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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情夫(第一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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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哥,你真的什麽也没说,怎了?」
  「没事,只是我明明记得有回答过……,」济风顿了一下,突然换了一种语气:
  「没事,我只是担心刚才酒醉,不小心抖出帮里的事。」
  「喔,」小渡松了一口气:
  「放心啦,风哥,我有注意听,刚才你什麽也没说啦。」
   济风终於放下心中的大石头。
  「风哥,放一百二十个心啦,」小渡又鸡婆补了一句:
  「我刚才有注意在听啦,整个晚上除了”有一点点喜欢”、”不讨厌”有的没有的,你什

麽也没说!」


第十章   刻痕

   夜黑风高,小桑家附近徘徊两名男子,心怀鬼胎。
  「风哥,我已经扣了那白小子,他叫我给他地址,他会自己过来。」
  「好。」
   两名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布线已久的济风和小渡,他们俩各自 背著黑色包包,从他们的

神情望去,包包内似乎装有精密的器材。
  「你告诉他小桑家的房间位置了没?」济风扬著袋子问小渡。
  「告诉他?」小渡讶异:
  「为什麽要?他又不知道我们会去偷拍嘿咻。」
  那就表示知道要偷拍的只有他们两个。
  「嗯,好。那我们就直接爬进小桑家装这个。」济风意指两人背的东西。
  「用爬的?」
  「怀疑吗?」
  「是。」小渡真恨透了自己的主意,好在现在是夜深人静时,否则他可不想为了偷拍,被

人一路当贼追。
  济风似乎熟悉这个高级社区的环境,轻而易举找到安全死角,一跃就翻墙而过。
  接著,他们花了一番功夫,终於攀上社区游泳池的浴室屋顶,一路沿墙走壁,攀爬过各家

阳台,好在目的地不远,两人终於抓到了小桑家的阳台栏杆,而且幸运地发现,客厅没有亮起

灯火,两人彼此相望,露出满意的笑容。
  济风花了一点时间撬开栏杆的锁,俐落翻进阳台。
  小渡在阳台把风,济风则蹑手蹑脚推开落地铝门,掀开高级进口帘幔,不一会儿,济风已

经把针孔录影机,成功地对准沙发正对面,接著只剩下一点工作,济风边走边退,沿途迅速将

电线埋入脚下的地毯,眼看就该功成身退,客厅的灯突然被打亮,济风心里干了一声,随便找

个角落委身,伺机而动。
  经济风连日探查,得知小桑一家今晚会留在祖宅奶奶家过夜,现下这里只会剩下宁修一人


  因此,把灯切亮的这个男性背影,应是宁修无疑。
  宁修眼帘低垂,似乎若有所思,他一路穿过客厅,直到厨房口的饮水机处,果真停了下来

,他前额的头发几乎已经盖到眼睫,嘴角依然漾著一股似笑非笑。 
  原来他拿了纸杯想盛饮水,两手动作却渐渐停缓,他别过身,也不继续倒水,只是一迳傻

站在原地。
  这下可把进退维谷的济风急死了,妈的,要干什麽也不乾乾脆脆,穷像个婆娘似的。
  可是今天的宁修可是难得的沉寂,一反那种深仇大恨的态度。
没想到他在独处时,竟然静的像只猫,简直判若两人。
  背後的暗色,把他整个身裁轮廓描绘的更鲜明。
今天的宁修只穿了一件深色短袖贴身内衣,左手臂依然紧绑著弹性绷带,匀称的肌肉坚实分布

