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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有明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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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煠收回手,点头道:“这个办法好,我这就着手让风影去办,看看江湖上有哪个黑帮势力可以为我所用。不过……”李煠说着话又凑过来,“小王倒是对公子更感兴趣些。”
跟李煠这么说话真够累人的,我也烦了,沉下脸阴阴的道:“好啊,小王爷要试试洛某那男人的东西管不管用么?没问题!可惜洛某没上过男人,小王爷可别怕疼!”
李煠闻言立刻拉下脸来,冷哼一声坐直了身体。
我撩起幔帐就要下床,反正正事已经说完,不必再在这耗着。可是我刚要下地,被李煠拦腰抱了回去,开始胡乱扯我的衣服。
我没反应过来,不是已经生气了吗,不是不理我了吗,怎么又来?!连忙去挡他的手。
谁想李煠胡乱扯了一会儿就停手了,冲外面唤了一声“来人”,有小丫鬟开门进来听候吩咐,李煠一把将我搂紧,掀起幔帐对那小丫鬟说:“洛公子累了,带他去客房休息。”
然后在我耳边说道:“小王还从没让人这么整齐的从我床上跑下去过,你怎么也得给小王装的像点,否则让小王如何再维持恶霸形象?!”
“你!”我简直都不知该说什么了,也罢也罢,碰上这样的主儿算我倒霉,衣衫不整的下了床,跟那小丫鬟去了客房。
是夜要住在王府。
这儿规矩多不比别处,我也不好随便走动,只好呆在房里。
大半日没见张守信,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心里正有些担心,听见有人敲门。
一个小丫鬟推门进来:“公子,小王爷有请。”
“他找我干什么?”这三更半夜不睡觉,找我干嘛,不会是……
想到这我浑身汗毛都倒竖起来,说道:“我不去!呃……你就说我睡了。”
小丫鬟却满脸为难的站在原地不走,我奇怪的看着她:“还有事吗?”
“公子,您不去小王爷会怪罪奴婢的,您就别为难奴婢了好吗。”说着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任谁看了都不忍心回绝。
我头疼的看着这可怜巴巴站在房门口的小丫鬟,心中哀叹,我还真不是一般的命苦,李煠的丫鬟也都不是省油的灯。没办法,只好跟着小丫鬟去了。
李煠的寝室我从没进去过,位于王府后院,最大的一间正房便是。这回是头一次进去,我倒要看看这位小王爷的品味如何。
只见一进房间,香案上摆着一把宝剑。剑鞘是龙鳞纹的不知什么皮制成,剑身于昏黄的灯火照耀下泛着幽蓝的寒芒。房间熏着淡淡的麝香。
中间一张圆桌,周围几把圆凳。左面一间书房,桌案上摆着一卷一卷的兵法典籍和文房四宝。右边的圆拱门挂着青纱帐,李煠穿着亵服歪在一张硕大的床榻上翘着二郎腿。
待我走进房,小丫鬟从外面将门关上,李煠才从里面走出来。
有穿着亵服见客的么?既然你不讲礼数,我也就不必拘谨,大马金刀的在桌边坐下来:“小王爷深夜诏在下前来,是有何要事商议么?”
李煠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自己坐在桌边啜了口茶不说话,半晌才站起身:“你随我到这边来。”
我一看他让我往卧房那边去,脸色立刻冷下来:“小王爷,玩笑说得多了就不好笑了。”
李煠闻言转过身靠在门框上说:“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不然你那张二哥就要遭殃了。”
“你将他怎么样了?!”我立刻紧张起来,额头上青筋乱跳,每次跟李煠过招都要万分小心,饶是如此还经常被他逮住把柄。
李煠笑道:“现在还没怎么样,不过你要还这么不听话,我就不保证接下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没办法,只能照着李煠的话做,乖乖跟着他走进卧房,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戒备起来。
李煠让我在榻上坐下,开始解我的束发。束发解开,一头青丝散落,李煠用手顺了顺:“你的头发摸着很舒服。”
“小王爷不会大半夜找在下前来就为了摸我的头发吧!”真不知这李煠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
“当然不是。”李煠说着开始解我腰带,被我一把抓住手腕:“小王爷还是适可而止吧!”
