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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之母 by 千年一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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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算了,为了每个月包吃包住,为了我的月薪,为了饭桶的一日三餐,我忍!就算忍无可忍,我也仍在忍。
  “对了,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一旁的会计男算是他们里面比较正常点的,扶了下眼睛冲我笑着:“你别拘谨,他们其实都挺好的,你慢慢习惯就好了,我也是才来不久,你叫我朱会计就好了。”
  恩,这个朱会计还不错,经他一提醒,也才意识到自己还没自我介绍。
  “我叫方盛宁,今后就在这里打工了,麻烦各位多照应了!”其实我想说,请各位开恩放过我吧!
  “选吧,喜欢我们叫你盛饭,还是剩饭。”斑妹霸道让我选。好像她让我选已经是对我相当公道的行为了。
  “我名字是白叫达!”我看着他们,一双双冷漠的眼睛,我忍!“好吧,就叫盛饭吧!”
  朱会计一直笑着,又问,“你家那只叫什么?”
  “饭桶。”
  “哎呀,太难听了,换个有品味的。”凤亭尖着嗓子嫌弃道。
  妈的,老子叫盛饭难道就有品味吗?啊啊啊啊!算了,我忍!
  看看饭桶浑身长满的黑色鳞片,还有脑门上突出的‘鹿角’,灵机一动!有了!“我家饭桶很聪明的,所以就跟诸葛亮姓好了,全名就叫诸葛墨鳞,就这么决定了。”
  靠在墙上的长生姐这时醒了,眯着眼颇为赞赏的直点头,嘴里不停默念饭桶的新名字,这让我心里很舒服。
  就这样,为了我的饭桶。不!是为了我的诸葛墨鳞,更为了保住一份得来不易的工作,我每天起得比鸡还早,睡的比小姐还晚,兽医店里的活几乎全被我包下。只要是他们让我做的,我就没说过一个不字,修灯洗地刷碗,洗衣叠被做饭,我什么都做,连凤亭都说,自从我来以后,他肥了好多斤,都快飞不起来了。

  第 7 章

  这天,溪煌站在路边的草地上看着凤亭和斑妹拉门关店,不知道为什么,店里的什么事他们都交给我做,除了每天的开门关门。
  “唉,我家MOMO发情了。”朱会计说的是家里的那只叫MOMO的金毛。
  “找溪煌去。”
  凤亭理所当然的应了句。我站在一旁听得如五雷轰顶,看看旁边面无表情的溪煌,他似乎并不觉得斑妹说得有什么不对。
  “诶,你没反应的吗?”我奇怪道。
  “习惯就好。”溪煌看着我,相当淡定的答了句。
  我们的对话全被斑妹和凤亭听入耳里,斑妹眯着圆眼睛笑得像只泼猫,竟一跳一跳地跑过来掐了下我的脸,调笑道:“我们说的是让溪煌找母金毛给配种,你小子以为什么?”
  “就是。”凤亭拉好门,扶着已经在半睡眠中的长生姐说话就朝我们这边过来,“老大再不济也不用得着找母狗嘛,自己打飞机就解决啦!”
  我听得面红耳赤,溪煌瞟我一眼,还是那句——‘习惯就好’,然后又瞟了一眼他们,玩笑立即停止。
  再后来,我真的习惯了凤亭和斑妹的口德和人品,凤亭说话能把人给呛死,而斑妹呢!那就更彪悍了,有次我们四个,凤亭,我,长生姐,还有斑妹一起打麻将,他们哪怕中午只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都要来搓盘麻将的。
  牌桌上,凤亭朝斑妹努努嘴,“诶,你胸罩歪了!”
