、小领巾,一应俱全,淡淡浅蓝的眼影,配
上有点红润的自然妆,让她整个人更加脱出。
「薇薇。」济风喊出她的名字。
「风哥,这麽巧,竟然在基隆这个地方遇见你。」她顾畔流连,吟吟笑著。
「陪我去八斗子?」
「你先陪我去逛街,还有……。」
「甩掉你哥?」济风一看到薇薇的同时,也一并注意周围的动向,而基隆火车站应该也有
李吉的地盘。
「你看到他了?」
「就在你身後东张西望。」济风的目光抛向李吉气急败坏的身影。
「走吧,」李薇把手交给了济风:
「我们快闪人,不过你要负责陪我逛街。」
「有什麽问题?上山下海不都陪过了吗?」
李薇轻轻笑著,散发柔媚之能。
李薇是他的初恋情人,也是他对头老大李吉的妹妹。
「我哥这几天盯我盯得好紧,真讨厌。」
「你幸子呢?」济风随口问问的样子。
「唉呦,风哥,你真性急。」李薇却能不动声色拆穿他的心事。
「你的事我当然会急。」济风只好答辩。
「也别急著在我去南部念家商的时候,欺负我的姊妹。」
济风有点脑火,却自知理亏:
「你不要误会,那天我跟阿凤都多喝了一点。」李薇是阿凤的大姊头,几个月前,这大姊
头的前任—济风,竟然跟阿凤玩了起来。
就算他花葛葛(荒唐),可是她也用不著这样质问他吧。
济风面无和色的凝了她一眼。这伶俐的小妮子,真有点咄咄逼人。
「我又没有生气,何况阿凤很早以前就非常喜欢你。」李薇小指勾勾济风的手心,她永
远知道济风的尺度在哪里,收放自如。
李薇走进路边的店家,在琳琅满目的商品台上,她不厌其烦,一对接著一对,试带著耳
环和项鍊。
「这付好看吗?」
「这两对更适合你。」
济风真是太适合陪她逛街了,除了直接替女人付掉钱,还是陪再久也不喊腿酸的那种,
更与众不同的是,他肯替女人拿提带、保管外套。
而且风哥可是竹联派系下的一个外围帮派的头头,还能拜了竹联的十二分舵主作乾爹,
这种条件的男人,不知为何当初自己不珍惜。
「风哥,听阿凤说,你之前追到一个大学生?还在吗?」
济风耸耸肩:
「刚吵过。」
「漂亮吗?」
济风想了一下,点点头。
「是哪一家大学?」
「台大。」
「是第一志愿嘛!有没有比我好看?」
「我看看。」济风把手环抱在她肩膀,前前後後打量著她。
「讨厌啦你,要想那麽久。」说完就往前一甩。
济风没有马上追过去,那多没面子啊。
他从另外一边的小路超到她前面,等她专注挑选衣服时,他突然从身後出现,环抱她的腰,作
势要吻她。
「哎呀,你……。。」
薇薇脸红的样子非常可爱,不过当年的大姊头也不是那麽轻易被人征服。
「你也不问问我有没有人,跟以前一样冲动。」她推开他。
「那个叫花枝的小子还没挂?」
「你干嘛这样咒人家。」
「因为让他接手真是糟蹋。」
李薇瞪了他一眼,一脸通红:
「不是吧,历任风陵渡的大嫂,最後都被风哥甩掉了,不过我这次,好像例外。」
济风瞬刻脸色沉了下来,目前为止,没有人敢挑战他的自尊心,他想两手就此一松,让她
满地捡东西。
但他从不对女人发飙,当街甩她的东西似乎有点重,他暂且忍住。
李薇见他那样子,知道玩得太过头了:
「哎呀,我最讨厌历史了,我们别谈这些作古的事,你还没说,你马子有没有比我好看?