李煠却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你张二哥就在后面客房,蓝师爷正伺候他呢,你若再敢反抗,我一个令下,你那二哥就有好瞧的了。”
我气的脸色铁青,松开李煠的手:“那好,你保证不动张二哥,我任你处置!”他还能干啥,不就是干那档子事?我就当是被狗咬了,张家对我不薄,绝不能让他们伤害张守信!打定主意,我便不再反抗,任由李煠动作。
李煠邪邪的勾起嘴角,将我外衣脱下,只留亵服,然后扯开我衣领,张嘴就在我肩窝上咬了一口。我吃痛推开他:“你干什么?!”
“嘘,你说了任我处置,再说我也没做什么。”李煠说的很无辜。
“这还叫没做什么?都红了!”我指着肩窝上的小红点怒斥李煠的“暴行”。
李煠轻笑一声在我耳边吹气:“任、我、处、置!”
“哼!”我只好咬着牙将头转到一边不理他。
于是李煠又在我肩窝、脖颈,甚至前胸咬出好几个小红点,然后站起来满意的点了点头,才坐上床榻将我拉进怀里。
这人什么毛病?!我肚子里腹诽半天,也只能忍住给他一拳的冲动,靠在他的怀里。
这时李煠冲外面喊:“风影!”
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外,风影恭敬地道:“属下在。”
“进来。”
风影听令推门而入,就看见我倒在李煠怀里,半敞的衣衫露出胸膛上点点□痕迹,立即窘迫的低垂下头。
李煠说:“你进来将门关好,把你打探到的事情说来听听。”
风影转身关好了门,这才开口:“属下今日奉小王爷之命去打探运河一带的帮派势力,幸不辱命,已经得知黑龙帮虽强,但也有一小部分不愿听从其命令的水匪,只是人数甚少,不成气候。其中最大的一伙人是盘踞洪泽湖附近的一伙散匪,水陆通吃,来往行人商船都抢,不过行事十分不光明磊落,从不明抢,只暗中行窃,令人不齿。”
“哦?”我来了兴致,从李煠身上爬起来:“风大哥这么快就打探出这么多消息了?”
风影见我出言询问,也不像刚才那样尴尬了,笑道:“此事我听风楼的兄弟很多都知道,只需再确认一番就可以了。”
李煠说:“依你看,这伙人素质如何?”
“属下觉得这伙人实在不值一提,不过是些鼠胆匪类。”
我说:“那风大哥可知道黑龙帮势力有多大?帮主到底是何许人也?”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属下从未见过那黑龙帮帮主,兄弟们也都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人。不过黑龙帮势力遍布运河沿岸是肯定的,各分堂堂主也都是些好手,最近听说离家四鬼也被招去做了他们爪牙,可见黑龙日头正盛。”
我转头看李煠:“这可怎么是好?”
李煠又问:“你说的那伙散匪,头目是谁?身手怎样?”
“回小王爷,那伙人的头目名梁武歌,兄弟们都叫他五哥,在江湖上也就是个三流上等的角色。”
“五哥?他们家排行老五吗?起这么个名字?”我听着好笑,出言问道。
“他是武功的武,诗词歌赋的歌。”风影解释道。
“原来如此,梁武歌……,听上去不错啊,不像是个土匪的名字。想来早年也是大户人家出身吧!”我自言自语的唠叨。
“这个属下尚未查到。”
“那就将此事查清再来回报,速去速回,不得有误!”李煠发话了。
“是,属下告退。”风影说着躬身行了一礼,退出房去。
我见风影出去了,就想跳下床——就算刚才是做戏,这戏也做完了吧,该卸妆了。
李煠却不让我下去,抱住我腰,在我耳边说:“怎样,小王刚才给足你面子了吧,此后你指使风影办事就方便许多了。”
我转头看他:“你就是为了这个才把我弄成这样?”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李煠笑道:“也不全是。风影除了听我的命令,也听父王和母妃的命令。父王他们说你来路不明,怕你怀有异心,一直都不太放心你。”
“那这样他们就放心了?”
“总要好些,如今有晏姬的前车之鉴,谁人还相信床第之间的关系?”李煠说着惆怅的叹了口气。
我好笑的看着他:“那么小王爷为何就不怀疑在下有异心?”
