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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爱,你别尝(原名:十年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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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郎不解,抬头看看连誉,惊见连誉嘴角抽动,眼睛弯弯,居然在强忍着笑。
第二十六章
(二十六、)
清早六点多钟,楼下“哐”一声,偎在连誉怀里的穆郎一惊,两人同时醒来。连誉咬着牙,眼中喷射着怒火,摸了摸穆郎的脸庞,看他眼皮儿还有点儿睁不开,知道他昨晚又被自己“欺负”的累坏了。起身,将被子拉高,将他严实的盖好,将后背的缝隙塞住,在脸上“啵”亲了下,说:“乖,你再睡会儿,我下去看看。”穆郎含糊的说了句:“衣服穿上。”连誉一看,确实,自己真是被气晕了赤身就要下楼,拿出条牛仔裤穿上,轻轻将门掩上,下楼来。
“知不知道现在几点钟?”连誉冷冷地看着象斗鸡一样的小唐,雪白的意大利长毛地毯上躺着摔成两半的琉璃盘子,落地窗,碎成一地玻璃珠子,窗外晨雾缭绕,空气清新。晓风冲连誉傻笑,龇着兔子牙。
“是不是要把所有的玻璃都换成防弹的?你俩说,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连誉冷声问。小唐低着头,嘴里不知嘟囔什么。“你说什么?有话大声说出来,再有下一次,从哪儿来给我滚回哪儿去。”连誉上楼前看看空荡荡的搏古架上只剩下两个青铜鼎,估计如果不是分量太重,早也就躺在地上了。连自己最喜欢的那个青花双耳瓶前两天也粉碎了。架子上的东西都是最近从拍卖会上竞回来的,钱是小事,连誉就想看看他俩到底什么时候能正常,自从上次把两人从“火焰”抓回来,一天打到晚,小唐越来越嚣张,晓风到忍气吞声了。
晓风走过去,还没开口,小唐怒吼:“给老子滚远点。”自己甩手走啦,晓风看着他,耸耸肩跟出去。
连誉回到房间,窗帘还拉着,光线黯淡,重又躺在床上,穆郎一个翻身,全身紧贴上搂紧了他,腿搭在身上,脑袋靠过来枕上连誉的臂膀。穆郎受伤后,连誉夜里很注意,尽量不把自己的身体搭在他身上,睡觉的姿势规矩多了,没想到,随着天气变冷,变成八爪鱼的是穆郎了。
连誉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小唐,小唐耷拉着脑袋,悄悄抬眼一看,有点儿心虚,忙低下头,说:“老大什么事啊?”连誉看着他气不打一处来,说:“我不管你最近和晓风两个人搞什么鬼,把我的事做好,你要再胡闹,就回家去。”小唐苦着脸,凑上来,手撑在桌子上说:“不要啊老大,我不回去,回去我爸我哥他们肯定就把我送到美国去,一点儿意思都没有,还是跟着老大刺激啊!”连誉心里好笑嘴上说:“噢,你苦苦的求家里,还让年叔帮你说话,就为了跟着我刺激,好,我还不知道原来跟着我是这么好玩儿的事呢!”
