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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情夫(第一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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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欢跟大楼警卫打交道,换个证件、打电话跟住户求证,罗里八嗦的,况且,他跟小
桑的恋情根本很难公开,当然不好登堂入室接小桑上课。
济风在墙外,找到熟悉的窗口,拾了小石子往窗户丢去。
不久,小桑果然探出头,对他笑著。
这小天使,真的让他想死了,抬著脖子还痴痴望著她的窗帘,直到小桑已经穿戴整齐,悄
悄接近他。
「喂,」小桑捏了他的手心:
「你干嘛像大色狼一样,盯著我房间的窗帘。」
济风有点脸红:
「没有。一个礼拜不见了,这些花你拿好。」
「嗯。」小桑甜滋滋的把花凑近鼻子闻著。
「你窗户不关,不怕有人爬进去?」
「我家还有人,要出门他会关窗户。」
「谁?」济风可是一大清早就来这,等著叔叔、婶婶的轿车开出门,而且小桑的妹妹小蔷
住校,此时她口中的人到底是谁?
「唉,没时间了,快送我去学校吧。」
济风点头,他一向不会追问小桑。
「坐好了?」
「嗯。」小桑的双手藏在济风的夹克口袋,感到一股暖呼呼的安全感。
「本来要送你小熊的,可是一拿到手,就赶著飞车,小熊被飙到外太空去了。」
「没事就别飙车嘛!」
但那天就是出事了。
那天的事,好不容易唬住小桑,现在他当然更不会去提了。
终於热车完毕,济风正要猛催油门时,一台汽车迎面开过来,堵住巷子。
小桑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尴尬的神情立现。
两人即刻下了机车,站立在路边。
济风很不温柔的对她丢下一句:
「岳宁修的事情,你没跟我说?」
「我想跟你提,可是想想你跟他又不熟。」
「我跟他不熟?可是他跟你应该很熟吧?」
此刻,宁修一身雪白的Polo运动杉,摘下雷棚墨镜,气度翩翩走来:
「你昨天不是答应要跟我一起上学吗?」
小桑有点不知所措,看看宁修、又看看济风。
昨晚爸妈在场时,她确实没有反对宁修,但她以为只要一大早先出门,宁修就拿她没则没
辙,想不到他还是盯上来了。
只怪当初为了跟济风赌气,假装跟宁修交往,虽然事後跟宁修解释过了,但宁修护花使者
般的殷勤,只有变本加厉。
「你上车吧,我会在後面跟著。」济风忍著不抓狂,尽量不让场面难看。
尤其他没见过宁修发火,想想还是留在下次。
宁修对著济风,投以绅士风度的微笑,只差没揖手感谢对方承让。
济风整整三个月没见过这个大少爷了,想不到他的态度还是一样的张狂。
宁修开了车门,请小桑坐上他的白色HONDA。
小桑频频回头张望路边的济风,他已经发动机车,准备紧追到底
。
一路上,宁修的车尽是开向高架桥,济风千辛万苦骑车紧跟,一肚子火,连声咒骂。
济风很想扣一大堆兄弟来台大堵人,又顾虑到这个想法太天真了,这阴险小子说不定就等
著济风找人K他,然後一状告到小桑家,这岳宁修实在太小人了。
济风一等宁修停了车,就趋上前去:
「小桑,你先进去教室,我还有事跟这个人谈。」
「济风……,那,你小心点。」说完才依依不舍离去。
宁修苦笑,她叫济风小心点?
他为了她爸的政务,累的跟条牛似的,还兼当他女儿的保镳和司机,而这大小姐竟然叫那
个混混小心他这个正牌男友?
济风坐进了宁修的副座。
「当了几天的驸马,跟我叔叔很合?」
宁修点上一根烟:
「合不来也要忍耐,谁叫他是我女朋友的爸爸,还是你的叔叔。」
「这就是你要报复我的方式?省了吧,直接把我砍废还快一些。」
「太便宜你了吧,我可是还要跟你玩下去。」宁修背过身,向窗外吐著烟圈。
济风眉头深锁,死咬著唇,倏然抽出雪白的刀,往宁修背腹的要害刺去,在接触肌肤的一
瞬间刺偏了。
宁修手中的烟掉落。
济风冒著冷汗,他竟松开了手劲。
济风不明白杀人这件事,怎会变得如此困难?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场面,他不是早就麻
木了吗?