李煠轻笑一声,说道:“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既然将事情交由你办,就不能不信你,否则小王不是什么事也别想做了么?再说,你办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不说别的,就说那钱庄之事,你也是为了我们将来大业着想吧。”说着将头抵在我脖颈上蹭了蹭:“天雅,谢谢你,我果然没看错人。”
我瞬间僵直了身体,贤王世子竟然能说出谢谢这样的话,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不过……
“小王爷还请自重,咱们的关系还是到此为止比较好。”
李煠深深吸了口气,说:“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不过你今日还得在这过夜。这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你来了我卧房,你若这么回去了,定会叫他人起疑。”说着揽着我就势躺倒在床上。
我拉了拉他的胳膊没拉开,李煠抱着我死紧,若不运功抵抗都快喘不上气了,可又怕功力发散伤到他,只好说:“你松手,我晚上是不用睡觉的。我不走就是,你睡你的,我在这打坐一晚。”
李煠这才放开手,说道:“哦?你要练功?那好,我看着。”
“?!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见过,你只要别再害我就行了。有事你唤我一声就好。”如今我与他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他自然不会再害我,我这么说不过是有些报复心作祟。不过说归说,我还是拿起被子把李煠裹住:“我练功的时候周身散发寒气,你别冻着了。”
李煠乖乖被我裹住,眯着眼看我笑:“天雅,看不出你这人还挺细心嘛。嗯,看在你一心一意为我着想的份上,小王准你直呼小王名讳,如何?!”
我点点头:“嗯,你快睡吧。”你不许我直呼也没关系,谁稀罕没事把你那名字挂嘴边呀。
可是让人看着练功怎么也不行,我盘腿坐好,只觉得两道视线直直的盯着我瞧,任谁也没法练下去,只好睁开眼:“算了,我到地上去打坐。”说着就要下地。
李煠连忙说:“不必,我不看就是。”便闭上了眼睛。
我看着李煠入睡,只等他呼吸均匀了才开始打坐,一直到天明。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如李煠这般精明的人物,怎会留一个外人在自己的床上?更何况以前从没有过侍宠在他卧房过夜的先例。
这些事情,都是后来风影告诉我的。听了这话,我开始琢磨李煠的用意。我想李煠这么做,固然为了让王爷夫妇放心,但也是另外一项试探。看我究竟有多信任他,也是看我有多值得他相信。而相互信任,是双方合作的根本。
强抢民女(修改)
风影很快打探到那梁武歌的身世,原来他还是位将军的遗孤。
只因天下太平的太久了,武将都不太受重用,梁武歌的父亲报国无门,年纪轻轻便郁郁而终了。
梁父过世之后没几年,梁武歌的母亲也因病去世,于是梁武歌成了孤儿。
梁家几个无德的亲戚霸占了他家田产,将小小年纪的梁武歌赶出了家门。自此,小梁武歌就在淮河流域沿河乞讨,最后讨到洪泽一带,被船户裴老爹收养。
前些年,收养他的裴老爹也过世了,梁武歌继承了裴老爹的船,成了淮河上的船户。
梁武歌从小跟父亲学过武艺,但后来没人指导,因此武功一直平平,不过在他们那伙人里算是很好的了。
我与李煠商议:“依小王爷看,这伙人可用么?”李煠说当着外人的面,还得称呼他小王爷,我当时心里就大翻白眼——咱还是别经常私下相处得好。
李煠道:“让他们去对付黑龙当然不行,不过……风影,叫风夜过来。”
风夜是听风楼仅次于风影的另一个暗探,身手也是上乘。
风夜很快来了,与风影同样的衣着,也是张毫无特色的脸,看来听风楼选人都是按这种标准。不过我想,要是许多个没特色的脸放在一块儿,那就是特色了。
李煠吩咐道:“风夜,着你带领一百虎贲军与那梁武歌接触,然后想办法挑起他与黑龙帮之间的仇隙,趁机剿灭黑龙帮。具体事宜你自行安排,若有必要我可再与你增派人手,但切勿暴露身份,如若被擒也不可泄露半句。否则你们这些人也不必回来见我了,自行了断了吧!”李煠下命令的时候总是雷厉风行,倒真有些将帅风范。
风夜领命去了,李煠才说:“你看这样如何?”
