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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双骄之花开富贵 by殷子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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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
哦,对了,我现在不是下人了,所以不用等主子吃完才可以上桌……
喜笑颜开的进到正厅,看见花潜已经坐在桌旁,一见我就笑道:“怎么样,干得了吗?”
“小菜一叠!”
我挽起袖子,筷子上下翻飞,吃了个盘干碗净,才发现花潜一直在旁边看着,不禁有点儿奇怪。
“你怎么不吃?”
“都被你吃光了,我还吃什么?”他可怜兮兮的指指桌上的狼藉。
“对不起,我特别饿,才没注意到……”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没关系,你是正长身体呢,所以才会吃得这么多。”他反过来开导我。
“那你今晚怎么办?”
“能怎么办?只好吃你了。”
“什么?!”我差点儿从椅子上摔下去。
吃我?怎么吃?
“吃”可有两种意思,我哪种都不喜欢。
见我瞪圆了眼睛,他笑起来:“我开玩笑的,后厨还有饭菜呢,实在不行也可以叫厨子再做点儿出来,这儿是我家,还能饿着我?”
“你又……”
“对不住对不住,我一看你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花潜见我要哭,急忙道歉。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
难道我天生长了一张任人蹂躏的面孔?
第二天,我跟着何大夫和珍珠去回春堂,刚刚开门不久,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扛着几个袋子进来,头上还戴着个毡帽子,压得很低,似乎是想遮住脸。
他将袋子放到地上,对何大夫说:“何先生,这里是您上才要的药材,您过过目?”
何大夫起身细细的查看了一番,点点头道:“很好,没错,元宝,你拿三两银子给他。”
我答应着,将银子交给他,他看了看我,问:“你是新来的?”
“是,我叫元宝。”我朝他笑笑。
“不错,好名字,哈哈哈哈。”他笑的很爽朗,“我叫张财,可惜没财。”
在他仰头大笑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他的右边脸颊上有几道抓痕,血淋淋的,很是触目,失声叫道:
“你的脸……”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用手抚着那几道伤,样子很窘迫。
何大夫闻言过来看了看,笑着问:“张财,又和老婆打架了吧?”
他唏唏笑着,自我解嘲道:“那婆娘凶的很,改天惹急了我,就休了她再找个年轻漂亮的,嘿嘿……”
“谁叫你偏要干那事儿去的,你老婆出了名的醋桶你还不知道?”
何大夫摇摇头,又去看他的病人去了。张财拿了银子,也不急着走,赖在柜台上和我有一句没一句的扯闲话,不一会儿就称兄道弟起来。
待到何大夫出去了,他忽然压低声音说:“小兄弟,这儿有没有什么药,能叫男人那儿更强的?”
“男人哪儿?”我没听清楚。
“就是下边呗。”
我终于明白了,原来他想买春药。
“张大哥,你这要问何大夫,我哪儿知道啊……”
“这点儿小事,还用看大夫?到底有没有?”
我摇摇头:“这我可不知道,而且,这些东西吃多了可不好,看你这块头,难道还用得着吃药?”
“唉……小兄弟,看你可靠,我就和你说了吧,我那里……举不起来,为这事儿我老婆成天和我打架,弄得我抬不起头来……”
原来是阳萎……这可是男人的致命病啊……
因为害怕步他后尘,我急忙问:“怎么弄成这样的?”
“说来也奇怪,就是有一次我背着我老婆去找镇北的刘寡妇风流风流,谁知道刚到一半,我老婆突然闯进来,一通扭打,从那以后我就不行了……”
“怎么不看看大夫?”
“这种事儿怎么好意思……”
刚说到一半,何大夫回来了,张财立刻住口,嘱咐我说:“这事儿,可千万别说出去啊!”
我点头:“你放心吧。”
等他出门了,我便跑到里间,珍珠正在和药丸。
“珍珠,有没有什么药,就算没病吃了也无妨的?”
她指着桌上的一盒丸药说:“那个就是。”
“给我一颗行不行?”