」
「这里好闷,我要走了。」
「风哥,」李薇拉住他埋在裤子口袋的双手,柔柔软软的肌肤,让人气也消了一半:
「其实跟你分手後,我身体很想念你。」在他耳边轻畔。
口乾舌燥的济风满脑子尽是过去的缠绵,薇薇瀑泄下来的长发,又湿又软,交缠在他脖子
上,他火热的胸膛也黏上她散乱凌乱的发丝,他要她坐稳,要她惊喜叫著,感受他充塞她的大
箝,一路飙高,急起直下,让她嚐嚐一山还接一山高,除了乞求,她只能完全摊软在他顶上。
禁欲了几个月,到达顶点的济风此刻寸步难行,穿著牛仔裤,整个胯下涨得鼓鼓作痛,整
个身体热躁躁,非常难受。
「想去哪?」他的呼吸声已经很不一样。
「你没带她去过哪,我就跟你去哪。」她胸口不平静的起伏著,她渴求他,急欲现在。
第九章陷阱
济风被乾爹紧急叫到竹联分舵,一进入龙厅的门槛,突然看到地下一团粉红肉球,济风
暗吃一惊,故装平静的从旁绕过。
紧接济风後面进来的,是暴龙,他也是舵主的另一个乾儿子,跟济风一向水火不容,
他一踏进龙厅门槛,不留神踩到了肉球,肉球竟然惨叫了一声,他和济风都吓了一跳,心头同
时明白发生了什麽事。
「你们坐下。」乾爹高高坐在龙椅上,冷冷招呼他们。
平常乾爹长、乾爹短的暴龙,突然间都闭紧了嘴巴,不敢多话。
两个人都尽量调整鼻息,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力。
济风心下揣测,那团被卸去四肢的粉红肉球,应该就是前几天乾爹清理门户,被查出
偷卖货的叛徒,不过现在已全身赤裸、面目全非,连济风也看不出他究竟是哪位叔伯。
「今天找你们来,不是要试你们。」乾爹突然冷竣一语,两个乾儿子都慌忙稳住自己情
绪。
「今天你们黑熊叔这样对我,就是全竹联帮的罪人,你们说,我要这麽处理?」
黑熊叔?那团肉球竟然是平日油光满面、很会整人的黑熊?
两个乾儿子都抑制不住颤抖了一下,黑熊是跟乾爹是一起打天下的同辈兄弟,也是乾爹信任的
左右手,没想到今天竟然吞货被乾爹查到,被折磨成一团人肉,丢在大门口,任人践踏。
两个人连忙回想,自己还瞒了乾爹多少事,冷汗直流。
「阿风,你说!」第一个就点到济风。
「乾爹,我不知道。」济风那来的时间思考。
乾爹的不满立刻呈现在脸上,他又问了暴龙。
「乾爹……背叛你的人应该都要把皮一寸一寸刮下来,逼他吃掉,然後……。」
济风在心里暗暗叫暴龙住嘴,再说下去,恐怕乾爹下一步就要他们亲手对熊叔动刑,再
怎麽说,对自己人,还是长辈动刑,是很犯忌的。
「阿风,你的样子好像很不安?」
「乾爹,我只是在想,处决叛徒後,您港线就少了一个人接货。」
乾爹皱著眉,脸色微变。
暴龙瞪了他一眼,心里正乐,死得好,乾爹还没清光叛徒,这烂饭就急著妄想熊叔的
位子,分明找死,下一个肉就是这烂仔!
济风尽量试著平静。
他在赌,赌乾爹的心意。
当年他能拜他作乾爹,也是赌他深不可知的想法。
如今,跟乾爹也五六年了,输的机会应该更小。
十四岁的济风,用他生父的名字赌乾爹的兴趣。
如果乾爹那时对他生父头条报导的枪击要犯—的反应是不屑,那济风就活不到今天,
没想到那时他竟然就赌赢了,日後还受到乾爹的信任。
济风对乾爹十分服气,所以如果今天赌输,犯了乾爹大忌,顶多也只是把命还回去。
「阿风,你要好好想一想。」
暴龙和济风陡然一惊。
这是一句重话,代表著济风别想再走出这个门。
输了?济风的心一路往下落。
没想到飞鹰帮几次拿枪碰他,他都没死,今天却活活被自己害死,但就算要死,起码也
要死的有格。
济风起身,整个人下跪叩头,但语气依然刚正不惧:
「乾爹,我知道我在说什麽,我不为自己想,只为您想。」
