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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之母 by 千年一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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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妹话还没说完就被乌鸡精打断,“别提五百年前了,五百年前人类还拿树叶擦屁股呢!要我说老大,您把这差事交给我,我跟Gui头蛟打过一架您是知道的,虽然我断了一条腿,但也把那小子给灭了一半不是!”
斑妹和凤亭不知道为了什么争论起来,我在厨房给他们冲奶茶,竖着耳朵听了半天,觉得他们好像在争着去做一件很不好完成的事情,但我乃区区一介五百年前还拿树叶擦屁股的凡人,当然没有插嘴的份了。
飘着香香热气的奶茶一端上桌,他们的注意力立即被奶茶吸引,谁都不说话了,专心致志的吸着热奶茶面上的泡沫。
“哇,真香!”斑妹仰起头,满嘴泡沫笑得像只大肥猫,眼睛弯得都成一条缝了。
谢溪煌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突然问向我:“你有什么看法?”
“啊!”愣了一下说:“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不过我觉得像是黑社会内部组织去参加年底尾牙。”
我有话直说的,绝对不会拐弯抹角。谢溪煌听了,从喉咙里发出几声闷响,他是在笑,却又怕笑出声来,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老把自己搞得那么冰冷闷骚吗!笑出来有什么不好吗!
“你坐。”谢溪煌说着,拉了旁边的椅子让我坐下。“你跟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本来我的初衷很简单,找个人工费便宜一点的打杂工,因为我知道你肯定做不长,就和那些人一样。其实在你前面短短的几年里,我已经招了不下两千个杂工,可他们最后不是疯了就是被斑妹他们给气走,你能坚持到今天,还能活的这么滋润和乐观,是我万万没有预料到的。”
哎呀,谢溪煌今天这么平易近‘人’,还给我提前预支了薪水,莫不是我花了他一块钱,他记仇想要开除我吧!心里默默盘算,觉得此时还是不要做声的好,听他把话说完。
“其实我们到底是什么你已经很清楚,我就不多废话。我现在要跟你说的是,我们店要关门了。”
听到谢溪煌说到这儿,我有点接受不了,我们店的生意那叫一个火,收费那叫做一个贵,每天在门口排队的人比路口卖酸辣粉的队伍还长,怎么就做不下去要倒闭了呢!开什么玩笑!中石油倒了我们都不会倒。
“老……老老大,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想赶我走吧!”我话说的有点没底气。
“哎呀,你误会老大了,老大是心疼你,想让你找地方躲躲,说不定我们也都要分开了。盛饭!你这样想好差劲哦,老大难得这么为‘人’着想。”斑妹颇有点为他们老大鸣不平。可她这样一说,倒搞得我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哦!你们妖怪有难,我这个‘人’和你们相处这么久了,不但不给你们搭把手帮个忙,还尽想着自己会不会失业。这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妖怪之腹,这不是丢‘人’的脸吗!
想到这里,不行!立即表白心迹:“都这么久了,我和饭……不,是和我们家诸葛墨鳞都把这当家了,怎么好好的一个家就要散了呢,有什么我能帮的上忙的,你们说,只要我能做到,只要我们这个家不散。”
谢溪煌不做声了,用眼角余光看着我默默发呆。房间里安静得如同太平间,每个人脸上都是一脸严肃,等这谢溪煌发号施令。
沉默半天后,谢溪煌终于开了金口,慢条斯理地说:“今时不比往日,我最后一次蜕皮的天劫马上就要到了,大家……”
“什么!!!”斑妹和凤亭大惊,一拍桌子站起来大叫:“老大你要去死皮了!”
“淡定,要淡定!”一旁一直没做声的朱会计,相当淡定的捧着奶茶教育我们:“一定要淡定!听老大把话说完嘛,现在激动个什么劲,你们两只加起来比恐龙年纪都大,还这么不淡定,淡定是美德!”
