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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江湖飘-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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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敬寒剥去他身上最后一丝衣物,踢去自己的裤子,笑着扑到他身上:“你很快就知道他有没有睡醒了。” 
      “把你上衣也脱掉。”秀振嘀咕着,再去扯他的衣服,“谁要你把我脱光的。” 
      “这样才有感觉啊,振哥,”李敬寒三下两个脱去上衣,看着他道:“我在大哥那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你好美,大哥他好笨,有你这样漂亮的人在他身边,他竟看不到,只会叫你帮他做东做西。” 

      秀振的腿被他打开,曲起一肢靠在沙发背上,这种姿势让他颇为羞愧,闭上眼睛道:“世上男人喜欢男人还是少数,他又不是GAY,呃……敬寒……”他语调破碎起来,“不要……不要玩花样……唔……不要……啊……” 

      李敬寒自身的体重和力量压制着他,秀振的身体敏感易常,调逗很容易见效,但也因如此没什么成就感,刺激着他的敏感带,扩张着他的穴口,手指在他的前后端层层围攻。本能想要躲避,身体却在迎合,秀振眼神已飘了起来。李敬寒两手托着他的臀瓣,尽力收控着自己的欲火,慢慢进入秀振的身体。进得慢,未必痛苦就少,插入三分之二时,秀振已额角冒汗脸色苍白。李敬寒也不会比他好多少,强忍下忍不住了,李敬寒低吼一声,扣着他的腰,动作起来。 

      秀振痛呼了半声,咬住唇,手指却在李敬寒背上抓出数道伤痕,这是他要的,再痛他也心甘情愿,在他内心深处,也是渴望着这种痛去牢牢的覆盖掉其他的欲望。 
      “振哥……”李敬寒片刻后终于释放了欲望,抱着他吻着他失色的唇,喃喃地道:“痛吧?我又弄伤你了,振哥。” 
      “没事,只有一点痛,过一会就好了。”秀振看他要仔细去看穴口的伤势,顿时飞红了脸,挣扎坐起,笑骂道:“不要乱看,闭上眼。” 
      李敬寒爬在他身上吻着他的肌肤,道:“振哥,你也喜欢我的,对吧?喜欢我的?你告诉我,说给我听啊。” 
      “嗯,我当然是喜欢你的,当然。”秀振低声说着,既是给敬寒,也是在给自己。 
      这是他和敬寒间的一块心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重新上演。 

      人在江湖飘 14 
      一个身着藕色低胸长裙的女子在上了一辆白色的保时捷。 
      白色的保时捷在盘山公路上中速行驰,远远望着,一座座依山而建,掩映在碧山绿水中的豪宅别墅象一个个造型各异的小蘑菇。 
      保时捷拐进了一条铺着彩色鹅卵石的私家路,向前开了十多分钟,开到了一扇藤蔓遮蔽下的古旧大门前,车子停了数秒钟,在和门卫核对着什么,随后车子开了进去。 
      沉重的大门关了起来,车子开上院内的一条车道,越开越远,慢慢看不到了。 

      “就这些,你想说明什么?”任凯点上一枝烟,“啪”得一声把打火机扔在桌上,这个动作吓得原本坐在他旁边一个女子慌忙坐直了身子,眼巴巴地看着他说:“任哥,就拍到这些,里面的就进不去了。” 

      任凯点了下手指,让手下重放一次刚才的录像,一边看一边冷笑着道:“这些镜头能说明什么?” 
      “任哥,我向你保证,她是被安排去见客人,那些每天都出现在电视上的,在政界、商界或者其他的什么地方的,都是很是名望的人。任哥,只要你愿意帮我出这口气,让我做什么都行。”女子大大的眼中滚动着晶莹的泪珠,两手在膝头绞着手指,模样楚楚动人,我见尤怜。 

