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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江湖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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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会说这些?”秀振微现怒色。
“振哥,”李敬寒拖长了声,象小狗一样在他颈后拱来拱去,磨蹭着扭转过身子,坐到了秀振的怀里,勾着他的脖子伏在他耳边说:“我和他说,振哥你床上的功夫好厉害,如何如何厉害,听得他两眼放光,呵呵……”
“你!”秀振恼得差点说不出话来:“你忘了我是性冷淡吗?敬寒,你怎么和他说这些?”
李敬寒搂得他更紧,唇贴上他的唇,舌头灵巧的探入其间,含糊不清地笑道:“就是因为你太冷淡,我才能这样幻想幻想来满足自己,振哥,你看我多可怜,遇人不淑啊。”
“……”
秀振被他压倒在沙发靠背上深吻着,肺部的气体被抽空,双手无力的抱着他的背,全身软了下来。
“振哥……”李敬寒好容易抬起头,呢喃着说;“今晚我一定要好好抱你,一定要……”
“敬寒,你喝多了,起来,我扶你上去。”秀振小腹间仍隐隐作痛,崔道安那几拳可不是吃素的。
“我是喝了两杯,离醉远着呢。”李敬寒确是很清醒,他象树袋熊般攀在秀振身上,“我们上去,我要好好抱你,振哥,我好想听你的叫声,振哥,你不要忍,我好想听……”
“你住口。”秀振又气又恼,眼眸望向外间,李敬寒住的地方当然少不了大批的保镖,想想被他们听见,秀振几欲一掌将他推到沙发底下去。
“振哥,你害羞呢?振哥,你这个样子好可爱好性感,振哥,我们上去。”李敬寒得意地大笑起来,从秀振腿上跳下,拖着他的手臂半拥半抱向楼上走去。
人在江湖飘 10
你也许永远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就象崔道安可能永远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背叛他一样,不,那不是背叛,不是,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属于过他,我没有爱过他。
秀振乏力的躺在床上冥想,腰肢又酸又痛,轻轻抬起下身子都要强行支持。所以恣意纵情而又快意的是李敬寒,而不是他秀振。眼望着天花板,他身子很累,但精神还处在兴奋中,或许是紧张中。他不知明天崔道安会忽然想出什么新的玩法来,现在不能用以前的理念来揣测他,他恨自己,深恨自己。
秀振在黑暗中终于可以安心的苦笑。
李敬寒一臂环在他的腰上,搂着他,贴得他很近。秀振凝望着他年青的脸,哪怕在睡梦中也是一样的自信自得,相信世界始终握在他的手中。
体内隐密处不时传来一阵阵抽痛,秀振咬着唇在心里呻吟,这样的身体,他明天一定哪里都去不了了。
“秀振,不要说我没提醒你,任凯在找你呢,你可不要落到他手里。”
秀振发现自己要想一些别的才能转移身体的痛楚,同荷的人在找他,李敬寒也一样和他提过。其实,作为导致同荷内部大火并的元凶之一,他又何需别人来提醒;
那是他时常午夜惊醒的梦魇,只是这梦魇里又同时填充着他的甜蜜,为了追逐痛苦后一份隐约的甜,他可以在噩梦中一次次狂奔、一次次重历生死、一次次无望的哭泣。
李敬寒翻了个身,半边身子压在他身上,一只腿也跨到了他身上。秀振的思绪被打断,带着嗔意推了推他,李敬寒口中嘟囔了两句,反而把他抱得更紧,埋首在他的怀间睡意沉沉。
秀振摸到窗头柜的抽屉,掏出一瓶安眠药,倒了两粒在嘴里咽了下去,闭上眼睛也回抱着李敬寒,十多分钟后,他慢慢睡着了。
“老大,小魏找到了。”同荷的一个小弟站在任凯身边,话说了一半欲言又止。
同荷的总部自然没有青晋的威仪,可以用其他名义注册光明正大的伫立在繁华的闹市区。这里是一处民居,周边环境乍看上去还算清洁,事实也是鱼龙混杂各色人物出处混迹之地。
“他人呢?”任凯这几天心情一直不好,他从日本得到消息,崔道安已在十多日前秘密潜返。小魏是他派去接触崔道安的,他的大哥曾经是崔道安的助手,也死在那场火并里。小魏自己也跟过崔道安一年,任安从他那得知崔道安确已返回,并找过他时,就授意他跟在崔道安的身边,以便掌握崔道安的行踪。
“他……他……已经死了。”小弟眼睛望着地面,吞吞吐吐地说。
“嗯?”任凯眼神一冷,盯着他道:“死了,怎么死的?”
