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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的宠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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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她已经陷入昏迷,但每一回碰触到她的伤口时,她还是不自觉地抖了一下;看在腾格尔眼中,实在心如刀割,几乎无法继续手上的动作。
  仰头喝了口随身携带用来御寒的烈酒,腾格尔将酒均匀的喷洒在伤口上;然而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又让薛铃香禁不住动了一下。
  他该庆幸她的意识不清,否则,接下来的动作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办法完成。
  小心地夹住脚板上的石子,腾格尔试着往外拔了一下。
  “呃……”薛铃香纤细的身子动了一下,难忍疼痛的叫了一声。
  腾格尔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每一次的喊痛都像在他心里撒盐般,让他的脸色白得吓人。
  看着她痛苦的模样,腾格尔几乎想要放弃了,但是这么大的伤口若不处理,时间拖得愈久造成的伤害也愈大,她纤弱的身子定是承受不住的。
  这么一想,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在她冰冷的唇边低喃:“铃儿,再忍耐一下,为了我请你勇敢点!”
  怕她会受不住疼痛而挣扎弄伤自己,腾格尔脱靴上床,用身子紧紧压住她。
  再次用烈酒消毒后,他一鼓作气地拔出深陷在薛铃香脚板的石子,这个动作使得她的脚再次淌出鲜血。
  “啊——”强烈的疼痛让昏迷中的薛铃香发出一声尖叫,汗珠在一瞬间布满光洁的额头。
  腾格尔一边制住她的挣动,一边将药粉洒在她的伤口上;费了好一番工夫,他才万分困难地将绸布缠上她好不容易止血的脚上。
  将陷入昏迷的人儿轻轻放好,腾格尔虚脱地靠在床边,痴痴傻傻地望着她,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胸口因为不自觉地憋气而发疼,额际也满了豆大般的汗珠,仿佛刚才饱受折磨的人是他似的。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瓶,毫不犹豫地板开瓶盖;霎时,一阵清雅的香气充盈整个房间,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这是由千种珍贵药材熬制而成的保命丹丸,散尽千金都不见得能够取得,在他的身边也不过这一小瓶罢了;接着,他仰头将一颗药丸含进嘴里,低头用口哺喂进她嘴里。
  天哪,这几年她究竟是怎么照顾自己的?适才抱着她瘦弱的身躯,他真怕她随时会被他弄伤了。
  拉开原本覆盖在薛铃香身上的斗篷,腾格尔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轻拧峨眉,一颗心也跟着揪得紧紧地。
  她的身体好冰冷呀!
  他忙不迭地拉来一旁的大被子,三两下便将她密密的裹住,仅露出一张细致的小脸。
  三年不见,她一如他记忆中的美丽。巴掌大的小脸有着最细致的肌肤、尖润的下巴,以及一双水汪汪好似会说话的大眼睛;挺俏的鼻梁,配上红艳欲滴的樱唇,活脱脱就是一个令男人掏心掏肺的美人儿。
  要不是他对她够了解,明白其实个性单纯的她做不来勾引人的动作,否则他还真不放心让她离开自己这么久呢!
