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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的宠儿-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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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被子好暖、好舒服,她不要醒来。
难得的满足让她在梦中扬起嘴角,那抹甜腻的笑容更让腾格尔胸口一窒。
一笑倾国,大抵指的就是她这个样子吧!
惊艳的表情在腾格尔脸上久久不曾散去,他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迅速胀了起来,火热的欲望在血管里冲撞。
该死,居然仅仅一个微笑就让他冲动得想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尽兴的享受她的柔软及香气。
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腾格尔脸色一僵,忍不住低咒出声。
一定是丁爷酿的甘露在作怪,他才会这么反常!他现在该做的是把这个占据他床榻的女人赶出去,而不是站在这儿大发春梦。
“起来、起来!”满腹的懊恼让他失去惯有的控制力,强大的手劲瞬间捏红了白腻的臂膀。
“唔,好痛!”娇喊一声,床上的人儿终于不堪他的暴力举动,不舒服地锁紧了两道细致的秀眉。
腾格尔立刻放开自己的手,她的娇呼声莫名的牵动了他的心,在一瞬间涌上的不舍及怜惜,让他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他病了吗?否则,怎会让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打乱了心绪?
不解地瞪着自己的巨掌,腾格尔蹙起眉头。
女人对他来说向来不具任何意义,他对自己的欲望也一向控制得很好,就算安达那票弟兄每每绞尽脑汁想看他痴狂的模样,也不曾得逞;为什么这会儿,他居然会对这个擅自闯入他房间的女人起了不该有的波动?
烦躁地甩甩头,他怒目瞪着渐渐舒展眉心、又沉沉睡去的人儿。
这女人是八辈子不曾睡过觉吗?不但安心地在他的地方睡得一塌胡涂,还无视于他的干扰!
不甘心自个儿伤脑筋,腾格尔火大地一把掀开她身上的被子,使力将她从床上揪起。
“起来!”就不信这样还吵不醒她!
他恶劣的咧开唇,有些期待她睁开眼睛的模样。
“唔,好吵喔……”长长的眼睫毛终于不堪干扰,心不甘情不愿地掀动了两下。
她已经多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似乎从那个大胡子用十两银子说动她上船帮忙做些杂事后,她就不曾合上眼了。
生平第一次坐船,她才发现自己会晕船,想象中的白浪滔滔及波光粼粼,让她每天除了头晕、呕吐外,就是病恹恹的瘫在甲板上。没帮上任何忙不说,还让同时上船的姐姐多了不少工作,真是惭愧。晃了十来天好不容易挨到可以下船,她不好好休息一下肯定垮了。
小小的身子禁不住往下滑,渴望重新躺回柔软的床上。
那个大胡子心地真好,虽然外表挺像林子里的大熊,但是,见她晕船也没责备她,更没向她要回十两银子,还帮她找了这么个漂亮的房间休息。这大概就是夫子说的“人不可貌相”吧!
她流离失所这么多年,总算遇上贵人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脑子乱七八糟地转着,薛铃香一点儿都没有清醒的打算。
再一下就好,她只要再睡一下下,养足精神,待会儿一定会努力做事来偿还那十两银子的报酬。
瞧那黑色的头颅犹不放弃地继续点着,腾格尔火了。
这女人未免也太夸张了吧,这样也能睡?他一点儿都不怀疑就算此刻突然来个地震、火灾,她犹然不会清醒。
瞧她困倦的模样,腾格尔倏地起了坏心眼。
既然她是安达特别为他准备的“大礼”,没有道理他要苦苦压抑自己;毕竟,从十五岁那年起,他不知推掉了几十个“礼物”,偶尔也该给大伙儿一个面子嘛!
瞧她这模样肯定还是处女,睡着了也好,免得她待会儿痛得乱吼乱叫,扫了兴致。
不让自己有思考的时间,腾格尔抬高她依旧睡得迷糊的小脸,毫不迟疑地印上她的唇。
嗯,好香、好软的滋味呀,这次安达的眼光真不错!