乾爹低眼漠然著,久久不语,突然往济风的脖子一指:
「我倒要看看,阿龙,斩。」
斩头?好在不是肉球,济风松了一口气。
暴龙激动拿起摆在一旁的刑器,挑了砍不活的大关刀,分寸不差对准济风脖子。
暴龙没想到终於有这麽一天,他可以大大方方杀了这烂饭,暴龙不想再浪费时间,霍霍高
举大刀,毫不迟疑就往济风头上贴去。
这下真的玩完了,济风整个血液都凝结住。
「干什麽?杀自己人特别急?」乾爹手中的拐杖一出,挥麻了暴龙的手腕,暴龙大吃一惊
,连忙把刀丢下。
奇怪,他明明听得很清楚,是乾爹要他处斩。
乾爹的眼底深处隐埋著微微笑意。
这是一个完美的搭配,暴龙够狠,阿风够沉。
他本就有意让一人接掌港线,一人监视。
两个都是跟了他四五年的乾儿子,也有极佳的辨货能力,原本他还拿不定主意要谁接黑
熊的位子,现在心里都有了答案。
「阿风,你起来,到里面去领茶。」
济风吃惊抬头,他原本只有必死的决心。
没想到除了逃过一劫,还开了一大条路。
应该改掉拿生命当赌注的习惯,济风抚平发疼的心脏。
屏风一敞,龙厅主室金碧辉煌,济风从来没踏进过。
高大气派的雕桌,考究的椅纹,一共有十二张椅子,坐的全是竹联帮分舵干部,离主位
最远的位子是空著,上面摆了一只茶杯,现在是给济风的。
恍若隔世的变动,让济风有点晕头。
敬了众老大这杯後,他阿风就不再是外围分子,这样的年纪就能直接入帮,将来被重用
的机会还多著。
他毕恭毕敬走进位子,向帮里的长辈敬了一杯又一杯。
暴龙在旁边看到脸都歪了。
乾爹难道不怀疑,风陵渡跟天道盟底下的飞鹰帮有勾结吗?道上盛传,两帮之间杀得太
凶,放水也放的超夸张,超像演戏!搞不好风陵渡早就被收买了,乾爹怎麽能信他?
哼,这下三滥最好别犯在他手里。
「干,风哥,超屌的,你乾爹就这样把海线交给你管?他妈的,风哥,真有你的!我真想
看暴龙那张大便脸。」阿陵兴奋的拍著济风,一脸得色。
小渡也赞叹不已:
「风哥,我没看过这麽敢的人,你每次都能靠你说一句话带头。记得风陵渡会成,也是
凭你超猛的一句话。」
小渡记得风哥的那句敢话:「要我留下来,除非我当头,如果要我受制於人,我宁可死
还痛快。」
当年风哥提出这句话的时候,只是一个念建中的毛头小子,小渡可是庙口混了十几年的
街头老大,领著这帮庙口弟兄,从小就一齐火里来,水里去。
小渡也很狠,他隔天就答应他了。
因为一加入济风,飞鹰帮就休想灭掉他们,当年友情助阵的济风,凭著一股少年气盛,
杀破多少飞鹰帮的攻仗,小渡需要他,就算换济风当大哥,小渡也不後悔。
後来济风带了他的人进来,那个人就是阿陵,帮派正式成立,济风当大哥,与阿陵、小
渡号称三巨头。
至今对帮内最有实力的依然是小渡,但是济风对外搞了不少生意和名气,阿陵擅长平衡
新旧人马的喧嚣对抗,三人各取所需。
但风陵渡的成立,多少是缘由飞鹰帮的血债,最後反而是小渡不在乎这场血债,他只要
他和庙口共生死的兄弟能赚大钱,其馀无伤。
小渡知道,兄弟苦日子过多了,只要加入风哥他乾爹那边的门路,他们就等著过好日子
了,即使是从前没接过的高危险生意,他也要海削一次。
一切没问题,只差飞鹰帮这个大麻烦。
风哥的一惯狠与冷,偏偏都会被飞鹰帮搅乱。
这次遇上了大嫂被绑,风哥没有乱了方寸,倒是被一通电话搞得进退两难,事後帮内还
起内哄。
所以让风哥失常的理由应该不是飞鹰帮,而是……,风哥的高中同学、飞鹰帮的大少爷
吧。
「风哥,你真酷,竟然在审判大会中途,闪去厕所,跟大嫂讲了五分钟的电话?」阿陵
继续拍著济风的肩膀,口沫横飞。
「但是这一弄,搞得乾爹非要接见小桑不可。」
小渡从气氛最热的时候,拉回自己的注意力。