“被……被烧死的。前天就死了,只是全身都烧得黑黑的,认不出来,消防员把两具尸身交给警属,刚刚才得到线人的消息证实,一具是小魏,另一个是他的女友。”小弟抖着声音说:“尸检报告出来不是死后纵火,是被绑在房里活活烧死的。”
任凯手在桌上大力的拍了一掌,脸色一片黑青,这种事一定是崔道安做出来的。报消息的小弟还不知崔道安的事,见他发火,吓得忙躲得远远。
“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他下这样的狠手杀我的人,我若是不还击,还有兄弟会跟我吗?”任凯沉着脸问也苦着一张脸的超叔。
“任凯,你先冷静冷静,他这么胆大妄为,说不定就是为激怒你。”超叔劝道,“崔道安一向心狠手辣,凡是背叛他的人,他都是下毒手严惩。小魏这孩子明知这么危险,还是不小心给他发现了。唉,任凯,我想……我们不用这么着急对付他,说不定有人比我们更急呢!”
“哦?!”任凯冷冷一笑,“你是说秀振。他躲在李敬寒的裤裆下的目的是什么?还不就是种的仇根太多了,要找个金钟罩罩着、护着他,我就是想不明白,李敬寒那小子看上去也是个聪明的主儿,怎么会把他这种人留在人边?秀振要是被他踢出来,要不了一个小时,我保证他横尸街头,不知有多少人想要他的小命呢?”
超叔叹了口气:“秀振能把崔道安迷得神魂颠倒,我听到时已是惊奇,他后来更能爬上李敬寒的床,看来真是不能小视。同荷火并的事,你不是怀疑和青晋有关的么?我也细想过,如果秀振原来和青晋毫无瓜葛,他怎能得到李敬寒的信任。他加入青晋一直是个迷,有人说他是被李敬寒直接带入青晋高层的,有的是说他在认识李敬寒之前就已执掌青晋的机要,李敬寒是得他相助才成为青晋的老大。”
“我算过他们的年龄,”任凯打断了他的话,坐下来阴沉沉地说:“秀振现在二十七、八了,李敬寒才二十四岁,五年前李敬寒成为青晋老大时才刚满十九岁,真是年少有为啊,那时秀振也不过二十二、三岁。而在这之前两年同荷火并,秀振在那事后就消失了,两年后他忽然出现在青晋,成了李敬寒的情人。这两年时间他在哪里?是一个人在东躲西藏,还是当时人已在青晋?我已查了很久,超叔,但一直找不到任何线索,由此也可见,秀振真是厉害,或者说青晋真是厉害。现在崔道安回来了,他要找的人你想第一会是谁呢?超叔,派人去盯紧秀振,我想我们会很容易找到崔道安的。”
人在江湖飘 11
秀振抱膝坐在宽大的飘窗前,窗外下着雨,风吹得院子里的花木东倒西歪,一派萧瑟。
李敬寒一大清早就出去了,临走时留在他唇上的亲吻把他从昏昏沉沉的梦中唤醒。“你乖乖在床上好好休息,不要乱跑。”李敬寒对他挤了挤眼,眼中满是洋洋得色。
“嗯。”秀振不想说话,感觉头有些痛,浑身酸软无力,挪动了下发麻的腿,闭着眼爬在床上接着睡。
“振哥,你想吃什么?我先叫厨房准备。”李敬寒今天也少有的话多多,一边说话一边狼爪不老实的伸入被中在他的裸身上再摸了几把。
“嗯,好困,不要闹。”秀振喃喃着嘀咕,动也不动。
李敬寒笑了几声,抚着他的背道:“我走了,你睡好了打电话给我。”
“嗯嗯,”秀振应着,把头埋在枕头中,听着李敬寒的脚步声走到门边,猛然欠身叫了声:“敬寒。”
李敬寒回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随后笑道:“怎么了,忍不得我走!”