在经常运动的小臂、胸膛与腹部,而他的下半身依旧紧裹著黑色牛仔裤,腰臀紧束,高大俐落

的好身材。
  可是济风很不懂,这个人干嘛爱穿紧身,把自己弄得像粽子!
  别过身的宁修,有一半的侧面轮廓隐没暗中,嘴角不知觉弯成专心思考的弧形,很难想像

出他白天气焰高涨的踞傲模样。
  宁修的鼻子尖挺,还配合文静的呼吸频率轻轻点著,这竟成了他发楞时候,全身唯一调皮

的地方。
  宁修鼻梁两侧的眼神正凝视远方,因为济风搞不清楚他的焦点在哪,因此产生了他神情失

落的错觉。
  乘龙快婿,这小子应该之得意吧。
  突然之间,济风吃了一惊。
  因为他看到这家伙突然发神经,把手中全烫的开水,往臂上的缠绷带处大力一浇,动作没

有丝毫犹豫。
  但那抿紧的嘴和自苛的眼神,让济风觉得只要有人上前抱住,他一定会像小孩般大哭出来


  就在宁修还要浇下第二杯热水时,门铃突然响了,宁修忡楞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他恹恹

走向门口,习惯性瞥了电眼,右手却已把门拴拉开。
  真是个千载难逢的落跑时机,济风趁机闪回了阳台。
  大门一开,门外站的,正是那天在PUB约好的白小子,今晚陷阱的诱饵。
  济风回到阳台时,看见小渡正抱著小萤幕抚掌叫好。
  「真有他的,风哥您看,这白小子一进门就把那姓岳的紧紧抱住。」
  「嗯?」
   书培紧抱著宁修,一颗头颅只触及宁修下巴,书培又使了劲抓著,深怕什麽跑掉似的。
   今天的书培是乖乖的学生头,穿著Puma运动夹克,泛蓝牛仔裤,他稚气的紧箍著宁修不放

,却抵不住宁修冷冷推开他的凉意。
  「Ash,你真狠,就这样消失好几个月不联络?」
  「你是怎麽知道这里的?」
  「除了那个整晚说喜欢你的酒鬼外,还有谁会干这种蠢事?」
   宁修眉头皱著:
  「你可以说点人话吗?」
  书培摇摇头:
  「我终於见到你了,修,我好想你,好想你,一直想要你。」
  书培再一次用那欲望灼身的身体进攻,攻到宁修的手臂痛的发痛,如同三寸细针打进骨髓

般,酸滞难耐,宁修再也无力推开奋不顾身扑进怀里的男孩。
  「见不到你的时间,比被人丢进火锅煮还痛苦,整天都不晓得在干什麽,只是拚命找你,

找你。」
  「你想太多了,我是我,跟你没关系。」
  「Ash,我爱你,爱到连我都可以给。」
  「少蠢了。」宁修冷嘲,把身体退得老远。
  书培告诉自己要坚强,他知道在宁修面前哭是没有用的。
  「我不笨,我会赢过你刻的吴济风。」书培瞄了宁修左臂,掩不住一点怨怼。
   虽然左臂被封起来,但有本事把宁修剥到精光的仅少数男人,都会知道下面深深刻著哪三

个字。
  「吴济风才蠢,而且还是个蠢直人,我知道你要什麽,可是他没一样有本事给。」
  这对宁修而言,是事实。
  而且他情愿济风别给。
  也别给他这麽多沉苛的虐。
  他的手臂和心,一日又一日,就快丧失自愈的功能。
  他知道他要的岳书培给得起。
  而且给得如此急,这麽猛。
  没有任何一尾自知渴死在即的鱼,拒绝得了一池扑面的春湖。
  宁修觉得悲哀。
  阳台里的两个人死寂盯著小银幕,两人身上只穿薄T恤,上唇下舌冷得交战。
「哭么,早知道就带耳机,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有那麽多话好扯,要抱不抱,害我们快冷死了。


   济风终於忍不住,掏出烟管死咬著,只差没点火。
  「风哥,跟上次比起来,这次超级麻烦。」 
  看济风驾轻就熟的样子,可以想见偷拍这种事,已经不是他的头一遭。
   一年前,他从少监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报复那变态猪猡的鸡奸,当年他们的计划也是男