  斑妹胸部蛮大的,走起路来胸前如水波荡漾,她穿低胸我从来都是不敢看的,怕他们笑我是熟螃蟹。可被凤亭这么冷不丁的一提,无意识的眼就瞟了过去,我的天啊,真的歪了。
  斑妹只是哦了一声,不慌不忙的打了个四筒后,才把手从衣领里伸进去,一拉罩杯,将那团嫩肉给塞进去,完了,手伸出来,又在衣服外面掂了掂,定型。那动作之流畅,之娴熟,仿佛我们都是死的。
  “呵呵,盛饭也学坏了,要不要姐姐脱了衣服给你摸摸啊!纯肉做的哦!”斑妹完全不觉得我盯着看她整理胸部是件没礼貌的事,说话间整个人早已从对面爬过来,拉住我手,非要我摸她一把。
  我努力狂躲,只被这女人逼到无路可退,还好谢溪煌呼的一声拉开门,大吼,“地上都是狗毛,怎么还不扫!?”
  “是是是,马上马上!”立马从里面逃窜而出,脸红得连脖子都发烫了。
  斑妹想看我出丑,却没得逞,懊恼地大力喘气,但又不敢在溪煌面前说什么。撅着红唇极不满意的回到牌桌,想要重新修建她的长城,只可惜,长生姐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已经用她的梦涎占领了整个牌桌。
  只是,长生姐睡着时流的那个口水,怎么跟水龙头一样,都成瀑布了,连桌上的麻将都被冲走了。
  凤亭突然拍桌而起,大叫一声,“不好,长生姐要蜕皮了!”

  第 8 章

  眨眼不到的工夫,长生姐已是面如小龙人,凡是裸露在外的皮肤全成了青褐色,要不是那身寻龙宠物店的衣服还套在她身上,我还以为是异形从TV里爬下来了。
  “这……这……那……那……”受惊如我,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难道——煤气中毒!老子顿时恍然大悟,冲到厨房就要开窗户关煤气,却被谢溪煌一把拦住。
  “慌什么,先去倒杯水来。”
  立即,水来了。还以为是要泼醒长生姐,哪知谢溪煌一仰头,喉结滑动滑动,根本没有喷出来的打算。
  “喂,你怎么自己喝了。”
  谢溪煌寒着张脸相当不爽看着我,还没等他发话,一旁的凤亭就开始冲我叱牙了:“喂喂喂,要叫老老大,叫老老大啊!”
  “早就跟你说过——习惯就好,以后诸葛默鳞也会这样,凤亭也是,我也是。只有你和朱会计不会,所以你一定要适应。”谢溪煌说完进了厨房,转身回来手里竟多出个装西瓜的蛇皮麻袋,一下就把长生姐装里边带走了。
  本想帮谢溪煌把长生装袋打包,可刚抬起一只脚,谢溪煌竟然手一松,故意把已经半抱在怀里的长生姐整个扔到我身上。我腰上一沉,立马被这股泰山压顶的重担压得脑门直冒青筋,觉得肺都快被压出来了。
  在长生姐的身体下面挣扎半天,谢溪煌仍没有打算出手挪动的意思,出于本能,想要伸腿踢下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谢溪煌出气,哪知,长生姐是斜压在我身上,我一脚出去没踢中正主,却偏偏踢中了长生姐的大腿。等我明白过来停止了踢打,那叫一个懊恼啊!
  “老大,我看他不行了,长生姐石化后恐有千斤重啊,万一把他压死了,我们晚饭谁做?”在一旁收拾麻将的凤亭好心建议,一旁的斑妹也想帮我说话,但瞥见他们老大脸色不太好,也只敢点头作罢了。
  谢溪煌看了看我,“把她搬到地下室去,记住不要见光。然后,做饭。”
  于是,我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们都不是人。是货真价实的禽兽!
  做完这一切,还擦干净长生姐流了满桌子,满地板的口水后。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后院台阶上,沮丧的看着自己被补过N次,已经看不出是球鞋的拖鞋发呆。
  其实我家诸葛墨鳞的那个ET外表早就让我有了心理准备,这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那么美的长生姐竟然是只大乌龟,这……这太打击人了。而且,我还踢了她一脚,我简直不是个男人,我竟然打女人,还是用踢的,我无法原谅自己。
  “凤亭,我会被炒掉吗?”我不用看,光是闻那股淡淡的花草香就知道坐在我旁边的是凤亭。
  “是的。”凤亭眯着双单凤眼,笑得让人想扁。只是过了会,他察觉我是真的郁闷了,外加晚饭时间快到了,在不哄好我就赶不上吃晚饭,于是,竟破天荒的劝解起我来。
  “我说,像你这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修得水管,打得流氓,白天种地,晚上暖床……啊不是不是,反正像你这样的人才,还是一个月才一百块的人才,简直是人间极品,不满你,我虽然在神兽里边是年纪最小的一个,但好歹也比你大个几千岁。我要说,你是我遇到过,仅次与我家那口子,能让我喜欢上的人列!”
