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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躲桃花劫 (古代)-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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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我想了很久,决定一定要来同妳说一声。」怕惊扰到不该惊扰的万物而压低的嗓子有些低沉。显然是名男子,一个已过变声期的男人。

  「妳也知道,他为了妳遗落了半颗心,只能四处飘零,空洞的心镇日掠过冰冷的寒风,岂能不苦?希望妳能将他让给我,除了我之外再也不可能会有比我脸皮更厚、赖着他缠着他不放的人,除非遇上有着不怕死、死缠烂打又坚韧不移的精神的我,才能攻略他的心。十多年了。够久了吧?放了他吧!放了他也等于放了妳自己,若是有缘咱们下辈子再公平竞争,我是自认不会输的,妳说好吗?」

  风儿吹低插在墓碑前的桂花,好似应允,秋风中淡薄的桂花香更像是种未竟的遗憾。

  ***

  一大清早,踩着朝露便往率先接受阳光照耀的山上前行,一日之计的早晨步履却不怎么轻盈,也许是加了心愁的重量吧?

  手拿一株小树苗及一把铲子,枫擎扬为爱妻植千第十一株桂树。

  每年他不在天水镇的时候,他总是委托李老——也是枫念晴口中的李伯伯照料爱妻的墓和她的桂花,可以看出来季老将它们照顾得很好。

  没有他,就算没有他也是成的。

  突然间,枫擎扬沮丧起来,对着不曾回应过他,不会同他说话的墓碑,他已经说了十个秋天的话了,还要继续让晴儿在每年此刻担心下去吗?他真是个不尽责的父亲。

  掘土不但是为了植桂花,也是为了挖出已酿藏十一冬的桂花酿。

  崖边不算大也不大小的地上让枫擎扬筑起爱妻的墓,种下爱妻钟爱的桂花,也埋下了他偶尔贪杯的酒酿。

  「咦?奇怪了?没了吗?」没了吗?枫擎扬这声疑问不知是在问谁。

  挖遍了墓边可能会埋的土地,就在他要放弃前,终于在来时路上,让他挖到了一瓮。

  「最后一瓮了吗?慕晴,也许是到了我该放下妳,好好专心一致栽培晴儿的时候了。」低低的问句,充斥着浓浓的惆怅。

  枫擎扬打开覆满泥土,尘封许久的瓮盖,浓烈的酒香顿时扑鼻而至,他深吸一口,似乎还没喝便已酒醉三分,就盼能一醉解千愁。

  平时举止成熟稳重的他在独处品尝愁怅时,粗犷又豪爽。他拿起酒瓮,大口大口的喝酒,吞下浓烈的酒酿,他为她酿的桂花酿。

  从早上坐到下午,再从下午坐到晚上。不喝酒时,不动如山,像是坐落墓前的石雕;喝酒时,则豪气万千,似乎想让所有怅然化作酒酿往肚里吞。

  「原谅我吧,是我夺走了妳的青春,妳大好的生命,是我太没用……」

  ***

  「客倌,客倌……」掌柜的急急想唤住深夜方来住宿的客人,岂知对方竟理都不理,径自向他住宿的客房前去。

  「客倌,好浓的酒气。」被这酒气一醺,掌柜的鼻子一皱,在此间让客人溜走,没能交代该交代的话。

  「客倌,你的友人……算了,反正告诉他,醉成那样恐怕也听不入耳了。」掌柜的自我安慰。

  ***

  枫擎扬拖着似在云上飘的双腿,微睁着看不清路的迷蒙双眼,一张岁月并没有留下多少残酷痕迹的俊逸脸庞因醉意而显得有些呆憨。

  「你总算是回来了。」

  「你怎么会在这儿,呵呵。」

  「别笑了,怎么经过五年,你喝醉的模样一点都没变,就只是笑着。」

  「呵呵,笑不好吗?我喜欢笑呢,你也笑一个。」

  「是是,看清楚没,我笑得可好看?」

  枫擎扬努力瞠开厚重的眼皮,张大双眼想看清,他伸出双手摸向近在眼前的双颊,愈摸愈是古怪。「奇怪,怎么变了,可是没错呀,我应该不会认错人的……」枫擎扬偏头苦思,但愈想头愈昏。