第六章
轻轻探出舌头,腾格尔煽情地描绘着她的唇形,一双大手也不空闲的游移,感受贴在他身上的温香。
真看不出她小归小,该有的可是一点都不含糊呢!
忙碌地在她身上四处游移,不一会儿工夫,原本还算整齐的衣裳已被拉开了领口,诱人的身躯几乎没有遮蔽。
天哪,她居然没有穿亵衣!
绵软的胸脯上点缀着两颗樱桃,鲜艳欲滴,腾格尔脑门一轰,两眼霍地睁大,看得目不转睛。
老天,她真是上天为了造福男人所特别打造的顶级尤物!
满意的低喟一声,腾格尔灵巧的舌钻进她的小嘴里。
他已经记不起上一次放纵自己享乐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不过,他倒是从未像这回一样,这么急着宣泄自己;光是这样吻着她,下腹便胀痛了起来。
“唔……”
怎么会这样?原本柔软的床铺怎么会在一瞬间变成张着大嘴吃人的怪物?
一波波强烈的炽焰朝她袭来,热得她几乎窒息;薛铃香本能地挣动着,无奈,仓皇而无力的挣扎似乎没有任何帮助,只助长了怪物的气焰。她可以感觉到自己正一点一滴地被吞没、融化……
“呃……”
口中的灼热让她的身体酥酥麻麻的,习惯粗重工作的身子不知怎地,竟使不出一丁点儿力来;她蹙起眉头,渴望为胀痛的胸口争取一点儿救命的空气,却无法如愿。
不,她不行了!
费力地睁开眼睛,一张突然放大的脸孔蓦地出现在她眼前,仿佛梦中的大嘴妖怪般紧紧吸住她的小嘴。
薛铃香愣了一下,才惊骇地大叫,圆睁的瞳眸里,清楚映照出她的恐惧。
“唔……呃……啊……”
她的叫声尽数消失在另一张大嘴里,只依稀余下嗯嗯啊啊地呻吟声,为两人的亲近更添暧昧。
看着她清灵的大眼睛,腾格尔知道他的放肆吓醒了睡美人,也知道该停止这孟浪的举动;但是,口中尝到的甜津却让他身不由己。
丝滑的内壁,柔软而有弹性;小小的贝齿发出截然不同的性感邀约,他细细品尝着每一处带给他的震撼。而后,灵活的舌尖仿佛进入无人之地般长驱而入。
虽然她从头到尾部只是害怕地瞪着他,但不可否认的,腾格尔在她身上得到了莫大的满足,口中尝到的甜蜜足以弥补她的青涩。
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他干嘛非得吃着她的小嘴不可?
自清醒后薛铃香一直处在震惊的状况下,只知道自己的嘴唇既痛且麻,仿佛火燎般灼痛;缺了气的胸口剧烈发疼,好似即将爆开一般。
脑子又开始混沌了,薛铃香圆睁的大眼终于逐渐乏力地闭了闭。
拜托,谁采救救她吧?怎么这大嘴怪不用呼吸吗?
乱七八糟的念头开始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薛铃香只觉得眼前一黑,虚弱的身子连摇晃都没有力气。
猛然察觉怀中的人儿已经满脸通红,即将昏厥,腾格尔方才意犹未尽地移开自己。
这小笨蛋!难道没有人教她接吻时,鼻子该负责呼吸的工作吗?
