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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双骄之花开富贵 by殷子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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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后还要请郑老板多关照了。”我尽量笑得妩媚。
“嗯,好说好说,等我找到了配方就放了你,哈哈。”
“快去找吧!”
“你说清楚是什么样子的?”
“一块黄色的绸布,比手掌大一点儿,上面写着牛黄什么的,我记不清了。”
郑老板忙命雇佣的高手去盗配方,嘱咐道:“要小心,做到人不知鬼不觉才好,等拿到配方,我要给那姓花的一个措手不及!”
我被独自吊在柴房里,双臂已经麻木了,身上纵横着一道道紫黑的鞭痕,每一条都鼓鼓的胀着,自那里面孕育着针刺般的痛。胸前那块烫伤是触目的焦黑,濒死的皮肤仍在痛苦挣扎。我疲乏的闭上眼睛,在疼痛的怀抱里渐渐沉睡。
花潜,那样明显的暗示你若还不懂,元宝我做鬼也要每天骚扰你……
“你给我醒醒!别睡啦!”
我被人迎头泼了一桶水,一睁眼就看到郑老板气势汹汹的站在我的面前。
“找到了吗?”我很期待的问。
“你说的那个地方根本没有什么黄绸子,只有几张胡乱涂鸦的破纸!”
什么叫胡乱涂鸦?那可是元宝我写的字!
虽说我毛笔用的不太熟练,可总不至于让人认不出来吧?
不过……该不会连花潜都看不出来写的是什么吧……
我的心立时凉了半截,可事已至此,也只有乐观估计花潜的智商了。
于是我开始拖延时间:“怎么会没有?你肯定你雇的那几个人没有进错房间?”
“他们绝对不会弄错的!”
“嗯……每层褥子都找过了?”
“找了!”
“脚下找了吗?”
“找了!”
“头顶呢?”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翻遍了!”
“这就怪了……你肯定你雇的那几个人没有进错房间?”
“你跟我耍花样是不是?!”
“不是不是,我哪儿敢啊!”
“我看你胆子可不小,这次我若是不好好教训你我就不姓郑!”
郑老板怒不可遏,抢过手下的鞭子高高挥起来。
我绝望的闭上眼睛,凄厉的大喊:“花潜,你若再不来,我就要被他打死——”
话音未落,门被“碰”的踢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官差冲了进来,手中的长枪逼住郑老板一伙。
花潜同衙门的捕快走进来,一见我便红了眼,连绳子都顾不上解就将我紧紧搂住。我被他抱着,身上更疼了,心里却松了口气。靠在他温暖的怀里,我安心的闭上眼睛。
命运真是奇妙的东西,他竟然两次将我自郑老板的手中救出来!
这一回,该不会被冷水泼醒了吧……
第十三章
呜……我要被杀死了……花潜……救我……
救我……
当我就要在梦中被人窒息而死的关键时刻,终于睁开了眼睛,发现正在谋杀我的人就是花潜。他正抱着我的头不停的亲我的嘴巴。
“喂,你……”
我刚要开口抗议,就被他的舌头钻了空子,进到口腔里又是一阵扫荡。那么深切而火热的吻让我几乎又要昏迷了。
大概连他自己也吻累了,抬起头一看,惊喜的说:“元宝,你醒了?”
废话!像你这样吻法,死人都能给吻活了!
我没办法给他好脸色,因为浑身依旧疼痛难忍,尤其是被他抱着的地方。
“我好疼哦,你可不可以放开我?”我眼泪汪汪的说。
“啊,好好!”他一听才意识到,赶紧将我轻轻放到床上。
我伸手摸摸他脸上的黑眼圈,觉得有点儿心疼:“睡不着么?”
他抓住我的手:“你昏睡了三天,我怎么能睡的着……”
“唔……”我想了想,说,“这样好不好,你轻一点搂着我,我就没那么疼了,你也不会失眠了。”
“元宝,你……你怎么就不明白……你要气死我么?”他又气又急,扭过头去。
“明白什么?”我的确不明白。
“你为什么总是认为,我所作的都是为了自己?”
“你……难道不是因为不能搂着我睡才失眠的?”
“当然不是,我是担心你!担心到睡不着觉!”
