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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双骄之花开富贵 by殷子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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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地方我自己也动过,的确挺舒服,可没想到被别人这么上下套弄,舒服的感觉竟然可以乘以十!
这一下,我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下面不住涌起的快感,叫我最后的防线也彻底崩溃了。忍不住的呻吟被他直接送回肚子里,只剩下“呜呜”的闷声,那股热流在身体里像脱了缰的小马驹似的乱撞,将我的意识撞得七零八落,这才寻着了出口,奔腾而出。
花潜离开我的嘴巴,笑嘻嘻的问:“喜欢吗?”
“才不……”我满脸通红,违心的否认。
“咦,不喜欢,怎么不告诉我?”
“我说啦,可你堵住我的嘴,我怎么叫?!”
“你想叫?等下我会让你叫个痛快!”
他说着,一下子将我翻转过去,我还没弄清状况,就觉得一阵刺痛自下面传来。
花潜竟然把一根手指伸进我的里面去了?!
“啊!疼……”我大叫,想爬起来,却被他死死按住。
不、不会吧!
对同性恋我也略有了解,虽然并不反感,可也从没想过和我粘上边。
而且,就算做,为什么是我在下面?!
元宝我威风凛凛,气概不凡,怎么可以被压在下面?!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动弹不得,只好大喊。
“不放,你答应给我的!”他说着,手下不停,在里面不住的动。
“我以为你说的是接吻……”
“我不管,反正你答应了!”他又伸进去一根指头。
“啊──”我疼得皱起眉头,还未喊完,身体里的某一点突然被那两根手指按住,全身一阵颤栗,点了死穴似的酥软。
花潜似乎发现了我的变化,坏心眼的不住戳上那一点,麻痒的感觉充斥到每根血管里。
“嗯……”
好想叫出声来……
我咬着牙将头埋在褥子里。
不、不能叫!否则一定会被这个骗我上贼船的人取笑!
煎熬终于结束了,花潜抽出他的手指。我大赦一般跃起来就想跑,那只被他一下子抓住腰拖回来。
“哇────”
比手指粗了不知多少倍的东西一下子将我的身体撕开来,我惨叫一声,眼泪流出来。
花潜将我搂进他宽厚的胸膛里,吻住我的唇。
“出来……好疼……”我哭着哀求。
“乖,长痛不如短痛,很快就不痛了……”他轻咬着我的耳垂,一只手绕到前面抚弄着。
骗人!明明还很痛!
我呜呜哭着,跌坐在他的怀里,插进身体的东西烙铁般的热,缓缓的上下抽动,不断的磨蹭着刚刚的那一点,一点一点,将疼痛消磨掉。我的小弟弟也在他的抚弄下,没原则的站起来。
渐渐的,呜咽声变成了让我脸红心跳的呻吟。他将我推倒,开始大幅度的律动。依然疼痛,紧接着那疼痛的后面的,是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天哪,那个叫得好淫荡的声音不会是我的吧?
我做了春梦!
一定是的!
第二天早上一睁眼,我发现自己独自躺在床上,全身酸痛。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屋里亮堂堂,我的里衣很不协调的被丢在地上。
原来我不但做梦,还梦游,把衣裳都脱了……
我伸手去捡衣裳,被子滑落下来,露出身上一块块红色的痕迹,揭露着我自欺欺人的想法。
呜……步步为营,还是被他给骗吃了……
这个亏吃大了,我一定要讨回男人的尊严,今天晚上我就要上他,哼哼!
勉强支撑起身子,将衣裳穿好,推门出去,正好碰到金子。
“元宝,你又贪睡了?”金子笑呵呵的戳了戳我的脑门。
“我才不是贪睡……”我本来就四肢酸软,被她一戳,差点儿摔倒。
金子看了看我,忽然叫道,“元宝,你脖子上怎么了?”
脖子?我用手摸摸。
“没怎么呀!”
“你看,红了一块。”金子用手指点了点,“被什么虫子咬的吧?”
我的脸立刻发烧。
是花潜的吻痕!