「你应该刺深一点……吴老大。」宁修感到一股锥心的剧痛,刀子在一瞬间扎进皮肉,整
个身体灼刺的快炸开来。
「闭嘴!」
刀刚刺进表皮,就被济风拔出,腥红的血流成一片,染红了宁修的雪白运动杉,地点还
在校门口,干!自己的胆子也太大了!
遇上岳宁修,他真的开始怪怪的。
两年半前,他和宁修同班,那家伙只会用风纪的特权,光记他的旷课。
从那个时候,济风就觉得有点栽在他手里。
当时,班上哪个人没被济风找去厕所密谈过,惟独这个岳宁修,从不卖他的帐,甚至让
济风当众难看。
偏偏济风私下就有一点怕他,因为他只找济风一个人的麻烦,而且都是很麻烦的那种。
现在连最麻烦的吴家和小桑都跟他牵连在一起。
早知道就该把他装进麻袋的。
乾脆现在再补一刀下去吧,反正人都杀一半了。
济风想是一回事,偏偏实际做的,却全是拿消炎药硬灌宁修这类的事。
「全都吃下去。」济风非常强硬:
「车让我开!」硬把他扯到後座。
宁修没有说话的力气,但看得出来他不想让座。
「你想找死吗?」济风没看过这家伙这麽硬,又揍、又推、又挤、又拉,宁修硬是不离座
,背後流了一片血,这样僵下去也不是办法。
「岳大少爷,你再不让我开,我就多捅两刀,把你丢进置物箱。」
说话的同时,车内高级椅套已被济风拿来止血。
妈的,求求别再流了。
「我要骑你的车。」
「开玩笑!」济风一边说,一边把血渍处理好,塞进车座底下。
但济风不会把这句话当耳边风。
因为从他尊口说出的,每个字都是认、真、的。
他见识过了。
所以他乖乖脱下夹克,套在宁修身上,掩住背後一片血渍。
依言把宁修架上机车座。
「神经病,背後捅个大洞,你应该先叫救护车!」济风低骂。
宁修那小子有种,真的把机车发动,济风只怕他下一步就把台大围墙撞烂了。
突然,济风一屁股跟著跨上机车,戴上安全帽,却不敢开口指挥岳宁修,因为机车已经
在宁修的驾驭下,飞快上路。
一路上,宁修硬是逞强骑著,济风心想,路面颠簸,相信背上有伤的宁修也撑不了多久。
吱,刺耳的刹车声,机车与迎面的大货车相对,万钧一发中,车身及时左偏,险了两公
分就要侧身擦撞,济风在千惊万险中,接掌龙头。
济风身前的宁修大概痛的昏天暗地了吧,什经病!痛得要死还硬要骑车,他还笨到跟著上
车,更蠢的是,他吴济风竟然鲁莽捅了宁修一刀,而且还没捅死。
这下子,以後一定有得玩了。
济风知道忧虑也没有用。
看来只好顺著这小子,看他还想去哪观光。
突然济风触摸到毛茸茸的东西,原来是那只小熊娃娃的脚,正从夹克内衬钻出来。
原来小熊娃娃一直在他夹克里,只是从口袋掉到夹克内衬去了,如今内衬被撑破一个洞
,小熊娃娃快掉出来了。
济风深怕给小桑的熊娃娃飞出去,可是夹克是穿在宁修身上,他又忙著操控龙头,只好
尽力夹紧宁修,期望钻出夹克的小熊,可别乘风而逝。
但是小熊只剩一个脚被夹著,眼看就快拜拜了。
济风不甘心就此放弃,索性牙一咬,放单手骑车,闹了一阵终於把小熊抢救回来,济风
也流了一头的汗。
「前面停车!」
济风正恨不得能立刻停车,他从後座环过宁修骑车,手臂都快酸死了,加上既要抢救小
熊,又怕碰痛宁修,僵硬的手臂几乎快折断了。
终於把车停在新店的某条僻静的路上,他们骑了半个多钟头。
下了车,宁修面无血色,用他没受伤的半边背靠著电杆,没有一丝表情。
「你想杀我?」
「对。」
「这里没有人,动手呀。」宁修全身用力吐出这句话,伤势即刻发作,背上就像被刀狠
狠夸著,但他不想叫出来,只死命忍著。