斑妹被朱会计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且自己在老大面前失态的表现,让斑妹脸上又红又三,额头上的那个竖着的三字,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了。
“朱会计说得对,朱会计仙福永享,朱会计寿与……哎呦!”
朱会计的一巴掌果然让乌鸡精安静不少。
“此时非彼时,暗蛟这次是冲这我来的,而且上次被你打败的。”谢溪煌望向凤亭,“根本就不是暗蛟的本身,暗蛟的本身一直在乐巢从未上来过,上次跟你交手的,不过是暗蛟派来试探你实力,一条游荡在人间界不成气候的妖龙罢了。而且我早就算到暗蛟最近就会有所行动。只是我执意留在人间找他,让兽王之位空悬了这么久。只是,我没有想到,长生也会在这个时候进入休眠期。”
我说老老大,你到底还有多少是没有想到的?当然,心里这么想,说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否则,会被鞭尸的!
“长生姐就能打得过暗蛟吗?”我好奇问道。
斑妹趴在桌子上,把空被子用指头一顶,推到了我跟前,“不是长生姐姐能否搞得定的问题,而是神兽里都有各自的天敌,那只Gui头蛟的天敌就是玄武,也就是长生姐,虽然长生姐很弱,但就是克得住他。”
“这次暗蛟是有备而来,还联合和其他部族的龙王首领,我看他们这是抱着不死即胜的决心来同我斗了,也好,让我一次性清理干净,总比把这些不安分的东西一只一只的找出来方便。”
听谢溪煌说得这么有把握,我心里也就放心了,大不了休店几天在重新开张就好了,用不着倒闭那么大事件罗!
斑妹还是有点担心,但又不敢问,吱唔半天看实在是没办法了,这才小声问,“可是老大,你蜕皮的时间不是快到了吗,要是Gui头蛟他们在那个时候来了怎么办?”
被朱会计打得沉默的凤亭又不怕死的爬上桌,顺着斑妹的话也小心翼翼地问向谢溪煌:“老大,你该不会是想……单……”
“恩!”谢溪煌轻微点了下头,继续说道:“我打算先动手灭了他们,然后一心一意应付最后的天劫,他们这些东西不安分守己的在乐巢呆着,不正是因为我的天劫没有应完吗?”
“老大,别跟他们计较,他们没文化,不知道潜力越大,天劫就来得越晚!”凤亭附和着,说完还跟朱会计抛了个媚眼,意思是我是个很有文化的人,你没选错人。只可惜凤亭此时表错了情,朱会计一直着力于保护自己的奶茶,免得被某个头上有三字的妖怪给不小心抢了去。
斑妹看着朱会计手里的奶茶,冲谢溪煌说,“对,老大,我们跟着你,把那帮头上长角的麻绳和Gui头蛟清个干净彻底,免得在上来骚扰老大寻龙。”
“寻什么?寻什么龙?”我知道我们宠物店的名字很老土,就叫寻龙宠物店,但我不知道这名字还是有来由的。我不停的问老老大到底要寻谁,可不管我问谁,他们都是一脸不爱搭理我的样子,懒得回答。
第 12 章
最后,谢溪煌为了迎战,也为了安心完成最后一次的蜕皮,斑妹和凤亭,还有朱会计,全都被分散到其他地方,谢溪煌坚决不带他们一起玩儿。
我和饭桶当然也是被遣送的对象。临走前,默默的收拾行李,想不到我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走的时候却要带走一大堆的东西。有谢溪煌不要的两双鞋子,奇怪我穿正好合脚。还有斑妹给的一堆衣服,我回家剪剪缝缝,还能给饭桶做几条毯子;朱会计给了我许多过冬的衣服和被子,顺便给了我一张欠条,特意嘱咐我,说以后这些东西是借给我的,以后见面都要还给他的。
后来干脆把东西全搬到客厅,我不止要打包我自己的东西,还要帮他们把行李收拾好,斑妹说要参加超级女生,凤亭说要他平生最大的愿望是去夏威夷晒他的毛;朱会计同我边收拾边聊,说他最大的遗憾就是违背了组织上的命令跟凤亭跑了,本来他都够条件要被送去当兵的,那个年代当兵光荣啊,可惜,因为那只死乌鸡。然后,凤亭改口说,他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去当兵。
于是,一个去海选,两个去当兵,还有两个,从哪儿来,回哪去!
