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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爱,你别尝(原名:十年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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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手脚干净点,别让连誉查到,必要的时候拉几个替死鬼。”
矮个子说:“不过,我觉得木狼那里有问题了。这么长的时间,依他的能力,不可能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也没查到。”
高个子嘿嘿冷笑:“一颗棋子,如果有异心,那还不容易解决?”
“阁下”说:“没时间陪他们慢慢玩儿,马上部署下一步行动,通知他们尽快查到连誉最近军火交易的具体资料,只要让我知道是那个老狐狸在背后支持王储,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哼。”
穆狼被紧急送到医院,连誉守在穆郎床前,小唐悄悄走过来俯身上前说:“老大,他们说附近军用、民用机场都查不到起飞记录。人不是这边军队里的,相信应该是雇佣兵。”见连誉不说话,接着说:“说那片海域海底水流太急,天又太冷,残骸不容易打捞。这边两位将军都打了好几个电话给你,说很抱歉,还说只要你开条件,他们都答应。”
连誉冷笑一声:“当我是三岁小孩,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你跟他们讲,查不出来,一切免谈,海参葳别想有私货进出关,让他们抱着自己的那点儿薪水养老吧,以后不会有太平日子过。”
小唐小心翼翼的说:“要不,给力哥打个电话?”
连誉猛地回头看着他,吓得小唐心里一哆嗦,连誉冷着脸说:“再多事,你和他一起滚回马来西亚。”
小唐赶紧退出来,走出大门口,挠着头走来走去,一个保镖走上前问他,小唐说:“别说我没告诉你,老大没叫,你可别进去触霉头,那个小孩一天不醒,老大就是颗不定时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爆。”
自己犹豫了很久,还是掏出手机,按了号码,里面传出“喂,小唐吗?”
小唐忙找个角落,偷偷摸摸的说:“力哥,是我…”
两天过去了连誉一直没合眼守着,眼睛里全是血丝,只是坐在床边紧紧握着穆郎的手不放,他双眸紧闭,脸色苍白中透着青灰色,情况竟比上次还要严重。连誉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劫游艇,看阵帐还不算小。自己是走正常手续入关,难道会不知道自己没在游艇上?既然知道,为何要劫游艇,那些人到底要什么?那些保镖都是跟了自己七、八年的了,新选的三人包括秦晓风这次都没带过来,难道他们是为了穆郎?他这么一个小孩子,身世清白,背景简单,为什么要他?
身后的门轻轻的开了,连誉低头不耐烦的说:“出去。”
“阿誉。”来人叫他。
连誉抬头一看,迎着阳光年继轩站在那里。
两人站在门外,连誉背倚着墙狠狠的吸了一口手里的烟,长长的呼了出去。年继轩看着他慈爱地笑笑说:“你不要怪他们多事。他们知道也就我说的话你还能听两句。”