色引诱,偷拍,大肆曝光,让对方死的很难看。
  当年勾引那猪猡的,就是小渡,夜幕低垂的公园,不知情的猪猡果然急色当头,把人操得

昏天暗地,却不知草丛里躲著一群兄弟,正用家庭摄影机「全都录」。隔天一早的报纸紧急抽

换头条「少年监狱教诲师疑奸少男,匿名受害者达数十人」
  济风上次是担心小渡挺不住,这次却担心里面的人演起连续剧来

  「岳书培,你今天哪根筋……!」
  宁修用力推开他,书培却像头小鹿使劲碰撞过来,死缠烂打扯开了宁修手臂的绷带。
  「FU!」硬是拨开那只发疯的小鹿。
  「就算吴济风只能给你三个疤,你还是只想要他?你说话呀?我说了这麽多,为什麽你一句

话也不说?你知道你的沉默会把我逼疯!」
  「你最好快住手……。」
  一瞬间,书培的身体像被燃烧,火烫的衣服,让书培不得不使劲挣脱它,夹克往前一丢,

直直落入了电视柜。
  要不是涨满一腔的落寞,让过於孤傲的灵魂被绝望侵袭,甚至到了没有气力,若非如此,

书培又怎能趁虚掀起他衣服,对准他的胸膛急欲猛吻。
  书培的衣服从电视上慢慢滑落,就正好盖住了针孔摄影机。
  「靠!搞什麽鬼!」外头盯紧萤幕的两个人,同时破口大骂。
  书培专心回忆起每次与宁修肌肤相亲的敏感地带,角度、轻重缓急,一丝一毫也不愿马虎


  书培真是个完美的零号,不管是火舌灵手,无一不是催化宁修的武器。
  他和宁修双双跌入沙发,书培湿热柔软的舌尖,轻点宁修耳垂,不断舔捺宁修的乳头,或

重或轻,欲拒还迎。
  他牢记宁修每一秒的反应,狂乱、渴求吸吮著宁修,他要宁修不停翻覆在天堂,忘记人间

记忆。
  宁修的身体、欲望、爱火,就这样任凭被人撩拨,一想起身推拒
,身上的熔岩又更温柔的回压他,太多的寂寞与失落,让他超过临界点太久,哗啦一声,宁修

听到自己的心碎裂的声响。
  太过暖和的熔岩,抢入心房,取代早被蛀空、不堪使用的心,宁修闭上眼睛,有疤和没疤

的双臂回扳著书培的肩膀。
  有什麽差别呢?自己早就已经不是自己。
  当爱上不该爱的人的那一刻起,他的心早就变成了欲望的器皿。
  心已经没有感情了,从那刻起。
  原来他的天真、他的傻傻期待,只不过是心死的残念。
  这一刻,他果真已经没有任何感情。
  门外悄然无声。
  偷拍的济风两腿一直蹲到发颤。
  他一言不发,嚐著嘴里的烟草,苦的发呕。
  他不了解自己为何静不下来。
  「我去把衣服拿开。」话一落,济风急惊风似的溜出了阳台。
  小渡正在错愕之时,却听见楼下的引擎、车门声,往下一探,心口紧缩:
  「风哥,别管拍了!」
  但济风早已不见踪影。
  小渡只好自己说给自己听:
  「小桑一家全回来了……。」
  潜入客厅的济风,悄悄接近电视,俐落掀开盖住镜头的夹克,这时那两位正浑然忘我啃蚀

对方,书培趴紧宁修胸膛,集中火力,卷舌绕唇征服著宁修硬起的乳头,他们跌入两人湿黏的

世界,忘了人间。
  济风心想,就算找了十台闪光灯对著他们闪,两个大男人还未必有知觉。
  这样也好,他终於可以大摇大摆走回阳台,继续拍摄他的激情实录。
  好死不死,此时的宁修不由自主发出了呻吟声。
  虽然宁修已经极尽克制自己。
  匡啦!
  济风太过粗暴地掀起夹克,不小心连同柜上的水晶天鹅一同翻落,镑!一声,水晶天鹅直