  “真的吗?”我低着头,觉得他的话有点扯,什么神兽,禽兽就有份。
  “你不信。”凤亭努力想证明,无奈我满脸写着我不信。
  “不信。”我连头都没抬,“如果你真祸害了几千年,那你遇没遇到过一个叫雷锋的人,据说他比我好多了啊!”
  “是吗?”凤亭歪着脑袋努力回想半天,最后一拍脑袋,愤怒骂道;“就是那臭小子,老子一辈子都忘不了他。前阵子老子跟蛟龙打架,虽然赢了但自己也瘸了一只腿,老大给我接骨,说要直立三天不能弯曲,结果老子坐公共汽车去看咱家朱会计,这小子非他妈要给老子让座。老子不坐,他还一下把老子按下去,搞得我爬回去又让老大给接了次骨,你知道老大收费有多贵吗?啊啊啊~”
  “咦!雷锋为什么要给你让位啊?”我疑惑不解的问道。
  “哎,别提了!”凤亭长叹一声,“那段时间啊!我每天穿大花袄扮女人不说,还挺个大肚子装怀孕,头上系个花头巾搞得自己跟个卖鸡蛋的一样,还不是为了让我家那口子以为他已经和我交配过了么!你不知道,我家那口子死脑筋,非要领了结婚证才肯跟我交配。可你不知道,在那个年代你想跟个人交配哪那么容易,还要给他领导打报告,还要去居委会写申请,还要通过组织检查。我靠,又不是跟他们群交,用得着经过那么多人批准同意吗?!
  你们人啊,就是不正常,本来交配是件很开心的事情,就被你们搞复杂化了。交配前还讲个什么家庭成分,还要讲是哪哪儿的学历……总之一大堆有的没的,我是找个喜欢的人交配,然后和他一起活下去,有必要搞得跟公务员面试一样吗?”
  凤亭愤愤不平的数落着他追朱会计时所遭遇的种种坎坷,语气里还特别突出了那个‘人’字,好像人是个很怪异的东西一样。
  凤亭惊世骇俗的一番话真是听得我颇为认同,而且在不知不觉间觉得他好像没以前那么讨厌了。而凤亭呢,回忆起了从前的恋爱水月,鸟嘴一下被打开,蹲在我旁边同我越说越来劲。
  “我跟你说,我们家朱会计,那不是我吹,你说咱们老大够优秀了吧,论相貌,迷倒神兽衰人一大片,你说咱们店收费那么高,为什么每天还有那么多人来挨宰,不就是冲着能瞄上咱老大一小眼吗!在说论能力,不管是神兽堆里还是混沌的人间,我就没见过老大害怕过什么!但是呢,在我眼里,还是咱家朱会计最牛叉,最上我心!朱会计万岁!万岁……”
  “切,我也没害怕过什么呀!”我小声嘟囔,却被凤亭听见,狂吼了一声:“那是你缺心眼,不知者无畏!”
  凤亭继续跟我忆当年,只是此刻我的心全扑到长生姐石化的身体上,苦想着,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
  想到此,等了大约快两个钟,终于从凤亭连绵不绝的发言中找到突破口,赶紧见缝插针,忙说道:“你好厉害,能追到朱会计,那你蜕皮的时候,朱会计怎么处理的?”
  说完了才发现‘处理’用得不太礼貌,但凤亭非但不在意,反乐起来。
  “是啊,他就是给我处理掉了,直接拿蓝白红的麻布袋子把我装进去后,一扎袋口把我在他家楼道里,一放就是大半年,等我醒过来,就差喝他喜酒了。幸好老子一砸二抢三上吊,最后,那小子以为我真吊死他家楼道里了,当时可是真伤心了,抱着我死命嚎啊,党籍也不要了,铁饭碗也不要了,就要跟我死一处,最后,我俩就走到现在了,嘿嘿,我家朱会计就是好,就是好,朱会计万岁~朱会计仙福永享……朱会计寿与天齐……”
  “要死的,信不信我掐死你!”
