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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爱,你别尝(原名:十年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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虾九对他说:“嘴还挺硬的,可惜,你碰上我,死人我也要让他开口。”那人缓缓抬起头来,一张黄惨惨木板的脸上冷笑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猛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穆郎、连誉一看,心里咯噔一下,是遥控炸弹引爆器。那人哈哈狂笑,手猛地按了下去。“轰”几声巨响,不是一颗,是几颗炸弹,陆续爆炸,围栏、树木、碎石…被炸开,整个花园里腾起火光。
炸弹炸开,身边有人飞出去,巨大的气浪把拉着手的连誉和穆郎抛出去,伴着被炸飞的碎屑、石块被打向山下。连誉左手拉着穆郎,右手紧紧攀住一处残缺的大理石围栏。围栏太粗,连誉的手抓不过来,胳膊挂在上面,用手肘弯部别住,因为左手穆郎的重量,手慢慢的吃不住劲了。穆郎被连誉抓住右手,脚下陡峭的悬崖,还没找到落脚点,双脚乱蹬,他低头看看,蹬下的碎石噼里啪啦的滚下悬崖,击打着悬崖下尖牙般的礁石。抬头,看见连誉急切的眼神,连誉说:“别怕,另一只手也抓住我,脚试试能不能找到支点。”穆郎看着他,他别住大理石围栏的手吃力的支撑着,关切的脸就在眼前,心想,如果他放开自己,他就可以爬上去,如果再抓着自己不放,只会两个人都掉下去。如果自己扯住他往下一拽,脚下一蹬,甩手的力量就可以翻上围栏,当然,他就会被甩下悬崖。
穆郎冲连誉微笑说:“连誉,你放开我。”连誉咬着牙说:“死小孩,你胡说什么,快抓住我。”
“阿誉,你放开我吧。”穆郎话说得很轻松,仰着头看着他。
连誉看着他脸上带着最让自己心动的那种微笑,嘴角上扬,眼里光华四射,没有应该有的哭喊惊恐,只有淡淡的笑意,心里莫名的痛。感觉他的手正在自己手中滑落。
“不,你抓紧我。”连誉怒喊,“来人呢,人都死哪儿去啦!”穆郎轻轻的摇摇头。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连誉努力在撑着,穆郎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笑意越来越深,可眼里泪光闪烁,就这么莹莹地看着他,他心里慌乱起来,说:“你再坚持一会儿,别放。”
穆郎眼角一颗泪珠滚下来,闭上双眼,眼泪一颗一颗地滚下来,不想看连誉快要滑脱的手,任自己的手掌慢慢在连誉手里滑开,心里喃喃地说,傻瓜,傻瓜,傻瓜…
第二十三章
(二十三、)
小唐和晓风从园子里打到大厅,从大厅打到二楼,三楼是连誉的没敢上,桌翻椅倒,碎了的瓷器、摆件儿一地。小唐没沾到一点儿便宜,反到被晓风扒了外套,衬衣撕得一条一条的,露出精实的蜜色的胸膛。晓风一边在前头跑一边逗他说:“哎呀,唐赫,看不出你还皮滑肉嫩得,嗯,手感不错噢。”小唐累得跑两步,喘两口,心想,妈的,这小子干什么的,怎么体力这么好,跟头牛一样。嘴里还不示弱,嚷嚷:“臭小子,你,你别让…老子逮到。”正靠在沙发上喘气,晓风蹿回来,顺手往脸上一摸,小唐一歪头,没躲开,被摸了一把,气得鼻子都歪了,骂:“你,你这个,又占了老子便宜…”正说这,一个保镖上来,见小唐的惨状,嘿嘿偷笑说:“小唐哥,刚刚够四个小时了,对练可以结束了,下面你可以给晓风当向导,领他吉隆坡一夜游了。”