连誉并不看他,眼神不知看向何处。英俊的脸庞上络腮胡子都长出来了也不刮,硬扎扎,自己用手摸着下巴。
年继轩用手拍拍他的肩膀说:“阿誉,这件事你要是继续追究,闹开了,只会害了那个孩子。”明显感到连誉一僵,却仍是不说话。年继轩说:“你想过他们为什么去劫游艇?想要的人是谁?”连誉转过头来看他,年继轩轻声说:“他们要抓的是那个孩子。”连誉说:“我就是想不通,他们抓他干什么?”年继轩笑了,说:“关心则乱,你呀,和…”自己顿了顿,说,“和他一样,为了那个孩子,你做得还不够明显?在这里,你要是把事情闹大,以后那孩子的危险更多,抓他不过是为了要挟你。”
一语惊醒连誉,他只是隐约觉得可能是这样,但是心里没多想。一时语塞,闷了一会儿说:“我以前交往过的那些女孩子,都有钱有势。我做得更多,包下一个岛开晚会,买游艇,买别墅送她们是常事,怎么不见她们有事。”
年继轩看他强辨的样子,到象是从前拽住自己撒泼耍赖的小孩子,叹口气说:“你问问自己对那孩子是不是和对她们一样。”说到这儿,意味深长的看了连誉一眼,说,“阿誉,有时候,对一个人冷淡不关心,其实是逼不得已的,其实心里…”
“别说了。”连誉打断他,“难道就靠这个办法来保护自己心爱的人吗?”连誉冷冷一笑说:“懦夫。”连誉盯着年继轩大声说:“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喜欢他,谁敢动他,就是和我连誉作对,别怪我心狠手辣。”说完,开门进去,狠狠的把门甩上。年继轩站在门外摇头苦笑,心里说,真要能这样,将军和小姐又何必受这么多年的苦。
连誉进了门,却惊见穆郎睁着一双大眼睛,似惊似喜,含着薄薄水雾,莹莹地看着自己。跑过去,紧紧搂在怀里,没头没脑的亲下去,沿着额头、眉毛、眼睛、鼻梁…细细密密的印上。穆郎闭着眼睛任他亲吻,感觉他双臂像铁箍般将自己圈住,象是要把自己嵌进身体里。仰着小脸迎着他热切的唇,心里还为刚才听到他说的话在激荡。
他喜欢我,是的,他喜欢我,他居然就这么说了。穆郎心里幸福的感觉满满的,心里开心的要飞起来,眼角泪水顺着脸庞滑下。
亲着亲着,连誉嘴里湿湿,咸咸的,忙松开一看,穆郎消瘦的脸上泪流满面,忙问:“怎么了,是不是哪儿疼啊?肩膀?胸口?还是腿?”说着手轻轻的抚摸,穆郎腿上被破片弹炸开的碎片伤了好几处,又经海水一泡,伤口很狰狞。穆郎看着他,摇摇头笑着,轻声说:“你的胡子,扎人。”
连誉放宽心,又把他抱在怀里,用下巴轻轻的蹭他的脸颊说:“死小孩,把你吃掉,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穆郎偎在连誉怀里说:“连誉,烟花好漂亮,谢谢。”
在海参葳待了几天,连誉怕北京天气寒冷直接带穆郎回了马来西亚,住在家里,本来他不想回来住,还是小唐说,还是让穆郎养伤要紧,他这才勉强同意,把家里的几个老仆人高兴坏了,对穆郎也是尽心尽力。
连誉匆匆回了北京把事情交待给常力,带着秦晓风等人和“小馒头”赶回马来西亚,这处住宅外一直有军队把守,所以让保镖都住在离此不远的地方。
这天连誉从外面回来,见欢姐端着茶盘出来,问她:“他今天吃什么了?好点儿没有?”欢姐说:“就吃了半碗炖的汤,看精神还好,今天在花房里待了大半天,这会儿在楼上呢。”
连誉上楼轻轻关上门,见穆郎穿着桑蚕丝的家居睡衣,斜倚在贵妃塌上,身上搭着连誉的一件羊绒开门毛衣,书搁在腿上,迎着晚霞,睡着了。
