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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江湖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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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动手。崔道安是在防备自己动手,可决不仅仅是在防备自己动手杀他。 

      林哥…… 
      秀振额上冷汗密密浸出,匆忙的拔打林哥的电话,手机关机处于关机状态,这是他行动前期的信号,秀振不抱希望的再拔两次,是等他在行动前给自己来电话还是去找他?秀振犹豫了数秒,他必须让林哥知道崔道安极大可能并非孤身一人,否则后果不可预料。崔道安要是再逃脱,一定会有更为疯狂的报复。 

      他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向外走去,几个保镖在门旁跟着他走向电梯口,问道:“振哥要去哪里?” 
      幸好李敬寒只是要保镖跟着他,没有下令不准他单独出门。秀振沉声道:“不要多问,跟着我就是。” 
      他还没有走到电梯口,电梯门已打开,李敬寒领着两个青晋的高层张叔和老梁从里面出来,他对出现在面前的秀振有点讶异,皱眉道:“秀振,你要去哪里?” 
      秀振也吃了一惊,有些事就是这么巧。 
      “没事,我想到下面看看。”他恢复这数年来青晋精英已习惯了的微笑。 
      “嗯。”李敬寒边应了他一声,边向前走,秀振只好随在他身后返回办公室。 

      “这件事情我们务必要尽快处理掉,把影响减到最低,而且绝不能再有类似的事件发生。”李敬寒站在总裁室的小喷泉前扔了一把鱼食给池里的金鱼,坐回自己的位置,点上一支烟,“我刚才接到了几个电话警告,那些警界政界的高官们已坐不住了。毕竟来说,这个城市多是小打小闹,有人打破个头摔破个脸都会上电视,谋杀案多几起都会有民意要求当官的下台,连着几起炸弹爆炸,他们比我们还要早些时候崩溃。我们必须马上把凶手捉出来,当然……最后是交给警方去请功。否则,青晋就会被牵扯进去。” 

      几个人听着,并不吃惊,但老梁还是耐不住性子嘀咕道:“他妈的,简直比黑吃黑还狠。” 
      李敬寒在烟雾后盯了他一眼,冷笑道:“这本来就不是黑吃黑,是白吃黑。他们也会动手,我们双方的消息情报将整合在一齐快速反应,速战速决。我们要加强人手去盯牢同荷几个主要人物常出入的地头,上次不是证实在丰悦和任凯见面的是帅荣的蒋董吗?也派人去盯着他;崔道安我要他死,而且要看到他的尸体,张叔,老梁,找几个百发百中的人来,黑道白道什么道都没关系,只要能杀了他,我放五百万的花红出来等人拿。”他把烟按熄,眼光在他们三人面上扫过,道:“来,我们好好计划一下。” 


      四个人的密会开了近两个小时才结束。秀振心急如焚,林哥始终没有电话找他,秀振在心中祈祷但愿他没有找到崔道安。 

      “振哥,你在想什么?”李敬寒不知何时偎到了他身边,手指在他腰侧比划着,“开会时你也走了几次神,嗯?在想谁?” 
      秀振低头收拾着桌面上摊开的一堆堆资料,笑道:“在想你刚才说的。事情演变得越来越严重了,开始还只当是帮派间单纯的恩怨。”李敬寒刚才的问话令他心中不安,从问“他在想什么?”转到“在想谁?”,这里面暗示着什么? 

      “是啊。”李敬寒一手从他的腰部慢慢滑向臀部,身子微微低伏贴在他的背上,另一臂搂着他的小腹,热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上,“振哥,你放心。” 
      秀振轻喘了一声,头向后依在他肩头,低声笑道:“敬寒,我不担心。我在这道上也混了这么年了。你去见任凯,和他谈了什么?” 
      “你猜?”李敬寒手已侵入他的西裤,附在他耳边蚁语。 
      “哼,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呃……”话说了一半,秀振倒吸一口气,已到唇边的字破裂成碎片,膝弯处被从后用力一点,重心顿失,下一秒钟他已被压倒在地上,“敬寒,你……”来不及挣扎,李敬寒的凶器已破穴而入,剧痛直裂脑门,秀振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你也知道不是好东西,你还能笑得出来?”李敬寒抓紧他的头发,扭过他的脸来骂道。 
      秀振又痛又怕,知道任凯一定说了自己什么,但又不知他到底说了什么令李敬寒如此暴怒。在李敬寒的掠食般地攻击中,他已无力再去思考,尽力放松身体迎合着李敬寒的动作,让肉体上的伤害减到最低。 

