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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有明月-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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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煠说:“那些都在军队里。”
“什么?!都在军队里?不是所有人都适合从军的吧!”至少张守信那一型的就不合适啊。
李煠沉吟道:“到现在为止,基本还都可以,也有些例外的,被我弄到了翠竹苑。不过张守信是蓝师爷自己看上的。”感情蓝姓人妖一开始就存的这个心思!
不过,翠竹苑?想到这我满脸黑线:“翠竹苑不会也是你开的吧。”
李煠旦笑不言。
我摇头叹气,真是遇人不淑,碰上这么个人精。李煠在我耳边小声说:“翠竹苑之事切莫声张,那是比聚芳楼更隐秘的地方,聚芳楼还有几人知道是我的产业,翠竹苑可是只有亲信之人才知道的。”
怪不得翠竹苑跟聚芳楼总是对着干,又是掩人耳目。
看了那些女子都很好,我也就放下心来,跟着李煠又转回了前厅。
王府大战(修改)
回到厅上的时候,张守信已经被蓝师爷送了出来,红着脸,也不再叫嚷着救人了。
我一看,张守信脖子上点点吻痕,蓝师爷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回身瞪了眼身后的李煠,咬着牙小声说:“小王爷失言,不知该如何处置?!”
李煠走到蓝师爷面前,“啪”的给了他一个巴掌,骂道:“狗奴才,你怎么敢做出这种事,你还将我放在眼里么?!”
张守信被李煠吓得一呆,又看蓝师爷被打,竟有些心疼的往蓝师爷身边挪了挪,想要抬手帮他揉脸,但看我跟李煠都在,抬起的手又放下了。
我无奈的叹气,张守信太不争气了。转过头,我对李煠说:“好了小王爷,二哥自己愿意跟着蓝师爷,他们两情相悦,就不要棒打鸳鸯了吧。”
此言一出,蓝师爷立即感恩戴德的冲我一个劲道谢,我嗤笑一声,止了他的喋喋不休,心想你跟李煠演什么戏,李煠不早就知道此事了么。
李煠还在那装样子:“既然洛公子不欲追究,你就下去吧。”
蓝师爷遵命下去了,张守信担心的样子恨不得追过去,我拉住张守信,对李煠道:“既然该办的事都办完了,我跟二哥也就告辞了。”
说完拉着张守信头也不回的出了王府。
成衣铺很快开起来,前店后场。
李煠果然很快将那些女孩暗中送到我的成衣铺,我将她们安排到后院住下,以后工作生活都在这个院子里,又从钱庄调派了几个看护看着,不可随意出去走动,毕竟要她们做的是军服。
我看着这一院子的女孩,心下盘算,若当真走漏了风声,李煠可以撇得干干净净,我就是株连九族的大罪,这样不行,必须更加隐蔽才行。
我左思右想,想了好几天,最后让我想到一个办法。
这时候的戎服因为和平的时间太长了,大部分脱离了实用功能,竟出现缺胯袍。那时我到长安,长安城的侍卫穿着大袖不带纹饰的缺胯袍,头戴璞头巾子,漂亮是很漂亮,但若到了战场上极是累赘。
其实不必正儿八经的军装,现代的普通长衣长裤就能够满足打仗需要,于是我的成衣铺子便打算推出现代服装。不过这事还是要跟李煠商量,毕竟是他的军队。
又是被李煠当男宠弄到了府里,我拿出画好的图样给他看。
他端详了好半天,指着衣服上圆圆的扣子问我:“这是什么?”
“扣子。”我说。
“扣子?做什么用的?”