济风冷冷看著他,再度拿出那把刀子,森冷道:
「想再吃我一刀?只怕你挨不住。」
「吴济风,看在同窗一年多的份上,劝你今天就干掉我,不然你就等著二十四小时保护
你堂妹。」尽管多讲一个字,都会让宁修的伤势更加苛重,但他对於身上的痛已经完全不在意
。
济风把刀高高举著,专注的盯著刀锋,听著宁修沉重的呼吸声,又屏息望著刀尖,但始
终没下手。
「刚才不是还很俐落?现在又有什麽分别?下手啊!」渗出来的血湿透了宁修。
济风不知该说什麽。
只好静静收起刀子。
风从身後吹来,他和宁修的头发一同扬起,过了一会儿才停息。
他不发一言,转过身,背对宁修点了一支烟。
「我会永远记得,」宁修打破窒息的沉默:
「你对我下手,在我背向你,毫无防备的时候。」
济风楞了一下,慢慢点了头。
这也是应得的。
一阵凉意袭来,济风回身,蹲低了身子,宁修抬眼与他对视,决绝的眼神。
原本跟他的关系就是亦敌亦友,尤其宁修还会不按牌理找人做掉他,现在演变成这样,
应该也没什麽好可惜的。
只是宁修拨去身上的夹克,把它横在他俩之间。
好巧不巧,此时的小熊娃娃从夹克里掉了出来。
两人同时把视线集中在小熊上,时间硬生生被冻结住。
接著,济风慌张低头盯著柏油路面,宁修早就看住吴济风,以一种深绝的孤愤,像利箭,刺入
吴济风。
「很好,你不断从身後抱我,就是为了这个玩意?给小桑的定情物?吴济风,请你乖乖回
答我。」
「……是。」
打从他发火,济风就开始僵著酸疼的脖子,对著路面,再也没敢抬起头看他。
「打火机你应该有吧。」
济风点点头。
「把娃娃烧了。」
「什麽?」济风惊愕抬头看著他:
「宁,为什麽要烧了?」
「小济,不烧掉也可以,你把它吃掉!」
「干!」
济风抓起地上的夹克和小熊,气冲冲跨上机车,死命发动後,即要飞车离去,却又在最後
一刻停住,过了很久才回过头:
「上车!」
宁修只是旁若无人,深深吸著他的烟。
除了他养父外,济风这辈子大概还没对人这样低声下气过:
「我求你,卖那麽张(别那麽拗)。」
宁修已经把情绪埋到很厚很厚的底层,连痛觉神经也麻痹了,只是缓缓用手指捺熄那根烟
。
济风看著,这男人真的够绝!
跟他背上一般深浅的刀伤,济风嚐过。
跟他眼中一样灼痛,烫到连感情都表现不出来,济风也嚐过。
最深刻的是他十一岁那年,看见姊姊的最後一面。
不过这跟那小子有何干系呀?为何每次看见他,不太记得的故事,又会重温一次?
蹲下身,济风擦著打火机,接著从机车置物箱拿出汽油来,浇在小熊身上。
今天终於知道「认栽」两字怎麽写。
「走吧。」说话的同时,济风已经把小熊燃成一团烟火,然後拽著宁修上车。
催紧油门,济风载著宁修疾速离去,临走时又回头瞧了两眼,除了一团黑烟外,济风竟什
麽也看不清楚。
第七章 怜惜 之一
深夜两点,宁修仍然独自坐在吴家的客厅,一杯热茶早已变成冰饮,宁修仍没发觉,依然
专心致意低头翻译著一叠原文资料。
小桑从她房间走出来,凝望著宁修不眠不休的身影,心中埋怨爸爸派给宁修太多的工作。
小桑以为住进家里的宁修,仍是保持对她特有的寒喧问暖。
想不到这几天的宁修,一改往常装模作样的绅士风度,突然变得不太爱搭理人,只是一迳
从早忙到深夜,连话都不爱说了。
望著他孤单的身影,小桑心中实在不忍。
本以为宁修花尽心思住进来,目的多少是为了她。
但是现在的宁修只是每天不停的工作,连自己房间都很少回去。
小桑很担心,是不是因为家人给宁修寄人篱下的感觉?或是自己过多的冷漠伤了宁修的心
?