      “她去见什么人?你是怎么知道的?”任凯讥嘲地扫了她一眼。 
      “我?”女子垂了头,几缕长发滑下额头,挡住了她了眉眼,顿了几秒钟,带着哭腔低声道:“我……我以前也去过那里……任哥,我……我是被迫的,你相信我。”她吸着鼻子拉油起来,泪珠一粒粒砸落下来,滴在她的白嫩的手背上,又溅了开去。 

      任凯拧着眉看了她一眼,抓过旁边的面巾纸盒扔到她怀里。 
      女子一同擦着泪水,一面接着说:“那时我选美得了冠军,但一直没有片子拍,有也只是演个小配角,而在选美中败给我的第四名、第五名反而很快红了起来,任哥,你想想,我在戏中演她们的丫头婢女,甚至还要挨她们真真假假的耳光,我……我受不了这个气。这时李华华派人来找我,想要我在他的戏中演一个女角,我一口答应了并马上签了约,虽然不是女主角,但只要能在他的片子里出现,一定会改变我当时的处境的。谁知道,那合约一签,我就脱不了身,不仅是那部片子,在以后六年内,我拍任何片子,有任何演出,都要经他的公司同意,违约就要赔上几千万乃至上亿的违约金,而我之后每年只要参演了他们的任何一个片子或活动,合约的年限又会自动顺延。我的片酬听起来很高,但被他们东扣西扣早就所剩无几,那几年,我看起来很风光,常上头条版面,可在这背后,我只是一个由他们摆布的高级妓女。” 

      任凯身体靠进椅子里,耐心地听她哭诉。 
      “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在一部真正的大片中做主角,但忽然间什么都没了,她抢走了我所有的的希望,任哥,你帮我,我是想了一天一夜才下决心来找你的。我知道,如果我找错人,就会死。我这几年从未在他们圈子里见过你,任哥,我知道你不是和他们一伙的。” 

      “不是一伙的,呵呵,可按你自己说的,他们都是惹不起的大人物,我也惹不起啊。”任凯也早有所闻一些娱乐圈的内幕,他不觉这事有什么稀奇,事实上如果没有这些事,才是怪事。金钱、权势、美人是一切动力之源,也是罪恶之源。 

      “所以……所以我只想请任哥帮我教训她一顿,任哥……”女子梨花带雨,眼珠子哭得带上了血丝。 
      任凯笑了起来,道:“你打她一顿也抢不回女主角的,好吧,看时机再说,现在是不行的。你刚才说她是谁介绍给李导的?” 
      这才是他有兴趣听这个快过气的女星哭诉的原因。 
      “是……是青晋集团的董事长李敬寒,不知她从哪里搭上了他,……” 
      “哦,他可是个帅哥啊,你以前也见过他,我是指在那些人里面……” 
      “他,”女子回忆着,摇摇头,抬起泪眼:“没有,我是没有见过他。” 
      任凯对旁边的超叔递了个眼色,超叔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打发走一直不想走的女星,任凯倒了杯红酒给超叔,笑道:“她来的真是时候,干爹听到这个小故事一定很兴奋。” 
      他悠然地坐在椅上,看着窗外:“干爹一直不要我们碰青晋,这次或许是个突破口,撕开他们风光的表面,看看里面污血和白骨。青晋的势力太大,就是杀了李敬寒、秀振他们几个人,自会有更多的人接上来,我是要他们树倒胡狲散,永远消失。” 

      他回过头来,对超叔眨了眨眼睛,道:“那事查到了吗,炸弹是谁放的?” 
      超叔放下酒杯,眼中带了忧色:“现在还不知是谁放的。我查了手下的弟兄们,都说没做。只是,你知道他们里面有些是血气方刚,又没什么计算的,我很担心。更担心的是他们做了又不敢承认,这样青晋找上门来,说不定我们还不知道。” 

      “查清楚当时他们每个人都在哪里?这两天也没有崔道安的消息呢?”任凯也在担心这点,初听到这事时,他们同样怀疑是崔道安做的,可听了现场的情况,那种手法实在是太低劣了,以崔道安以前在同荷的水准判断,说是他做的真是侮辱了他。 