“嗯……被蚊子咬的……”我极力掩盖。
“咬的很重呢,我这儿有瓶红花油,给你涂涂就好了。”
金子说着,掏出一个小瓶,用手指沾了一点儿里面的液体,轻轻在我的脖子上涂抹。红花油的味道很重,薄荷的清凉让我精神一振。
金子粉粉的小脸就在我的跟前,长长的睫毛微微垂着,聚精会神的帮我涂药。
我看得有些呆了,还是有个妹妹好啊……
凤梧粗手粗脚的,有一次我背上烫伤了一块,让他帮我涂药,结果他差点儿把伤口扩大一倍!
不过如果是金子,大概没有办法帮我教训小流氓吧,应该是我保护她才对……
“元宝?”金子抬头,见我看她,脸上有些飞红。
“呃?”我回过神来,笑了笑,“金子,你真漂亮。”
我以为她肯定又会戳戳我,笑着说,油腔滑调。哪知她却低下头,捏了捏衣角,转身跑了。
怎么生气了?
我望着她的背影,有点儿莫名其妙,女人不是都喜欢别人夸她们漂亮吗?
对了,她是古代的女人,肯定和现代女人不一样。
上次花潜夸珍珠漂亮,不也弄得灰溜溜的?
嗯……下次就夸她贤惠好了,古代女人比较看重这个。
呵呵,我元宝对女人还真是有研究啊!
我暗自佩服自己一番,一转身,猛然看见花潜正站在不远的地方瞧着我,立时想起昨晚的一切,忍不住拔腿就跑。
太丢脸了,不知他会怎么嘲笑我……
谁知他竟然追过来!
他人高腿长,再加上我腿间还有些疼痛,几步就被他抓到了。
“元宝,你跑什么?”他拉住我的胳膊,将我扭向他。
“我、我要去回春堂……”我小声说。
“今儿不用去了,你还疼呢吧,多躺躺。”他微微一笑。
“我才不疼!”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那我给你叫辆马车。”
“不不不……”我连忙摆手。
统共就隔了两条街,坐马车多奇怪!
“别去了元宝,我昨儿还没吃够呢,咱们再来……”他死皮赖脸的贴上来。
我忙推开他:“昨天是我误会你的意思,才会……才会答应你,以后不可以提这种要求骗我答应!”
他眼珠转转,说:“那若是你提出要求呢?”
“要是我当然没问题!”我点头。
嘿嘿,今晚我就要求上你!
他满意的点点头,放我走了。
我边走边想,傻瓜,这回你总算要被我元宝设计一回了!
这个镇子虽不大,却很繁华,街上人来人往的,热闹非常。我来了这些时日,早习惯了古代的生活,见怪不怪了。
回春堂的生意愈发好了,何大夫和珍珠两个肯定忙不过来。
不过由于我做贼心虚,觉得路上每个人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我,羞得不敢抬头,匆匆赶路。
忽然,一个人自前面的一间叫济世堂的药铺里摔出来,一个伙计跟着冲出来,又在那人身上踢了两脚,骂道:
“臭要饭的,没钱也来买药?!快滚!”
那人抱住伙计的腿,哀求道:“求求您,施舍我一点儿药吧,老骆驼快死了……”
“死了活该!”那伙计一脚踹开他,头也不回的进店里去了。
我一听到老骆驼的名字,忙跑过去将那人扶起来一看,果然是小痣!
“你是……元宝?”小痣仔细看看我,惊喜的叫道。
“嗯!”我点点头。
“元宝,你变胖了,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小痣上上下下的打量我一番,惊讶的说。
“快别说这个,你刚刚说老骆驼怎么了?”我急切的问。
小痣眨眨眼睛,哭起来:“老骆驼病了,再拖下去怕是不行了……”
我一听忙拉起他就跑:“跟我来,我们请大夫去!”
小痣被我拉着跑,嘴里为难的说:“我们没钱,请不起大夫……”
“何大夫是好人,不会计较这么多的!”
我和小痣拼命跑到回春堂,在何大夫面前上气不接下气。
“何……有……有人快不行了……快……”我手里比划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何大夫见我们俩一脸焦急,也弄不清楚我们的意思,不住的问:
“病人在哪儿?什么病?”