“我跟你们说,包裹要这样系才不会漏……还有,早上起来不要吃生冷的东西……还有,乌鸡精我跟你会说,你参军后要牢记,抢饭的时候,先盛一小碗饭吃着,吃完了在去盛碗大的,明白吗?”
凤亭很好学的在旁边拿着个小本本仔细记录,听我说到这里,有点不明白了:“为什么要先盛碗小的,再盛碗大的呢,我两次都盛大碗不是更好吗?”
“你到底是猪还是鸟啊!”我无言了,翻了个白眼继续教育:“你只有一个碗,你怎么一口气抢两碗啊!所以,你要先盛一小碗饭,等你吃完后别人不是还没吃完吗,所以饭还有很多,你就可以再盛一大碗了。但是如果你先盛一大碗,等你和朱会计吃完了,别人也都吃完了,那时候你还抢得到吗你!就算抢到也评不了先进了”
“恩,有道理,很好,很妥当!”朱会计在一旁相当赞赏,“我发现我们越来越投机了。”
“那是因为我们都是人!”
朱会计恍然大悟,对我的观察力更加佩服,拉着我就说:“不如结拜吧!”
于是,在这世上我多了一个兄弟,少了一张欠条。
等一切都收拾完毕,做好了最后一顿饭,叫他们都过来吃饭的时候才发现,他们的老大,我的老老大不见了……
凤亭把筷子伺候到朱会计手上后,叹了口气说:“不用找了,我早知道会是这样,老大来无影去无踪,神龙见首不见尾。”
我向他们打听起谢溪煌的底细,反正他现在也不在。
“对了,老老大,他……他到底是什么神兽啊!”
“都说了神龙见首不见尾嘛!”斑妹抢着替凤亭回答。
在后来,我又旧事重提,谢溪煌到底再找谁,应该也是条龙吧,只是我再怎么问,他只顾扒着饭都不再作声。我估计这里现在最开心的就是被关在地下室的饭桶了,我早上跟他说了要回家,它就摇着尾巴含着皮球,一直等到现在,我刚去下去看它的时候依旧是这个姿势。
又是三更半夜,又是月黑风高,带着这饭桶回到阔别已久的老巢。家里黑洞洞的,停水停电,冷锅冷灶。当然,如果是热的就换我受刺激了。只是如果我从来没有去过寻龙宠物店,我也就不会有比较,如今有了比较,才察觉到冷锅冷灶的冷清。
饭桶含着它唯一的行李——皮球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兴奋的不得了。铺好床铺又做了遍清洁,躺下就不作声了。
饭桶见我半天没理它,很快察觉到我心情不好,静静靠过来,含着它的小皮球依偎在我怀里,我也顺手一把抱住他,用它的体温暖自己,渐渐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回到了原点,日子还是要靠人过下去,最近运气渐好,找了好几份活,每天早上给人送牛奶顺便送报纸,中午去农贸市场做苦力,晚上出去给大排档的厨师打下手,收入渐渐地多了起来,中间还能抽出的时间陪饭桶。
时间就在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偶尔闲下来时我也会想,斑妹到底有没有入围?!凤亭和朱会计在部队里有没有按我说的方法去抢饭?!呵呵,希望他们都过的忙碌,过得开心。还有一个,我从来不去想,因为他有那种天生的不用让人替他操心的气场,总觉得他什么都搞得定,什么都能解决,只是这种‘人’未免可悲。就像我一样!