秀振又躺回床上,盯了他一眼迟疑着道:“你小心点,不要大意,多注意点周围。”
“你又这么婆婆妈妈的,我知道的。”李敬寒笑着对他挥挥手。
李敬寒走后,秀振在床上翻来翻去,眼涩头昏,再也睡不着。挨到十点钟,爬起身洗了澡,喝了杯果汁,才发现窗外开始落雨了。
雨落得很急,细密如梭,只一会儿,路面上就出现一道道的小水流,一道道水流由高向低,漫无目的的流着,渐渐数股汇在一处,在路面流得急了起来。秀振盯着看着,慢慢坐在了窗台上。
“滴滴滴滴。”放在脚旁的手机响了起来,秀振受惊般两目直视向手机,铃响过三遍才接起,道:“怎样?”
“振哥,他人不见了?”电话那头惶急地说。
“在哪里丢的?”
“在桃坞码头,我跟得有点远,刚才一下雨,到处都是人在跑,就跟丢了。”
“今早他还去了哪?”
“哪都没去。还是昨晚我向振哥你说的,他在一个旧桃坞仓库休息的,里面还有几个人,不知是不是他一伙的。”
“嗯,你先回来吧。”秀振想了想,道:“回来找我。”
雨落得更大了,打在玻璃上“啪啪”作响,秀振抚了下贴在窗边的脸颊,原来只是潜意识作怪,没有雨水打在他脸上。披上件外衣,秀振走到露台上,风里夹着雨水,立刻飞扑了他一头一脸,秀振没有动,静静地站着,任由雨水袭身。
他喜欢雨,尤其是这种携着雷霆之势而来的狂风骤雨。这总让他想起一些过往的东西,而只有在雨中,他才能更真切的感受,也才能更肯定和坚守自己的心。
所有的一切,就当是自己的一个梦吧,他现在希望的,只是把这个梦作完。
楼下一个保镖向上看着他,他奇怪振哥为何站在露台上,可也不敢发言问他。
秀振笑了笑,缓步走回房中,衣服已半湿了,他一边脱着一边走进浴室,打开喷头,眉头锁着在雾气中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个眉梢眼角都写满郁色的男人?向下看去,身子很瘦,自己看来看去都不见美感,怪不得李敬寒会有那么多情人,看来也怨不得他,真不知他当初怎么看上的自己?!看上自己,当然是原因的,呵呵,只是那些原因现在已越来越不重要了。
雾气很快笼罩了镜子,秀振用喷头将镜子喷湿,看着自己又出现在镜中。身上还留有斑斑点点欢爱后的痕迹,小腹下的肌肉没有青紫,这本是他最担心的,只是用手轻轻按上去,仍可感到幅射状的痛意。他闭着眼睛长长得呼出一口气,快速用热水冲了冲,出来换了衣服。
“林哥,上次和你提及的事,还记得吗?”拿着手机,秀振甩了甩湿淋淋的头发,他的声音冷静而干脆,听他电话的人一定想不到他刚才的抑忧。
“当然记得,你肯下决心了。”
“嗯。林哥,你不要急于一时,只是决不能让他逃了。我要他死。”秀振说完便合上手机,洗掉了这个通话记录。
李敬寒一大早起来是去参加一个大型超市的开幕剪彩仪式。吉时快到了,天上飘起了雨星,而一个受邀的当红女星仍是迟迟未到,超市的几个投资人均是面带愠色,在一起讨论日后如何修理这个骄横过头的女星。
雨落了起来,剪彩仪式在最后一刻另请了一位在场的艺员替代,但主人仍觉得大为扫兴。正在骂着人,有人来传话说那个女星因被名导李华华阵前换将,痛失女主角之位,昨晚在家服了大量安眠药自杀,她素有睡懒觉的习惯,所以刚才才被其女佣发现,现正送去医院抢救。
“真是触霉头,她要死哪天死不好,偏偏选我开业这天死!”超市的主人听了之后更是恼怒,“真是倒霉,我请谁不好,偏偏请得她。”然后他的兴趣马上转移到李华华新换的女主角上:“打听到没有,替她的女主角是谁?我认不认得?”
