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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 作者:花归葬-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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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
应莲终於放过了他家奄奄一息的小兄弟,但仍然一整个人地压在他身上不肯下去,这儿摸摸那儿亲亲,好似意犹未尽。
以利亚稍微动了动腰,觉得自己明天肯定没法去上班了,翻个白眼:“现在可以把我的手解开了吧?”
应莲温热的唇流连在他脸颊上:“我放开你的手,你真的高兴?”
被他一语双关地问倒了,以利亚只好继续翻白眼:“随便你。”疯狂了一晚上,他还是不明白应莲这麽做的目的,尽管那每句话都像是话中有话,猜不透也是白搭。
“为什麽要走……”大概终於累不动了,应莲压在他身上,迷迷糊糊地声音弱了。
以利亚被问得一怔,低头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发,见他不动,应该是睡著了,於是开始用嘴试著扯开领带。
为什麽要走,根本没有为什麽,有的人生而高贵,就得为高贵付出代价。
────
其实顿顿吃肉不好的0 0会上火……
狼人23
应莲再怎麽固执也毕竟不是小孩子,不可能把以利亚锁在卧室里,所以日上三竿後以利亚被一个电话吵醒,又匆匆忙忙赶回医院去了。
在蔷薇馆爆炸事件後西里尔销声匿迹了一个月,其间M市风平浪静再没发生过恐怖事件,不过今天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病人显然不是普通外伤,听了主治医师的描述,是子弹差一点就打穿了心脏,侥幸活下来的。
“他有器官逆位症,开枪的人恐怕不知道,所以才捡回了一条命。不过他的状况很不稳定,随时可能需要再次抢救,大家都集中注意力不要走开太远知道吗?”外科主任声色俱厉地在监护室门外对当班的各位说。
以利亚站在一群同事当中,精神显得有点不济,不过他很好地借用低下头的角度不让主任发现。中枪的患者让他情不自禁地又回想起了一个月前的爆炸事件,不知道为什麽警察一直没有找到他们,就算炸弹威力再猛,也不可能把所有住户全都炸死,而且就算如此,从房屋的残骸中也不难看出有两个幸存者销声匿迹了。究竟是怎麽回事呢?
下午三点左右警察局来了两个人,说是要录口供,和主任纠缠了半天後勉强获得了十分锺的谈话时间,并要求一定要有一名医生在场保证患者生命安全,而以利亚当时恰好端著热水杯从办公室出来,就被抓了丁。
“好久不见。”要踏进监护室门前,领头那个警察忽然说,以利亚愣了一下,知道他说的是自己,但实在想不起来什麽时候见过他。
对方好像看出他的迷惑,摘了帽子对他微微鞠躬:“当年多谢你了。”那罕见的猫耳终於让以利亚恍然大悟,原来是实习期间那个倒在自由搏击场上的猫人,於是也对他微笑一下:“医者本分。进来吧,声音小一点,”
三人一同进了只有仪器滴答声的重症监护室,胸部中枪的患者似乎是醒了,轻轻哼出一声,以利亚先上前检查了仪器运作,记录了他的各项数据,然後才招手让警察靠近。
因为患者无法开口说话,身上也没有可证明身份的物件,加之目击者是在荒郊野外发现了他,警方对此人的信息可谓全然不知,只能用判断句进行提问,让他用眨眼来表示回答。
两个警察轮流问了许多问题,患者有时立刻就作答,有时却拖拖沓沓半天不给反应,十分锺已经快过去了,才勉强知道他不是本市人,不是仇杀,对方不是强盗,以利亚在一旁掐著表,准备时间一到就把人请出去。
“打伤你的是男是女,男的就眨一下,女的就眨两下。”一下。
“打伤你的人长什麽样子,眼睛大就眨一下,小就眨两下。”
结果患者直愣愣地看著他们不动,以利亚还以为他休克了,赶紧看仪器,却又发现一切正常。
警察只好换个方式:“那个人的个头高就眨一下,矮就眨两下。”这回患者立刻眨了一下。
男性,个头高大,体型不胖不瘦,没有蒙面却看不到五官特征,光凭这些根本无法搜索犯人的行踪,警察们还想再问,以利亚已经不客气地撵人了:“病人需要休息,有什麽话明天情况稳定了再来。”
两个警察只好点点头,收起记录簿准备离开,没想到重伤的患者突然挣扎著爬起来,口中嘶哑地喊道:“月圆夜……死神……但丁……”然後还不等以利亚做出反应就抽搐著倒了回去。
“他最後确实是说了‘但丁’吗?”一个警察不确信地问。
以利亚早已摁下呼叫铃,并紧急采取急救措施,一听他还罗嗦立刻发火:“你们有完没完!人都要死了管什麽但丁……”但丁?