连誉慢慢走到近前看着,十七岁的年纪看上去还要小些,他最近只长个子没长肉,睡衣斜斜的松开,露着纤细的锁骨,脸庞、脖颈的肌肤细腻光滑。那脚掌也雪白,指甲红润。这些日子连誉抱着他入睡,知道他身体不好,就不敢动他,不过亲亲而已,天知道抱在怀里欲火焚身的感觉。穆郎到是睡得安稳,只苦了连誉,一晚上冲几次冷水澡。
连誉过去用手握着他的脚,脚冰凉,连誉心里说,死小孩,不听话,总爱赤着脚。手里就给他轻轻揉搓,眼里看着,小腹慢慢的灼热起来,看着小东西的脸,楚楚动人,那红润的小嘴轻轻张着,心想,又过了这么多天,是不是,是不是可以了,天,和尚可不是一般人能当的。想着,终于忍不住了,低下头,吻上穆郎的唇,将那唇含着轻轻吮吸,用舌尖慢慢开启,穆郎迷蒙中微一张嘴,就被他乘虚而入,搅住小舌辗转吸弄,手更伸进睡衣里,在胸前摸索,那两粒硬挺起来,手便滑到睡裤里,轻轻揉着穆郎的分身。穆郎嘤咛一声慢慢醒来,唇却被连誉索取,身子在连誉手中,软成一团,不自觉用手环上连誉的脖子,小舌迎合着,两人湿吻在一起。
连誉漆黑的眼中情欲四射,见穆郎也情动,更忍不住了,手里动作更主动了,穆郎想叫,却被连誉将嘴狠狠吻住,良久,离开,一道银液挂在穆郎嘴角扯开。穆郎闭着眼,身子随着连誉的动作颤抖,嘴里“嗯啊”“嗯哈”不绝,身体热的扭动,小舌轻舔着嘴唇,津液慢慢自嘴角流出。连誉凑过去,都吸了,轻轻用舌舔了,轻咬着穆郎耳垂,颈后,锁骨。穆郎轻喘,呻吟着说:“别,轻,轻点儿。”语调颤抖,快说不出话来了。
连誉将穆郎抱在怀里,背依在自己胸口,两条腿挂在自己腿上,大大的撑开。一只手的手心在铃口摩擦,弹动,上下动作,另一只手顺着那股间小缝滑下,将手指轻轻探入,紧炙地被包裹着,熟悉的寻找那点突起。
穆郎被前后夹击,强烈的快感一波波传来,嘴里呻吟不绝,连誉在耳边低说:“乖,亲亲。”穆郎乖乖的侧头过来,轻轻的将小舌吐给连誉,让他吮吸。连誉手下加快,终于穆郎一阵颤抖,身子弓起来,泻在连誉手里。
连誉替他擦了,凑过来嬉笑:“这么多啊,你也很想了吧。”穆郎喘着将头埋在连誉胸前,只看到绯红的耳朵和瘦削的肩膀。连誉不敢将他压在身下,转身抱在怀里,将两腿环住腰间,抓住他的手覆在自己涨大的分身上,轻吻着穆郎的唇说:“你看,好长时间他都没痛快过了,今天就让他舒服一次哈。”
穆郎羞涩的点点头,主动扶住连誉的分身,轻轻起身用那里慢慢的含住坐下,连誉低吼一声,轻轻的挺动,穆郎看他忍的辛苦,知道他怕自己受伤,心里甜甜的,主动的挺身迎合他,大大地刺激了连誉,大手扶住穆郎的腰,冲送起来,强烈刺激下,穆郎泻过的分身抵在连誉小腹也硬了起来,连誉魅惑的笑说:“小东西,要想再快点儿就告诉我!”穆郎被连誉弄得意乱情迷,呻吟着说:“嗯啊,快,再快点儿”。“舒服吗?”“嗯,舒,舒服。”
良久,连誉低吼一声,在穆郎的呻吟声中泻了。看着还是硬着的分身,连誉怕穆郎身子受不住,不敢再做了,只抱他洗干净了,搂在怀里,自己强忍着。
第二十一章
(二十一、)
穆郎看着连誉送的腕表,没注意,今天才发现每块表的背面都刻着两排字母“ML”,问连誉:“这个字母什么意思?”连誉正在给他的小腿换药,擦上药轻轻的用嘴吹着,一听,说:“是穆郎连誉的第一个字母。”穆郎奇怪说:“我也觉得是,那干嘛刻两组?”连誉并没抬头,自己脸上微微的有些烧,竟有些不好意思,心里说,死小孩,是MY LOVER我的爱。他不好意思直接告诉穆郎,想在穆郎的表上刻上自己的心意,又怕他追问,就连自己的那块也刻上了。这会儿,穆郎问起来,就含含糊糊的说:“第二组是穆郎的字母缩写,真罗嗦,不就几个字母么。”