虽不满地埋怨着,但不可否认的,男性天生的优越感,让他的心里因她的清纯而感到莫名的喜悦。
他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
即使知道她是安达准备的礼物,今夜过后两人的生命就再无交集,腾格尔还是忍不住勾起嘴角。
一离开他的钳制,薛铃香发软的身子顿失倚靠,软绵绵地倒向床铺;清凉的空气霎时以排山倒海之姿灌人她的口、鼻,让她忍不住贪婪、急促地呼吸着。
这一定是老天惩罚她偷懒的结果。
痛苦地摇着胸口,好一会儿,她才感觉眼前的黑雾逐渐散去,轻柔的拍抚自己,让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使劲地撑起自己,薛铃香茫然地看着身处的房间。
之前,她被那个大胡子带到这里来时,整个房间乌漆抹黑地;她只能隐约感觉到这个房间大得吓人,和她以前住过的小屋大大的不同。现下,厅前的巨烛正熊熊燃着,将四周照得宛如白昼一般,她才知道这个房间华丽精致的程度,不下于皇宫别院;雕龙画凤的梁柱,衬得整个房间更是气势非凡。
看到这个景象,薛铃香心里直打颤。
惨了、惨了,她竟然浑身脏兮兮的闯进这么个高级的房间,依她以往的经验,一顿好打怕是逃不掉了。
柔软的身子因即将到来的责罚瞬间绷紧,微微颤抖着。
都怪那个大胡子不好,居然要她在这儿休息,她刚刚睡着时没有流口水吧?
惶然地呆坐在床上,薛铃香乱七八糟地想着。
这屋子的主人不知道是怎样的人?她该不会莫名其妙在这儿丢了宝贵的生命吧?虽然她的存在对社会没有多大的贡献,但是,这个世界是如此美好,她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撒手西归呀!
兀自盯着墙上挂的水墨巨图发呆,薛铃香心里一阵阵发麻。不晓得过了多久,突然从她头顶上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如何,还满意吗?”
“喝!”
被突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薛铃香倏地跳开,小小的螓首迅速转向发声处。
“哇——”一声尖锐的叫声划破原本宁静的空间,她捉起被子挡在胸前,骇然地盯着眼前的人。
他……他……
天哪,原来刚刚吃她嘴巴的不是什么大怪物,而是他。
一个男人!
惊跳起来,薛铃香迅速往后退,因为床的一边教他庞大的身躯挡住,她只得躲进靠墙的一头;直到背抵着墙、身子也缩成一团为止,但她尖锐的叫声仍无意识的持续着。
耳膜仿佛被利锥刺痛了一般,腾格尔痛苦地揭着耳朵,脑中依旧隆隆作响。
该死的女人,刚刚不是才被他吻得几乎晕死过去吗,怎么这会儿还有这么大的力气尖叫?
瞧她躲得活似下一刻就会被他强暴似的,腾格尔心中浮起一丝怒意。
没错,他是想吃了她,不过,他可没有强迫女人的习惯。要做爱做的事也得两人心甘情愿才行,否则,有何乐趣可言?
气她对自己的评价居然如此差劲,腾格尔凶狠地瞪她一眼,伸手欲拉她。
“你干什么?”
毫无意外,尖锐的叫声再次响起,两只细瘦的胳膊仿佛赶什么似的剧烈摆动。
这次已有准备的腾格尔轻易地躲开她算不上攻击的举动,不过,就顾不得遭受噪音荼毒的耳朵了。
“够了,闭嘴!”轻喝一声,腾格尔将她的手制伏在自己胸前,两人的身子紧紧相贴。
整个西岛还没有哪个家伙听到他的命令敢不从的,对这一点腾格尔有信心。
叫声戛然而止,薛铃香显然被他威严的声音吓到,小嘴微张看着他,形成一副好笑的景象。
重获清静,腾格尔暗吁了一口气,好半晌才打趣道:“怎么?小嘴儿张这么大,是在邀请我品尝吗?”
闻言,虽然不懂他干嘛想吃她的嘴,但是,看他一脸邪恶,薛铃香猛地咬住牙,大眼迸出怒火。
没有见到预期中受到屈辱的眼泪,腾格尔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不错嘛,他还以为天底下的美人儿都是一个模样;不是温驯过了头,就是没大脑。光想到她们只会哭哭啼啼就倒尽胃口,安达这会儿真是找了个宝来。
或许是喝下的酒作祟吧,腾格尔一反严肃的个性,轻佻的伸出手,用食指抬高她的下巴。
“别碰我!”
