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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的宠儿-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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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满脸潮红的薛铃香根本不知道他问了什么,只是难过又无措地扭动着身子。
  她被他下咒了吗?要不,她怎会这么难过?不仅全身燥热不已,心头更像万蚁钻动一般。
  “呃——”
  “别急,身子放松,我会让你很快乐的。”好似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腾格尔低下头沉声说着,一双手悄悄拨开她的衣襟。
  包裹在粗布衣裳下的肌肤出奇的细致,腾格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情难自禁地覆上,左右搓揉。
  柔软温热的触感好得不像话,腾格尔痴迷的盯着顶端的花蕾,在他的逗弄下羞涩地缓缓绽放。
  “老天。”腾格尔无意识地喟叹着,光是用眼睛看已经满足不了他快要爆炸的欲望。他倏地低下头,以唇代手细细抚触娇嫩的身躯,瞧她的肌肤因他的舔舐敏感的悸颤着,他忍不住轻笑。“热情的小东西呵!”
  微薄的醺意及眼前的美景刺激着腾格尔,让他彻底松懈了平日的严谨;此刻的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统治者,而是一个渴望安慰、亟须发泄的男人罢了。
  略嫌粗鲁的吸吮着口中的甜美,他只想紧紧融入她。
  随着他狂肆的逗弄,初尝情滋味的薛铃香压根儿挡不住他的热情,只能无助的弓起身子,娇声吟哦,让他的唇替她的身子降温。
  “爷,求你……”她不自觉地低喃。
  “求我什么?”明知生涩的她只是下意识的求饶,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些什么,腾格尔还是执意问道。
  瞧她意乱情迷的模样,他恶意的用力一吸,满意地听到她的惊呼。
  螓首在他怀里狂乱的摆动着,薛铃香可怜兮兮的喘着气,也不晓得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只得本能的攀着他强壮的背,下意识的扭动。
  “该死!”她的动作不啻是火上加油,腾格尔低咒一声,放开环在她背后的双手,一手托着纤纤柳腰,一手迫不及待的往下滑。“告诉我,你要我怎么做?”忍着满腹欲火,他低嗄的问道。
  “我不知道。”
  “这样好吗?”他的手毫不客气的撩高她的裙子,钻进温暖的裙下,欺上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在大腿内侧煽情的画着圆圈。
  “唔……”
  “还是这样?”放开被他逗弄成殷红肿胀的胸部,他抬起头重新覆上她的檀口,毫不费力的侵入温暖的天地,与她的丁香小舌交缠。
  “呃……”
  无力的闭上眼睛,薛铃香已经没有力气去抵抗他的侵略,清白的身子染上他的气息,幽香中带点霸气的浓烈情欲。
  将她侧抱在怀中,腾格尔清楚的看着她由羞涩渐渐放松,艳若桃李的娇颜星眸半闭,挺俏的鼻尖教情欲逼出一颗颗细小的汗珠,加上半裸的身子,那模样既性感又惹火。
  缓缓移动在她身下的手指,腾格尔贴上那神秘的谷地。
  “啊——”猛地从迷雾中清醒,连自己都不曾如此触摸的禁地教人侵入,让薛铃香惊骇地挣扎着并拢双腿。“不……”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被她修长双腿夹住的手掌又湿又热,腾格尔一边轻声安抚着她,一边忍不住动了动手指。
  “哦……”他怎能这么做?薛铃香觉得羞耻,却又禁不住舒服的呻吟。
  “放松,乖。”
  跟着他的声音,薛铃香渐渐放松了下来。
  感觉到她柔软的身子又重新瘫软在他身上,腾格尔低头给她一个热情的吻,赞赏的说:“就是这样,乖女孩儿。”
  重新点燃她的热情,腾格尔将她的上衣褪至腰际,低头吻上她滑腻的裸背,手指技巧的揉弄着。
  “呃、啊……”
  陌生的酥麻感从下腹升起,攫住她所有的感官知觉;她下意识地挺起小巧却美丽的胸部,身子向后软靠在他的手臂上。
  腾格尔伸手扯掉她的发簪,霎时,乌溜秀丽的黑发如飞瀑般倾泻而下,衬得她的身子更加白晰。
  “老天!”纵是腾格尔也抵不住这般国色天香的佳人,忍不住低叹。
  仰靠在他强壮的手臂上,薛铃香才发觉自己有多娇小,做惯粗活的身子在他面前脆弱得可以,仿佛冰雪般融化在他的热情之下。
  瞧她情难自禁的模样,腾格尔加快手上的动作,执意看她疯狂的模样。
  “啊!我不、不……”她无意识地喊着破碎的句子,激狂地摇头喘气。
  “不要了,我不要了。”在他的爱抚下,薛铃香只觉得小腹一阵阵缩紧,浑身发烫,如着火般难受。“求你,不要了……”
  无视她的哀求,腾格尔径自狎弄她的身子,感觉到她的紧绷,他知道她已到达极限,低头封住她的唇。
  “呃……”一阵痉挛主宰了她所有的意识,薛铃香承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脑中空白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意识。
  从她身下抽出湿答答的手,腾格尔一反刚刚的激昂,冷静地伸手帮她拉上衣襟,跨腿下床。
  他想要她,但不是现在!
