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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 作者:花归葬-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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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动掀得摔倒在地的他吃惊地回头望著燃烧起来的蔷薇馆,连小洛克放声大哭都完全没注意到。
有人报了警,消防车迅速赶了过来,房东和其他几名房客陆续被抬了出来,以利亚只是抱著仍旧哇哇大哭的小洛克站在人群中,茫然不知所措。
“让他逃了。”身後突然传来压低嗓门的一声,紧接著人被拖进了狭窄的小巷中。
以利亚愣愣地看著他,看他迅速观察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然後转过头来说“他是个疯子,谁都抓不住一个疯子”。
“……你没事?”以利亚上下打量他,都看不出他受了伤。
“这点威胁难不倒我。嗯?怎麽哭了。”应莲也後知後觉地发现儿子仍然在大哭,赶紧接过来哄乖。
好一会儿两个人都没说话,街上仍然嘈杂不断,和巷子形成鲜明对比。
“跟我来。”总站在这儿也不是办法,以利亚转身朝巷子另一头走去。应莲也不问,跟著他到了另一条街上拦了出租车,来到城市的另一端。
每个城市都会有逐渐分化的贫富区,蔷薇馆属於贫民窟,米诺斯则属於富豪聚集区。应莲抱著小洛克,一路跟著以利亚走,看他验指纹进小区,来到一栋三层别墅前,开门。
“这里是?”
“我结束实习的时候爷爷给我买的。进来吧。”
穿过不大的前院,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房子里家具家电一应俱全,依然是刷指纹开的门,起居室里并没有长期不住人的灰尘味,看样子应该有人定期打扫过。
应莲还在默默观察房间里的每一件物品,房屋的主人已经不堪承受地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妈的,大晚上跟逃难似的,早知道就不住那种没有保安的鬼地方。喂,坐下吧。”
尽管生活并不拮据,但应莲也很少进这样的房子,尤其是以客人的身份。他嗯了一声,抱著小洛克在对面坐下。
以利亚打著哈欠:“托那家夥的福,我们都无家可归了。这里有足够的客房,不介意的话你也暂时住这吧。”
应莲担心著房间里的枪和电脑里的秘密被人发现,对他的好意也没法感激地接受,只是嗯了一声表示答应。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以利亚有点不高兴,也不告诉他哪儿是哪儿,径自上楼睡觉去了。
──
同居了─v─~
狼人19
接近天亮的时候以利亚再一次被哭声吵醒,起床气空前高涨,打著赤脚就冲下二楼寻找哭声的来源。
这个声音他很熟悉,小洛克轻易不哭但是哭起来惊天动地,他当然不会责怪小孩哭闹,可问题是该哄孩子的人死哪里去了?
二楼有三间客房,以利亚一一翻找都不见人影,虽然觉得不大可能,但还是踏踏踏下到一楼,吃惊地发现小洛克独自一人在沙发上坐著哭,应莲却不见踪影。
“怎麽搞的……”不好迁怒小孩子,以利亚只得嘟囔一句,把小洛克抱起来哄,这边哭声刚歇,一楼盥洗室里却传来微小的不正常动静。以利亚下意识要找个什麽防身之物,却不幸地想起自己的手枪落在了蔷薇馆。
走廊上脚步声靠近,很轻但很实,以利亚屏住气息盯著那个方向,心想如果来的是恐怖分子,明天立刻投诉物业。小洛克似乎也感受到这股紧张气氛,揪著他的睡衣领口不放。
“嗯?”出现在拐角处的却是应莲,正用吃惊的眼神看著本该在睡觉的以利亚。
“你上哪儿去了?”虚惊一场後,以利亚更是怒火万丈,“三更半夜把孩子扔在沙发上自己出门去,你到底想干什麽!”
应莲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怀里的小洛克,知道露馅了,於是实话实说:“我回去处理一些东西,落到警察手里会很麻烦。”
“枪?”