穆郎见他不说,感觉他有些心意在,就没再追问。上好了药,连誉扶他在屋里走了走,穆郎说:“咱们下楼坐坐吧。”连誉忙拿过件外套给他披上,揽着他往外走。
走廊上,“小馒头”正追逐着自己最喜欢的塑胶小鸭子,追上了,按两下,让它发出“吱吱”的叫声,再把它推开,再追。可怜的“小馒头”,连誉以穆郎身上有伤为借口,禁止它缠在穆郎身边,它只好自己找好玩儿的事情了。
连誉揽着穆郎一出房间,就看到“小馒头”追着小鸭子进了书房,没走两步,就听到里面“咣当”“咔嗒”一连串响声。穆郎说:“呀,它是撞翻什么了,快看看。”自己快走几步,欢姐也在楼下问怎么了,连誉对她说没事,扶着穆郎进了书房。一看,“小馒头”低头知道错了,趴在那儿。角落里几幅画撞倒了,近窗的那个画架翻在地上,搭在上面的布散在一边,露着那幅人物油画,穆郎偷看的没有画面孔的那幅。
连誉轻轻的将其他的画立起,把这幅画摆放回画架上,手里拿着那块布却没有搭上,就这么看着那幅画。良久,就这么背对这穆郎说:“你说,这幅画画的怎么样?”穆郎觉得他语气低沉,自己心里转了转说:“画得很好啊,我虽然不懂,也觉得画的很逼真,可惜没有画完。”
连誉就这么退回来,抱着穆郎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幅画对穆郎说:“这画是我母亲画的,画里的人是她这一辈子最爱的人,他来的次数少得可怜,哪怕是我母亲去世前他都没有出现过。顾汉生,我的父亲,哈哈,真可笑,母亲连他的脸都不敢画出来。”
连誉和顾汉生的关系是穆郎在对连誉几次催眠后,他才吐露的,他心里对他非常抵触,穆郎经过一段时间“真心话”的询问,已经非常清楚他们的恩怨。可是现在看连誉明明心底怨恨凄苦,却装作轻松的这么说出来,心里也替他难过。
连誉说:“告诉你,心里舒服多了,本来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可是不知怎么开口,这个人,我这辈子都不会承认他是我父亲,所以,算了一时说不清楚,”连誉亲亲他的脸说:“以后你见到他也不用给他好脸色看,听到没?上次他瞪你两眼,你就不敢说话,哼。”穆郎心里好笑,连誉这样子分明在撒娇,他心里要是对顾汉生没有感情,这么多年怎么会尽心尽力帮他办事,嘴硬。
连誉就这么抱着穆郎下了楼,楼下的欢姐见怪不怪的笑,准备好炖品就退下了。连誉拿着勺子喂穆郎,穆郎躲着说:“我的腿受伤,不是手受伤,我自己会吃。”连誉嘻嘻笑说:“你要不吃,我可都给‘小馒头’喽。”穆郎撇撇嘴说:“欢姐费心做的,你不要就这么浪费了。”连誉直说他现在瘦的厉害,抱在怀里都硌手,到底是看着穆郎吃的肚饱才满意。
又过了好些日子,连誉还是在附近找了栋别墅,布置好保安措施,带穆郎和一干人住过去,因为穆郎爱吃欢姐做的东西,就带上几个她们几个老仆人帮忙。这期间,除了公事,有人约连誉打猎、出海、骑马…连誉都推了,没事就在家里陪着穆郎,陪的小唐几个人身上都结了蜘蛛网。
这天,小唐跑进来,连誉和穆郎正蹲在那里修剪花草。
“老大,虾九叔又打电话来了,说他五十五岁大寿你一定得到,说,别说你在这里,就是不在马来,他统共也就这么一个五十五岁大寿,让你一定得去。”小唐一边说,一边擦汗。
连誉看看他:“干什么怎么一身汗味?礼物你送去了吗?”小唐忙点头说:“送了,我和晓风一起送的。嘿嘿,刚才和晓风练功来着。”
连誉点点头:“你没跟他说,我没空吗?”