  一转头,谢溪煌和铁青着脸的朱会计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我们身后的台阶上。

  第 9 章

  回头一看,人竟然到得这么齐。如果说朱会计看向凤亭身上的眼神足够杀死他一百次的话,那谢溪煌看在我身上的眼神,足够我死上一万次了。我忘记做饭了!他每天等的就是吃饭的时候。
  “就几筐烂萝卜你也能做出七菜一汤,还这么好吃!人才,真是人才!”朱会计发自内心的赞美我的手艺,一边的斑妹和凤亭含着饭菜也不停点头。
  我问向坐在对面的朱会计,“不过,为什么最近的菜色越来越单一?不是豆芽就是萝卜!”
  朱会计叹了口气看着我说道:“现在经济不景气,什么便宜吃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妖怪有多能吃。”
  “是吗?”我闷着心里琢磨,就凭我们宠物店和明抢有的一拼的价格,给秃毛狗洗个澡就要好几百,每天还有那么多缺心眼的女人抱着狗排着队,风雨无阻也要往我们店里挤的状态,就算顿顿吃鱼翅鲍鱼也不过分啊。
  正想着,坐在主位的谢溪煌突然开了金口,看了我一眼,淡然说了句:“盛宁,这个月工资你提前到朱会计那里结,去买双新鞋。”
  “哇,老大,你转物种啦这么大方!几千年来头一次列,我的天,我也……”斑妹激动了,可一句话还没说完,就是被谢溪煌的一记冷眼给咽了回去。
  气氛很好,很融洽。我的心情也巨好无比,能提前领工资了列,这个时候,竟突然想起了长生姐,中午的时候她还坐在我旁边和我们一起吃饭,边吃还边打瞌睡,现在呢,竟然全身石化的被装进麻袋,进入了神兽的休眠期,虽然醒来之后会变得更强大,但是,她什么时候醒?醒了,我还在不在?我到那时多大年纪?都不知道了。而且,她这个月白做了,错过了发工资的日子才是最痛苦的。
  鼓起勇气问谢溪煌:“老老大,你说,你们经过这么多年都修成精了,什么老虎精啊!乌鸡精啊,还有中华鳖精的,那这世上有没有恐龙精啊?至少恐龙在地球上也生活了一亿年的历史,有没有那么一两只得到天地日月之灵气修炼成精的?!”
  谢溪煌不可思议转头看向我,嘴角直哆嗦。
  “玛勒各逼的,你说谁是乌鸡精啊!”
  “我不是老虎精啊!”
  凤亭扔了筷子想扑过来灭口,斑妹也是,没想到斑妹生起气来脸上还真有个竖着的三字。知道他们是真生气了,还没等我把尿洒在裤子里,朱会计已经一拳解决了他家乌鸡精,顺便绊倒了斑妹。
  还是朱会计淡定,对着我,用他那特有的学术性嗓音给我分析道:恐龙精是有的,应该说修炼成精的标准就是能化为人形,现在满大街的称别人或者说自己是‘恐龙’的就是恐龙精吧,至于细分,那就分两种,一种是食肉;一种是素食的”
  扶起掉到一半的下巴,“听君一席话,胜得万年书,原来怪物是无处不在的。啊!谁丢我!”话刚说完,脸上就挨了一下,仔细一看,这个尺码,这个型号。”
  “朱会计,干嘛拿鞋子扔我!”
  朱会计淡然说:“你说凤亭是乌鸡精,可以。因为那东西超市有的卖,是确实存在与这个世界上的。但你如果说凤亭是妖怪的话,就走了唯心主义路线,这是不对的!”
  “知,知道了。”人类的求知欲被彻底唤醒,以前对两性之间的懵懂都没这么热心过,眼巴巴的向朱会计请教:“既然这样,那岂不是什么东西都能修成精吗,那我家祖传刷锅的刷子也能吗?”