说完,又偷笑。小唐恨得牙根痒痒,骂他:“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妈的,再笑,老子拔掉你的牙。”一边又苦着脸,心想,怎么忘了老大还让带那个臭小子出去转的事了,早知道,刚才保存点儿体力呀,唉!冷眼看,晓风露着大板牙,在那里嘲笑自己,他一向都是鬼灵精怪,想着想着,心里一个坏主意出来了。站起来,擦擦汗对晓风说:“老大吩咐地,可别说我不带你出去啊。等我去洗洗换身衣服,有本事就给我来,老子带你出去见见世面,要是不敢就算了。”晓风哪会怕他,冲他做个鬼脸说:“去就去,怕你呀,哼。”
两个人洗干净了,换了衣服往大厅里一站,互相瞅着对方。小唐穿了件黑色T恤,外面套了件白色的夹克,黑色牛仔裤,菱形嘴撇着,一对桃花眼斜看着晓风,嘴里说:“喂,你有没有好点儿的衣服,老大给你那么多钱,你留给谁呀你,跟老子出去,很丢脸哎。”晓风低头看看自己,虽比不上小唐的一身名牌,不过蓝色牛仔裤,蓝色鸡心领毛衣干净整齐,哪里不好了,一腆胸脯,冲小唐说:“你管我。”他比小唐180公分的个子矮一些,小唐一撇嘴:“哼,矮冬瓜。”晓风最恨人家说他矮,他和穆郎差不多的个子,可是比起连誉185公分的身高,还有那些保镖,算是矮的了,听小唐说他,回了一句:“人家还小,人家还会长的,死老头。”
“什么?!你说什么?!你这个臭小子!”小唐一听23岁的自己居然被19岁的晓风说是死老头,气的头顶冒青烟,冲上去就要揍他,晓风摆出一副,来啊你,谁怕谁呀的态度。几个保镖等着看好戏,欢姐过来说:“好啦,好啦,你俩别闹了,赶快出门,赶紧,给点儿时间收拾收拾,看你俩把这里弄成什么样儿啦?等小少爷回来揭你们的皮。”一提连誉,小唐就泄气了,对晓风冷哼一声,出了门,晓风紧跟着他,两人上车走了。
这里的夜五光十色,光怪陆离,两人只顾着撕打,晚饭也没吃,晓风是个大胃王,早饿得肚子叽哩咕噜地响。小唐倒好心,带他去了家正宗的马来菜馆,结结实实的吃了个肚饱,两个人挺着肚子上车,小唐一发动车子就对晓风说:“怎么样?带你去玩玩儿吧,别说老子不关照你哈。”晓风说:“死老头随你便。”小唐忍着气,心说,臭小子,等下要你好看。
“火焰”夜总会,小唐一脸坏笑得看着门头的招牌,心想,臭小子,整天看着老大的人流口水不说,还敢占老子便宜,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哼哼。晓风还没看出异样,只在门口看见几个清秀少年,心想,原来马来这个地方的男人张的也不错阿,就跟着小唐进门了,不知道,这个长着桃花眼的男人正在咬牙切齿的想要对付他。
穆郎的手眼看就要滑落,忽然,一条铁链“嗖”的垂下来,一直滑到穆郎胸前,两个保镖伸出头抓着铁链的一头大喊:“老大,你们撑住,穆郎你抓紧这根铁链。”连誉心中长出一口气,对穆郎怒说:“死小孩,还不赶紧抓紧铁链,再不听话,我可放手啦。”
泪珠还在眼角腮边,看连誉暴怒的温柔样子,穆郎不知道是哭是笑,忙用左手,握住那根铁链,铁链不算粗,穆郎的手正好能握过来。看穆郎握紧了,两个保镖使劲往上拖,连誉这才松开一直紧握着的穆郎的右手。他怕铁链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不顾右手已经麻木了,并没有拉着铁链上来,而是自己试着用左手攀住围栏。两个保镖卖力的往上拽那根铁链,穆郎一点点的升上来。忽然,连誉脚下一滑,左手没攀稳,顺着峭壁急速跌下。
“连誉!”“老大!”