当班的医生护士立刻全都赶了过来,动作熟练地开始现场抢救,两个警察被轰了出去。
但丁。
抢救结束後患者勉强保住了命,但是更加命悬一发,在大家都著急怎麽挽留那人生命的时候,以利亚却在想著别的事。
那个人说了三个词,月圆夜,死神,但丁。三个毫无关联的词,为什麽会放到一起,是其间有外人不知道的联系,还是它们其实只是个代名词,背後另有含义?
刚才在录口供的过程中以利亚看出那患者并不打算配合警方,有些明明可以更好作答的问题他偏偏迟疑著不肯回答,甚至有那麽些时候在撒谎。最後的关头却又冒著生命危险喊出了三个字,究竟目的何在?
夜里以利亚留在值班室里,因为无聊而看起了晚间新闻,上面恰好就报道了今天这名枪伤患者的神秘口供,警方呼吁知情人士尽快与他们取得联系,提供破案信息。刚开始没留意,新闻结束後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好像答案呼之欲出,偏偏又隔了一层雾。
他为什麽不早点把话说出来,而非要等最後警察该走的时候?
抓住了这一关键,以利亚终於明白了所有的事。
当天深夜,光荣医院的监视器被巧妙地屏蔽了,一道神秘的黑影潜入了监护室,用一排针刺中了昏迷中的患者的手,然後不留痕迹地悄然离开。
第二天的午间新闻更是把此事炒得沸沸扬扬,尸检结果显示此人死於尼古丁中毒,分明是开枪的人得知他没有死,再次下了杀手,警方因为没能第一时间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而失职,遭到了公众的强烈谴责。
应莲很少看电视,不过看到新闻时也十分有兴趣似的,全神贯注到了以利亚都喊不答应的地步。
“这种新闻有什麽好看的。”以利亚不客气地关了电视,在沙发上坐下来。
“不,我是在想……”应莲把快要从沙发靠背上翻过去的小洛克给揪了回来,“那天你就在医院里值夜班,幸好你没事。”
以利亚哼了一声,很有点狼心狗肺的味道,不过他并不想谈这件事。
因为那个下毒的人就是他,当明白了那个人为什麽要在最後关头喊出那三个字後,以利亚就知道自己非这麽做不可。
不肯对警察说实话,最後却豁出命去要把这三个词说出来,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借警察的口把这个信息通报给他背後的人,因为只有在最後一刻说出来警察才没有机会多问,因为只有警察才能借助大众传媒想社会广泛征集意见,他无法联络上自己的同夥,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告诉他们自己的处境。
必须赶在他的同伴出现前杀了他,於是以利亚毫不迟疑地立刻就动手了。
月圆夜,死神,但丁。他明白了这三个词语的关联,这也是他必须亲自动手,无法等待支援的原因。
月圆之夜的A级任务,代号死神的组织第一特工,在黑暗的帷幕背後操纵著政界的神秘组织──但丁。
这三个词,一般人是不可能知道的,说出来,就证明此人非友即敌。若是友,则表明任务失败,他本人不该吐露任何信息,组织也会立刻实施营救,如若不能,特工也有死的觉悟;若是敌,就一刻也不能留他。
以利亚并不是IT精英,所以他用暗码向总部汇报情况後,总部立刻发来信息告诉他光荣医院的监控系统已麻痹,速战速决。
之所以能那麽快又那麽诡秘地麻痹监控系统,杀死幸存者,原因只有一个,组织有黑客潜伏在M市。
──
有没有人被惊到……XD
狼人24
提到潜伏在M市的黑客,以利亚当然会立刻想到应莲,他承认自己是黑客,又住在M市,并且那晚上自己夜班,根本不知道他在家里做了些什麽,要是放到推理小说中,那就是一个具备动机能力且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准嫌疑犯。
但是以利亚不敢下定论,但丁的规矩他是很清楚的,尽管严格来说自己不是正式成员。
死守组织的秘密,这是每一个但丁特工都必须刻到骨头上的信条,应莲如果真是但丁的特工,绝不会轻而易举地暴露自己的身份,不论说自己是自由撰稿人还是职业游戏玩家,都好过绷著一张刺客脸承认自己是黑客。
以利亚很矛盾,以至於一想到这个问题就忍不住朝应莲瞟上几眼,好像期待能看出点什麽,不过应莲只是默默地照看著在沙发上爬来爬去的小洛克,连看也没看他。
怀疑还没得到印证,转眼就到了月底,以利亚果断地收拾起东西,准备著离开的事宜。
“和以前说好的一样,除了三楼,你可以随意活动,不过如果要带人回来麻烦到客房的床上去,沙发什麽的还是免了,你知道我有洁癖。”
应莲靠在墙上看他从衣柜里翻出衣服往箱子里填,好半天才问:“你真要走?”