“对,那样的房子里出现枪支会引起他们的警觉,房客们恢复意识後必然会供出我们的名字,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
以利亚有些纳闷,就算是房东他们告诉警察房子里另外的住户又能怎样呢?M州没有禁止持枪的规定,只要办理合法手续购买合法枪支,就算被查到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吧。但是应莲并不详细给他解释,走到他跟前把小洛克接了过去。
小洛克咬著手指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後一副害怕的样子,挣扎著要想回到以利亚怀里去,两个大人都感到很意外,不由自主地就随他去了。“乖,不怕。”以利亚摸摸他的小脑袋,同时怀疑地看著应莲──该不是冒牌货吧?
倒是应莲苦笑了一下,压了压帽檐:“让他和你待在一起吧,我身上有些不太干净的东西,他不喜欢。”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以利亚感觉他所谓不干净的东西并不是具体的什麽污秽物,说的迷信有点,极有可能是鬼魂什麽的。据说小孩子能看得见另一个世界的东西,小洛克是不是发现爸爸身上有鬼或者什麽别的东西了呢?
“我……”看出他有话要说,应莲抢先一步,“我一会儿到附近的超市去,你们就在房子里,那个疯子可能还不死心,我能躲过监控系统,相信他也可以。”
以利亚一手揉太阳穴:“天亮以後再说,现在你坐下来,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
应莲於是点点头,和他一起在沙发上坐下。
“我们在一个屋檐下住了有一年多了吧,就算从阳台上那次谈话开始算,也有好几个月了,你说是不是?”把孩子放在大腿上睡觉,以利亚心平气和地问。
应莲轻轻地点点头。
“从谁也不跟谁讲话,到现在……我们暂且不说这到底是什麽关系吧──我觉得我们应该彼此很熟悉才对,但事实上我完全不了解你,你从来不说自己的事,我对你一无所知,”以利亚拢著手放松地靠在沙发里,“不论春夏秋冬,你总是穿得好像怕见光一样严实,房间的门永远紧锁,对周围一切都充满戒备,除了我,我从没见你和别的人和人接触过。”
一连串的数落让应莲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梁,但紧接著以利亚又说:“你喜欢这样当然不是说不行,可我总觉得在你这些与众不同当中,隐藏了一些不该有的,或者你不敢告诉我的东西。我不打算刨根究底地问你究竟在做些什麽,不过如果接下来你要住在这里,我想我有权利知道你是不是,在做什麽危险的事,我可不希望有一天联邦警察把我的房子翻个底朝天,最後搜出大麻什麽的。”
“你真的是黑客吗?”
小洛克趴在以利亚的大腿上已经重新睡著,起居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他的梦呓。
“我是。尽管我还有别的兼职。”应莲先是承认,然後又追加了一句。
以利亚忍不住冷笑:“你确定黑客是你的本职而非兼职吗?”
应莲又沈默了,这一次沈默得更久,看他反复摩擦眉心的样子,内心一定在做激烈的斗争,要不要对自己说实话。
“别再问了好吗?我向你保证,联邦警察不会来,也不会搜出大麻什麽的,我有我的秘密,我也从来没问过你什麽不是吗?”挣扎到累了,应莲无力地请求。
以利亚噎了一下,慢吞吞地反问:“那你告诉我,我们是床伴,还是情人?”
黑暗里都能看得到应莲一下子变了表情,接著双手紧握抵住额头:“是你告诉我你准备回家结婚的,现在问这种问题有意义吗?”
好像被自己搬起的石头狠狠砸了脚一样,以利亚似笑非笑地摊了下手:“既然你这麽说,就当我放了个屁吧。”说完抱起熟睡的小洛克就往楼上走。
“以利亚!”应莲赶忙追过去,“不是说坐下来好好谈的吗?”
“你觉得还有什麽好谈的?”以利亚很不客气地甩开他的手,“我说我要回家结婚,是我们做之前还是之後?”