传话的人笑道:“你认得是认得,怕是不熟。就是那个拍了许多广告片的珠珠。”
“珠珠,我知道,她也拍过片子的?就是那个长发妹,对不对。”
“对对,就是她。”
“李华华怎么会看上她的?”
“李导说她是美玉未经雕琢,有潜质。”
“美玉未经雕琢?看来李导是打算做个雕刻家了。”几个男人在一处眉来眼去,心照不宣的大笑起来。
李敬寒在一旁微笑着听着,就象他从不知这事。
李华华是名导不错,但同时也是个皮条客,他的客源多是政商界的要人,他尽力满足这些大人物的各种要求,和某些影星签约时设下一些陷阱让她们无法脱身,再让她们听话的乖乖爬上客人的床。这个兼职甚至比他作为导演的正职令他兴奋、满足和有成就感。
剪彩仪式之后还有个酒会,李敬寒不打算参加了,他有太多的事要做。
几个保镖拥着他撑着伞走向广场的露天停车场,雨被风打着,吹得人眼前也模糊一片,忽然停车场里“轰”然两声巨响,相距百米间有两处地方火光在雨水中窜得老高。
其中一处,正是李敬寒的车子,车子被炸成了一堆烂铁。
于是,马上有传闻,是超市的老板得罪了某帮会大哥,剪彩的女星被人打伤,停车场也被人安放多枚炸毁,随时要要人的命,一时间,那家超市门可罗雀。
李敬寒冷着俏脸回到总部,第一件事就是拔通秀振的电话,命令道:“秀振,你过来,马上过来。”
人在江湖飘 12
秀振的车子停在青晋总部的大厦前,不等保镖下来开门,他拉开车门走了下来,快速向大堂走去。如果不是身边有几个保镖跟着,他又不愿把自已内心的焦急表达出来,他早就飞奔进电梯了。
在路上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李敬寒的车子被人炸了。至于是何人所做,是有人要炸死他还是恐吓他,现在还不得而知。他听到消息后的第一直觉告诉他,是崔道安干得,随后他在心里又否定了这个判断,崔道安现在向李敬寒动手,并不是好时机,但过了一会,他又开始觉得崔道安大有嫌疑。或许,人到了他这一步,唯恐天下不乱而四处点火也是在所难免。
他的手机始终开着,如果是崔道安干的,相信他很快会打电话给自己的。可没有,只到了他推开李敬寒办公室的大门,手机始终没有动静。
“你没受伤吧?”李敬寒靠在大班椅上,手上夹着烟在喷云吐雾,这让秀振放下了心,路上他还担心李敬寒受了伤又不愿在电话中告诉他。
“没事,如果我早去一分钟,可能现在就在太平间里躺着了。”李敬寒端起桌上咖啡喝了一口,道:“我可不相信这是谁对付王大胖子他们几个的,这摆明就是冲着我来的。”
秀振摸了摸他的头发,偎在他旁边宽慰着他道:“敬寒,不要恼。对了,是谁留守在车上的,他人……还在吗?”