「你怎麽跟大嫂讲了那麽久?」小渡认真追问。
济风的表情像是不愿意说,但因为有事相求,他还是回答了:
「因为小桑人在医院。」
「她出事了?」阿陵的语气尽是急切。
「不是她。」
「那是谁?」
「岳宁修。」
尽管这三个字,济风说来平淡无奇,但就因为太过冷静,小渡才会觉得特别刻意。
「干,就算那个死玻璃被卡车撞死,也不关小桑一点事!我现在就去打死这个屁精!」
阿陵怒气冲冲的立刻起身。
「操,你坐好。你要去小桑家里砍人吗?」
「小桑家?」
「他现在就住那,自从他住进小桑家,小桑就开始跟我番(闹),也不接我电话,你们出
个主意,我要怎麽带她见乾爹?」
「风哥,直接轰了那屁精,一了百了。」阿陵激动的口水乱喷。
小渡不经意睨了济风一眼,暗想如果风哥舍得,倒是一个好方法。
可惜,风哥对岳宁修一向很特别,从他们建中同班时,就已经很明显了。
风哥无数次在最後关头,阻止兄弟对岳宁修动手,还是破了帮规,在头棍已经落下时
,硬生生把兄弟喊住。
如果不想兄弟围姓岳的,风哥大可一开始就阻止,既然已经等到头棍挥下了,还差接
著的四、五下吗?可是风哥却在头棍时出面硬停,他宁可破坏帮规,也不肯岳宁修被K任何一棒
?
这还是众兄弟看过的,只有小渡一人目睹过的,竟是风哥被岳宁修打了一巴掌,死忍
著不还手,他对其他人是完全不可能的,尤其当年还没进过少监的风哥,十分难惹,连兄弟不
小心拍到他的背,脖子恐怕就当场被扭断,怎麽可能还容人当场赏他一巴掌?
小渡听说,风哥对马子会稍微好一点,所以小渡很想知道,风哥这几年对姓岳的好,
跟对马子的好,到底那里不一样?
「风哥,我倒有一个好办法。」
济风和阿陵停下讨论,带著期待的望向小渡。
「风哥,既然你叔叔把姓岳的当宝,还逼大嫂跟他的交往,你就让你叔叔看到姓岳的跟
男人搞,吓死他们。」
「嗯,不错,不过姓岳的很难搞,这次我要亲自去办。」济风曾经亲眼看到宁修跟男人
做爱,那个画面超震撼的,所以济风自信这方法一定可以把宁修赶出小桑家。
小渡傻了眼:
「风哥,你不会真的要……。」小渡不敢问出口,应该是他想错了吧,果然济风接著说
:
「小渡,你看派谁去当饵?」
「风哥,不是随便抓一个兄弟就可以跟姓岳搞的。」到时硬不起来怎麽办?风哥实在太
没概念了。
「那你说?」济风不悦。
「风哥,姓岳又不是笨蛋,我们要找,也得去那种人专去的地方,找好看能干的,付点
钱,叫他勾引姓岳的,到时我们就等著偷拍。」
「岳宁修会喜欢男人吗?」
小渡和阿陵对看了一眼,不明白风哥怎麽会问出这种奇怪的问题,小渡小心翼翼的回
答:
「岳宁修跟他哥一样,喜欢男人。」
「嗯,我们现在就走。」
好在济风没有继续问,不然听到这奇怪的问题,小渡还真不敢随便回答。
「风哥,我知道有一种PUB,专门就是他们那种人去的,今天晚上就很多人。」
「风哥,我不想去。」阿陵想到满满一屋的屁精,只有拿把乌兹冲锋枪扫射的冲动。
「这不是公事,你可以不跟。」
「那我把车开出来。」小渡道。
济风开始有点恍然,他能够辨识货的纯度,却无法理解爱男人、搞男人是怎麽一回事
,对宁修的好恶更是一无所知。
「风哥,就是这里了。」
「你怎麽知道这家是玻璃?」
小渡乾笑两声:
「以前我收过这一带的规费。」指著前方:
「走吧,走下去就是了。」
两人一进PUB,震耳欲聋的音乐敲击两人的耳膜。
「靠,半个马蚤也没有?」
「风哥,找地方坐,你要什麽酒?」
小渡赶紧去吧抬叫酒,独留济风靠在水泄不通的柱边。
突然眼前有个陌生人跟他四目相对,济风很认真的回看著他,嗯?不像来寻仇的,也不面
熟,对方为什麽一直瞧著自己?