应莲嘴角一抽,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我不和没有逻辑能力的白痴谈话,你给我一边去。”
没有逻辑能力的白痴再一次牢牢抓住他的手臂,迎著那凶狠的眼神半天才说:“孩子还给我。”
以利亚眼里的怒火灭了,冷笑著把孩子塞还给他:“慢走不送。”
才一转头,就被人狠狠地敲中後颈,眼前一黑就软了下去。应莲一手抱著小洛克,一手稳稳当当捞住他的腰,毫不客气地往楼上走去。
──
好痛苦T T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头痛肚子也痛,老妈说是中暑外加冷饮吃太多@_@
明天给大家补肉肉,对不起啦……
狼人20
醒过来时,眼前的景致让以利亚稍微困惑了一下──这里是哪里?
紧接著一颗头颅抬了起来,熟悉的脸终於把挨敲後的脑袋刺激清醒了,刚想破口大骂,就被用力地吻住了。
“嗯嗯──!”咬紧牙关的同时以利亚发出愤怒的鼻音,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手腕被绑在一起,并且还和什麽牢固的东西连在了一起,换句话说,他现在动不了了。
应莲一边继续试图撬开他的牙,一边把手抬起放在他胸口上,其间带起哗啦的水声。
这里是他在米诺斯豪宅的浴室里,足够容纳三个人的大浴缸中放满了温水,而他们俩现在都一丝不挂地泡在里面。
在自己的房子里被人绑住,真是滑稽之至,以利亚试图抬腿踢他,反倒被趁机架高了一条腿,随著水哗啦啦的流动,一截滚烫的东西逼近了後穴。
“你!”发出这一声怒斥的同时牙关随之失守,闯入的舌头像苏醒的龙一样在自己口中翻江倒海。
妈的,以利亚拼命挣扎,但是手被绑脚被抓,能扭动的只有身体,那模样与其说是反抗还不如说是挑逗,他很快意识到这一点,瞪起眼,干脆撞死。来啊来啊,有本事你奸尸,心里愤愤地想。
应莲拨了拨他僵直的舌头,觉察到他的意图,松开他的口低下头去沈沈地笑了几声,问:“你能装多久?”
“哼!”以利亚轻蔑地扭头,就凭你,老子就挺尸到最後。
“不要小看我的学习能力,你会的,我已经全都学会了,而且我比你更了解你的身体。”缓慢轻柔地说完这番话,应莲埋下头去咬住他一边乳头吸吮,同时抵在入口处的性器也开始跃跃欲试,借住双手掰开臀瓣的角度,逐渐向内挺进。
以利亚仍然僵直著全身,对下身被撑开的痛楚龇牙咧嘴一声不吭地忍受。
因为对方的不配合,应莲始终无法完全插入,里面绞得紧,装死的人又沈,折腾了一会儿人都累出汗来,不由得也瞪起了眼,问:“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难道你强暴我我还得配合你?搞笑!”以利亚愤然。
“不管是床伴,还是情人,都谈不上强暴吧?”应莲苦笑著,拖著他的臀继续向内。
“只要是违背对方意愿,哪怕是夫妻也算强暴。”
应莲停下来,虚著眼看了他一会儿,突然露出一个罕见的坏笑:“违背对方意愿?嗯,一会儿我就让它变成顺应对方意愿。”说完抿紧嘴唇,将以利亚整个人抱起来,逼他以向下坐的方式硬是把剩下的部分也完全容纳进去。
“妈的那麽粗。”以利亚急促地喘了几声,咬牙切齿地说。
“你的也不比我的差。”应莲好笑地搂著他的腰,微微向上顶。
以利亚不由自主地脸红了:“靠!别以为你这麽说我会原谅你!”
“没关系,我已经原谅你了。”
斗嘴不得不告一段落,应莲一手搂著他的背以免他撞到浴缸边缘,一手握住他毫无反应的性器,温柔地抚慰起来。以利亚仍旧绷著脸,别开头不去理会,但注意力还是不由自主地向下聚集而去,随著他有技巧的套弄,身体逐渐发热发软,想再保持僵尸的模样实在是越来越难了。
“你的手!”以利亚忍无可忍地吼了。
应莲微笑:“你说的是哪一只?”