担心我?
我听了心里甜丝丝的,朝他笑笑:“放心吧,我现在没事了。”
他叹了口气,很严肃的对我说:“元宝,你要答应我,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许再把自己弄伤了!”
“不是我自己弄的,是那个郑肥猪!”我申辩。
“我明白!他想知道伟哥的秘密,你就告诉他好了,损失再大我都不在乎,只要你完整无缺就好!”他痛心疾首。
“你怎么不早说?!”我为自己不值。
敢情那顿打白捱了……
“元宝,你不明白么,对于我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他很深邃地看着我。
嗯?这句对白很耳熟,好像经常可以在各种言情剧里听到,通常都是男主角向女主角表白的时候说的话……
我想起无数个烂俗的场景:
男主角A:B,对于我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
女主角B:噢,A……
男主角A:B,我爱你!
女主角B:A,我也爱你!
然后是接吻或上床……
不、不会吧……
花潜爱我?!
我大吃一惊,可不知为什么还夹杂着一点……幸福?
“花潜……呜呜……”
现在男主角A和男主角B在接吻。
中间好像掉了一段,不过他的嘴巴用另一种方式告诉我了,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
古代人真含蓄啊……
我小心翼翼的用舌尖回挑了一下,引得他更深入的亲吻,而我也有一种冲动,想要更深、更深的与他融为一体。
这就是爱么?
“元宝,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这张纸上写的是什么?”花潜为我涂过药,从怀里拿出那几张纸来。
我很奇怪:“咦,你没有看懂吗?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郑肥猪那里的?”
“我看出你写的是二十几个‘正’字,只是不知道你写这些字做什么?而且还藏在褥子下面。”他不解的说。
“嘿嘿……”我忙把那几张纸抢过来,“这是我元宝的锦囊妙计,关键时刻拆给你看看的!”
我怎么好意思说,这是我为了计算你吻我的次数做的纪录?
他见我打哈哈,也就不多问了,帮我盖好被子:“我去看看铺子,你好好休息吧,尽快养好了,我带你到京城玩玩去。”
“去京城?!”我一听眼睛就亮了。
回到古代这么久,我还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镇子呢!
“想去吗?”
“想!想!想!”我连连点头。
“那就乖乖养伤,别到处乱跑,下个月要是不能痊愈,就不带你去了。”
“嗯!”我听话的闭上眼睛。
花潜刚一出去,就听有人轻轻敲窗户,小声叫:“元宝?元宝?睡了么?”
我一听是金子的声音,立刻坐起来:“我没睡呢,快进来!”
门吱呀一声推开,闪进两个人,一个正是金子,另外一个竟然是小痣!
金子两眼肿得像桃子,一见我就哭起来。
我忙问:“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她也不说,就一个劲儿的哭,一旁的小痣帮忙解释道:“我们知道你被打了,都担心的不得了,前几天花老板寸步不离,也没机会来看你,这不刚寻着这个空儿。”
我恍然大悟,拉住她劝:“快别哭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金子抹抹眼泪,哽咽的说:“那天老板抱你回来的时候,你全身都是一道道的伤,我以为你要……”
“以为我要死啦?嘿嘿,金子,原来你这么关心我,我真是死而无憾……”我笑嘻嘻的哄道。
她忙用手按住我的嘴,发急的说:“什么死不死的,别乱说!”
“好啦,我元宝福大命大,智慧超群,死不了的!”我拍拍她的头,像哄妹妹。
哼,凤梧从来不给我这个当哥哥的这种机会呢!
“金子,咱们出去吧,元宝需要好好休息。”小痣把金子拉开。
金子点点头,又说:“元宝,等晌午我给你煮碗蛋花粥,吃点儿软的身体好的快。”
小痣笑着说:“元宝有花老板照顾,还用得着你操心?”
我一听脸立刻红了,忙转移话题:“小痣,你在花府里做事吗?”
不等小痣回话,金子就奇怪的问:“小痣?他不是叫银票的吗?”
“呃?对对对,他是叫银票,我说错了。”我连忙改口。
不过,那天我还没见到小痣就被郑老板抓了,他怎么会知道我已经给他改了名儿呢?