  「那么你说,我是谁呀?」

  「你是樊琏。」煞是肯定,毫不迟疑。

  「吁……幸好你叫对了名字,万一被你认错,我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撞豆腐自杀好了。」

  「豆腐哪杀得了人?对了,就是这张嘴,没个正经地。」

  「啧,怎地好的没记起来,坏的倒是记得特别清楚。」

  没听见樊琏的埋怨,枫擎扬径自转了话题:「呵呵,你怎么可以站在椅子上,这般仰头看你,让我的头很酸耶!」带着酒气的嗔斥,教人一点也畏惧不来。

  「你这酒鬼,低下你的头往下看看,我并没有站在椅子上。」樊琏好气又无奈。何苦对着酒醉的人生气,气他不多爱自己一点;他不爱、爱不足的地方,今后就由他来弥补。

  「呵呵,真的耶,我们一同站在会浮的地面上,你好像没有站得比我高,这么说是我变矮了?天呀,原来我老到变矮了!呵……」

  「你就不能很直爽地承认是我长得比你高了吗?」樊琏在心底对着自己连三叹,自己干啥对着醉鬼那么认真?搞不好明儿个他醒来,却什么也记不得了。

  也许,嗯,也许他该做一些,一些让他想忘也忘不了,或者是就算忘了也赖不掉的事,当然要比上回久远的一百两事件更甚才成。

  「你不是樊琏,樊琏不可能比我还高,呵呵。」

  「要不然你说我是谁?你干嘛对着我笑得恁地开心?」

  「也对,呵呵。」

  「擎扬,我好想你……」无限的相思,化不成言语,却能在出口时奔放,再也掩盖不祝「我也想你,呵呵。」

  「我是谁?」多害怕他将自己误认为他人。

  「樊琏……嗯!」

  得到再次的肯定,樊琏狂烈地覆上思念已久的唇瓣,吻上沁着浓郁酒香的芳口,盼着亲密的接触能一解长久相思之若;岂料反而让压抑已久的禁锢爆发,以难以遏止之势,奔流出闸。

  蠢动又热情的火舌毫不客气地不邀自闯,不知足地、贪婪地汲取芳甜。

  火舌灵巧得彷佛有自己的意志,恣意地卷上芳唇中的杳舌,和它缱绻,和它纠缠,不分彼此,不分岁月,不分时刻……像是不停地诉说着永远。

  被吮吻而失了呼吸、失了心跳,枫擎扬脚下一软,往后倒向拥住他腰肢的健臂;樊琏顺势将他压制在床铺上,让他再无退逃的余地。

  「嗯……哈哈……」像是被强制脱离水面的鱼儿,枫擎扬张大嘴,吸着大口大口的空气,一时间无法补足。

  「怎么不笑了?」樊琏邪气地揶揄,他要他同他一样,见着了他便失了呼吸,心跳失速。

  望着又同自己压低的俊脸,枫擎扬突然觉得这不像是他认得的樊琏,像变了个人似的。「樊琏,别……嗯……」他还没吸够空气呢!别再来了!

  不过不幸地,枫擎扬未竟的话语被封入另一张贪心的唇里,化作诱人的呢喃。

  再被松开时,枫擎扬失去正常作用的双唇已略微红肿,只能轻吐那人的名字,及伴着那名字的轻吟。

  「樊琏、樊琏……」脚踩不着地,浮在云端上不踏实的感觉教枫擎扬不安。

  「我在这儿,别担心,我在这儿。」

  樊琏拉住不断晃动的手,抵在他的心口,感受他急遽的心跳,蓬勃的生命力,藉以告诉他,他并不孤单,还有他陪着他。

  理智被酒醺昏的枫擎扬让怯懦的一面,隐藏多时的一面在许久没见,却像是相处已久、熟得不能再熟的亲友的樊琏面前展现。他伸出双臂搂住压在他身上的樊琏,似在大海中漂浮已久终于找着可以依靠的浮木,一抹虚渺的笑容浮上他的脸颊。