这天,天还没亮,从奶站和报亭领了货还没来得及去送,刚走到路口就看见一个黑影躺在巷子里。本不想多管闲事,喝那么多在这里躺死也活该。但奶站配的自行车就锁在他身边啊。没办法,小心翼翼的拢过去准备拿了车就走的,就在我准备离开的那一瞬间,眼角无意识瞟了那么一小眼。心里一惊。咯噔一下手里的奶箱差点没掉下来。
“你……你怎么在这儿!”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扶起地上的黑衣人,那轮廓,那五官,绝对不会错,就是谢老大!
“你没事吧,喝多了还是饿昏了?看到他我真是又高兴又着急,抱着他死命摇,只是摇着摇着觉得有点不大对劲了。
过了很久,谢溪煌睁开眼扑朔迷离的望着我,摇头晃脑的半天都没对上我的焦距,看他那副既迷糊又难受的表情,就像喝醉的人刚好碰上腩尾发炎一样。想了想,总不能任他在巷子里躺着吧,吃力的把他抱起来,这才发现他背后靠近腰部的地方湿糊糊的一片,因为他衣服是黑色,天也才刚蒙蒙亮,所以刚才我一下也没发现他压在身下的一大滩血迹。
看到那摊血我头皮都在发麻,这下不理都不行了。
辛辛苦苦把他搬回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跟老板请了假,一直守在他身边。他伤口裂得很大,想送他上医院,又怕他被医生检查出身上什么非人类的器官,拿他去做实验。愁了半天,最后买了包卫生巾捂他伤口上,还好现在血已经被止住。
“这是哪?”
“你醒了!”翻身看看,他果然已经睁眼,应该不是我吵醒的,我抱这饭桶已经迷迷糊糊的快睡着了。
起身给他冲了杯盐糖水,递到他跟前,把他的头枕在我胳膊上慢慢扶起来喂他喝:“你怎么了,谁把你伤成这样?”
喝完水,他又躺着歇了会,等到缓过气来了又挣扎着想起身走。
我没理他,就这么抱着饭桶的大头边摸边看着他怎么起都起不来的死样子。想不到死要面子活受罪这项运动不光只有人类才喜欢,原来妖怪也很喜欢。不行就说嘛,逞强有什么用,在我面前有什么好要面子的,我在他那儿的时候,连他内裤都是我洗的。
谢溪煌扑腾了一会儿,终于消停了,躺在床上,拿眼睛瞪着我直喘气。
“扑腾啊,在扑腾啊!”帮他拉好被子,顺便调笑了他两句,顿时那张脸白得跟墙面融为了一体。
“我看你是和那个Gui头蛟打成这样的吧,诶!我问你,是你伤的重还是他伤得重?”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行了,我知道了,你就安心在我这儿呆着,我养你了!”说完,用力拍拍饭桶脑袋,它闷声吠个什么劲儿,许我养你,就不许我在多养条了?再说,人家现在是落难了嘛!再退一万步说了,人家不还有个不动产么,等他伤养好了,伙食费住宿费他肯定得翻着倍给我呀!
第 13 章
谢溪煌在这儿住了几天我就请了几天的假,耽误了这么久的工资,也还算是有回报的,至少他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白天睡到死,晚上出去死不回来。每天这么忙,也没见他多拿一分钱出来。
这天入夜就开始下雨,还刮风,光是冬日里夜晚的寒风都冷死人了,更别提还加上瓢泼的大雨。家里的门窗都已经关得严严实实,但破掉还来不及修的窗户还是有点透风。在家休息的时间长了,人也长起了懒骨头,虽然不出去打工就得饿肚子,但抱着饭桶窝在被子里的感觉真的是很踏实,很温暖。闻着被子上的味儿睡得正香,听到门被打开,是谢溪煌回来了,龙头老大今天回来的还挺早嘛!
“快走,今天晚上你随便找个什么地方落脚,千万不要回来。”
谢溪煌一进来就唠唠叨叨,吵得我不得安宁,想装睡都难。揉揉眼睛,现在这种天气和温度,让我从被子里出来都难,更别提还要穿衣服出去淋浴了,我昨天刚洗得澡好不!