      “没有他的消息,自打小魏死后,他就连影子也不见一个。秀振这两天也成日和李敬寒同进同出,四周都是保镖,崔道安就是想找他算帐,现在也不敢往里面撞。”超叔道:“不过,只要他还留在这儿,对他们就是个避不开的压力和威胁,李敬寒和秀振一定会想方设法除掉他的。” 

      “嗯,那个炸弹已给李敬寒心中点了一把火,不管是不是崔道安干的,李敬寒一定都恨不得先干掉他。”任凯边想边道:“现在就是崔道安不去找他们,他们也会去找崔道安的。超叔——盯紧他们,不要让崔道安现在就死了,那样太便宜了他们,尤其是太便宜了秀振。” 

      人在江湖飘 15 
      人生总有一些事会与你不期而遇。 
      任凯和超叔从住处出来,去丰悦酒店和蒋董见面。 
      “我们或许应该先查一查那妞说得是真是假,再和蒋董说。”超叔谨慎惯了。 
      “不需要,干爹他自己会判断的。他的鼻子,可以嗅出这值不值得我们动手。”任凯微微一笑。 
      酒店的门童带着职业性的笑容,帮他们开门。跨过大门十数步,两人都吃了一惊。 
      他们刚刚谈论着的李敬寒迎面走过来,秀振就在他右侧两尺,后面跟着四、五个显然是保镖的人。 
      “我在说这是谁这么精神,看起来眼熟得很,原来是任兄和超叔啊,是和美人约会吗?”李敬寒先开了口,热情得有点过份。 
      任凯心头恨得牙痒痒,笑道:“没有美人,只是我喜欢这里的咖啡。李兄是来会美人的,哈哈……”他瞟了一眼站在李敬寒旁边,摆着一付温良无害笑意的秀振,接着道:“有振哥在这,李兄眼里怕是没有美人的喽。” 

      秀振仍是保持着淡淡的笑容,对任凯的话里嘲弄仿若不闻。 
      “我也和任兄有同一嗜好,喜欢这里的咖啡。”李敬寒笑道:“将来若有事找任兄,这里倒是最好的约会地点。”他侧头看了眼秀振,给他一个微笑。 
      秀振笑道:“我会记着的。” 
      “前几日的李兄受惊的事,我也听到了,有没有抓到是哪个人干的?”任凯满脸关切地问。 
      “受惊?这点小事有什么惊的!”李敬寒冷笑道,“人还没抓到,不过不论是谁做的,他都逃不了的。” 
      “这是当然了,我也相信。哦,有一件事不知该不该告诉你?你想来也该知道了,崔道安回来了。”任凯没有去看秀振,但眼角的余光还是可以感觉到秀振的神情微现不安。这么说,至少——秀振肯定是知道崔道安已经回来的,否则他就不会仅仅表现出那么一点点不安。 

      果然,李敬寒笑了一下:“多谢任兄的提醒,我是知道了,不过也可以说才知道不久。任兄也要小心些哦,你和超叔两个人来喝咖啡饮茶,呵呵,这世界不太平啊。” 
      “我可没有李兄那么财大气粗,怕人劫财劫色。”任凯笑了起来,对秀振点了点头,道:“真想不到在这儿能遇上振哥,前些日子去拜何叔时,兄弟们还惦着你呢,时间过得真快,一晃眼七年就这么过去了。现在回想当年和振哥在一起的日子,真觉得象在梦中呢。” 

      秀振眼中的笑意收敛了几分,脸色仍挂着微笑,但显然没有接他话的意思。 
      李敬寒眸子一沉,冷笑道:“知道有这么多人惦着振哥,我反是放心不少呢。好,今日就不打扰任兄的咖啡瘾了,我们先走一步。” 
      “呵呵,慢走。”任凯笑道。 

      “超叔,看来李敬寒对秀振还真宝贝着呢?真不知这世界怎么了,有那么多美女不知道去享用,偏要去抱男人。两个臭男人在一起,哈哈,想想都胃痛。”任凯进了二楼的订好的专房,站在窗前看到蒋董的车子开进酒店的停车场,笑着对超叔道。 