  「别这么笑,让我总觉得你好像随时会从我手中消失,化作辰星般飞向天际。」樊琏轻啄着他嘴角的笑痕,想让虚幻化为真实,藏匿天仙的羽衣,让他变为沉重的凡人。

  樊琏焦急地址着枫擎扬身上的衣物,彷若这就是羽衣般,再不将它扯落,枫擎扬便会成为仙手,飞离他的掌中。

  不多时,枫擎扬身上便只剩垂挂在手肘边缘的布料,微红的肌肤沁着晶莹剔透的薄汗,看来相当秀色可餐,好似在邀人品尝。

  任欲念奔驰的樊琏,用灵巧的双手撩拨着身下思念已久的胴体,故意让他难耐地轻颤,更不时惹得他抽搐。

  「樊琏……热,好热……」枫擎扬不轻易显露的童心,撒娇似地对着害他如此的人抱怨。

  「乖,等会儿就不热了,我会议他舒服得没空喊热。」樊轻压住他略略挣扎的双手,继续实行他的诺言。

  有力的大手,轻轻捏扭着透着嫩红的果实,在他的催化下挺立、绽放。

  樊琏享受地看着枫擎扬在他的掌中蜕变,久未经人事的躯体在几番轻佻的撩动下瘫软无力,轻易地弃械投降。

  「琏……不……哈……」

  急促的吸着不论怎么样吸都不够的空气,枫擎扬承受不住如此的激昂,瘫在床上的他无助地扭动,任樊琏恣意妄为,他这煽情的姿态更是激起樊琏的邪念。

  魅惑的眼一扬,樊琏再也忍不住想和他结为一体的欲念。

  「痛!不,不要!」

  「亲爱的扬,这恐怕由不得你……」

  恶……怎么有人这么唤他?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枫擎扬一分神便被严厉地惩戒。

  「唔……不,碍…碍…」

  「除了我以外,不许你在这时候想别的!」

  怎地这么霸道?想不到自己也有屈服于他人的一天,而这人竟是记忆里半大不小的少年,而今突然间变成比他还高大的男人。

  「呜……不,痛……」委屈一涌而上,枫擎扬无力察觉自己的哭声与其说是哭诉,不如说是对最亲密的人的嗔怒。

  「不知为何你的泪惹得我的心更痒了。」樊琏更放肆地驱使摆布发红的身子,逼迫他随着他沉浮欲海中。

  变态……

  脑海中浮现的字眼没机会说出口,枫擎扬失去了理智,臣服于感官的欲望,和樊琏一起在两人的世界中沉沦。



  「樊大哥,昨晚你上哪儿去了?我等你等得好晚,最后不小心累得先睡着,竟不知你是几时回来的?」甘劭之明朗的声音轻扬着。

  「我去找回遗失多年,属于我的珍宝。」另一道浑厚的嗓音夹杂着些许邪恣。

  「怎她笑得这么古怪?」这珍宝很邪门吗?不然、何樊大哥哭得如此佞?有着一张清秀又不失俊俏的脸庞、浑身散发着纯净无瑕的白玉气质的甘劭之,长长的羽睫搧呀搧的,替他表达满心的疑问。

  「是吗?我以为我笑得很满足呢!」

  从相识以来未曾见他笑得这么开心,那珍宝肯定对他很重要。「可否让我见识一下你口中的珍宝?」是怎样的希罕珍宝?甘劭之掩不住被激起的好奇。

  「嗯……」樊琏有些迟疑,「现在恐怕不太方便。」

  「怎么,樊大哥有事要出去吗?」既然他在忙,那么等他回来再看也行。

  「也没有……」

  「咦?如果不方便,那我不看便是。」

  「哎呀,劭之,我的好义弟,我不是不想给你看,只不过他现在未着寸缕,我舍不得和别人分享。」樊琏笑得更加邪恶。

  原本就没个正经的樊琏,又经过五年的淬炼,获取更多学识和武艺修为的结果,没往正道走去,反而更为他的邪气加分。狂傲的剑眉飞扬额上,英挺的鼻梁夸示着他的霸气,而那薄薄的双唇更是常勾起,坏坏地轻笑着。