穆郎和保镖的惊呼声同时响起。瞬间,穆郎单手一转,把铁链在腕间缠了一圈握住,探下身来,右手及时拉住正从身边滑落的连誉的左手。巨大的下坠冲击力,使穆郎的手腕在铁链上滑下数寸,险些把山顶的两个保镖也拽下来。
“老大,小心!”两个保镖大喊,一个转头身后喊,“有没受伤的过来帮忙啊!”花园里乱成一团,残垣断树下到处都是躺在那里呻吟的人,虾九也不见踪影,一时没有人过来,两个保镖干着急。
穆郎右手紧扣住连誉的手腕,用力的握着。连誉看着生满铁锈的锁链一点点的在他手中滑过,雪白纤细的手腕隐隐有血丝流下,可脸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两个人的重量太强,往上拖的两个保镖很吃力,脚底一滑,手一松,锁链又落下来,两人的身体又猛地一沉。穆郎牙齿一咬,闷哼一声。连誉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知道他右肩枪击的旧伤现在拽住自己80公斤的体重,每过一秒钟,都锥心欲断的疼痛。连誉看着他单薄的身体在努力支撑,手和腕在铁锁上一点点滑落,眼看锁链就要到头了,心里终于明白,刚才穆郎说,“你放开我”的心情。
连誉对穆郎说:“你看着我。”穆郎眼里粼粼的泪光渗出,模糊了连誉的脸,摇摇头说:“你别说话,想说什么,上去再说。”连誉大喊:“你听我说!”连誉一顿说:“我只想拉着你的手,这一辈子都不放。”说完右手在崖壁上一按,挣开被穆郎握住的左手。
“不要…”穆郎喊。这时候,穆郎什么都顾不得了,左手一甩铁链,身体倒转,双腿分别缠住,另一只手也握住连誉手腕,用尽全身力气,将他从一侧甩上来,自己被这个力量带的滑落铁锁。虽然突然变故,但连誉身手敏捷,反应迅速,被穆郎一甩,瞬间眼前就看见铁链,忙伸另一支手握住,穆郎身体滑下来,紧紧抱住连誉的一条腿。这一疯狂举动,快吓死了山顶两个保镖,这时身后连誉其他保镖有的一瘸一拐,有的浑身挂彩的找到这里,七手八脚的帮忙把两人拖上来。连誉躺在地上,怀里紧紧拥着穆郎,两个人的心“扑通”“扑通”地飞快地跳着,旁边的保镖瘫做一团喘着粗气。
第二十四章
(二十四、)
晓风跟在小唐屁股后面,进了“火焰”。拐进重重几道门后,大厅里面灯火昏暗,角落里影影绰绰。面容清秀的男服务生戴着小兔子耳朵的头饰,身上穿着黑色紧身透视装,黑色紧身短裤,屁股后面有个小兔子尾巴,穿梭在大厅里。满大厅看不到女孩子,晓风觉得不对劲,心想,搞什么啊。对前面走的正欢的小唐说:“喂,死老头,你搞什么鬼啊,干吗带我来这种地方?”小唐没理他,走到吧台,一屁股在高脚凳上坐下,远远的冲他喊:“不敢啊,没胆子玩儿,你就自己回去吧。”这一嗓子,引得好多人看晓风,晓风脸一红,心想,死老头,想看我出丑,哼。走上前,也坐下。
小唐嘿嘿笑,跟吧男指着酒牌说:“来这个,双份,他一样。”吧男手脚麻利的调了两杯酒给他们,小唐看看晓风,一仰脖干了,吧唧吧唧嘴说:“再来。”晓风不甘示弱,也端起来干了。一股热浪冲上咽喉,鼻腔,火辣辣的落尽胃里,晓风低头猛咳,咳…咳,吧男忙问:“先生,你没事吧,这个‘冰点’是烈了点儿。”
咳…咳,这么烈的酒叫“冰点”,神经。抬起头来,看小唐又干了一杯,用眼角看他,嘴角带着一抹轻笑说:“小孩子,算了,给他换橙汁吧。”
“怕你啊,死老头,有本事别让我背你回去。”晓风拿起来也干了,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周围的人有看热闹的围过来。一会儿,一个人走过来拍拍小唐的肩膀说:“喂,唐赫,你不跟着连先生,跑出来偷懒啊!”小唐和晓风一起回头看。一个男人,三十岁左右的年纪,身材高挑,稍长的漆黑的头发齐到肩膀,黑色衬衣更衬出皮肤的苍白,气质优雅。晓风觉得他很像电影里的吸血鬼,只差露出两颗獠牙。
“嗨,冰哥。”小唐捣了那人一拳,“我带个小朋友来玩玩儿。”晓风冲小唐挥挥拳头,小朋友?这个死老头。那个叫冰哥的人一笑,眉梢嘴角全是狡诙的神色,说:“小朋友?小朋友你和他拼‘冰点’啊?!告诉你,喝多了别在我场子里闹事。”