小唐笑说:“说了,不过,”他看看连誉说,“虾九叔说,让你多带几个人去,都不是外人,热闹。”然后说完看看穆郎。
连誉心想,到不好太推辞,自己最近一直在这里,他又请了好多次,而且知道最近发生的事,再推辞反而不好。对穆郎说:“虾叔你也见过,最近在这里你也没出门,我带你一起去好不好。”
穆郎也不想他为难,见小唐在旁边雀跃,知道他们最近被连誉禁令哪儿也不准去,憋坏了,于是,对连誉笑笑说:“好是好,不过,人家过大寿,我跟着你去…”连誉笑笑说:“你带着我,就是最大的礼了。逗你的,我替你准备一份,到时候你送过去。”
连誉穿了身深灰色西装,里面丝制白衬衣,西装很合体,宽肩窄臀,修长的双腿,隐隐能感觉到结实的肌肉。头发留长了些,带着那副假装斯文的金丝边眼镜,气宇轩昂,英俊不凡。
穆郎刚换上衬衣和西裤,正站在那里系袖扣,连誉悄悄的站在他身后看着。
镜子里的人,白色丝制衬衣还没来得及系上扣子,隐隐露着莹莹的肌肤。衬衣服贴在身上,隐约能看到两点凸起,纤细的腰线,修长的双腿,消瘦的身材,低着头摆弄袖扣,脖颈优美的弯曲,黑发低垂,遮住那双眼。
连誉走上前,轻轻环抱着他,在耳边戏谑地低声说:“你为什么随时随地都能让我…”话还未说完,镜子里的人儿已经满脸绯红,从脸颊道颈窝,甚至连那隐隐露着的胸膛都泛着绯红。连誉抱在怀里,大手慢慢的摩索,渐渐,穆郎呼吸重了,眼里沁着水汽。连誉将他扶在床上,压在身下,穆郎握住他乱动的手说:“你,你又…时间快到了,要是那个,就,就迟到了。”连誉一边吻着,一边说:“迟到?什么迟到也值得。”
还没穿好的衣物和已经穿整齐的衣物,又散落在地上,床上的两个身体,缠绵在一起,连誉极尽温柔,穆郎呻吟着承受…
楼下,秦晓风瞪着大眼气呼呼的坐在那里,小唐翘着二郎腿,喝着茶,一晃一晃地说:“哼,有只八哥只会呼哧呼哧喘粗气,够不着的地方,别白费力气的飞。”晓风正在上火,听话里不是味儿,站起来,指着小唐说:“你说谁?你说谁八哥。”小唐看他生气的样子就开心,挤眉弄眼得说:“好几天没看你露出大牙板,也别跟我发脾气呀。”晓风气得牙根痒,也不说话了,一抬腿,往小唐身上扫来。小唐知道他按捺不住,早就盯着,腿风还没到,放下杯子,蹦到一边儿,晓风不解气,追上来,两人拳来脚往打做一团。小唐拳脚上不如晓风,开始仗着身手灵活还躲着,后来见落下风,被晓风一个小擒拿,锁着手腕掰在身后,抬脚刚想踹,又让晓风用腿压住,晓风得意的说:“看你还胡说,让你胡说。”见他露着雪白的牙齿,眼睛弯弯的还在笑,心里气的不得了,忽然,一个坏笑,低头便亲下去了。
小唐顿时愣了,笑还没收呢,嘴还咧着,就被晓风亲上了。亲上了还不算,舌头也伸进去了,他就这么张着嘴,结结实实得被晓风湿吻了一回。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晓风嬉嘻笑着起来,自己叭叽叭叽嘴说:“嗯,欢姐这个奶茶的味道不错。”大摇大摆得出了门。
只听身后传来一阵怪叫:“秦晓风,你这个小混蛋,妈的,老子不亲回来,老子就不姓唐。”
第二十二章
(二十二、)
等到连誉把自己和穆郎洗干净,再替他和自己穿好衣服,当然,过程中免不了上下其手,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两个人施施然从楼上下来,眼看大厅里一个人都没有,连誉脸色一沉,拉着穆郎的手往外走,穿过层层碧树藤萝,绕过花园,一看那七、八个保镖都挤在大门口,还有几个老仆人,叫好声不断。
连誉拉着穆郎靠近他们身后,几个保镖马上感应到,乖乖分站两边,但是脸上还是忍不住笑,肌肉都在抽动。