“老大,你别赶我走,我不和那个臭小子一般见识还不行么。”小唐扁着嘴。
连誉看看他,拿出支票本填了一张,递给他:“去,把这个用穆郎的名义给他那个什么村汇回去,新年加圣诞,让小孩子添点儿东西。”
小唐接过来一看,夸张的一咧嘴说:“老大,这么大的数目你不怕把那些人吓着,再说,他们肯定得想,穆郎干什么能有这么多钱。”连誉本来没多想,小唐的话倒提醒了,钱他没看在眼里,但是按在穆郎身上到真说不清楚,他略一思考说:“你拿几千块用他的名义寄回去,剩下的找个名目算捐的。”
“还有。”连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小唐,“这里是几处房产,还有一座橡胶园和一处矿场,你这两天抽时间转到穆郎名下。”小唐吐吐舌头,连誉瞪他一眼,小唐忙说:“应该的应该的,我觉得还少点儿了,这几年老大你给我们的比这还多呢,那个孩子老实心眼儿又好,不像有的人,哼。”小唐嘿嘿干笑,不敢多待,溜溜的去办事,他那张脸一出现,个个人都麻利的献殷勤,他就翘着二郎腿在旁边等着。
这天难得不下雨,阳光充足,连誉从外面回来已近中午,见穆郎坐在那里低着头看着手里的东西抿着嘴笑,走过来说:“什么东西让你这么开心。”穆郎抬眼举着给连誉看,脸上笑容明媚。连誉把他抱在怀里,握着他的手看:“噢,是这个呀。”一看是在“火焰”里拍的那张相片。
照片上两人侧身站着,穆郎仰着头看着连誉,披着连誉的衣服,撅着嘴,鼓着腮帮,脸上假作嗔怒,可眼睛里带着笑脉脉含情,连誉两手按着他的肩膀,低着头看着他的眼睛,不知道在说什么,一脸宠腻。身后一束灯光恰好掠过,两人身形淡淡笼着一层金色光芒,玉树成双。
连誉轻轻吻了一下穆郎的唇,看他睫毛抖动,还是羞涩,说:“这么久,也没带你好好出去散散心,连照片也没拍一张,这个不算,今天天气好带你去骑马好不好?”
穆郎笑笑摇摇头说:“不用,这两天我不想出去,那天我答应给欢姐画幅肖像,你没回来的时候,我们说好今天画的。”
连誉很惊喜:“看不出来,你还这么厉害,告诉你我的油画画的也很好哦。”穆郎不好意思的说:“我随便画着玩儿的,那天和欢姐聊起来的,既然你画的好,你给欢姐画吧。”连誉忽的心中一动说:“要不今天我给你画一幅吧。”
穆郎抱膝坐在沙发上,身上的衬衣开着两粒扣子,蓝色牛仔裤卷着,露着一截光滑白皙的小腿,赤着脚,歪着脑袋,迎着阳光,头发软软的垂着,耳朵被阳光照射,透明般泛着粉红,耳廓上淡淡的一层绒毛,嫩滑的脸上晶莹夺目,黑白分明的双眸配上长长的睫毛。晨雾过后,数支粉色风铃般的花蕾随着风轻轻摇摆,藏在大片碧绿的叶间,缀着阳光掩在穆郎身后。
连誉手中执着油画笔呆呆的看着他,半晌没有动静,穆郎保持姿势问:“行不行啊,这样。”连誉忙回过神说:“很好很好,就这个姿势,乖,别乱动哈。”他在那里忙活半天,穆郎脖子都酸了,自己晃晃脑袋,不知怎么的,想起一件事来,对连誉说:“别忘了,画我的脸,我的脸~~~。”连誉一听,停了笔看着他,微笑说:“死小孩,别吵。” 穆郎看着连誉,挺拔的身材,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卷着袖子,低头画画的神情,帅极了,那浓浓的眉,那深邃的眼睛,那高高的鼻梁,那唇…
穆郎就这么看着,心里乱想,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我的身份,还会不会…嘴里问出来:“如果有一天我不是我了,你还会…还会不会…”却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连誉放下画笔和色盘走过来,坐在对面,盯着穆郎的眼睛,说:“看着我,在乱想什么?就算是有一天,你变老了,你变丑了,你还是你,我喜欢的是你。”穆郎眼里含着话,咬着下嘴唇痴痴地看着连誉。
连誉伸手捏住他下巴说:“别咬自己。”倾身过去吻上,含着那嘴唇舔吸,用舌尖开启,纠缠着深吻,直到穆郎的脸和耳朵一样红才放开。连誉两手捧着穆郎的脸,用鼻尖碰着他的鼻尖说:“若是有一天你变得我认不出了也不怕,看看你的身影就能认出三分,如果亲一亲就能认出七分,如果再把你…”说到这儿,猛地横抱起穆郎,走向卧室,“如果再把你骗上床,嘿嘿,那就跑不了,肯定能认出是你,呵呵!”