他的举动让薛铃香蓦地发觉两人过于贴近的身体,她惊呼一声,快速地撇头躲开他,用双手挡住他益发逼近的身子。
这人到底是怎么来着?他没学过“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吗?就算是她误闯在先,如果他知礼,就该先避出去才是呀?他们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教人知道会引起多大的误会呀;更何况她才刚睡醒,衣裳不整的模样更引人遐想。
薛铃香不满地瞪着他,却碍于他整个身子挡在床前,若要和他保持距离,是不可能下床的。一时间,她也只得继续缩着身子。
瞧她缩得像只虾米,腾格尔竟然莫名其妙的生气了;利眸一瞪、大手一伸,轻轻松松便将她防备的双臂钳住,将她拉到自个儿跟前,顺势盘腿上床,将她牢牢定在自己胸前。
被他一连串粗暴的动作吓到,薛铃香只能睁大眼睛的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怎么,刚刚叫得像见到鬼一样,现在舌头被猫咬了吗?”不知怎的,看她傻愣愣的模样,腾格尔就忍不住要逗她。
听出他话里的嘲讽,薛铃香强迫自己咬住下唇,硬是不肯吭声。
很小的时候她就学会在这个复杂的社会中该如何自保,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她很清楚;光看他一副虎背熊腰的模样,恐怕不是她一介女子可以承受的,搞不好他一根手指头就能将她压得扁扁的。
所以,还是少开口为妙。
“怎么?不说话是吧?”腾格尔歪着头看她,宛如一个充满疑问的小男孩;不过,说出的话就很邪恶了:“那么,用嘴巴来做点有趣的事好了。”
“你……”她光用脚指头想都可以知道他在想什么下流事,忍不住狠狠瞪他。
多亏他长得人模人样的,还不是衣冠楚楚的禽兽,薛铃香在心里恨恨骂着。
“我想,你现在心里一定在骂我吧?”
“喝!”腾格尔冷不防将一张俊脸凑到她面前,薛铃香一吓,粉脸霎时通红,半是心虚、半是惊恐地说道:“胡……胡说,我才没有呢!”
“呵、呵、呵,没有就好。”看到她惊慌的模样,腾格尔满意的笑了,将脸移开了些。
轻呼一口气,薛铃香不自在地看着他,热气从被他握住的手臂向外扩张,过分。贴近的距离,让她几乎可以闻到他呼出的浓烈酒气,也让不胜酒力的她感到一丝醺醺然。
酡红的娇颜为她增添了妩媚的风情,腾格尔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捧住她的脸。
“你到底是谁?”
搞不清究竟是喝醉了,还是教她的魅力迷醉了,腾格尔向来清明的锐眼掠过一丝迷茫。
自从接管西岛后,接踵而来的事务教他终日奔波,初时的挑战早就变成难以卸下的负担,太久没看见美好的事物,让他不禁怀疑眼前看到的她不是真的。
“我……”被他突然一问,薛铃香反而说不出话来,原本戒备的心房迅速崩解在他脆弱的表情中。
怎么会有人同时具有男人的霸气及男孩的纯情呢?薛铃香不解地看着他。
微微蹙起的眉头似乎承载了许多烦恼,深幽的黑眸仿佛不可见底的泓潭般,在他身上奇异的融合了强势及软弱的特质。
薛铃香几乎是痴迷地看着他,全然忘了羞怯。
“告诉我你从哪儿来的?仙女。”浑厚的嗓音再次响起,夹杂着一丝难忍的欲望。
她的气质太过高雅,一点都不像是风尘中打滚的女子,即使要说她是特意娇养的小姐也不为过;或许,她根本不是安达准备的礼物也说不定。
腾格尔专注地望着她,不敢轻举妄动委屈了她。
“我……是仙女?”在他的凝视下,薛铃香结结巴巴的,“我叫铃香。”
“铃香?”他的眼眸似乎恢复了一些清明,但是,他很快地继续问道:“谁带你来的?”