不断捋动性器揉捏囊袋的那只也就罢了,搂在後背上悉悉索索挠得人心痒那只又是在干什麽,他现在绷成一张弓,怎麽也躲不开这双恶手。
“你自己没发现吧,被人抚摸後背会更加亢奋。”
以利亚愣了一下。他确实从来没注意过,而且过去和他上过床的人根本也没机会研究他的身体──不过就算这样,才两三次就能发现这个秘密,这家夥真的正常麽?
应莲对他逐渐丢盔弃甲的样子感到很满意,尽管射过来的眼神一会儿锋利一会儿迷朦有点不那麽连贯,不过既然是“强暴”就不能要求太多不是,以面对面的姿势持续抽插了一阵子,似乎不过瘾,他又把以利亚翻了个身,改从背後更深地挺入。
“你这分明……还是强暴!”以利亚听到那根被充分湿润了的性器在自己身体里转动时的声响,浑身都起鸡皮疙瘩,而插得更深後,也更加猛烈地刺激著前列腺,他怀疑自己会被他捅得直接高潮。
“好吧,那强暴过後你要我负责吗?”应莲顺著他的话,笑著反问。
以利亚还没来得及想出恶劣的话语反驳,脑袋里瞬间空白,身体好像被抛上了云霄──居然真的高潮了……还没等他从快感中清醒过来,身体里就蔓延开一股异样的灼热。
“你!”凌厉的喊出一个字後,身体实在提不起劲儿,後面的话听起来倒像是无可奈何的成分更多,“你居然不戴套子还敢射在里面!”
应莲没有立刻回话,只是紧紧抱著他的身体,额头抵著他後颈大口地喘著气,似乎在回味高潮中的快感。
“还不给我出去,你想害死我吗?”刚才还虚脱得要融化掉一般,当发现了应莲直接把精液留在他身体里後,以利亚瞬间狂躁起来,比之前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应莲感到莫名其妙,不过还是退了出去,然後把他的手解开。
以利亚逃脱束缚後二话不说用手指去掏他留下的东西,表情严肃紧张,甚至连问的机会都不给。应莲默默地看著他洁癖发作,神情稍微有点受伤。
等终於觉得掏干净了後,以利亚拔了浴缸塞子,放水洗澡,洗完後发现应莲仍然坐在浴缸里望著他,犹豫了一下,努努嘴:“浴衣在那边的柜子里,一会儿出来继续谈。”
继续谈?应莲耙了耙湿透的头发,就他这唯恐自己弄脏了他一样的态度,还要怎麽谈。
“动作快点,不然我把你儿子绑架了。”走到门口见他还不动,以利亚半真半假地威胁。
“那你就绑架吧。”应莲哭笑不得。
以利亚一手扶门框一手叉腰,怒瞪:“少废话,讨回刚才那笔帐以後我还要去上班呢,赶紧给我洗干净了去床上趴好。”
──
不反扑一下怎麽叫互攻呢呢XD
狼人21
应莲遵命洗完澡出来,卧室里却不见以利亚的身影,刚有点奇怪,就听楼下砰地一声,吓得他差点直接从三楼的旋转楼梯上纵下去。
“出什麽事了?”循声到厨房里,只看到以利亚带著微波炉手套,惊魂未定地盯著微波炉。
以利亚默不作声指了指微波炉,应莲还以为里面有炸弹,结果打开门一看,一袋软包装的牛奶以惨不忍睹的姿态分布在里面……
这人,绝对的生活自理无能。应莲无可奈何地切断电源,然後找来抹布收拾残局,以利亚站在一旁看。“你怎麽会想……”都不知道该怎麽问了,“你怎麽不在卧室里?”