李敬寒道:“是杰仔,他倒没事,只是被人打晕了,拖到不远处一辆车底下。现在豹安正在审他,看看他说得是真是假。”
秀振疑惑道:“只是被人打晕,还拖到安全的地方,这么说来,倒似不想做到绝。”如果连青晋的一个保镖都不愿杀,那么他炸了李敬寒车子的目的又是为何,是恐吓?只是恐吓?
李敬寒道:“这个家伙放了炸弹,人一定就在超市附近看着我,看着我走向车子,然后等着‘轰’地一声,可能是他没计算好时间,炸弹在我到之前数十秒爆炸了。”
“这种可能当然有。”不过如果这人是崔道安的话,这么低级的错误一定不会发生在他身上。秀振认为恐吓的成份要多些,只是恐吓这种事多是他们拿来对付别人,现在落到自己身上,多少让他有点哭笑不得。
“这样吧,今天不是有不少家媒体在现场访问吗?把他们拍录的片子都拿过来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秀振道。
“片子已被警署的人拿走了,不过看来也找不到有用的线索,拍的画面不是对着王胖子几个,就是对着现场的几个明星,停车场那时间没人在拍。”李敬寒站起来在房中兜了个圈,再走到秀振的身边,道:“你说会是谁干的?找出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这是当然,青晋老大的车子在光天化日下被炸成破铜烂铁,他要是查不清这事,摆不平对手,江湖上的面子可就丢大了。
除了崔道安外,秀振默默在心中把可能的仇家排了一遍。青晋的仇家不少,可在这个时候敢做这种事的,怕也没几个。公然行凶于闹市,简直也太不给警界精英们一点面子,为了给上面一个交待,秀振相信警署现在一定比他们还要紧张去全力追凶,侦破此案。
“会不会是任凯干的。那小子上次看到我还横眉冷目的。”李敬寒歪着头看他:“他一直看我不顺眼,哼哼,振哥,这都是因为你的缘故。”
“是么?”秀振笑起来:“我就是不在你身边,他就不恨你了吗?他恨的不是我,是青晋。”
李敬寒手搭在他的腰上,轻轻抚摸着:“我们抢了他同荷龙头老大的位置,他当然恨,可他恨有何用?谁要他没本事抢到你。”他身子贴紧秀振而立,唇在他唇上磨擦着,低声亲昵地笑:“你腰还痛吗?我昨晚是不是太粗暴了。”
秀振“腾”得一下脸上漫起红晕,道:“你也知道粗暴……”不提还好,一提登时觉得腰间酸软,两腿虚弱无力。
李敬寒箍着他的腰笑道:“一和你说这话,你就会脸红,这么多年了一点都没变,振哥,你真是好奇怪。”
“有什么奇怪?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做爱象吃大白菜。”
“大白菜我可不爱吃。”李敬寒笑道:“去里面再躺一会,我抱着你说。”
秀振瞟了一眼密室的门,又看了看他,道:“不用了。”他还没有大度到和其他人在同一张床上分享情人。
李敬寒笑了,坏坏的在他唇上再吻了吻,道:“原来你还是记仇的哦。”
秀振不理他,道:“说正事。同荷那边要重点查,他们迟早有一日还是我们的大敌,对他们看来是要常备不懈。其他的也要布线下去追查。”
李敬寒“嗯”了几声,道:“你安排吧。”他搂着他在沙发上坐下,道:“当年同荷火并的时候,怎么没把任凯干掉?留下他真是个麻烦。”
秀振摇头笑道:“当时同荷里面有实力的人物几乎都被干掉了,任凯那时并不算出众,没人在意他的生死。他也很少参于实际的事物,每天多是混迹于赛马场和女人堆里。”
这一点李敬寒也清楚,纵使没有任凯,也会有别人来坐这个位置。
“嗯。振哥,你最好穿上防弹背心,同荷的人一定在处处盯着你,你不要叫我担心。”李敬寒腻在他怀里,手一伸,又摸到了他的衣内。