小痣自己也很不解:“那天花老板找到我,问我愿不愿给他做伙计,我当然求之不得呢,不过花老板又说我这名字不好,给改成银票了。”
我听了心里不禁一阵感动,原来花潜并不是因为名字才答应我的,他是真的原意帮我……
“小……银票,老骆驼好些了吗?”我一时改不过口,像当初的小痣。
“嗯,吃了几服药,烧退了,就是还有点咳嗽,花老板说等他完全好了就让他做车夫。”
我放下心来,又问:“老骆驼会赶车?”
“他年轻时赶的可好呢,后来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背又驼,就没人用他了,只好作乞丐……”
“好可怜……”金子在一旁又落下眼泪来。
“现在碰到花老板这个好人,就不用愁了!”银票忙安慰她。
“金子,你知道吗,你笑的时候特别好看,所以不要总哭了,来,笑一个。”我也说。
金子抿嘴笑了,眼睛弯弯的,我忽然发现她和银票笑起来的样子很像。
看到她的脸上还挂着泪滴,我正要去帮她擦,银票却又将她拉到一旁说:“走吧走吧,让元宝睡一会儿。”
金子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出去,银票回身关门的时候,忽然说:“元宝,谢谢你。”
我不住摆手:“谢什么,我们是朋友嘛!”
他笑起来,点了点头,正要关门,我忙叫住他:“小……银票,帮我和金子说我想喝她煮的蛋花粥。”
银票眼珠转了转,鬼笑道:“我可不敢,万一花老板吃醋,迁怒我,又该赶我回去做乞丐了。”
“银票!”我抄起旁边的一个枕头扔过去,他手疾眼快,!当一声关上了门。
阳光明媚,懒洋洋的透过窗子,在屋中游荡着,带来一阵阵浓郁的睡意。我重新躺好,迷瞪了一会儿,忽然闻到一股香甜的味道,还来不及睁开眼就笑着说:“金子好妹妹,你给我煮粥来了?”
谁知却半天没人应声,我奇怪的睁开眼睛,见窗前一个纤细的人影,用力眨了眨,才看出不是金子却是珍珠,忙起来问:
“珍珠?你没有去回春堂么?”
珍珠摇摇头,没有说话。我早就习惯她对我的冷淡,所以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一眼看见桌上的粥,惊奇万分:“珍、珍珠,你煮粥给我?”
她淡淡的说:“厨房煮的,我帮忙给你端过来。”
唉,我就说珍珠不会特意煮粥给我的。
不过我的确饿了,便高兴的端过碗来,第一勺还没送进嘴去,就听珍珠忽然说:“元宝,我不会放弃的。”
“放弃什么?”我的手一下子没拿稳,勺里的粥洒在被子上。
珍珠看着我,沉默着。
我被她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一句,完全弄不清楚状况,只好愣在那里和她大眼瞪小眼。
过了许久,我打定主意,开口说:“珍珠,我不明白你的意──”
她打断我:“你以为旁人都看不出来吗?”
“看出什么?”我问。
她又沉默了。
等了一会儿,我见她没有回答的意思,便说:“我不知道你──”
“你还要否认么?”
我又被她打断了,心想,看来她是不打算让我说一句完整话了,于是耐下心来等她说。
这回倒没有等多久,珍珠的话连珠炮似的从嘴里迸出来,像压制了很久,才会那么流畅,一点儿停顿都没有。
“那天花老板抱你回来,那副样子任谁都能看出你们的关系不寻常!我也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也是可以有那种关系的,可我不会轻易认输,我和金子不一样,我要尽我的所能争取我的幸福!我是女人,我有男人永远不可能拥有的优势!”
我被她说的直发懵。
这么说她是喜欢我和花潜中的一个了?可她究竟喜欢的是哪个?干嘛又扯出金子来?
珍珠清秀苍白的脸颊因激动而蕴起淡淡地红云,目光却坚定且坚强。她说完便拉开门出去,留下我在那里盯着手里的碗发愣。
如果她喜欢的是花潜,那这粥该不会有毒吧?
第十四章
晚上,我问花潜:“你有没有觉得有人在暗恋你?”
他厚颜无耻的答道:“暗恋我的人多如牛毛,你指的是哪一个?”