“……”
我满脸黑线看着李煠,李煠疑惑的看着我,最后我被打败:“这衣服没有衣带,用这个扣住。”
李煠恍然的点点头:“你很聪明。”
“……”
于是,军服的样式就这样敲定了。当然为了掩人耳目,还需要推出一批新款式的其他服装。不过我不懂服装设计,这还真是麻烦事。
记得以前在某些资料上看到过,在过去,妓人是引领时尚潮流的一群人,既然如此,我便去妓馆看看。
这回明目张胆的逛窑子,心下大畅,大摇大摆进了聚芳楼。
老鸨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方,满身的脂粉香气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滚。
直接跟方妈妈要了绮罗云裳两个人,又塞了大把银两在她手里。方妈妈眉开眼笑把我领到后院一处环境清幽的小楼之上,两个美人很快来了。
鸳鸯翡翠,婷婷袅袅,粉面桃花,楚楚纤腰,柔若无骨,慢拧丝绦,轻歌曼舞,美酒佳肴,其乐悠悠,人间天上。
这回没有李煠在旁,不必担心安全问题,不必提心吊胆,连张守信都因为蓝师爷的关系没跟来,简直爽到极点。
先不忙着说正经事,我左手搂着绮罗,右手拉着云裳,这边亲一口,那边香一下。两个美人也都是风月场的老手,自然懂得烘托气氛,一时间□,直弄得我心痒难搔。
已经快一年没碰过女人了啊!我心里差点哭出来,每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马不停蹄的奔命,这样那样的事一大堆,真的真的太辛苦了!
什么也不想管了,什么也顾不上了,至少先破了我这该死的童子之身再说!胡乱的扯开不知道是绮罗还是云裳的衣裳,扑上去一通乱亲乱吻,几乎是凭借本能的,把自己刺入女人的身体里。
原始的律动,原始的节拍,原始的呻吟交织出原始的乐章,分不清今夕何夕,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就这样疯狂发泄,发泄身体和心里的情绪。
然而□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总会看见王勉那张绝美的脸,以及脸上图腾的闪烁,甚至还能听见那人的声音。
可我却不知道,这次疯狂却险些让我丢了性命。
许久许久之后,我自己都不知道做了几次,两个女人被我折腾得完全脱力,我才罢手,可一切过后,总觉得是更加无尽的空虚和烦闷。
绮罗趴在我身上喘息得连话都说不出口了,云裳好一点,爬过来靠在我身上:“公子你好厉害,云裳差点让你弄死了。”
我牵牵嘴角轻轻拍了拍绮罗:“起不来了?”
绮罗抬着眉眼:“公子……绮罗……绮罗真的快累死了。”
“好吧,那你们俩就在这躺着,我去找人拿纸笔过来。”我说着起身披上衣服,到门外叫了个小丫鬟去取纸笔。
两个女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很快纸笔拿来了,二女也已经缓过劲儿,起身穿衣。
我将纸铺好,在上面画了个小人,跟二女说:“你们俩给她画上衣服,怎么漂亮怎么画。”
二女拿起纸看了看:“公子,您是要我们画男人的衣服还是女人的衣服?”
我额上立刻挂了三条黑线,我画的有这么差吗,男女都看不出来?
算了,我说:“那要不这样,你们自己画,男女都行,把衣服画的越漂亮越好,你们自己平时想的样子,做不出来买不着的都画上,只要你们自己觉得好看,能吸引客人的就都画出来,越多越好。”
二女噗哧笑出来,绮罗说:“公子,您让我们画女子倒是不难,聚芳楼里多了去了,只是这男子,我们恐怕只能照着公子画了,其他客人可还都没您这样的相貌呢。再说,女子衣服我们倒也能按照客人喜欢的样子画出几样来,可男子的衣服,我们怎么知道客人喜欢什么样的?”