      李敬寒并没有将这刑罚持续多久,很快也就结束了粗暴。秀振额上脸上的汗又湿又冷,浸湿的头发虚软地贴伏在脑门上,眼睛半睁半合看着李敬寒,神志仍陷在轻微的昏迷中。 

      “振哥,”李敬寒抚摸着他湿湿冰冷的脸,手指插入他的发中梳理着:“我知道他是特意给我看那些东西的,他是有意要我生气,我一路上也都在和自己说,不要上他的当,不要上他的当,可我还是忍不住,忽然就控制不住自己。” 

      秀振喘息着,体内还是流窜着一阵阵恶寒,半晌才喃喃道:“他……他给你看了什么?” 
      “哼,你还敢问!你和崔道安的春宫十八式。”李敬寒瞪着他愤然道,是的,如果真得只是春宫照,只是不堪入目的春宫照多好。 
      人在江湖飘 20 
      深夜一点了,钟声从耸立在市中心的钟楼带着颤音飘进了屋。 
      李敬寒十分钟前才在家中又开完了一个会,从浴室冲了澡出来,抱肩站在床头,秀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一付神情倦怠的模样。 
      轻轻叹了口气,李敬寒手搭上他额上摸了摸,额头湿冷冷的不见热度,这使他有点不安:“好点了吗?”会中他听代豹安说秀振拿了止痛和退烧的药吃。 
      秀振抬起眼皮,点点头道:“差不多了。热度起得快退得也快,就是还没有力气。” 
      “嗯,是我弄得吗?”李敬寒在床边坐下来,拉起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掌心,“手也这么凉,烧退了怎么身子这么冷,没出汗吗?”他说着掀开凉被挪了进去,把秀振抱在了怀里。 

      秀振无力的呻吟了一声,软弱地靠在他的颈边,低声道:“又不是大病,睡一觉就好了。” 
      秀振里面穿着淡蓝的纯棉睡衣,李敬寒贴胸搂着他,隔着睡衣揉摸着他的腰臀,道:“痛得厉害吗?要不要再上一次药,我会很小心,不会弄痛你的。” 
      秀振摇了摇头。 
      李敬寒把几缕挡在他眼旁的发丝拔开,细细地看着他,想说什么但又只是叹了一口气。秀振依旧没有睁开眼帘,手却抬起放在他胸口上,道:“敬寒……你喜欢我吗,真得很喜欢我吗?” 

      李敬寒怔了怔,这句话一向是他主动问秀振的。“当然喜欢你,振哥,我从看到你第一眼起就喜欢你,我一直都有和你说啊,你不信吗?”话到最后,李敬寒带上了点无奈和恼意。 

      “嗯,我信,只是忽然想听你再说一遍。”秀振的唇挨上了他的腮帮子,轻轻的吻了吻,唇和他的身子一样凉,李敬寒抱紧了他。 
      夜色深深,秀振慢慢在他怀间睡着了。李敬寒手肘支在枕头上,静静观察着他,秀振的容貌和七年前的变化不大,秀气的眉眼,挺直的鼻子,薄薄的唇,只是他记忆中的秀振绝少有开颜大笑的时候。他的笑很克制,大多数的场合带着礼节性的敦和,只是偶而也会有芒刺般的讥诮一闪而过。 

      那种敞开胸怀,张狂放纵的笑容在他身上恐怕再也看不到了。秀振,你问我是否真得喜欢你,那你是否曾爱过崔道安呢?那种眼神,相望不相语,尽在眸底。李敬寒想了良久,把秀振身子松开下了床,轻手轻脚走到外间。 