深深歉意,涌上了心头。
「咳!」宁修传来一声接一声的咳嗽,小桑赶紧端了一杯热茶,从宁修身後接近。
「你感冒了,喝点热茶。」
宁修看到小桑走来,脸上的表情有点倔强,又有点惊喜。
「怎麽了,你的背好像很不舒服?」
「没事,我好像有一点发烧。」
小桑伸手触碰宁修的额头,果然烫得很厉害。
「你不要紧吧,要不要挂急诊?」
「不要紧,我要先把吴爸爸的报告赶出来……。」宁修接过茶杯的瞬间,突然眼前一阵黑
,等他定过神,茶杯已经摔落一地,小桑正愕然看著他。
宁修不是装出来的,这几天,他故意让背上的伤口发炎,故意不吃不喝,故意……其实
他也分不清楚是不是故意了。
「我来擦就好。」小桑伸手想去抽取面纸盒,却不小心碰到了宁修。
宁修叫了出来。
「你没事吧?」
「你碰到我的背了。」
「怎麽了?你背後受伤了?」
宁修不肯说。
「怎麽回事,快告诉我吧。」
禁不起小桑的请求,宁修只好虚弱回答:
「我背後有伤,我想应该是伤口发炎才引起发烧的。」
「怎麽好端端的会受伤呢?你的伤到底有多严重?让我看看,拜托你。」
小桑要求宁修摊出伤口,宁修没什麽力气,不想反驳她。
索性自动褪去灰色羊毛衣,连里面的衬衫也解了,衬衫沾了一些红斑。
小桑大吃一惊。
宁修根本只有草率的捆上纱布和棉花,连药都不上,背上一道深深的伤口沾满了棉花,
轻轻一拉,就会痛得流出眼泪。
「宁修,你怎麽把自己搞成这样?」她十分的心疼。
「对不起,我不懂处理刀伤这类的事。」宁修表现出愧疚。
小桑真的很内疚,如果她能多关心宁修,宁修也不会隐瞒伤口,若不是她正巧碰到了宁
修的伤口,宁修不就任由伤口继续发炎溃烂?想到此,小桑的心都纠结起来。
「宁修,我去叫车。」爸爸、妈妈此刻都去远方访友。
此刻,宁修就只能靠她了。
「我已经叫了车,我现在就出去看看……。」
突然间,宁修反手轻扣小桑的手腕,稳住她急欲离去的身躯。
「可不可以……?」
「怎麽了?」
「抱我一下。」
小桑睁大眼睛。
宁修就这样坐著,右手高高举住,守著起身欲离的小桑,良久良久,都不肯放。
小桑吃惊之馀,不知如何是好。
还好她听到了计程车的引擎声,赶紧不露痕迹,闪过几近揽腰的手:
「计程车好像到了,我去阳台看看。」最好的逃脱机会。
宁修把上半身拉回沙发,重新深坐,心里松了一口气。
旋即,小桑又匆匆赶来。
「快点走吧,不然伤势又延误了。」
走到电梯口,小桑又突然想到:
「宁修,你刚刚说……刀伤?是怎麽回事?」
「没事,是我自己刺到的。」
「自己刺到背後?」小桑虽然困惑,但计程车已经在门前等著,只好快快上车,前往附近
的小型医院。
「什麽?有生命危险?」
「小姐,这里是医院,音量请放轻。」
「医生,你是说宁修有生命危险?」
「您不用太担心,病患因为背後的伤口引发腹膜炎等并发症, 只要接受紧急手术,就能
脱离险境。对了,你是病患家属吗?请填妥同意书和切结书,在这里填完资料,那边签名,再
到柜台缴费,还有,你是病患的家属吗?」
这个住院医师一走出急诊室,就滔滔不绝,小桑心里虽然紧张,却听的迷迷糊糊,但是
知道宁修伤口有并发症,没有手术就会有生命危险。
怎麽办?她脑中空白了几分钟,想到先打电话给南部的爸妈,但是他们的电话根本打不
通,小桑开始急得掉下眼泪,赶紧拨了济风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很久,都没被接起来,小桑几乎要放弃时,电话总算被接起来了。
***请先看 怜惜之一***
「济风,你在睡觉吗?」
济风已经两天没睡了,他在竹联帮的十二分舵,乾爹为了有人偷卖货的事情,正在清理门
户。
「桑,我在讨论事情,有事?」
是因为小桑的电话,济风才偷偷跑去厕所接。
偏偏在厕所讲话也特别危险,他只好尽量压住电话。
「济风,你可不可以赶来医院,宁修正在急诊。」
「他?好端端的怎会挂急诊?」
在爱人电话前,小桑已经呜咽起来:
「宁修他有刀伤瞒著我们,伤口也不去处理,已经严重发炎,情况很紧急,你可不可以过