我想想也是,便说:“那你们就画女人的,男人的我自己想办法,你们俩这两天就先别接客了,我跟方妈妈说说,包你们两个两天。”
二女对看一眼,有点犯傻,估计没想到会有人包她们就为画画。
是夜就宿在聚芳楼,反正来都来了,该干的也干了,怎么也得好好享受享受温柔乡的滋味。
搂着二女进入梦香,好久都没睡觉了,今日也不能练功,就闭上眼当个普通人睡个好觉吧。
第二日日上三竿才起身,不知为何却浑身乏力,睡了这么长时间的觉,竟比平日不睡还要累,看来这功是不能不练的,一日不练就浑身不自在。
回去洗漱换了身衣衫,晚上我又奔了翠竹苑。
翠竹苑就是个大园子,满园种着青竹。夜风吹过,竹叶摇晃着沙沙作响。
园内除了竹子也有假山凉亭,小桥流水。竹林中间的道路弯曲清幽,连接着各处的亭台楼阁。
进了园子,转过影壁墙,穿过林间小路,最大的一间房子就是厅堂。
进了厅堂就看见一桌桌的客人抱着相公们玩笑嘻嘻。
翠竹苑没有菊园和聚芳楼那样的楼房,厅堂前后的门窗都大开着,宫灯烛火把整个屋子照得十分明亮。夏风阵阵拂过每个人的脸,伴着竹叶的清香,天然的空调。
其实这样的厅堂给人感觉很舒服,一屋子男人堆在一起也不觉得有味道,不像聚芳楼和菊园,厅堂里脂粉汗臭熏得人透不过气来。每次进菊园我都直奔后院,惟一一次在厅堂呆的时间长一点,就是怜玉抚琴那次。怜玉……唉,怜玉……
抬腿迈进厅堂,满屋子人慢慢没了声息,都那样齐刷刷看着我。虽说被人瞻仰也不是头一次了,可这阵仗也太夸张了点吧。
还没搞清楚状况,一个男人扭过来,一身的花花绿绿晃得人眼晕。再看这人相貌,着实平庸,要不是那身衣服,我真以为他也是听风楼的暗探了。
男人满脸堆笑:“哟,这不是洛公子么,来这找小王爷吗?小王爷今儿没在!”说着使劲儿冲我挤眼睛,不知道还以为他隐形眼镜掉了。
我不明所以,我可是来嫖的,对,我是嫖客!怎么又扯到李煠?!
那男人见我愣在那,拉起我就往后面走:“公子既然来了,跟我到后面坐坐。”
我被他拉到后面一间静室,那人转过身对我施了一礼,口气一改刚才的轻佻,郑重的道:“属下风行,给洛公子见礼。”
呵,还真让我猜着了,这位果然是听风楼的人。
我还了一礼,风行说:“公子为何跑到翠竹苑来,此事若让小王爷知道了,恐怕会大发雷霆。”
我挑挑眉:“我昨日还去了聚芳楼呢。”
风行愣了愣,低下头道:“如此说来,是属下逾越了,不过公子还是回去为好,否则小王爷怪罪下来,属下担待不起。”
我气得额上青筋直跳,李煠真拿我当他的人了,连我嫖妓他都要管!再说我不来这,谁给我设计衣裳?!
“你不必管我,李煠问起来自有我去说,你只管给我找两个像样的相公过来!”我口气虽不善,却仍拿出许多银两来。
谁想风行可不是方妈妈,见钱不眼开,威胁不管用,软硬不吃,软磨硬泡非让我回去不可。
无奈我也不能象在菊园那般随便爱闹就闹,一生气,甩袖子迈步出了翠竹苑,风行跟着送了出来。
结果刚出门,就见蓝师爷站在门外,边上还停了辆马车。
我回头看看风行,僵硬着脸:“你办事速度到快。”
风行唯唯诺诺的低头,连说不敢。蓝师爷上来请我上了车。
不用问都知道马车将我拉去哪儿,拉长着脸进了王府。
来到王府,丫鬟直接将我领至李煠寝室便出去了。我坐在桌边喝了口茶,李煠披着外衣从里面走出来:“听说你去了翠竹苑?而且昨日还去了聚芳楼?”
“那又怎样?!”我没好气的说。
“怎样?”李煠抱着胳膊站我面前,一副拽样子,“你可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传出去让我这小王爷的脸面往哪放?!幸好风行找人将此事通报与我,否则明日扬州大街小巷都知道我李煠的人跑去翠竹苑找相公了!那聚芳楼的绮罗云裳,我已派人将她们卖给了牙保。至于方妈妈,哼,这么大的事竟然没报我知晓,这次让她吃点苦头,看她下次还敢不敢再犯!”
“什么?!”我惊道,“你将绮罗云裳卖给了牙保?!”
李煠斜着眼瞥我:“怎么?舍不得了?!”
“你怎么能这样?!我是去找她们设计衣服!再说,我是你什么人,你凭什么管我?!”我气的浑身发抖,长这么大老爸老妈都没管过我跟哪个女人上床,凭什么你个李煠管得着我?!再说我不都是为了你才去聚芳楼么?!竟然过河拆桥!
李煠听我的话愣了愣:“设计衣服?”
我铁青着脸不说话,李煠说:“你既是找他们设计衣服,为何要在那过夜?”
“你管得着?!”我急红了眼,早就忘了规矩。
李煠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话,毕竟是贤王世子,估计长这么大也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过,此时听我出言不逊,沉下脸来:“洛天雅,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若不是看在你尚有用处,就凭你刚才这句话,足够定你个以下犯上之罪!你别忘了,淮阴韩张两家人的性命都在你一念之间!”