  缓缓地伸出手贴上她的脸,腾格尔不自觉地屏住气息,生怕自己的粗手粗脚弄伤了她。
  或许是肤质的关系吧,薛铃香那一身凝脂般的雪白肌肤最禁不起碰撞,每次和她欢爱时,因激情而留下来的吻痕,总要两三天才会完全散去;因此抱着她时,腾格尔总是特别当心。
  轻轻摩挲着她冰冷的小脸,腾格尔的思绪一下子飞到了过去。
  这辈子,他从来不曾对任何一件事情执着,在他的生命里,权势、富贵好像都是理所当然拥有的,即使他不强求也不会失去;只有她,让他第一次尝到了在乎的滋味。他一直搞不清楚究竟这个纤弱的身子里蕴藏着什么样的魔力,竟能让他疯狂至此。
  轻柔抚过微颤的唇角,腾格尔清楚的记住吻她的滋味;那温暖甜蜜的唇瓣,总是闪着诱惑人的粉红光灿。在他的“教导”下,她退去初见时的差涩,羽化为翩飞的蝶儿;那生涩的回应,足以令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气血翻涌。不过,那唇瓣现在看来有些苍白,仍不损其吸引力。
  他不想吓坏她,也不想趁人之危,但是三年的分离实在是太久了,久得连他一向自傲的自制力也抵挡不了要她的念头。
  轻叹一口气,他卸下淡漠的面具后,也只不过是一个担忧自己爱人的痴情种罢了。
  “铃儿……”轻轻唤着她的名,腾格尔小心翼翼地拨开她脸颊两旁的发丝。
  当初他们俩相遇后所迸发的激情,吓坏了对情爱犹稚嫩的她;她不解为何自己总是又燥又热,对他的抚弄又舒服又难受,所以她选择逃开。
  经过三年的沉淀,腾格尔克制住自己对她狂放的激爱,将之转为涓涓绵细的呵护,决心让她心甘情愿成为他的女人——他惟一的妻子。
  “呃……”昏迷中的薛铃香睡得并不安稳,一再被疼痛及炙热反复煎熬,她紧拧着两道秀眉,无意识的呻吟着。
  “铃儿!”弯下腰,腾格尔着急地将脸贴近她,心急的看着她。“铃儿,你怎么样了?很不舒服是吗?”
  从她高得吓人的体温及急促的喘息,腾格尔知道她全身正热着,想必是淋雨及脚上的伤口让她的身子受不住。
  扭头看了眼窗户外依旧下得狠急的大雨,腾格尔心急如焚地握着薛铃香绵软的小手。
  该死,安达究竟是跑到哪儿去找大夫了?这么久了还不回来。
  喑沉的眼眸迅速浮现愤怒、忧心的神色,最后只剩下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懊恼。
  如果可以,他宁可代替她承受病痛的折磨,也好过坐在这儿眼睁睁看着她难受呀!
  “铃儿,撑着点儿,大夫就快来了。”
  虽然知道她听不进自己说的话,腾格尔还是温柔地贴在她耳边低语,不断喃喃安慰着。
  她梦见了什么?
  腾格尔心疼地擦拭着她额问冒出的冷汗,温柔地固定住她挣扎摆动的身子。
  “铃儿,别怕,我在这儿、我在这儿……”一如往常她做噩梦时,腾格尔轻轻摇着她,安抚她躁动的情绪。
  “嗯……好、好冷。”
  听见她喊冷,腾格尔才发现她还穿着湿衣服,随手拿了件干净的衣裳,掀开被子准备帮她换上,发现问题来了。
  这次他和安达两人轻装上岸,并没有带着打杂的丫头,怎么帮她换衣服呢?虽然早在三年前就把该做的事都做尽了,但是,在他清心寡欲这么久之后,光是看着她的脸就几乎失控,还要为她宽衣解带?
  腾格尔迟疑地看着她被湿衣服所勾勒出的纤美体态。
  “好冷……”
  等不到预期中的温暖舒适,薛铃香再次轻呼。
  这……现在风强雨大,又已入夜,要找个丫头来也不可能。
  他为难地看着她,拿着干净衣服的手忍不住握起拳来。
  好吧,换就换吧!
  轻轻摸索着她脖子下的盘扣,他忍不住微微颤抖。
  白嫩的肌肤随着宽解的衣物寸寸显现,腾格尔整个人燥热起来,目光情不自禁的随着手的动作移动;他向来觉得薛铃香的肩胛骨部位最为性感,浑圆的肩头以及微微凸起的胛骨,有着迷人的风情。
  困难的咽了咽口水,他伸手解开第三颗扣子;薄薄的肚兜掩不住她的丰满,圆润的双峰几乎呼之欲出,更让人想入非非。
  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爬上尖顶,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缓缓移动,柔软的双峰随著他的抚弄荡出美丽的波动……
  看着她柔美的身躯,腾格尔被逗得气血偾张,忍不住低下头,隔着衣裳轻轻舔舐顶端的珍珠,濡湿的衣裳清楚地映照出迷人的形状。
  老天!