来?」
「叔叔呢?我这里有事情,走不开。」已经讲够久了,各堂老大在舵前找叛徒,他总不能
躲在厕所讲电话,摆明让人怀疑。
「你有什麽事情比宁修的伤势更重要?」
「我在开会。」济风也十分疲倦了。
「开会?你们帮里的会?」
「嗯。」
「你不是说你把帮派解散了?」
「嗯?」
「你朋友阿陵也这样讲。」
「嗯?」
今晚的济风一问三不知,表现非常差劲,而且也没有赶来的意思。
「你到底会不会来?」
「能走,就不会卢(讨价还价)这麽久。」
「宁修随时有生命危险,你知道吗?」
太夸张了!济风心想。
自己也常常不理会伤口,也没挂过急诊。
「你到底来不来?你到底关不关心宁修呀?」小桑讲话已经有点火气。
「那我去能做什麽?帮忙安慰那小子吗?我又不是医生。」
济风不再压抑音量了,反正他这个节骨眼跑来讲电话已经够可疑了,乾脆就直接让别人
知道他在讲什麽。
「吴济风,你知不知道宁修随时有生命危险,我们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
济风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听起来有点扯。」
「我告诉你,医生说宁修伤口严重发炎,引发腹膜炎,再不动手术就有生命危险!」
「腹膜炎?背上的伤跟腹膜炎有什麽关系?又不是拿掉……。
」济风突然闭上嘴,他知道今天晚上已经说过头了……。
「你怎麽知道是背上的伤?因为是你动手的?吴济风,看到宁修被人刺伤,我还不愿意
相信是你动手,可是你瞒著我还在参加帮派,要你来又推三阻四,好像不敢见到宁修!」
小桑声音斗高,济风只求她别再提宁修这两个字了。
「你知道吗?不管我怎麽问,宁修打死都不愿意透露你的名字,但是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
种小人,暗算宁修,还要置他於死地,我的心凉了。」小桑已经泪流满面。
济风默默关掉电话。
岳宁修,自他失踪後,这名字在道上已经小有名气。
天道盟体系下的某老大之弟,前一阵子失踪时,某老大为了找人,侵入别人地盘也不招
呼一声。
後来还惹上乾爹在罩(关照)的风陵渡。
尤其乾爹本来就跟他们上面有心结,在敏感时刻,这个名字真的有点招摇。
「医生,我领了一大笔钱,无论如何,请你立刻替他动手术!」
「医药费是次要问题,医院规定要家属签字,你是他太太吗?没有签字我们就无法替他
手术。」
看著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小桑担心宁修的病情就这样恶化下去。
宁修的亲属?她对宁修一无所知,又如何能联络他的家属?
「医生,我来签字?」
「你是岳宁修什麽人?」
「我是他妻子。」
「好,签完字就把资料交给我,这样就可以了,其他等早上上班再办理。」
小桑守在长廊,看到昏迷的宁修被人推进去,她的心在一瞬间简直要被揉碎。
「宁修,宁修,你怎麽样了?」
她突然有股冲向前去的冲动,她追著宁修的推床。
「宁修,你不要睡,你醒醒好吗?」
真的唤醒宁修微微的意识,他伸出虚弱的手握著小桑:
「我是真心爱你,只要在吴爸爸的身边,看著你幸福,我就很满足了,如果我还有来世,
请你当我的妻子,好吗?答应我。」
「我答应你,宁修,我答应你…。。。」小桑哭得像泪人儿,原来宁修竟然是无怨无悔的在
背後守候著她,而她竟然一点都没察觉。
「小姐,病患要进手术室了,请你让让。」残酷的住院医师拉开小桑,就这样把宁修推走
。
小桑坐在冰冷的长椅上,看著急救中的红色警灯,整个长廊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人,而急
救中的宁修,多麽需要她、仰赖她。
她自己千万要坚强起来。
惦念著狡诈的济风是没有用的,小桑告诉自己。
她不断问著自己,如果一切从头,她还会舍弃真情的宁修吗?