正当济风不解之时,那人突然有所动作。
原来那人正想跟济风讲句话,无奈PUB的音乐吵翻天,那人只好把身体往前靠。
没想到济风的反应是一手抽出刀子,另一手大力将他排开。
「风哥!」小渡及时赶回来,连忙横在济风与男子之间,对济风摇头。
「风哥,他没事的。」
济风紧紧皱著眉头,没事干嘛自己亲自出马?
那个男子傻了好一会儿,接著一步步走向出口,一瞬间,突然夺门而出。
「风哥,我叫了烈酒,我们就管喝,当这里是酒家,把这些人当作小姐和公主。」
「操,差那麽多。」
「请坐,风哥,敬你。」
喝几口酒之後,济风神经末梢果然安定了不少,只是闷闷喝酒,小渡此时已经伸长脖子跟
别桌男人攀谈起来。
「喂,过来跟我们坐一桌!」小渡热情邀请邻桌男子。
两个男人果然起身坐过来,因为济风和小渡对坐,所以两人就分别往风渡两人身边坐去。
小渡不自在的挪挪身体,但为了自己的馊主意,他得要忍耐。
但济风就不懂得忍耐了,他把桌子往前一翻,不让另一个男人顺利入座。
「风!」好在小渡赶紧扶回倾斜的桌子,地上的破瓶和酒液奢侈横流。
真干,回去说不定还会被风哥海扁,他阿嬷咧!
算了,至少他心安多了,因为他确定,风哥真的很难跟岳宁修有任何瓜葛!。
「风哥,走?」
此时济风脸色当然很难看,含怒瞪他一眼,想一出去就找暗巷扁他。
起身临走时,济风才开始环视了地下室热舞喧嚷的人群,发油、耳环、香味、妖媚,真
的没卵葩(阳具)!
这些人也是GAY吗?
GAY?男人和男人到底要……?济风慢慢拾起残剩的酒杯,迳自猛灌。
陡然间,有个陌生人的侧影映入眼帘,却散发著不陌生的凌人盛气。
济风突然坐回去:
「喂,就问问那个白色家伙。」小渡顺势望去,真有个毛头小子穿著显眼的白色亮质上衣
、白色紧身牛仔裤,脚下一双橘色的高价气垫鞋,腰际绑著抢眼的大皮带,前发高高翘著,染
了一头金毛狮王。
那个白小子正在热舞,一脸酷相,配上高超舞技,他成了全场焦点。
舞池的人以他为中心,围著他跳热舞。
小渡掩著鼻,排开一重重的男人,终於挤进了蜜丛,好在下一首舞是慢歌,舞池的人群
已经有点松散。
「我请你喝酒。」小渡笔直走到家伙面前,单刀直入。
「哪一桌?」白小子也不耍大牌,一口答应。因为来人是个生面孔,而且保证是个壮葛
格(壮哥哥)。
这小鬼,该不会没成年吧?如果害他们一起被临检可不好玩。
小渡去吧抬叫酒,此刻济风已经有点醉意,白小子站在他对面,一时之间还能和平共处
。
「你的装扮真驴耶!」
白小子一屁股坐下,就开始喷烟。从来没人敢叼著烟跟济风说话,济风二话不说,把一
杯酒泼回他脸上,白小子脸色一变,发怒地想揪住济风,但济风早已起身闪开,正欲提刀还手
。
此刻才回来的小渡,赶紧把酒往桌子重重一撂,大喝一声:
「吴济风!」
三人突然静止了二十秒,面面相觑。
依济风的惯例,他会连小渡一起恶扁,但这次他没这麽做,因为他已经开始天旋地转。
「风哥,对不起,这杯我赔你。」不知祸福的小渡,只得尽量恭敬敬酒。
「没事。」济风忍住醉意,对他摆摆手。
他真的不适合喝急酒。
小渡也继续进行他的计划。
「喝酒!这杯乾落去!」
小渡拿了两瓶伏特加,替白小子斟了满满一大杯,先乾为敬。
白小子的脸色也逐渐缓和,而且他一直没有藉故离去。
这小子竟然也有欲走还留的时候?周围许多熟人看到这幕「感性」画面,纷纷开始交头
接耳。
「喂,酒胆不小!你叫什麽名字?」小渡拍著白小子的肩头。
白小子似乎也不是随便人就可以碰的,他不客气甩下小渡的手。