甭说这屋子四周戒备森严,就算要登入西岛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没有人帮忙是行不通的。
“我、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在他的凝视下,薛铃香续道:“不过,我记得他脸上有一把大胡子。”
“大胡子?”腾格尔困惑地眨眨眼。
见他似乎没有原本想象中的可怕,薛铃香定了定心,深吸一口气,仔细把自己到这儿来的经过说了一遍。
“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偿还先支领的银子。”提到自己晕船一事,她羞愧地低下头,几近无声的嗫嚅道。
看他的衣着打扮,说不定他就是这个大宅子的主人,连大胡子都得听他的命令做事,他该不会向她要回十两银子吧?那可不成!
她拿到银子那天已经把三两给了黄老爹治病、二两买了小三上学堂需要的新书,剩下的银子全给了王大婶照顾街上那些没爹没娘的小孩。现在她身上空空如也,可没有银两还钱呀!
她得努力说服他让她留下来才行。
“大、大爷,求求您别赶我走。我虽然长得不壮,但是力气很大的,挑水、劈柴都难不倒我……·
挑水?劈柴?腾格尔瞪大眼睛看她,紧抿的唇让他的脸看来严峻不少。
谁舍得让这么个纤细的小东西做这些粗活?而且……
该死,安达居然没有把她“真正”该做的工作告诉她!
挥手打断她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话,腾格尔松手放开她。
这丫头八成以为她真要来这儿打杂呢!
支着下巴,刚刚教她撩起的欲念未退,腾格尔全身紧绷,打算如何开口告诉她。其实,依他的权势,他大可以顺着自己的心意为所欲为;但不知怎的,他就是没有办法忽视她所表现出的惊恐神情。
“爷,您会赶我走吗?”见他脸色不定,薛铃香小心翼翼地问。
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答案,她有些着急了。“爷,我做事真的很仔细,我不会偷懒的,您别……”
“你可以留下来。”受不了她担忧的模样,腾格尔终于出声打断她。
“真的?”听到这个答案,薛铃香简直喜出望外,小脸儿瞬间发亮,大大的眼睛闪着单纯的快乐。
瞧她这副模样,腾格尔忍不住又点了点头。
这么甜美的笑容实在让人舍不得拒绝,更何况,他对她的兴趣可大着呢!
薛铃香高兴地笑眯了眼,一边盘算着:真是太好了,看这宅子如此富丽堂皇,留在这儿不但暂时解决了吃住的问题,她工作认真点搞不好还能乘机捞一点银子呢,
思及此,她一溜烟地从腾格尔身旁挤过,顾不得穿上鞋子,便恭恭敬敬地打了个揖,弯月般的眼睛一闪一闪地对上腾格尔。“多谢大爷成全。”
她装模作样的恭谨样非但不显狗腿,反而另有一股俏皮的风情,差点又让腾格尔着迷。
“请问爷要奴家做些什么?”以前帮佣的人家都爱这一套,她老早练就甜言蜜语的功夫,说起这些奉承的话溜口极了。
缓缓将脚重新放回地面,腾格尔转身正面看着她。“做什么都行吗?”
“行!”薛铃香拍拍自己的胸脯,挺直纤薄的肩膀,“看您是要我煮饭、洗衣、打扫,都难不倒我的。”
闻言,腾格尔只是微漾起笑容摇摇头。
哇,她从没看过一个男人长得如此……帅气。
薛铃香呆呆地看着他的笑容,好一会儿才说得出话:“都不要吗?那您要铃香做什么?”
朝她勾勾手指,腾格尔示意她站近些。“就做我的‘贴身’侍女好了。”
“贴身侍女?”薛铃香错愕地瞪大眼睛,不解的看着他。
她做过厨房的工作,也做过洗衣房的工作,就是不曾做过伺候人的工作。根据她从前帮佣的那户人家的管家说法,像她们这种“卑贱”的人绝对做不来像样的事儿;像伺候主子这类的事,没有三两下功夫是应付不来的。因此,他这般的要求着实令人不解。
看着她迷惑的小脸,可爱得令人想一口吃掉她,腾格尔脸上的笑意更大。
朝她肯定的点点头,腾格尔故意说道:“怎么,有问题吗?”