手术室中,住院医师正忙著。
「我看你应该没有对子了吧,乖乖押牌吧。」
「别猴急,想这样就赢我?铁支还没亮出来呢!」
「我等你!」
住院医师正忙著跟宁修玩起「大老二」。
「你输了,再发牌吧。」
「你可真善良,把那个女生骗得团团转。」
「全仗你这个实习医师的演技。」
「不就磨磨演技吗?哪天不小心出了柜,还可以把自己塞回去。」
「同花顺。」宁修出牌。
「说实在的,你到底是一号还是零号?」
「那要看你想不想爽到叫哥哥。」
「咳,我可不是随时提屌上阵的那种,我很节制的。不过,如果是你ASH的话,倒是可以玩
玩69。」
「你以为吸到爽,HIV就拿你没辄?」
「理论上是这样,不过一遇上man味的Type,我也会有F(fuck)的冲动,例如像你这种结实
的线条……。」
医师抚摸宁修的胸肌,淫手一路滑向胯下。
宁修回手挡住:
「下次换包皮手术的时候再来,不然热棍红通通怎麽说的过去?」
「电话号码你收著,我想在天琴VIP室好好蹂躏你。」
「跟你众妖精打听先,我ASH是这麽容易尬(上)的吗?」
「谁先摇屁股还不晓得。」
宁修冷笑一声,突然按住医生的胯下,施展手劲来回摩擦槌子。
「快住手,会出来的。」
宁修充满危险的肉体凑近他,低声道:
「想要吗?改天我找你,让你一寸寸舔著求我给。」
医生暧昧的退开,圈内果然刺激无比,尤其是这个颇具盛名的ASH,十几岁的青春年少,够
阳刚,也够大胆。
「喂,你到底出道多久了?」听说够久了。
「你这手术也真漫长,可以出去了吧。」
第八章 初恋
「小桑,我人在基隆,你在家里?我们去八斗子好不好?」济风跟一帮兄弟通宵玩梭哈,
一直玩了到中午,其他人的赌兴正浓,济风却一个人跑出来,因为他想念台北的小桑。
「济风,对不起,我没办法跟你约。我们要去洗温泉,车子已经在楼下等著了。」
「洗温泉?」
「跟我爸妈一起去。」
「再加上那小子?」
「济风,我……我想我们还是先暂时不要见面好了。」
「因为他吗?」只要宁修一出现,他就不会遇上什麽好事,不是中刀中枪,就是跟马子
闹翻。
「对宁修,我一直很愧疚,我从未把他放在心上,他却可以这样无怨无悔的付出。」
「付出?他那种人也会懂得付出?」
「济风,宁修从来没有这样批评过你。」甚至……还不断想替他掩饰罪行,宁修这样纯
洁善良的人,只是一个人默默承受她的辜负与冷落。
想到宁修寥落却故作坚强的神情,她就感到一阵心疼。至少,她不应该连一个机会都不
给他……。
「我们暂时分手吧。」
「他妈的,就因为那个变态家伙?」
「请你别这样说他。」没想到济风至今还没一点惭愧之心。
「不是变态是什麽?他其实是……。」
还没听完,小桑的脸色立刻改变:
「你不必说他是gay了,就像你说你要脱离帮派一样,全都是一个大谎言,我再也不会轻
信你的话了。」
「gay?那是什麽?」
「吴济风,我现在觉得宁修比你真多了。」小桑愤愤挂了电话。
她的眼泪真想就此坠落,原来自己所爱的男人,竟然是个厚颜无耻之徒。
「喂?小桑?」电话那头早已静悄悄,济风不快地点了烟。
那小子究竟对小桑下了什麽迷药?怎麽她今天所讲的话,他只懂了一半?
闷闷一个人在街头乱晃,想著回头再和兄弟碰头,晚一点去撞球,深夜再上摇头吧。
边走边想,却仍只是独自逛著。
唉,身边没马子,做什麽都提不起劲。
一边抽烟,一边瞎晃,无意间停在书店门口。
打从考完高中後,他再也没到过书店,济风熄了烟,走进陌生书店。
「靠。」见柜上的书,一本比一本厚,他还是走了过去,抽出其中一本。
他就不相信gay有这麽了不起,竟让小桑挂他电话?
翻起英汉字典,gay不就是欢愉、快乐的家伙,这有什麽了不起。
济风突然收敛了笑容,因为另一行解释就生生跳出眼帘。
只爱男人的男人?gay?
来来回回看了好几次,这跟飞鹰帮一夥人的情况一样吗?可是男人要怎麽爱?他不懂。
他继续漫无目的在街头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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