又拿那两家人威胁我,还有完没完?!听了这话我更生气了,一拍桌子腾的站起来,将功力散开,浑身寒气往上冒,可怜桌子被我拍得趴在地上报废了。
李煠显是没想到我会动手,愣了一下,但毕竟武功不弱,很快反应过来,退出三丈多远,直退到屋外,连外面披着的罩衣都掉到了地上。
府里有侍卫将我团团围住,李煠临危不惧负手而立:“洛天雅,念你初犯,你若低头认错,我便不治你的罪,否则我今日定要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武功虽高,我府里人也不是好对付的,双拳难敌四手,你便是大罗金仙也插翅难飞!”
我嗤笑一声:“小王爷,凭你们这几个小喽啰恐怕还拿不住洛某吧!”说着往门外走去。
一众侍卫没得李煠命令也不敢动手,围着我往外退。
我一直走到李煠不足丈远的地方,冷着脸看着他,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一时之间气氛十分紧张。
李煠一招手,弓弩手围上来,将我困在中间。李煠说道:“洛天雅,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俯首认错,我便既往不咎!”
“哼!洛某没错!小王爷不要逼人太甚了!”我气的太阳穴突突的跳,让我认错,休想!
这边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惊动了贤王等人,贤王带着卫兵拿着护盾赶来增援,所有人藏在了护盾后面。
贤王尚未开口询问,李煠先发话了:“好,洛天雅,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休怪小王心狠手辣!小王知你武功颇为不弱,不过小王更想知道你究竟是不是金刚不坏之身!”看来他真的很生气,彻底撕破脸皮,一抬手,弓弩手万箭齐发,铺天盖地向我袭来,密如雨点。
我连害怕都来不及,连忙运内力抵抗,果然有效,弓弩距我不到一尺的地方再也进不了半步,纷纷掉下地来。
李煠见一轮未奏效,抬手又放一轮。如此五六轮之后,我气息已有些急促,弓弩离我的距离越来越近,有些必须要伸手拨打才能保证不伤到我。
李煠的弓弩手如同有永远都用不完的箭,一轮接一轮的向我放来,十几轮之后,我开始左躲右闪。
然而我除了一身功力不弱,身手实在不怎么样。箭矢从四面八方袭来,身前可以拨开,身后的无论如何也不会躲闪,终有一支箭插在了我后肩上。我吃痛拿手捂住那支箭,刚才又体力消耗太多,身子都有些站不直了。
李煠见我负伤,抬手止住弓弩手:“你果然厉害,今日我本不欲与你为难,奈何你太不识好歹,怎样,毕竟血肉之躯如何敌得过千军万马?!你只要开口讨饶,我便不与你计较。”
我扶着肩膀,苍白着脸瞪着李煠:“你休想!洛某行事光明磊落,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就算对你李煠,我也从没有任何亏欠!凭什么我要向你低头讨饶?!”一生气连李煠的名讳都叫出来了。
我从没想有一天会动手跟人打架,因此我从不自己设计招式,此时全凭本能,将功力汇聚掌心,形成一个白晃晃的气团。
凝集了一会儿,气团已有排球大小,我举起手将气团托起来:“小王爷,是你欺人太甚!洛天雅从没跟人动过手,今日小王爷将人撤下去,我便收手,你我二人继续合作,否则别怪洛某不客气,伤了小王爷!”
李煠脸色难看到极点,双手紧握,站在那里说不出话,两人又这样僵持起来。
此时贤王见我与李煠僵持,恐怕是想先下手为强,连忙下令将我拿下,李煠想要出言阻止,却又硬生生闭上了嘴,弓弩手便在护盾之后向我放箭。
我不再犹豫,提起一口气,将气团送了出去。
一声巨响,前面一排拿着护盾的卫兵被我的气团砸得倒下一片,严重的当场一命呜呼。然而同时,无数箭矢也已经袭到,我来不及躲闪,身中数箭。
眼前人影晃动,身上撕心裂肺的疼痛,心口发甜,口中的血,身上的血混成一片。
一瞬间脑子里闪过无数身影,前世的,今生的,父母,兄弟,王勉,怜玉,韩家的人,张家的人,一个个如电影般在眼前晃动,甚至还有李煠。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很努力很努力的活着,很努力的保护自己和亲人,可终究是失败,很失败。
王勉,如果不是你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来,我是不是就不会这么辛苦?当初你让我跟你走,如果我跟你去了,是不是就没有今天这种境遇?