      半个小时后,张叔进入了李敬寒的书房。 
      “张叔,你上次和我提到,当年那事发生后,秀振没有马上回青晋?”思虑的结果,李敬寒终于开口问他。 
      “呃……那个……”张叔摸了摸了头,江湖本能告诉他,这话答也不好,不答也不好。 
      “他是过了多久回来的,去哪了?”李敬寒不等他思考,接着抛出后面的问题来肯定前一个的答案。 
      “是是,秀振是过了几个月才回来的,但到底几个月我记不清了,”张叔搔着脑袋拼命想着,半天才说:“当时同荷内部几派火并,死伤惨重,有不少人都红了眼似得要杀他,那时同荷的声威多响啊,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谁也搞不清楚还有多少暗线伏在别的帮派里。秀振聪明得很,他逃到什么地方藏了几个月,回来时大局已定。” 

      “就这些?他是藏在什么地方?”秀振抬起精亮的眸子象狼一样盯着他。 
      “这……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爹和大哥是知道的。”张叔道。 
      李敬寒瞟了他一眼,冷冷道:“他们早就死了,你要我去问他们吗?” 
      “这……这……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张叔慌忙解释,“我的意思是如果秀振回来时,是非常受信任的。” 
      “这我知道,否则他也不会掌握那么多机密。”李敬寒道,这也正是他颇感不合理又说不清的地方,按说秀振才从同荷回来,就是立下再大的功劳,也不可能让他接触机密,何况秀振在同荷用得手段,直到今日仍为青晋中为数不多但知道内情的几个元老级人物所诟病,时常在言词间暗示要他小心秀振。 

      “他可以狠得下心来背叛崔道安,又有谁能肯定将来……,三公子,你小心点哦。”这些话在他初和秀振走在一起时,听到的最多,现在已没有人再到他面前讲了,他背地里这样想的人一定还是不少。 

      “除了我老爹和大哥外,都没人再知道他当时跑去哪了吗?”李敬寒坐直了身子,这样他距张叔那张油油的脸逼近了不少。 
      张叔连忙摇了摇头:“我是真得不知道,真得!”他看着李敬寒,对他深更半夜把自己从家里揪出来问这事颇为不安,道:“秀振他……” 
      “张叔,我在找你过来之前,想了很久,如果你都不知道,我相信是没人会知道的了。你是我爹和大哥最信任的人。”李敬寒站起来在屋里兜了个圈子:“也是我最信任的长辈,所以我才问你。张叔,以前的秀振,我是说在我认识他之前他是什么样的?” 

      “这……”张叔又开始搔头:“我认得他时他已在同荷了,那时……”那时秀振和崔道安出双入对,勾肩搭背,张叔觉得这话很难对李敬寒当面说出来,尤其是他搞不明白李敬寒今天的目的到底为何?如果仅仅是和任凯见面听了什么话心中醋意大发的话,说不定明早两人又情意绵绵,自己的话难保不在床弟枕间传到秀振耳中。 

      “那时……?呵呵,他和崔道安在一起,对不对?这事天下皆知,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他那时的性情怎样?和现在比?”李敬寒笑着问道。 
      “呵呵,”这个问题好回答许多,张叔痛快地说:“那时他还小嘛,二十来岁,当然没有现在这么稳重。惹事生非,斗殴打架是常事,如果没有崔道安罩着他,不要说别的帮派要砍他,就是同荷里面也不知有多少人想干掉他。” 

      “哈哈,张叔,”李敬寒笑了起来,翘起腿摇着道:“我遇到他的第一次,好象也不比你说得好多少,他当时在骂人,吓得那五大三粗的汗子脸都变了。” 
      “怎么会不怕,他狠起来时,可能当场要了你的小命。”张叔笑道:“那时同荷火并不久,死了那么多人,各帮各派卷入的多,杀人杀得多了,人死得多了,人命就会不值钱,杀人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不会手软,呃……呵呵……”言多必失,张叔及时打住这个话题,接着道:“我们私底下都很佩服老大你的,那个……嘿嘿,秀振这些年变得和以前真是完全不一样了。” 