“不……知道……快来……”我拉着他往门外跑。
“等等。”
何大夫转身准备了药箱,见我要跟着,就说:“元宝,你留下来看店吧,珍珠一个人怕是应付不来。”
我担心老骆驼,哪里坐得住,哀求道:“何先生,病的是我朋友,我只去看一眼就回来……”
“唉……那就快去快回吧……”何大夫无奈的点点头。
跟着小痣来到破庙里,老骆驼躺在地上的一张破草席上,面色蜡黄,昏昏睡着。何大夫顾不得地上的尘土,将药箱放在一旁,蹲下身,拿起老骆驼的手腕,聚精会神的为他诊脉。
我在一旁看着,鼻子一酸,眼泪嘀嗒嘀嗒的落下来。
“元宝,别哭啊……”小痣凑近我。
我心里说不出的自责,抽泣着说:“都怪我,我只顾着自己的事,忘了你们……”
“不是你的错啊,元宝,你自己都顾不了自己,怎么顾我们?”小痣拉住我的手,安慰道。
我摇头,喃喃的说:“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
“元宝,你没有错,你这不是救了我们吗……”小痣搂住我的肩膀。
何大夫诊过脉,收拾好药箱,站起来。
我和小痣抢着问:“何先生,怎么样?”
何大夫微微笑了笑,道:“别着急,他是染了风寒,没及时治,给耽误了,不过不打紧,我给他开几服药,服几天就好了。”
“还好……”我吐了口气,一颗心这才放下来。
小痣却面有难色:“可是……我们没钱买药……”
“别担心,我有。”我转头问何大夫,“可不可以先拿药,这药钱以后从我的工钱里扣?”
何大夫点点头:“药钱不用急,花老板说过药铺就是济世救人,钱倒还在其次。”
小痣要给何大夫磕头,被何大夫拦住,叹了口气道:“药的事不用担心,只是他年纪大了,这一病身体消耗大,要好好补补才行啊。”
小痣点点头:“这……我会尽量想办法的……”
他将我们送到外面,我拉住他的手说:“小痣,你别急,我去求求花老板,看他能不能给你份工做做。”
“元宝,谢谢你……”小痣细长的眼睛里流出两行泪水。
我笑笑,鼓励的拍拍他的肩膀:“谢什么,当我是朋友就别客气!”
他抹抹脸,两只眼睛笑成弯弯的月牙:“对,我们是朋友!”
跟何大夫回药铺去,老远就见外面围着一群人。
我心里一惊,不会又是来抢购伟哥的吧?
何大夫也奇怪,两个人加快脚步挤进人群。只见店里一片狼藉,桌椅东倒西歪,屉柜都被拉开,药扔得的满地都是,好像刚刚被抢劫过,两个烧火的杂役正要拴上大门。
“怎么回事?”何大夫吃惊的问。
杂役答道:“刚才店里遭劫了,老板和珍珠姑娘正在里屋呢。”
何大夫一听忙往里走,一掀门帘,正看见珍珠靠在花潜怀里哭着。
第十一章
跟何大夫回药铺去,老远就见外面围着一群人。
我心里一惊,不会又是来抢购伟哥的吧?
何大夫也奇怪,两个人加快脚步挤进人群。只见店里一片狼藉,桌椅东倒西歪,屉柜都被拉开,药扔得的满地都是,好像刚刚被抢劫过,两个烧火的杂役正要拴上大门。
“怎么回事?”何大夫吃惊的问。
杂役答道:“刚才店里遭劫了,老板和珍珠姑娘正在里屋呢。”
何大夫一听忙往里走,一掀门帘,正看见珍珠靠在花潜怀里哭着。
不知为什么,我忽然觉得有人在心上扭了一下。
珍珠一见我们进来,脸立刻红了,忙站起来,搀着爷爷坐下。
何大夫见孙女完好无损,依然很担心的问:
“珍珠,有没有伤着?”
珍珠摇摇头:“倒没有,爷爷别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何大夫略松了口气,转而向花潜问道,“花老板,这究竟是什么人干的?”