  这迷人的小女妖值得他慢慢引诱,他不想现在就吓坏了她。
  懒得探究自己莫名其妙的心情,腾格尔深吸一口气,让被酒液及美女迷醉的脑筋清醒些。
  即使他还不算真的碰了她,但是刚刚她高潮时在他心中涌现的满足感震撼力十足;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感到如此快乐,他决定,无论她是什么身份,他都要,留下她!
  缓缓睁开眼睛,瞧见睇睨着自己的男人,薛铃香猛地回神,慌乱地抱住自己。尚未退去红晕的芙蓉面,此时更像煮熟的虾子般,染上炽焰。
  “你……”她羞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瞧着她羞答答的模样,原本准备离去的腾格尔忍不住又低下头,给她一记柔长而缠绵的深吻,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才结束。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以后你就留在这儿伺候我。”
  呆愣地瞧着他霸气的命令完后,转身离去,薛铃香的心突然好像缺了一角似的,又酸又痛。
  她似乎有些明白他要她做些什么了。
  难受的捂着胸口,薛铃香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而走到门口的腾格尔又突然转过头,朝她喊道:“下次接吻时记得用嘴巴呼吸哪!”
  薛铃香就这么在西岛待了下来。提着半满的水桶,她喘嘘嘘地抬手拭了拭额上的汗珠。
  这儿的工作虽然谈不上轻松,但起码每餐吃碗白饭不成问题;对她而言,能填饱肚子已经很好了。
  从那晚腾格尔离去后,经过了这么多天,他都没再出现过。大胡子安排她住进了那间华屋旁的小屋,好就近“伺候”他,只不过,单纯的她一直不晓得自己被人欺负,手边粗重的工作,全是屋子里眼红她能接近腾格尔的丫头们,推派给她做的。
  放下水桶,她伸展一下酸疼的腰背,仰头看着顶上的炙阳。
  或许是位在大海中央的缘故,这儿的阳光虽然炙烈,但略带咸味的徐徐海风吹散了不少燠热;加以岛上淳朴努力的风气,让她第一次有了“生活”的感觉。
  大大伸展双臂,她迎着风深吸一口气。
  现在是午睡时间,阶级较高的丫头、仆役全休息去了,整个宅子安静无声。她在这儿工作异常繁重,天未亮便得起床打扫,接着准备早膳及将堆积如山的脏衣服搬到一里外的小溪边洗涤,工作量之大常教她喘不过气来。不过,即使如此,下午负责将屋后三个大水缸填满的工作,却是她最喜欢的工作;即使因此双手更加粗糙,她也甘之如饴。
  说也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她向来人见人爱的甜美笑容在这儿成了毒蛇猛兽,其他的丫头们见了她不是摇头,就是一脸鄙夷的白眼相向;除了安排她到这儿来的大胡子外,没有人肯和她说话。在这种窒闷的气氛下,饶是再乐观的人也受不了,光是想到必须面对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神,她的肚子就忍不住抽痛。所以啰,即使必须付出更多劳力,这一小段空白的时间还是值得欣喜。
  她忍不住甜甜一笑。
  身子一放松,她便忍不住想起那晚的事。
  从大胡子口中,她终于知道那晚轻薄她的男人就是整座西岛的主人;大伙儿每日的吃喝穿睡,全靠他一个人张罗。这些天,他就是为了排解岛的另一边所发生的纠纷,所以离开大宅;不过,由于平时训练有素,即使他不在这儿指挥,手下还井井有条地进行着分内事。
  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在大伙儿口中,日理万机的他严肃又冷漠,除非必要绝不赘言。但是,那晚她看到的他,却是热情又邪恶;不仅恣意挑逗她,还惹得她欲火焚身,她着实没有办法想象他残酷的一面。
  迷濛地看着前方,薛铃香困惑地皱起眉头,丝毫没有注意到朝她而来的马蹄声。
  哒哒哒……
  地震了吗?