“你家宝贝儿子饿哭了,你又死都不出来,我当然得想办法喂饱他。”以利亚翻著白眼。
好吧那暂且不追究牛奶爆炸的问题,应莲洗了洗手:“你不是不住这里吗,怎麽会有牛奶?”
“我偶尔还是会回来的,所以每天来打扫的家政妇都会在冰箱里放牛奶啤酒之类的东西,我交代过她。”
应莲打开冰箱门,果然里面只有这两样饮品,於是又拿了一袋牛奶,剪开一角倒进专用碗里,再放进微波炉。
因为走得匆忙没有奶瓶,应莲打算直接用碗喂,却被阻止了:“微波加热受热不匀,可能会烫伤声带。”说著接过来用小匙搅了搅,然後自己也尝了尝,确认温度没问题後才又还给他。
“你确实很有知识。”应莲无可奈何地把碗凑到小洛克嘴边,看著他狼吞虎咽。
“但是没有常识是吧?废话,我又不喝热牛奶。”以利亚甩他白眼,自己倒在床上看天花板。
喂饱了小洛克,天真的亮了,即使不上班似乎也不适合做爱,以利亚表情很矛盾,白日宣淫不是自己的作风,但有仇不报更不是自己的作风。
“你刚才说接著谈,”应莲把吃饱喝足的儿子放在小沙发上,自己准备下楼洗碗,“还要谈什麽?”
以利亚好像才想起自己说过这话似的,一屁股坐直了,抄起胳膊很严肃地说:“要麽戴套子,要麽抽出来,总之不准射在里面。”
应莲皱起眉,不过因为湿透的刘海遮挡看不出来:“为什麽?”
“跟你说你也未必明白,总之记住就行了。”以利亚爬下床,到更衣室里去了。
“你嫌脏?”这回他毫不客气地问出来了。
更衣室里衣架滑动的声音停了停,以利亚探出头来:“我是有洁癖,不过问题不在这里。”
“那问题出在哪里?”
大概是没见过应莲这麽咄咄逼人,以利亚拽出衬衫一边穿一边心不在焉地问:“你听过‘三代’这个词吗?”
应莲抿著嘴摇了摇头,以利亚并没有抬头看,但是也知道他应该没听说过,於是继续解释:“虽然说超物种研究室近几年才开始的,但事实上超物种最早出现的年份已经不可考据。到现在几乎30%的纯人类都带有异物种的基因,什麽时候会爆发,没人知道。”
“超物种?”应莲讶然反问。
“对,即使两个纯人类交配,後代也未必是纯人类,这样诞生的超物种被称为‘一代’,‘一代’通常表现为雌雄同体,他们的後代开始有相对明显的性别分化,於是这样的一群人被称为‘二代’,”以利亚很快整理好全身,在镜子面前抓了抓头发,“但是因为‘一代’具备两种性别的特征,‘二代’当中虽然比例较少,但仍然有雌雄同体的个案出现。到了‘三代’,虽然说更少,但是毕竟无法避免──你明白我的意思?”