“连誉!”穆郎本来感动的心里流泪,这下子气的大叫,两脚乱踢,可手在连誉脖颈上却慢慢抱紧。
马来因为华人多,这年也过的热闹,街市上,商场里张灯结彩,比北京街头还多了几分年味。欢姐领着几个佣人在挂灯笼,园子里的大树上每棵都挂上一个,穆郎站在那里仰脸看着,晓风走过来说:“常力哥那边打电话来说连先生晚上六点前就能从北京回来了,让我们陪着你直接去酒店等他。”穆郎看看他,扯着他的手问:“我托你办的事,你办好了吗?”晓风点点头拍拍他肩膀说:“你弄这么多花样搞什么?”穆郎笑说:“没搞什么,嘿嘿。”一抬眼,看小唐恶狠狠的盯着这边,戳戳晓风,悄声说:“小唐哥又瞪你了。”晓风转头一看,脸莫名的一红说:“我那儿还有点儿事,安排是安排好了,你自己可得当心啊。”
穆郎推他:“真罗嗦啊你,跟连誉一样,快走吧你。”看晓风走到小唐身边低身说话,小唐一个爆栗打在他脑门上用脚踹他,晓风冲上去就把他的手反别在身后拖着他往园子后面走,两人一边走一边扭打。
连誉坐在车里,用手轻抚着额头,心里烦躁得很,新年到了,路上设了关卡,警察荷枪实弹的守着,车到跟前,招手示意停下,保镖摇下窗,递过去一个证件,警察一看,忙敬礼放行。连誉问:“时间来得及吧。”保镖忙说:“没问题。”
穆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馒头”趴在脚边,穆郎吃一块肉条,就喂给它一点儿,引得它直瞪着两只眼睛瞅着穆郎。无聊的按着手里的遥控器,频道一个一个的搜,忽然,一条新闻吸引了穆郎。
电视里传来气质优雅的播音员小姐动听的英语,“X国王室发言人今天下午三点正式发表声明,X国国王突然病危,现在在皇家医院紧急抢救,截止到新闻播报前,尚没有最新消息。如果国王逝世,王储 阿牧·雷 作为第一皇位继承人将继承王位。” 屏幕上出现王储和王妃优雅的身影,播音员继续说,“X国军方发言人也表示,三军最高统帅表态将全力支持王储登基…”屏幕上定格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穆郎的手一哆嗦,肉条掉在地毯上,“小馒头”赶紧的吃了。那人鹰勾鼻子,眼睛锐利如电,笑的很慈祥, 穆郎没听清后面到底还说了些什么。
恍恍惚惚的上了楼,穆郎站在窗前,天空灰暗,暮色很快就要降临,西南一角黑云滚动,眼看就要有暴风雨来了,穆郎转头看看电脑,走过去,打开网页,找到那个游戏,果然,新的指令出现。
第二十七章
(二十七、)
连誉刚刚回到在花旗银行大厦顶层的办公室,眉头轻皱,手指轻叩着紫檀木办公桌面,安静的房间里有规律的声音一下一下的传来。连誉站起来,落地窗外是吉隆坡全景,目光直达天边,眼见天翻云转,气势汹汹的压过来,连誉看看腕上的表,拿起电话拨了号码:“喂,小唐吗?你们现在在哪里?准备出门了?好,你跟穆郎讲一下,今晚不能去Pangkor Laut吃饭了,我晚上有事,改在香格里拉吧,把西餐厅包了,嗯,菜单按我给你的那个,其它的事情你安排吧。”连誉又拨了一个号码:“喂,年叔,是,我已经知道了,X国大使馆把东西送过来了,嗯,晚上我有点儿事,差不多九点半左右结束,我去找你,见面再谈,好,先这样。”
穆郎一听吃饭的地方换了,扁着嘴,又坐回沙发上,晓风说:“不去Pangkor Laut,咱们时间就宽松了,不用那么着急出门了。”穆郎托着腮帮,那只手捋着“小馒头”脖子上的毛,晓风四下看看,坐在穆郎身边说:“你想给他个惊喜,这下泡汤了,哼哼。”穆郎看看他说:“那也没办法,就是让你白忙活了。”晓风说:“没事,别的不行,那个可以,那个香格里拉也有啊,让那个死老头给你安排,再说连先生包了西餐厅,你也不用怕别人看到难为情。”穆郎眼睛一亮说:“对呀,别的不行,这个可以。”晓风说:“嗯,反正这个没危险,我看你刚才下楼差点儿摔倒,干什么你,怎么恍恍惚惚的,小心点。”穆郎点点头说:“我没事,可能没睡好。”一眨眼说,“谁让你和小唐哥两个人天天早上晨练,让人睡不香,你俩搞什么呀?”