小唐一笑,拉着他走说:“知道啦,老板,放心,快走吧,赶紧陪你的大客户,别费心管我们这些小喽罗。”阿冰一边走一边笑:“你什么时候喜欢这个啦?你不是只喜欢女人的吗?”小唐奸笑,拉他到角落里嘀嘀咕咕说半天,冰哥的脸先是吃惊,接着是奸笑,再来是为难,最后是两个人交头接耳。阿冰上楼去了,晓风心想,两个人鬼鬼祟祟不知道干什么,哼。
小唐回来,对晓风说:“刚才那位,是这儿的老板,是我朋友,和老大也认识,走,他都安排好了,咱们到楼上房间去。”
晓风心里抱定了看你能搞什么鬼的态度,大咧咧跟他上楼。
小唐亲自挑了两个面容清秀的男孩子坐在他们两人身旁。男孩子年纪都不大,晓风身边的这个,眼睛和笑容有两分像穆郎,很纯真的样子。房间里音乐很暧昧,晓风有些手足无措,他虽心里对穆郎暗生情愫,可从未对男孩子有过身体上的亲热接触,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晓风身边的男孩子一看他就知道是新手,凑上来攀着他的肩膀,笑说:“怎么不说话呢,看他们有什么意思。”小唐搂着身边的男孩子温存的说着话,手滑进背后的衣服里,往下摸着,那个男孩子不知被小唐说的什么话逗地吃吃的笑。这两个男孩子虽然年纪小,可都已经有了风尘的味道,脸上的笑甜的腻人。晓风心里一黯,心想,死老头,就这点本事。又一想,长得像有什么用,到哪里再找他那样的人。手里接过男孩递过来的啤酒,吹起瓶来。这时,几个服务生推门送进来果盘和零食,其中一个端着托盘,里面放着两杯鸡尾酒,对小唐说:“先生,这是我们的新品,名字叫‘一夜’,请品尝。”放下,都退出去了。
小唐身边的男孩子拿起一杯递给他,被小唐瞪了一眼,小唐接过这杯酒递给晓风说:“这是老板的面子才能喝到哦,不过,小朋友,不能喝就算了。”作势要往回拿,晓风一把夺过来,一仰头干了,把杯子一扔,又拿起一瓶啤酒。小唐那双桃花眼笑得春光明媚,自己做到晓风身边把另一杯喝了,嘴里干笑,对两个男孩子说:“弄点儿好玩儿的让我的小朋友看看”。
晓风不解,两个男孩子起来,将房间的灯调的昏暗,伴着有节奏的音乐,两个人抱在一起湿吻。舌尖吐出纠缠在一起,互相舔吸,时分时合,牵出一条条银液,慢慢的解开身上的衣服,胸膛若隐若现两颗,一人慢慢的低头,舔吸两颗红果,手慢慢把对方腰带揭开,裤子滑落,里面没有内衣。另一人被亲吻的发出呻吟声,嘴里“嗯阿”不绝。那男孩子跪下,将对方分身含在嘴里,进出吸弄。一只手玩弄两颗小丸,一只手在腰间臀瓣抚摸。那个站立着,嘴里呻吟浪叫,舔吸的男孩子,“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他的臀瓣上,那男孩一阵颤抖,嘴里叫:“好棒啊,再来,嗯,嗯啊。”
一股热浪从小腹升起,晓风看着眼前的活色春宫,呼吸急促起来,脸上一阵阵的烧,底下分身慢慢涨大。小唐在旁边看得心里开花,心想,臭小子,喝了阿冰亲手调的东西,圣人也变淫虫,等下,老子就把你…让你占老子便宜…嘿嘿。自己在那里越想越开心。
男孩子尖叫抖动着泄了,白色的液体也不擦,就顺着另一个男孩的嘴角流下。那个男孩子还是跪在那里,刚泄过的那个,不知从哪儿变出来一个跳蛋,塞进跪着的那个男孩子的菊穴,跳蛋抖动着,他又握住他的分身替他套弄,一时间又响起淫糜的呻吟声。
晓风浑身燥热,口干舌燥,伸手拿了一瓶酒,转头对小唐说:“嗯,那个…”话一出口,有些撒娇般的呻吟,自己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一看,小唐,笑得奸奸的,对正在进行活塞运动的浪叫得两个男孩子说,让他们下去。两个人居然哀怨不舍的看着这个笑得很色情的客人,抱着衣服走了。
小唐自己对着酒瓶喝了一口,把酒瓶放在晓风嘴边,手搭在晓风肩膀上,脸凑过来,得意地笑,在耳边吹气般说:“怎么样啊?是不是很热啊?要不要帮你把衣服脱了?”