      “你最后那几句话,李敬寒会认为是威胁,如果秀振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会把我们套进去。”超叔道。 
      “我就是不说,他也一样会这样。我看到秀振那小子的笑容就一肚子火,真想一拳打烂他那张脸,要是崔道安看到他的这个贱样,一定恨不得一刀一刀宰了他。崔道安真不知是看中了他哪点,简直就是中了邪。”任凯咬着牙说。 

      超叔知道他的所指,那时同荷没人敢说秀振的半句不是。崔道安曾用酒瓶砸破了任凯的脑袋,只因为任凯半醉时在吧厅

      ☆☆☆静听涛声于2004…10…27 23:37:38留言☆☆☆





          


      人在江湖飘 17 
      上午十点半左右,办公的繁忙时间。 
      新地亚集团是青晋的业务三部,他们主要处理集团的石油生意,早已披上了合法的外衣,而为之工作的大多数职员并不知道他们是青晋的一部分。这三个月来,石油的价钱一直在大幅度波动中不断攀升,新地亚不但没亏,还净赚了数千万,广大的办公室内数十台电脑前忙碌着的都可谓是业内的精英。 

      “老赵,你的快件,刚收到的快递,今天是你生日啊。”保安送上来一个小小的包裹,包装纸贴着一个起舞的小娃,上面写着生日快乐。 
      “啊——是啊是啊,我差点都忘了,是谁这么有心!”老赵拆开包装,里面是精美的礼盒,“好漂亮啊,里面是什么?”几个同事笑着,老赵兴奋的按下盒盖上的小钮。 

      “崩——轰”一声巨响,惨叫声响起,火光中烟雾迷漫,到处是惊惶失措的面孔和断肢残臂。 
      “本台最新消息,位处市中心区的新地亚集团于十五分钟前遭遇了邮包炸弹的袭击,到目前为止,还有部分火势未得到控制,消防队和警署现封锁现场在抢救伤员,据刚从事发现场逃出来的新地亚职员叙述,炸弹威力极大,已有多人死伤。本台已有多名记者赶往现场,会为您做详细追踪报道。” 


      李敬寒站在电视前看播报,他在事发后一分钟就得到了消息。 
      “现在媒体的动作真是快,他们报得比我们自己还清楚。”他盯着视屏上每隔五分钟就滚动播出一次的新地亚邮件炸弹事件,叽嘲地说。 
      “看来是高强度的地狱猎手塑形炸弹。” 秀振道,二十克地狱猎手就可炸毁一辆大巴,但这种塑形炸弹绝不是一般黑市上可买得到的。 
      苏厉点点头,他对枪弹炸药一向极有兴趣,“能用地狱猎手来袭击新地亚,来头一定不小,小帮小派的游兵散勇恐怕连听都没听到它的名字。”他扭头疑虑难决地对李敬寒道:“难道是同荷?” 

      “嗯,为何怀疑是他们?”李敬寒道。 
      “直觉。”苏厉搔了搔头,“他前儿遇见我们时,一脸挑衅的模样,谁看到老大您不笑脸相迎,恭恭敬敬,只有他胆敢这样,能说没可能吗?” 
      “是有可能,但对我笑脸相迎,恭恭敬敬的人,未必就不会干这种事。”李敬寒道,“嗯,同荷的可能性是大些。嗯,振哥,你觉得呢?会不会是崔道安做的?” 