晓风看他猛地把脸凑过来,大眼睛眨呀眨的在跟前,脸一红说:“没干什么,那个死老头整天找事。”忽的小唐在身后暴跳:“谁又在背后说老子坏话,穆郎你别听他的,这个臭小子最阴险狡诈,你别让他把你带坏了。”晓风忙跳起来跑过去,两个人你推我搡,缠成一团,穆郎笑着摇头,他心里有心事,脸上虽笑,可有着淡淡的忧愁,心想,晚上见到连誉可要开心点,要不然他又要担心。手摸着“小馒头”说,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连誉站在餐厅门口,迎宾的小姐袅袅娜娜的站成两排微笑鞠躬,齐声说连先生好,副总经理和餐厅经理也站在那里,门口居然挡得严严实实,连誉没看到穆郎,奇怪问:“这是怎么回事?”副总经理忙上前说:“连先生我们是照唐先生的吩咐做的。”连誉看看从里面冒出来的小唐冷脸问:“唐赫,你又搞什么?”小唐挤挤眼睛说:“这次不是我的主意噢,不过,嘿嘿,老大,你进去就知道了。”小唐推他进去,连誉奇怪,缓缓走进去。
顶上水晶吊灯只留一束淡黄色光线从上方泄下,地上一圈圈的蜡烛烛光摇曳,晃在墙壁上光影扑朔。穆郎一身黑色,坐在一架纯白色钢琴前,十指滑过琴键,一串音符跳过,轻轻弹奏,伴着优美的钢琴声,一阵熟悉的旋律传来,穆郎轻声唱:
《Take Me To Your Heart(吻别)》
hiding from the rain and snow 藏身于雨雪之中
trying to forget but I won't let go 努力忘记,但我怎能就这样离去
looking at a crowded street 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
listening to my own heart beat 却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so many people 这么多的人
all around the world 在世界上
tell me where do I find 请告诉我在哪里可以找到
someone like you man 像你一样的人
take me to your heart将我留存心间
take me to your soul与你的灵魂相伴
give me your hand before I'm old给我你的手,在我老去之前
show me what love is 问情为何物
haven't got a clue 在我们彼此离开前
show me that wonders can be true 问奇迹上演
they say nothing lasts forever 他们说没有什么可以天长地久
we're only here today 我们也能此时相守
love is now or never 现在或者永不回头
bring me far away 请带我一起远走
take me to your heart请爱我吧
take me to your soul与你的灵魂相伴
give me your hand and hold me 给我你的手拥我入怀
show me what love is 问情为何物
be my guiding star 让星辰照亮我路
it's easy take me to your heart 其实爱我真的很简单
standing on a mountain high 站在高山之颠