我压制住内心想吐的欲望说:“在这个府里的。”
“嗯……我想想……”他掰着手指头,“扫地的香草、洗涮丫头腊梅、厨娘秦嫂、补衣服的云婆……”
我边听边瞪他。
你还真是老少通吃啊?!
他自我陶醉的挨个数完,见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忽然一个翻身压住我,吻着我的唇:
“不过么,她们我都看不上,我就只喜欢我的宝贝元宝……咦,元宝,你被我感动的哭了?”
我用力将他推下去:“你压到我的伤口,好痛!”
他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身上微微的发烫,声音有些暗哑的说:“元宝,我现在好想要你,可又怕伤了你,真痛苦啊……”
我也想要啊……刚刚被你一亲,我的小弟弟已经揭竿而起了……
我眼珠转转,来了主意:“让我在上面,你就不会压到我的伤口了,怎么样?”
他的两眼立刻冒出贼光,果然是色狼投胎:“你在上面?你行吗?”
我撇撇嘴。
有什么不行,我也是男人耶!
再说,你嘴里这么问,手上不是已经急不可耐的把我抱到身上来了?
我趴在他的身上,先酝酿了一会儿,回想以前看过的A片。
嗯……先接吻好了……
于是我往上爬,对着他的脸,看见他仄仄放光的眼睛,不禁有点儿怯场:“你、你别这样瞪着我啊……”
他嘴角含笑,慢慢垂下眼帘:“好,我不看。”
我深呼吸了一下,轻轻压上他的薄唇。
他的唇滚烫的让我头晕,待因窒息而清醒过来,发现他正按着我的头肆意的吻着。我急着夺回主动权,从他吸盘似的嘴上恋恋不舍的离开。
接着,嗯……脱衣服……
古代人的腰带怎么这么复杂,我鼓捣了半天也没弄开。抬头见他一幅看好戏的模样,不禁烦躁,模仿A片男角的口气凶巴巴的说:“你!自己脱!”
“好好好……”他一面应承,手里轻轻一拽,衣带就听话的松脱了。
有什么机关吗?
我拿着腰带研究了半天。
“元宝……”他虚弱的唤了一声。
“怎么了?”我忙问,以为他病了。
“你再不快点儿,我就要欲火焚身而死了……”他一幅快要见阎王的样子。
催什么催!
我暗骂了一句,继续工作。
模仿他上次的样子,我一路吻下去,来到两腿之间的地方,一个急刹车。
他是含住我的没错啦……可要我含住他的……
我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元宝啊,你该不会以为用眼睛一直瞪着就能让我射出来吧?”他似笑非笑的说。
我脸一红,舌尖伸到一半,又缩回来。
嗯……我决定这次还是先用手吧……
我又慢慢爬回上面,想学着他的上次样子,一边吻他一边用手挑弄他。可是我突然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处境——我的身高比他矮很多,如果我要吻他的嘴,手就够不到他的小弟弟。
郁闷啊……鱼与熊掌不能兼得……
正在抱怨之际,忽然一根手指灵活的探进我的身体里,激得我差点从他身上掉下来。
“你干什么?”我大叫。
“疏通疏通,不然一会儿进去的时候会疼的。”他边说边食指大动。
“进去?哦,对对,我自己来。”我赶紧向下。
真是的,提醒我用说的不就好了,干嘛非要示范?
“你干什么?”这回轮到他大叫。
我震的直捂耳朵。
我的手指头刚碰到外面,还没来得及进去呢,你叫这么大声干什么?
“疏通啊。”我准备继续。
“疏通我干什么?”他抓住我的手,“疏通你那里!”
“疏通我那里做什么,我的小弟弟又不能插到自己里面去!”我很奇怪。
他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坐起身子靠近我:“元宝,你该不会是想上我吧?”
“刚、刚刚不是说好了……”
奇怪,明明应该理直气壮,我干嘛结巴?
“我说让你在上面,可没说你可以上我!”他沉下脸。
“可上次我都让你抱了。”我为自己的权利而战。
“这不一样!”他好像有点儿生气。
“我喜欢你,所以愿意让你抱我,为什么我就不可以抱你?你不是也说喜欢我吗?”