  “你以为什么都能成才的吗?幼稚!”斑妹白了我一眼,继续趴饭。
  “为什么不能!”我继续问,“那白素贞的故事是真的吗,你们跟她是亲戚吗?”
  “既然说到了这里,那我就跟你好好的分析一下。”朱会计是个很有耐心的人,脾气不温不火,没有人能够让他的情绪掀起波澜,除了他家那只乌鸡精。
  “按照科学的观点来说,并不是活的长就能上升到另外一个境界的,白素贞为什么能成精?这全都是基因的关系。因为白素贞她爹地的关系。
  他们本来就是白帝的后代,所以能成精。法海为什么要首白素贞,因为我们都知道,人是炎黄子孙,所以白素贞是要找炎帝和黄帝的麻烦,才来人间的,法海当然不能让了。
  那么白素贞为什么要找炎黄子孙的麻烦呢?因为白素贞的爸爸,也就是白帝的儿子,还没修炼成正果的时候,就让炎帝的衣钵刘邦给砍了脑袋。这也就是刘邦斩白蛇起义的事。但是白素贞也不是没一点好。比如他和许仙生的儿子的后代,就出了一个人物,叫许文强,在上海滩叱咤风云一时……然后……”
  扯得可真够远的,我屁股都坐麻了,他们吃完饭也都各自离开,饭桌上只剩我和慢悠悠给我介绍物种起源的朱会计。我终于明白我们乌鸡精临走时要用那么幽怨的眼神看我了,原来,朱会计是资深话捞来的。
  吃饱后他们都各自回房休息,正好可以让我和饭桶多呆回,没有每天只能逗留十分钟的限制。挑了两大桶剩菜剩饭直奔位于地下室饭桶的房间,自从搬到宠物店之后,我和饭桶也只有早饭和晚饭后才有时间聚一下。
  “哎呀,不要舔……不要舔……”拉开栓在饭桶脖子上的大铁链,把他长角的脑袋直往饭桶里按,注:这里所指的饭桶,就是饭桶的意思。
  饭桶硬着脖子就是不吃东西,它是怕我走掉,清澈透亮的两只大眼睛又急又委屈的盯着我看,看的我心里直发酸。摸摸他下巴,知道自己最近很冷落它,它长这么大一直是跟我睡一起,搬过来后,我们每天见面的时间不足半小时,不止是它受不了,我也受不了。虽然饭桶长得是磕碜了点,好歹也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给喂大的不是。
  “呜呜……呜……!”饭桶的头一直被我按着,但就是不吃东西,我心里难受,拍拍他脑袋,跟他说话,说心理话。我不是傻子,我知道,饭桶能听懂我的话,它一直都是最了解我的。
  “饭桶乖,大哥也很想你,只是人在江湖就要守江湖规矩,咱们端人家碗就要归人家管,对不对?”
  饭桶像条狗一样乖乖地蹲坐在我面前,我摸它头,它舔我手,舔到指头上血口子的时候,它喉咙里还发出呜呜的低鸣,眼睛竟也开始湿润了。过了会儿围着我的脚转了几圈后,含着我的裤脚,用嘴轻轻拱我大腿,想把我往门外推。
  我立刻明白了它的意思,它这不是让我走,而是想让我带它私奔去。无奈地摸摸它脑袋。
  “我知道你心疼我想回去,但是,你看你每天都能吃干饭,不用在像以前那样喝三两米熬成的稀饭,不用每天吃半饱,多好啊!再说,咱们以前那个家已经欠了快一年的水电煤气物业卫生管理费了,在回去,估计连门都给人封了。”
  饭桶看着我,眼睛乌溜溜的眨都不眨,最后,回到他窝里趴下,吃饭,吃一口,看我一眼,看了一眼,再吃一口,才两桶饭而已,它竟然能吃整整一个晚上。

  第 10 章

  第一个月的工资,好漂亮的一张粉红,好久没跟这东西亲密接触了,蹲在厕所里,关上门望着面前的粉红,想了半天觉得自己没什么缺的,那饭桶呢!最近它老是喜欢咬转头,是不是牙齿痒痒了,还是给饭桶买个磨牙的玩具好了。
  领了工资的当天,谢溪煌吃完晚饭就陪我上街了,逛了三四个小时,左问右看了老半天,人家都快收摊了,我还是没找到中意的,这些无良商贩,一个磨牙的狗骨头都敢要二十块,开什么玩笑,在包吃包住的情况下,二十块我还不知要用到什么时候列,下届奥运会吧!