  他,坏得更教人难以移开目光,尤其是那一双混杂着邪气的桃花眼,总在不经意间勾人魂魄。

  「未着寸缕?」哪样珍宝得穿衣服?想不通,甘劭之更加有兴趣。

  「是啊,未着寸缕。」说着说着,樊琏伸出健壮的双臂推开门房,打开后立即闪入门内,又档在门口不让甘劭之进入。

  「樊大哥?」惊鸿一瞥,他只瞧见露在枕被外的乌黑发丝,和盖着锦被略微粗壮的身形,那并不像一般女子所有。

  「没错,他就是我的珍宝,我找了五年,绝不再放手的珍宝。」在掩上门前,樊琏又探出头来,压低嗓子,像是不想吵醒熟睡的人儿。「劭之,帮我带些早点过来,两份,记得付帐喔。」交代完也不等甘劭之响应便将门掩上,将他关在房门之外。

  再迟钝的甘劭之有时也不禁会怀疑,当初樊琏之所以肯伸出援手将他自贼人手中救出,其实只是想要一个活动式的钱袋,最好是那种看来重重的、又大大的钱袋;而一时失察的他一心只想结交这救了他的英雄好汉,和他成为结拜兄弟,想当然耳,有事为弟的服其劳。

  不管了,想这事也没个结论,况且樊大哥对他很好,会教他些方法,让他不受人欺负,还可以欺负别人;虽然总是学不来,但他相信学久了,终会是他的。

  在甘劭之的眼里几乎没有坏人,他对伶牙俐齿、反应敏捷的义兄更是折服。

  甘劭之快快地往楼下冲,心想,动作快些,早些将早点端进去,或许就能早些见着那珍宝。

  ***

  好痒喔,讨厌,别再搔我痒了!

  「晴儿,别闹了,让爹爹再睡一会儿……」枫擎扬咕哝地抱怨着。小时候的枫念晴就是这么皮,害得他好一阵子都不能好好地睡觉。他醒着时,晴儿大睡特睡;当他要睡了,晴儿却又大闹特闹,害他不知白了多少根头发。

  枫擎扬挥开呵他痒的罪魁祸首,岂知他又不死心地欺了过来。

  奇怪,晴儿已经很久没这么同他撒娇了。

  枫擎扬双臂一捞,将近处的人拥入怀。「晴儿,让爹爹再睡一下下,爹爹好累喔……」睁不开沉重的眼皮,枫擎扬又陷入恍惚的睡意中。

  晴儿怎么变大了……枫擎扬迷迷糊糊地想着,更往晴儿身上偎去。

  「晴儿……」

  呵他痒的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温软的轻触;啄了牠的额、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唇!?晴儿?不可能的!枫擎扬倏地张大双眼。「你!怎么会是你?」

  枫擎扬奋力一堆,却不能动他分毫,反倒身子突然剧痛难当,疼得他频皱眉。

  「对,是我,而我是谁?」樊琏又担心地问了一遍。

  「樊琏,别和我打哑谜,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怎么,你该不会不记得了吧?」因他的答案而放下担忧的樊琏笑得很邪肆,而拥住枫擎扬腰后的大手更是放肆。

  「住手!啊,好痛。」枫擎扬慌乱地想闪躲他的魔掌,却牵动了四肢,身体随即产生疼痛。

  「你可还记得昨晚的事?」

  疼得眼角含着晶透泪珠的枫擎扬瞪视他。

  「昨晚我倒头就睡了,哪还有什么事?」可为何他的身体竟不听使唤?

  「天呀,你果真又忘了!」樊琏无奈地摇摇头,幸好他有先见之明。他更贴近他,热气轻呵在他脸上。「又到了你该负责的时候了,你真不该喝酒的,以后没我在身旁,不许你再喝了。」

  「不许!?」这毛头小子竟这么同他说话!多匪夷所思,他印象里的樊琏并没有这么霸道,岁月竟使人变这么多!天啊,他们分开有那么久了吗?