“你干嘛,发神经啊!”不理他。倒是饭桶从被子里抬头瞪大眼睛瞅着谢溪煌。饭桶一起身,冷气就直往被子里灌,搞得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快点,要我扔你出去吗!”
谢溪煌的声音飘忽不定,他好像在屋子里四处转动,不知道他在干嘛,我也不想理他。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我家,我凭什么出去。可是,饭桶竟然破天荒的站在到谢溪煌那边,不停舔我下巴,还含着我衣领想把我从被子里拖出来。
好吧,饭桶成功了,我被它拖出来了,好丢人,像咬拖布一样把我从被子里一直拖到客厅。还好饭桶知道马上给我把被子含过来,不然我宵夜就是麒麟火锅了。
眼看饭桶咬开门把手,作势就要把我往外面楼道上拖,一下子气就不打一处来,站起来就开骂,“妈的,你搞什么搞啊!这么晚了不让人睡觉。”
还没等我酝酿好问候他祖宗的话,谢溪煌把我用力往外一推,啪的一声,竟他妈给老子把门关了。
这算什么事啊!火噌的一下就冒出来,肺都要气炸了,抬脚刚要踢门,门又呼啦一下从里面打开。他!他!他!竟然从里面扔出一把伞,还是给他买卫生巾止血时送的那把伞。
我靠!还有没有人性啊!对,他根本就不是人,这么大的雨、这么冷的天,要我去哪里落脚。又锤了半天门,除了我家里依然静悄悄的外,整栋楼都有了反应,。
无奈之下,裹紧被子,光着双脚倒在脏兮兮的楼道角落就准备睡下。哪知,还没睡着,家里的门又猛地被拉开,两只鞋子正好砸我脑袋上,那叫一个准啊。
“跟你说了走远一点没听到吗!快点!”
然后,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饭桶已经咬起谢溪煌扔出来的鞋子,驮着我就往楼下冲。外面雨好大,打着伞骑在饭桶背上,即使有床被子裹在身上也一点用都没有,那伞就更不用提了,有跟没有一个效果,这老天是怎么了,这那是下雨啊,简直是在往下泼水。这样下去肯定不行,这要是在雨里呆上一个晚上,不冻死也要去掉半条命,想了下突然想出个好主意,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落脚了。
拍了拍饭桶脑袋,让他往宠物店的方向跑,但饭桶就是不走,就在雨里站着淋,我打了半天它扭头看看我,嘴巴里还塞满了东西。除了被谢溪煌扔出的那双鞋外,还有饭桶最喜欢的球球。它是不怕冷啊,有铠甲护身。那我呢!已经冷得上下牙齿直打架,被子已经被淋透,再加上那么大的风吹得我浑身冷得发疼。
管不了那么多了,穿了球鞋从饭桶身上蹦下来,不由分说就往回冲,一进楼道寒风顿时小了不少。但被子湿了,浑身都湿了,还是冷得直哆嗦。干脆,停都没停直接就冲上了楼。饭桶在后面叫得好大声我也不理,踹开门就进了屋。
哦……还是家里暖和啊,而且家里哪有什么事情发生,不是只有谢溪煌一只妖怪待在家里发呆吗!如果说真有什么不对劲的话,那就是我打扫得很干净的屋里变得黑雾弥漫。
“喂,你在家里生炉子干嘛?!烧烤啊,弄出这么多黑烟很难清理的知不知道。”
谢溪煌正寒着一张脸很有个性地站在那儿摆姿势,典型的衣架子啊。连送奶站的工作服穿在他身上都那么有型,当然,要是能忽视胸前的那头花斑大奶牛就更好看了。
谢溪煌见我突然出现,竟大叫一声:“你怎么……”他愣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是睁大眼睛瞪着我看。那表情,我完全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吃惊。