应莲盯著他看了很久,最後勉强点了点头。
“在两年前其实家里的人都没有在意过这个问题,不过我的一位堂兄,他……”说著好象有种触及家丑,不便言说的感觉,以利亚摊了下手,“当时全家都震惊了,尽管不是什麽坏事、不或许说是件好事,伯父伯母也因此原谅了他和男人在一起,不过如果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你就会明白有些突变虽然好,但并不是你想要的。”
是的,我明白,应莲忍不住瞟了一眼小洛克。
以利亚拎著外套下楼去,声音传上来:“房门和小区入口的指纹验证暂时没法输入你的信息,所以在我回来之前你那儿也别去,电话下有外卖传单和零钱。我走了。”一楼传来皮鞋响声和锁门声,房子的主人赶早班车上班去了。
应莲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後默默地下楼去洗碗,然後叫外卖。
其实在以利亚最早说出不许射在里面时,他真的很想反驳:连我都没有说不许,你有什麽立场。因为彼此都无知,所以放肆,所以才稀里糊涂地有了一个孩子。以利亚对这样潜藏的雌雄同体性状表现出来的深恶痛绝,让他更加不愿意说出小洛克的身世。
“有些变故虽然好,但并不是你想要的……”应莲抱著儿子在起居室等外卖,心里默念著他走前说过的话。
过去的已经不能改变,那麽将来就必须更加小心。当晚以利亚气焰嚣张地揪著他压倒在床上时,应莲冷静地扣住他的手腕:“公平起见,戴套子。”
以利亚眉毛挑得老高,回绝:“公平?那你也还差我一次。”说著耍赖一样压在他身上不起来。
对峙了几分锺,应莲让步了,孩子出生後他们也没有任何防范措施地做过几回,似乎没留下什麽後遗症,大概也不差这一次吧。
只不过──
“说了只有一次,你……”“我说的一次是做一次又不是射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回到自己的房子里底气也比较足,以利亚显得格外嚣张,大言不惭地非要占了便宜才甘心,一面按著他的肩膀用力吻他不给他继续争辩的机会,一面连续不断地往深处顶,在这种事上应莲学习能力再好也不如他有经验,只好自认倒霉,夹紧他纤细却力量十足的腰,放任他第二次也射在里头。
“其实,”做完以後以利亚趴在累得不想动的应莲背上,语气很坏地说,“因为从不带人过来,所以是没有套子预备的。”换句话说如果接著做,也还是不戴。
应莲磨了磨牙,暗想等睡一觉体力恢复了,绝对要把这家夥按著做回来,谁让他自己招了没有套子这个事实。
──
和谐美好的互攻生活拉开序幕~~~
狼人22
在床上争夺控制权的战争持续了好几天,尽管已经买了足够一个月的套子,但是谁都不肯用,天一黑就开始男人间的较量,从胜率上看,以利亚当然是比不过经受多年训练的应莲,但是一旦被他抢到机会,不做到对方爬不起来那是绝不罢休的。
“不行,明天分床睡,谁都不许毛手毛脚。”最後一次高潮後,以利亚掐著他的肩膀,咬牙切齿地说。
“你不行了?”应莲扭转头去嘲笑似的问。
以利亚一口咬住他耳朵含糊不清地说:“我是医生,对身体不好的事必须及时停止。”应莲笑了几声没说话。
经历了一次“强暴”,两个人之间好像亲近了许多,加上房子里没了外人,有两回甚至在厨房、楼梯、走廊就迫不及待地开战了,事後回想,觉得很可笑,又不是分隔两地难得见一次,那麽急躁真是不可思议。
不过一旦涉及到新的任务,应莲还是会小心地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整天都不出来。因为电脑不是自己的,他必须给账号套上一层又一层的木马以防被识破,收到邮件查看结束後,又要彻底清理电脑使用痕迹,尽管他不认为以利亚会出卖他,但是组织的纪律让他不敢大意。
每次从书房出来,以利亚的脸都冷得堪比寒流,如果没有个合适的契机,那麽这一天就别想说话了。
转眼又到了月圆之夜,应莲轻松地截获了一份情报交给了接头的人,不到半夜就回来了。往常这时候以利亚会在浴室里发呆,卧室的门留给他,但今天不然,卧室门冷酷无情地锁上了,怎麽敲也没人应。
应莲犹豫了一下,到底是灰溜溜地去客房睡呢,还是撬开这没有技术含量的锁进去打一架呢?还没做出决定,门就开了,以利亚身上还滴著水,连条毛巾也没裹地站在门口:“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嗯。”还以为他改变主意了。
“下个月我就要离开M市,你要是没地方去还可以继续住这里,书房和电脑你随意,但三楼请你不要再上来了。”
应莲一下睁大了眼睛,有点反应不过来似的愣愣地看著他。
“听懂了就走吧。”说著以利亚就要关上门,应莲立刻按住门板硬是挤了进来。
以利亚被他撞得後退一大步,火冒三丈:“你干什麽!这里是我家!”