  发呆中,薛铃香迟钝的发现异状,她愣愣地看着水桶里水波荡漾,缓缓转身。
  “啊!”
  迎面扑来一庞然大物,薛铃香还来不及看清楚来者何物,瘦弱的身子便教一股强劲的力量扑倒在地。
  “呃……”
  辛辛苦苦打来的水随着她跌跤绊倒,淋了她一身湿,霎时,她成了在泥堆中打滚的小猪。
  “你没长眼睛呀?笨蛋!”
  呼痛声尚来不及出口,震耳怒吼凌空而降,她委屈地看着前方渐行渐远的人。
  这声音错不了的,一定是他!
  薛铃香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把水桶扶正。
  看来,她的好日子结束了,现在的工作量加上伺候他,她恐怕得不吃不睡才有办法应付。不过,现在没时间想那么多了,她得快些把大水缸填满,否则,待会儿又有一顿排头吃了。
  第八章
  大步走回自己的房间,腾格尔连衣服都来不及脱,便扑倒在大床上;充满血丝的眼睛及满青色胡渣的下巴,让他看起来又憔悴、又狼狈。
  三天三夜不曾合眼,加上一早上的快马奔驰,耗尽了他所有气力;饶是再风流惆傥的翩翩公子,也要成了不修边幅的流浪汉。他现在只想狠狠睡上一觉,至于刚刚那个没长眼挡在路中央的小厮,就待他养足精神后再好好训斥他一顿,让他知道如何保护好自己的小命。
  这一觉睡得极为舒服,等他再睁开眼睛时,已是夜幕低垂,腾格尔舒懒地伸了个懒腰,眼睛盯着床顶,让脑中暂时空白。
  这三天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先是调节双方的争执,接着进行沟通,甚至打了场架;这么折腾下来,让他忍不住火冒三丈,只想以暴力解决一切,要不是仅存的一丝理智控制着他的冲动,现在他可能还陷在水深火热之中呢。
  感觉元气又源源不绝地灌入身体里,无尽的饥饿感瞬间袭上他的知觉。
  一整天下来滴水未进,让他口干舌燥;适才回来时他只想着睡觉,也没通知人,这会儿大概没人知道他在屋子里吧!记起离去的安达慰劳他的“好意”,他扯开喉咙喊道:“来人哪!”
  相信安达定会将她安置在距离他最近的房间里,利用逗她来纡解一下这几天累积的闷气,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无可避免地想起那天她在他身下辗转娇吟的模样,想要见到她的渴望倏地强烈起来。
  这几天她有想他吗?
  他或许是一个好主子,但绝不是一个好情人,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强烈的想要知道女人对他的看法。
  平瘫在床上,他想着待会儿要和她说些什么。但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那张清秀的小脸出现,他忍不住放声大喊:“薛铃香!”
  这丫头不会趁他不在时摸鱼去了吧?看这天色,就算午睡睡沉了也早该醒了,没道理他等这么久都没回应呀!
  希望落空及恼人的饥饿感,让他原先的期待都化作怒火;他坐起身子,运定真气大吼:“安达,马上进来!”