      “哦?变化这么大?”李敬寒笑得暧昧,“如果他是个女人,你就要建议我娶他了?” 
      “呵呵……呵呵……”张叔又摸了摸头,抬头道:“是不是任凯今天说了什么?他是最恨秀振的。” 
      “嗯,他给我看了一些东西,”李敬寒盯着他笑:“唉,有些东西真是不能看的,我刚才措手打了秀振,现在不知怎么找台阶下,任凯这混蛋!” 
      张叔有点惊讶地看着他,随即脸上是一付原来如此的暧昧笑意。 
      人在江湖飘 21 
      秀振站在窗前看着张叔的车子飞驰离开,半晌一动不动。 
      李敬寒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他这样的背影如剪影般映在玻璃上。脸色微凝,打开了房间的灯,走进去不着意地道:“睡不着吗?站在那看什么?” 
      秀振回过身来靠在墙上,望着他,半晌道:“出什么急事了吗?这么深的夜找张叔过来?” 
      “噢,没有,随便聊聊。”李敬寒被他看得心跳快了一拍,不过倒不是情欲:“炸弹的事没解决,我睡不着。” 
      秀振走过来,挨在他身边,把头枕在他肩头,两臂抱着他,搂得不是很紧,李敬寒怔了怔,不由反臂揽紧了他,轻轻抚摸着他的背脊,道:“振哥,怎么了?” 
      秀振没有说话,在他脖子上咬出几个深深齿痕。 
      李敬寒负痛的低哼出声,搂着他的腰把他压倒在床上,秀振在他身下呻吟了一声蹙起眉,眼间也流露出痛苦之色。 
      “弄痛你了。”李敬寒抬起身子压轻重力,在他唇上重重吻了一下,盯着他眼笑道:“谁要你咬我的。” 
      秀振幽幽地回望着他,但体内不时袭来的抽痛还是令他倒抽一口气,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看着他微颤的眼睫,敬寒捏着他的手指在唇上一遍遍吻着,他现在很想要秀振,骨子里面的欲火一波一浪的涌来,让他难以克制。秀振这样全无防范之力的躺在他的手边,他知道在他淡蓝的睡衣下是全裸着身子,什么也没穿。他现在想怎样做秀振也无法反抗,吞了一口口水,含着秀振的两根手指咬着,秀振嘴唇哆嗦着,喉节下上移动着喘息起来。 

      “敬寒……”他眯着眼睛微启红唇唤他,头向后略仰着,脖子下颚形成一道美丽的曲线,“敬寒……嗯……” 
      仿若叹息的低呢在空气中飘浮,敬寒耐不住趴在他胸前两膝跨在他腰部抵在床上,避免再压痛他。“想要吗?振哥……”他低下头咬着秀振的唇瓣,轻轻拉扯着,再覆上去,舌头在他每一颗齿缝间游戏,却有意躲着他挨过来粉舌,秀振不满地哼哼着,膝抬起来抱着他想把他压翻过去。李敬寒抓着他的手,两腿卡紧他的腰部,坏笑着用牙齿扯开他的睡衣道:“振哥,你玉体娇贵,就这么躺着不要动,让我来好好服侍你。” 

      秀振被他吃得死死,只是有气没力得翻了他几个白眼,脸上血气上涌泛起微红。敬寒脸凑到他胸前的乳尖,伸舌好味地舔着,他知道秀振最耐不住调逗,哪怕不是敏感带的地方多弄几下也会让他求饶,这里可是他最爱逗留的乐园之一。张口一下子把他的乳珠裹入唇中,埋头卖力地咬啮着吮吸着。 