应莲反手就锁门,铁青著脸逼近:“你哪儿也别想去。”
“你发什麽疯……”话还没说完就被提著胳膊拽到了床上,压得动弹不得。以利亚有点後悔为什麽不明天再说这件事,又不是不知道赤手空拳拧不过他……不过内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期待看到他失落的表情,没想到他居然爆发。
床上,应莲凭借体能优势把他牢牢按住,双手用扔在一旁的领带扎紧,自己还一件没脱就握著两瓣翘臀将他下身抬高,嘴里嘟囔著:“发疯?那我就疯给你看。”俯下头去含住了以利亚尚未勃起的性器。
被绑住手多少有点郁闷的以利亚被他这麽一来反倒变得不知所措,合拢大腿去摩擦他的耳廓:“你别这样。”脚也踩了踩他的肩,试图推开他。
应莲抬眼看他,眼神阴沈得很陌生,一边不断地舔弄肿胀的囊袋,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声响:“不要和疯子讲道理。”
“那我们不讲道理,你放开我的手。”以利亚只好退而求其次。
“我不会放了你的,过了今晚也不会。”应莲说完含住高耸的尖端用力一吸,刚准备说点什麽的以利亚立刻受不了地呻吟起来,脚趾紧紧抠住他的背。
的确是引狼入室了,以利亚混乱的脑子里悲凉地想,应莲对著他吸舔啃咬无所不用,就是不让他高潮,一旦他呼吸急促起来,立刻转去亲吻他大腿根部,这麽反复折腾了几次,以利亚觉得自己才是快要疯掉的那个。
“上帝啊……”以利亚闭著眼睛,只恨床头撞不死人。
应莲终於被他的哀鸣感化了,放开他的臀,顺著一侧腰际一直舔到腋窝,然後在他瑟缩颤抖中吻上他的嘴。
以利亚只觉得气短,根本没有心情接吻,於是咬住他的舌头不放,瞪著眼和他对视。
好容易把舌头拯救出来,应莲咂了咂嘴,微笑:“自己的味道怎样?”
“疯子!”没好气地扭头不予理会。
应莲也不生气,先脱了裤子,然後坐在他肚子上开始脱衣服。以利亚一边眼红地看他结实的肌肉,一边为他股缝摩擦著自己快要爆发的性器而难耐不已。
“想要吗?”把衣服甩下床,应莲眯著眼凑近了问。
这种老掉牙的问题,接下来肯定是什麽想要就求我吧之类的後缀。以利亚本打算哼一声不理会,又有点好奇他会不会说出与众不同的台词,於是点头。
“要了,就不能後悔。”
说著,应莲稍微抬起臀部,手探朝後方摸索著将他的性器对准了自己的後穴口,然後慢慢地一点点吞入。
以利亚目不转睛地看著他,好像见了鬼一样,应莲接二连三的反常举动都快让他消化不了了。
费了点劲儿在不做扩张的情况下容纳了那根粗壮的家夥,应莲吁了口气,闭上眼又睁开,炙热的眼神对上以利亚的,好象有千言万语,却又尽在不言中。
就这麽保持著TOP在下还被绑的姿态,以利亚无法控制地在他身体里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今晚的应莲就像完全不知疲倦一般,迎合著他上抬的腰摆动,一手则在他眼前自慰,与其说以利亚是因为太舒服了而高潮,不如说是被眼前撩人的景象刺激得难以自已。
“够了!”之前的近一个月他们都过著毫无节制的性生活,最近一礼拜虽然他板起脸来控制,但偶尔也有被撩拨得放纵的时候,在这样的前提下又一口气做了大半晚,是个人的都被榨干了。以利亚气喘吁吁:“够了……你到底还要把我怎样……”
应莲终於放过了他家奄奄一息的小兄弟,但仍然一整个人地压在他身上不肯下去,这儿摸摸那儿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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