  响亮的吼声传遍整栋大宅,闻者无不毛发直竖,战栗发抖。
  须臾时间,一抹身影闪入,顺手点亮案前的烛火。霎时,灯火通明。
  “老大,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惊诧地看着坐在床上的人问道。
  没有理会他的问题,腾格尔径自问:“人呢?”
  “啊?”没头没脑的问话,谁知道他在问些什么呀?
  “别装傻,除非你想帮我灭火。”事事不顺已经够教人生气了,这时候他可没心情和他玩猜谜游戏。
  瞧腾格尔满脸不悦之色,安达才不想惹上无妄之灾,会让男人莫名其妙发怒的原因,不是为财,就是女人。对腾格尔来说,拥有的财富已是吃喝三辈子也用不尽:既不是为财,就是女人啰。
  安达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眼里闪过一抹兴味,瞧他暴躁的模样,该不会是对“她”着迷了吧?
  他试探地开口:“铃香她……”
  “谁准你喊他的名字?”虽然知道自己不可理喻,但是听到安达这么亲密地喊她的名字,腾格尔忍不住板起脸,怒火更炽。“她人呢!”
  “大概在厨房吧!”见他怒目圆睁,濒临爆发边缘,安达不敢多撩拨,识相地回答。
  “厨房?她见鬼了啊!到厨房做什么?”
  “洗碗、拖地,要不就提提水、劈劈柴。”虽是轻描淡写地说着,但是,安达不无替她出气的意图;他早看不惯那些丫头仗势欺人的举动,可又不好替她出头,生怕替她招来更多麻烦。现下看腾格尔的脸色愈来愈难看,他忍不住继续说道:“或者,在后院清理马厩、帮忙喂食牲畜。”
  “谁让她做这些事的?”不晓得自己为什么感到心疼,腾格尔粗声吼着,籍以掩饰自己的心情。
  耸耸肩,安达没有回话。
  他是抱不平没错,但也无意把事情揽上身,看腾格尔难得在乎的模样,他相信不用他说明白,他也会自己查清楚的。
  该死的女人,他记得他说得很明白,要她负责伺候他,现在她居然跑去做那些粗重的工作。
  他可不想抱一个脏兮兮的女人睡觉呀!
  “叫她进来,马上!”
  杂杳的脚步声朝他房间跑来,腾格尔坐正身子,以雷霆万钧之姿看着虚掩的房门,思索着该如何让她明白自己的工作是什么。
  该死的女人,居然敢让向来没什么耐性的他等了这么久?待会儿不好好骂她一顿难消心头之火。
  看着房门被推开,腾格尔还来不及出声,便听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以及难掩的呼痛声:“啊——”
  慌忙中,薛铃香一时不察地教门槛绊了一下,脆弱的手肘狠狠地撞上坚硬的地板,瞬间的剧痛让她迅速白了脸,一口气哽在胸口吸也不是,吐也不是,晶莹的泪珠含在眼眶中打转。
  即使他的身手了得,也来不及拉住她扑倒的身势。几个大步走到她身旁,腾格尔俯首看着动也不动的薛铃香,心头掠过一抹不舍。
  “起来。”
  等不到她的回应,腾格尔心急忙地踏下。“受伤了吗?”
  瞧她瘦弱的肩膀不可抑制地微微发抖,他想也不想,干脆伸手扶起她。
  “呃!痛……”薛铃香无力的瘫在他身上,泪珠霎时进落。“轻一点呀……”
  听到她的叫声,腾格尔下意识地放松手劲,温柔地护着她受伤的手。
  “伤到哪儿?我看看。”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腾格尔没有多加思索的拉起她的衣袖。
  “不……”
  虽然痛得受不了,但是躺在他床上已经够让薛铃香尴尬了,更何况露出光洁的臂膀?不晓得是因为他浓郁的男人香,抑或是疼痛,她瞬间满脸通红,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紧紧护着自己。
  “没事的,我已经好了,不痛了。”她迅速眨去眼中的雾气,慌忙说道。
  腾格尔因她突兀的动作一愣。
  不痛?不痛会冷汗直冒、眉头紧蹙吗?