“问题是没有啦,可是……”虽然知道没有一个主子会喜欢一个笨手笨脚的丫头,但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老实的她怎么也装不来老练的模样,只得呆呆地问道:“我从来没做过这种工作,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个工作听起来似乎很不简单,她会不会搞砸呀?想到自己已经身无分文,离开这儿,连落脚处都不晓得在哪儿,她忍不住担心的瞅着他看。
“你真的愿意吗?”看着她有趣的反应,腾格尔故意摆出一脸怀疑,再次问道。
“嗯。”担心他质疑过后便会反悔之前的承诺,薛铃香赶忙挺起小小的肩膀,大声说道:“当然,无论上刀山、下油锅,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做事,不偷懒也不喊苦的!”
瞧她认真的模样,腾格尔忍不住大笑,“拜托,我要你上刀山、下油锅作啥?你以为我天性残暴,以虐待人为乐是不是?”
“我……”被他一笑,俏脸迅速转白,垂下眼睛不敢看他。“我、我只是……想告、告诉你,我会很认、认真的。”
“确定可以?”
“嗯。”怕他不相信,薛铃香用力的点头。
见状,腾格尔掩住唇角的笑意,故作沉吟状;好一会儿,他才伸出手指头勾了勾。“过来,我告诉你。”
第七章
瞧他煞有其事的模样,薛铃香不疑有他,愣愣地往前;才移动了两步,迎面扑来的浓烈气息让她有些炫惑。
这么近距离的看他,才发现他有一双会勾人的眼睛,好像有魔力一般一闪一闪的,让人忍不住沉迷。
满意的绽开笑容,腾格尔突然伸出手将她拉近。
“啊!”
猛地被拉靠在他强健的胸膛上,坚硬如铁的肌肉碰痛了她可怜的小鼻子,薛铃香惊叫一声,随即不依的挣扎了起来。
“你做什么?放开我!”
“怎么,你不要这个工作了?”简单一句话,轻松制住了所有的挣动,让腾格尔如愿抱住香软的身子。
“不、不是,只、只是……”虽然心里怕得直发抖,薛铃香还是没有办法保持安静,支支吾吾的说着:“这、这是不对的。”
从来不曾这么靠近异性的她羞得满脸通红,贴着他的胸膛,她不得不意识到两人的不同;有力的心跳声极有魄力,一声一声击捶着她柔软的心,她根本不晓得该把眼睛往哪儿放。
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下干燥的唇瓣,她盯着地面嗫嚅道:“可、可不可以……”
“嗯?”腾格尔轻扬起眉峰,模样更添俊朗。
“我……”瞧他这模样,薛铃香终于闭上嘴巴,摇摇头,安静的任他环抱着自己。
这人的眼睛清清楚楚的透露出坚持,她不认为自己的意见会被采纳。
见她安静下来,腾格尔满意的轻笑,用食指挑勾起她的下巴,快意地搜寻她的美好——饱满光洁的额头、弯月般的眉眼、挺秀的尖鼻,以及红艳欲滴的菱唇。瞧,那抹嫣红因不安而微微颤抖,一股莫名的满足渐渐在他的心中升起。
想到这一切都即将属于他所有,腾格尔忍不住像个毛头小子般兴奋起来。
“闭上眼睛。”浑厚的嗓音因情欲显得暗哑,他有些迫不及待地伸手掩住她圆睁的眼。
黑暗让她不安,薛铃香的眼睛在他的手掌心中眨巴眨巴地开合着。
“别紧张。”瞧她坐立不安的模样,腾格尔忍不住缓声安抚。
怕他的女人太多了,他要的女人必须要制得住他狂傲的心才行。
充耳不闻他的安抚,薛铃香紧张的咬住下唇,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工作必须这么神秘。
“好了吗?”她轻声催促。
“别急,还没开始呢!”