  腾格尔低喟一声,将她的衣服又拉低了些,舌尖灵活的盘旋在她身上,绕着肚脐眼打转。
  她的身子略凉,恰好平衡他的火热,他紧紧抱着她,忍不住地在她身上厮磨。
  “铃儿,宝贝。”他情难自禁地低喃,仿佛情窦初开的小伙子般。
  他不是一个喜好渔色之人,可是,碰上她就另当别论了;三年前如此,现在更不例外。
  一手罩着她柔软的胸脯,一手悄悄地滑下,沿着光洁的大腿往女性的神秘圣地前进。
  “嗯……”
  薛铃香蓦地发出轻吟阻止了他的动作。
  僵着身子悬在她上方的腾格尔,霎时满脸通红、青筋暴凸。
  该死,他居然活像个一辈子没见过女人的登徒子般,一见到她就忍不住性致高昂起来,她身体正不舒服着呢!
  翻身下床,顺手拉过被子盖住她引人遐想的身子,腾格尔转过身背着她,咬牙平息体内流窜的欲火。
  对一个男人来说,再也没有一件事像这样困难了。
  好一会儿,他才感觉下腹不再那么胀痛,深吸了口气转过身;他飞快的脱去薛铃香身上剩余的衣物,帮她换上干净的衣裳。虽然所有的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但是,她全身赤裸的模样还是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里,激得他忍不住又要冒汗。
  将被子紧紧的裹住她迷人的身段,腾格尔返后一步,免得自己又忍不住伸出手去。
  好一会儿,见薛铃香原本紧皱的眉头缓缓纾解气息也渐渐平稳,腾格尔才放松一笑。
  那丹药的功效显然不错,她的身子似乎不再那么烫了,不过,还是得让大夫瞧瞧比较安心。
  看她渐渐平静下来,腾格尔正想到外头看看安达究竟请到大夫了没,冷不防听见——
  “奕、奕儿……”
  奕儿?
  猛地回头,腾格尔睁大眼睛瞪着薛铃香。
  她刚刚叫了谁的名字?除了他以外,她的心里还藏了另一个男人,是吗?
  突然窜起的疑心及妒火瞬间烧红了他的眼,腾格尔双拳不自觉地握紧,牙根紧咬。
  谁?是谁?胆敢碰他的女人!
  腾格尔屏住气,小心翼翼地向前,弯腰握住她细瘦的肩膀,直直盯着她。
  “铃儿,你刚刚在叫谁?铃儿?”
  他专心地轻声问道,震耳欲聋的雨声在瞬间消音,除了她微弱的呼吸声外,就只有他紧张的心跳声。
  是他听错了吧?他的铃儿是这么的怕羞、这么的专情,不可能抛下他移情别恋的。
  陷在昏迷中的薛铃香丝毫不察周遭诡异的气息,晕过去前脑海里记挂的名字再次脱口而出:“奕儿、奕儿……”
  如遭雷击地放开她,不敢置信的连退两步,脸色倏地又青又白,原就暗沉的眸光更加深沉。
  不,这不是真的!他的铃儿没有爱上别人,也没有喊出其他人的名字。
  “啊!”
  难怪她这三年从来不曾试着跟他联络,难怪她刚刚一看见他就跑,难怪……
  狂怒、妒忌、愤恨不平的情绪一下子席卷了腾格尔所有的理性,他仰头怒吼,紧握的拳头使劲朝床柱挥下,震得整个床榻都在摇晃。
  该死,他着实太高估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了!
  喘着气,瞪向显然受到惊吓的人儿;原先令他心疼的荏弱及苍白,全化作嘲笑的利剑,一刀刀挥向他。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接受另一个男人呢?她说过,无论是生是死,都是他一个人的。
  才多久的时间啊,她就迫不及待的向别人投怀送抱了?!