  瞧她眼中戒备的神色,腾格尔莫名地生气了。
  “不痛是吗?”放开她,腾格尔叉开双腿,大咧咧地站在床前。“过来帮我更衣。”
  “是。”见他放手,薛铃香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温驯的答了声,便挣扎着站起来。“爷要换哪套衣服呢?”
  “就那套白缎镶龙的长挂。”腾格尔特意挑了件妥善收在箱底的正式服装,眼中怒火直冒地瞪着她的笨拙样。
  嘴硬的丫头!
  即使心里有点儿不舍,腾格尔依旧不动声色,冷言道:“帮我换上。”
  温驯的拿着衣服走到他面前,薛铃香单手解开他衣服上的盘扣,但接下来的工作就难了。
  对她而言,腾格尔显然过于高大,所以必须踮起脚尖、伸长手臂攀探,才有办法帮他把衣服穿得整齐笔挺;可现下伤了一只手,该怎么办呢?
  摊开衣服,薛铃香小心翼翼地抬高手,将衣服披上他的肩头。光是小小一个动作,就疼得她冷汗直冒。
  “快点!”就不信她还忍得下去,腾格尔恶意低吼:“你想饿死我吗?动作这么迟钝。”
  “是。”低应了声,薛铃香不敢多说,默默加快速度。刚刚撞伤手肘的部分,宛如针刺般揪疼,她拧着眉,困难地将衣袖撑开。
  “爷,您的手。”见他动也不动,薛铃香小声提醒。
  不知是故意抑或不小心,腾格尔竟猛力撞了她一下;一时不备的薛铃香,对突如其来的撞击让她痛得叫了出来。
  “怎么了?”腾格尔佯装不知地问道。
  恶劣!尽管心里骂着,薛铃香还是咬紧牙摇了摇头,勉强拿高衣服欲继续刚才中断的工作。
  他是主子,有权利折磨她的。
  “你——该死!”
  这丫头不心疼自己,但腾格尔可看不下去;瞧她一脸倔强的模样,怕是不会跟他坦白了,他索性弯腰一把抱起她。
  “啊!”惊呼一声,她下意识的揽紧他的脖子,待忆起他尊贵的身份及性别,她又忙不迭地推开他过于迫近的胸膛。这一推一放,只见她身子一歪,就直直往地上摔去。
  “呃。”咦?怎么不痛?
  困惑的眨眨眼,薛铃香正想坐起,却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丢向床上。
  “白痴,你嫌自己的命太长吗?”照她这种别扭个性,他真怀疑她怎么能活到现在都没跌断脖子?
  这笨女人瘦归瘦,整个人摔到他身上来也挺有分量的;对于自己下意识挺身保护她的动作,他气闷地揉着被撞疼的臂膀,别扭极了。
  “我……”薛铃香被摔得七荤八素,好一会儿才回神。“对不起。”
  “你的手怎么样?”气归气,他可没忘记她的手受伤了。
  “没、没什……啊!”
  早知道问也是白问,腾格尔索性直接拉高她的衣袖,看见她白皙的手肘上印着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
  倒抽一口气,腾格尔随即恶狠狠地骂道:“没事?都伤成这样了还没事?”
  被他猛力一扯,未曾消退的痛楚更形剧烈,薛铃香疼得整张脸都皱在一起了。
  放开她的手,腾格尔大步走向一旁的矮柜,挑了罐玉瓷瓶走回来。
  “受伤了还不吭声,你以为你是铜铁打制的吗?”
  他一边说,一边将冰凉的药膏敷上她的伤处,用力揉散;霎时间,抽气声、闷叫声此起彼落。
  “轻点、轻点儿嘛!”
  “不是不痛吗?”腾格尔嘴上不饶人,动作倒是马上轻缓下来。
  薛铃香委屈的扁着嘴,不敢说话,那模样煞是怜人,看得腾格尔忍不住揪心。
  “看你以后还敢轻乎吗?”即使心里不舍,他还是忍不住嘀咕。
  这笨女人把自己搞得脏兮兮不说,还弄得浑身青紫,真不晓得她怎么舍得糟蹋那一身玉脂凝肤?