  “老板,这个玩具小皮球怎么卖?”手中的皮球,我觉得这个又结实大小也刚好,一口咬住恰到好处,而且,我估摸着怎么也不会超过一块钱,算是逛了这么久唯一能入得了眼的。
  “一块五!不还价!”老板扫了我一眼,毫不犹豫开出了价钱。
  “一块五!”我惊讶的叫了起来,“又不是真皮的!”
  “开玩笑,你摸摸你摸摸,不是真皮的是什么?”老板恬不知耻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真是值得我学习。
  “你这还叫真皮?!”说完,拉了下自己的脸,“这才是好不好!便宜点啦,给宠物磨牙齿的卖那么贵干嘛!一块一块!一块钱我就买了。”
  “你多少给加点,一块钱进都进不回来啊?”
  “一块!”我的立场相当坚定。
  一个小时后……
  “一块啊老板!”
  “这位同学,你放过我好哇,我下岗摆个摊也不容易,你多这五毛钱也发不了财,少这五毛也破不了产。”
  “这位老板,你放过我吧,为五毛钱跟你还了一个多小时我也不容易,你看你隔壁的都收摊了。”真TM累死,为这五毛钱我容易吗我!
  最后,地摊老板做了个重大决定,“好吧好吧,哎呀!一块钱你拿了赶紧走,真是!算我倒霉。”
  “八毛吧老板,少这两毛你也饿不死,你……”
  “好啦!”
  一声怒吼,终止了我和地摊老板的对话,没想到哇,最后崩溃的那个人竟然是谢溪煌!
  最后,那一块钱,也不是我付的。
  兴高采烈地拿了小皮球,完了还找老板要了个袋子,真是爽啊!
  饭桶在门口听见我开门的声音,在门里面开心得直挠墙,可一看到跟在我后头的谢溪煌,亢奋的情绪立即陡降了,呜了几声后又蹲回了它的窝。我掏出怀里的皮球逗它,它仍然不理我,闻了闻就把头移开。特别是它看我的那种眼神,仿佛有很深的怨念,很深很深啊!
  在我的半骂半教育下,饭桶终于搞清楚这是我买给它的,立即又亢奋得跟疯了似的,含着皮球直往我身上扑,我怎么命令它坐下它都当没听见一样。不过这家伙现在站起来比我都高,再加上遍布全身,闪着墨光的黑色鳞甲,头上还长两树杈子,这么牛叉的造型,它不欺负我就已经很好了。
  跟谢溪煌好说歹说,可算是同意在三更无人夜把饭桶放出去透透风。不过为了防止饭桶把孤魂野鬼给吓得再死一次,还是给饭桶长角的脑袋上绑了个拖把头,顺便把乌鸡精的毛衣也给它套在了身上。远远看去,在草地上咬着小皮球玩得不亦乐乎的饭桶,就像一只巨型的拖把色的长毛巨獒,那身材要是在长大一点,可以当马骑了。
  谢溪煌同意将饭桶在离家不远的草皮上放下风,交待了几句后就进屋了。我一个人手插兜里在那站着,看着远远的饭桶那随风摇摆的拖把头真是可笑到极点,它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
  就在这时,背后猛得被人推了一把,等我站稳后反应过来,装在夹克兜里的钱包已经抓在那小偷手里了。
  我第一反应就是大叫‘抓小偷!’。在前面草皮上玩得正高兴的饭桶听到我叫唤,先是一愣,很快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撒腿就往小偷跑的方向撵,可是还没跑开三步又一个急刹车,满头的拖把毛也跟着往前用力甩了一甩后,掉头回到原地一口咬住草地上的皮球,这才继续往前追。
  饭桶的反应让我哭笑不得,什么时候了还惦记这它的小皮球。其实我那包里除了几张擦鼻涕没舍得扔的手纸外,什么都没有,就连那只装手纸的布袋,也还是捡斑妹扔掉不要的凶兆给缝的。
  饭桶撒腿跑出老远,当时我就傻了,饭桶来这儿后从来没被放过,这一出去要是不认识回来的路怎么办?想着心里就慌了,也赶紧撒腿跟上去。
  不知追了多久,只记得已经跑过无数个公交站台,六个十字路口,而前面饭桶的影子越来越小,最后穿在巷子里忽隐忽现,正着急得火烧眉毛不知如何是好,背后赶上来一人。
  “你……你……追……”一路狂奔,还要分口气跟追上来的谢溪煌说话,说完这句话,觉得胸腔里的最后一丝气体全都耗尽了。
  谢溪煌也是一路跑过来,气息却丝毫未被打乱,“你歇会儿,前面山脚汇合!”