looking at the moon through a clear blue sky 看月亮高挂于清澈的蓝天
I should go and see some friends 也许我应该去和朋友们在一起
but they don't really prehend 但他们真的不明白我此时的心情
don't need too much talking 不需要繁琐的言语
without saying anything 甚至可以一语不发
all I need is someone 我仅仅需要
who makes me wanna sing 一个能让我欢乐而歌的人
连誉站在那里心驰神摇,耳中只听到他动情的歌声,眼里只看到他身形摇动…一首熟悉到俗烂的歌,在他唱来却缠绵悱恻,委婉动人。穆郎弹完最后一个音节,手指还放在键盘上,心里想,没有天长地久,连誉,你要记得我…
他低着头,心里恍惚难舍,心疼难忍,被压迫的喘不过气来,却被连誉拥在怀里。连誉抱着他,下巴蹭着他的头顶,然后轻轻捧起他的脸,在额头、鼻尖、唇上轻啄,低声说:“谢谢你给的这个惊喜。”又在脸上“啵”的亲了下,说:“只是为什么选这首歌,这首歌有个名字叫‘吻别’,不好。”穆郎笑笑,那笑意只在嘴角,腮边,眼睛里一丝也没有,没说话,把头靠在连誉肩膀上,眼睛看着墙壁上忽明忽暗的烛光,双臂揽住连誉的腰,两手握在一起,紧紧地抱着他,象要把身体挤进去。
连誉什么也没说在他发上亲了下抱紧他,两个人相拥站在点点烛光间,影子投在地上重叠在一起,合二为一。
小唐抻着脑袋掂着脚偷看,晓风扯他衣服,小唐把手伸在后面打他扯衣服的手,一会儿,站稳了转过身来,那双桃花眼里水汪汪的,晓风问他:“怎么了,看到什么了?”小唐破天荒没骂他,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说:“没什么。”晃晃脑袋走到一边,对着根柱子发呆。晓风忙也凑过去看,看了半天,呆呆的心想,也只有像连誉这样的人才能配的起他,自己胡思乱想,小唐斜着眼瞅他,悄悄走过来,一口咬在肩膀上,晓风吃疼,两个人闷声扭打在一起。
浪漫的烛光晚餐,连誉帮穆郎把牛排切开,笑说:“知道你吃不惯生的,让厨师长把牛排做成全熟的了。喜欢就吃两口,不喜欢,后面还有很多你爱吃的菜,还有甜品。”穆郎吃了一口,有些食不知味,用叉子玩儿盘子里的配菜,连誉说:“我晚上有点儿事,吃完晚饭让小唐他们把你先送回去好不好,我晚点儿回去。”声音低沉动听,带着呵护。穆郎看着他点点头,连誉拿起餐巾轻轻给穆郎擦了下嘴角,说:“你先睡,别等我,别玩儿游戏玩儿得那么晚,要是去园子里就多穿件衣服。”穆郎看看他,心里更疼,自己敛了敛心神,强笑说:“你知道吗?我觉得,晓风对小唐哥的称呼很适合你哎。”连誉一愣,接着反应过来,用手轻捏他的脸,脸上暧昧的笑说:“死小孩,这会儿嫌我,晚上有本事就别求饶。”穆郎脸登时羞红了,在桌子底下狠踩连誉的脚,连誉“哎吆”一声,歪倒在穆郎身上,穆郎高高的举着拳头,轻轻落在他背上,捶打,嘴里说:“连誉,你这个坏蛋。”
车子开到年继轩的官邸,大门口的守卫见是连誉的车子忙放行,年继轩的侍卫官守在楼门口接他,连誉对这里熟悉的像自己的家,先到楼上拜见年继轩的夫人这才到会客室,顾汉生的贴身侍卫守在门口见他过来忙敬礼,连誉摆摆手进去,年继轩叼着烟斗正在和坐在对面的顾汉生说话,见连誉进来忙问:“晚饭吃好了吗?要不要再给你准备点儿宵夜?”连誉摇头说不用,看顾汉生看着他就坐到年继轩身边问:“年叔,有什么话就说吧。”