  帮她拉好衣服,腾格尔抱胸站在一旁。“你到厨房去干嘛?”
  “我……”经他一提醒,薛铃香才想起自己浑身脏兮兮的,虽连忙站起来,但是原本干净的被褥已经惨不忍睹。这下子糟了,这床丝被她要怎么赔呀?“对不起,我把被子弄……”
  “回答我。”真奇怪,怎么这个女人一看到他就只会不停的道歉?腾格尔瞪着她,脸色煞是吓人。
  “我、我到厨房帮忙劈柴,准备晚膳,还有……”她结结巴巴地嗫嚅着。
  “还有?”看她瘦不隆咚的,还得做这么多事,外人不晓得,还以为他虐待人呢!
  看到逐渐难看的脸色,薛铃香不敢迟疑,飞快的点了点头。“还有提水。”
  呵,原来下午那个不长眼的矮冬瓜是她!
  他粗声问道:“谁让你去的?”
  薛铃香就算再笨,也看得出腾格尔生气了;瞧他一副要砍人的模样,她小心翼翼地退了一步,轻声替那些胆敢支使她做事的丫头说话:“没、没人,是我自己去找事做的。”
  哼,天底下有这么笨的人吗?放着舒舒服服的日子不过,偏去找些粗重事做;要真有这种人,他的名字就倒过来念!
  腾格尔扬起眉,摆明不相信她的话。
  “是真的。”她放大音量,“我总得做点事来偿还之前先支领的银两吧!”
  “你要离开?”闻言,腾格尔的脸色又暗了几分。
  薛铃香没有发觉的点点头,“等我把钱还清以后吧。”
  她从没在同一个地方待过半年以上,一来是害怕受牵绊,二来是害怕交心后的流言伤害。
  “谁准你离开的?”腾格尔突然暴喝,吓了她一大跳。
  “我、我……”不是这样吗?一开始他不是也不愿意让她留下?
  “不准你走!”腾格尔倏地伸手抓住她,恶狠狠地低吼:“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离开!”
  话一出口,不仅是薛铃香,连腾格尔自己都愣住了;不过,他随即又补上一句:“听到了没?”
  他是如此霸道地宣示着他的权力,让薛铃香有些害怕。
  她瞪大眼睛,不解地道:“为什么?”没有道理呀,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丫头,负责的工作也顶不重要,实在承担不起这么强烈的命令。
  “你是我的人,我要你留下就留下,哪来么多废话!”
  “我不是!”他的占有欲太过强烈,薛铃香吓得脱口而出脑子里的想法,也不管他的脸近在咫尺。“我到这儿来只是工作,等攒够了钱,我就要离开了。”
  从小自由自在的生活,造就了她不同于时下女子的想法;虽然到处流浪,偶尔会感到寂寞,但是更多的时候她会让新奇的事物深深吸引。
  “你——”
  没有察觉他的不悦,薛铃香慎重地再次声明:“而且,我就是我,不是你的,也不属于任何人。”
  “是吗?”
  原来,她一直都搞不清楚自己在这儿的定位,他差点儿忘了她甚至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让安达带来呢,不过,这事不难,只需给他半炷香的时间就能解决了。
  “您可以放开我了吗?”湿热的气息不断吹拂着她的脸,惹得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我刚跌了一跤,身上很脏……”
  “没关系,我会帮你弄干净的。”腾格尔邪恶地勾起嘴角,不怀好意的手爬上她的领口。
  不洗澡也能把身体弄干净?薛铃香傻傻地看着他,三两下子上衣的扣子便被解开了。
  “老天!一下意识的低喟一声,腾格尔俯首贴着她滑嫩的肌肤。
  是他太久没抱女人了,是不是?要不,怎么每回一看到她,他就管不住自己的欲望?