“诶,那什么东西!”用手指着充满在房间里的黑雾,这些黑色的东西正在迅速集结,而且直朝我这边冲过来,说时迟那时快,谢溪煌竟飞了过来将我一掌推到阳台,还把从我滑掉的伞也扔了出来,随后,反手哐地一声关了阳台门。透过玻璃,我看到谢溪煌咬破自己手指,用溢出来的鲜血抹在了门的闭合处。这一系列的动作快得难以想象,眨眼之间便以完成。
就在他咬破手指的那一瞬,我闻到了空气中血气的味道,那种腥味,竟然很熟悉,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忽地掠过后,又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快得连回味的时间都没有就已经消失了。
打着伞站在阳台外边冻得瑟瑟发抖,但眼睛里依旧关注里面的情况,谢溪煌被黑雾团团包围,很快连他的身形也开始模糊起来,屋子里没人了。不,确切一点说应该是没有长得像人的东西存在了,只剩一屋子的黑气在扭打纠缠,击得火星四溅,还不时有红的,蓝的流星一样的光芒在黑烟中滑过,要是被对面的住户看到了,还以为我在家里私藏烟花炮竹呢,把城管的招来免不了又要罚一大笔。
两团黑气斗得不分上下,奇怪的是我竟然还能分辨出那团是谢溪煌的。不知道理由,反正心里就是清楚,眼看其中一条黑雾被冲散开来,直朝挂在墙上我爸妈的遗像上冲过去,脑子一片空白,推开门就冲了进去,作为一个人速度当然不可能像他们那么快,就在那团黑雾即将撞到遗像的那一煞那,身子一跃,下意识的竟伸手抓向那团黑雾,几乎是同时的,眼前刺眼白光一闪,随后轰隆隆一声雷,在一阵巨爽的哆嗦后,什么感觉都消失了。
第 14 章
在醒来,已经是躺在了床上。眼睛慢慢张开——
“啊!干嘛!”一睁眼看到的就是谢溪煌若有所思的脸。
谢溪煌脸上的表情怪怪的,我不明白,他守在我身边不就是想看我什么时候醒吗,但等我醒了他又不看着我说话,把头扭向一边,顺着他看向的地方,饭桶又被他锁在客厅,可怜的饭桶,脖子上套着红绳却还不停挣扎想扑到我这块来。
“凑那么近想吓死人啊!”冲谢溪煌翻了个白眼,很不满他又把饭桶锁起来。
谢溪煌随口答了句,“不用了,你已经死了!”
“你才死了!”想从床上坐起来,发现四肢很轻松,没有什么被伤过的痕迹,才拉开被角却被谢溪煌一把按住,“你真的已经死了!”
“是吗,那麻烦让我这个死人起来尿尿可否!”
谢溪煌这下终于看着我的眼睛说话了,“不可能,你不会有任何生理感觉,因为你已经死了。”说完,掀开被子,开始我还没反应过来,等我笑着往下一看,哎呀我的妈呀!两条腿怎么透明了,透过我放腿的地方,甚至都能看到被褥上被我打过的两个补丁。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刺激啊!竟然透明了,在透得厉害点,裤子钱都省了。
谢溪煌坐在我旁边,低眉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又看了我一眼,又没说话,长长的睫毛就在我面前转过去转过来。
“你……”我刚开口。
“你听我说。”
“我……”我又还没说完。
“我害的你!”
好吧,既然谢溪煌这么想抢话,那我索性听他把话说完。
果然,谢溪煌挑了挑眉毛,背对着我在我身边坐下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那天我急着要你出去,是因为我知道天劫就是来了,我也知道暗蛟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这次天赐的好机会,所以我算准时间把你支走后,还在屋里画了封门咒。只是我设下的结界对你来说简直形同虚设,这么长的时间,你是第一个能在我结界里来回穿行跟进菜园门一样的人。”
“那我很荣幸啊!”