“当然是真的,我看起来像在作假吗?”以利亚耸了耸肩,一根手指挑起一条从衣柜里掉落出来的内裤,“这是什麽,我的内裤好像从来没这麽闷骚过。”
挂在指尖上的内裤颜色很低调图案很夸张,屁股的位置是一只张著大口的老虎,以利亚怎麽也不觉得自己会买这样的内裤来穿。“你穿过,”应莲把内裤接过来,放在鼻子下嗅了嗅,“一年多前,这上面有另一个男人的气味,也许你错穿了哪个床伴的内裤。”
以利亚浑身起鸡皮疙瘩:“一年前的味道?我疯了吗把带味儿的内裤塞在衣柜里。”
应莲抬眼看他:“不是体味,是一种普通人闻不到的气味,一般人的味道几个月内都还能清晰辨认,如果在意的话,即使十年前的味道也能捕捉得到。”
以利亚一下子不知道说什麽好,只是静静地看他,看他又把内裤凑近嗅了嗅,眉头皱起,好像相当厌恶地把内裤甩开,然後大步跑进了卫生间……至於吗!以利亚顿时黑线了,一年前的味道,自己都想不起来了的事情,闻著能这麽恶心?
才想著,卫生间里居然传来呕吐的声音,这回以利亚可真吓到了,三步并作两步跟上去,就见应莲弯腰在座便器边,抽搐著吐出些很臭的东西。
“什麽味道能让你吐成这样?”以利亚用牙缸接了一杯水递过去,应莲小声说了谢谢,然後含水漱口。
放水冲走了呕吐物,卫生间里的怪味儿还是驱不散,以利亚刚要点熏香就被制止了,应莲脸色蜡黄,好像病得不轻一样声音都弱了三分:“香料味道太重,打开换气扇吧。”
看他样子不对,以利亚伸出手要去试他额头的温度,却被一晃避开,应莲说著“既然如此那我也带著洛克离开了”,出了房间门,脚步沈重地下楼去了。
“你预备上哪儿去?”以利亚心里发毛,追出去问。
“接下来我的事和你无关。”没想到应莲回的却是极其残忍的一句。
以利亚顿时火了:“你摆什麽酷!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你以为是我愿意走吗?”
楼下静了一会儿,应莲重新出现在楼梯上,帽檐的阴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格外严肃:“你以为你收拾东西的样子就不是在装潇洒了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以利亚哭笑不得,倚在栏杆上,“我又不是再也不回来了。”
“嗯,我心情好的时候再去和你偷情。”
“……我的新娘可是散打冠军,你扛不住的。”
“我拿散打冠军的时候她还在吃奶。”
话越说越戗,以利亚招架无能,只好举双手:“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
应莲嘴角一勾,笑得毫无感情:“我有说不行吗?是你自己狠不下心散,怎麽赖我。”
局面僵持住,两个人谁也不退让,大眼对小眼。
“好吧,看在昨晚那份手撕鸡面的份上,我承认是我诬陷你了,”以利亚无可奈何地托腮说道,“波罗尔家的二小姐据说是暗恋我哥,但我哥娶了别的女人在先於是她预备嫁给我,当做对负心汉的惩罚──怎样,你有办法搞定她吗?”
应莲沈默著,手指在胳膊上敲打,思考了一会儿,反问:“我要是砸了这桩婚,後果会如何?”
以利亚微笑:“我会对外宣称痛失一生挚爱,将终身不娶。”
“条件不够诱人。”
“……一晚上,随你摆布。”
出卖了色相,应莲终於稍微露出满意的表情:“那我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
电脑不熟悉外加加班,今天的比较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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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25
以利亚并没有回家,而是秘密搭乘飞机到了大陆另一端。
他特意没有把话说得很明白,其实回家结婚还有几个月时间,现在离开是为了一份特殊的任务。一来他不确定应莲是否真的就是死神──即使确定,组织里的任意两名特工也不可能开诚布公地握手,偶尔有合作项目,也完全不打照面;二来时间的紧迫感说不定能逼应莲有所行动,以利亚自己是不能去把波罗尔小姐怎样的,所以说的不好听一点,让他们情敌相争吧,能选择的话,他当然希望和自己中意的人在一起。
结果应莲果然答应下来,他心里美滋滋地想原来我真的魅力四射,同时也不免担忧,应莲到底会怎样搞砸这桩婚事呢?