      这时电视又开始插播新闻:“本台最新消息,消防员在新地亚爆炸现场共发现了七具尸体,另有十七人受伤,其中七人轻伤,六人伤势较重,另有四人危殆,已全部送医院检查抢救中。” 


      “崔道安?是有可能,如果是他做的,如果他手上有这种炸药,这个城市就不会太平了。”秀振脸色沉郁。 
      “崔道安!倘若真是他做的,我倒不得不佩服他了。这般大张旗鼓得公开挑战警署,真是勇气可嘉。”李敬寒看着电视画面里还在冒着烟的新地亚,愤愤地说道。 
      “警署也会把目光聚集在我们身上。”秀振道。 
      青晋的历史在警署并不是秘密,相信有不少人一直在暗中调查,他们只是拿不到足够的证据,以法律的名字把青晋连根拔掉。李敬寒的车子被炸方才数日,新地亚事件又接踵而来,虽然不一定是同一帮人所为,对青晋构成的冲击波已越来越大。这种事件若是再发生,那帮早就虎视眈眈盯着青晋,想取而代之的大小帮派也会勇力倍增,乘机参杂其间兴风作浪。 

      李敬寒站在窗口,远眺着这个城市,目光渐沉渐冷。 
      “先找到崔道安,我要搞清楚是不是他干的。”他下令道。 
      崔道安更有这种不顾一切,妄所欲为的可能性,已在这里生根立脚的利益集团,做这种案件就只有三种可能,一是孤注一掷,二是相信绝对不会被人查出,三就是查出也不怕,但下这种命令的人相信不是大脑有问题就是干脆是个白痴。他李敬寒可以指使枪手去杀人放火,可以挑起两帮大规模的械斗,死的人可能更多,但他自问还没有胆量在大白天在市中心把某大型金融公司整个炸掉。 


      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两下,秀振没有动,五分钟后他进入冼手间。 
      “不是你干的!?”这是他的判断,也是希望。 
      “你出来……我告诉你……”崔道安笑道:“我在看A片,身子热着呢,一定让你爽翻天。” 
      “混蛋!”秀振低吼了一声。 
      “啧啧,秀振,你这叫声真性感,我更想干你了。呵呵,李敬寒一定不敢让你一个人出来了!唉,可惜啊可惜,身边跟着一大堆保镖,如何尽兴呢?”崔道安很开心:“秀振,这儿的火烧得太旺,我计划找个凉快的地方去渡假,陪我去如何?” 

      秀振顿了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低声道:“你要钱?” 
      “知我者,唯有你秀振啊。去开一个新帐号,把钱放进去,在世界各大城市都可以取的。我会再找你,走之前我要见你一面。”崔道安笑道:“我想干你!” 
      秀振按断通话,随即又播通另一个:“林哥,91487613,这是他刚才的卡号,你查他人现在在哪,相信他已不会再用这个号码。” 
      “好,有机会,我就动手了?” 
      “嗯?”邮箱里的东西——秀振迟疑了一下,“如果有可能,留他一口气,我有话问他。” 

      秀振出来,李敬寒正满脸不快地挂断电话。 
      “任凯的电话,说有事要和我面谈。”他示意苏厉去准备车子,走近秀振身边揽着他的肩道:“你在这等我。” 
      “任凯?”秀振怔了一下,“有说什么事吗?和炸弹的事有关?” 
      “他向我保证这事和他无关。”李敬寒冷笑,是不是他干的,任凯都不用这么快出来否认的,任凯岂不明白这一点, 
      “我倒没想到他会这么快跳出来。”他看着秀振在他唇上亲了亲,道:“不要担心。” 
      “不要我和你一块去?”秀振确是有些担心。 
      “他就是想干掉我,也不会选这个时机。”李敬寒磨擦着他的唇,“警署一定有点子跟着我呢。总部有你守着,我才放心。” 
      人在江湖飘 18 

      秀振目送李敬寒离去,趴在桌上看了一会电脑报表,焦燥让不安在胸中扩散,任凯此刻约见敬寒,要谈什么事呢?谈炸弹?秀振怀疑,谈这个的目的也应是为了崔道安。当年,任凯和崔道安的感情很好,可以说是交情极铁的好兄弟。任凯对他则是从来没有好脸色,瞅他的眼神更是哪个白痴都看得出的不屑和轻蔑。 