“你拿吧。”她不抬头,也不多问,继续做手里的活儿。
我拿了一颗药丸,飞快的跑出去,追上张财,把药塞给他:
“给你这个。”
“这是什么?”他捏着药丸问。
“这就是治你病的药,我爷爷的秘方。”
“真的管用?”他将信将疑。
“当然!以前有个人和你一样,吃了我爷爷的药,一颗见效。”
其实他本身没病,只是自己心理作用而已,这样一说,应该就会管用。
“好好,我回去试试。”
他转身没走两步,又回头问:“这药叫什么?”
“嗯……”被他忽然一问,我便信口说答道:“叫伟哥。”
第八章
谁知第二天一早,回春堂才刚刚开门,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堵了个水泄不通,无数的人声称要为他们的远房表弟或结拜义兄什么的买一种叫做“伟哥”的药。何大夫被弄的莫名其妙,竭力解释回春堂并没有什么“伟哥”,众人根本不信,留连着不肯走,几乎要将门槛踩破了。何大夫没有办法,只好差一个烧火的小童赶快去请花潜。
当然只有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没想到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心惊胆战的猫在柜台里面,不敢露头。
那个伟哥只不过是一颗牛黄解毒丸,绝对没有壮阳的功效,我只不过是用心理疗法帮张财重振雄风,没想到他竟然说了出去……
真是个大嘴巴,早知如此,还不如不要帮他……
我正径自后悔,只听何大夫焦急的说:“花老板,您看看,这到底儿是怎么回事儿啊……”
花潜来了?
我又向柜台下面缩了缩。
他一直怕我乱来,这下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肯定要大怒了……
“叫人先把店关了,咱们到后面说去。”花潜很冷静的吩咐,接着又问,“元宝呢?”
“咦?刚才太乱,一直没有看到他。”
只听脚步声渐近,我一抬头,正好看到他探进来的脸,一幅若有所思得样子,赶紧又心虚的低下头。
“元宝,是不是你搞的鬼?”他的声音很严厉。
“不……怎么会是我……”我小声否认,头更低了。
一只大手猛地将我从柜台里揪出来,还没等我弄清状况,就被人扔到里间的地上。
“谁都别进来!”花潜说完将门反锁住。
我以为他要打我,连滚带爬的钻到放药材的桌子下面。
“你给我出来!”
“不要……”
谁会傻到出去被雷劈!
他伸手进来抓我,我急忙向桌子的另外一头爬,见他绕过去,我又掉头往回爬。如此往复几个来回,他终于忍无可忍,轰的掀翻了桌子。我向门口逃窜,被他提着领子扯回来按在地上,见我仍不断挣扎,干脆整个人骑在我的身上。
桌上的药材撒了满地,有几颗和好的药丸被我压在身子下面,咯的后背生疼。
我叫道:“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质问道:“不是你?那你跑什么?”
“我……我以为你要打我……”
“我为什么要打你?”他紧接着问,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因为我给张财——”
眼见要说漏了嘴,我戛然而止,惶恐的看着他。
“你给张财什么了?是不是那个什么‘伟哥’?”
“没什么……”
“元宝,要不要我找张财来问问?”
“不……”
“那你就乖乖告诉我,你到底闯了什么祸!”
“我……”
我见隐瞒不住了,只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他听后放开我,叹了口气:“元宝,你知不知道你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
“就说没有那种药不就好了?”我小声建议。
“哪有那么容易!”他摇摇头,“门外的人必是从张财那里得知,之后又传开来的,有眉有眼,谁会相信这种托词?而且这病又是男人最怕的,若说没有,人家只当我们奇货可居,对回春堂的声誉不利啊……”
“那就实话实说喽。”
“承认我们自己卖假药吗?”他反问。
我讪讪的低下头。
承认卖假药根本就是自杀。
花潜沉思良久,站起来,开门请何大夫进来。
何大夫见地上一片狼藉,吃了一惊,忙说:“花老板,元宝有错,也定不是有意的,您可万万不要打他……”
“我有分寸。”花潜扫了一眼地上的草药,“这些药钱就从他的工钱里扣。”
“凭什么,又不是我弄……”我正想抗议,被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不敢吭气了。
“何先生……”花潜将我刚才说的转述了一遍,其中当然省略了“伟哥”是二十世纪伟大发明的事。
何大夫听完不住的摇头,问:“老板想如何解决这场风波?”