  「别怀疑,是你逼我的。」樊琏凉凉地道,彷佛所有的过错都是枫擎扬造成的,和他并没半点相干。

  「我若不霸道、不强制,你又会从我身边逃开,你别妄想我会再给你这种机会;现在的我已非昔日的吴下阿蒙,为了和你再次重逢,我可拼命得很。」樊琏用笑将过往的辛劳全掩盖,但他满是伤痕、粗糙有力的手掌却掩不了事实。其实对他来说,练武的辛劳远远不及读书时的痛苦。

  粗糙的掌心在他身后摩挲,引起诡异的战栗,枫擎扬这才发现……「啊!我怎么没穿衣服!」

  「你说呢?」真的一点也记不得了,看来他得帮他恢复一下记忆才行。

  「住手,将我的衣服拿来!」枫擎扬极力扭动痛极了的身子,直往床内缩去,闪躲着不规矩的手。

  「亲爱的扬,你怎么能忘了呢?你还得负责任呢,这回可不是一百两就能了结事的啰。」

  「不要这么叫我,太恶心了,还有你在说什么呀?」忙着忍痛、忙着蹙眉、还得忙着挥开那双魔手,为何他一大早醒来非这么忙碌不可?枫擎扬立誓他再也不喝过量的酒,不再让大、大小人有机可乘了。

  对付身子不适的枫擎扬,樊琏一只手便可轻易制伏,两另一只则……「嗯……」枫擎扬瞪大双眼,不可置信,方才那一声,那、那浪荡的声音是出自他的口!

  「别不相信,我昨儿个可是很尽心尽力地服侍你,将你所有敏感的地方摸得一清二楚,我这可都是为了你。」

  「不、不用!你先放手,咱们有话好说。」

  大手摸上仍残留着灼热而且相当敏感的地带,枫擎扬惊得使尽全力,用力将樊琏推下床。

  没料到他还有这么大的力气的樊琏,一时没站稳,往后跌的同时试着拉住桌巾;相当然耳,桌巾哪能承受得住一名健壮男人的重量,桌巾随着他飞落地,兵兵兵兵,发出好大巨响。

  「怎么了?」代店小二端来早点的廿劭之适巧目睹这一切,他瞧见他英勇的义兄狼狈得跌得四脚朝天,茶水泼得他一身湿,好不滑稽,害得他一时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啊!」因为用力过猛,使得棉被滑至腰间,让点点斑红显露于外。瞧见自己胸膛上的痕迹,枫擎扬吓得不轻。

  原来他真的被……竟是他被……

  跌倒在地的樊琏见状反而此枫擎扬动作更迅速地将棉被拉好,将他包得紧紧的。

  「嘻,我总算见识到樊大哥口中的珍宝了,似乎有些泼辣,哦,不,应该说好有个性。」

  「呵呵,我就是喜爱他这味儿。」

  枫擎扬觉得他的头好痛,腰下也好痛,全身都很痛,痛得他快受不了了。

  「可恶,你们在说什么!」

  甘劭之想上前瞧仔细,却被樊琏挺身挡住,两人的攻防战于是展开。拉扯间,看在枫擎扬的眼里觉得刺目极了,他们有必要在他面前表现得这么亲密吗?

  哼!抹不开心里的不悦,枫擎扬伸长手臂想捞起散落一地的衣物。

  羞死人了,这样让人看到岂不全知道他们昨夜做了什么好事,而他竟一点印象也没有;只有移动时,那刺骨的灼痛提醒着他,他们昨天真的做了……男人和男人真的也可以……而且还是他被……「哎呀!痛!」被棉被缠住的枫擎扬好不容易抓住衣物一角时,一不小心被棉被勾住,失去平衡,狠狠地跌落地上,这下换他跌了个狗吃屎,狼狈不堪。