  我在天上的母亲呀!这真是群怪物啊,跑了这么久就不带喘口气的吗,想我也是在农批市场做过苦力的,连我都受不了的运动,那一般是个‘人’都受不了的。不过,老子今天可算遇到高手了,饭桶算什么,谢溪煌算什么,真正牛叉的,是那个偷了我手纸的小偷,妈的,跑了这么久还能活着,体力这么好,干嘛做小偷啊,报名奥运会参加铁人三项赛不是更好!
  对了,谢溪煌说什么山脚等,难道我们已经跑到离家十八站远的梧桐山了吗!不可思议的看看四周,果然,梧桐山的群山带就在百米开外的地方了。
  跑跑停停,停停跑跑,可算在山脚下的一颗大树下把他们给找着了,那小偷瘦小干巴的身体靠在树干上,手捂着胸口喘得跟晚期肺痨一样,边喘还边咳,就算他现在把肺给咳出来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饭桶蹲坐在小偷对面,凶神恶煞的瞪着小偷的同时也在喘,只不过它喘得相当费劲,因为它嘴里还含着个球。
  我跑到跟前,钱包已经被谢溪煌拿在了手里,饭桶看到我来了,兴奋得从地上起来,围着我直摇尾巴,像是在跟我邀功,随后又恶狠狠地朝谢溪煌低吼几声,然后又盯着我哈舌头。我明白了,它这是要告诉我,小偷是他追到的,但小偷手里的东西却被谢溪煌给拿走了。
  我容易吗我,追了十八站,从市区跑到山脚,就为了几张手纸,其实手纸并不重要,凶兆缝的钱包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总不能把饭桶给丢了吧!
  气急败坏冲上去就是一脚,痛的小偷哇哇直叫。
  “你说你小子有点出息行不?就为几张破手纸你至于吗?”
  那小子一听也急了,竟然跟我嚷了起来,可还没嚷几声,看到饭桶凶恶的眼神后,立马又收敛起来:“你他妈……我说这位先生您怎么不早说,您要早说我不就还你了吗!您以为抢劫不要成本的啊,现在好一点的跑鞋好贵的说!”
  “你以为我想追你啊,我钱包不要了,那我兄弟总得追回来吧!”我也火了,跟他对着吵起来,一旁的谢溪煌听了,翻了翻钱包,愣了,上来拍拍我肩膀,又引得饭桶一阵咬牙切齿的闷哼:“我给你发的一百块薪水呢!”
  我头都不回,答道“存起来了。”
  “你出来买东西不带钱的吗?”
  “我不是看你带了吗?”
  “我……你……”
  谢溪煌树立在寒风中,任凭寒风中的枯叶淋浴样从他身上无情刮过。

  第 11 章

  等我们回到家,发现斑妹、凤亭,还有朱会计他们穿着各式睡衣,坐在客厅一脸严肃的等我们回来。
  气氛有点不大对头,把饭桶领到地下室锁起来后也上来加入到他们。
  “……老大,这事你交给我,我保证搞定他们,想当初五百年前我……”
  斑妹话还没说完就被乌鸡精打断,“别提五百年前了,五百年前人类还拿树叶擦屁股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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