花潜眉头紧蹙,摇了摇头:“这事儿蹊跷的很,让珍珠说吧。”
珍珠点点头,娓娓的讲出事情的经过:“您跟元宝离开不久,就闯进来三四个贼人,都蒙着面,听口音倒是本地的。他们先将我和后面烧火的阿吉、阿祥绑了,就开始到处乱翻,奇怪的是,他们不去拿钱匣子,倒专挑犄角旮旯的地方搜,似在找东西。结果没找到,其中一个便用刀架住我,好像想说什么,被另外一个拦住,几个人又匆匆走了。”
“找东西?这倒怪了,这药铺一没珠宝,二没古玩,有什么可找的?”何大夫听了面露奇色。
花潜面色阴郁,站起来说道:“不管怎样,今儿先将店关了吧,我已差人到衙门报了官,到时候看看官差怎么说,在做定夺。”
何大夫颔首,将店中被毁的物件草草清点了一回,便带着珍珠回去了。
我本要同他们一起回去,却被花潜叫住:“元宝,我还要到醉仙楼去查帐,你跟我一道去吧,也好学学做生意的法子。”
我只好点头。
他在前面走,我低头慢慢的跟着,心里很难受。
“元宝……”
他忽然停下来,我一个没注意,正好撞到他的后背,结果自己跌坐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慌忙道歉。
他蹲下来,手指在我的脸上划过:“怎么哭了?摔疼了?”
我摇摇头,悔恨的说:“对不起……要是我留下来就好了……都是因为我……”
他摸摸我的头,说:“不要自责了,就算你没有离开,也拿那些贼人没办法。知道么,当时见你不在店里,我松了口气呢。”
“可是至少我不会让他们去欺负珍珠……”我咬着嘴唇小声说。
“你很喜欢珍珠?”
“嗯,虽然她不爱理我,可我是男人,当然要保护女人!”
而且,如果有我在旁边站着,她就不好意思扑到你怀里去了……
我苦恼的抱住头:“我很喜欢珍珠,可不喜欢偎在你怀里的珍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只是很难受。”
他嘴边微微泛起笑意:“我告诉你为什么,元宝,你一定是……”
不等他说完,我便抢先说道:“我知道了,我一定是爱上珍珠了,对不对?”
他的脸色霎时变了五六种颜色,最后非常严肃的说:“不对不对,元宝,你要是不知道的话,可千万别瞎想。”
“不对么?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疑惑的问。
“元宝,你反过来想想?”花潜继续不厌其烦的点拨我。
“反过来?”我开动脑筋,“难道是珍珠爱上我了?怪不得见我一进来就立刻离开你了……”
“元宝……”他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你怎么不想是我一见到你就推开她了?”
“你推开她……原来你怕何大夫误会你调戏他的孙女……”我深表理解。
还好古代没有办公室性骚扰这种罪名……
“元宝!”他大吼了一声,震的我耳朵嗡嗡直响,周围的行人纷纷向这边望过来。
他强压住自己的声音,用力搂了搂我的肩膀,恶狠狠的说:“等晚上我再好好和你讲!”
为什么要等晚上才讲?会不会很复杂呀?
等你讲完了,不知还有没有时间上你,我会困的……
来到醉仙楼,花潜一丝不苟的看着账册,吴掌柜在一旁恭恭敬敬的站着,不时回答花潜提出来的问题。
我趁他查账之际偷偷溜到酒楼后厨,往怀里揣了两个香喷喷的大馒头。
等一会儿给小痣和老骆驼送去!
谁知刚一进家门,就被花潜往胸前抓了两下,邪邪的笑道:“元宝,想不到你的胸脯不过被我吃了几口,今儿就变这么大了?”
我的脸登时变成一颗熟透的番茄:“你——下流!”
“偷我东西还敢骂我?”他脸一沉。
我将馒头拿出来,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我那个朋友病的很严重,我想……我想买两个馒头给他吃……”
“买?钱在哪里?”他伸出手。
守财奴!
我暗骂,嘴上哀求道:“从我工钱里扣好不好?”
“用身体换,一个馒头一次。”他开价。
什么?!一次才换一个馒头?!也太便宜了吧?!当我是冤大头啊?!
我瞪大眼睛。
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元宝怎么可以出卖身体?一百个馒头也不换!
“我不卖!”我很有气节的拒绝。
“好啊,馒头拿来!”他伸手来抢。
我忙将馒头藏在身后,后跳两步。
心想,我就不给你,你能怎么样我?