  被背叛的苦涩及不敢置信的铃愕紧紧地揪着他的心,腾格尔青白着脸,一瞬也不瞬地盯着皱眉的薛铃香;他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着自己不上前摇醒她,害怕在狂怒下会伤了她。
  他不能接受从她口中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一点儿不能。光是想象这三年来有另外一个人取代他的地位,对她嘘寒问暖,甚至卿卿我我地谈情说爱,他的一颗心就好似要爆裂开来一般。
  刚才的担心及心疼,在瞬间变得可笑,他无法自制地沉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多可笑呀!他才打算这回一定要让她心甘情愿的同他一起回到西岛,用一辈子的时间弥补他之前对她所造成的伤害;想不到、想不到她的心已没有他的位置了!
  说不出心里的痛是怎生的折磨,腾格尔向来僵硬的脸部肌肉微微抽动着。
  不,他不允许!
  他是西岛的王,他爱的人没有人可以夺走;就算得不到她的心,他也要她的人!
  情绪复杂地再看她一眼,腾格尔收起受伤的神情,扭头往外走。
  他需要好好发泄一下,才能冷静的面对一个心中已经没有他的女人。
  他走得这般仓皇,以至于没有听到床上传来脆弱的低吟声:
  “别、别……走,腾……格……尔……”
  第五章
  初遇——
  西岛。
  “腾格尔,这次从陆上带回来的草药比往常多了许多,帮助了不少生病的人民,老夫谨代表大家敬你一杯!”蓄着一把雪白胡须的孟老先生略显激动地站起来,端高酒杯朗声说着。
  他是岛上惟一的大夫,平日除了钻研医书外,就是悬壶济世;这次,腾格尔率众出航,带回来不少强身补体的珍奇药材,莫怪乎他要这么兴奋了。
  “干杯。”
  腾格尔仰头将香醇的美酒喝尽,引来一厅人跟着鼓噪:“干杯、干杯……”
  这就是西岛,一个人人向往的世外桃源。
  世道衰微,加上天公不作美,在太平盛世后突来的折磨,一夕之间夺去了百万人的生命;再加上好大喜功的君王为彰显天威,不顾民生连年征战,强制征召男丁,余下的老弱妇孺莫不衰声怨道。
  在如此动乱的年代,自然造就了不少英雄,其中,以分割海上势力的六大家最为人们津津乐道。
  腾格尔,即是领导西岛的英雄!
  在这儿,不分贫贱富贵,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或许是因为岛上人们都是经过一番痛苦挣扎,才得以在此生活。因此,放眼望去,人人脸上尽是感恩知足的笑容,让岛上不尽完美之处看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和海上另外五个小岛相比,西岛即使拥有丰富的矿产及木料,但是,土地却稍嫌贫瘠了些;即使一年二耕,也无法提供足够的食粮。所以,每半年一次的离岛交易就成了岛上最重要的一件事情,领队人当然是腾格尔啰。
  这会儿在大厅里举行的欢宴,就是为了庆祝大伙儿平安归来。
  看着底下呐喊的群众,坐在首位的腾格尔从容地举起手,止住大伙儿过度兴奋的情绪,大口喝下香醇酒酿,淡淡笑道:“狂欢吧!”
  此话一出,厅里的气氛更是达到高潮。
  好不容易才从海的东方——那个人间炼狱逃出,每一回出岛交易,大家心中都掩不住被捉回去的恐慌。是以,重新踏上西岛这块家族新生的土地,莫怪乎大家都乐翻了,大口喝酒、吃肉,庆祝一家团圆。
  相较于底下热络的气氛,腾格尔显得冷漠多了。
  从他懂事以来,治理这块小岛、保护岛上的人民,就是他的责任,也成为他的乐趣,只不过最近他开始感到疲倦了。
  西岛绑住了他爱好自由、狂傲不羁的心,繁琐的事务令他感到搴息,就连出航这等大事,在他心里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把玩着已空的酒杯,腾格尔半垂着眼看着底下狂欢的人儿;穿着凉快的舞姬一圈圈舞动着,旋出了欢畅的气氛,为首的女子还不时朝他抛媚眼。
  对这类勾引早已习以为常的腾格尔,索然无味的移开视线。
  没长大脑的女人!暗暗低咒一声,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真不知道安达找来的这些女人是怎么一回事,不是一副饥渴的模样,就是妄想着飞上枝头。难道,这个岛上就没有正常一点的女人吗?是有过,只可惜,他所知道的惟一一个——生他的娘亲——已经往生了。
  都怪那场该死的暴风雨,无情的夺去了爹、娘的生命;否则,他不会这么快失去自由,也不用这么早肩负起统领西岛的责任。
  “再来一杯吗?”