身体莫名的燥热,还有些无力,不好,晓风惊觉,“你,你这个死老头,你…你…你给我下药!”晓风无力地叫。
“放心,既然你喜欢男人,别眼馋老大的人了,老子为报那一嘴之仇,今晚一定好好疼你,咯咯!”小唐高兴得手舞足蹈,慢慢的撩起晓风那件天蓝色鸡心领毛衣。
虾九被园子里的一根石柱砸到,脊椎骨断了,口吐鲜血,奄奄一息,拉着赶到身前的连誉的手,气若游丝地说:“我…在刀尖上混饭…吃,一直小心…行事,本想过了…今天,就回家陪…老婆,抱孙子养老,唉,咳…咳,我知道好事没…做过多少,可也没料到…”看了连誉一眼,昏厥过去。连誉见满目惨状,倒也不好带穆郎离开,打了几个电话,组织酒店里的服务生和没受伤的人抬救伤员。
穆郎呆站在那里,看虾九被抬下去,心里黯然神伤,心想,他临死想着回家陪老婆,抱孙子,原来幸福的愿望就这么简单。他抬头看看连誉的背影,他的西装正披在自己身上,他只穿件衬衣,宽阔的肩膀,正在忙碌着,心想,就这样活着,可以吗?慢慢走过去,将自己的手塞进连誉的大手里,连誉一愣,握着他冰冷的手又赶紧放开,看看刚上过药的手掌和手腕,雪白的胳膊上,满是鲜红的划痕,擦伤。连誉把披在他身上的西装又紧紧地裹了裹,做凶猛状说:“这里太乱了,不是让你去房间里等着吗?”
虽然穿得少,可他的手为什么这么暖,那付金丝边的眼睛一有情况就不知道飞那里去了,他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宠溺的看着我,不要,连誉,不要对我这么好,我要怎么离开你?
穆郎站在那里乱想,连誉轻拍他的额头,笑说:“你怎么了,想起刚才的事了?现在才害怕呀,死小孩,要不是知道你以前练过杂技,被吓死得是我。乖,跟他们上楼去房间休息下。”
连誉调用了军队的飞机,加上来宾的私人飞机,终于把人都疏散了,这次来宾身份复杂,伤亡惨重,连誉犹豫了下,打电话封锁了电视和报纸的新闻发布,杀手早就炸成了碎片,被他打晕扒掉衣服,只剩内衣和鞋子的服务生在洗衣间被发现,杀手怎么到的岛上,怎样混进来竟是一点儿线索也没有。
第二十五章
(二十五、)
下了飞机,坐在回家的车上,连誉轻轻抚摸着靠在自己身上的穆郎,最近一连串的事故,小东西的身体变得更瘦弱了,肩膀能摸到纤细的骨骼。低头看他,阖着眼帘,昏昏的有些睡着了,用嘴唇吻着他的额头,良久,又把披在他身上的西装裹紧,让他睡倒在自己腿上,用手掌垫在他头下。穆郎把身体缩了缩,伸出手放在连誉手心上,将脸庞凑上,安心得睡了。
深夜,公路上一辆辆车呼啸而过,车窗外晃眼的车灯,转瞬而过,车里慢慢听到穆郎均匀轻微的呼吸声。连誉拍拍开车保镖的肩膀悄声说:“开稳一点儿。”保镖点头轻声说是,从后视镜中偷看了一眼,连誉看着膝上的穆郎,万年寒冰的脸上温柔动人。
一阵手机震动的声音,前座的另一个保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转过身递给连誉,轻声说:“老大,年将军电话。”连誉接过电话:“喂,年叔。”电话那头:“阿誉,你没事吧?”