  腾格尔啃咬着她的颈项、肩膀,而后慢慢下移,一双大手也不闲着,飞快地褪去她碍事的外衣。仅着一件小肚兜的薛铃香,更是让他热血沸腾。
  双眼迷濛地看着她若隐若现的胴体,腾格尔悄悄地伸手拉开她背后的绳结,当小衣落下的那一刹那,他呼吸一窒。
  清幽的少女体香淡淡缠绕住他,害羞的红蕊轻轻颤抖,催促他伸手采下这分美好;深吸一口气,他伸手握住了柔软。
  傻愣了好一会儿,当他粗糙的掌心碰上自己之际,薛铃香终于回过神来,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不知在什么时候已被剥个精光;她惊叫一声,顾不得会弄脏价值连城的锦被,七手八脚地遮掩自己。
  “你干什么?”过度的惊慌让她忘了自己的身份,拼命大叫。
  “别慌。”腾格尔矫健地压制住她的挣扎,两相纠缠的身躯更添嗳昧。“我只是想帮你清洁一下。”只不过,清洁的方法及过程是限制级罢了!
  他煽情地吻遍她每一处肌肤,揉捏着弹性十足的圆丘。
  “呃……”生嫩的薛铃香敌不住来势汹汹的攻势,情不自禁地低吟:“你、你做了什么?我好热。”
  闻言,腾格尔忍不住笑了。“别急,待会儿就舒服了。”
  扯下沾了污泥的被子,他轻而易举地将瘫在他身上的薛铃香抱上床。
  “啊!”乍然接触到冰冷的床铺,薛铃香抖了一下,眼神也恢复些许清明。“你……”
  见状,腾格尔毫不犹疑地低头封住她的嘴;两人吻得天昏地暗,教她再度陷入情欲中。
  以不能再快的速度褪去两人身上的衣物后,腾格尔的大手拉下床幔。
  刚睡醒的他可是精神饱满,非得彻底教会她,谁是她的主人不可!
  轻轻翻了个身,薛铃香懒懒地窝进温暖的被窝,嘴里咕哝着:“小四,你怎么又跑来跟我睡了?做噩梦了吗?”
  这小四长得人高马大,偏偏胆子小得很,一做噩梦就跑来跟她挤。
  虽然无奈,却仍宠溺地挪了挪身体,伸手抱紧他。“别怕,我在这儿。”
  。
  小四?前一刻还迷迷糊糊的腾格尔,在听到陌生的名字当儿目光倏地发亮,支起身子,他瞪着犹睡得酣甜的薛铃香。
  这可恶的小妮子,都已经是他的人了,还敢在他的床上叫别人的名字!推开她,腾格尔顾不得光溜溜的身子,火大地推着她。
  “起来!”
  “唔……”
  “还睡?我叫你起来!”他用力把她拉起,却小心没让她身子着凉。
  清晨的空气凉飕飕地,他可不想害她病了。
  “干嘛?天才刚亮,我还想睡。”心不甘情不愿地把眼睛撑开一小缝儿,突然看见腾格尔,她惊叫一声完全清醒。“你、你怎么会在这儿?”手拂着他,薛铃香结结巴巴地问着。
  可看到他光溜溜的胸膛,她差点儿便昏厥过去。“你、你没穿衣服。”
  笨蛋,昨晚奋战了一整夜,谁还有力气穿衣服?更何况,穿了迟早也要再脱掉,这样穿穿脱脱太麻烦了。
  突然意识到他的眼睛直往她身上瞟,薛铃香低头一看,另一阵哀号又起。
  “我、你、不会吧?”
  “闭嘴!”她居然敢忘记昨晚发生的事。看来,他需要再“大力”提醒她才行;不过,在这之前,他得先搞清楚除了他以外,她心里还有些什么人。
  牢牢地把她困在自己怀里,腾格尔紧盯着她问:“小四是谁?”
  “啊?”被他的体温一包围,薛铃香连呼吸都忘了,甭说回答他的问题。
  “你的男人吗?”妒意让他管不住自己的咄咄逼人问着。
  第一次又怎样?他不但要她的人、她的心,他更不能忍受有别的男人在她心底。
  “当然不是。”他的问话彻底惹恼了薛铃香,她把身子都给他了,他怎能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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