撞地板,发出巨响。
  书培回头,大吃一惊。
  宁修一如梦中飞翔,突然雷声大震,他的身体从高空急速失重。
  他的舌头发疼、血液凝结、五脏停摆,除了惊愕,他只能本能地抬头,呆若木鸡:
  「济?」
  作梦也没想到,济风会这样突兀闯入他隐蔽世界,而且用一种奇怪的微愠,妒视著自己。
  宁修什麽也来不及说,只来得及推开书培,拉回上衣,大门就这麽被一举推开。
  「宁修,刚才是什麽东西打破了?」
  天棋、秀华、小桑中途临时折返,一进门空气依旧残留诡异的氛围。
   天棋他们什麽画面也没有看到,但是三人遥遥而立,眼神彼此没有任何交流,太过冷淡了

,冷的不应该是出现於这样的聚合,只是昭告不宣而告的暧昧。
   宁修、济风以及一个高中生,看不出彼此有任何关联,却又能把气氛稿得非常怪异。
  阳台的门一开,又出现一个奇怪的男人,背著两个包包,他表情极度心虚的走近济风。
  「宁修,你说,到底是怎麽回事?」
  天棋的房子,他家的客厅,三更半夜,身为男主人的他,只不过出门一天,竟出现一群莫

名奇妙的人在他房子里。
  尽管刚才被济风吓得心脏暂停,即刻的宁修也能气定神閒、不疾不徐回道:
  「吴爸爸,他是我舅舅的儿子,我表弟,岳书培。」
  「喔,他就岳委员的公子?」天棋眼睛一亮。
  「至於这两个,我就不知道他们是怎麽进来的。」宁修睨了济风和小渡一眼。
  「哼,」天棋严肃的盯著济风,一边跟妻子吩咐道:
  「秀华,快打电话给分局长报案,动作快。」
  「喔,好。」秀华眼看就要冲入卧室抢电话。
  「叔叔,等等。」济风开口。
  「哼,你这杂种该当何罪!」天棋这次说什麽也不可能让步。
  「那你就直接就把我交给条子讯问好了,我保证有他从没听过的精采内容,至於有没有上

报机会?」他两手一摊:
  「就是叔叔你的人情了。」
  「哼,你还想耍什麽花招?最好比上次更有説服力。」天棋双手抱胸,等他回话。
  小渡超佩服济风的机智,对!就是现在!立刻揭穿这个大玻璃的真面目,今晚人证、录影

带通通都有,而且保证那个姓吴的狗蛋没脸报警,说不定那阿桑(老伯)恼羞成怒,和姓岳的狗

咬狗,这下就有好戏看了!
  「我看精采的应该是你的案底吧。」天棋乾脆直接拿起手机。
  济风知道只要一开口,他的爱情就完蛋了,但情势已然如此,他没有什麽选择:
  「只要你报案,就等著看我和你女儿的乱伦报导。」
  小渡、书培、宁修都非常惊愕望著他,他为什麽要拿自己的事来换?他为何要掩护宁修?他

宁愿狠狠伤了小桑,就为了把自己丢进为宁修而设的陷阱?
  难道风哥忘了,这一切的计划就是为了挽回小桑的心,消除乾爹的对小桑的疑心,如今就

毁在他的一句话,一切到底为了什麽?
  小桑脸色苍白,把唇咬出齿印,她如今完全明白,原来济风对她心不在焉、若即若离,就

因为她只是济风对付爸爸的王牌。
  她的胸口有如万棍齐打,痛得她喘不过气,她知道,此刻她完全明白伟大爱情的丑陋面貌

,但她只能困在原地,任由痛苦侵袭,因为她发觉自己很爱济风,甚至用她脆弱的身躯承受错

误的爱。
  留在济风面前承受残酷的伤痛,难道就是她爱济风的方式?她的眼泪缓缓下滑。
  小桑竟然宁愿在大家面前流泪,也不愿意含恨逃离?难道她的女儿真是认真的?对那不值一

文的小太保?
  济风竟然伤害了当初誓死保护的女孩,还是吴家的人?他的心紧紧抽痛又抽痛,再次明白

,自己握紧的双手是注定抓空。
  天棋知道女儿情绪过於激动,唯一可以问话的,只剩岳宁修。
  天棋也知道岳宁修不一样了,或许他自己没有察觉,但是看在天棋的眼里,那种整个人的