年继轩看看顾汉生,顾汉生说:“阿誉,王储今天密电给我了,大使馆也把一部分东西给你送过去了,现在情况很危机,有些事情需要马上处理下。”
年继轩接着说:“阿誉,X国那边时局危险,美国等一些国家和国际舆论都支持王储继位并掌握军权, 只要国王逝世,X国军方肯定会进行政变,王储处境危险,所以王储的意思是不等国际援助将最后一批非法军火直接运过去,加强武装力量,这件事情还是要你去做。”
顾汉生看着连誉,连誉斜倚在沙发上半晌不语,稍顷说:“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背后支持 阿牧·雷。为权,如果你不是想当国王,那你已经达到了,为钱,我都已经是富可敌国了。虽然我不是好人,杀人越货经常干,可我不想牵扯太多政治问题,他们谁当权,和我没有关系,弱肉强食,谁有能力谁就是赢家,我没有同情心可卖,这次的事情我不做。”
年继轩张嘴刚要说什么看看顾汉生,又忍住。一直以来,在顾汉生面前,他永远觉得自己还是顾汉生身边那个血气方刚的近身侍卫长,哪怕现在自己已经是海军最高将领。顾汉生律下极严,年继轩在他的推荐下步步高升后,可与他在一起也还是习惯性看他指示说话。
顾汉生站起来走在连誉身边,看着他低着头,倔强的抿着嘴,长叹一声:“阿誉,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想告诉你,可是这里面牵连太多。”提到母亲,连誉抬起头,坐直了身子看着顾汉生,顾汉生转身走到书架前,伸手扶住,说:“王储 阿牧·雷是你的母舅,你的母亲是X国大公主 艾玉娜·雷。”
一道闪电劈开夜空,金蛇乱舞,“轰隆隆”巨雷乍响,淅沥的雨声传来,窗外的树叶被雨打得点头乱颤,雨滴一阵紧似一阵,敲打的玻璃“啪啪”作响,雨水顺着玻璃滑下汇成一条细小的水流,扭曲蜿蜒,渐渐的水痕布满,看不清外面的景色,看不清外面的天。
雨瓢泼的下,树下的泥土被雨水打湿,树上的一个灯笼被风吹落,在地上翻滚,风一吹,滴溜溜转,连誉停在那里看,小唐在身后给他打着伞,见他不走了,忙轻声说:“老大快进去吧,雨这么大,你身上都淋湿了。”连誉恍若未觉,呆站在那里,风吹雨水,淋湿了他半边身子。小唐抹抹脸上的雨水,看看身后跟着的那几个保镖,看看天,心想,乖乖,快进去呀老大,这么大雨,这是干什么呀。
连誉猛地回身把小唐推开,大喊:“你们进去。”
“老大…”小唐刚要说话。
“滚。”连誉怒吼,小唐哪里敢不听,乖乖领着人一溜小跑进了屋,小唐抖手抖脚的要了条毛巾往楼上跑,一看,穆郎从房间出来,忙走上前说:“你快去看看吧,老大在园子里淋雨,不肯进来。”穆郎还没听完,就往楼下跑,小唐喊:“哎,伞…”见穆郎头也不回“蹬蹬”跑了出去,自己又不敢过去,抻着脑袋站在门边等着。
连誉脱下西装甩在地上,仰起头,哗哗的雨水浇在脸上,他攥紧拳,仰天长啸
“啊…”
穆郎大步跑着,远远的看见了他,啸声传来,凄苦莫名,穆郎停下脚步,慢慢走过去,在他身后远处站住。
大雨倾盆,只几分钟,连誉身上已经被雨湿透,头发淋湿了,雨水顺着发稍滴滴嗒嗒,风一吹,湿透的衬衣贴在肌肤上,寒意逼人。连誉闭着眼睛对着漆黑的夜空,任那雨水在脸庞滑落,他听完了顾汉生讲的话,强撑着回到家,站在这园子里腿像被抱住一步也走不动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母亲你告诉我,这一切不是真的,为什么?