他忽然笑了,也不来抓我,轻描淡写的说:“元宝,你不要断了自己的后路,你的朋友可不是只吃两个馒头就能好的。”
我一听呆了呆。
是啊,我要付老骆驼的药钱,还要给他买些肉补一补,这些钱只能先从花潜这里赊着……
可是我真的不愿出卖自己,虽然上次已经……但那是我自愿的,与钱无关啊……
我低头想着,左右为难,不禁哭起来。
心里隐隐有些痛。
他为什么总要逼我?
为什么在他眼里我们之间只有交易?
要我拿真心给他,可他自己的真心在哪里?
我元宝虽然爱钱,可对于我,这世上还有许多比钱跟重要的东西,难道在他的心里只有钱是第一位的吗?
“你怎么了?”他上前一步扶住我的肩。
我觉得肩膀好沉好沉,要被他压断了似的。
嘴唇好像咬出血来了,有点甜甜的腥,我抬起头,却看不清他的脸:
“好……我换……”
“元宝,我只是……”
他还要说什么,我什么也不想听,什么也听不到,只能听见自己的话:“我……还要给老骆驼抓药,还要给他买点儿些肉吃,你算算一共要换几次?”
“元宝,我是逗你呢!”他不停的摇晃我,“你别哭,别哭了……”
“逗我?”我怔怔的看着他,想笑一笑,却有更多眼泪流下来,“原来你又在逗我呢,对不起,我没听出来……”
“元宝,是我不好,你不要哭了……”他用袖子帮我擦脸上的泪。
“你下次再逗我的时候,可不可以提前说一下?”我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很认真的对他说,“我很苯,总是辨不出来,结果让自己这里很疼,我很怕疼,真的……”
他用力抱住我:“元宝,原谅我,我不是真的想伤害你,看你受伤我也很疼啊……”
我被他搂着,两手在他的后背上摩挲摩挲:“忘掉它吧,忘掉了就不疼了。”
他忽然将我打横抱起,就往里面走,我连忙挣扎:“我不回去,放我下来,我要出门!”
“不回去?你要去哪儿?”他问的很紧张。
我站稳脚跟,捏着馒头说:“我给老骆驼送吃的去。”
他好像松了口气,说:“快去快回。”
我点头,又想起一件事,试探的问:“我还有个朋友,和我差不多大,你可不可以给他个工做做?”
他想了想,说:“现在并不缺人手啊,总不能白给工钱吧!”
“可是他很可怜。”我哀求道。
“可怜的人多了,给我个合理的理由,若是能说服我,我就答应。”
我绞尽脑汁,忽然灵机一动,说道,“因为他叫银票!”
“嗯……好吧,你带他来给我见见吧。”他终于点头答应。
“好,我这就去找他!”我高兴的跑出去。
原来这也叫合理的理由,我果然了解他。
金子,银票,珍珠,元宝——这金银珠宝都给他凑齐了!
这大概和现代人喜欢“8”差不多吧……
天已经暗下来了,我迈着轻快的脚步向小痣——不不不,现在是银票,我可千万别忘了嘱咐他——住的破庙跑去,刚刚拐进一条阴暗的小路,突然被一块黑布蒙住了脑袋,还没来得及叫出来,只觉后颈一酸,便失去了知觉。
第十二章
我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的丢在地上,嘴里塞着块布,眼前有几只大脚。我艰难的让自己坐起来,透过昏黄的灯光,看到站在面前的几个人。为首的那个,有一张我一直记忆犹新的猪头脸,赫然是济世堂的郑老板!
就是他给我的乞丐生涯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可怕回忆。
我瞪着他们,心里一阵恐惧,不知他们抓我来做什么?
见我醒来,郑老板露出一幅恶心的笑脸:“你就是元宝?”
我嘴里塞着布,说不出话,只好摇头,想否认,被他狠狠打了个嘴巴:
“你给我老实点儿!”
右脸火辣辣的疼,我立刻老实了。
他揪起我的头发,恶狠狠的说:
“你乖乖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有你苦头吃!”
我想点头,可头发被他抓着,一动就疼,只好眨眨眼,表示我的合作态度。
他将我口中的布拿出来,说:“我问你,那个‘伟哥’的配方是什么?”
我一呆。
难道那伙抢劫的人就是他派去的?
原来他们到回春堂是为了找“伟哥”的配方!