花潜便说:“我才刚细细想了一遍,元宝的药,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只不是对人人都有用,不如这样,若有人来求药,就说这药由某种仙草配制,有些灵性,只医有缘人,请他们各按天命。”
这样都可以?
我不经乍舌。
幸好是在古代,若是在现代,还不立马被工商局封了……
“也只好如此了。”
何大夫点点头,正要出去照着对外面的人说,花潜又叫住他:“这药卖二十两银子一粒,一分不能少。”
二十两?!牛黄解毒丸可是一个铜板十颗的耶……
奸商!我心里暗骂。
他似看出了我的心思,笑得理直气壮:“这可真是奇货可居,当然要狠赚一笔,能治这种病,男人出多少钱都肯的,我要二十两还觉得自己心软呢。”
哼,赚这种昧良心的钱,小心报应!
我撇撇嘴。
风波终于平息下来,二十两不是小数目,且并不是人人灵验,问津的人也不多,而肯出钱服药的,也有一些医了心病,一夜便好的。从此,“伟哥”就成了传说中的密药,远近几百里人人皆知,回春堂也因此名声大操。
倒是何大夫,对我说的心理疗法极为感兴趣,经常与我探讨,我少不得又谎称这是我爷爷的爷爷的外公传下来的医书云云。
花潜利用伟哥赚了不少钱,可他不仅不肯给我涨工钱,还要我赔偿毁掉的药材。在回春堂做伙计一个月一两银子,我算了算,要想赚到一百两,少说也要七八年,不禁绝望。跟金子诉苦,她却点着我的脑门说:
“你呀,别不知足,老板已经对你很照顾了!我们作下人的一月才两吊铜板!”
话虽如此,可我还是想尽快脱贫。
这一天,有个从北方来的官宦,娶了十几房姬妾,几乎被榨干了,慕名来回春堂,一下子买了十颗“伟哥”。
晚上,我躺在床上,支起手臂,对花潜面前诉说“伟哥”又卖了多少钱,要求他加薪。
他笑嘻嘻的说:“元宝,你在床上和我说这个?”
我才发现此时局面的暧昧,红透了脸,翻身躺下。
他一手抱着我,说:“你现在一个月还没做满,按理还是学徒呢,我给你工钱已经很宽大了。”
“铁公鸡!”我用眼角用力夹他。
他毫不介意的笑笑:“赚钱哪有这么容易的,你别太天真了。”
“我也知道,可我想快点儿回到日子么……”我低下头。
“元宝,给我讲讲你们那里的事吧。”他见我低落了,便改变话题。
我一听来了精神:“好,你想听什么?”
“嗯……将你们那时候的人怎么做生意?”他三句不离本行。
我便给他讲股票,讲跨国公司,讲超级市场,讲连锁店……
他越听眼睛越亮,放出奇异的光芒。
可我讲着讲着,眼泪却流下来。
这一切已经是海市蜃楼了……
花潜突然将我扳过来,压到我身上,两片薄唇一下子贴上了我的嘴巴,将声音截断掉。我双手乱拍,却被他抓住,按在床板上。
我本来正伤心,他又落井下石,愈发的难过,牙齿发狠的咬下去。他闷哼了一声,放开我,嘴角渗出血来。此时我已没有心情指责他不守信用,只是用手捂着眼睛不住的哭。
他沉默着,我的眼睛被泪水模糊了,看不到他的表情。
许久他忽然开口说:“元宝,如果你想不想额外赚点儿钱?”
“怎么赚?”我擦擦眼睛。
“你让我亲一下,我给你一钱银子,怎么样?”
这不是叫我买身么!