  冥想中,一道轻快的男声在他耳边响起,腾格尔动也不动,仅是抬眼朝上看了看。
  不等他回答,已喝得半醉的安达笑嘻嘻地拿起腾格尔面前的酒杯,径自帮他斟满。“丁爷这回酿的甘露酒真香,又醇又顺口,不趁这会儿多喝点就太浪费……”
  为了让西岛人民随时拥有强大的自卫能力,腾格尔曾颁布除庆典外不准饮酒的法令;今儿个是难得的日子,又是全岛一起狂欢,久久不见的亲朋好友一聚,当真是不醉不归。
  “来、来、来,这壶给你,我再去拿一壶来,咱们好好喝两杯……”安达结结巴巴地说完,又摇摇晃晃的离开。
  看着他脚步不稳的模样,腾格尔无奈的摇摇头。如果此时告诉外人这就是西岛的活诸葛,肯定没有人相信!
  身为巫师世家的惟一传人,安达自有其神秘之处,但是安家与生俱来的神力在他身上似乎没有明显的展现。不过,从小到大一起念书、一起习武的腾格尔及安达,两人倒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哥儿们,功夫不比他差的安达更担负了保护腾格尔的重要使命。
  心不在焉地拿起酒杯,腾格尔一口干杯。
  “啧、啧,如果丁爷看到你这么喝他的酒,肯定心痛死了,下回别想让他把酒拿出来了。”又走回来的安达见他豪饮的模样,忍不住问道:“怎么,这回的酒你不满意吗?”
  无语地把酒杯放回案上,腾格尔只是微微勾起嘴角,示意他斟酒。
  “唉,本来是想找你喝两杯的,想不到竟成了伺候的小僮……”嘀嘀咕咕地拿起酒壶,安达慢吞吞的再帮他斟了杯酒。“喝慢点,丁爷特别交代这酒后劲很强的。”
  虽然嘴里喊着要他喝慢些,但是,看似不经心的腾格尔可没忽略安达眼中闪过的一丝诡光。八成这些好玩的家伙又帮他准备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礼物”了吧!
  自从老一辈管事的走的走、退休的退休后,重新换了一批新血捍卫西岛,更是益发欣欣向荣。身为最高主位者的腾格尔,首先在无形中瓦解了主仆的阶级,若非紧急事况,绝不以在上位老的姿态下达命令;也因此,这些人和他的“感情”也就愈来愈融洽。
  从十三岁那年生日替他找了个女人当礼物后,每逢重大节庆,他总能收到这些弟兄们精心设计的礼物——女人、暗杀行动、黑豹宠物、秃鹰……等等,不胜枚举,就不知今年是哪桩了。
  不想把好奇心浪费在这些无聊的举动上,腾格尔百般无聊地把玩着精巧的酒杯,一边问道:“奇怪,西岛上没有更好的表演了吗?武叔是怎么安排的?无聊透了。”他毫不客气地放声批评,毫不掩饰眼中的无趣,甚至懒得看底下搔首弄姿的舞娘。
  他可没忘记宴会正式开始前在回廊不小心听到的一段话——
  “喂,你把领口拉得这么低准备诱惑谁呀?”
  “那还用说,除了腾格尔大爷外还会有谁?谁不知道小红打三个月前就准备在今晚好好的表现一下,攀上枝头成风凰呀!”
  “唷,这么大心愿呀,小心偷鸡不着蚀把米呀!”
  “哼,这姐姐你就别费心了,小红可是我们百花阁里的头牌呢!就算是腾格尔大爷一定也受不了小红姐姐的魅力。”
  “是吗?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呢!”
  “对了,听说爷可是一夜七次郎呀,你会不会受不了?”