“没事。”
“真是冲虾九去的吗?”年继轩问。
“还没查清楚,不好说,今天去的人太多。”连誉说。
“阿誉,将军很担心你,你…你有没有时间,将军想见见你。”年继轩问。
连誉沉默了一会儿说:“改天吧,改天我给你电话。”
“好,你自己小心。”年继轩挂了电话。保镖把手机接过去,稍顷,又震动,保镖又把电话递过来,摇摇头。连誉皱了皱眉头,接过来一看号码,脸色一缓:“喂?你怎么有时间想起我来?”
“嘻嘻。”电话那头笑,“你不带你的小朋友到我这里来捧捧场吗?”
连誉笑说:“不去。”电话那头又笑:“怎么?怕我这里吓坏他?你的小朋友最近可真出名了!”连誉的脸冷下来说:“怎么?你听到什么了?”
“听说你为了他灭了缅甸昆塔,又把海参葳翻了个底朝天,板下来十几名将官,逼着俄国龙头老大给你交人,把那边弄得鸡飞狗跳,不相干得到死了不少。”电话那头嘴里还“啧啧”的。
连誉板着脸说:“阿冰,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卖弄你消息灵通吗?”阿冰笑说:“好久没联系,多说两句,嘿嘿。有个事情呢,我考虑了下,还是告诉你一声。”
连誉问:“什么事?”阿冰说:“小唐今天带了个男孩子现在在我这里,说那孩子也是你身边的,叫秦晓风。”
连誉一听摇头说:“这个小唐,让他带人出去转转,怎么带到你那里去了,你多照顾他们点儿,让他们早点儿回来。”阿冰在电话里吃吃得笑说:“照顾是肯定的,而且还是特别照顾呢。”连誉听的不对劲说:“有话干脆说,你这个样子笑,就没什么好事。”阿冰呵呵笑,慢吞吞的说:“你身边的保镖我认识的那几个,都是年将军亲自挑给你的,家里都有来头,这个秦晓风是谁呀?小唐给那个秦晓风吃了‘一夜’,看样子是要自己上喽。”
“什么?”连誉吃惊的说,“小唐给晓风吃了‘一夜’,那可是你那里最厉害的催情药啦!这个小唐要搞什么?!你给我把人拦住。”本来说话间穆郎就醒了,这一嚷,接着坐起来问:“怎么了?小唐哥把晓风怎么了?”电话那头说:“事情我告诉你啦,人是你的,我管不着,等你自己来办吧,我挂了。”
连誉皱着眉生气,穆郎急得直问他,连誉拉着他的手说:“你别着急,我也不清楚,我先送你回去,就赶过去看看。”穆郎直说不要,非要亲自和连誉一起去,连誉无奈跟保镖说:“他们几个都有伤,你跟他们说让他们直接开回去,咱们去市中心的‘火焰’。”
小唐扒光了晓风的衣服,“咦,老子的衣服也得脱了,呵呵。”小唐得意的笑,他喝了那么多烈酒,酒意早就上来了,摇摇晃晃把自己也脱光了,俯身压在他软绵绵的身上,用手乱摸说:“原来你也皮滑肉嫩的呀,哎呀,年轻就是好,你看看这弹性。”说着,用手在他胸上狠拧了一把,“噢,看不出来你还有八块腹肌呢。”小唐故意淫笑着,手慢慢的往晓风腹下摸去。
晓风被他一阵斯磨,加上药力,分身高高挺立,蓄势待发。小唐瞟了一眼假装淫笑:“看不出来,小孩子还挺凶猛的啊,呵呵。”将晓风两只手扣在头部上方,说:“嘿嘿,先嘴一个,”撅起嘴来就往嘴上亲。晓风忍着身下的躁动,牙齿一咬舌尖,打了个冷颤,一股剧痛,血腥味儿弥漫在口中,心里顿时清明了,眼看着小唐撅起的嘴亲下来,反手将他的手抓住,腿一缠,一个翻身,就把小唐压在身下,抽出旁边的腰带就把他的手绑了。小唐还在那里吃惊,挣扎,双脚蹬他,嘴里说:“臭小子,我在上边。”晓风看看四周,把衣架拖过来,放在沙发后别住,小唐刚挣扎起来,又被晓风一个大背,狠狠摔倒在沙发上,将他的手挂在衣架上边,这下是怎么挣扎也跑不了了。