为了能钓到尬上岳宁修的人,小渡已经决定今晚发生任何事,他都不发飙。
「你先报名字。」
「我叫阿陵,他姓……。」
「他我知道。」白小子不屑瞧著济风。
「我叫Kevin。」
「什麽K人?」
Kevin撇撇嘴:
「这是英文,有点水准行不行。我真想不透你们两个直人混进来干嘛?」
小渡听不懂,但他懂得顺势一问:
「有个生意,你做不做?」
「Shit!你当我mercial?」
小渡仍然听不懂,以为对方有兴趣:
「我有个朋友憋了很久,想要花大钱找玻璃解一解。」
Kevin皱著眉,这人讲话很粗俗,於是他及时拉了经过的CC,招呼他坐在小渡身边,自
己则是改坐在有过节的济风旁边。
那个C脸颊白白嫩嫩,举手投足,尽是妩媚,尤其他对小渡极尽温柔之能事,又是替他斟
酒,又是夹冰块,还从身上掏出手帕,轻拭小渡桌上的酒液。
听人说操屁眼滋味更爽,这人出现,让小渡很想跃跃欲试。
尽管小渡忙著跟新加入的人打屁夸耀,但Kevin还是不忘追问:
「你那朋友是谁?」
「长得不丑,跟我差不多高,嗯……发型跟大家都一样。」
这是什麽形容?
「吴济风,他到底在讲什麽鬼?」Kevin字典中没有客气两字。
济风已经口齿不清一串醉话,「就是一个爱装屌的人,只要惹过他,一辈子就跟你过不
去的变态,长得很帅,好的时候假清纯,跟你不爽的时候就像杀父的仇人。」还会趁他没防的
时候放错了电,岳宁修,真是个很可怕的人。
Kevin有听有懂的表情,一壁点头,一路追问。
真是一个难以理解的深夜。
四人竟然能相安无事,甚至还聊了不少,小渡最後留下Kevin
以及娘娘腔的手机号码。
Kevin临走前,忍不住又回头,对著济风:
「你不想问我的名字?」
「……?」接近醉死的济风还没听懂这句话。
「请你记住,我叫Kevin,中文名字叫──岳书培。」
当Kevin低眼瞄回济风时,这老大早趴在桌上醉死了。
接著小渡扛著酒醉的济风离开PUB。
出了地下室,小渡也不拦车,只是坐在路旁骑楼的机车上,等著天亮。
济风当然不会乖乖酒醉,猛地吐了一次又一次,终於稍微把酒醉吐净。
「风,来瓶解酒?」小渡把整瓶未开封的解酒药交个济风,济风不喝可疑的饮料。
济风接过,打开猛灌,才一入喉又全吐出来:
「妈的,苦得要命。」
接著济风拿矿泉水醒脸,点了一根烟,才有点搞清楚身在何方。
「风哥,明天我就去弄一台针孔,叫那白小子脱光岳宁修,戳他屁眼,干他,我们就等著
拍那姓岳的A片!」
「那白小子勒?」
「闪了。」
「干,头好痛。」济风隐隐约约想起方才在PUB的事情。
记得不是很真切,好像有人一直在他耳边问,干,头快裂开了。
刚刚怎麽会提到那个人呢?是不是他记忆混乱了?
好像是刚才,电子摇滚乐还犹然在耳,他不断听到岳宁修的名字,操,好端端没人认识的
地方,怎麽又冒出他的名字?难不成是酒精弄混了时空?捉弄他的心胃?
他想起来了,不知道是谁整晚、整晚,一遍遍问他对岳宁修的想法。
妈的,问的那麽番(固执),自己却全然不记得回答了什麽!
「风哥?没事吧?」
「小渡,我刚才在里面讲了哪些话?」
「没讲什麽啊。」
「干,我再问一次,我到底讲了什麽话?」
小渡不明白风哥为何然穷紧张?刚才的场合不就是臭盖满天飞?风哥竟然认真起来?
「风哥,你真的什麽也没说,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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