      他一定会顺势扯上我,把我说得怎一个贱字了得?他恨我的程度可比恨崔道安强多了,秀振不着意地叹了口气。 
      手机在桌面上阵动起来,秀振抓过来看了一眼,忙打开道:“林哥。” 
      “查到了,那个号码最后通话地点在城东的簏鸡村,我已派人去踩点。” 
      “簏鸡村,那里是观光区啊。”秀振苦笑,而且是每日人流量数万的观光区,查到崔道安的行踪概率几乎为零。 
      “是的,不过我已得到线索。有个卖香烛的瘸腿小贩以前是在道上混的,他说有看到崔道安,是很象,不能太肯定,我在动手前会再通知你。” 
      “林哥,你小心些。”秀振叮咛。 
      “李敬寒那小子对你还好吧,别由着他在外边胡来。” 
      “嗯……林哥……” 
      “哦,是你的私事,我不说了,等我消息。” 

      秀振离开房间,身后立即跟上了几名保镖。秀振摇了摇头,道:“不要跟我这么近,我只是在楼里头看看。” 
      “振哥,苏队长下令我们不得离开您三步远,要是万一有个什么事儿,我们的小命可就没了,振哥,你就让我们跟着你吧。”几个保镖笑着道。 
      秀振无奈地给了他们一个白眼。 

      李敬寒和任凯在一个海滨小别墅的花园里喝咖啡。 
      “明人不说暗话,我请你来,是谈北城东城的玫瑰和茶籽两件事,你把这两样东西让给我,我每月从总得益中提十分之一付你。”任凯杯中的咖啡还剩有二分之一,他两手握在一起放在茶桌上,两目炯炯有神地盯着李敬寒。 

      玫瑰和茶籽是道中的行话,前者指歌舞厅桑拿按摩浴室等风月场所的收入,后者则是指各类软硬毒品。 
      “好大的口气,如果你不是在威胁我的话,说说理由吧?”李敬寒暗中吃了一惊,任凯一开口就敢提出这种条件,莫非他手中握有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证据。 
      “理由很简单,青晋现在已拥有不少相当具规模的工厂和公司,我是说合法的,而这些等而下之的事情对青晋整体的架构和营运来看,已成了负担,李兄不如就放出来,让兄弟们为你打理。”任凯满面春风,笑意平和。 

      李敬寒在椅上放松了身体,笑道:“就这些。” 
      他确是有考虑过这些事情,但也仅限于考虑而已,离付诸行动还早呢,毕竟那里面的利润是正常生意永远难望其背的。而纵然他要放手,也有的是大把人选,横过来坚过去,也排不到任凯身上。 

      “当然,兄弟还有些小小礼物做为谢礼。”任凯点了点手,有人递过来一个信封,任凯把信封在手指上熟练地转了个圈,放在桌上,平推到李敬寒的手边。 
      李敬寒没有接,笑道:“我可还没答应你。” 
      “不要紧,这份只是从故纸堆时翻出来的东西,对同荷来说已没有太大作用。”任凯故意留了半截话没说,对同荷虽然没用,可是对你李敬寒就大有用处了。 
      “哦,听起来很容易让人动心呢?” 显然,任凯是在暗示这信封里有东西事关崔道安,甚至还有秀振。李敬寒犹豫了一下,但也就是那么一瞬,他决定打开信封看看。 

      “嗯,咳——”任凯忽然轻咳了一声,看着他浅笑道:“李兄,看了千万别生气,我想我还是先和你说在前头,是崔道安和秀振的。” 
      “哦,生气,难道里面是秀振和崔道安当年的春宫照,你是怎么拍来的?”李敬寒保持着微笑,心中却暗暗骂了几声,道:“怪不得你不要秀振来呢?” 
      “呵呵……”任凯只是微微一笑,拿过咖啡喝了一口。 