      “敬寒……不要……不要……哎呀……” 
      果然秀振在他身下象离水的小鱼一样颤抖着挣扎起来,口中呻吟着告饶,只是那同样饱含着情欲的声音传到李敬寒的耳中,和杀场上的冲锋号没有两样。滚烫的唇贴着他的小腹舔着下移,终于触及秀振的宝贝,秀振低呼一声,李敬寒已含住了,两手了揉察着他的下身,为他做口交。天花板上的灯饰在摇晃,秀振头晕目眩,身子变得灼热,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口中的叫声表达的意思和本意全然不同。在欲望的高峰落下来后,他一时间觉得四周一片寂静,几秒钟后视觉和听觉才重返他的身上。 

      李敬寒仍低头把玩着他的身体,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意。 
      “嗯……”秀振抬起脚尖踢了他一脚,脸却侧过去埋在枕中。 
      “怎么了,是还不满足呢?还是不满意我的服务?”李敬寒在他大腿内侧时轻时重的画着圈圈,继续挑逗着他,秀振的兴致来的快去的也快,他必须想办法延长才能玩得尽兴。 

      秀振努力收扰起双腿,拔开他画符的手,道:“是你笑得可恶。” 
      李敬寒笑道:“别人可都说我的笑容可爱极了,这是我的秘密武器,很少用的。”他躺到他身边,贴得他紧紧,咬着他耳朵推了推他说:“嗯?” 
      “干嘛?”秀振闭上眼:“好累!” 
      李敬寒快气吐血:“那我怎么办?” 
      秀振轻笑起来:“你这会儿怎变得这么客气。”他摸着李敬寒的结结实实的胸肌,呻吟着道:“想怎么做?”他说这话时声音还是颤了颤,秘穴下午才被粗暴的弄伤,现在再作这种运动,简直和受酷刑没有两样。秀振相信由着李敬寒的性子来得话,自己不要说明天,三五天内都是下不了床的。可这一刻,恐惧的同时他也是想要把敬寒紧紧包裹在自己的体内的,这样才放心些,也安心些。 

      “你的声音在发抖,这么怕我?”李敬寒叹了口气,把他身子翻过来,秀振人是很瘦,可肌肉仍是结实的,身上的线条结实漂亮,臀部双丘趴在床上更是微微翘起,引人暇想。 

      李敬寒手指由他脊椎划下慢慢直抵尾椎末梢,秀振咬着唇轻颤着,脚趾不安地蜷起又放开。 
      “此是好去处,探幽寻秘……妙不可言……”李敬寒一指滑入了他的股沟,学着毛毛虫般一点一点向下爬着,一边在他耳边暧昧的低语。 
      “嗯……唔……”秀振听得连耳朵都整个红透,腰肢向上挺起,似想逃走。 
      李敬寒手按住他的后颈,让他老实下来,舔着他的脖子道:“振哥,你这样好性感。嗯,你的皮肤真好,摸起来滑滑的,咬起来韧韧的,真想把你吞下肚去。” 
      “你……不要乱舔,呀……你从哪里学来的,要做你快做,不要再弄了……我受不了……”秀振喘息着,断不成句。 
      “要做快做,振哥,你比我还急啊!”李敬寒笑着故意激他,“我真要做了,你怕不怕。” 
      秀振心中又气又恼,好容易咬着牙准备好承受一切,被他这么一说,立刻泄了气,脸色一阵发白,手指也抓进被里。 
      “嘿嘿,看看,言不由衷吧,振哥。”李敬寒抱起他有点发僵的身子,笑道:“你这样子,等会做一半晕过去,多扫兴,要是再找医生来,可就丑出大了。” 
      他这样一说,秀振更怒,却又不敢提及他下午动粗的事,万一他这时想到崔道安,十之九九又会拿自己泄愤。 
      李敬安托起他的下巴仔细看着他的眼睛,秀振扭过脸不理他。 
      李敬寒笑了一声,把他放倒在自己膝上枕着,低声道:“你看啊,振哥,它等你等得好心急。” 
      李敬寒确是也在一直苦忍,他的分身早已炽热坚挺的耸立着,秀振伸指对着它轻弹了一下,李敬寒出其不意,不由大叫了一声,险些就这样泄了,心中大怒,一把揪住秀振的两手,把他双臂反剪到背后,秀振呻吟着轻笑起来,舌头在他分身顶上打了个圈,一点点把他纳入了口中。 