  低俗的谈笑声不断萦绕在他耳边,腾格尔忍不住低咒:“真是一群装模作样的八婆!表面上圣洁高雅,骨子里却不脱淫荡本性!”
  他的批评让安达跳了起来,瞪大眼睛,极度不满腾格尔的话。
  “无聊?拜托,整个西岛上除了三岁稚童和七十老翁,每个男人都为她们疯狂,你竟然说无聊?你也太挑了吧?”
  “哼。”
  不屑地抿了抿的嘴角,腾格尔依旧净顾着玩赏酒杯,仿佛手中的玉杯是什么无价之宝一般。
  见他不说话,安达老早便习惯地接下去问道:“该不会是这回出海憋太久了,让你到现在都还无法恢复‘男儿本色’吧?”
  整个西岛放眼望去,大概也只有安达敢这么和他说话了。
  睨了他一眼,腾格尔依旧沉默。
  他很情楚安达的好意,不过,今晚他的脾气似乎特别暴躁;他不想开口,免得伤了彼此的情谊。
  “怎么?真的被我猜对了呀?”见他依旧不语,安达突然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不会吧,我随便说说而已,不是真的这么准吧?”
  安达拉过一旁的椅子,一副准备和他促膝长谈的模样。
  不等他开口,腾格尔倒先说话了。
  “好了,别像个娘儿们似的在我耳边唠唠叨叨,我没事,只是觉得有点儿无趣罢了,你找别人喝酒去,我没兴趣。”
  闻言,安达非但不离开,反而兴致勃勃地说:“什么事烦心?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出主意。”
  “没事。”为了杜绝他的问话,腾格尔索性伸手拿过他手中的酒瓶,将两人的杯子斟满。“喝酒。”
  安达什么缺点没有,就是喝了酒后异常多话,让人受不了。
  依言喝尽杯中佳酿,安达一边喷喷称赞,一边继续追问:“怎么可能没事?看你眉毛都打结了。”打了个酒嗝后,他自顾自的接着说道:“在烦恼下次出航的人员吗?别担心,还有半年多,慢慢挑就……”
  “不是。”
  “不是?那是在烦恼东山树林起火的事啰?别烦,我算过了,损失不大,不会影响明年……”
  “不是。”
  “也不是?那……”
  “好了、好了,你不用猜了,我只是累了、想睡觉了,行不行?”被他烧得头痛,腾格尔索性将手中的酒瓶放下,倏地站起身来。“你自个儿慢慢喝吧,我先回房了。”
  语毕,他转身就走,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安达眼中闪过一抹诡计得逞的光芒。
  回房好呀,不回房哪儿来的好戏看?
  腾格尔一走进自个儿的房间,敏锐的神经倏地绷紧;他止住前进的脚步,微眯起眼,活似发现猎物的灵豹般,炯炯有神的环视四周。
  有人!空气中飘着一抹淡淡的、不属于他的味道。
  虽然那气味不至于令他讨厌,但是,属于自己的地方教人莫名闯人,他还是不悦地抿起唇。
  是哪个该死的家伙?他可不记得刚刚有让人进来呀。
  西岛上没有人不知道他的规矩,他可以大方地和大伙儿分享一切,惟有这一方天地是他一个人的;就连打扫工作,他也不假人手。现下居然有人胆敢轻率来持虎须,这可有趣了。
  黑暗丝毫不影响他矫健的身手,腾格尔再次快步前进。
  这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屋子,早就成为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了,他轻易的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微微勾起嘴角,适才在大厅里烦躁的心情奇异地一扫而空,许久未出现的兴味浓浓地充斥着他的血脉。
  炯炯发亮的眼眸仿佛搜捕猎物的鹰般,敏锐地扫视四周。倏地,他定定的盯住夜夜休憩的睡榻。
  好家伙,竟敢进犯他的地方!
  毫不犹疑地举步向前走去,他轻巧的脚步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绕过了屋子里头的摆设,伫立在床前。
  在这儿!
  即使躲在厚重的棉被中,武学根基深厚的腾格尔,还是轻易地听出隐藏在空气中的细微呼息。探幽的黑眸瞬间一亮,闪着嗜血的光芒。
  既然有人自愿送上门来供他解闷,他不用的话,岂不辜负了来人的好意?