  这下换来樊琏不怀好意的讪笑,及甘劭之别有意味的笑容。

  「原来会出糗的不只我一个。」

  「原来你们的默契好到可以同甘共苦。」

  吃力地撑起身子的枫擎扬,完全失去对现状的掌控权又出丑,使得他恼羞成怒地大吼:「统统给我滚出去!」这下他连咽喉都痛了。

  ***

  在山上僻静的一脚,鲜少会有行人到此的一隅,一座幽静的墓碑前,有人心中充斥着欲爆裂的闷气,不知尚能憋多久。

  「酒也喝了,花也种了,你还要在这儿待多久?」

  「用不着你管!」枫擎扬又吼了,他平日的修为一遇着他竟轻易地化为乌有。

  「不不,这你可就错了,凭咱们俩非同小可的关系,你的事我一定要管,而且非管不可。」隐忍着被枫擎扬拒绝的怒气,樊琏痞痞地开口。

  「你住口,我们哪有什么关系!」不知因怒或因羞,或两者皆有,枫擎扬的双颊赧红,显得生气勃勃,充满着灵动,完全不似先前的死气沉沉。

  「我们俩的关系可深着呢,我现在脑海里的画面仍旧清晰生动,仍能感觉得到你在我身下喘息的热情……」

  「闭嘴!」樊琏就是樊琏,三句有两句半没个正经,剩下的半句只是些嗯嗯啊啊,没用的无病呻吟。

  「嘻!你们俩还真教人百看不厌。」两人互斗间,夹了个看戏人——甘劭之。

  「你跟来干嘛?别来打搅我们谈情说爱,好吗?」在这荒山野外,甘邵之派不上付帐之用场,樊琏大有赶人之势。

  「唷,如果打是情、骂是爱,那你们的确在谈情说爱。」清澈的嗓门,甘邵之含笑揶揄着,看来他义兄的情路还远着呢。

  「别胡说,我们俩都是堂堂大男人,有啥情爱可谈!」不知怎地,枫擎扬就是无法看这清秀、应该挺讨人喜欢的男子顺眼,即使他几乎不曾刻意地与人交恶。

  「不不,这你就错了,我这人从不以主观的偏见去看待他人,只要是真心诚意的,不管是任何人对任何人都是可以谈爱的。我身边这种人不少,可能我也习惯了。」

  「劭之,难怪你发现扬是男儿身时,一点也不惊讶。」樊琏为他的思想开通颇为赞叹,不像某人至今仍食古不化,见怪得很。

  无视于甘劭之得意的笑容,枫擎扬眼里只有他们两人愈来愈靠近的身体,义兄和义弟,感情可真好。

  枫擎扬深吸几口气,试图平静下来,他压抑下怒火,勉强让自己的口气变好。真的很勉强才能面对那张英得邪恣得让他想将他撕了的俊脸。

  「我记得你以前都叫我枫大哥的。」

  「不不,此一时、彼一时,我从不唤比我矮的人大哥。」

  「你!」再深吸一口气,「称谓是看辈分而不是看身高的。」不要用吼的,不要用吼的,这样太虐待自己的喉咙了,枫擎扬不断提醒自己。

  「你可知我叫樊琏?」

  「废话!」糟糕,他又吼了。

  「而我樊琏一向只听自己订的规矩,不听从别人所谓的礼教。」

  「樊琏!」

  枫擎扬气得快昏厥了,因宿醉而疼痛的头一晕眩,几乎站不稳。这给了樊琏一个表现体贴的机会,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趋近,扶住他的腰。

  「放开我!」

  「不要。」樊琏拒绝得更是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讲不听,说不通,枫擎扬动手,直击樊琏的要害,非让他疼得站不直身,给他难忘的教训不可!

  「哎呀,扬,你好残忍,你不为自己的幸……福着想了吗?」没料到平日斯文的枫擎扬竟突然动起手来,还好樊琏反应快,及时闪开,虽然姿势不够潇洒,但勉强过关。

  「哈哈哈!」一旁看戏的人,见平日嚣张至极的义兄也有吃瘪的时候,他笑得更是忘形,忘了笑得太过分可是会被反整的,也幸而目前专注于取得珍宝的樊琏没空理他,他才能逃过一劫。

  但甘劭之实在笑得太夸张了,连枫擎扬也忍不住瞪他,他真当他们在耍猴戏吗?