改变真是太明显了。  
  短短一夜,他的屋子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他细细审视著每一个人,亟欲看穿他们心里的谱,包括岳宁修。
  陡然间,天棋看到宁修左臂上深深刻著三个字,但又被许多乱七八糟的疤痕划得不易办识

,他心下吃了一惊:
  理事长曾经警告过他,岳宁修的哥哥是可能是帮派分子,难道弟弟也早已受到污染了?怪自

己为何始终不放在心上,如今後悔还真有点晚: 
  「宁修,原来那天你宁愿留著玻璃碎片,也不愿易把手臂伤口摊开来,原因就出在片疤痕

上?」就算承认自己倒霉看走眼,他也要好好审问出宁修有何不可告人的过去,嘴边没几根毛

的小子竟然也敢跟他耍心机?
  「秀华,送客。」凌厉的目光紧盯宁修不放:
  「岳宁修,立刻进我书房,你最好解释清楚臂上龙飞凤舞的疤
。」
   (本章完)










  第十一章 情人之一

  宁修抬头瞧著书柜,从六法全书到史记,还有厚厚一本政治学原文书,本本几乎都已被翻

遍。
  前额发稍轻轻落下,他也没甩,只顾举眼巡著柜上的书,看看究竟还剩几本可以瞧的?
  碰!重重阖上书本,原来沉闷也有回音的。
  打从住进吴家以来,宁修的生活就变得相当单调,但是再单调也没让他觉得像囚犯。
  电视机就在他旁边,可是看了电视又如何?随便瞧个美少男,都会让窒息的日子更加难熬


  但今天,他已琢磨了好去处。
  尽管平日为吴家做牛做马,但他还没打算连今天也赔上。
  「宁修,你今天有事情吗?」
  宁修侧头望去,原来是她,宁修不在乎地漫答:
  「小桑,你忘了我现在被禁足,出门还得跟你爸报告。」
  「宁修,对不起,是我……。」小桑站在原地,几乎已经盈盈欲涕。
  「关你什麽事呀?」宁修的语气一点也不懂温柔。
  小桑欲言又止,定望著宁修。
  宁修挺拔的身材永远相称著品味的服装,眉宇之间漾著一股活泼开朗,嘴角展露男性的企

图心,除了一身的气宇轩昂外,他的最大魅力来自与生俱来的神秘特质,尤其是他用一双难以

探测的眼神放电时,试问哪个异性能招架?
  就连小桑最好的朋友、社团同学都是死忠的「宁修迷」,如今这样炙手可热的男人以「男

友」之姿住进她家,她心中能不感动吗?
  而且那天在医院,她曾以妻之名留了假资料,坦实的她至今仍耿耿於怀。
  无庸置疑,她应该是要爱上他的,尤其他是爸爸一手栽培的好人才,也是爸爸最中意的交

往对象。
  如今她还有什麽好犹豫的?爱上宁修吧。
  至今济风给她的羞辱还不够?
  一向不缺女友的济风,就算少了一个吴小桑,他的日子还是一样逍遥自得!
  可是宁修不同,就算倒追他的女生不计其数,他也从没有动心过,只是默默陪在她身边,

付出感情也不要求回报。
  现在的宁修,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如果她再拒绝他的感情,不知宁修的心中将会多麽徬徨

无依?
  爱上宁修吧,小桑再次对自己说。
  「今天是情人节,我想……。」
  小桑话未完,宁修的手机就震天嘎响了起来,不消宁修低头看,就足以让他一脸不耐,语

气尽是冷漠生疏:
  「王先生,是的,我在家里。」宁修正跟天棋的助理报备行踪,这星期以来真是受够了,台

北监狱的先生小姐,恐怕都还比他快活些!
  不过也多亏吴爸爸给他自新的「机会」,一夜的审问,又要他招认加入帮派,一下又要他

招认吸毒,甚至还逼他承认参加秘密宗教,也不知道哪来这麽多名堂?
  其实不就是刻了一个男人的名字而已。
  只是他又花了两年的时间,试图以新疤烫烙毁灭这个字迹罢了。
  也好,若不是天棋停止他一切助理的工作,现在的他,应该已是一付形同枯槁的过劳模样