如果他是死神,那说不定波罗尔家族会被他一夜全灭,如果不是,难道他要把波罗尔小姐的私房照偷出来公开……唉,以利亚自己都不知道这个贵族小姐有没有什麽见不得人的照片。
胡思乱想著,飞机降落在小型私人机场,以利亚由两名保镖或是护送或是押解著下了飞机,南半球正是炎炎夏季,一身冬装的他差点中暑倒地,赶紧奔到客房里先冲个凉,然後在变频空调房适应了温度变化,这才又被押送去见这次行动的目标。
但丁很少下派任务给他,不过每回的任务都和他的本专业相关,比如这一次,他必须用不会被法医鉴定出来的方法把一个病人杀死。
表面上以利亚是因为年纪轻轻就享有盛名,而被作为主治医师邀请到了南半球来为度假疗养中的某恐怖分子头目进行治疗,但事实上这是但丁布下的圈套,为的就是暗杀这个头目。
仆人推开双开门,装饰豪华的卧室里站了许多人,被他们团团围住的大床上躺著的就是本回任务的目标,恐怖组织长矛的领袖索瓦。
“你就是以利亚?罕亚?”人群中走过来一个身著靛蓝色西装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语气极为傲慢地问,“你是曾经那个罕亚总统的子孙?”
以利亚直觉感到他长得很眼熟,但又确定自己没有见过他,於是按照事先准备好的台词胡诌:“我可高攀不上那样的世家,我老家在中东,那边姓这个的人有一村子。”
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狐疑地再次打量他,不过以利亚毕竟接受过特工训练,又长期混在下层社会中,所以装谄媚装胆怯还是有模有样,那人放弃了继续审问,带他到了床前。
病人是个皮肤黝黑的老人,中风卧床已经有一个礼拜了,长矛的高层已经找了无数有经验的老医生来,没有一个人敢百分百保证开颅手术一定成功,於是他们不得不请做过几次开颅手术并且都成功的以利亚来。
房间里需要的仪器应有尽有,以利亚在众人的监视下为病人做了检查,然後告诉他们明天的这个时候手术。
“为什麽要等明天,拖一天就多一分危险啊!”一旁有个看上去还是学生的少年急不可耐地怒问。
以利亚冷冷扫他一眼:“疲劳工作会使死亡率上升,如果你们都不介意的话现在手术也可以。”
少年咬住了嘴唇不再说话,那神情看起来也有几分眼熟,以利亚皱起了眉。
戴金丝眼镜的青年大概是这群人中最有说话地位的一个,这时开口做了决定:“就照医生说的办吧,大家还有异议吗?”众人沈默,他又说,“那好就这麽定了,罕亚医生,需要些什麽都可以告诉我,包括协助人手,医疗器材,药品,以及手术环境。”
“这些参考本地最好的医院手术室配备就行,不过酬劳……”以利亚故意强调了酬劳,这样别人就会认为他是个为了钱什麽都做的人,不会被怀疑要打鬼主意。
戴金丝眼镜的青年点点头:“只要手术成功酬劳就按照事先约定,一分不少地给你,如果能顺利脱离危险期,那麽酬劳翻倍。”
算得上是相当合理的要求了,以利亚盘算著要不等手术成功以後再杀他,那样不仅可以完成任务,还可以把跑车的钱攒够。
“那麽罕亚医生,请回到你的房间去休息吧。”
以利亚答应了正要转身走,床边一个中年妇女突然问:“联系到西里尔了吗?这臭小子死哪儿去了,这种时候也不回来。”顿时惊得僵了一下。不过保镖并没有给他发呆的时间,在他肩膀上推了一把将他推搡出了门。
西里尔是长矛的成员?