可惜没有如果,那么多那么多的必然,造成今天这种局面,该怪谁呢?怪你,怪我,怪李煠?王勉……
危难相救(修改)
黑暗中听到一阵混乱,然后有人将我抱起,再然后是呼呼的风声。
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睁开眼,眼前是昏黄的灯火,映着一个人的脸,一双眼睛担忧的看着我。
我定了定神,看清眼前这人的脸,虽然很讨喜,但也算不上很漂亮。然而我怎么也想不起在哪见过这么个人,只是那双眼睛极熟悉,世界上我只在一个人脸上看见过这样的眼睛。
我定定的看了那双眼睛半天,虽有些不确定,但还是张嘴费力的喊出他的名字:“……王勉?!”
他眯着眼对我笑,拨云见日,万花齐放。
“怎么弄的,伤成这样?我找到你的时候,你身上扎得像个刺猬。”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鼻子一酸,几乎落下泪来。别过头去,我说:“我没事,不过是跟贤王父子打起来了。”
“你招惹他们去做什么?我原以为你会喜欢普通人的生活。”
我把头转回来:“唉,一言难尽……”是我想要招惹他们么?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王勉将我扶起来坐好:“一言难尽就慢慢说。”说着一只手抵住我后心,“我助你运功疗伤,你注意意守丹田。”
我闻言闭上眼,感觉气息在体内行走。原本丹田处深潭内的真气犹如炼乳般的浓密,可现在看着十分稀薄,而且散乱的不成样子。
王勉助我行功几个周天之后,真气才又开始凝聚,慢慢变得浓厚起来。之后真气继续运行,我就势打坐了几个大周天。
就这几个大周天打坐下来,竟已经过了十几天。
待我再次睁眼,眼前仍然是昏黄的烛火,王勉不知去了哪里。仔细打量这间屋子,竟是间密室。
看了看身上,缠满了绷带,但也不觉得十分疼,估计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便从床榻上下来,想要出去看看这是哪里。
此时密室门却开了,有人走进来,背着光晃得我眼发花,走进了才知道是王勉。
“醒了?功行了有几个周天了?这么快就下来?”王勉见我站在地上,问道。
“有九个大周天了吧,我打坐向来这样,坐不久的。”我不在意的摆摆手,看见他拿了一个托盘上放了点食物和水。
“你啊,就是坐不住,既然起来了,吃点东西吧,好些天没吃没喝了。”他说着把托盘放在石桌上。
我在石桌边坐下,皱眉歪头看他半晌,才问道:“你长这样子么?”想起那时梦中见到的惊艳,这张脸虽然不是很难看,但比梦中差得太远了。
他笑了笑,也在石桌边坐了,说:“我若说我就是长这样呢?你先说,你怎么招惹上贤王父子的?”王勉这次还一改往日素雅的装扮,穿了身颇夸张的道袍,看上去倒像电影里的魔教教主。
我环视了下四周:“你先说,这是哪儿?你怎么知道我有危险?”