我点头道:“还是你有办法。不过我想他们那些人挑几个堂口大概不难,真的碰上那个神秘的帮主可就不太好办了。再说我听宇文舟师说,离家四鬼虽然分开来在江湖上不过是三流角色,可一旦合力而为,便是他也对付不了了。倒时恐怕就真的棘手了。”
李煠说:“如今也只好先看看再说,风夜也非泛泛之辈,他会见机行事。”
在王府呆了一天一夜,也不知张守信到底怎么样了。到了晚间,我只好请求李煠让我见他一面,可李煠说什么也不让我见,弄得我一头雾水。
李煠说:“你还怕我亏待了他不成?我这王府虽不比深宫大内豪华气派,可也要什么有什么,放心吧,蓝师爷办事周到,不会怠慢了他。”
“我并非此意,只是二哥好歹也跟我打个招呼啊,唉……”我摇头叹气,张守信从没干过这么不妥的事啊。
此时有下人来说王爷传唤李煠,李煠跟着那人去了,将我一人扔在了房里。
不多时,李煠回来,神神秘秘的又将我推上了床榻。
放下幔帐,李煠说:“父王要你开间成衣铺子,你明日便回去准备,母妃要留太子暂住一段时日,便先在我这王府住着,改日再找个名目给你送回去。”
“开成衣铺干什么?”这我可是外行了。
李煠看我一眼道:“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军队不要做戎服么?”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不过:“你们不会是现在才开始想到要做戎服吧,以前军士们都穿什么啊?”
“自然是穿府军的衣服,但若起兵,不能再穿本朝的服装,不然这仗不是没法打了?”李煠一定认为我很白痴,不过他不说我还真不懂呢,毕竟咱生活在和平年代啊。
就这样天亮之后,我便被李煠“赶”出了王府,而自始至终没见过张守信。
无耐出了王府,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口,蓝师爷站在马车旁边掀起车帘,我才看见张守信。
方两日没见,张守信似乎憔悴不少,靠在车里闭目养神。
蓝师爷站在那大声打着马虎眼:“洛公子,多谢你这次给我家小王爷送来的男宠,我家小王爷很是喜欢,命我送两位回去。”说着请我上了车,自己也跳上来。
“二哥没事吧?”我说着担心的拉起张守信的手号了号脉,没生病,可不知为什么看起来脸色就是不好。
蓝师爷跳上车坐在张守信旁边,很自然的搂上张守信的腰。
我一看沉下脸来:“蓝师爷,你这是干什么?”
蓝师爷笑着在张守信脸上啃了一口,张守信竟不躲开,脸腾的红了起来。蓝师爷说道:“就是你看的这样。”
我疑惑的看着张守信,张守信满脸通红就是不说话。我火气腾的上来了。李煠!你说过不动张守信!竟然玩我!罔我这么信任你!
我怒视着蓝师爷,蓝师爷见我动怒,脸色泛白,咽了口唾沫,但仍搂着张守信不放。我咬着牙说道:“蓝师爷,这到底是小王爷的命令还是你自作主张?!”
蓝师爷陪笑道:“公子切莫动怒,我与守信是两情相悦,与我家小王爷无关。”
“你不必护着你家主子!我这就找他说理去!”这会儿我也管不了别的了,掀起车帘就要下车。
张守信却拉住我:“贤弟别生气,此事确实和小王爷无关!”
我回头看着张守信,他别过脸不敢看我的眼睛,脸红的像要滴出血来。
我说:“二哥,你当真是自愿的?”
张守信点点头:“贤弟别闹了,我与孟麟确实是情投意合,你就别再管我了。”
听了这话我如同吃了块石头,梗在心里不上不下的难受——真TM窝囊透了!