“他们对付我岂不是挑明要和青晋敌对,除非他们真是下定决心要和青晋对着干,否则还不会动脑筋动到我头上?”秀振不是太担心自己:“先对付我更是打草惊蛇,他们就是恨我,也要考虑考虑这值不值。”
“话虽这么说,可你若要是出事,对青晋的打击也不会小,说不定我就会失控,做一些愚不可恕的事;而且他们可以在同荷内宣扬复仇重兴,提振士气。”李敬寒不满地:“我要你小心你就要小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嗯,还是多找几个保镖跟着你我才安心。”
人在江湖飘 13
崔道安在海边一块巨岩的阴影后躺着,旁边扔了四、五个捏扁了空啤酒罐,阳光很毒,雨下了一天一夜中午才停止,不过两个小时,已是碧空万里,红日当空,烈日把沙滩蒸得热气腾腾,只有躲在阴影中才能喘一口气。
秀振这时一定是呆在冷气房中和李敬寒缠绵着吧?恶意的想着,崔道安摸出手机笑着拔他的号码?
接通的铃声一直响了五次,秀振的声音才传过来:“你终于又想到要找我了,什么事?”
“秀振,你是不是很想我啊?我一直在想你,对着一望无际的碧海蓝天在想你,想着我和你曾渡过的那一段欢乐时光,你是那样柔顺可爱,又是那样的顽劣性感,我在回忆你的身体,在沙滩上我剥光你的衣服,进入你,操你!干你!你向我展示你的每一寸的肉体,叫着我的名字求我。秀振,你记起来了吗?呵呵,你要不要过来?我们再重温一下,哈哈……”崔道安仰起头又喝了一口酒,几只海鸥从海面上掠过,他把酒罐重重扔向山岩,发出一声大响。
“闭嘴,你疯了!”秀振怒道:“崔道安,不要在我面前演八点档的言情剧,我没有兴趣。”
“你没有兴趣?那你对什么有兴趣,李敬寒吗?他有哪点吸引了你,他可以保护你对不对?你以为他真能保护你吗?他说不定会死在你前面呢,你要不要还快找好下一个保护人,下一个买主,哈哈哈……你多想想,说不定我是你最好的人选呢?”崔道安纵声大笑,但话语反而冷静下来。
“炸弹是你放的,是还是不是?”这是秀振等他的电话唯一想问的。
“你说呢?呵呵,秀振,你很紧张他呢?不要给人发现你在意谁,为谁紧张,这会成为你致命的弱点,你晓得的啊,现在怎么忘了。”崔道安冷笑。
“你要没话可说,就不要再电话给我。”秀振道:“我希望那不是你干的,原来也相信你不会去干这种蠢事,可现在我实在没法说服我自己。”
崔道安并不缺少冷静和理智,但在某一刻他象是已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正是查觉到这一点,让秀振如芒在背,不得安宁。
“呵呵,秀振,这几年不见,你的嘴是越来越毒了。你怎么不想想,这一切的缘由在哪呢?秀振,如果没有你,我会走到这一步?!”崔道安四肢张开,摊倒在沙子上,“这里好美,真得好美,蓝天、大海、飞鸟,美得一尘不染,在这儿谈那种事,真是对不起这里的景致,你要不要过来?陪我一起看海。”
“我有事,走不开,你自己欣赏吧。”秀振声音缓和了些,不想挑起崔道安的愤意。
“秀振,你听着,你不要再挂我的电话,上次我还没教训你。你听着,我是真的好想干你,一想到你被李敬寒那小子插,一想到你在他身下叫得浪样,我就想着要马上干你。”崔道安沉着嗓子道:“明天,你明天等我的电话,出来让做干个爽。”
崔道安的声音消失,秀振一时仍未放下电话,心跳得快了好几拍,脚下却发软,崔道安是故意的,故意说这些非常粗俗不堪的话来羞辱他刺激他。可在听到他说这些粗话时,他血也忽然流得加速起来,多年前两人抵死缠绵的影象自动在脑中浮现,内心竟隐隐有着那么一种焦虑……或者渴望。
“砰砰”身后的雕花玻璃被人敲着,秀振打开门,对着站着外面的李敬寒道:“什么事,怎不打电话要我上去?”