      一波高潮过后,体力透支的秀振陷在被褥中睡去。李敬安一臂被他当枕头枕在头下,另一只手在被中抚弄着自己,欲火还没有退去,体内存留的意念在他手指的动作间反而叫嚣尘上,“嗯……”李敬寒低低呻吟,又望向秀振。 

      片刻后,李敬寒披着睡衣下了楼,拧开了代豹安的门,两人纠缠着,从床上滚到了地上。 


      (咳咳,本节的东东,原是打算一笔带过的,谁知写着写着就写了这么长的东东,汗汗~~~~~~~~~~~~~~~以后大既会删掉,嘿嘿,就当看着玩吧) 

















       

      人在江湖飘 22 
      黎明前的一刻,落了一场小雨,天露鱼肚白的时候,雨就停了,刚好压住了路面上的尘,空气很清新,带着些许泥土的湿意。 
      也就在这落雨的同时,离簏鸡村十多里的一个杂租区里爆发了激烈的枪战,枪战只有短短的几分钟,交火的双方就都销声匿迹不见踪影,杂租区内嘈杂起来,随后是接报赶来的大队警署人员及救伤车。 

      秀振靠在枕上,手枕在脑后,身边空荡荡的,李敬寒不知去向。但秀振现在无心去计较这个,林哥一直没有电话进来,他昨晚和李敬寒欢好时仍冒险把手机放在枕下,但只到刚才,他拔过去林哥的电话仍在关机状态,这不得不让他忧心忡忡。 

      他望着白雪的大床上空置的位子,手在上面按了按,欠身坐起。口渴得很,桌上放着半杯水,是昨晚吃药后剩下的,他抓过来大口喝了下去,披衣起来想去浴室冲个澡,手机也就在这个时候在床单上阵动起来。 

      “林哥——”他焦虑的道。 
      “嗯,找到他了,不过我们还没来得及动手,就有另一伙人先开枪,他们的火力都好猛,我一看不好,忙先带人撤了。对了,崔道安不是一个人,估计少说有七八个人和他一伙,都是用枪械的好手。” 

      “我也在猜这事,昨天找不到你。”秀振道:“这样打一场,他行踪更难觅了。” 
      “找他的人也更多,秀振你小心,我想他会去找你。” 
      “嗯。林哥,谢谢。”秀振收起手机。不管怎样,帮他的人安全没事让他放下心底的一块石头。 
      冲了澡出来,天已经大亮了。四肢仍是酸软泛力,秀振擦着湿淋淋的头发站在窗前看着院落中的景物,初阳穿透云层,射入窗前一片。秀振眼神向周围转了转,门前和暗角的保镖都有明显的加强,在他原来布置的基咄上李敬寒又有添加。 

      他换了衣服,少有的没穿西装。他穿着白色牛仔裤,纯棉的短袖套头衫慢慢晃到代豹安的门前,手拧在把手上,左右一提便将锁着的门打开。 
      代豹安和李敬寒都是睡觉睁着一只眼,警觉性已成为本能的一部分的人,他手一搭在门上两人已从梦中惊醒,代豹安从枕下抽出枪对着门,就看见秀振似笑非笑的背着手走了进来。 

      “振哥——”代豹安忙放下枪,搔着头看看李敬寒,又看看秀振,他和李敬寒的关系虽然早就被秀振知道,但这样光溜溜的被抓奸在床还是第一次。 
      李敬寒也没想到秀振会跑到代豹安的房间来,心里也有点发虚,抬头涎着脸笑道:“振哥,今个起得这么早。”边说边忙着披衣起来,又在被中踢了代豹安一脚,让他也起来。 

      “嗯,天还早呢,你们接着睡,我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来看看。”秀振背着手在床边看着他们动作,摇了摇头,道:“不要这么急,让帮中小弟看到了还以为我是来捉奸的呢!差点忘了,我刚才得到消息,凌晨在簏鸡村不远处发生了一场枪战。” 