我没好气的看着坐在对面的两人,张守信红着脸不敢看我,蓝师爷抱着他对我歉意的笑。
我僵硬的转过头去挑开帘子看车外,扬州依然那么美,那么懒洋洋,那么梦幻,而今日扬州街景就算是再好,我也没心思欣赏了。
阴沉着一张脸,心里不爽到极点,不一会儿,马车就到了张家分号。
率先跳下车,我径直走进了后院,蓝师爷到对张守信很体贴,小心翼翼的扶着他下了车,扶着他回房。
我一肚子气没处发泄,进房换了身衣裳转身又出了门。张守信在身后叫我我也当没听见,甩下一院子的主仆自己跑了出去。
听说女人生气的时候喜欢买东西,男人生气的时候喜欢不说话,我生气的时候喜欢给自己上上发条。
要在以前我可能会开上自己的跑车疯跑一会儿,赚上十几二十几张罚单,可现在没跑车,只好骑上马往城外疯跑了几圈,最后看看天色不早,赶忙去找牙保。
从牙保那出来,回到张家分号时天色已经晚了。
我是特地赶着日落之后回来的,想起那蓝姓人妖抱着张守信不撒手的样子我就气得冒火,张守信不是一直很怕他的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真是枉做小人,在李煠面前连任他处置这样的话都说了,就为了保住张守信,没想到他自己被人吃了还心甘情愿!实在让人不甘心!
可没想到我一进门,竟看见那厚脸皮的蓝师爷还没走。
我抱着胳膊看他,眼中充满敌意,蓝师爷陪笑道:“守信身体不好,我照看他两日再回去。”
我挑挑眉:“小王爷那没事做了么?”
蓝师爷说:“我已跟小王爷告了假。”原来李煠也知道这件事!
“哼。”我沉下脸一甩袖子,往后院而去。
实在不愿意看见那两个人,便连晚饭都没吃,自己躺在床上生闷气,听见有人敲门,是蓝师爷端着几个小菜进来。
我翻个身坐起来:“怎么敢劳动蓝师爷大驾给我送饭过来?!”
蓝师爷满脸堆笑:“公子说哪里话,凭公子跟小王爷的关系,小人伺候公子是应当的,再说还有守信这一层,我知道公子是为守信担心,不过公子放心,小人以后定会好好对他。”
“什么叫凭我跟小王爷的关系?!”我脸都黑了,“我跟小王爷没关系!”
“是,是,没关系,没关系,嘿嘿……”蓝师爷嘴上虽这么说,可笑的怎么那么奸诈?!
我头都疼了,李煠啊李煠,你真是害我不浅!现在估计全扬州的人都知道我跟你关系暧昧了!我现在还真有些理解古代女人看重名节的心情了,洛天雅一世英名竟毁在了那个恶贯满盈的小王爷手上!
两日之后蓝师爷走了,又开始在街上帮李煠抢男霸女。
张守信自那件事之后跟我相处就十分尴尬,我倒是不在意,被吃了的人是你又不是我,我不过生两天闷气,过去也就过去了。所以我跟张守信说:“二哥不必再对那事耿耿于怀了,你又不欠我的,我气过就算了,天雅不过是个外人。再说只要那人……蓝师爷对二哥好,二哥自己又喜欢,天雅说什么都没用不是么?”
张守信只是尴尬的笑,不知如何作答。
牙保很快找到了合适的铺子,张守信这才知道李煠让我开个成衣铺的事。
一起去看了铺面,感觉很满意,当时就付了定金,准备找人修整一下。
结果出门碰上蓝师爷在当街抢人。
本来这种商业铺面位置必定在热闹的街区,碰上蓝师爷一伙人也是情理之中,不过我倒还真是头一次看见他们抢别人呢。
我看着有趣,那边张守信却气得脸色发青。
我在张守信耳边说:“行了二哥,这人抢回去也不一定吃什么亏,无非就是伺候小王爷一晚,也不会让蓝师爷捡了便宜,你生气个什么劲儿?”
说完也不再看热闹,拉着张守信就要走。
张守信却拖住我:“贤弟,以前咱们没见过也就算了,今日竟让咱们见着此等不平之事,愚兄看着心里着实难受的紧,你看那女孩也就是及笄之年,若真这样被小王爷糟蹋了,将来还怎么嫁人?!贤弟,此事咱们就管管吧!”