这是青晋总部的三十五层,与秀振的办公室相连的宽大露台。
李敬寒皱着眉头:“我打了你桌上的电话,顺便下来看看。”他站在露台上伸了个懒腰,又走回房里道:“外面这么热,你到露台做什么?我昨天才和你说过要小心,倘若有个枪手伏到哪里,你避得了吗?或者应该把露台也用防弹玻璃封起来。”
秀振跟在他后面进来,笑道:“敬寒,这附近没有这么高的楼,我注意着呢?”
李敬寒没有说话,坐在他的位子上,捏着只铅笔在健盘上敲着,过了良久方握着他的手,道:“振哥,我这么急着来找你,是刚得到个消息,崔道安回来了,你一定要小心。任凯可能一时不会动你,崔道安一定想着要找你报仇的。”
他终于还是知道了,纵是在意料之内,秀振还是在心底叹了口气。
查到崔道安回来是一个意外,他们的目的本是查放炸弹的人。如果炸弹不是崔道安放的,而崔道安的行踪又足够隐秘,秀振原是希望不要被李敬寒发现的。
“我已派人去找他了,死活我都要。这家伙,开始都以为他死了,过了两年他忽然出现在越南,接着又现身日本,然后就彻底消失,这么多年来,还以为他真得不会再回来惹事了呢。”李敬寒抓着他的手臂把他抱在自己腿上,“振哥,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他出现在你面前。”
“敬寒,”等他说完,秀振才慢慢道:“这事让我自己来处理吧。”
握在他腕上的力度猛然加大,李敬寒瞪大眼睛道:“你是说这和我没什么关系吗?振哥,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他只要敢打你的主意,就和我有关,更何况这事本就和青晋有关,无论怎样,我都是要除之而快。”他鼻子在秀振的发上嗅着,轻轻道:“其实,只要一想到他在我之前先碰了你,我就想要杀了他。”
秀振心跳无端的加速起来,但李敬寒的这话,又让他感到一丝甜蜜,这是他心底也盼望着的,有个强有力的羽翼可以在危难时为他遮风挡雨。在太多的利害关系相互缠绕下,他也分不清这里有几多爱几多情,李敬寒相信也分不清吧。
“敬寒……”他依在敬寒的身上,脸贴在他的颊上,唇热热的吻着他的唇角,舌尖象小蛇一样在他齿缝间游走,李敬寒回应着他,俩人深吻着,良久方松开对方喘了口气,“敬寒……”秀振伏在他的颈窝无力的呻吟,“我想要你……想要你……”
“现在?”李敬寒咬着他耳垂,“这可是你主动要的,不要等会起不来又怨我?”手指在遥控器上按了一下,李敬寒锁死了办公室的大门,调暗了灯光,把秀振抱起来放在沙发上,一边柔和的吻他一边脱去他的衣服,秀振手也没闲着,在下面解开他的皮带,拉开了他的拉链,握住了他的分身两手揉弄着,轻轻笑道:“敬寒,你看看,他象是没精神呢?是不是午睡还没醒啊?”
李敬寒剥去他身上最后一丝衣物,踢去自己的裤子,笑着扑到他身上:“你很快就知道他有没有睡醒了。”
“把你上衣也脱掉。”秀振嘀咕着,再去扯他的衣服,“谁要你把我脱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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