手心中的微痒催发了他的情欲,但见她急躁的模样,腾格尔反而按捺下满腔欲火,好整以暇地端详着她柔美的五官,有逗弄人的兴致。
“那……”她无措的咬着唇,五根青葱似的手指头绞扭在一块儿。
敏感的耳垂清楚的感受到他吹出的气息,温暖略带点潮湿,颈部的寒毛颤抖着竖起,薛铃香仿佛待宰的动物般牵牵发抖。
“快、快点儿好吗?”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无边无际的黑暗让她感到没有安全感,而灵敏的嗅觉清楚地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清爽体味及淡淡酒香,密密包围着她,让小小的空间更添暧昧。
她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却挣不脱他的钳制。
“放开我好吗?”她徒然问道。
明知她看不到,腾格尔不语,只是笑着摇摇头。
等不到答案,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他的回覆是什么,薛铃香只得再次催道:“请您快说吧。”他再不开口,她真怕自己就要因心跳过快而昏厥了。
“急了,这事儿快就没看头了。”他伸出手轻轻滑过凝脂般的肌肤,落在她嫣红的唇瓣。“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美?”他暗哑问道。
仿佛受到惊吓般地摇摇头,薛铃香害羞的说:“我一天到晚洗衣煮饭,要不就擦地捡柴,全身脏兮兮的;骑马坐轿的爷儿们看到我就是捣着鼻子,一靠近摆腰摇臀的姑娘,还得小心吃上一鞭。我怎么会漂亮呢?”
这个俊秀的大爷虽然相貌堂堂,但是他说的话可真奇怪,和她以前碰到的人都不一样。单纯的薛铃香简直快被他一连串莫名其妙的亲密动作及话语搞胡涂了。
明亮的大眼睛在黑暗中困惑地眨个不停。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肯告诉她,她的新工作该做些什么?
没有料到她竟然从未注意过自己的美好,腾格尔简直又喜又气;喜的是没有哪个瞎了眼的男人碰过她,气的是她对自己的轻忽。
腾格尔用双手捧着她的小脸,认真地看着她说:“你很美,真的。”
“啊?”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认真,也不了解她美不美丽和她的工作有什么关联,薛铃香只能一径呆呆地看着他。
“你不信?”
“我……”
对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薛铃香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含糊地摇摇头、又点点头,她只希望他快些放开她。
“爷!您还没告诉我该怎么做呢!”瞧他的模样好似喝醉了,她好心地悄声提醒他。
“这么急着知道呀?”腾格尔不怀好意地笑着。
“嗯。”头被他的双手捧住,薛铃香只得用力眨眼睛,“我已经收了银子就要努力工作,否则老天爷……”
未竟的话又被他吞进肚子里,薛铃香错愕地瞪大眼睛,盯着他突然放大的俊脸。
他、他又吃了她的小嘴了,虽然不讨厌这种滋味,但是……
脑子轰然一声瞬间空白,和他亲密相触的双唇仿佛着了火一般,热辣麻酥,说不上来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烫,仿佛置身火焰之中;惟有贴着他略带冰凉的唇,才能稍稍纾解心头的燠热。
本能的摩挲着他的唇,舒服得不可思议,她情不自禁地低喟出声。
环住她柔软的身子,腾格尔仔细尝着她的味道。
再次印上她的唇,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渴望,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像她一般,如此轻易地撩起他的欲望。
他一双大手自动地爬上她丰润的浑圆,欲给予她最温柔的抚慰。
“嗯……”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发出这么羞人的声音,但她愈是想闭紧牙根,愈是情不自禁地靠近他,将软绵绵的身子交给他。
赤焰迅速席卷她全身,她缓缓地仰高头,渴求更多甘津,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小腹一阵收缩。
“爷……”
“舒服吗?”
瞧她迷乱的模样,腾格尔莫名的感到骄傲,轻扬起嘴角,贴着她的唇问:“想不想要更多?”
“我……”满脸潮红的薛铃香根本不知道他问了什么,只是难过又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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