小唐咬牙切齿的围着几辆车子追赶着秦晓风,晓风在车上翻转腾挪逗引他,嘴里还说:“来呀,来呀,抓到了,让你干什么都行,嘻嘻,有本事你就来呀。”嘴巴咧到后脑勺了,露着两颗兔子牙。小唐怒火到了头顶,转圈儿抓他,每次刚碰到衣角,就被他闪开,嘴里说:“行,行,你够狠,别让老子逮到,老子可不管你是男的女的。”他那张清秀的脸被晓风气的都扭曲了。
眼看要抓住晓风,跳起来,一腿踹过来,晓风回身避过,把他的腿一勾一拉,小唐下盘不稳,一个嘴啃泥扑倒在地上,眼前是连誉的两只鞋。站起来,脸上蹭了灰,他跟着连誉哪里吃过这种瘪,可在连誉面前却不敢放肆了,只瞪着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晓风,嘴里做口型:“死小子,给我等着。”
连誉看他两个西装都扯开了,晓风还好点儿,小唐头发戗着,脸上蹭着灰,裤腿上沾着泥,冷笑:“最近练功很卖力啊,行,你俩就在家慢慢练。”
“啊?!”小唐哭着脸说,“不要啊,老大。”
晓风也晕了,他想出去玩儿很久了,又可以和穆郎一起,这下子全毁了。
连誉又说:“两人对练四个小时不准停。”
连誉刚走了两步,忽然回头对他俩挑了挑眉毛,笑了笑说:“允许你们用辅助工具。”说完拉穆郎上车,穆郎回头看晓风,看他苦着脸,耷拉着脑袋,心里不忍,上车对连誉说:“他们在家呆了那么长时间都没出过大门,今天挺高兴要出去,别罚他们了。”连誉对他笑着说:“你不知道,这个小唐,平常只有他欺负人,没想到今天让晓风给制住了,有意思,不过,既然你说情。”说着,捧着穆郎的脸在额头上亲了一下,“就让他们出去转转。”说完,荡下车窗,对小唐说:“小唐,晓风第一次来,够了四个小时,你就当向导,带他出去转转。”说完,车子发动,一行人,几辆车呼啸而去。
秦晓风看车子离去,大叫着冲小唐扑过去:“唐赫,你死定啦!”小唐喘着粗气,也扑过去:“你这个死小子,老子要你好看!”
扭打成一团,从大门口打到园子里,欢姐还是很厚道的,对其他人说:“走啦,走啦,小少爷说了,四个小时呢,光站着这里看,什么都不用干了,快走吧。”
海岛上有一座死火山,依山建有岛上唯一一座酒店,风景绝佳,前面嘹看下方碧蓝大海,酒店后面就是陡峭的火山。这家酒店收费昂贵,虾九包下这里开寿筵。海岛只能搭乘私人飞机抵达,就这样还到了一百多人,来的非富即贵,虽然虾九一直做的是黑道,但这个社会,黑与白又哪里能分得清。
连誉和穆郎抵达时,其他人已经到齐了,大厅里的人注视着他两人走进来。连誉如烈焰骄阳,风神俊朗,穆郎像皎洁新月,清雅隽秀,人人心想,这连誉不愧是青年一辈的佼佼者,不知道身边这个漂亮得男孩子又是谁家公子?
远远的虾九迎过来,拥抱连誉和穆郎。虾九胖胖的脸上神采焕发,对连誉说:“我就说你能来,我虾九过大寿,面子还是有一点的,哈哈。”穆郎把手里抱着的一个黄色锦缎盒子递给虾九,微微的笑,这一笑引得大厅里一片抽气声,说:“九叔,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虾九乐得哈哈大笑,声如洪钟,直对连誉说:“好,好,我就看这个孩子好,不过怎么比上次见还要瘦了?”一面说,一面把盒子打开,身边早就围过人来。盒子一打开,宝光流动,虽然大厅里灯火辉煌,还是压不住那盈盈流转的一汪碧绿,是一整块翡翠雕的大肚弥勒佛,那佛的面容到有九分象寿星老的样子。
虾九把佛像拿出来,两只手托着,身边围着都是富贵人,当然知道这佛像价值连城,都暗叹穆郎出手大方,互相打探他底细。虾九面上放光,心里知道,这礼虽是穆郎送的,但肯定是连誉备的,只不过他肯为穆郎备这么重的礼,也足见两人关系的亲密了,对穆郎言词间更关照。
虾九的寿筵因人多,来人关系复杂,就搞成自助酒会的形式。很多熟人过来和连誉打招呼,还有知道他,想找他攀关系的,都托虾九过来引见。连誉忙着打招呼,对想和穆郎套关系的一律谢绝,把他挡在身后,他的嚣张是出了名,那些人都习惯了,反而更好奇穆郎的身份。