  两脚微张,稳稳地站在床前,他眯起眼,那模样既邪恶又可恶。
  不晓得掀开被子后,等着他的会是怎样的惊喜?他两手抱胸,闲适地猜臆着。
  腾格尔难得有如此耐性,没有在第一时间将猎物生吞活剥地撕裂。
  瞧这被子隆起的模样,不似粗壮之人,加以不时掠过他鼻间的淡雅香气,腾格尔几乎可以确定躲在被中的是一个女人。只是,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丫头胆敢以身试法了。
  同样的剧码总是一再上演,怪只怪他母亲给了他—一张太过俊帅的脸;即使他无心也无意,自以为能够绑住他的女人还是不断地费尽心思,只盼有朝一日情郎的视线能够落在自己身上。
  他很清楚,她们爱的不只是他的身体,还有他难以数计的财富!
  可喜的是,虽然这些渴望飞上枝头的女人多不胜数,但是,她们倒还规矩,迄今还没有谁胆敢直接闯进他的地盘。因此,今天这样的情形反而让他倍感兴趣、
  无聊的日子实在过得太久了,偶尔有些变化也不错,说不定还能遇上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呢!腾格尔兴致高昂的想着。
  敢只身前来挑战他的权威,除了勇气可靠外,其内蕴力量也不可小观。为了“尊重”来者,他是不是应该表现得害怕些,才不至于又落人口实,说他狂妄自大。
  暗自讥嘲着,腾格尔缓缓放下环胸的双手。
  他真是无聊太久了,才会站在这儿胡思乱想。
  定下神,他伸出手抓住被角,猛地一掀——
  “仙女!”
  这是他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念头。
  恬适的睡颜让深蓝色的被单衬得益发静谧,晶莹剔透的脸上,自然地浮现着两朵纷纷淡淡的霞云;两道弯弯的黛眉仿佛青山般静静坐落着,嫣红的菱唇则因熟睡而微微张开,轻缓的呼吸伴着微微的乳香味,让他的气息不自觉的深沉。
  美!
  相信每一个看到她的男人一定不会吝于给她赞美,就连挑剔的腾格尔也不免看傻眼了。
  今天天气稍嫌闷热,仅盖着一条薄软丝被的美人儿,更衬出其娇小却玲珑有致的身形;若隐若现的肌肤天真地挑逗着他的自制力,侧躺的姿势让她胸前的浑圆半露,引人遐思。
  这是哪家的姑娘?怎么如此面生?腾格尔不自觉地放轻呼吸,双手环胸,静静地打量着。
  看她的打扮不似有钱人家的小姐,除了恬静的气质外,说她是小乞丐也不为过,难不成是家里新请的丫头?
  不过,话说回来,她跑到他房里做什么?
  别说家里的丫头,人人都知道他的房间是禁地;所以,也不会有哪个姑娘家,会天真到不明白独自跑到男人房里会发生什么事;尤其像她长得这般标致,怎可能不明白男人使的下流手段?
  咦,等等,她不会就是安达那伙人特别为他准备的“礼物”吧?
  思及她可能也和大厅里那些贪婪的女人一样,为了荣华富贵可以委身伺候每一个出得起银两的男人,怒火使无法控制的盈满胸怀。
  “喂,起来!”他粗鲁地伸出手,推了推蜷缩在被子中的身子。
  该死,她的肌肤甚至比上好的丝绸还要滑腻,他不该碰她的!
  燥热缓缓从下腹最敏感的部位升起,在全身奔腾流窜,让他口干舌燥。他从来不知道光是用眼睛看就能让男人兴奋,他第一次这么强烈的感受到自己亟欲纾解的欲望。
  “唔……”不受欢迎的打扰仅让薛铃香嘤咛一声,翻了个身又继续睡去。
  这被子好暖、好舒服,她不要醒来。
  难得的满足让她在梦中扬起嘴角,那抹甜腻的笑容更让腾格尔胸口一窒。
  一笑倾国,大抵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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