我正想拒绝,他又用极具诱惑力的声音在我耳边吹着气:“好好想想,这样你可以很快赚到一百两哦……”
我立刻被诱惑了。
被他亲几下有什么,又不是第一回……
再说反正都是男人,也没什么吃亏的……
一次一钱,十次就是一两……
想到此,我点点头:“好,我赚这个钱。”
他带着一种得逞的笑,再次吻住我。
我闭上眼睛,心想,这个吻可真长啊,早知道就应该按时间收费……
好心的大人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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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这个外快可真容易赚,五天下来我已经有三两银子进账,致富的日子指日可待。
花潜说一钱一钱的给太麻烦,不如一月结一次,我想想也好,不过和他约法三章,绝对不可以在人前亲我。
白天我去回春堂,人来人往的,没有机会,结果晚上的接吻频率密集到让我数也数不清楚,不得不找一张纸画正。
他总是先在我的嘴唇上细细的舔咬几回,再深入到口腔里,缠绕住我的舌头。阵地总在我这边,让我觉得自己很吃亏,只好努力的将自己的舌头伸到他那边去。
哼,这下就变成我亲他了,他还要给我钱,真值!
口腔中酥酥麻麻的感觉源源不断的传递到脑子里,像蚂蚁搬家,排成个长队沿着我的脊骨不断往下,酸痒得我忍不住的扭动身体。更奇妙的是花潜的手抚过的地方,这种难熬的感觉立刻就消失了,只剩下舒服得难以言喻。痒得越厉害,不久之后就会越舒服,所以当他有时舔我的耳朵和脖子,我也没什么意见。
就当是售后服务了,反正是比较我占便宜!
“舒服吗?”他在我的耳边轻轻吹口热气儿,激的我浑身一抖。
“不舒服。”我矢口否认。
我可不能让他发现了,以他的精明,说不定要收费,哼哼!
“咦?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舒服的直哼哼。”
“……一定是厨房的猪跑出……呜……”
嗯,继续继续,问那么多干嘛,我卖东西爱吆喝,你管得找么?!
久而久之,我竟然有点儿上瘾了,三五不时地主动送上红唇。
一定是金钱的力量!
我暗自为自己的堕落行为找到了借口。
这天,我正在柜台后面分药,张材一掀门帘进来,扯着个大嗓门笑道:
“元宝,哥哥我可要好好谢你啊!”
我一见他就没好气,低下头干活不理他。
他腆着一张脸靠过来:“好兄弟,记仇了?那天哥哥一高兴就多喝了两杯,我这人一醉就爱乱说话,你别跟哥哥计较啦!”
“谁记仇了……”我嘟囔着。
“没记就好,哈哈!”他往兜里一掏,“瞧瞧我给你带什么谢礼来了!”
说着,他将一把小巧的弯刀放到柜台上。我拿起来一看,刀鞘上刻着精细的花纹,其间排列着一些奇怪的文字,在刀柄上还嵌了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绿色石头。
“真漂亮!”我爱不释手。
“这是波斯产的东西,说起来还有些来头呢!”
“什么来头?”我好奇的问。
“我前几天出去采办,走到离京城十里的地方,一辆马车经过我身边儿,从里面搜的丢出什么东西,可巧正砸在我的脑门上,肿了老大的一个包,我气得大骂,那车上的人也不理,就那么跑了,我低头一开,原来砸中我的是这把刀,还挺漂亮,就拿回来了,想你肯定喜欢!”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不过是捡来的,你可真够大方啊!
我扁扁嘴,将刀鞘拔下来,那刀刃锋利无比,我挥了两下,白光一闪,忽然发现刀身上好像还有字。
对着阳光反复的摆弄,终于在某个角度,一个字隐隐的浮现出来。
竟然是个“花”字!
张财也看到了,惊奇的说:“这还真是有缘啊!”
有什么缘?我可是叫元宝的,跟花有什么关系?
我愤愤的想着,将刀别进腰带里。
张财见我收了,高兴的拍拍我的肩膀,转身同何大夫说采办的事去了。
这时,珍珠端着一盘子配好的药出来。通常她都是直接放了就走的,可这次却没有。
我抬头看看她,见她脸上犹犹豫豫的,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问:“珍珠,有什么事?”