      “枪战,谁和谁枪战?和我们有关吗?”李敬寒已跳下床,听到这大步走到他身边问。 
      “现在还不能确定。我已下令兄弟们小心防范,警队现在出动了过百人马在搜寻。”秀振眼睛盯着他脖子下几处新种的草莓印,那显然不是自己的作品,心中暗恼,扭过脸向外走去,道:“我总觉着和崔道安或同荷有关,看来事情会越闹越大。” 

      李敬寒忙跟了他出去,在后面道:“有消息指向他们吗?” 
      秀振道:“没有,是我的直觉。” 
      “直觉!”李敬寒三步两步赶到他前面,在楼梯上截住他,挨着他笑道:“振哥,你不高兴啦。” 
      “高兴?”秀振推开他向上走,冷着脸儿:“敬寒,你认为我是脑子有毛病,还是精神有问题?” 
      “呵呵,那个——”李敬寒跟在他身后尺余,视线正落在他的修长性感的长腿和腰臀上,伸手合在他的腰上,搂紧他道:“你以前可没这么大醋劲。” 
      秀振默然,看着他半晌道:“他比我年青,比我更能满足你,你和他在一起是不是更快乐?!如果是,你和我说,我不会赖在你床上,反倒让你一夜楼上楼下的辛苦的跑。” 

      “振哥,你怎么了?”李敬寒吃了一惊,跨前一步正视着他的脸道:“你怎么说这些?振哥……” 
      秀振苦笑了一下,慢慢道:“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一切都很无趣。”他也觉察自己因近几天来的高度紧张而精神处于不稳定状态,下意识地想找一个发泄口。只不过在这种事上吃酸沾醋并不是他想选择的。 

      李敬寒看着他,低头拉了拉他的手,轻轻道:“振哥,是我昨天伤了你的心?我当时是被任凯气混了头,你不知我看到那些照片时险些气吐血。” 
      秀振冷冷道:“要是看看照片就会吐血,我刚才还不吐血而亡。” 
      “哼,你刚才看到什么?两个人一床被子。我看到的是什么?不提还罢,你和崔道安真是笨蛋,都还是什么道上的好手,被人拍了那么些东西都不知道,要是他想要你们的命,就是十条八条也被人干掉了。”李敬寒忙着反守为攻,避免他再提代豹安的事。 

      秀振狐疑地望着他,他听李敬寒说过是他和崔道安的春宫照。这种可能是有,那时他在同荷得罪了不少人,但任凯怎么能拍到这些照片的,这在他心中始终是个疑问。他和崔道安荒唐纵情时,顾然有不择地点任欲火燃身,但为安全着想,还是多在两人的私人地点,周围多有崔道安的心腹巡守。他心里很想看看是什么照片,但话上喉间转了几转,最终还是没敢提出。 

      李敬寒见他果然闭了嘴,忙接道:“你刚才说簏鸡村的枪战可能和崔道安有任凯有关?莫非是他俩先对干上了,嘿嘿,这可是我希望的。嗯,叫各点子上的线人尽快把消息传来。” 

      “已经在查。”秀振还在想着照片,李敬寒会不会把这些照片已销毁了,他刚才在睡房里没找到。会不会放在总部?等会再去偷偷找找。 
      “我晓得你一定比我先动手,振哥,没有你也就没有今日的我。”李敬寒腻着他笑:“我有时贪玩,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嗯,振哥,你不要冷着脸嘛,你笑的时候真得很诱人,尤其是开怀大笑的时候,只是你都不这样笑给我看。” 









      人在江湖飘 23 
      秀振对李敬寒的话不置可否。开怀大笑?他自己都记不起那是何年何月的事了。 
      李敬寒搭肩搂腰和他一起回房,“等我十分钟,我们去喝早茶。”他在秀振颊上亲了一口,匆忙去梳洗更衣。 
      水哗哗地响着,秀振坐在窗口,从这里可以远远地望见大门前的私家路段,那段路长在约有三百米,三米百外由一个转坡拐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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