      信封里只有三张照片,确是崔道安和秀振在一起,但和李敬寒猜得是大有距离。 
      第一张里的秀振算是穿得最少的,他裸着上身坐在游泳池边,两腿搭在水中,崔道安人站在水中,两手扶在他膝上静静望着他和他说话。 
      第二张是崔道安坐在沙发上,秀振从背后搂着他的脖子,崔道安回眸相望,两人眼神相流的一瞬。 
      第三张是两人在海边,崔道安站在浅水中,衣衫在风中飞舞,秀振跨骑上崔道安的腰腹上,两手向上挥着,身子后仰,头发扬着,脸上眼中笑得张狂甜美。 
      李敬寒脸色变了几变,他已做好准备去看秀振和崔道安的不堪入目的照片,可这几张照片虽说技术不怎么到家,但却无一例外地捕捉到了他俩人之间的眼神,那种对望也好,凝视也好,笑得张扬也好,两人是那样亲密无间,眉间眼中皆是相互爱慕之意。尤其是第二张两人一言不发,已足以传情达意的脉脉眼神,令他一时几乎屏住呼吸,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拍得不好,见笑了。”略微等了两分多钟,不着痕迹的用一指点着桌面,任凯笑道。 
      “哦,拍得不错啊,画面很漂亮,想不到秀振也会笑得这么没形象,他那时还真象个孩子。”李敬寒把照片随意的放在桌上,指着在海边的一张笑道。 
      “是啊,他很任性,经常惹出些奇怪的事来,然后崔道安就出来帮他收拾。”任凯玩味地看着他,摸着额角的一块疤痕懒懒地道:“崔道安为了他和帮里道上的人结了不少梁子,我的脑袋也被崔道安敲破过。” 

      “哦?!”李敬寒看了看他的额头,笑道:“想不到秀振还有这些故事?”他知道秀振和崔道安的过去,只是…… 
      “呵呵,故事很多啊,不过物是人非,故事里的人大多都不在了,还是不说了吧。李兄考虑一下我刚才的提议如何?兄弟的谢礼一定不会令你失望的。”任凯示意手下换上热咖啡。 

      人在江湖飘 19 
      青晋总部已接到了不少道中的电话,慰问的有,探询的有,表示愿意出力追凶的也有。秀振在下午两点钟的时候,得到了手下的报告:“邮包炸弹是昨日傍晚由城郊小北区的快递公司收件的,收件员回忆是个寄件的人是个一脸络腮胡子,一口黄牙的老头子,正是因为他长相奇怪,收件员才记得很清楚。但现在已找不到这个人了。” 

      秀振点点头,打扮的稀奇古怪转移事后追查者的目光,是最常遇到的手法,往往也非常见效。 
      另一个道:“已得到证实,炸弹是被称为地狱猎手的塑形炸弹,而且是不久前才替换的最新配方。威力强大,绝大多数的各类保安仪器都验查不出。这种炸弹流入黑市的非常有限,价格昂贵不说,可以说是有价无市。” 

      “近两个月只有北爱尔兰和中东有买家成功入货,但不能排除有中途转手易地的情况发生。” 
      秀振抿着唇,心里判断着谁更有可能得到地狱猎手,崔道安,任凯,或是其他,不论是谁,第一是要有足够的金钱,第二要非常熟悉黑市武器交易的人脉。如果是崔道安?!秀振心中警讯大响,那他就绝不可能是孤身一人。 


      “在桃坞码头,我跟得有点远,刚才一下雨,到处都是人在跑,就跟丢了。” 
      “今早他还去了哪?” 
      “哪都没去。还是昨晚我向振哥你说的,他在一个旧桃坞仓库休息的,里面还有几个人,不知是不是他一伙的。” 

      脑中想起前几日派去跟踪崔道安的手下的回话,秀振背脊上窜起一阵寒意。当时自己在干什么?为何没有多想一点。为何只是认为那旧仓库里的只是一些无业游民,崔道安有心在和他们混在一处。他有仔细检查过崔道安在黄车铺约他见面的房子,凭经验他当时就晓得崔道安并没有在那里住过。但崔道安的装扮和索取让他在另一方面放松了警惕。他以为崔道安只是小心谨慎,防备自己动手。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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