  为了避免珍宝分散对他的注意力,樊琏只好赶人。他走向甘劭之,附在他耳旁,不知在嘀咕些什么;只见甘劭之勉强收起笑颜,意犹未尽地会了两人一眼,便转身离开。

  目睹这一幕的枫擎扬止不住好奇,却又固执地不想开口询问樊琏有关他们两人间亲密的窃窃私语。讲话就讲话,有必要靠得那么近吗?可恶!他怎么愈来愈生气了!

  枫擎扬背过身,盘坐在地上,故意不看樊琏,微扬着下巴,不知在看哪里?

  「怎么,不同我说话了?」樊琏讨好似地开口,终于只剩他们俩独处了。

  「哼。」本打定不管他说什么都不理他的枫擎扬,想不到在第一句时便破了功,以哼声略表不满。本大爷今儿个心情不好,别来惹我!

  「也好,那你听我说。」樊琏坐在枫擎扬身后,从背后搂住他。

  「放手!」

  「换句别的吧,我早说过,今后我绝不会再放开你,让你自我眼前消失,你认命吧。」

  枫擎扬险些为之气绝,这是哪门子的浑话!?他是个成熟又独立的男人,不可能轻易地受制于另一个男人,就算他们曾经……也不可能!

  「五年了,我苦苦等候五年了……」

  樊琏埋在牠的肩窝里,本想推开他的枫擎扬直接感受到他的悸动,一时不忍,也就任他紧贴在他身后。

  「我……」

  「别说话,先别急着拒绝我,让我先说吧。」

  也好,枫擎扬停了口,他真不知该怎么拒绝他。

  「五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你,想起五年前那短暂的相聚,想起五年前便对你心动的怦然。经过这么长的时间更让我明白,今生我非要你不可。」

  埋在他肩窝,话语有些不清,却能清楚地传进枫擎扬的耳里,由彼此相触的身体,更便他深刻地明了他所言的真实性;他急促的心跳由他的背传到他的心,使得他的心也加快了跳跃。

  「我从小便是一个人挣扎着生存,所以造成爱占人便宜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可是从相遇的那一刻起,你竟丝毫不在乎,任我跟在你身边为所欲为。」

  「你又不过分,年长者照顾年幼者,有什么关系。」

  「我想你可能将我当成另一个枫念晴,那死小鬼来照顾……」

  「他是我的好儿子,不许你这么说他。」

  「好好,你说什么都好,我不管你一开始时的用意何在,想法为何,我都有把握使你改变初衷。」

  「这么有把握?」真想伸手毁了他满脸的自信。

  「是呀,我对我的能力很有信心,只要你被我缠久了,想不迷上我也难;只是没料到你竟不告而别,躲我躲得相当彻底,连到这儿来也是东躲西藏的,避开我派来的人,一点消息也不让我探知。也难为了我居然忍这么久,心想一定要到学有所成,能匹配得上你,才肯亲自出马,让你再见钟情,移不开目光。」

  「啐!」这人说这种话竟脸不红、气不喘,一点也不会不好意思,害得他这被迫听他大放厥词的耳朵奇痒难耐,鸡皮疙瘩顿起,但不听又不行。

  不过自他重遇他以来,他确实难以将视线自他身上移开,他真的长成一个挺拔优秀的俊美男子;只可惜沾染上邪气,一看便不像正派人物,但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才更魅惑人心。

  一直在他记忆里的那个大男孩,而今竟成了比他还高大,还具有令女人们不顾礼俗蜂拥而上的魅力的、有点坏坏的男人,邪魅的桃花眼轻勾着他人的魂,似乎正宣告天下;快迷恋上我吧。而这样的他竟只要他一个?一个同他一样性别,且大他数岁的男人!

  似乎教人难以相信,可是他眼底的真挚却又不像在骗人。

  樊琏在他肩上蹭呀蹭,像小狗狗撒娇似的博取怜爱。

  「你肯定也是对我有感觉的。」樊琏说得相当有自信,彷佛只要是他说得出口的,再荒诞的事也绝对是真的。

  「呵,爱说笑。」可是枫擎扬却一点也笑不出来,被紧紧拥着,又不得挣脱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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