看房间里的人年龄性别参差不齐,应该不是长矛内阁,而仅仅是索瓦的家属,那麽西里尔更大可能上说是索瓦的外孙,因为以利亚记得他不姓索瓦。
是不是该庆幸西里尔不在家,否则他的伪装就会全部被拆穿,说不定连自己身为罕亚家族成员的真相也会被抖落出来。以利亚躺在舒适的大床上,忐忑不安地想著要怎麽和组织联系,他可不想因为私人问题导致任务失败自己送命。
第二天一早,保镖就来敲门把他喊醒,以利亚匆匆忙忙地吃了一顿半饱的早餐就被押送到手术室,心情自然是相当不好,不过比起心情,还是小命比较重要,所以他假装自己真是个下层社会的穷苦百姓,低声下气地进了手术室。
就在手术是红灯刚亮起来没多久後,西里尔风尘仆仆地赶回了家,得知外祖父已经进了手术室,立刻又驱车赶来。
他的迟到当然受到了长辈们的一顿训斥,不过很快地大家的谈话主题又转会到了病情和手术上,当西里尔得知主刀医生竟然是以利亚时,头上几乎暴起青筋:“为什麽请他来做手术!”
戴金丝眼镜的青年被他的咆哮吓了一跳,紧接著板起脸来:“吼什麽,这里是医院,保持安静!”
西里尔却依旧狂躁:“你以为他是个什麽简单角色,全世界的医生都死光了吗居然找到他头上去?”他还想在说什麽,已经被几位同辈长辈强行捂上嘴按到了椅子上坐下。
“人已经进去了,你说什麽都用,”戴金丝眼镜的青年生气地看著他,“如果你真的关心祖父的安危,就不会在外面逍遥那麽久不和家里联络。现在闭上你的嘴,这儿没有你说话的权利。”
众人於是都不再说话,默默地等候著结果,戴金丝眼镜的青年虽然斥责了西里尔,肯定也担心起来,暗下决心,只要手术失败,立刻把以利亚处死。
──
不是冤家不聚头,掉进狼窝了……
狼人26
红灯熄灭,以利亚一边摘口罩手套一边慢斯条理地跟在担架後面走出来,对外面十几双询问的眼神不在意地回答:“一切顺利,二十四小时後应该能醒过来。”
首先大松一口气的自然是戴金丝眼镜的青年,狠狠地瞪了站在对面的西里尔一眼。
亲属们七嘴八舌问了许多问题,以利亚被烦得不行,反正自己该做的都做完了,索性闷不做声拨开他们就走。
走出没多远,以利亚就发现昨天一直紧跟的保镖没有再尾随,但是另有一个脚步声始终在身後,於是他加快了步伐回到房间,刚要关门西里尔把脚伸到了门缝里,默默地看著他,好像在说有本事你夹碎我的脚。
以利亚其实不介意以此作为警告让他离自己远一点,不过眼下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贸然把索瓦的外孙弄成残废,自己绝对吃不了兜著走。於是他松开了准备关门的手,默许他跟进来。
西里尔自然毫不客气地跨进房门,目光追逐著以利亚在拿出一罐冰镇啤酒自己喝,然後在沙发上悠哉地坐下来,揉了揉太阳穴闭眼休息。
“外公他真的没事了?”好半天,西里尔才问。
“现在没事了,情况不恶化的话慢慢就能康复。不过中风的後遗症你也是知道的,不用我多说。”
西里尔隔著小茶几坐在了他旁边,又问:“你不知道他是我外公……是吗?”
以利亚肚子里冷笑,要杀索瓦和你这孙子半毛关系没有,嘴上却说:“不,我知道。”
他的话似乎给了西里尔一点希望,探过身子低声问:“你原谅我了?”
“原谅你?”以利亚不屑地扫他一眼,喝啤酒,“我是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想以个人恩怨左右我的判断,你以为你是谁。”
西里尔噎住,盯著他看了好久也不动,忽然又问:“六年前你去过爱琴海吧?”
六年前以利亚还是学生,每个暑假都会邀上朋友到处旅行,爱琴海自然也是目的地之一,但是以利亚并不擅长记时间,只觉得自己去过,至於什麽时候却完全没概念,於是模棱两可地点了下头:“大概吧?”
“那麽那家叫金色假面的地下酒吧你还记得吗?”
以利亚原本对他爱理不理,听到金色假面後忽然坐直起身,直直盯住他:“金色假面,怎麽了吗?”