这大道理我懂啊二哥,可这是李煠的护身法宝,丢不得的!可惜张守信不懂,自以为跟蓝师爷两情相悦,就能管到小王爷头上了。可再看他这样央求我,心下一软,转回身来走到人群中间。
那女孩哭得梨花带雨,蓝师爷软硬兼施,他这种事办的多了,自然手到擒来。
我排开众人走过去,蓝师爷眼尖一眼看见了我,使劲儿给我挤着眼叫我别管,我苦笑着看看张守信,蓝师爷立刻明白了,要速战速决,便一招手,让一群恶奴直接把人架走了。
张守信急了,想要追上去,被我拦住:“二哥,他们已经走了,就算了吧。”
“贤弟,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正直的人,因何今日却见死不救?!”张守信此时简直有大义灭亲的势头。
我无奈,只得跟张守信说:“二哥,要不这样,咱们先回去,回头再去拜会小王爷请他放人如何?你看现在人已经走远了,咱们再追去也无济于事啊。”
张守信见势不可为,也只好点头答应。
我慢慢吞吞的找了泥瓦木匠装修铺面,下午才在张守信的再三催促之下奔了王府。
蓝师爷早知道我们会来,得人通报之后,便迎了出来。
张守信看见蓝师爷,劈头盖脸就是一个巴掌,我下巴差点掉出来,看不出来平日里温文尔雅胆小的跟兔子似的张守信发起脾气来也不含糊嘛。
蓝师爷揉着自己的脸赔笑,跟我告了个罪,拉着张守信往后面去了。
李煠这时候才迈着方步走出来。
虽然知道李煠这么做都是为了掩人耳目,我不管归不管,但任谁都不会赞同他的做法——虽然这做法很有效。所以我冷冷的说:“小王爷好艳福,那女孩滋味不错吧。”
李煠坐在椅上悠闲地喝了口茶,才说:“还不错,就是太不听话,你若喜欢我送与你就是。”
被李煠的话这么一噎,我又不能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拆穿他的老底,只好一屁股坐在椅上喘粗气。
李煠看我的样子似乎很满意,放下茶盏,调笑道:“你在吃飞醋?呵呵,我倒不知道你对小王用情如此之深啊!”
我气得拿起茶盏往李煠脸上扔去,却不敢使力,李煠轻巧巧的避过。一屋子丫鬟吓了一跳,回过神来赶忙上前收拾满地碎片。
李煠一抬手让下人都下去了,走到我身前,趴在我耳边说:“你想不想知道那女子被我怎么样了?”
我眯着眼看他:“还能怎么样?抢人拉上床不是你一贯的作风么?不过小王爷,你虽是有苦衷,也不要做得太过,否则民怨积得太深,与人与己不利!需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李煠哈哈笑了一阵,说道:“你倒也懂些帝王之道,”将我从椅上拉起来,“你跟我来。”
我疑惑的跟在李煠身后,穿过回廊,绕过小桥,转过一座座屋宇,来到一个小院子。院门一把大锁锁着,门口有侍卫把守,警卫森严。
李煠让我从门缝里看,只见院子里大概有十几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全部都在做着女红,一边干活还一边有说有笑的聊天,先前抢来的那女孩也在里面,俨然是她们中间最小的一个。
我转头问李煠:“这些都是你抢回来的?”
李煠点点头:“她们被我抢回来,我好歹也得做做样子,便将她们都关在这里,弄出点动静来让人听见。之后我也不能轻易放她们走,便让她们在这帮我做戎服。”说着冲我笑了笑,“等你的成衣铺开起来,我就把这些人都给你送去,也免得我提心吊胆,怕被人走漏了风声。”
“啊?!”怎会这样,他抢了这么些人就为干这个?我可不信,“这么些年你抢的人都在这?一个没动?”
李煠说:“也不是一个没动,我碰过的都没在里面,被我弄到聚芳楼了。”
“那你也够缺德的。”我说。
“也不尽然,那绮罗云裳就是这么去的聚芳楼,她们不是也很好?”
“好?那叫好?好好的姑娘谁愿意去那种地方?!”
“她们都是无家可归的孤女,在聚芳楼不愁吃穿,再为我办些差事,有什么不好,且我已吩咐了聚芳楼老鸨,她们若有相中的人家愿意为她们赎身,我决不阻拦。”
我把腰直起来,李煠抱着胳膊歪头看我:“怎样?”
我点头道:“如此倒是省去许多麻烦。不过……”我又趴下看了看那院子里的女孩们,问道:“你不是男人也抢的吗?”
李煠说:“那些都在军队里。”
“什么?!都在军队里?不是所有人都适合从军的吧!”至少张守信那一型的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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