她看了看何大夫和张财,见两人正在看药材,便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小声问:
“元宝,你的嘴怎么了?”
我一愣,摸了摸自己肿起来的嘴唇,不禁脸红,支支吾吾的答道:
“哦……这个……我今早吃饭的时候……嗯……不小心咬了一只辣椒……”
“嘻嘻,元宝,你吃了多少辣椒才能肿成这样儿?我看你是被哪个小姑娘给咬的吧?”
张财耳朵还挺尖,不知什么时候又过来了,一脸坏笑的说。
珍珠一听脸色刷的变白了,转身回到里间去。
我向张财埋怨道:“你看你乱说什么?把珍珠吓跑了!”
“我看她是吃醋了吧!哈哈,元宝,你艳福不浅啊!”
“你别胡说……”
“告诉哥哥,是哪个小丫头咬的,嗯?”张财表情越来越色,盼着我讲出什么色情段子来。
我哪儿能告诉他这是花潜咬的呀?!
“没有没有,张大哥,你别瞎猜……”
“哟哟哟,不好意思了啊?好,哥哥不问了,嘿嘿……”他说着,走出门去。
我站在柜台后面,却反复的回味他的话。
珍珠吃醋了?
难道她喜欢我?
可我怎么看不出来啊,我一直以为她讨厌我呢……
虽说我对她没有那种意思吧,不过也不能让她一直误会着啊!
于是我主动找到她:“珍珠,我的嘴其实……”
“管我什么事?!”她不等我说完就打断我,晃着手里的笸箩,将药材末子扬的满屋子都是。
我看她下了逐客令,面红耳赤的退出来。
珍珠分明不是喜欢我嘛!
死张财,你就只会害我!
自那天起,珍珠对我的态度愈发的冷淡了,我一站在她旁边,她就往外散凉气,弄得我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实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女人心,海底针!
回去以后问问金子好了!
“珍珠有没有意中人?你问这个干什么?”金子反问道。
“呃,我随便问问……”我不知道为什么脸特别烫。
“元宝,你是不是喜欢珍珠呀?”金子眼珠转了转,笑嘻嘻的凑近我问。
“没有,你别瞎说!”我否认。
“嘻嘻,我告诉你哦,珍珠是有意中人……”
“谁?”我连忙问。
“不告诉你!”金子笑着跑开了。
“女人怎么这么不爽快!”
我瞧着她的背影,不住的抱怨。
“女人怎么了?”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没什么……”
我一回头,就被花潜给吻住了嘴。
“别在这儿,有人……”我摇头晃脑的要躲开他。
“现在没人……”
他嘴上像涂了胶水,粘在我的嘴上就不放开了,双手环上我的腰,忽然问:
“什么东西?”
我往腰上摸了摸,原来是那柄刀,于是拿出来说:“张财送的。”
他一见这刀,脸色突然变了:“这刀,他是从哪儿来的?”
“被人扔掉的,他就捡回来了。”
“被人扔掉的……”
他重复了一遍,将刀拿在手里细细的端详了一番,“锵”的一下拔下刀鞘,在阳光下一晃,正现出那个“花”字。
“咦,你怎么知道这个机关的?”我奇怪的问。
他也不答,只是出神的看着那柄刀,好像要看出什么秘密似的。
“那个,如果你喜欢,就送给你吧?”我见他爱不释手,决定忍痛割爱。
“呃?啊不!”他回过神来,将刀还给我,“既然是给你的,你就拿着吧。”
“没关系,你喜欢就拿去好了。”我大方的递到他手里。
“我不要!”他突然用力一挡,刀“咣当”一声掉到地上。
我吃惊的瞅着他。
从没见他这样失态过!
他紧皱眉头,一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了。
我噘起嘴,捡起地上的刀。
人家好心好意让给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爱要不要,哼!