,真不晓得吴天棋哪天才会把他当人看?
  「王先生,我等一下要去诚品敦南店找资料,跟你报备一下。」
  「敦南店?你附近不就有一家,何必远到敦南店?」
  「因为我想透透气。」宁修讲了最真的实话,再没会会妖精或Top(一号),他真的就窒息而

死了。
  「那……我想应该不用问立委,你快去快回就是,中途千万别跑去别的地方蹓躂。」
  那助理三叮咛四交待,弄得宁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完全忘了小桑的存在。
  「宁修,今天是情人节,我想去走走……。」一向含蓄的小桑,热红著耳根望著他。
  宁修的背脊凉了半截,他哪会不懂小桑的暗示,但仍兀自做最後的奋战:
  「可是我要去的是诚品敦南……。」
  「诚品?好啊,我很久没逛书店了。」小桑的表情很期待。
  但她不了解,为何宁修一听她也要去诚品,脸上立刻出现一种表情,活像大排长龙,终於

轮到自己时,才惊觉等的东西早被前一个人抢空。
  「好吧,别逛书店了,我们去华纳威秀,然後给你挑个情人节礼物。」宁修既绅士又斯文

的温柔说著。
现在的他,已经全认了。
  「走吧。」
  临走前,宁修随手把搁在电视旁的书本摆回柜上,却有那麽一刻,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感情


  「怎麽了?宁修?」
  有一种静默叫空洞,是瞬间结冻後的一种裂伤。如果瞬间结冻容不下任何温度,那麽,滚

烫不止的热情在瞬间冰冻後,就只剩龟裂至体无完肤的下场。
  宁修不知道他的下场是什麽,只是不能控制地无止尽静默。
  「你是怎麽了?怎麽不说话?」小桑看著出现在宁修手上的东西,发出真心的赞叹:
  「哇,怎麽有这麽小的摄影机?看起来真可爱。」
  「走,我们去逛逛。」宁修笑得非常恍惚,对手中的迷你摄影机已经没有任何意见。
  若不是小桑也心事重重,她早该看出,宁修与生俱来的,只不过是冰河侵蚀後留下的孤砾


  CCD(针孔摄影机)、书培、小济、吴天棋。
  以及他们的一堆蠢话。
  宁修不断在脑中排列组合,一次一次。
  早该承认这一切是怎麽一回事了。
  除了那个整晚醉话的人,还有谁能让他斤斤计较到最後一刻?
  那一刻之後的,不免又是调回原点的自摧。
  如果他不惜背叛相依为命的亲哥哥,至多换来的,只是一句酒後的呓语,那他拜托这醉鬼

闭紧他的嘴。
  否则只会逼他绝到谷底。
  小济应该不了解,为什麽他所毁灭的,永远比对他付出的,还要多。
  等到小济理解,一个心腹大敌,远比一个暧昧不明的熟人,更能完全掌控他,届时小济就

应该能够明白,为何他对他的态度,只有日益严厉的伤害。
  不过,现在可是小济他自己要破坏这种风平浪静的关系。
  宁修对手中的针孔摄影机冷嗤。
  如果小济执意要挑战他的隐忍程度,他是绝不会让他失望的。
  小济。
  傻愿的直人。

「起床了!喂。」她摇摇他。
  济风在蒙胧中感觉到熟悉的触感,以为对方又要了,尽管体力透支到底,他还打起精神挑

逗对方。
  「喂!你干了一夜,还没射乾净啊?」
  「嗯?」原来不是想再来一次,济风拉高被单,继续蒙头大睡。
  「风,起来嘛!都中午了,我想去吃东西,好啦~~~?」女人以白皙无暇的姣好身躯,摩蹭