“啊…”连誉又狂啸,身心再也支撑不住,“扑通”跪倒在雨中,拳头捶打着地面,低垂着头,只看到肩膀抽动。
雨水密如珠帘,穆郎站在大雨中默默地看着他。
良久,连誉抹了抹脸上的雨水抑或泪水,腿都有些麻木了,踉踉跄跄站起来,深呼吸,长长出了一口气,晃动着脚步,转过身来。
穆郎站在那里。
穆郎走过来,连誉张开双臂,两人相偎在雨中。
穆郎双手搂住连誉脖颈将腿缠上,弓起身让自己更贴近, 火热的身体纠缠,从未有过的主动,让连誉更加激烈的深入。床上被翻波浪,欲潮涌动。连誉啃咬着穆郎的肌肤,雪般肌肤从上而下吻痕朵朵。十指交缠,不记得第几次了,两人共同攀上高潮,品尝美妙的滋味…
穆郎说看网上Puomil岛的介绍很吸引人,有三千公顷原始热带雨林,想去玩儿,只要他说连誉肯定听,乐得是小唐他们一班保镖心里开了花,连誉最近阴着脸,脾气暴躁,事情又多,安排的他们都喘不过气来,这下可以放松放松好好玩儿一次。
搭乘连誉的私人飞机,十几个人到了岛上,虽然顾汉生说最近要注意安全,要派人陪他们一起,被连誉拒绝了,本来嘛,高高兴兴放松的时候,身边跟着几十个士兵,荷枪实弹的有什么意思,这是晓风说的话,小唐也觉得有道理,最主要的连誉是这么想的。
在岛上海边的酒店小憩了一下,十几个人整装向热带雨林出发,用小唐的话说,冒险开始了。
(二十八、)
小唐看着那几辆破吉普有点儿傻眼,踢了踢车身,四处乱响,“喂!”走上前一把把老板的脖子揽过来,在胸口捣了几拳,歪着嘴恶狠狠的说:“耍我,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唐赫是谁,就拿这些破玩艺糊弄我,啊!”老板吓得缩肩膀耷拉头告饶,“小唐哥,你又不是第一次来,我哪敢糊弄你呀。有些车让来旅游的人早就租去了,那几辆新的特意给你留着,可见了鬼了,突然都坏了,修去了,就这些,还是我临时弄来的呢。”老板陪着笑脸,小唐推开他,拔出别在腰后的枪指着他,“你放屁,妈的,信不信老子一枪甭了你,让你和这些破车一块儿去修理。”老板忙求饶说:“别呀,小唐哥,这车坏不坏它也由不得我啊,再说,别的事情我可都找你说的办好了,又温顺又听话的小动物,我兔子、小鹿、小羊弄了好几百,还弄了几头小獐子可都给你撒到林子里去了,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包准你打得高兴。”老板转着圈给几个保镖讨饶。
连誉从远处走来,两个保镖跟在后面各拎着两个长形大袋子,连誉四下看看发现穆郎坐在一辆破吉普的驾驶位上低头不知道在干什么,走过去。
穆郎看着手里的这份英文报纸,在国际版用了两个整版配上多幅彩色照片介绍 X国王储,反而马来的《星洲日报》只在国际版上几行字一提而过。报纸上大致写道:X国王储 阿牧·雷现年42岁,出生后不久适逢国内政变,叛军当权,阿牧·雷与其姐大公主艾玉娜·雷随国王流亡国外,在中国等东南亚国家辗转避难十几年,其间,叛军不停展开追杀,在流亡过程中大公主艾玉娜·雷失踪,至今生死未卜。在国际力量支持下,国王返回X国重新执政,但军事力量由现三军最高统帅把持。在国王病重的这些年里,X国战乱频起,国力衰弱,王储一直积极寻求国际力量援助,加强外交联盟。因为X国可以女王继位,国王只有一子一女,在国王逝世后,如果大公主作为王位第一继承人不出现,那么王储 阿牧·雷继任王位,现在联合国大多数国家支持王储军政合一…
连誉敲敲玻璃,穆郎把那份报纸塞到座位底下开车门出来,看连誉带着墨镜帅气的看着他。穆郎瞅瞅他身后,问:“什么东西,还挺重的。”两个保镖把两个大袋子扔到地上,“砰”地上的尘土溅起不少,两个人蹲下拉开拉链,晓风走过来,吹了声口哨:“哇噢,那个死老头就差把导弹拿来了,他以为要干吗呀,搞恐怖活动呀。”穆郎蹲下凑近了看。袋子里长长短短的抢、手榴弹、声纳地雷、信号弹、夜视镜、匕首、红外救生灯…连誉拿起把手枪,抽出弹匣,推上,拿着枪向远处瞄准,手臂水平,枪口缓缓滑过,慢慢转到晓风面前,手一转,把枪把递给他。
小唐跑过来,冲连誉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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