我忽然很想哭,结果就真的哭起来。
他果然还是把我当成娈童的……
“元宝,我喜欢你,我当然喜欢你……”他搂住我,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吧,我让你做,别哭了。”
“真的?”我透过眼泪看着他。
他轻柔的吻着我的脸颊:“是真的,我喜欢你,愿意把一切给你,我希望你能明白。”
“花花,你太好了!哎唷——”我兴奋的将他扑倒,一下子撞倒了身上的伤,不禁痛的大叫。
“你的身体真的行吗?”他扶住我,担忧的问。
“没问题!没问题!”我欲火中烧,顾不得那么多了。
在他反悔之前!
“花花,你的身体好结实哦!”
“别叫我花花,叫我潜。”
“潜,我喜欢你!”
嗯……这样叫可真怪异……
呜……昨晚纵欲过度,今早所有的伤口都在抗议,好痛啊……
而且,我下面对齐,上面就看不到他的脸,感觉一点都不好……还是等我长高些再主动吧……
我趴在床上哼哼了一会儿,决定起来出去逛逛。一掀开被子,就看见床单上点点的血迹。
是花潜的?我弄伤他了?我的技术太烂了……
想起今早他温柔的吻着我额头,然后匆匆去店铺里办事,脚步似乎有些迟疑。
手指划弄着那几点梅花似的红痕,我觉得心疼。
在院子里闲逛着,不知不觉来到了老孙头的花圃,见他带着个大草帽,蹲在花丛中侍弄着。花圃的牡丹已经争相开放,娇艳而芬芳,几乎将他完全的遮住了。我走到他旁边,弯腰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问:“孙大爷,我听说您以前是什么王府的花匠,非常有名,为什么会到这个小镇来?”
他抬头擦了擦汗,哼了一声:“王府?王府有什么好的!”
“王府……应该很容易弄到名贵的花种吧?”我想起以前我家的花匠,一见到稀有品种就眼冒绿光。
“是啊,那些花每株都值上千两银子。”
“那您为什么……”
“我不希罕!执意追求名贵和稀有,是对花的亵渎。”老孙头低下头继续松他的土,“喜欢花,但不能被花所左右了,名贵与寻常又有什么不同呢,都不过是一枯一荣的交替罢了。”
他的嗓音略有些尖细,以至语调听起来很怪异,而他的话似乎很有哲理,只是我一时不能明白。
他又抬起头,忽然说:“老板要回京城?”
“嗯。”我点头,不过又有点儿奇怪。
他为什么说的是“回”,而不是“去”?
“唉……”他长叹一声。
“怎么了?”我忍不住问。
“好多年前的事了……”他看了我一眼,像是警告似的说,“记住,无论遇到什么,相信自己的心,万万不要为任何东西所左右了。”
“到底……”
“别问了,知道得太多也许反而不好……”
我还想追问,他却只是摇头,不再理我了。
唉……为什么不说清楚呢?
难道花潜有什么神秘的过去不成?
我狐疑的瞧着他,忽然觉得他有点像漫画中那种时不时跳出来说几句莫名其妙话的智者,而且是很欠揍的那种。
准备出发的那天,除了我乘的马车,花潜还带了好几车货物。
我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特意带我玩,不过是做生意顺便带上我罢了!