著赤裸的他,软玉温香。
   暖被中,一丝不挂的胴体慵懒趴著,由颈到背、直至臀底,形成一道完美的弧形。
   她缓缓抬起玉腿,往右直接一跨,正反交叠,轻而易举又把他撩拨起来。
   火热的爱腻,是一种女人特有的荡浪。 
   济风在睡梦中,轻手抚弄她嫩滑的小臀部。
   为了这女人惹出的火,他整夜舍命冲刺到最後一刻,即使弹药将尽,他还是挺力到她泄出

为止,拼到连点烟的力气都没有,一拔出来,立即倒头大睡。
   但她还是不放过他,没一会儿又靠过来,拨弄他血液最活跃的器官。
   整晚,他的精力和水份,就这样被她无度地耗乾。
   这个女人,李薇,一夜的潮红未退,如丝如绸的长发散乱在他胸膛之间,仰起脸蛋,那双

迷蒙又天真的眼睛,带著难以抗拒的诱惑

   但她的羞态一闪即逝,俏黠的拉扯济风的被单:
  「今天是情人节,你起来陪陪我嘛。」她抬起好强的下巴,坚持审视著这男人,少数能与

她哥哥抗衡的帮派大哥。
  他有棱有角的轮廓,显出他不愿妥协的个性,眉头不张的表情,令他的过去惹人好奇,一

身的刀疤枪眼,张扬著他不凡的战绩,或许是因作的太累了,他的嘴角隐隐有些无辜,跟他性

格的形象根本不相称。
  轻抚他下巴的短髭,脚指正拨弄他的腿毛,稿得她自己差点二度动心了。
  但她晃著脑,咬牙忍住悸动的情绪,济风不管是当情人或老公,条件都不差,唯一的缺点

,就是他对每个女人都非常的好。
  李微跟他交往的那段时间,除了男人以外,没有女人不让她提心吊胆的,因为济风对情人

和红粉知己一向没有区别。
  「风哥,我们去吃情人节大餐嘛,都快下午一点了……,起床嘛。」
  偏偏没有人能强迫济风作他不想做的事,而他现在只想睡觉。
  李薇拿他没办法,只好百般无聊的托住下巴发呆。
  此时,她的手机响起来,李薇出现讶异的表情。
  电话声响半天,连济风也醒来了,加上明显可听出,电话那头是李薇的追求者。
  济风点著烟,不经意的侧耳倾听薇薇推掉牛皮糖的邀约。
  李薇放下电话,一回头见到济风已经清醒,笑靥在瞬间灿烂的绽放,真是个可人儿。
  济风盯著她手上的电话,却忍著不过问,毕竟薇薇现在不是他女人。
  「风哥,早上的时候,我睡得迷迷糊糊,接了你的电话。」
  「嗯。」济风不以为意。
  「我们一起洗个鸳鸯浴,等会赶吃情人节大餐吧。」她含笑凝睇著他。
  「情人节?今天是情人节?」济风吃惊问她,啧了一声,截起床头的手机,速拨了小桑的

电话号码。
  您拨的电话没有回应,请稍後再拨……。
  只剩下系统的语音答录,小桑似乎已经关机。
  济风开始有点烦躁,他竟然不知道今天是情人节。
  李薇看在眼里,心头竟然有些愉快。
  「早上有人打电话找你,我跟他说我们正在睡觉。」李微斜睨著他,这样一来,再跟风哥旧

情复燃会更好玩。
  「嗯?」
  他低头去查手机上的已接来电,竟然出现了小桑家的市内电话。
  「男的还是女的?」他不确定的多此一问。
  「女的。」
  重重甩下手机,他与小桑没遇上七夕情人节,在西洋情人节的时候,竟也错过了。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小桑,却又不住渴切她。
  到哪一天,他们之间才不会有那麽多差错,她才能幸福无忧依偎在他怀里?

****
李薇套著羊毛料的六分裙,配上可爱的毛织帽,罩著俏皮的雪衣,搭了LV的淑女皮包,偎著济

风臂弯。
  能跟济风一起过情人节,令她十分开心。
  一想到好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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