小唐的酒有些醒了,吓得不轻,心想,坏了,别偷鸡不成反被鸡啄,如果被这臭小子吃干抹净,老子一世英名就完了。见晓风露着两个兔子牙咧着大嘴笑着,粉色的牙龈都能看到,凑上来。嘴上忙恐吓:“臭小子,你…你敢…老子跟你拼了。”晓风这会儿欲火焚身,加上心里气他用这个损主意坑自己,早就打定了主意,低头四处看看,拿起一管润滑剂,举着,强掰开他两条腿,发出周星驰电影中的那种声音“嗯哈哈哈哈”…
几个男孩子站在门口偷听,嘿嘿的笑,一会儿“啊…”一声惨叫,一个说:“哎呀,你听听,很惨呢!”那个说:“叫这么惨,肯定润滑剂用的少了。”另一个说:“看不出来,那个穿白衣服的先生长得挺斯文的,怎么,怎么这么急呀。”再听,惨叫声像被什么堵住了,闷闷的。肉体的撞击声一下一下传来,频率很快。那个说:“听听,体力很好呀。”一个说:“嗯,速度也很快。”三个人贴在门上。稍停了一会儿,声音又传来了,这次,断断续续的有些呻吟声出来,撞击声时快时慢持续着。偷听的三个人脸红红的笑,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几次之后,呻吟声越来越大,到最后有些变成抽泣了。一个说:“哇噢,这个先生真厉害呀。”那个说:“嗯,‘一夜’也有作用,原来做两次,喝了能做四次,嘿嘿。”
车子在路上开得飞快,穆郎扁着嘴,连誉递给他一瓶水说:“乖,别急,喝口水,你别担心,晓风不会有事的,小唐虽然鬼了点儿,不过人不坏,顶多捉弄捉弄他。”穆郎接过去,胡乱喝了两口,伸出拳头在连誉眼前晃了晃,连誉笑笑,一把握住说:“放心,出了事有我。”
连誉拉着穆郎手进了“火焰”的门,灯光昏暗,保镖找阿冰去了,连誉站在那里低声和穆郎说话。“啪”一道闪光,连誉忙把穆郎拉到身后,一看,一个服务生拿着拍立得相机,相片缓缓的出来,服务生笑着递过来,说:“两位先生,今晚玩儿得开心点。”穆郎接过来,影像还没有全显出来。保镖跑过来,连誉忙拉着他跟着,阿冰站在楼梯上,手抄在裤袋里,笑嘻嘻的看着他俩。
“你就是穆郎?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连誉了,给我个机会好不好?”阿冰毫不掩饰对穆郎的欣赏,眼睛直直的盯着。连誉阴着脸走上前说:“你别做梦了,快带我找人。”转身对穆郎说:“别理他,他有晚期妄想症。”穆郎看着连誉笑。阿冰叹口气说:“你说,上帝为什么这么捉弄我,为什么让我遇见你,而你又站在连誉身边,唉!”连誉上前在他肩膀上捣了一拳:“花痴啊你,快点儿,那个秦晓风是穆郎的好朋友,他要是有什么事,你在这里叹一辈子的气也没用。”阿冰一听,笑嘻嘻的对穆郎做了个“楼上请”的手势,领路上去了。
到了门口,看见三个男孩子围在那里吃吃的笑,见老板上来,忙肃容站在一边儿,几个人拿眼觑着连誉和穆郎,心里暗暗感叹。
连誉一开门,门反锁着,穆郎拽他,他敲敲门高声说:“小唐,你给我滚出来。”
门开了,晓风和小唐站在门口,连誉冷眼看他俩说:“跟我回去。”拉着穆郎走,两人在身后跟着,穆郎转头想问问晓风,一看晓风正盯着小唐,小唐走路有点儿拐跟在后面,低着头,晓风对他悄声说:“我扶你吧。”小唐脸红红的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吱声。
穆郎不解,抬头看看连誉,惊见连誉嘴角抽动,眼睛弯弯,居然在强忍着笑。
第二十六章
(二十六、)
清早六点多钟,楼下“哐”一声,偎在连誉怀里的穆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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