西里尔这时的微笑让他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是个行事方式极端的恐怖分子,带几分怀念也带几分伤感。以利亚抿紧了嘴看著他。
“你那时候,真是毫无技巧可言。”
以利亚并没有明确的性向选择,但是绝大部分时间他会挑选异性床伴,追溯起第一次和男人做的经历,就是在一家名叫金色假面的酒吧。两桌人拼酒喝得倒地一片,以利亚酒量不错但还是被灌醉了,朋友在耳边煽动几句,他就真的拖上对面那桌一个看起来特别纯良的男孩子钻进了包间。
因为酒喝得多,事情也过去好多年,以利亚怎麽也想不起来那时候做了些什麽,只觉得大概感觉还不错,否则自己不会有事没事也猎美男。
如今突然之间,当年陪他体验了男人间的性爱的那个人突然出现在眼前,并且和自己的关系已经不可收拾,以利亚心情沈重。
西里尔仰靠在沙发里,语气飘渺:“老实说,我那次被你吓坏了,因为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男人给上了,回家以後都不敢告诉父母。後来又遇见你,被故技重施,都没有立刻想起来是同一个人,所以做了相当过分的事。”
以利亚不知道该用什麽话语回应他,只好继续沈默。
“发现得是晚了点,不过总还没到来不及的程度,”西里尔抓住他搁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臂,言辞恳切,“我们重新再来好吗?我不在乎你有孩子,也请你忘了我过去做的傻事,好吗?”
罕亚家族当然是联邦一大政治世家,上流社会的贵族,但长矛首脑索瓦的外孙也同样身价不菲,西里尔以这样的语气说出求和的话,以利亚忍不住有点心软。但一想到他口中的孩子其实不是自己的,但那些爆炸事件却都是真的,这样的交易就完全是不对等的,以利亚还是矜持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说什麽都晚了,等你外公醒了我就会立刻回国,我美丽的妻子还在等我。”
西里尔被拒绝,先是一愣,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紧接著眼底又跳起了熟悉的疯狂火苗,以利亚早有防备,在他预备硬来的瞬间掏出了藏在袖子里的手术刀,指著他的咽喉:“别动。”
虽然没有预料到西里尔会赶回来,但以利亚还是感觉到自己走出手术室吉凶难料,所以趁人不注意偷偷藏了一把手术刀。要想接近长矛的总部,不经过几道安检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伊利亚身上除了钥匙和皮带就没有金属了,要武器就得从内部下手。
“我不想再和你翻脸一次,这里不是联邦,我的家人确实帮不了我,但是你那位表兄大概不会高兴知道你在索瓦先生仍旧昏迷不醒的时候,干出什麽出格的事来,比如谋杀主治医师。後果你自己清楚。”
说话时,以利亚轻轻转了转刀柄,寒光闪闪的手术刀好像毒蛇的信子一样,就差一寸毒杀西里尔。
“他恐怕更不会高兴自己成了你的保护伞。”西里尔磨牙。
“那可未必,”以利亚轻轻松了耸肩,“索瓦先生现在还处於昏迷中,他才是我保命的护身符,,如果在他需要的时候我不能立刻赶过去,恐怕怪不得我了。”
正在僵持中,敞开的门外突然传来各种嘈杂声,有人大声喊著医生,正朝这边赶过来。
以利亚眉一抬,示意他赶紧离开,西里尔却阴沈著脸,一步也不肯退让。
“医生不好了,病人休克了!”闯进门来的护士大概也还没来得及离开,说话时候还不停地咽口水,紧张又害怕。
“我马上过去。”以利亚早在她进来前一秒收起了手术刀,装作温良无害,跟著她一起重新赶回手术室。
狼人27
索瓦被送进监护室时,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医护人员和家属、组织骨干,都看到所有仪表上显示的数据稳定,不出意外的话他算是熬过来了。但就在大家离开後不久,索瓦却突然休克,不用以利亚说也能明白,其中必然是有人做了手脚。
昨天那个冲动的少年一口咬定是以利亚暗下黑手,要不是被父母拉住,都要冲上来打架了。以利亚心里没鬼不害怕,看著戴金丝眼镜的青年,这里他说了算──尤其是在索瓦抢救无效不幸去世後。
“医生是无辜的,”戴金丝眼镜的青年缓慢地下了定论,“事先说好的酬劳一分不少,请你今晚就离开。”
少年愤然:“除了他还能有谁,西里尔哥哥也说了他不是什麽好人,你为什麽这麽相信他?”
戴金丝眼镜的青年不满地皱起眉:“小孩子不要多嘴!”
“你有什麽证据说是我搞鬼?无论是手术还是抢救,我都在你们的监视之下,我离开的那一会儿,你家西里尔哥哥寸步不离地跟著我,难道我能变魔术,幻化出一个自己偷偷来杀死自己的病人?”以利亚不慌不忙地反问,“一般在刑事侦破的时候,叫的最凶的那个人才最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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