“快点说!”他紧逼一句。
“我……不知道啊……”我否认。
要是告诉他伟哥其实是牛黄解毒丸,他一定会宣扬出去,弄垮回春堂的。
“啪!”又是一个耳光扇过来,将我打飞出去。
“你敢说不知道?”他凶恶的大吼。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个伙计,配方只有花老板自己才知道啊……”我把责任推到花潜身上。
这个郑肥猪总不敢去抓花潜吧!
“你当我是傻瓜吗?你对张财说那个配方是你家的祖传秘方,我没说错吧?”他又把我提起来。
又是张财这个大嘴巴……
我恨的牙根痒痒,也于事无补,只好一挺胸,大义凛然的说:“是又怎么样,反正我不告诉你!”
“好!好!我看你逞英雄能逞到几时!”他将我用力丢出去,向两旁的人一扬手,“给我狠狠的打!”
我吓得直缩到墙角里去,可也只能任人宰割,被几个人抓过去吊到半空。听到撕裂空气的尖锐声响,牙齿还没来得及咬住,就觉背上像被火舌舔了一下,火辣辣的疼,不禁惨叫。皮鞭劈头盖脸的落下来,身上的剧痛此起彼伏,我一边哭一边叫,嗓子都哑了。
“停!”有人叫了一声,行凶的走狗放下手中的鞭子。
郑肥猪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你说不说?”
我闭上眼睛。
不可以说啊,何大夫和珍珠都是好人,我若说了会对不起他们的……
还有花潜……
花潜……
我不想看到他对我失望的脸……
“给我接着打,他不说就不许停!”魔鬼再次发号施令。
皮鞭每挥动一次,那刺耳的尖厉都摄得我的心剧烈的颤抖,紧接着的,是抽在皮肉上的脆响。我觉得自己身上每一块皮肤都在绽裂,已经分不清那痛与痛的间隙,连呻吟的力量都要拿来对抗疼痛……
我不是英雄,我也不想逞英雄……
可有人在我身上下了咒……
花潜……快来救救我吧……
我真的好疼啊……
花潜……
……
想要逃进意识中去,又被冷水浇醒,疼痛无休止的袭来,我觉得自己就快要疼死了……
“还不说?你对姓花的倒真忠心啊!”郑老板拉起我的脸。
我很庆幸自己已经看不清他的丑脸了,脑子里只有两个字——花潜!
从什么时候起,我不再叫凤梧的名字了呢?
是不是我已经明白,无论我再怎么叫,他也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或者是,我最依赖的人已经不是他了?
我为什么会信任一个总是骗我的人?
“花……救我……”我目光涣散,喃喃的叨念。
“哼哼,这儿可是我家,谁也不会来救你的!”魔鬼一阵狞笑。
“啊——啊——啊——”
惨叫声中,我听见自己胸前“哧哧”作响,一股焦味弥漫开来。瞪大眼睛,看见一把火钳夹着块烧红的炭再次逼近我的皮肤。
“你说不说?!”
我死死盯着那块忽明忽暗的火炭,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大声叫道:
“我说!我说!”
“哦?说吧!”郑老板得意洋洋的将火钳扔掉。
我闭上眼睛酝酿了一下,然后很真诚的睁开:“那个配方很长,我记不全,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藏配方的地方。”
郑老板一双鼠眼滴溜溜转了转,说:“你说吧,要是敢耍花样,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我吓得颤抖了一下,稳住气息,一字一字谨慎的说:“那个配方就藏在花潜卧房的褥子下面。”
“怎么会在花潜的卧房里?”郑老板疑惑的问。
“因为我每天晚上和他一起睡。”
“哈哈,原来你是他养的娈童,怪不得这么忠心呐!”郑老板淫笑道。
你才是娈童呢!
我心里暗骂,脸上赔笑道:“是啊,不过现在后悔了,为他受罪真不值得啊!”
“嘿嘿,看你长得还不错,以后不如跟着我好了,我保证比姓花的厉害一百倍!”
我呸!瞧你脑满肠肥的,肯定阳萎,我看你就算得了配方也赚不着钱——都给自己吃了!
“那以后还要请郑老板多关照了。”我尽量笑得妩媚。
“嗯,好说好说,等我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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