谢溪煌停了停,继续说,“我身上有伤,和暗蛟他们斗本就是不知道结果的,何况天劫就在眼前,如果你没闯进来,我都已经准备好要他们同归于尽,可你却突然闯了进来,无奈之下只好把你关到阳台,可以说是因为你,我放慢了我的计划,又和他们拖了一段时间,想着只要能拖到天亮,雨停了,我便能用念术将凤亭他们招回来带你走,否则,一旦真龙之气爆散,百里内人畜皆不得生。你能穿破结界的屏障,反其理你同样无法受到结界的保护,必定会受牵连。诸葛墨鳞可以自保,但也只是能自保而已,以他现在的灵力根本救不了你。所以我尽其所能地拖延,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第二次你竟又冲了进来,还连血印都封不住你了。而且,你一只手举着伞,另一只手还抓住了暗蛟他们,结果,就在这个时候,天劫来了,本来那道闪电是冲我来的,可是你手里那把伞……”谢溪煌说着说着,冰冷的脸部线条突然柔和起来,妈的,他竟然在偷着乐。
“老老大,那我的尸体呢!”
谢溪煌有点藐视的看了我一眼,道:“那是天劫,毁灭一切的天怒,而且一定要劈到和其力量相等的灵物才会消散,如果不劈到我它也就一直不会消散。而你的肉身,早在接触天劫的那一煞那就蒸发掉了,你自己死也就算了,还举着把伞作导体把暗蛟他们也拉着跟你一起化了灰,做了我的替死鬼。”
“那就是说,我连个安葬的尸首都着不找罗!”
谢溪煌背对这我点点头。
“那我拿什么跟我爸妈合葬?”
谢溪煌这下彻底不做声了。一向自傲的龙头老大怎么能忍受自己连个人类都保护不了,我看他替我难过是少,觉得没面子是多啊!
其实我没那么难过,死亡最大的恐惧就是等待死亡的到来,可我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打了个激灵就翘了,这不能不说是一种福分,老人们说的好,死的轻松的那才是前世积了福,那些在病床上折腾了好几年最后终于挂掉的,才是最没福气的,自己受苦还要连累家人。更何况我也没什么牵挂,那我岂不是比我老爸老妈还要幸福,虽然他们的死也是瞬间完成的事,但他们和我不同,他们心里一定到死都还牵挂着我。
“你在难过吗?”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你还什么都知道列,你以为你是百度啊!”
我的确是很难过,但死人是流不出眼泪了。既然不能哭,那就只剩下笑了。
“那我现在是鬼了!那我还用吃喝拉撒睡吗?”
谢溪煌回头看了我一眼,奇怪我为什么还能这么乐观,“你真的没事?”
“了不起从头来过罗,反正我的人生就是失败,我倒想看看,我连命都没有了,还能在衰到哪里去!”
谢溪煌笑着伸手想摸我的头,手刚抬起来却突然收了回去,自己脸上也是一阵不自然的尴尬。他很开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起身想走,我连忙抓住他,却扑了个空,手竟然从他身上穿了过去,我忘了我已经是鬼了。
“你去哪里?”
“阳台玻璃被劈坏了,我去修玻璃。”
谢溪煌说完,还真煞有介事的从杂物箱里拿了只固体胶去粘玻璃,那不是粘纸用的吗?哎!算了,人家是神兽嘛,就算他拿口水去粘我都要淡定。
对于做鬼我竟然无师自通,头次做鬼还觉着挺新鲜的,没什么重量,无需凭意念想去哪就能去哪,只要执念够深,到达的速度就会快,但你要是没什么目的性,那就只能在原地上下飘着。而且做鬼不会在觉得冷,更不会觉着饿,只是再也感觉不到饭桶肚子上的暖意还多少是有些可惜的。
飘到了饭桶身边,我一来他就老实了,刚才挣扎了那么久已经消耗掉太多的体力,摸摸它长角的脑袋,今天才发现饭桶瘦了许多。
“喂,我死多久了?”
“四十九天!”谢溪煌在阳台外边叫。
“那你有没有喂过它!”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玛勒格逼!”这句是跟乌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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