“这是终南山玉柱洞的一间密室。我正巧到这来,感觉到你有危险,赶去的时候你已身受重伤,我见你情况紧急,便将你带到这来跟玉柱宫借了这间密室。”王勉说着还盘起二郎腿,优雅的抖了抖道袍:“好了,现在换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了。”
“此事需从一年前说起……”
“且慢,那可真是一言难尽了,你先吃了东西再说吧。”我正准备开讲,被王勉拦住。
我翻个白眼,心道是你让我讲的,现在到没耐心听了。拿起一碗粥,随便抿了两口,就放下了:“我吃不下。”
“怎能吃不下?你十几天没吃饭了。”王勉一只手放在石桌上敲着。
“我真的吃不下,有很长时间了。”
“哦?让我看看。”说着伸出手,我将手腕伸给他让他号脉。
王勉号着我的腕脉沉思了一会儿:“脉象并无任何不对,体内真气也未见异常,因何会这样?”皱了皱眉,又说:“依我看恐怕是练功所致,这功法世上除我之外再没有第二人练过,当初教给你也是有些急功近利了,练得虽快,也不知会有什么后果,现在看来果然有些后患,不过应该没有大碍才对。你还远没到能不食五谷的地步,以后多少还是要吃点东西,别饿坏了才好。至于你现在这种情况,还是等观察观察再说吧。”
我见他语气真挚,虽说是练功造成现在的结果,但谁也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吧——虽然这身体本不是我的,不过那也不能亏待自己,便又多喝了几口粥,夹了几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此时有人在外面说话:“弟子薛沧溟求见师叔祖。”
王勉理了理衣服:“进来。”
薛沧溟推开密室石门走进来,恭恭敬敬行礼:“王师叔祖,洛师叔祖。玉柱宫掌门天枢师叔说如若洛师叔祖出关了,请到大殿一叙。”
我说:“我已经没事了,沧溟你去跟天枢掌门说,我们马上就过去。”
薛沧溟应声退下了。
王勉转过头对我说:“你吃好了?吃好了过来站我跟前。”
“干什么?”我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走了过去。
王勉坐在凳子上手撑着下巴不动,待我在他身前站好,他伸出手一把拉住我裤腰。我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觉得下面一凉,我一惊,低头一看裤子已经被王勉扯下去了。
“你干什么?!”我惊怒的叫道,大白天耍流氓么?!一着急先去拉裤子,被王勉捉住手。
“你放开!疯了你!”我急得使劲挣着,却怎么也挣不开他的钳制,羞窘的满脸通红。
王勉不管我的挣扎,自顾自一边钳着我的手,一边看我下身,然后皱着眉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你已破了童子之身,泄了精元,怪不得会这么容易受伤!”
“什么?!”我被他的话弄得一愣,也不挣扎了。
王勉这才放开我的手帮我提上裤子。我红着脸拦住他的动作:“我自己来。”
王勉手上不停:“怕什么,看都看过了,你身上我哪个地方没看过?说,你什么时候破的童子之身?!跟男人还是女人?”
“啊?”我听得脑子打结,这有跟男人的么!
王勉看我犯傻,叹了口气:“童子之身一破,精元外泄,你功力大减,所以才会那么容易被伤到。否则以你地仙之体,世上本极少有人再能伤你,更遑论被箭矢所伤。”
我脑子再次卡壳,地仙是何方神圣?!
王勉站起来捧着我的脸:“跟我回昆仑吧,你现在身受重伤,功力又大损,再加上你又爱惹是生非,外面太危险了。”
“谁爱惹是生非了?!”我气的涨红了脸。
“天雅,我可是很认真的。”王勉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
我看着王勉的眼睛,那双眼睛永远那么璀璨夺目,即便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也丝毫掩不住那双眼睛对人的吸引力。
于是我又被那双眼睛吸进去了,呆呆的看着他。他也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我看见他的脸在我面前慢慢放大,一直到我看到那双眼睛深处无边无际的苍穹,一直到我感觉到唇瓣上柔软的触感,我瞬间脑子一片空白。
任由那柔软的唇瓣亲吻我的嘴,当灵巧的舌头滑入口中,我才猛然惊醒,才觉得此情此景太荒唐了,一把将王勉推开,竖起眉毛,使劲擦了擦嘴:“你干什么?!我不是女人!你要是在山上呆的太寂寞了想找乐子去青楼!”
王勉哭笑不得,拉着我的手腕。我使劲甩了半天没甩开,只好让他拉着。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调笑道:“咱们俩什么都做过了,亲一下怕什么?!”
什么都做过了?!我突然想起那时的梦境。原来不是梦,原来是真的!我的脸立刻变成猪肝色,然后又变成铁青,转过头看他斜着嘴角笑得一脸暧昧,想要给他一拳,双手被他箍住,最后气得浑身颤抖:“你你你……你刚才还说我不该破了童子之身!那咱们又算是什么?!”
王勉将我翻转过来面对着他,笑道:“合体双修也不一定就会泄了精元,只要精元还在,就不算破了童子之身。你不记得上次的事了吗?没有快感对不对?再说,上次也是权宜之计,谁让你这么不知自保,让人给你下药又随便乱吃东西。不过倒也让你的功力平白精进不少,从炼精化炁一下跳到炼炁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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