第十章
晚上就寝时,花潜一反常态,只是规规矩矩的从后搂住我。半夜醒来,清冷月光斜斜的散落在床榻上,除了暗色的阴影,就是那死寂一样的白。那只搭在我身上的手丝毫没有移动过,我转过头,看见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动着,比月光还要令人揪心。
“你睡不着吗?”我揉揉眼睛,小声问。
“我在想一点儿事情,你睡吧。”
他似乎才发现我醒了,将目光转移到我脸上,那悲伤的神色,倏的一下消失了,让我不禁怀疑,也许是月光的造成的错觉。
“是好事,还是坏事?”我好奇起来。
他微微笑了一下,说:“是坏事,很坏很坏的事。”
“那你还想?如果是我,忘掉还来不及呢!”我瞪大眼睛。
这人怎么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如果你遇到坏事,就把它忘了?”他好像很感兴趣的问。
“嗯,不然会很伤心,就是这里,你现在这里很痛,对不对?”我点点头,伸手在他的心口上按了按,“忘掉它吧,就不会痛了。”
他抓住我的手,将头埋进我的颈窝里,深深的吸气:“你教教我,怎么才能够忘记……”
我忽然觉得,此时的花潜就像个受了伤的小孩,另一只手不禁在他的头发上轻轻摸摸。
以前我难过的时候,凤梧总是这样做的,他一抚,就将我心里的伤口抚平了。
“忘记就是……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我想了想,说,“比如你以前欺负我的时候,我就想,‘原谅他吧’,就忘记了。”
“我欺负你……你不恨我吗?”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我用力摇摇头:“虽然我当时是很生气啦,可那种滋味真不好过,心里疼的不得了,所以我就原谅你了,原谅了,就不疼了,也就忘记了。”
“你想忘记我?”
“也不是啦,你对我的好处记在这里,这些东西不一样,它们很甜,让人觉得好幸福,所以我会经常想起来。”我按按自己的胸口。
“元宝,你真……可我做不到……大概也没人能做得到……”他笑得有些苦。
“你知道吗,其实一个人一生遇到的好事和坏事是一样多的,今天遇到一件坏事,就意味着会有一件好事在等着你哦,不要太悲观了。”我拍拍他的肩膀给他鼓励。
他久久的注视着我,让我有点儿不好意思起来,喃喃的说:“这是我自己想的啦,其实我也没有数过……”
他忽然诡异的一笑,舔舔我的耳垂,说:“元宝,我现在遇到坏事儿了,你给我点儿好事儿尝尝吧……”
“什、什么好事儿?”我有不祥的预感,结结巴巴的问。
他一下子翻身将我压住,吻住我的嘴唇:“就是这个……”
“好……”
不就是这个?给你就给你,反正你不能忘了给钱!
我心里暗想,这个花潜也没有想象中的精明嘛……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的炙热而缠绵,我觉得自己变成了花潜手中的一支心爱的冰激凌雪糕,温热的舌细细的勾勒着嘴唇的轮廓,由唇峰到唇角,品尝着期待已久的甜美,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将我整个的含进口中,贪婪的吸吮,如痴如醉,让我在他的口中迅速的融化,软成一捧水。
在窒息之前,他终于释放了我的唇,还未等我喘上一口气,忽然含住了胸上的一点。
咦,衣服哪里去了?
来不及多想,一阵热流迅速子胸前蔓延到全身,我的身体一抖,本来的抗议却变成了一声娇喘,自口中溢出来:
“花……嗯……”
一边被他轻轻咬着,另一边也没逃过去,在他的指间绽开。我想推却,手却不听使唤,半推半就间,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向我袭来。
有些微的疼,些微的麻,还有些微的痒……
这几种感觉混杂在一起进攻着我的防线,嘴唇再次被占领,他微微喘着,诱哄一般的说:
“给我,好不好?”
“好……”我觉得说出这个字,都要费好大的力气。
刚才不是都答应了嘛,干嘛又问?
他轻轻笑了一下,堵住我的嘴巴,一只手缓缓向下,画着圈。
“不……”
我的小弟弟突然被人握住,大惊之下不禁叫出声来,却被他压制在喉咙里。
那个地方我自己也动过,的确挺舒服,可没想到被别人这么上下套弄,舒服的感觉竟然可以乘以十!
这一下,我连推他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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