穆郎在他身后一点一点往后退,退到餐台前。他到底是小孩子心性,想看看有什么特别的好吃的,满台都是海鲜、刺身、各国特色冷热盘,热带水果应有尽有,还有各种巧克力,西点。他最近身体没养好,加上一惯爱吃清淡的,看除了海鲜,好多菜里都加了咖喱,腻腻的,就夹了两块松露巧克力和几片火龙果在盘子里,自己用小叉子叉了块巧克力,慢慢的品味,嗯,味道不错,很正宗呢,又吃了一块,自己正吃的津津有味,连誉转身过来,看着他笑说:“一转眼你就没了,有爱吃的吗?哦,巧克力。看,小东西,都吃到嘴角上了。”连誉说着,低下头来,看那意思,是要给他舔嘴角了,穆郎慌了。在家里连誉经常这样,穆郎吃着吃着东西,他就跟“小馒头”一样,在穆郎脸上“打扫”,当然“打扫”到最后,就变成深吻,深吻到最后,就变成…可现在是在外面,众目睽睽,大庭广众之下,穆郎忙扯他手,低声说:“在外面呢,别…”连誉嘻嘻笑,抬起手来,抚上穆郎脸庞,用拇指轻轻的擦去嘴角的那丝巧克力的痕迹,看着穆郎。英俊的脸上温柔如春风,明亮如星子的眼睛,带着浓浓的化不开的千言万语,就这样看着穆郎,低声说:“知道了。”
穆郎没来由的脸上一红,低头用叉子叉那片水果,可怎么也叉不起来,心想,这人,听到了就听到了,干吗用那种表情,干吗用那种眼神,他就说了三个字,我的心怎么跳的这么快。
穆郎正被连誉蛊惑的意乱情迷,大厅乐队奏响了“生日快乐”的音乐,一个穿燕尾服的服务生推进来一个四周堆满鲜花的大生日蛋糕,缓缓冲虾九走来,虾九站在那里哈哈笑着,志得意满。
那个服务生走过穆郎身边,穆郎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出哪里不太对劲。
蛋糕上点着两个“5”“5”形的蜡烛,服务生推着蛋糕车越走越近。穆郎心里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盯着那个服务生,心想,冷静点,仔细想想,肯定有问题。
服务生将蛋糕推到虾九身边,将切蛋糕的刀子递给虾九,礼貌的一躬身退下了。穆郎眼中一闪,在连誉身边悄声说:“你不是说咱们的鞋子都是定制的吗?一双要好几千美金吗?”连誉说:“是啊,怎么了?”穆郎疑惑地说:“怎么那个服务生的鞋子和咱们一样,旁边也有那个花纹啊?”连誉何等的聪明,一个服务生怎么会穿一双价值几千美金的定制皮鞋。那个服务生还没走到门口,连誉大喊一声:“服务生,等一下。”那个服务生不但没停,反而拔腿就跑,连誉大喊一声:“截住他。”他自己的保镖反应迅速,虽然分散在场中,但马上跑出来围截,场中还有虾九自己的马仔,还有其他人带来的保镖,都冲了上去。那个服务生身手敏捷,十几个人围上去堵截,他从怀中掏出枪来,乱射一通,快步朝大门退去。大厅中的人都退到后面花园中。连誉将穆郎护在身后,对挡在身前的两个保镖说:“快把这个蛋糕小心点扔出去。”
两个保镖迅速推着蛋糕车抬到酒店后面顺山头扔了下去。虾九愣在那里,嘴里说:“这是怎么回事?快把那个人给我抓住。”
十几个人围着杀手,那人子弹射完了,一阵挣扎,终于被射中腿,被扭送到众人面前。就在这时,山下传来“轰”一声巨响,一百多号人站在酒店后园里,感到脚下土地一阵抖动。穆郎握紧了连誉的手,连誉低头看看他,脸上一笑说:“没事,是那个蛋糕爆炸了。”虾九过来对连誉说:“阿誉,这次多亏你,不知道是哪个不知死的挑今天触我霉头。”走到那个杀手面前,接过手下递过的枪,抬手“啪”的打在杀手膝盖上,那人闷哼一声,单腿跪在地上,虾九阴笑一声:“说,谁派你来得。”那人低着头,不说话。虾九抬手“啪”又一枪打在另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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