本来只有我们两个,还有老骆驼赶车。可珍珠前几天突然说她爷爷让她到京城去探亲戚,顺便与我们同路。而金子见我脸色苍白,怕我伤势没有全好,求花潜答应带上她照顾我,花潜便同意了。其实她哪知道我的伤其实早好了,脸色不好是因为某个饥渴的野兽索求无度啊……哪知银票也跟着凑热闹,说是想去京城开开眼界,拜托我求花潜让他一起去压货。我只好吹吹枕边风,又被他惨无人道的弄得一晚没睡,才勉强拿到通行证。
唉,这个家伙越来越色了,越是临近出发他就越疯狂,好像在紧张什么。他很兴奋的对我说,他不满足于仅仅在一个小镇上的成功,他要成为富甲四方的巨贾,就像我给他讲过的那些连锁店和跨国公司一样,而第一步当然是抢占京城。
我问他是不是在京城住过,他答的轻描淡写:“以前做生意去过几次。”
我觉得他在这两句话中间隐瞒了许多情节,还未开口追问,就又被他压住了。
他说:“元宝,我需要你……”
我被吻得意乱情迷,心里想,算了,无论曾发生过什么,他现在需要的是我。
我和花潜同车,珍珠和金子同车,银票白天坐在老骆驼旁边学赶车,晚上就跟他一起睡在一辆货车里。一路热热闹闹,走了四天终于进入京城。
我好奇的扒着车窗往外看,京城里果然比镇上繁华百倍,街上熙熙攘攘,店铺林立。
花潜掀开车帘吩咐道:“到城北的兴隆客栈歇脚。”
“你很熟嘛!”我说。
“以前来做生意的时候一直住在那里的。”他面不改色。
我扁扁嘴。
有什么不能说的,就算你当初是生意失败被人赶出京城的,我也不会嫌弃你嘛……
第十五章
安顿下来之后,我们金银珠宝四个便央求花潜带着去街上逛逛。
花潜点头,带我们从客栈出来,说:“京城大得很,你们跟紧一点,不要走丢了。”
一路上,金子和银票几乎对所有的东西都充满了新奇,不停的发出一惊一乍的感叹,引得路人侧目。珍珠虽跟在旁边,却稳重很多,不时招呼两个乡巴佬不要掉队。
花潜紧紧拉着我的手,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不放过每一个杂货店。这些店铺里琳琅满目,汇集了南北的各种货物,比小镇的上的铺子齐全多了。
我拿起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发现一个刻的栩栩如生的木雕。一个戴斗笠的小牧童骑在一头大牛身上,后面还跟着五、六头牛,每头牛的神态各不相同。
我对这个木雕爱不释手,拿在手里把玩着,店铺的伙计见状殷勤的说:“公子好眼力,这可是有名的苏州清水镇木雕,手艺没的说啊。”
我奇怪的看着他:“我就是从清水镇来的,怎么不知道我们那里木雕有名?”
“呃?这个、这个……”伙计一听,表情立刻尴尬起来,“可能是苏州有两个清水镇……”
“是么?”我抬头看看花潜,想从他那里证实一下。
他正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被我一问,才缓过神来,问:“你喜欢这个?”
我点点头,他便问伙计:“多少钱?”
“这可是上等的梧桐木雕的,现在才卖七十个铜板一个!”伙计满脸堆笑。
花潜拿在手里看了看,说:“这是普通杨木,二十个铜板!”
好么,一张口就砍掉了三分之二,真够心狠手辣的!
伙计一看被拆穿了,忙改口道:“哎呀,这位公子,您看看这手艺,多精细,少说也要五十个铜板。”
“三十,不卖就算了。”
“公子,您不能让我们赔本啊……”伙计愁眉苦脸的说。
花潜听了便拉着我往外走,脚还没迈出门槛,就被伙计给拉回来:“唉,三十就三十吧,看您第一次来,就算交个朋友,您以后要常来啊。”
想不到花潜砍价倒真有一手,想想我以前,人家便宜个一两块钱就觉得占了多大便宜似的,马上买下来了……
回到客栈,我将那个木雕放到桌上,见花潜仰面躺在床上,眉头仍旧皱着,便坐到他身边,问:“在想什么?”
他一手搂住我,说:“我在想,该如何在京城里开始我们的第一笔生意。”
“遇到难题了?”我抚抚他的眉,“说来听听,我也来处处主意……”
他笑了笑,说:“好,你帮我想想。我刚刚看到,光是这一条街上就有四、五家铺子,整个京城还不知有多少。如果只有其中的几家卖我们花记的货物,根本不能打开销路。可我们又没有足够的精力和人力来游说所有的店铺进我们的货,这很令人头痛啊,七年前还没有这么繁华呢,我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大变化。”
七年前?这么说你七年前就是住在这里喽?
我发现他话里不经意透露出的讯息,不禁暗自得意,可看他苦恼的样子,自己也跟着苦恼起来。
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我绞尽脑汁使劲想,也没想出什么轮廓,烦躁跳到地上转着圈子。
目光投射到桌上的木雕,脑中忽然闪过一道光。
对了,以前在营销课上听过类似的案例的!
我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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